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
宫银爵站起来,伫立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幽暗的凤眸清冷且沉沉。
准备将手机扔到一处,又一个电话进来了。
“hello,dear阿爵,小爷我从南非回来了!”电话那端,飚着一口荷兰语,腔调却带着z国的口音。
不用说,宫银爵已经猜到是谁了。
“连子澈,你一个人?”
几年前做特种兵,被派遣到南非执行反恐任务时,因为这家伙,为他挡过一枪。
所以,就成了他认可的友人。
“小爷举家搬迁了,也不知道我家那老子抽了什么疯,要把公司从刚果移到z国来,所以小爷我要在a市抢你饭碗了。”
“饭碗?我不挖煤,不挖矿。”
“小爷挖的是宝石!我家老子准备在a市开一家珠宝公司,你做房地产的,最熟悉地皮这一块,给小爷找个风水好的地盘……”
连子澈的国籍是z国人,但家族的产业是做宝石采矿和供应。经常要带专业团队,在恶劣的矿产资源里找到那些隐藏在地下的宝石。
所以,在他出生没几年后,家里的产业就移在南非的刚果,他也就一直住在南非。
宫银爵撩起唇,笑了一下,他也只对熟悉的人,会出现这样的表情。
“还没见到你人,就电话要求我了?”
“擦,咱们是什么关系!我现在刚回a市,人生地不熟的,你派人来接我,对了,记得派美女来接,南非那些女人黑的像煤炭,没一个可以下的了口的……”
连子澈刚说到这时,视线微抬,便看到一个窈窕的纤细的身影,从他眼前一晃而过。
女孩没有带伞,就那么漫不经心地的行走着。
她似乎魂不守舍,雨水冲刷着她的脸颊,肌肤白皙到接近透明,眼瞳却纯净而明亮。
一只不足几个月的小奶猫冒着倾盆大雨,蹒跚地在马路边上行走着。它断了一条腿,行走的像一只乌龟,不停地发出喵呜的声音。
女孩的眼中闪出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弯下腰,准备将小奶猫抱在怀里。
一辆巨大的货车从那边迅速地行使而来,速度快的惊人。
连子澈咒骂了一句:“fuck”
慕心离听到一声惊人的骂人声,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撞了出去。
胸口被压的一阵阵疼,恍然睁开眼时,便发现自己正压在了一个男人的怀中。
他长得相当英俊,浓眉大眼,古铜色的肌肤澈衬托他面目轮廓相当硬朗。
“%%&&###@@@@%%……%##%……”
他说了什么话,她怎么一点都听不懂,外国人?
可是他除了肤色黑,基本是z国人的长相啊。
“谢谢。”
慕心离吃痛的起身,抱着小奶猫准备回家,随之那男人扼住了她的手腕,又一阵叽里呱啦的话语。
她仔细聆听,发现他说的好像是荷兰语?
只听到他话语中的好像说了‘瘸腿猫’?
难道这只猫是他的?
慕心离把猫抱过去递给他,深深地皱起眉头。
“这是你的猫吗?就因为它瘸腿了你就不要它了?它才多大,你要是不要了,就不要把它丢到危险的地方。”
“fuck!你这女人是不是蠢货,为了救一只猫,差点被车撞,小爷我救了你,你居然还怀疑小爷我是扔猫的恶主子!”
连子澈会国语,是听出了她说什么。但他经常用荷兰语,口头改不了,依然是一句荷兰语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