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他精致如雕刻版的俊颜靠近,眼瞳染上的阴鸷,让慕心离莫名的心慌慌。
他又不是她的谁,凭什么用那种‘背叛’了他的目光看她?
本能的将他的手拍开,小脸掠过不自然。“我母亲要去检查,没空搭理你。”
话落。
就要离开,下一瞬,手被宫银爵握住,“子澈,你带月夫人去全身性检查一遍,稍后给我汇报。”
“尼玛,小爷我什么时候成为你的跑腿了?”连子澈在旁边嚷嚷。
“恒远的那块地皮,你还要不要?”
我靠。
就知道金钱利益诱惑,但也只有他能够把地皮拿下。
连子澈这下没话说了,默默地把月美玲带走。
慕心离脸色很差:“我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做……”
“我也是。”
宫银爵的声音冷到了极致,他的不悦,自然让顾夫人感到高兴。
“宫二少,这种朝三暮四的女人,你还真的要留着过年?”
“什么时候,我的事需要你顾夫人操心了?”宫银爵的脸覆盖上冰冷的白霜,但依然保持着风度。
“也是,你心里怨恨我把你的宝贝儿子伤了,可惜顾元司令不在,你当着我的面,又不敢拿我怎样。这么操心的挑唆一下,也好我把注意力转移了不是?”
顾夫人没想到这臭小子猜透了自己的想法,“挑唆了又怎么了,你愿意下套么?”
宫银爵冷哼一声,随手拨了个电话。
末了。
顾夫人身上的手机就突然响了起来。
顾元在电话里冷声呵斥道:“顾青颜,你到底在干什么!总统阁下现在医院顶楼,你就在三楼就给我闹事?嫌没有给我丢人,就不舒服是吗?!!”
“哥……你不知道,那丫头片子勾引……”
顾夫人欲要说刚刚发生的事情,顾元立马打断了她的话。“我不管你事情是怎样的,你不要再去找宫二少的麻烦!以胜虽然被他打断了肋骨,但他也被以胜弄伤了命根子,他要是在这家医院,亲自把伤情鉴定报告送到总统阁下的面前,这伤孰轻孰重,说的清吗?”
顾夫人大惊:“他骗人,根本没有这回事!”
“谁会那么傻的把自己的命根子弄坏,去诬陷别人?况且还是宫家的继承人!青颜,别怪哥没有提醒你,总统阁下最近一直想要削弱我在南海的兵权,局势特别紧张,这节骨眼就算宫二少是故意伤自己陷害你儿子,这黑锅你不背也得背!别给我惹事了,你现在去给他道个歉,听懂了没有?!”
被顾元呵斥了一翻,顾夫人挂了电话,整个人都怂了。
她走到宫银爵面前,低垂下头,不甘心道:“宫二少,方才我的话是无心的冒犯,我在这里说一句对不起,还望你见谅。”
让顾家的夫人低下高傲的头颅,还是少见的。
宫银爵俊美的脸深而清冷,唇瓣勾起讥笑的弧度。
“贵在诚心,顾夫人,你的诚意不够。”
话落。
他悄然的伸出腿,恶意的在顾夫人的膝盖后方一顶。
顾夫人腿一软,膝盖本能的跪了下去!
慕心离没想到,宫银爵不过是一通简单的通话,竟然把顾夫人给吼住了。
还这么使绊,让她那么屈辱的跪在了他的面前。
哦。
不对,这方向,好像是跪在她的面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