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学上——
人在失意时,很容易念旧。
这种念旧,会去缅怀,缅怀时,就会用行动去证明。
宫银爵冷然的噙起危险的笑,他呼叫顾西进来,对他言语了几句,顾西表情有些震惊。
“查,查到了,你就去给我准备准备。”
还真以为能逃到他不知道的地方去么?
如果这次不知道两个人的方位,他就决定采用非正常手段,逼迫他们自己亲自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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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
在全世界的人都进入休眠时,慕心离却在浴桶中洗澡。
阿婆拿了一套复古龙凤袍进来,放置在床上。
“心离,镇上的化妆师来了,你穿上衣服后,她会为你画新娘妆。”
玫瑰花瓣洒在水中,飘荡着,慕心离将花瓣从肩膀上拿开,轻声回了一句。“知道了,阿婆。”
霍然从水中站起,踏出了水面,白皙无暇的肌肤透着旖旎的风光。
倒是腹部层级去除的纹身伤疤,在修长白净的身体显得特别显眼。
慕心离皱眉的伸出手指抚摸下腹部那处,沉思了片刻后,松开手,裹起浴巾走了出去。
阿婆放置在床上的新娘礼服,是高级锦缎所做,配着五彩丝线,红的耀眼喜庆。
慕心离拿起后,犹豫了片刻,便穿在了身上。
明天是以胜移植肾给母亲的日子,作为条件的交换,她今天必须和以胜成婚!
京港人名风淳朴,不像都市,所以女子出嫁都是举办中式古典婚礼。
他们今天的婚礼就是中式婚礼,但不会有任何熟悉的人来参加。
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拜堂后,她作为以胜的新婚妻子,要和他洞房!
美名曰:名正言顺的滚床单。
慕心离告诉自己:他们在这里已经住了近四周了,以胜除了抱她,偶尔亲她额头外,都没有对她越轨过。
她想要在手术前跟她成婚,名正言顺的和她睡一觉有什么不妥?
毕竟手术后,他少了一肾就得在漫长的休养中,倘若她中途反悔,就得不偿失。
化妆师进来,慕心离就乖乖的坐在椅子上,让其化妆。
两个小时后。
化妆师弄好繁琐的头饰和妆容,盯着她那张眉目如画的小脸。
赞美道:“我画过很多中式新娘的妆容,只有小姑娘你的样貌和气质能衬出国的古典美。”
慕心离没什么感觉,倒是觉得眼皮狂跳,莫名不安。
回了化妆师几句,就盖上盖头,上了轿子。
外面锣鼓声响,一路上炮声响彻云霄。
镇上几乎所有的村民都来观看,轿子从最南的桥边,抬到最北的桥头上。
顾以胜身穿新郎服,面冠如玉,清隽的容颜和气质,赫然站在桥头,浑天然的清贵,让人一看,宛如古代的翩翩君子。
大家都是喜庆的欢贺,但突然之间——
一千多只鸟扑闪着翅膀飞过上湛蓝的天空,如横风扫境。
有人惊叫道:“哎呦喂,这是什么砸下来了。”
“呃额……鸟粪……”
“阿呦,好臭,我的脸——!”
“居然有鸟粪,真是不吉利啊!”京港人最忌讳鸟粪,在新婚这日子,被砸中,会被视为不详。
但鸟粪这风没过去一分钟。
紧接着,有人匆匆地跑来,吆喝道:“三儿,你家的猪跑拉!”
叫三儿的小女孩小脸惊慌了下,没敢再看热闹,从人群中挤出来。
更不得了的是,接下来有人嚎叫,“哎呦,我的鸭啥时候跑出拦栅外了。”
“咕咕咕……”
“这是我的鸡!”
“这是我的鹅!”
道路的人群稍微有些乱了。
更恐怖的是,天空传来机器引擎的响声。
一辆直升飞机飞过来,就在道路中央的上空盘旋——
巨大的狂风,吹的边上的柳枝摇摇欲坠。
靠在飞机沙发上的男人,一双凤眼慵懒地眯着,杯中的红酒轻轻地摇曳,看着人群中人们惊慌的模样,似俯撼天下睥睨之势。
视线落在那顶娇子后,他勾唇冷笑。
“京港的锣鼓队,果然有职业道德,乱成这样了还不停止……把东西扔下去吧。”
顾西嘴角抽了抽,心理暗暗告诫自己:
在这世界上可以得罪其他人,万万不可得罪自家少爷!
因为你根本预料不到他脑子想什么,会用什么方法对付你。
闭着眼,将东西往下一扔!
锣鼓队的人,突然发出了惨绝人寰的叫声!
“蛇——!!!”
“居然是蛇!”
“蛇从天上掉下来了~!”
连连不绝的蛇从天空摔下来,像是下了一场蛇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