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五年前的那件往事——
夜谦的母亲跳的那条河,就是在玉峰山脚下。
死后,他外婆就把墓地就做在了玉峰山上,因为那里有佛祖侍庙,希望他母亲能上极乐天。
夜谦每年祭奠母亲的时候,都要去一趟,风雨无阻。
五年前,她的母亲正好嫁给了他的表叔,成了她的继父。
她在婚礼现场见到他时,不知道有多开心,因为那是她第一次从荧屏上看到了他真人。
自己的男神出现在现实中,还成了她的表哥,她不知道有多兴奋。
可是她偶然间听到,他当着母亲的面,那样笑着讽刺她的母亲。
“我表叔天生克妻,跟他结婚的女人不是死了,就是残废了。你作为她的第五任妻子,也不知道能活多久。”
“不过……你嫁给他,也只是图个钱财,有钱就够了。我给你个建议,活着的时候,最好留一笔钱给你女儿做嫁妆,免得到时候,你被克死了,钱被夜家收回去,可什么都得不到……”
夜谦笑的那么温和,可说出的话,是冰冷而刺骨的。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那样诅咒母亲?
虽然她也不喜欢母亲的贪慕虚荣,但要怨恨,那也只是她怨恨。
哪里轮的到他夜谦指手画脚?
她很生气,想要跟他理论,见他开车离去,就一路尾随。
那天,雨下的非常的大,还夹着狂风,下了车后。
她看着他上了玉峰山,竟鬼使神差的跟了上去。
她离她有一百多米的距离,大概她人娇小,他也没注意到她。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在诅咒他嘴贱。在那时,正好出了个意外——
他所踩的山体一角,本来就有所松动,加上大雨一下,就瞬间坍塌!
仅仅只是几秒的时间,他身体就被黄土埋没。
她吓的把伞丢了,连滚带爬的下了山坡,不停地去拔土。
“夜谦,夜谦……”她一遍又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
之前来质问他的心境,全部变成了恐慌。
她生怕他死了,就像当年她看着自己的父亲意外的死在她的面前一样。
她不停地哭,不停地喊救命,但这里偏僻,又下了那么大的雨,哪里有人出没?
她不知道自己挖了多久,把夜谦拖出来的时候,见他还有呼吸,她才松了一口气。
这里算在半山腰,她怕自己跑下山,等不来救护车,延误了救助他的最佳时期。
娇小的身体,就那样背着他艰难的一步一步下了山。
到了山脚,有一辆农用车经过,她请求那位农夫带他到市里最近的医院,农夫最初还不肯。
倒是他的女儿看了夜谦一眼后,就立马答应了,并且好心送了他们一趟。
夜谦进手术室后,医院就立马通知了夜家人。
她也偷偷的走了……
那时候,不想任何人知道她救他的原因很简单。
他诅咒她母亲,若是让他知道是她救了他,恐怕很讽刺吧……
可是。
为什么最后救了她的人,会变成了叶素素,她想不明白?
季浅爱收回思绪,神情一阵恍惚。她不知道夜谦之后说了什么。
媚姐很激动的揪着他的领子,“你说你不喜欢我,你尊重我,你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你证明给我看啊!证明你对我说的都不是假的,都不是你在演戏!!”
季浅爱不想再听他们之间的纠葛了,准备要离开,脚却突然间踩到了一个啤酒瓶。
安静的棕榈树下,夜谦敏锐地呵斥:“谁?!”
她吓得想跑,却一把被男人揪住了后领子。
夜谦把她狠狠地拽到面前,看着她俏娇的脸颊,那一张清峻的脸,顿时闪过浓烈的厌恶。
“又是你!”
“……”
“季浅爱,你偷偷跟着我,还要不要脸?!”
“我……我……”季浅被吓的说不出话了,因为她确实跟踪了他,但他以为,是她全程跟踪他过来。
夜谦像是想到了什么,他对着身旁的媚姐道:“你想证明我所说的一切是吗?那么我就证明给你看!”
季浅爱还没明白什么。
夜谦身体突然欺压过来,吻突然而至,被堵住口的瞬间。
他就撬开她的唇齿,舌头卷了进来。
季浅爱呆住了,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但他的吻从最开始的强势后,就显得尤其温柔。
她想要抗拒,但整个人都毙溺在他的温柔陷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