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心离脑子轰炸开来!
脸酡红,变得微热,手像握着烫手山芋,让她心跳如鼓。
“你又往哪里歪想了?我关心你,是因为你救了浅爱,心里非常感谢。”
宫银爵俯身,他是头一次见她真情实意的关心他,感谢他。
那副被撩拨后的羞涩,双瞳翦水,潋滟的娇媚容颜,难得的让他爱死了。
慕心离被他盯得不自在,微撇开脸,却被他勾住下巴,含住了嘴唇。
那样轻吮着,不似往日的狂烈和霸道,反倒让她的身体更为热起。
“你别这样……”她唔咛一声,又不敢大动作挣扎。
怕他伤口会痛。
“我别哪样,嗯?”
手覆盖在她的小手,却是边说边诱导性的上下套弄。
宫银爵觉得全身都燥热起来,那样纤细的小手,柔软,白皙。
包裹着他,容纳着他。
每一次,都格外的令他舒服。
慕心离不知道视线该往哪里放了。
往下,她会看到他……那个海绵体。
很丑,还很狰狞~粗矿。
力量还很强大,能把她弄死的东西。
往上,又会被他撞见自己烧红的脸。
于是她索性闭眼,这样可以避免被与他对视,又可以避免看到那处。
随后,低声埋怨:“宫银爵,你都受伤了,别耍流氓!”
“小银爵没受伤,受伤了,你以后就用不了,帮帮老公,嗯?”
他的声音带着低哑和隐忍。
其实对于宫银爵来说,被狼咬伤那几口,算小伤,影响不了他任何慾望和感觉。
方才见她关心自己,心一动,所以逗了她一下。
结果,这一逗,自己的慾望反而被撩拨起,就没法泄下去。
“不要……”
慕心离咬着红唇,知道他什么意思,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是果断的拒绝。
也很想逃离。
宫银爵黑眸中的慾色很黯。“就当是我救了你朋友的犒赏?”
慕心离睁大眸子看他:在他的世界里,所有的付出和帮助,都不应该是免费的吧?
毕竟他曾经把她从监狱里救出,索要的就是一个孩子。
而现在,他救浅爱,想要泻火,她能拒绝吗?
慕心离眼神黯淡,觉得他之前对浅爱的帮助,瞬时染上了蒙尘。
旖旎的感觉,也消散了很多。
如果真要叫唤付出与回报,她就不欠他。
她扯唇,声音很淡:“要我用手?可是我留了长指甲,怕不慎把你的肉弄伤。”
当然,以他现在腿部的伤,要是两人在床上运动,也不太可能。
男人的薄唇贴上她的柔软的耳垂,含着,舔~噬。
带着极大诱惑性喷着气息:“可以用嘴……”
慕心离被刺激了敏感,全身蜷缩一下,再加上他突然发出的要求,脑子的神经末梢像被扯了一下。
流氓。
太流氓。
绝对是无耻的流氓!
而且还是发情的可怕流氓!
“我不要~我从没做过这种事~”
“凡事都会有第一次,你的第一次给了我,这个也必须一样。”
宫银爵英俊的面容,紧绷着,声音沙哑到不行。
慕心离怕的要命,还没开始,她就觉得自己的嘴巴胀痛,难受。
鼓着腮帮,她杏仁的眼睛带着乞求:“我没心里准备,犒赏先欠着,下次来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