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就不客气地掐了他胳膊一把,而此时两个人却分毫不差地同时抬起头,注视着对方的脸庞。
“咳咳,那个,上课铃都打完了,我还是回去吧,这点小伤,没事的!”江帆有些尴尬的脸红道。
“算了,他都受伤了,就暂且饶过他吧!”萧雅腹诽道:“从小到大,除了爸爸,还从未被第二个男人触碰到自己的脸呢!而且还是男人的嘴巴,死江帆,说不定是成心的!”
“这次算我倒霉了,要是再有下次,我一定要你满脸开花,哼……这节是自习课,老师们都去开会了,我还是给你上完药水吧!”
萧雅一脸小怨妇娇羞的模样,看得江帆都呆了。
“哦。”江帆却丝毫不怀疑向来温婉的萧雅会把自己弄的满脸开花,要知道,惹怒一个善良的女孩子的后果,可不比惹怒一个蛇蝎女人的后果强上哪去。呃?这么推理,难道女人天生就是一种可怕的生物?江帆不由的一阵心惊胆寒。
擦好了药水,在萧雅的要求下,江帆在萧雅进了教室五分钟后才从后门进去。可是这时班级的同学却早已经窃窃私语,议论纷纷了。
“喂,你猜我刚才看到了什么?”
“能有什么啊!嘴长在你脸上,都不够你成天八卦的了!”一个脸上布满雀斑的女生和旁边腹黑女同桌开始了八卦流水线。
“嘿,这次可有料,可是关于我们学校的三大校花之首的哦。”
“萧雅啊,不说拉倒,还卖什么关子,反正我也不给你钱花。”
“我刚才去厕所,结果遇到了我们的青莲仙子竟然和全班倒数第一的江帆表情甜蜜的对视着,而且我看到她的手是挽着江帆的胳膊的……”
……
“阿嚏,阿嚏,阿嚏!”江帆接连打了三个喷嚏,这夏日炎炎的,竟然接连打了三个喷嚏,江帆顿感邪门:
“奶奶的,自己这是又得罪了哪位小主啊?奴婢给您道歉,给您请安还不行啊?”
……
“啊?这不会是真的吧?这搭配堪比美女与野兽啊!”
“是啊!要是让班长王志辉知道了,江帆可要惨喽!”腹黑女哂笑的应和着。
“可不是嘛!你说论家势,论学习,论相貌,江帆都跟班长不知差了多少个十万八千里,这差距,恐怕连孙悟空的筋斗云都拯救不了他!你说,要是志辉哪天看上我该有多好啊!”
雀斑女脑海中想象着王志辉捧着玫瑰,彬彬有礼的对自己单膝下跪求爱的情景,不由的双手交叉捧在胸前,花痴乱坠着。
“喂,别犯花痴了,班长能要你?母猪都上树了!你以为你满脸的雀斑是星光璀璨呢啊?”
“切,那更不会要你,你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女汉子!”
“你……”
……
所谓三人成虎,人言可畏啊,消息不胫而走,很快的在午休的时候传到了王志辉的耳朵里。
“什么?小坏蛋!你确定你说的真实性?话给我说清楚!”
王志辉大马金刀的跨坐在椅子上,发号施令般的指着在一旁弯身站立的同学。
“绝对不会错的,辉哥,我可是亲耳听到我们班‘长舌妇’说她亲眼看到他们在一块亲昵的!虽然‘长舌妇’有些八卦,但是事实却是不会错的,这不,我一听到有人竟敢打辉嫂的注意,便马上报告给辉哥您吗?”
打报告的这个人叫萧怀单,也是江帆的同班同学,就坐在雀斑女的后座,也就是他口中的‘长舌妇’。由于他的名字谐音实在是让人不得不和‘小坏蛋’联系起来,加之让人丝毫不爽的人品,自然而然,他的绰号就真是小坏蛋了。
而他的父母又都在王志辉家的王氏集团当员工讨口饭吃,他自然也巴结加讨好的以王志辉马首是瞻了。
“这么说来,这个事情是得尽快解决了!呵呵,我可不想我认定的女人半路被别人打劫,而且,这个劫匪还是个班级倒数第一的废物!”
