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没什么,你昏倒在路旁,刚好我经过就救你回来了,对了,你叫什么名字?为何会倒在那儿?”费嬷嬷好奇的问。
褚纤纤便将遇劫的情形说一次,不过她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分,爹的官职不小,她不能发生什么丢脸的事坏了褚家的名声,除非她回到安全的地方,否则最好还是别让人知道她的身世。
“天啊,原来你遇到这样可怕的事,那你的朋友、亲人呢?他们都被土匪杀死了吗?”费嬷嬷听得一脸惊吓的表情。
褚纤纤藏起了自己的身世,当然不能说出辜捕头、心红、心碧的身分,只好以朋友、亲人代表。
褚纤纤闻言小脸一黯,泫然欲泣,话里带着哭腔:“我……我不知……道,我希……希望他……他们没事!”
“别伤心,别伤心,许他们命大没死。那你的爹娘呢?你家住哪里?”费嬷嬷继续深入问。
“我住在扬州城,我爹娘在城里做……做小生意,我原是要到雷峰镇看外公外婆,没想到……没想到会遇……遇到……呜……”想起可怕的记忆,褚纤纤眼泪再也忍不住,一颗颗墬落,伤心的哭了起来。
费嬷嬷睁大眼睛,看着面前垂泪的大美人,美,真是美啊!从头到脚,从脸蛋到肌肤,这个女子没有一处不美,加上那可怜无助的娇弱样,真让人想疼到心坎里,连看过那么多女人的她都会被褚纤纤吸引,更何况是男人呢?费嬷嬷可以肯定褚纤纤绝对是棵大摇钱树,会替她带来大笔银子。
一个邪恶的念头从费嬷嬷脑里升起,她心中有了打算,不动声色浮起笑脸,用关怀做晃子,详问褚纤纤的一切。
褚纤纤被费嬷嬷问得快说不出下去,费嬷嬷都问她身世方面的事,她又不好明说,只能一直编故事带过,让她觉得很过意不去,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对是错?费嬷嬷看起来好象人还不错,那她应该老实表明自己的身分吗?
费嬷嬷却没注意到褚纤纤神情有异,很开心明白褚纤纤的家境小康,这样的身世最好控制,她要将褚纤纤变成千香阁的红牌。
费嬷嬷暗笑在心中,和颜悦色的告诉褚纤纤,“纤纤啊,你别伤心了,好好留在这儿调养,一切等养好了身体再说,你先安心住下来,别和费嬷嬷客气了,知道吗?”
褚纤纤拭去眼泪,感激的点点头,“谢……谢,费嬷嬷,谢谢你!”
“别客气,说不定是费嬷嬷要向你说谢谢呢!”褚纤纤成了红牌,就能带来许多钱财,说谢谢的人当然是她了。
褚纤纤疑惑的抬头看着费嬷嬷,不明白她这话的意思。
费嬷嬷连忙掩饰的干笑数声,转开话题:“你一定饿了吧,我马上叫人送膳食来,你躺在床上等着,别出门啊!”
褚纤纤顺从的点点头,费嬷嬷便满面笑容的离开了。
等房里只剩下褚纤纤一人时,她才想到自己怎么忘了问费嬷嬷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只顾着回答费嬷嬷的问题,却将最重要的事忘了,连费嬷嬷的身分都不知道,下次要记得问才行。
想想这儿应该离外婆家不远,许她可以拜托费嬷嬷送她到外婆家,到时候再让外公外婆给费嬷嬷一些赏银,以答谢她照顾自己,这样就不会失礼了,褚纤纤天真的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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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这……这是真……真的吗?”费嬷嬷睁大了眼,惊讶的张大嘴,话也说得结结巴巴。
“这是包下千香阁里所有姑娘的费用,若姑娘们表现得好,另外有赏金,时间是明天傍晚,费嬷嬷,可以吗?”桂堂拿出一包报两放在桌上,看着千香阁的鸨母问。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了,能为将军和各位大爷服务是千香阁的荣幸,没问题,绝对没问题的。”费嬷嬷赶忙将沉重的银两抱人怀中,用力的点头,差点没屈膝跪下膜拜天赐的好运气,武胜大将军平定霸天寨的事已经传遍各地了,没想到庆功宴会指明她千香阁的姑娘去伺候,而且还出手这么大方,她真是发财了。
“费嬷嬷,千香阁不是有位红牌花魁吗?将军点了她伺候,那位花魁明天也要一起到。”桂堂吩咐着费嬷嬷。
“啊……这……这个……”费嬷嬷满脸的笑容听到这个消息后,却显得踌躇,一副很为难的模样。
桂堂以为费嬷嬷是为了银子,他又从怀中拿出两张面额万两的银票放到桌上。“费嬷嬷,我们知道行情的,这是叫花魁的费用,应该够了吧!”
“两……两万两!”费嬷嬷看到银票时倒抽了口气,双手颤抖着将银票拿起,不敢相信的摸了又摸。
“如何?行吗?”桂堂淡淡的再问。
到手的钱她死也不会吐出去,两手紧紧握着银票,费嬷嬷点头如捣蒜,迭声答应:“行……行,花魁一定到,一定到,不会让将军失望,绝对伺候让将军满意。”
“那就好,交代的事可别忘了,我告辞了!”桂堂安排好事就离开了千香阁。
费嬷嬷还送他到大门口,看不到人她才直起腰杆,喜孜孜的抱着银子回房。
费嬷嬷才将银子藏好,千香阁的保镖杜五就推门走入。“嬷嬷,有肥羊上门了是不是啊?”一脸不正经的邪笑,他鼻子灵敏立刻就闻到了钱的味道,当然要插上一脚得到些好处了。<ig src=&039;/iage/18890/5391278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