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藤摸妻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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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藤摸妻第17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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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显突兀的血管。

    头顶的月光清凉如水,她闭起双眼,将他的掌心覆在自己的眼睛上。

    不禁笑了。

    原来她比想象中还爱他。

    良久,那边响起低醇的声音,“再叫我一次老白。”

    “啊?老白。”

    “恩。”

    ☆、第47章甜蜜生活

    顺藤摸妻47生活温情篇

    良久,那边响起低醇的声音,“再叫我一次老白。”

    “啊?老白。”

    “恩。”

    第二天是周六,沈小沫起了个大早,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睡在白衍林的怀里。

    他揽着她不松不紧,一向爱翻腾的她现在倒也睡得没那么调皮了。

    侧身撑起手臂,看着他的眉眼,浓眉像山水画里一笔泼墨,分明坚毅。狭长的眸子闭起的线条,如刀锋收鞘一般。

    再是鼻子,她不禁伸出手去抚摸他的鼻梁,梁骨高起,想着他有时候会用鼻子蹭她的小鼻子,亲昵起来的玩闹,让她想想都觉得窝心。

    揉着他的唇,沈小沫眼眶一酸。

    这么爱她的白衍林,不责怪她的白衍林,包容她的白衍林,睡觉也那样英俊。

    悄悄下床。

    听见身后一声吴侬软语,吓得沈小沫整个人被点|岤似的定住,慢慢回头,发现他只是翻了个身,这才踮起脚尖去穿衣服。

    洗漱也小心翼翼,尽量不弄出声音。

    轻轻打开门,再关上门,沈小沫在走廊里深深吸了口气。

    她总要为他做些什么,即使是小事儿,也总要让白衍林,看得见自己的爱。

    要让爱具象化。

    穿过一个街口,买早餐的时候她才想起,自己竟然不知道白衍林喜欢吃什么。

    脑海里回忆起那天早上白衍林提着她辣文吃的包子站在瑜伽馆门口等她的时候,那种感动,油然心生。

    当下更觉自责。

    比起白衍林,她实在是太习惯于接受,溺毙的麻木了,也就忘了爱情的双向性。

    还好,现在来得及。

    猜测着像白衍林长得那么干净的男人,大概会比较爱喝豆浆吧。

    又买了两个煎饼果子回到宾馆才想起,早餐宾馆的餐饮不是都会配送的吗?

    当下狠拍自己的脑袋,沈小沫自嘲又无奈地笑起来。

    提着早餐在电梯到十二楼缓缓打开的时候,手机忽然响起。

    静谧的空间铃声显得格外突兀,她慌忙腾出一只手去看,屏显上的名字,让她不禁弯唇。

    因为已经到了住的楼层,沈小沫干脆按了拒绝。

    一路穿过悠长的走廊到门口的时候,还没拿出房卡,门就从里面打开。

    男人的手上是还没穿好的大衣,一脸焦急。

    沈小沫惊惶地吓了个哆嗦,“你干嘛呀。”

    “你干嘛去了?”语气里有说不出的焦急。

    提起左手,“我去买早餐啊。”

    “奥。”白衍林点点头,让开身子,“快进来,冻坏了吧?”

    “没有,”沈小沫的眼睛眯成一条缝,笑起来甜蜜极了,她明知故问,“你刚才要干嘛去?”

    “去找你。”白衍林答得坚定。

    “你知道去哪找吗?”