最后的废物两个字,几乎是从王志辉的牙缝里逼出来的。
“对对对!谁要是敢动辉哥的女人,简直就是找死!辉哥,用不用我联系猛哥海扁江帆一下!”萧怀单哈巴狗一般的展颜应和道。
就连王志辉看到萧怀单那丝毫没有骨气的嘴脸都不由的恶心想吐,随意的甩了甩手,脸上阴翳地咧开一丝微笑:
“莫急,莫急!明天不是要开班会吗,先让我玩玩他再说!”
“呵呵,还是辉哥识大体,正所谓杀鸡焉用牛刀,猛哥平时也挺忙的,要是江帆那小子再不识好歹,那再让猛哥动手也不迟……”萧怀旦不停的点头哈腰地说道。
“你刚才说什么?杀鸡焉用牛刀?这么说,猛哥是牛刀,那老子是什么?”王志辉满眼怒火的瞪着萧怀单问道。
“啊!这个……辉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是说您是鸡刀,不不不,您是牛刀,呸呸呸,您就是世界上最快的瑞士军刀!”萧怀单看到王志辉脸上的愠色,好像比自己家房子被人点着了还要不安。
“王八蛋!蠢货!给老子滚!马不停蹄的滚!”王志辉完全卸下来一直伪装的谦谦君子形象的面具,野兽般发疯地指着萧怀单叫骂道。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正文第六章和萧怀单的赌约
吃完午饭回到教室的座位上,江帆摸了摸还有些酸痛的额头,却又有些小幸福膨胀地笑了出来,不论药水起没起作用,只要想到萧雅那指尖残留在自己身上的温度,江帆就已经很开心了。
现在想想,这两年来,江帆也数不清遭遇过多少来自曾经熟悉的亲朋同学们的冷嘲热讽,世界有时候现实的彻骨,人们总是喜欢捧强者的臭脚,却鲜有人同情过那些真实罹难的弱者。
但萧雅却从来没有对自己指指点点,落进下石过,相反的,总是以一种关怀的方式接近着自己,虽然每当萧雅问及到关于自己为什么选择落寞地逃避,而不是勇敢的站起来时,自己总是有所防备的一溜烟跑开,但令江帆不得不承认的是,萧雅的善良和美丽早已经种在了他的心灵深处,任凭自己怎样想忘却都挥之不去,反而是,萧雅不时带来的感动只能使他越陷越深。
当你在极度寒冷着打颤时,突然递来的一杯香茗,这雪中送炭地俗套也总能让你感动的泪流满面,不是么?
不知何时,江帆的脑海里突然闪出个大胆的想法来:
“萧雅说的没错,我为什么要这样一直逃避下去呢?难道到现在还没有勇气去承受这一切吗?这两年,我已经给家人和自己带来了无尽的酸楚和苦难不是吗?难道你就心甘一直被别人当个废物看不起吗?江帆!”
江帆越想越激动,也越想越气愤,滚烫的热血从快速跳动的心脏灌注进四肢百骸中,试图去唤醒每一个细胞,夺回曾经属于他那份万众瞩目的荣耀!
“江帆不是废物!我要开始学习!”
沉默良久后,江帆不由自主的站起身来,一拳狠狠地砸在书桌上,整条胳膊青筋暴起,最后从牙缝里逼出来这整句话。
“你这个废物,大中午的瞎嚷嚷什么?”
前桌的萧怀单刚被王志辉骂完正没处撒气,这时回过身来,无所谓地推搡了江帆一把。
“我看起来很废物吗?”江帆已经整整忍了别人两年,这次他终于要爆发了。
“你吃错药了吧?江帆,老子说你是废物,你就是废物!”萧怀单叫嚣的骂道。
“是么?敢不敢跟我打个赌?”江帆攥紧拳头大声道。
“打什么赌?赌赢了,你以后见面就光我叫老子啊?哈哈,真是个笑话!废物还敢跟我打赌!”
