她这是在说五年前的事?
偷天换日,又是什么意思?
是故意讽刺他,还是她知道了什么?
夜谦看她转过的身影,心里疑惑很深,想要立马询问她什么,
但转念又想到,以她是宫家二少奶奶的身份,去调查他的一些事情不是不可能。
所以,故意讽刺他的意味占了很大的成分。
遽然停顿住脚步,他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了尽头。
…………
慕心离电话call了戴维带季浅爱回家。
这节骨眼,她着实不想因为恼火再去骂浅爱,怕自己控制不住又教育她。
所以眼不见为净,会比较好。
自己的烦心事本想跟她一起倾诉的,现在也只能独自舔噬伤口。
酒吧不想去,太喧闹,也许没解压,会更烦心!
她便去便利店买了几瓶啤酒,就去了附近的西湖公园——
绿荫葱葱,偶有桂花香飘来。
傍晚,落日余晖。
还有一些中老年人坐在八角亭那打斗地主。
“王炸,哈哈,看你跑哪儿去呢。”
“老连,又是你赢了,你这手气简直了!”
“哈哈哈,拿钱拿钱。”
慕心离看着一幕,轻扯着唇角。
似乎被这气氛感染,有了点笑意。
她喝着啤酒,懒懒散散的靠在那,脑子放空,好似无忧无虑的孩子。
手机一直在包里震动,她拿出来看,是宫银爵的。
不想接,似乎接了也没多大的意思。
连德民赢了一大笔钱,刚抬头,就看着慕心离依靠在亭子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喝酒。
他眼眸闪过讶异,那样安静的模样,恬静中颇有些月美玲年轻时风华绝代的味道。
喜欢月美玲那段往事,早已风月不相关……
他从非洲刚果回来,将公司特地搬到z国,有经济利益,也有默不作声的关注月美玲的一切。
却想不到她意外死了,他曾去凌云公墓祭拜过一次。
刚离开没多久,就碰到这孩子在自己母亲的墓地前哭泣,伤心的全天下都塌下来。
“老王,你帮我打打,我去旁边休息一会儿。”
话落。
连德民起身,到底还是忍不住过去。
搭茬:“小姑娘,喝那么多啤酒,喝的完吗?给老头分一瓶不介意吧?”
慕心离垂下浓密的睫毛,抬起时,看到约莫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站在自己面前。
没多想,就拿出一瓶递给他。
连德民刚要结果,慕心离下巴睨向他手里的烟,清淡的开口道:“有烟吗?拿烟换。”
连德民有些吃惊的看慕心离的模样,从口袋摸出了一把烟,递给了她一根。
慕心离接过,这才将啤酒给他。
“大叔,麻烦点一下火。”
将烟拿起,她还不懂的夹,直接拇指食指夹着,将烟头点起,这才凑到嘴里吸了一口。
都说吸烟喝酒能忘记一切的烦恼,两样加起来,应该能飘飘然了吧?
她深吸了一口,那烟碱的味道在口腔里弥漫,难吸的让你想吐。
“咳、咳、咳、”
她突然呛到了,眼睛被烟气迷的泪水都流出来。
“小姑娘,第一次吸烟吧,不会抽烟的话,别抽的好。”
“不会抽,学学不就好了?”
“哈哈,吸烟有害健康,别学的好。”
“我想做帅气的女人。”能潇洒,能放开。
这样,在面对任何事的时候,终归能够洒脱。
连德民看她那副模样,突然扬起了笑,坐在她的身边。
“有什么烦恼,跟大叔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