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心离实在不喜欢,他总是把她压在床上。
那感觉,就像随时要上了她一样!
想起打电话时的试探,他说只喜欢……上她,心里涌现出的不适感更为强烈。
“我已经和他断干净了,以后不会再和他联系。”
“和他怎么断的?”
“结果我已经告诉你了,过程很重要?”她看着他的眼睛,冷漠,漆黑到深邃,但感觉又能让人沦陷。
推开他如铁一般的胸膛,却倏地被他握住手腕。
宫银爵冷声质问:“他可是你的第一个男人,能说断就断?”
而且两人还一直两情相悦,这么轻易就断了,感觉太假。
毕竟扯嘴皮子这种事,谁不会说?
不过,想到顾以胜是她第一个男人,占有着她初次绽放的美好。
宫银爵攥着她的手腕,不禁地用了力道。
他不会承认,自己越是喜欢她,就越是在乎。
甚至从前感受不到的嫉妒,也开始逐渐焚烧他的理智。
让原本高冷傲慢的自己,变得暴躁,变得不像自己!
慕心离眉头瞬间凝紧。
他~妈~的。
为什么他会一直认为以胜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他是哪里来的逻辑和妄想?
不喜欢她,还要没事找事的问这些,有病是吗?
慕心离杏仁般的眼睛顿时也冷下来:“赶紧放手,我要上药去了,胸肿痛。”
“说清楚了再上!”
慕心离隐忍的脾气,徒然有些爆发了。
揪着他的领带,冷削出声:“你纠结这过程,不就是不信任我?!要是我说,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你会信?”
什么?
宫银爵握着她的手腕,蓦地一僵。
突然觉得有些可笑:“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第一次和你上床,可没见血。”
正因为如此,在无人岛上,他才会毫无顾忌的去羞辱她。
“只要流血了,才一定是处女?那如果女人在来大姨妈的时候,再跟男人上床,那她每个月都可以做一次处女了!”
宫银爵面容怔楞。
想到第一次被这男人无情占有。
慕心离越说越忍不住的讽刺:“稍微有点经验的男人,在进去的时候,就可以凭着感受去判断……只有不懂床事的雏男,才会愚蠢的认为没流血就不是处-女!”
从未经历过姓交的女孩,就像未拉扯开的皮筋,紧致无比。
她没流血,是个人体质的原因,这能怪她了?
不过,话刚落。
慕心离的身子就略微的僵硬住了。
她刚刚……讽刺他什么了?
雏男?
不可能吧!?
他在岛上那么凶猛,一看就不像第一次。
慕心离脑子顿然嗡嗡作响,有些乱了。
才触碰到他冷鸷又深凝的神色,又觉得自己的话是不是羞辱他的男性尊严,触到了他的g点了?
两人对视,静默片刻——
慕心离身体哆嗦了一下,话题扯太远了,她决定先落跑。
才挣脱他桎梏没几秒,腰肢就被死死地扣住,没法动分毫。
宫银爵脸色沉沉,眼皮抽动似的狂跳。
他根本没在意她讽刺他什么,而是听到她的一翻见解,觉得有那么点道理。
不确定地问道:“在无人岛,是你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