萧怀单肆无忌惮的大笑着,在他心里,除了二世祖王志辉,还没怕过谁呢?最起码也不会怕眼前这个要身世没身世,要成绩没成绩,要相貌也一般的江帆!在他眼里,江帆的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废物选手,对自己没有丝毫危险感。
萧怀单在班级大放厥词的叫嚣声自然也吸引了好多同学围观,正在做英语模拟卷的萧雅此时也放下了手中的中性笔,皱着黛眉刚想去调解,大眼睛扫了一下此刻正傲然挺立的江帆,那看似平静的眼眸里好似多了一种江帆这两年来从未有过的东西。
萧雅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形容江帆此刻的目光,那种东西是骄傲?尊严?还是荣耀?还是这些东西糅合而来的自信?不得不说,它的确很吸引人。
萧雅又瞥了一眼嚣张的有些得意忘形的萧怀单,同样姓萧,真是辱没了这个姓氏。
最后,萧雅把自己的目光投射到王志辉的座位上,发现王志辉依旧纹丝不动的始终没有回头制止两个人的矛盾,萧雅也很清楚,萧怀单一直是王志辉的小跟班,但从未想过,那个成天一口一个把班级纪律挂在嘴边到处散布仁义礼智信的大班长,竟然选择直接无视掉两个人这么剧烈的争端。
萧雅竟第一次从心底里对这个素来彬彬有礼的王志辉产生了一种厌恶的情绪,他怎么能这样变相的假公济私欺负人呢?
王志辉此时还在偷笑自己的这招借刀杀人有多么的天衣无缝呢,中午骂走萧怀单之前的时候,他就在萧怀单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即便是江帆没有丝毫的动作和声音,萧怀单也会全然顺从地按着他的吩咐去换法子找江帆的茬。
在王志辉看来,萧怀单虽然太没骨气了点,但是骂人的功夫还是一流的。王志辉打着的如意算盘是:
江帆当众被骂对于一个男人而言是很没面子的事情,一个没有骨气的男人总是会被女人瞧不起的,更何况是萧雅这么优秀的女孩呢,当看到江帆被辱的场景后,以后一定会让他滚的远远的,到时候自己再略施计策,就不愁得不到萧雅的心。王志辉哪里会料到,自己的纵容的行为早已经弄巧成拙惹得萧雅烦感了。
“江帆,你是属乌龟的啊,刚才不是吵嚷着跟老子打赌呢吗?现在后悔了吧,哈哈,快说赌什么啊?老子还等着赢了你,以后见面你好低头认老子呢?”
萧怀单看到班级没有人站出来为江帆鸣不平,气焰变得愈发的膨胀了。
“赌成绩,下次五校联考,你赢,条件随你!你输,当面跟我道歉,并把废物这个称号存你肚子里烂掉,再也不要从你的臭嘴里提起!”江帆义愤填膺道。
“哎呦嘿!你这废物还想长翅膀飞不成?还敢跟老子比成绩?哈哈!”
萧怀单一听到江帆的赌誓更是感到无比的滑稽,凭自己的成绩在班级也算是中下游,但是要赢江帆的话,那简直是轻松的很了,毕竟自己打四百几十分还是家常便饭的,而江帆最多才考不过三百多分。
“敢不敢接下?”江帆表现的极为平静的反问道。
“都说反常即为妖!可我看你这废物能妖到哪去!这个赌约老子接定了!废物!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萧怀单洋洋得意的望着江帆。
“呵呵,没有了,只是……”
“只是什么?快说啊!”萧怀单按捺不住好奇的问道。
“那就——请你不要再废话了!”江帆嘴角咧开一丝玩味的弧度。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ap;lt;/a≈ap;gt;≈ap;lt;a≈ap;gt;≈ap;lt;/a≈ap;gt;
正文第七章‘哲学家’吃‘实践家’
其实江帆和萧怀单的赌约也可称得上是他一时的热血,率性而为,江帆已经窝囊了好久,他太需要一个自我转变的契机了,就像回想人类历史上那些重大变革和战争一般,都是需要一个比较疯狂的导火索来拉开序幕的,但江帆显然还十分缺乏这客观的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
即便他信誓旦旦,信心满满,但不得不承认,他的成绩即便和萧怀单相比起来也差了太多,一百多分,这可不是一个轻而易举就能逾越的距离。
江帆苦笑着喟然感慨了一句:
“拼吧!即便最坏的结局也惨不过这两年的境遇了!”