    那边明显一顿,“不知道……”

    嗷呜。

    沈小沫将早餐放在桌子上,不由分说地转身吻上白衍林的唇。

    正动情,被白衍林生生推开,男人面色尴尬,“我还没刷牙呢……”

    “……”

    吃早餐的时候,白衍林幸福到蜜里了。

    不是没人给他买过早餐。想想,他妈买过,叶一桓买过,秘书也给他买过,甚至都要比沈小沫置办的丰富的多。

    可是都没有现在幸福。

    虽然这丫头笨笨的,居然没有想到宾馆有餐饮可以配送早餐。

    还傻乎乎地跑那么大老远。

    想想,就不禁要笑出声来。

    低头啃着煎饼果子,这种早餐,他是第一次吃,油油的,满满的,吃起来好香。

    “你看我干什么呀,快点吃。”沈小沫在实在受不了他目不转睛还泛着绿光的注视之后缓缓开口抗议,“好好吃饭,当心吃到鼻子里去!”

    白衍林双眸一眯,贱贱地笑,“你好看。”

    “好看又不能当饭吃。”

    “能。”

    “瞎贫。”

    “……”

    不一会儿,白衍林肚子咕咕作响,他悠悠钻进厕所。

    这一进就是大半个小时。

    厕所门口,沈小沫夹着大腿,支支吾吾,“老白……你完了没?”

    男人不紧不慢,“还没。”

    “你快点……我都要憋不住了……”从早上起来起床到现在,她都没有嘘嘘过。

    “你再忍一会儿,我还有一会儿。”

    “一会儿是多久?”

    “就一会儿。”

    “……”

    最后,沈小沫实在是忍不住了,一手推开门,看着坐在马桶上悠哉游宅的白先生,面目狰狞,再也顾不得矜持,“老白我真的要憋不住了!要爆炸了!!”

    说完才觉得臭,眉眼紧皱,一手捏住鼻子惶惶而逃。

    站在门口打开排气扇,万分嫌弃地说,“你上大号都不知道打开排气扇吗……”

    “我当时有点急,没来得及。”

    沈小沫眉眼精致,生生被臭成了苦瓜,整个人都不好了。

    尿意越来越强,她干脆蹲下来,这一蹲更想尿了。

    尖声叫道,“老白你为什么要蹲这么久的马桶!!”

    白衍林也急,“马上好马上好,要不你先尿池子里。”

    “池子里?”

    白衍林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原来和叶一桓抢马桶的时候,失败的那个人都这么解决的。”

    又磨拧拧巴巴地站起来,沈小沫秀气的眉头紧拧,粉唇撇成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我是女的啊,你恶心死了……尿在池子里别人还怎么洗手啊?”

    “没办法中的办法啊,人总有三急。”

    “……”

    沉默了一会儿,沈小沫不禁怀疑,这是她最开始认识的那个白衍林吗?

    大脑回沟一个抽搐,她正儿八经地发问,“那要是同时想上大号呢?”

    “……”

    这回,换白衍林沉默。

    沈小沫憋得痛苦,终于,里面传来白衍林贱贱的声音,“我今天的大号是菊花状的,你要不要来观赏一下?”

    “滚……”

    沈小沫终于解决完生理问题,舒舒坦坦地走出来的时候,看见白衍林一手撑着沙发靠背,神情似乎有点狰狞扭曲。

    有些担心的走近,才发现他的脸上都是细细密密的小红点,一路蹿到脖子上。

    沈小沫当下乱了手脚,一把将他扶起,焦急仔细地瞧,“老白你怎么回事?”

    “……我香菜过敏。”

    香菜?沈小沫眉头微蹙,才想起早上买煎饼果子的时候,大妈问她要不要香菜葱末。

    香菜也能让人过敏?

    “你没看见有香菜吗?”

    白衍林艰难地点头。

    “那你还吃啊?”沈小沫心下一紧,转身去接了白开水,“喝点水,喝点水冲冲能管用吗?”

    接过玻璃杯,白衍林哭笑不得,艰难地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儿,“喝绿豆汤管事儿。”

    说完,又捂着肚子去了厕所,水杯也忘了递给她。

    沈小沫看着他惶惶的背影,当下红了眼眶,在心里暗暗地说,你这个傻子。

    快速走到床头,拨了前台,声音有些抖,“麻烦您让餐饮熬点绿豆汤送过来行吗?能快一点吗?谢谢您了。”

    扶着满脸红疹的白衍林走到床边坐下,沈小沫自责不已,“我不知道你对香菜过敏,你说你看见香菜不会不吃吗?”

