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院的家庭维克医生匆匆跑来。
“娜娜小姐,怎么跑来这里了?”
看到蹲下身子,不停地呕吐的女孩,维克医生脸色凝重。
“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吐成这样?”
宫娜娜脸色苍白,眼睛空洞,在维克医生要触碰她时,像触碰了细菌一样。
立马激动的大叫:“别碰我!”
此刻,宫银爵已经让慕心离穿上了衣服,她怎么能想到刚才两人的一幕幕,居然还会被看到?
根本不能存在侥幸心理的,都怪这个男人,太饥渴,太禽兽!
腿发软发软,慕心离还是赶紧上了楼,回房。
宫银爵出了大门,这时主院的几位佣人也赶了上来。
宫娜娜蹲在角落,瑟瑟发抖。
几名佣人上去,想扶起她,却被她推开了。
她躲在角落里,捂着胃部,不停的吐,胃部本身就空荡荡的,吐出来都是酸水。
佣人着急,却看到男人迈着修长的脚步走过去,眼神不悦的睥睨几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
佣人们感受到男人散发的冷气压,忍不住恭敬地站远了些。
都说这个时间段,没有二少爷的命令,其他人是禁止来这里的。
他们有些惧怕,犯了二少的忌讳。
其中照顾娜娜的佣人怯怯道:“娜娜小姐临睡前一直嚷嚷的要找人,我们问她找谁,问她也不回答。
她一天都不吃饭了,胃口不好,只能叫维克医生过来给她挂点营养液。
但我们人才走没多远,娜娜小姐就不见了。这才和维克医生一起分头找人。
看娜娜小姐现在这里,我们才知道她应该是想找二少爷您的了……”
宫银爵看宫娜娜的面庞,眼神空洞,迷惘,甚至带着焦虑。
他弯腰要扶起她,但手才触碰到她时。
娜娜的眼泪就滚滚的流下来了。
“二哥哥……你不爱娜娜了是不是?”
“你在说什么胡话?”
宫银爵拧着眉头,强制地将她拉起,语气很平和。
“我才没说胡话,你出去一周了,都不怎么搭理我!那些人不在,我只是想见见你,你却和慕心离在做那种事情,真恶心,真恶心……”
宫娜娜又气又难过,整颗心荒芜一片。
“娜娜!”宫银爵突然叱呵她一声。
宫娜娜惊恐的看着他不悦的脸,眼泪滚滚,又呕吐了。
“偷窥别人是一种罪,作为宫家的小小姐,说话行为要注意用词。”
边上的贴身佣人都吓到了:“二少爷……娜娜小姐不是故意的……她病了,气糊涂了……”
知道她病了很久。
宫银爵收敛起怒意,语气缓和道:“二哥哥答应过你,绝对手刃伤害你的人!所以最近二哥哥一直在处理你的事情,不是不搭理你,懂吗?”
“可我不喜欢慕心离,我现在好讨厌她,你不要你和她在一起,也不要你和她做那种事!”宫娜娜使劲的摇头。
“她是你嫂嫂,你再讨厌她,也必须接受,你什么时候能懂事一点呢?”
“我就不要,不要,那些歹徒说是因为慕心离,因为她,他们才伤害我,他们才伤害我的!”
宫娜娜突然焦躁起来,愤怒时,又有怒意。
抓住自己的手臂,就直接咬,狠狠地咬出了血,相当于自虐。
宫银爵镬住她的手腕,眼神锋锐道:“不许咬!”
维克医生在宫家做了二十多年,可是看着宫银爵长大,对他性格颇为了解。
有些看不下去,恭敬颔首道:“二少爷,娜娜的病情有点严重,能否借一步说话?”
宫银爵松了手,吩咐佣人好好照顾娜娜。
跟维克医生走到不原处的亭子里。
维克医生道:“二少,娜娜小姐得了心理疾病了。是***创伤综合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