……
下午第一节课,江帆依旧没有听老师讲课,但也没有像往常一样逃课去网吧或者是研究无上源戒的功能。他安静的坐在靠窗的最后一排座位上,翻开高一时的历史教科书,相对于其他学科来说,他更偏爱于历史,历史总是能让人归于沉静,当初文理分科时,江帆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历史才选择文科的。
两节课下来,江帆把整个历史教材第一册看了一遍,当合上书的一霎那,他也只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尽管有些历史事件还是熟知的,但是事件的起承转合和时间的节点,却已忘得一干二净。
就好像突然看到某些事,然后想起这曾经发生过,但是具体是什么时间发生的,在哪发生的,起因经过是什么,这个事件有什么历史和现实意义,却早已经模糊不清。
这种明明知道,却又触碰不到的清晰感也着实把江帆的身心给折磨个遍。原来,自己这两年落下的真的太多了,江帆喃喃自语道。
……
“看你认真学习的样子还蛮不错嘛!”就在江帆陷入沉思的时候,一声美妙熟悉的声音打破了这种静谧,萧雅不知何时背负着小手,偏着头,弯下身子看着江帆。
“是啊!简直称得上是备受煎熬!”江帆勉强咧开了一丝笑意。
“怎么?刚下赌约就要知难而退了?这可和中午那个傲然挺立,无匹自信的你分毫不同哦!你知道吗?那般形象的你才足够吸引人哦。”萧雅一脸认真的调笑道。
“说实话,我听腻废物这个称呼了!呵呵,不单说学习,但凡要维护一种东西,就必须要付出另一种代价!我荒废的两年时光,足以让我在未来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付出极大的代价!可是,就算这样,付出和索取也可能是不等同的,或许还差距极大,你懂我说的吗?”江帆也不禁的摇头道。
“呵呵,或许懂了些吧,嘿,我好像一直没把你看错,江帆,你应该庆幸你还拥有着中学时的那颗王者之心,你还拥有着属于你的那份骄傲!但我一直没有发现的是,你除了会逃课打哈哈,还有一个哲学家的潜质呢!嘿!”
萧雅精致的脸上泛起了一抹好看的红晕,笑望着江帆说道。
“就像我之前没有发现你讲话的方式喜欢用‘嘿’一样,只是我这个不成熟的哲学家现在手中的胜算真的不大啊!”
“有仰望星空的哲学家,就少不了脚踏实地的实践家啊!嘿,你看我是不是能帮上你些什么?”萧雅莲藕般的小手已经向后拉了拉椅子,坐在江帆的旁边,一双大眼睛略有期待的望着江帆。
“难道你要考试帮我打小抄啊?”江帆有几分惊喜的说道。
“卑鄙!”
“那你是想跟我一桌,以美人计激励我,安慰我这颗受伤的心灵,让我欢欣鼓舞,无往不胜?”江帆又瞪大了几分眼睛。
“下流!”
“我靠!我亲爱的青莲仙子,你还是挥刀杀了我吧,不然你还让我自己自宫啊!难道你和那个萧怀单是一伙的,想用辱骂来激励我的斗志不成?你甚至比他还狠啊!给了我很大的希望,又让我无比的失望!这落差,心痛啊!”
萧雅吐了吐香舌:“谁让你不往阳光的方面想滴,嘿,你以后遇到不会的题可以直接问我嘛!”
“你确定你能保证你身边那个‘暴力女王’的好同桌能忍着让你不厌其烦的给我讲下去?”
江帆的眼睛都瞪直了,虽然他经常逃课,但是对于萧雅的同桌李雪还是早有耳闻的。这李雪在班级也一直是尖子生,比较稳定,但学习方式上却无比的刻板,可以说是极尽呆板。
身边稍微有些异动都会惹得她无比的心烦,曾经她前桌的一个男生就因为上课的时候闲聊了几句,影响到了她的听讲,结果,下课的时候,那个男生的后背就被她的中性笔给扎成了血葫芦,酿成了一起比较惨烈的学生暴力安全事故,后来经双方家长和校方的多次协商才成功私了。
李雪“暴力女王”的称号从此便声名远扬,即使是班长王志辉也不敢轻易招惹,萧雅也因为有了这么样的一个女同桌才避免了好多男同学的穷追不舍。一提到李雪,都像听到煞神似的,方圆半米内根本不敢近身,不敢吵闹,不然的话,可有苦头吃了!