    “你只买了煎饼果子,而且香菜撒的比较碎,我也是咬了一口才知道。”

    沈小沫给他盖好被子,又拿了两个枕头垫在他的背后让他靠的舒服些,“那就不要吃这个了啊。”

    白衍林委屈兮兮,“你只买了煎饼果子。”

    “那就不要吃了嘛。”

    “不行。”

    沈小沫眉峰一挑,哭笑不得,“为什么?”

    “因为是你给我买的早餐。”

    “……”

    是“你”给“我”买的。

    天知道,这个“你”和“我”,是有多么的有归属感。

    其实沈小沫不知道,在早上睁开眼发现身边没有她的时候,白衍林的心里像是被掏空一般,心中是惶恐,是不安。

    在她买了早餐之后回来,将热喷喷的煎饼果子递给他的时候,他心里满满的,全是蜜。

    那一刻,就算是毒药,他也吃。

    沈小沫低着头,声音微小,睫毛扑簌扑簌地,“我会努力了解,你爱吃什么,喜欢做什么,喜欢什么颜色,不喜欢什么,老白,我都会知道的,会了解,会按照你的喜好去做事情,我……”

    白衍林唇角微弯,“我爱吃你爱吃的,喜欢做你爱做的,不喜欢你不喜欢的。”

    这样你就不需要努力了,沫沫,你只要原地站着就好,哪怕只有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我来走。

    沈小沫红了眼眶,心中翻涌着滚滚热潮,当下扑进白衍林的怀里,脑袋狠狠蹭了蹭,“老白……”

    已经哽咽。

    到哪里,找这么好的老白。

    白衍林用力地揽着她,

    不经意看见她低顺的双瞳里,是一片几不可察的水光。

    接下来的一天里,沈小沫时时刻刻跟在白衍林的身后,尽管他们就在这个并不大的宾馆房间里。

    最后,白衍林终于调笑着闹她,“沈小沫,你是属尾巴的吗?”

    “恩,你的小尾巴。”她的声音,比蜜还甜。

    ☆、第48章胸器

    最后,白衍林终于调笑着闹她,“沈小沫,你是属尾巴的吗?”

    “恩,你的小尾巴。”她的声音,比蜜还甜。

    夜晚,繁星漫天。

    沈小沫和白衍林双双躺在床上。

    沈小沫的头窝在白衍林的颈窝,翘着脚丫子轻晃,嘴边还哼着小曲,无限惬意。

    “老白?”

    “恩?”

    “你说,咱俩将来孩子叫什么呀?”

    白衍林听完她的话,唇角微弯,“孩子?”

    “恩。”她侧过身子向上挪了挪,柔软的身段整个贴合上去,粉嫩的唇在白衍林俊朗的侧脸摩挲着。

    他似乎有点疲惫,泼墨如画的眉眼轻轻闭着,长指与她的五指交握,“你想要孩子了?”

    “也没有……”

    “你起吧,生儿子跟你姓。”

    “啊?那可不行,我说小名哇。”

    白衍林侧过身子,长腿覆上,热狗一般将她细滑的腿夹住,拇指在她突兀的锁骨处摩挲,“小名?爱沫?”

    “不要啦,拗口。”虽然这么说着,沈小沫心里着实暖热了一番,“要不,欧米怎样?”

    “欧米伽?”

    沈小沫眉头微蹙,“不是,就是欧米。”

    “伽。”

    “欧米!”

    “伽。”白衍林故意闹她,在她说完加上一个字儿不偏不倚地凑成数学符号,惹得沈小沫伸出粉拳敲他,“就是欧米,没有伽!”

