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谦握着季浅爱的手腕蓦然加大,有那么一瞬间,季浅爱觉得自己的手腕要断了。
而这时。
夜谦的手机响了起来,在寂静的夜晚变得格外响亮。
他恍然间回过神,抽出手机接了起来。
那端的声音很温柔,“谦,你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很快。”
“夜先生,你忙你的,可以对我放手了吗?”季浅爱用力挣扎,他的手是螃蟹的钳子吗?
即便单手扣着她,她都挣脱不开。
叶素素表情一愣:“谦,你那边是出了什么事?”
夜谦冷淡的看着季浅爱因挣扎而涨红的脸,解释了一句。
“遇到了一个碰瓷的,正在解决。”
碰瓷?
你全家都碰瓷啊!
或许是这句碰瓷让她不舒服,她小脸涨的通红,索性朝着夜谦扑了过去!
突如起来的变故,夜谦没有反应过来。季浅爱的重量,就这么压了过来。
男人的身形连连后退了几步,却不巧,后头刚好是个步入树林的石阶。
“嘭——!”
男人硬生生的朝后倒去,手机惯性地飞出了几米远。
女孩柔软的身体压过他的胸膛,“唔……”湿润的唇瓣从男人的唇擦过他的脸颊。
季浅爱大惊,赶紧从他的身上爬起来。
紧抓着便当,慌慌张张的跑了!
夜谦愣神,唇瓣边还残留少女清新的温度。
他眼神闪过凌厉,咬着食指,背过指腹,朝着唇瓣边狠狠地擦拭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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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当盒损坏了一半,所以牛肉片只剩下一半是干净的。
季浅爱无奈地说抱歉,慕心离倒是没在意,让她把自己要的东西偷偷给她。
慕心离装模作样的吃着牛肉片,随后去酒柜里拿酒喝。
宫银爵是个会品酒的男人,酒柜摆放的都是世界顶级珍藏,随便一瓶都价格不菲。
张玲道:“慕小姐,这是m.c的白兰地,酒精浓度特别高,您要是不会喝酒,千万别喝,很容易醉的。”
“我见到朋友很开心,喝一杯都不行?你不过是宫银爵的管家,到挺会多管闲事的,”慕心离撩着红唇阴测测的朝她笑。
张玲直觉不好做,讪讪着,也没再阻止。
当年在维也纳的时候,慕心离为了生存,可没少喝过烈酒,她知道自己几杯会醉。
刚开始装模作样的喝了几杯,随后便与季浅爱交唤了一下眼神。
在张玲未察觉之时,季浅爱去拆酒,就把酒给全部倒了,里面灌进了水。
拿给慕心离喝时,慕心离喝开了,就整个瓶子往嘴里凑,脸颊酡红,两眼迷离。
张玲看桌面上的几个瓶子,暗叫不好,直接让人去通知宫银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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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银爵回来时,季浅爱就借口走人了。
“慕小姐喝了三瓶伏加特,我劝她,她也不听。所以没办法,就叫来了您……”
宫银爵皱眉,高俊的身影推开门,走到床边时,就闻到女孩身上的酒香味。
慕心离见了来人,眼睛迷离,嘴里泛着酒气,双手挽住他的脖子,骂了他一句。
“宫银爵,大坏蛋!”
三瓶伏加特,她真正喝进肚子里的有一半,有些醉,但意识是清醒的。
之所以要骂他,是想要借着酒意,让戏更逼真一点。
“还真的醉了?”
宫银爵打量了她一眼,佣人已经为她换上了粉色的浴袍,黑色的蕾丝胸-罩在丝绸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诱人的沟壑,在她轻喘的声音下,起伏出曼妙的弧度。
性感,又撩人。
“热死了!”
她故作难受的将浴袍的腰带抽开,衣服便滑过肩头,露出她大半的白皙嫩滑的肌肤。
宫银爵的凝视她这副姿态,喉咙滚动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特别是下体。
开始发硬,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