“咳咳,江帆,我明白了你的担心,那个,我是真想帮你,要不这样,以后你先把你不会的题,标注好,写在小纸条上传给我,然后我找时间到你座位旁给你详细讲,你看这个法子可以么?”萧雅听到江帆提到自己的暴力女同桌一脸的骇然时,脸上也露出了一丝尴尬,心想:
“雪雪也是的,明明看起来是一个文文静静的花季少女,但怎么发起疯来如此的野蛮暴力呢!”
“行啊!好啊!完全可以啊!”江帆听到在未来的某一段时间里,全校最美的校花居然要给自己当半个同桌,嘴巴甜蜜地都漂移了。
“呃?怎么感觉自己像是羊入虎口了呢?”萧雅看到江帆如此夸张的表情,有些惴惴不安的腹诽道。
呃?貌似这所谓的‘哲学家’要把‘实践家’给吃了哦。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
正文第八章江帆救美,无快不破
最后一节下课放学,江帆依旧早早地去学校的车棚里取出车子,然后耐心地等着刘心怡一块回家,可是一直等了好久,还没有见到刘心怡的芳迹。江帆微微皱了下眉头,隐隐地不安使得他又把车子上了锁,然后径直的奔向刘心怡所在的班级。
刚跑到走廊的时候,就听见刘心怡所在的班级里面有一些动静不小的吵嚷和反抗:
“心怡,你别这样嘛!我哪里不好啊!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吧!”
“你别碰我!韩旭!你快给我滚出去!”刘心怡无比惊恐地推搡着眼前这个动手动脚的男生。
“妈的!本少爷把你当做仙女捧着不行,那就当上!别以为长了几两漂亮的脸蛋就嘚瑟上天了,你这样的货色,本少爷不知道玩了多少。”说着韩旭的双手便按在了刘心怡的香肩上,用尽全力把刘心怡推到班级的墙角开始猪吻。
“啊!不要啊!”刘心怡几乎是抽泣着哭腔,撕裂般的喊着。
“喊啊!使劲喊啊!看谁能来救你!”韩旭的双眼泛着野兽般的光芒。
“砰!”这时班级的门突然被一脚踢开。
“放开她!滚!给我滚!”江帆全身颤抖着吼叫道。
“哎呦喂!还真来个不怕死的啊!哈哈,知道本少爷是谁吗?”韩旭不急不缓的松开刘心怡的肩膀回身道。这时,班级的三个角落都随着韩旭的话音而站起来三个清一色牛仔外套的男人,从装束和年龄上看,显然不是什么学生。三个人很快眼光不善的把江帆和刘心怡给围了起来。
“帆子哥,我连累你了……”此时的刘心怡早已跑到江帆身边紧紧的抱着他的腰,委屈的泪水不争气的从眼眶里珠子般的滴落到脸颊上,然后滑落在江帆的胳膊上,看的江帆是忍不住的心痛尤怜!
“心儿,放心吧!有帆子哥保护你呢!他们不敢再怎么样!”江帆疼爱的抚摸着刘心怡有些蓬乱的马尾辫,用言语安慰着她。
“小子,我们家韩大少爷问你话呢!知道我们家少爷是什么人吗?还敢跟他作对!”三个牛仔混混中,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叫嚷道。
“畜生!”江帆强忍着心中怒火,脱口而出两个字。
“呵呵,是吗?这一幕英雄救美可演的甚是感人啊!只可惜——选错了时候!”韩旭话锋一转,朝着三个牛仔混混一挥手,三个男人便同时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朝着江帆和刘心怡步步紧逼的坏笑道:
“我们少爷的意思是你让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的哦!兄弟们,给我上!”那个高挑男子丢下一句话,三个人就带起一阵破风声冲了上来。
“心儿,你快去门角那!”江帆说完便一把给刘心怡推到了身后。
“帆子哥!”刘心怡的这声帆子哥叫的像是生离死别一般,异常凄楚,眼角的泪花又止不住的流出来,好像马上要亲眼看到江帆被这几个男人群殴的惨象似的。
“放心,我没事!”江帆说完一句就再也不回头,一个带着吱吱风鸣的低鞭腿快速地对准迎面扑来的高个子男人的小腹就是一脚。
“我靠!”那个高个子男人只含糊了一句就捂着肚子趴下了。
“大哥!”两个小弟马上的惊叫道,显然没有料想到自己向来威武的大哥竟然被一个学生一下子放倒了!
