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夜福能够看到夜谦眼中凝聚起的杀意,像炉火,能灼烧他。
“啊……我,我哪里对我女儿怎样了……你居然敢打你表叔……”夜福感觉胸腔要被踩碎了,他面色青紫,断断续续地吐出话语。
夜谦摁下手机通话记录,他的手机设定过,只要通话,就能录音。
将手机不客气地扔到夜福的头上,里面夜福淫-荡的声音……
证据确凿。
夜谦抬眼看着三楼紧闭的房门:“表叔,我对自家人一向很客气,给你三秒的时间选择,是我送你去警局,还是把楼上的钥匙给我?”
夜福看着夜谦冷漠决绝的表情,知道自己如果不拿出钥匙,肯定会被他大义灭亲!
他哆哆嗦嗦地将钥匙从口袋里拿了出来,男人一接过,立马上了楼!
咔哒。
钥匙挪开,夜谦立马走了进去。
看到床上衣衫不整的人儿时,夜谦的眸光一暗。
季浅爱眼神迷离,她吸了过量的催q药,使得她的视线显得有些模糊。
她依稀能够看到一双程亮的皮鞋,笔挺西裤下,那双劲瘦修长的腿。
但清隽俊美的面容,她却已经看不清。
夜谦将她手中的抹布抽开,为她解开绳索。
她像受惊的小兔一样,哆嗦着肩膀抽动着颤栗,往后退,不让他靠近。
“不要……继父,我求你了,你再过来,我就自杀给你看……”她哭的像个泪人,身体已是火烧火燎。
夜谦的指尖一抖,碰上她的手腕,发现她的掌心已经染了一片血液,鲜血不断地滴落在床单上。
床头摆放的相框,已经被打碎,季浅爱手里握着的,是其中的一片。
他的眼睛更冷了:“想自杀,那就找个没人的地方,别污染我的眼睛!”
季浅爱看不清来人,但却听到了熟悉声音。
夜谦?
是幻觉吗?
季浅爱这下抬起头,努力的看清来人,发现视野模糊,却是神似夜谦的轮廓。
见她恍神,夜谦立马抽开她手中的碎片,扔到一旁,再利索地解开她的绳索。
随后脱下自己外套,将她裹起。
抱起她,朝着外头走去。
下楼时,他不望寒气逼人的撇了夜福一眼。
夜福太肥胖,那一脚踢的他倒在地上,一时间没法起来。
夜谦拾起地上的手机,翻转了一下。
质量很好,还没坏。
走出别墅,他抱着身体滚烫如火的季浅爱。
边往自己的别墅走去,边给自己的家庭医生拨了电话。
“a类型的催qing解药,给我拿一只过来。”
“哇,又有哪位富婆妄想睡你了?”
夜谦身处娱乐圈十年,十年沉浮,经历过无数的肮脏。
情-药这种东西,很多人都对他用过。
为了预防,他雇佣的家庭医生,便是解情药的高手。
没搭理家庭医生的调侃,他挂了电话。
……
季浅爱的身体像火一样的燃烧,男人的身体,对她来说,就像解渴的冰泉一样。
唯有靠近他,才会觉得舒缓很多。
她忍不住圈住男人的脖子,迎面就是胡乱的吻。
夜谦皱眉,目光冷冷,侧脸躲开她的吻,可她却又需求般的攀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