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还没有褪去,萧秋风的拳头已经到了他的眼睛上,一声惨叫,手已经捂上了眼睛,但是血却已经从手指间,慢慢的溢了出来,这一拳,并没有要他的命,但是这只眼睛,估计是保不住了。
萧秋风的狠,出乎所有人的预料,不管是叫骂还是打闹,只要出了血,气氛就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
卓凝雪更怕,被天颜悦拉住的手,几乎在发抖,这一刻,她才知道这个男人的凶狠,一拳就把人家的眼睛给打出了血,她完的时候,场中只有萧秋风一个人是站着,当然最近的除了二女,还有二个吓得寒颤的男人,看样子也是胖子生哥的猪朋狗友。
“你、你好大的胆子,连我们戴部长的儿子也敢打,你一定会付出代价的,你死定了。”两人吓归吓,但是嘴皮还真是硬,到了这个时候,竟然还敢恐吓,真是不进棺材不落泪。
废话真的不想再说,萧秋风从来不想闹事,但是有人想试一试,东南是不是可以为所欲为,那他就需要给些教训,不管是什么人,打之后,再说吧。
“啪啪——”几声清脆的耳记下去,两个男人牙齿都被打飞了几颗,吱唔着想说什么,却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回去告诉你们老头子,我叫萧秋风,还有,不要再让我看到你们,东南不欢迎你们这些垃圾。”萧秋风说着,已经转身,一脚用劲,已经猛然的踢了出去,那个可怜正在呻呤的胖子生哥,整个身体,一连撞破了两片木台,没有了声音。
没有人再敢吭声,就算是那断了手脚,痛入心肺的几人,也没有人再敢发出声音,他们虽然仗势欺人,但是也知道,这个男人,比他们更恶,当然要放识务点才好。
“告诉你们经理,我欠他一个人情。”能如此帮助两女,萧秋风当然需要关照一下,而那个刚刚苏醒的经理,听到这一句话,好像浑身都有了劲,一下子推开了两个员工的扶持,冲到了萧秋风的面前。
“谢谢,谢谢萧少,欢迎萧少的光临。”
那一脸是血,但是兴奋表情的经理此刻怪异模样,已经让四周的人都窃窃的笑了起来,但是他不在乎,在东南,能让萧秋风说出欠一个人情的,唯有他一个,他的确值得骄傲,至少未来,他在东南,可以算得上是一帆风顺,畅通无阻了。
东南,谁敢不给萧少面子。
领着两女走出了商厦,经理在一旁殷勤的讨好着,萧秋风也没有拒绝,只是吩咐关刀,把那些人清理出去,扔到大街上,不要打扰人家做生意,至于损失,他当然会加倍赔偿。
“喂,男人,你刚才是不是太狠了,他们没事吧!”没有想到,说这话的,却是被吓得最惨的卓凝雪,此刻,她竟然担心那些企图占她便宜的人,让萧秋风也不知道,是说她善良,还是无知。
天颜悦说道:“这些人在青天白曰的也敢胡作非为,可以想象他们做了多少可恶的坏事,老公教训一下,是替天行道,最好让他们知道害怕,以后好好做人。”
恶人皆需恶人磨,萧秋风在卓凝雪的心里,就是恶人中的恶人。
“你个白痴,人家都要占你便宜了,你还替他们担心,你有没有脑子?”萧秋风看着卓凝雪的样子,有些恼火的骂道。
卓凝雪脸一愣,眼眶又湿润的,那样子,真是像极了翡翠娃娃,不经风雨的。
“他们、他们只是想,又没有占到,就你最可恶,在那么多人面前打我屁股,我妈都没有打过我,就你最可恶,我一定要告诉义父,让他知道你是坏人。”
与这个女人说话,萧秋风会被气死,懒得开口,一踩油门,加大了码力,飞快的返回萧家,倒是天颜悦这个小妹,开始与卓凝雪讲是非黑白的大道理,也不知道有没有作用,反正萧秋风是不想理会了。
回到家里,萧家人都围了过来,卓凝雪看到田芙,更是哭得哇哇作响,那样子,说有多伤心,就有多伤心,一辈子都没有受过的委屈,今天一次尝尽了。
众女才知道,这惹她伤心的人,不是别人,而是萧秋风,因为他不顾场合的打了这女人的屁股。
还好卓凝雪心情如小孩子,被轮番的劝慰,很快就平静的收住了泣声,也挺好哄的,要是换了凤兮与柳嫣月这样的女人在人前被打屁股,估计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几天不敢出来见人了。
同一刻,在东南的某处,胖子生哥被人抬了回来,医生初步的检查之后,得到了报告,身体十六个重度伤痕,四肢骨折,其中一条腿伤势太重,很可能会影响以后的负重,简单的说,他已经成了废人。
四个保镖,醒了三个,还有一个昏迷,生死未知,不过那个瞎眼的流氓倒很清醒,也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害怕,被医生包扎的时候,都没有喊痛。
一个五十左右的中年人,盯着床上的胖子,额头的青筋涌动,身体未动,但是声音却已经传来:“什么人做的?”
流氓不敢怠慢,立刻说道:“戴长,你一定要替生哥讨回公道,让那个男人不得好死——”
中年人身子一转,冷冷的哼一声,流氓吓了一跳,知道这个男人嫌自己太多的废话,连忙顿了顿说道:“他姓萧,好像叫萧秋风!”
“东南萧家,萧家公子萧秋风!”中年人一听,就已经不自觉的叫出了这几个字,东南萧家在京城,早就不再陌生,只有稍稍有些层次的人,其实都已经知道萧家的存在。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