“别管我,干他!”高个子男人又勉强支吾了一句。
“快打他啊!你们快给我狠狠地打,打残了都由我负责!”韩旭也有点心虚的发毛道。
“呵呵,你们的老大让你们打我呢!还等什么啊!再等一会花儿都谢了!”
江帆这时一脸平静的微笑道。经过刚才实验完的那一脚的威力,江帆有足够的信心和把握搞定剩下来的这两个小弟,当然还有韩旭这个始作俑者。
原来,江帆在那天红松林里用拳脚‘撞树’时就摸索到无上源戒的一个可行性规律,就是在击打树木,当然也可以换做其他任何的物体时,都可以根据自己的各种意念来控制速度的快慢。
当江帆心念一动,默念快时,出拳出脚的动作就会变的迅速,这种想快的意念越强,动作的加成叠加就随之变快!真可谓“天下武功,无快不破!”只要速度足够快,加之拳脚上的动能和力量就足够惊人,最后造成的打击效果就愈发明显,眼前那个高个子男人只一脚便被ko的道理也是如此的,也可以从物理学上的动力加速度来科学的解释,但至于江帆刚才的那一脚有多快,连他自己都无法测量,江帆只清楚,踢出的那一脚样子应该是很潇洒的,就是现在自己的脚面十分的痛感,明显也在和大个子男人肢体对抗中受了伤。看来以后还得多去那片松林里加强自己身体的抗打击能力了。
在江帆沉思的片刻,对面两个原本凶神恶煞的混混竟然面面相觑的有些懵了,明明是一个还未成年的毛头小子,怎么连他们这种常在社会上打打杀杀的气仗都不怕,明明是己方占了绝对优势,可这个毛头小子居然还叫嚣着让自己快点动手,是他脑子吓傻了?还是自己碰到硬点子了?
显然从自己大哥干净利落的被放倒的情形看,前者根本就不成立,难道说,今天真的碰上硬点子了?
“我靠!你们俩特么磨磨蹭蹭的干嘛呢?打残了也不该你们鸟事,本少爷都会负责!”韩旭看到两人迟迟不动手,有些惊慌的又喊了一遍。
“干他!”两个混混又重整气势冲了上来。
“啊!啊!”两声过后,接着便是一种近乎病态痛苦的和叫骂。有了第一次用无上源戒加之的意念成功对速度的操控,江帆接连用两个闪身侧踹便一次性搞定两人。
“我擦,疼死我啦!这以后可完了!”
“妈的,你还说呢,要不是你给我使眼色让我上,能这么惨吗?哎呀我的宝贝疙瘩啊!”两个混混都做着捂着裤子中间做痛苦状的满地打滚,显然被伤的不轻。江帆显然也不是一个什么善人,他们既然仗着人多欺负自己,那也没必要给他们留手了。不然,可能吃亏的就是自己了。
江帆走到门角,轻轻地搂过来捂着小嘴一脸难以置信的刘心怡,显然她没有想到和她从小在一块长大的帆子哥非但勇敢,而且身手还这么好呢?
以前怎么会一直没发现呢?刘心怡眼里闪烁着无数崇拜的小星星眨也不眨的注视着江帆。
“咳咳,心怡,他是谁?为什么欺负你?”江帆望着刘心怡霸气无匹的指着韩旭道。
眼见着被江帆三脚踢的毫无还手能力的那三个手下满地打滚的惨状,韩旭的小脸也吓得煞白,显然没有料想到学生中也有如此狠人。
“他,他……帆子哥,我们惹不起他的!”刘心怡那张吹弹可破有些婴儿肥的小脸上布满了无奈。
一听到刘心怡这样服软的态度,韩旭也顿时硬气了很多,腆着发福的肚子,大笑道:
“本少爷早就跟你们说过,本大少爷是你们惹不起的!哈哈!”
“是吗?”
“啪啪!”