    “哈哈。”白衍林笑的爽朗,没有刮掉的胡渣蹭在她白皙的嫩肉上,引得沈小沫频频讨饶,可张牙舞爪也敌不过男人的大劲儿,手脚俱都被他缚住,脑袋拼命地往下躲,痛痒交加,难受极了。

    闹完,白衍林放开她,“一说欧米我总想起外国壮汉,换一个。”

    “那就叫米欧。”

    “米欧?”白衍林笑了,“你是生了个小猫吗?”

    沈小沫噘着小嘴重复了一遍,不禁弯唇,“是哈,成猫咪了。”

    “哎?”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沈小沫眸底发亮,“男孩叫大米儿,女孩儿叫小米儿,我要生两个~~”

    “大米小米?”白衍林勾唇,“大咪咪?小咪咪?”

    沈小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老白,你能不能别那么……”

    “我看不错,就叫大咪咪小咪咪吧,孩子他妈,这名字真好。”白衍林微笑,凑在她的耳边恶意地吐气,暖热的气息惹得她阵阵颤栗。

    良久,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儿,“你真黄|色……”

    “来,让我替娃摸下咪咪。”

    “啊?”沈小沫惊慌失色来不及躲,男人的魔爪已经猝不及防地伸进衣服,捏住她胸尖处的那抹嫣红。

    见她脸红的要命,白衍林当即笑了,越笑越开心,嘴巴咧到耳根,样子邪劲儿十足,眸色深邃,“摸摸,能大些。”

    “大什么啊……我本来也不小。”她声轻如蚊,头埋的愈发低了,脸上的嫣红都能开出朵花儿来。

    拼了命的躲他的爪,手伸进衣领里抓住他的腕子,却引得他愈发深重的抚摸,身子一颤,当下便起了一层层的小疙瘩,抬起头,溺毙在他温柔的眸子里。

    渐渐,困意来袭,沈小沫闭遮掩干脆不管了,可人家摸得起劲儿,你越不管,手劲儿越巧,颤栗越深。

    翻了个身,沈小沫干脆趴下来,“你别闹……”

    将他的手压在身下,紧紧地白衍林也无法动作,承载着她整个身板手臂不一会儿便麻了,好不容易抽出来,那边一本正经地说,“你这样躺着不好。”

    “怎么不好了?”沈小沫不紧不慢地喃喃。

    “压迫血管,压迫神经,压迫心脏,老得快。”

    这都什么跟什么?她嬉笑道,“没事儿,我不怕老。”

    “我怕。”

    沈小沫翻身坐起,“你怕毛线?”

    白衍林看进她微怒的眼底,火上浇油,“老了就不好看了。”

    “你!”

    他不管她生不生气,大手覆过去,在她胸前猛掏了两把,舒坦道,“我怎么了?这才是男人。”

    “臭男人!”沈小沫翻身背过去,哼哼唧唧,嘴角下弯。

    白衍林逗的够了,从身后抱住她,“我是例外,我可是绝种好男人,你老了我也爱。”

    “哼。”口气虽硬,嘴角已经翘起,沈小沫憋着劲儿,“真的?”

    “恩。”

    良久,白衍林的声音低醇,像浓郁的香酒,“别喊我老白了,听腻了,换一个。”

    “什么?”沈小沫闻声转过来,一脸莫名。

    “也是“老”开头的。”

    “‘老’开头的?”沈小沫明白过来,撇着嘴乐呵,喃喃开口,“老公。”

    “哎。”

    “再喊一声。”

    “老公~”

    白衍林剑眉星目俱都柔顺,受用的很。

    “以后叫我这个。”

    沈小沫忍不住仰头送上一个唇吻,乖乖地,“恩。”

    @

    周日,白衍林带着沈小沫去吃饭。

    菜单递过去,丫头只点了几个素菜,看起来可怜兮兮的。

    白衍林眉头微皱,“姑娘,咱不是吃不起,怎么不要几个带肉的?”

