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林爷爷手指按压的地位的不同,侧躺着的中年男子的嘴里传出时轻时重、似是努力哑忍着的闷哼声。
梓菡的眉头拧了起来,向身侧被她用胳膊拦住的赵文清做了个禁声的动作,而后才和他一起轻手轻脚地走到古绍远等人的身侧。
“林爷爷,我爹的腰要没关系?”
满心紧张的古绍远并未注意到梓菡和赵文清的到来,他的眼力担心肠看着侧躺的他爹那满是冷汗的脸。
林爷爷的眉头牢牢地拧着,手在腰椎中间地位稍稍使了些劲按了下往。
侧躺着的中年男子,古绍远的爹古青山没能忍住,痛呼出声。
林爷爷轻轻在那处细细用指腹触探过,而后收了手。
“绍远啊,你爹这是腰椎劳损过度,腰椎内的一些组织突了出来。”
“林爷爷,您、您能治好我爹吗?”
古绍远心中一惊,腰椎内的组织突了出来,那还能让它们钻回往吗?
林爷爷并未应答,而是将手伸向了古青山的腿部。
“青山啊,你的腿疼不疼、麻不麻?”
“林大夫,我、我的左腿麻、麻了。”
古青山努力忍着腰部的疼痛,有些衰弱的语气中难掩紧张和恐慌。
林爷爷的眉头皱得更紧,在古青山的腿上按压的手收了回来。
“绍远,你爹的情况有些严重,需要尽快送到大医院往进行具体的检查。”
‘假如有必要的话,可能还需要做手术。’这句话,林爷爷还是没能说出口,他只盼看到了医院之后,只是做简略的牵引手,而不是需要开刀,毕竟腰椎处的手术危险性太大。
“啊!?”古绍远一声惊呼之后,便抬眼看向另一个中年男子。
“叔,我、我往找个拖拉机,我们拉着爹赶紧往省城吧?”
往省城的公共汽车少的可怜,若是等,还不知等到什么时候呢?
拧着眉头的梓菡心中已经大致对古青山的病情有了数,按照爷爷的询问和描写,古青山定是腰椎间盘突出症,而且情况有些严重。
听到古绍远说往找拖拉机,梓菡不由有些担心。
往省城的间隔大约三十几公里,汽车的话半个多小时应当就能到,但是拖拉机的话,不仅仅耽误时间,而且一路的颠簸极有可能会将古青山的病症加重。
“爷爷,要不您和镇长伯伯说说,将镇上的车借一下。”
实在,她更想自己伸手往探一探,看看情况,以她的医术是否能够先做适当的纠正,而后守旧治疗。
可是此刻的她只能看着,却不能伸手。
听到梓菡的话,刚筹备对古绍远的提议做出应答的中年男子便满眼希翼地看向林爷爷。
“林大夫,您看——”
古绍远感谢地看了一眼梓菡,而后也满眼恳求地看向林爷爷。
林爷爷宠溺地揉了揉梓菡的头,“我往试试吧,不知道你崔伯伯今天在不在?”
“在在在,我过来时,崔伯伯坐着车进了镇政府。”
赵文清不明所以,只是由于梓菡提出了建议,他便也感到该给古绍婷家帮帮忙。
林爷爷点了点头,站起身。
“那你们先往筹备筹备,等会坐车往省城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