江帆一个箭步上前,抡起胳膊,左右开弓的对着韩旭那张肥肥的脸就是两巴掌。
“啊!血,你——你居然敢打我!”韩旭捂着疼的发烫的脸,呜呜的竟然哭了出来。
“我靠!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江帆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被人扇了两巴掌就哭的男人。
“人家是,不,人家不是啦!大哥,你行行好,你饶了人家好吗?”韩旭的腔调简直360度大转变,竟然学女孩子发嗲的说话,弄的江帆像是强抢民女似的。
“要想我饶了你也可以,心儿不想说,你就自报家门吧!”江帆饶有趣味的上下翻看着自己攥紧的拳头,意义很明显,要是答案一个不满意,就可能随时给韩旭的肢体来个亲密接触。
“啊!大哥,别打我就行!我都招!我什么都招!”此时的韩旭犹如别人手中待宰的小羊一般,眼中布满了恐惧,生怕一个不小心惹怒江帆,他的拳头就招呼到自己的脸上。
“其实,在桃源市,我爷爷就和那些影视剧里的黑老大差不多啦!就是凶凶的啦,牛牛的啦,反正从来没人敢欺负他就是啦!总之很厉害就是啦!”韩旭顺口溜似的把话讲完。
“就这些吗?”江帆被眼前突然变得有些无厘头神经的韩旭有些搞晕了,好像他巴拉拉小魔仙看多了的后遗症,竟然一口气用了这么多‘啦’。
“当然的啦!”韩旭眼神呆滞地点头道。
“心怡,他刚才说的都是真的吗?现在总能跟帆子哥说了吧?”江帆满是怜爱的看了刘心怡一眼,此时的刘心怡也已经惊魂甫定,看到韩旭居然有些痴傻的模样,也不那么害怕了。
“帆子哥,他叫韩旭,是我们桃源市三大家族集团之一,可他们集团是靠灰色产业发家的,而他的爷爷韩刚,也就是韩氏集团的创始人,是桃源的执牛耳,也就是大哥大。”刘心怡看着韩旭痴傻的模样还略有忌惮的说道。
“心儿,你怎么知道这些的,貌似帆子哥都从来没听过呢?”江帆不禁的有些汗颜,自己在桃源也生活了十几年,竟然连地头蛇也没有听说过。
“帆子哥,我是在韩旭死缠烂打的追我后才向同学打听到的,只知道他是个花花公子,没想到他今天竟然……帆子哥,你别怪我好吗?以后别不理我,好不好?”刘心怡楚楚可怜的望着江帆回答道。
“这么严重的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要不是今天来的及时,哎……”江帆毫不客气的挖了刘心怡一眼便把注意力放在摇着头画圈圈地韩旭身上,重新把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嘴角咧开了一丝狡黠的弧度:
“反正人也傻掉了!谁打的也辨不清,那就多吃几拳吧!”江帆说着便朝着韩旭挥动起拳头。
“别,别打!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一时猪油蒙蔽了良心,我不该这样对心怡的!我只是,只是不甘心她说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我追了她整整一年了,我真的不甘心啊!我该死,我真的该死!”韩旭一脸哭丧的边说边用手抽着自己的嘴巴。
“你爷爷或许很厉害!但这种事再发生在心怡身上,我发起疯来,却谁也救不了你!相信我!说到做到!”江帆的面色完全阴沉下来,一双犹如实质般鹰鹫的眸子猎物般的盯着韩旭,吓得他连连后退:
“对不起!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韩旭抱起头来一遍一遍的重复道。
“看来没必要报警了!心儿,我们回家吧!”江帆牵起刘心怡的手走出了教室。
正文第九章刘心怡驾到
“帆子哥,真的谢谢你了,我……”一路上刘心怡不知道把这句话重复了多少遍。
“嗯,我们家心儿什么时候变的如此乖巧了,还知道跟帆子哥言谢了呢。”江帆自顾自的骑着车子轻声的调笑道。
“帆子哥,你是说你们家的……”刘心怡没有勇气把话说下去,那张玲珑可爱有点婴儿肥的小脸上已经渲染了两团红晕。
