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拧眉,有些烦了。
“你是准备把自己洗出一层皮吗?”
慕心离因为之前在监狱里,被打的有些伤,所以就随便冲了个澡。
之后,裹着浴巾,侧躺在没有水的浴缸中,决定将就一晚。
她睡的有些迷糊,就隐约听到熟悉吼叫声,她猛地惊醒!
他怎么就这么猴急?!
慕心离闭上眼睛,捂着耳朵,翻了个身,假装睡着。
没听到!
但她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诺大的浴室,即便是反锁了,也拦不住想进的人。
宫银爵让张玲拿了钥匙,咔擦一声,门就打开了。
慕心离背脊一僵,感觉到男人走过来。
弯腰俯身,眉梢蹙紧:“睡着了?”
她浓长的睫毛一颤,身子一轻,就被他抱了出去,放置在床上。
张玲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将起居室的灯换成了昏暗暖色的落地灯,把空间留给了两人。
柔软的床塌了一边,慕心离感觉男人上来了,心脏一紧,浴巾就被他剥下。
如雪的肌肤感受到一种凉意,随之,唇瓣有东西贴上来。
咬合一下,顶开她的唇齿,描绘着她的唇形……
她下意思地紧抓住身边床单,不会吧?
即便她睡着,他还想要她?
“还在装睡?”低醇的嗓音,磁性有力。
慕心离依然闭着眼睛,微红妩媚的脸。
“睡着了也好,这样我进去的时候,便毫无阻力,更能为所欲为的做各种姿势了。”
他似乎是在喃喃自语,实际上,知道她在装睡,说给她听的。
慕心离无奈的睁开眼睛,假装是被他打扰醒来的模样。
带着几分委屈和烦躁,又有楚楚动人的不甘。
“好困……你把我吵醒了。”
她动了下身子,胸口那块受伤的地方,在灯光下,有些难看而狰狞。
想起她在监狱受伤,如今母亲又自杀,宫银爵眸光昏暗,第一次心脏泛起了阵阵心疼。
他支起身子,将慕心离放置在床头的药膏拿过来,语气柔和了几分。
“让张玲给你送去的药膏怎么没抹?”
“没时间啊……”慕心离瞥了下嘴,这会儿怎么又变了张脸,关心她了?
男人拆了药,拧开一些,亲自为她抹上。
修长的手指,带着炙热的温度,抹在受伤的部位,冰透又舒缓。
慕心离错愕,内心不自觉的颤抖着,等回神时,男人已经将药抹好了。
“这次我帮你上药,下次你得自己上,每天至少抹三次,不要忘记了。我不希望你身上有难看的疤痕,会影响我上你的感觉。”
男人言语说的霸道,却透着关心。
慕心离眨巴了下眼睛,就被他圈在了怀里,语气里带着一点试探:“今晚是不来了吧?”
“都是药味,没性趣!”
原来药味会让他失去性趣。
那下一次,她每天睡前抹就好了……
默默地为内心的想法点了个赞,慕心离便卸下防备,在他的怀里沉沉的睡去。
xxx xxx
第二日。
慕心离醒来,床边空荡荡的,但还残留着男人刚离去的气息。
慕心离洗漱完毕后,张玲早就在餐厅准备好了早餐。
“二少奶奶,二少爷去上班了。”
“嗯。”
慕心离淡淡的应了一声,走到玄关,准备穿鞋。
张玲赶紧出来:“二少奶奶,您不吃早餐了?”
“你自己吃吧,我有事得出门。”虽然昨日宫银爵说会搬好她的行李,和安置母亲。
但还是不太放心,得自己亲自过去处理。
“可是二少奶奶,你现在还不能出去,老爷和夫人刚刚来电话了,让你用餐后,去主院一趟……”
慕心离微怔,这会儿碧水訫苑的门口,恰好停了一辆庄园的线路车,主院的管家从车上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