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心离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准备回自己房间。
宫银爵在阳台电话,手捻了捻延伸出来的桂花。
“今晚兰庭活动的最后致辞,你通知陈总经理替我上场,至于明天的晨会,暂时取消。”
他挂了电话,正好看到慕心离挪着门把,要离开。
大步走过去,摁住了门。“又准备开溜?”
“回去睡觉啊,已经十点了。”止痛药吃了,确实好了很多,但身体的疲倦虚脱,还是要用睡眠休养。
宫银爵见她手指放在唇瓣边轻咬着,只不过是忐忑地想要离开的小动作,却显得有些诱惑,却让他喉咙一紧。
“还有件事情没做。”
他的声音难得的有些温柔,慕心离不解,才用杏仁般的眼睛玉他对视,就被噙住了唇。
她瞪大眼睛看他,却见他搂住,双臂收紧了她。
唇齿间塞满了他的味道,她唔唔了几下,就感觉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某个东西又发硬的抵着自己的腹部,增加了点痛感。
“放开……好难受……”
宫银爵轻咬着她的唇,又难耐地用舌尖描绘了一下她的唇,“你刚才在诱惑我。”
什么时候啊?
想到之前在车里斗嘴的玩笑,她吓的几乎腿软了。“你真要浴血奋战……?”
宫银爵松开她的嘴唇,打横抱起她,“说你是鸡蛋,你还真是鸡蛋。”
慕心离脑子立马嗡了一下,之前在山洞里,他也这么骂过她,现在怎么又骂她了?
反应过来时,他已经抱着她到了床边。
“不过吻你一下,你就联想太多?我准备帮你按摩穴位,那是解决痛经最好,最快速的方法。”
囧,懵,诧异。
随后就是耳根烧红,她真的像鸡蛋一样,外表清纯,内心又黄又污吗?
可是他的身体表现的那么明显,她能忽略吗?
男人坐在她旁边,将她修长的腿搭在自己膝盖上,握住她的裸足,手指摁在了两个脚趾的太冲穴上。
不急不缓,动作娴熟无比。
他低着头,轮廓如雕刻般深邃,凤眸很深,像无尽的夜空。
慕心离心口又被狠狠地震了一下,因为他认真的替她缓解疼痛,让她说不出被什么滋味紊绕。
那种感觉,就像被他呵护了一样。
妈妈疯癫后,她就一直受苦,她不喜欢他这样的呵护,她怕自己动心。
所以她不淡定了,脚缩回去,阴阳怪气说:“连按摩都会,你专门去学过?”
“慕心离,你再动一下试试?”宫银爵瞪着她,凤眸里是被她突然打断的不悦。
“我不痛了,所以不按摩了!”
宫银爵抓着她的脚,脸色紧绷,“你又不听话了!”
她咬着唇,索性也冷道:“我又不是你的狗,要乖乖听你话!还有,我们之间即不是情侣,也不是夫妻,就连最普通的朋友都算不上!”
“……”
她看他脸色阴沉,又补刀了一句。“哦,我们算是火包友关系,你来兴趣了,就在这里强制性的打我一炮,你没有兴趣了,就不出现了……你……啊……”
眼前一晃,他的拳头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