“对啊!我们从小就厮混在一起!早就把你当成自家亲妹妹来看待啦!”江帆心直口快的笑道。
“哦,原来是这样……”到了家里的小区门口,刘心怡有几分失落的苦着脸下车道:
“帆子哥,我有点不舒服,先上楼了哦,明天见。”
“呃?怎么感觉心怡怪怪的,是被韩旭那个王八蛋吓着了?也不像啊,刚才在车上还好好的呢!难道是青春期来了,今天恰好来那个了,不舒服?也许吧,自己总不能恶趣味的问女孩子那方面来没来的事情啊!那可是女孩未来老公才该了解的事呢。”江帆锁好了车子,很快上楼回到了家里。
父母还在姥姥家,江帆放下书包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卫生间里面照镜子,可是还没走到卫生间里面就发觉右脚面一阵酸痛,江帆突然想起来,可能是自己在鞭腿踢倒那个高个子混混的过程中,肢体的碰撞产生的磕伤。
江帆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慢慢地脱掉自己的鞋和袜子,就发现脚面已经红肿的老高,江帆又摸了摸自己也红肿的不轻的小猪手,和高起来的额头,不由的叹了一口气:
“貌似今天真的损失惨重啊!哎,不好!明天爸妈就从姥姥家回来了,让他们看到我这个样子可怎么办呢?本来给家里带来的麻烦就够多了。”
江帆一想到要应付父母的重重盘查,不由的紧锁了眉头。
“难道要告诉他们,我在图书馆百~万\小!说突然得了枚叫无上源戒的戒指,然后它非得让我去撞树?结果搞成了这副狼狈样?还是说替心儿教训了本市大哥的孙子?无论哪个理由都得让父母匪夷所思的无限担心……”
“哎,不好办啊!”江帆枕着胳膊仰在了沙发上。
“算了,一会再想对策吧,还是先冲个冷水澡吧,也好消消肿。”说着江帆就走到了自己的卧室里换上了一身清凉装,随手从柜子里扯了条浴巾,就到了卫生间,打开浴霸的喷头对着自己的身体冲了起来。
“喀!”只听见门锁窸窣的响了一声,房门被扭开了,江帆正冲洗的惬意,自然没有丝毫注意到这细微的声音。
只见进来的是一个穿着米黄|色hellokitty半袖,下身套着一件七分牛仔裤的妙龄少女,少女显然听到了洗手间里面哗哗地流水声,脸上的红晕配上那小巧紧致的身材,显然是刘心怡。
原来,刘心怡到了家里回想到江帆额头上肿的不轻,再加上细想下当时制服几个混混的过程,那几个混混可是没有和江帆近身接触啊,于是又有些不放心的过来看看,没想到居然遇到了江帆正在洗澡,真是尴尬。
看样子帆子哥得洗上好一会呢,刘心怡透着洗手间的磨砂玻璃,瞥了一眼正背对着自己一顿金蛇狂舞的江帆那高大模糊的身体,急忙一阵慌乱的把眼睛移开。
“怎么心跳的这么快呢?”刘心怡喃喃自语的赶忙往屋子里面走。
“反正也得等着,还是顺便参观下帆子哥的卧室吧。之前还都是小时候去的呢!”刘心怡抱定主意的敞开了靠着窗子的那间卧室,显然旁边偏里面的是家里父母的主卧,刘心怡的家里的布局也是一模一样的。
反手关上了门,刘心怡正好奇和自己同龄的男孩子的卧室该是什么样子的呢,结果,在她关上江帆卧室门回头的一霎那,便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
“啊!”刘心怡下意识的捂住了嘴巴,呈现在她面前的是满地的臭袜子,臭鞋垫子。仅有的几本书也自由自在的四下躺着。
刘心怡的视线很快地移到了江帆的床上,结果却意外的“中奖了”,上面除了随意丢放的被子,竟然还有一只两个袖管的欧特曼在虎视眈眈地站立着,那显然是江帆刚换下来的。
“臭帆子哥!我说怎么臭乎乎的不讨人喜欢呢,哼,这卧室明显就是个猪窝。”刘心怡噤着小琼鼻,若有深意的又望了江帆那个奥特曼的,可爱的小脸禁不住的又红了。
“臭帆子哥,都多大了,还装超人,算了,便宜你一回吧!”
……
江帆洗完澡围了条浴巾,哼着小曲从卫生间里大摇大摆的走到自己的卧室,准备把这一周换下来的袜子和鞋垫还有刚脱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