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心离去了一趟医院,准备见浅爱后,好好找个酒店睡上一觉。
为了与宫银爵保持距离,她真的做到刻意了。
去了医院,结果没见到季浅爱,反而看到戴维捂着胸口,激动的在床上吼叫。
“放开我,我要去找我表妹。”
护士耐心道:“你表妹只是和男朋友出去一趟,不要太担心。”
“什么男朋友,不要胡说八道!你们没看到那人心怀不轨吗?”
“我看她是自愿走的啊,你这脚伤打着石膏,也出不去啊!”
慕心离脸色沉了下:“怎么回事?”
戴维一见到慕心离,像看到救星一般。
“夜谦派了几个人来,威胁我和浅爱,现在浅爱人被他带走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一个小时之前。”
“你知道她去哪里了吗?”
“不知道被带到哪里了,所以我才要去找啊!”戴维着急,要不是自己负伤,他真的很想揍人!
“她昨晚失眠了,一直在自责一直哭,也许这件事给她打击太大了,夜谦来了后,她整个人就像灵魂出窍了一样,被牵着鼻子走……”
慕心离想到季浅爱发到微信朋友圈的那条信息,内心冷冷。
再翻看了一下,有个位置显示。
在a市偏远的郊区?
…………
此刻。
a市郊区的自建房里。
门外好几排不同的祭奠花,花的色彩一率素淡为主,就像叶素素的喜欢的裙子一样。
大门口白色的花圈悬挂着,里面有牌位,下面立着棺柩。
屋里四面墙挂着阎罗殿的十八层地狱画图,拔舌地狱,油锅地狱,剪刀地狱,冰山地狱等等。
坐在灵堂中央,有几个和尚在哞哞的念经文。
微风吹来,带着诡异森冷的气息。
季浅爱跪在蒲团上,被逼的去看叶素素躺在棺柩的那张脸,已经一个多小时了!
从最开始吓到几乎魂飞魄散,到现在全身被汗湿,季浅爱的精神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
和尚还在念经,时不时拿着柳叶沾圣水到处挥洒。
她的手指拉着夜谦的裤腿,一张脸没有一丝的血色。
“夜谦,求求你,我不想看了,放我走吧……”
“到现在,你还不肯承认你杀人的事实吗?”夜谦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声音没有一点温度。
他找不到季浅爱撞素素的一丁点证据,只能靠这种摧残人心智的方法,逼迫季浅爱承认,让她伏法。
这样素素才能安息,死得瞑目。
季浅爱的手哆嗦的握紧,她在这里,已经忏悔了千万遍了。
表哥和阿离的警告尤为在耳:如果在这紧要关头,她承认杀人,就会连累到表哥……
她不想,可是她坚持不住了。
心,好冷。
冷到麻木。
“如果我死能让你泄恨的话,那我去死好了……”
季浅爱眼眸蕴含着水光,她一头朝着圆柱撞了上去!
夜谦身形猛地一震,在她撞上的那一刻,狠狠地拽了回来——
巨大的惯性力量,让季浅爱整个身体扑在了夜谦身上!
他闷哼一声,胸口被撞到生疼。
捂着胸口,怒意上涌,他握着季浅爱纤细的手臂。
“你想死可以,但你不该死在素素的面前,你不配!”
话落,她将季浅爱推出自己怀里。
“夜谦,你在做什么?!”慕心离赶来,刚好看到这一幕,气血上涌。
立马跑上去,扶起季浅爱。
季浅爱头晕目眩,咬着唇道:”阿离,我没事。“
”没事个屁!“
慕心离忍不住咒骂,在看向夜谦时。
她勾起了讽刺的笑:”你想浅爱死?那么她死之前,你是不是该把欠她的命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