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心都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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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 心都是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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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刁嬷嬷冷哼两声接着道:“我是你奶母子,自小把你养大的。要是没有我,你这会儿骨头渣子都烂没了。你孝敬我天经地义。要是不孝敬我,敢不听我的话,天打雷劈,阎王派小鬼来缠你。回府之府不许胡说八道,不管谁问什么,都按我说的回。有一句错的,我撕烂你的嘴!”

    路尘吓的直往角落里缩,刁嬷嬷使劲戳了下她脑门,“听没闻声?”

    “听、闻声了!”路尘发抖成一团。

    “我问你,你是怎么掉池塘里的。”

    “贪、贪玩儿。趁你们昼寝偷溜出往,脚滑跌塘里的。”

    “秋虫是怎么逝世的?”

    “染、染了风冷。”

    “你的衣裳、首饰、月例都哪儿往了?”

    “给我看、看病买药花了。”

    “谁对你最好?”

    “嬷嬷、还、还有夏兰、夏荷。”

    “你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

    “念、念经冻的。针眼是练针线、扎、扎的。”说到扎字,路尘满眼胆怯,小小的身子发抖的如同风中秋叶。

    刁嬷嬷满足的点点头,换了副嘴脸持续道:“你把这些话牢牢的记住了,自然有你好果子吃。要不然别人会说你狼心狗肺,连奶母子都敢陷害。名声臭了,你这辈了就得在尼姑庵里遭罪。我这可都是为你好,你可别不识好歹!”

    路尘瑟缩着不敢动。

    姜悦听完回禀,恨的手脚冰冷,“还说什么了?”

    小六子隔着车窗低声道:“没了,后来那个老刁奴就睡着了。”

    姜悦想了想吩咐他几句,小六子应了一声,静静离开大队。

    春天日头长,回到靖国公府,天还大亮着。姜悦蓝本想带着路尘先往瞧一眼路冗,再回房安置。成果刚到桂香院门口,就瞧见里头丫鬟小厮陪着几个郎中样子容貌的人进进出出。

    姜悦一惊,不会是路冗出什么事儿了吧?

    正巧采月送一位郎中出来,姜悦忙道:“怎么回事儿,谁病了?”

    采月忙乱的福礼,还没来得及说话。方嬷嬷闻声动静跌跌撞撞的从院里跑出来,呜呜哭道:“回少奶奶的话,奴婢们按您说的开窗换气,成果、成果五爷染了风冷!”

    姜悦第一反响是路冗啥塑料体格啊,这种天儿开窗换个气都能染风冷?

    随即眯了眯眼,方嬷嬷这话里可是带着小刀电影呐!

    由于她的吩咐,成果害的路冗生病。若是追究起来,她这动机可就不好说了。

    果然,那郎中怒道:“胡闹,病人见不得风,此乃常识,少奶奶也懂医术,怎么会出这种荒谬主意?简直是岂有此理!”

    得,这位还是个不畏权势、敢想敢说的!

    姜悦瞥了他一眼,除了人有点愣,医术有点浅之外,没啥大弊病!

    “敢问,您怎么称呼?”

    “在下赵奉,杏林堂坐堂先生,师从太医院冯太医。”提起师门,赵奉略带自得的挺了挺腰杆子。

    姜悦淡淡的道:“既然如此,你直接往找你师傅,再让你师傅带着你往拜见郭院正,只问他老人家一句病人能不能开窗换气,别的都不用说。听听郭院正是怎么说,你再来质问我。”

    赵奉愣在那儿,不知说什么。

    姜悦没工夫搭理他,快步进了桂香院,迎面又遇上了俩个郎中从正房出来。

    小小一个伤冷,整的跟癌症会诊似的。估计明天这时候,京城百姓就能拿她虐待小叔子的丑闻伴饭下酒了。

    到底是关心则乱,还是另有图谋?

    姜悦回头瞥了眼方嬷嬷,眸底微冷。

    方嬷嬷头皮一麻,不敢跟她对视,怯怯的道:“少奶奶还是别进往了,警惕过了病气。”

    “我就是郎中,怕什么病气?”姜悦声调无波,字里行间却透着股子冷意。

    要是意外就算了,若是居心整事儿,呵呵,我就把你和刁嬷嬷一锅炖了!

    路冗脸烧的通红,模模糊糊的昏睡着,这才半天工夫嘴唇就烧起皮了,隐隐裂了几道血口子。

    病情来势汹汹,尽不是开窗换气那点温差引起的!

    姜悦给她诊了下脉,又翻开眼皮瞧瞧,想了想揭开他盖到下颌的被子,想听听他胸音。脑袋刚往下一伏,方嬷嬷啊的一声,“少奶奶,您、您这是做什么?哥儿眼看着要说亲了,您可不能坏了他名声!”

    姜悦一股邪火从脚底直蹿头顶,“你闭嘴!把你那些脏心烂肺的邋遢动机收一收!没照看好主子,你罪无可恕,不想让我乱棍打逝世,就少在这儿挑事非,等五爷好了我再发落你们。你们也一样!”她手指顺势划拉过屋里每一个伺候的婢女、仆妇,“五爷好了,你们都平安,五爷要有个三长两短的,你们都随着陪葬。”

    众人脸刷的白了。

    方嬷嬷脸色变了又变,两手使劲拧着帕子也不敢再说什么。

    姜悦吓住她们之后也未几空话,弯腰用耳朵紧贴在路冗胸口上。隔着薄薄的中衣,路冗胸口的滚烫直接印到她脸上,炙的她心惊肉跳。肺部罗音明显,肺炎妥妥的。

    这么高的温度,再不退烧,这小子就烧成傻子了!

    姜悦换了个耳朵又听了一遍,屋中众人全都惊呆了。方嬷嬷气恨交加,眼圈都红了。

    忒不要脸了,哪有嫂子当着众人的面儿就对小叔子又搂又抱的,这要传出往,冗哥儿还怎么做人呐?

    姜悦听完诊,帮路冗把被子盖好,拿起几个郎中开的方子瞧了一遍,边看边骂这帮庸医,除了赵奉的方子能用,其他的简直是狗屁不通。

    她提笔在赵奉开的几味药上打了个标记,“按这个方子抓药,这几味药的剂量加一倍,其他不变。再往厨房拿一坛烈酒来,越烈越好。”

    方嬷嬷惊道:“少奶奶,您这是要做什么?”

    “我做什么,不用跟你请示!”姜悦眸光凛冽如刀,“不想让五爷活活烧成傻子,就照我说的办!”

    方嬷嬷把心一横没动处所,就算被乱棍打逝世,她也不能由着这女人活活作践逝世哥儿!

    她不动,其他下人自然不敢动。

    姜悦恨的咬牙,刚想吩咐刘浅月她们往办,采月忽然推着一个刚留头的小丫头道:“灵儿,你往厨房要酒,我往抓药。”

    灵儿应了一声就往外跑,方嬷嬷又急又恨伸手就往抓灵儿。</di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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