    沈小沫端起茶杯,一本正经,“你要吧,我决定从今天开始戒肉了。”

    “戒肉?”

    “恩。”她想起总监那张巨大的扑克脸,还有对于美这个词儿的严格界定,加上公司清一色的佳丽,身板只有更瘦没有最瘦,眼下她停了瑜伽,反弹太容易了,只能靠笨办法保持身材。

    “为什么?”

    “我怕胖。”

    怕胖?白衍林的眉峰拧成一个深深的川字儿,“谁说你胖了?”

    “我怕胖,并不是说我现在胖啦,就是要保持的意思。”

    “不用保持,”白衍林看也不看她一眼,“服务员,刚才那几个菜都去了,”

    “哎衍林你别……”

    白衍林声音轻扬,“叫我什么?”

    “额,”沈小沫放下水杯,有些赧然,“老公,你别去掉,我真的不吃肉。”

    “不行,不吃肉怎么行。”白衍林坚持,可看着沈小沫神色艰难终于让步。

    当下便明白了。

    看来,是时候找某些人谈谈了。

    @

    想到就做,把沈小沫送回娘家,白衍林直接开车去了【末路】。

    阳光洒在女人精致的面容上,眉眼冷峻不失英挺,嘴角微勾,“当年怎么请你白少也不见给一次面子,这次怎么主动约了?”

    白衍林面无表情,“你是聪明人。”

    杀气弥漫。

    当年vn财团散尽,有人携款外逃,公司一度要垮,总监苏铭见势不好,只得拉下脸去求眼下风生水起的idg,希望能获得支持与帮助。

    可白衍林一度认为vn已经江郎才尽,同室操戈内斗严重,已经无药可救,冷漠拒绝了这个连脸面不要也要保住公司的女人苏铭。

    后来的几年时间,设计界走出了一个神话。谁也不知道苏铭用了什么办法,翻天逆转,不但破尽万难,而且将vn在几年之内推上设计界的顶峰。

    王牌设计师层穷不出,设计成功有目共睹。

    “呵呵,”苏铭看了他一看,淡淡的说,“不敢当。”

    苏铭做梦也不能忘,白衍林当年几个冷漠至极的字句,【你拿未来做担保?可靠吗?】

    她言笑晏晏地开口,“我听叶一桓说,你几乎为了这个女人好事做尽?”

    “呵呵,”白衍林笑了,“应该的。”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字条,递给对面的女人,“这是叶柄年当年给我的,是时候给你了。”

    苏铭淡淡地看了一眼,“叶柄年?”

    她迟疑着终究没有伸出手,“还有必要看吗?”

    “随你。”白衍林不声不响,只是品茗,“如果为了当年的事儿,我也应该给你个解释。”

    良久,苏铭还是拿起那张字条,打开的时候,双手抑制不住地颤抖,这个字迹,她再也熟悉不过,笔走龙蛇,入木三分。

    除了叶柄年,别无他人。

    【无论如何,别帮她。】

    只是一行小字儿。

    女人的脸色苍白,往事如烟,却洪流一般涌动,掀起她心中久违的巨浪。

    这个她爱了几乎十年的男人,居然……

    白衍林缓缓开口,打断她长久绵延的思绪,“他走的时候,只给我留下了这个,我很清楚这个她,是指你。”

    潋滟水光在眼底浮动,气场强大的苏铭将自己感性的细胞生生掐灭,“你的意思,我还得跟他说声谢谢不是?”

    “我相信你心里很清楚,没有他,也没有现在的你。”

    “那你呢?”苏铭莞尔,下巴微收,笑意不达眼底,“你觉得爱她就是把她当成宠物豢养?

    什么苦都不让她吃?让她活在一个象牙塔的世界里?”

    见他不接话,苏铭一语中的,针针见血,“白衍林,你现在扮演的是她爸而不是丈夫。如果有一天你因为意外撒手人寰了。怎么办?沈小沫是不是要跟着你一起去死。因为你已经让她慢慢觉得,离开你,没发活。她会被你惯得什么都不懂,到时候一点点伤害于她,都能致命。对于当年,”苏铭顿了顿,美艳的嘴角微微弯起,“我并非记恨。其实我很感谢你们,眼下我更感激叶柄年。”

    走的时候,苏铭踩着阳光,金色的波浪慵懒地散在背后,衣骨笔挺。

    白衍林说的没错,没有当年的叶柄年,也没有现在的自己。

    苏铭走后,白衍林坐在【末路】,大把的阳光萦绕,将他坚毅的侧脸映照的愈发俊朗。

    @

    莫多多约沈小沫的时候,她正好要从娘家出来。

    临走的时候,林清还低声递话,“沫沫你都好三十了,孩子得抓紧生啊。”

    噗。沈小沫头挂黑线,当奶奶的还没急,这当姥姥的……

    冬日的午后总也惬意,尤其是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太阳倾泻一些,阳光微暖并不刺眼,透过枯枝桠在地上投着深深浅浅的光影。

    并非饭点,路也通畅,打上车的一路,司机走的高架,畅通无阻。

    很快到了三楼猫,才知道猫先生病逝的消息。

    莫多多已经是红了一双眼,站在那儿轻颤,沈小沫更是面对着没有猫的三楼,泪眼迷蒙。

    她们认识它多年。

    虽然不时常来,也可能不时常想起,可猫先生也深深在她们的生活的某一个角落,不偏不倚地在那儿。

    莫多多的反应已经有些迟钝,两个人只是抱着,谁也不说话,默默流泪。

    老板更是落寞,谁也不敢说什么劝慰的话。

    坐在角落里,沈小沫拿出手机给白衍林发了短信,【老公,猫先生死了。】

    总归感性,心下愈发酸涩,以手扶额,眼泪还不住地往下掉。

    “沫沫,我怀孕了。”莫多多的声音猝不及防地响起。

    “什么?”

    眼泪戛然而止,沈小沫疯了。

    莫多多自嘲地苦笑,“我也没想到,沫沫你别鄙视我。”她知道沈小沫为人传统,眼里尽是尴尬。

    顿了顿,多多端着咖啡杯,“我准备把它生下来。”

    沈小沫一把夺过咖啡,“生下来?”

    “恩。”莫多多看了一眼窗外车水,眼里平静如水,仿佛红尘世事也淡去,“我想当妈妈了。”

    “可你还……”

    “我知道,可我对他没什么感情,我们,”她艰难地继续,“算是一夜情吧。”

    “一夜情?!”沈小沫皱眉,“你怎么回事!”

    “你别问了沫沫,只是我父母那边可能不好说,你得帮我。”

    “这个我怎么帮?”

    莫多多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面如止水,整个人像是抽去了魂儿,苍白的唇微微张启,“我跟他们打过预防针了,说公司外派,可能要出去一年多,下午你陪我去找个地方,我租房子。”

    “租房子?”沈小沫眉峰紧拧,“不行!这个绝对不行,这孩子不能生!多多你考虑过没有你……”

    “沫沫你别劝我了,行吗?”她的话语艰涩,可语句里充满坚决,如山阻隔,不容沈小沫再说半分。

    良久,沈小沫看着莫多多的双眸,终于点头。

    那双眼睛里,她居然看到了祈求。

    到底怎么了?多多,你到底怎么了?

    沈小沫不敢问,她不想去做揭伤疤的人。

    当下覆上莫多多冰冷的手,紧了紧,心拧成麻花。

    ☆、49章出事儿

    到底怎么了?多多,你到底怎么了?

    沈小沫不敢问,她不想去做揭伤疤的人。

    当下覆上莫多多冰冷的手,紧了紧,心拧成麻花。

    白衍林开车来接的时候,沈小沫和莫多多俱都沉默,凝重的面色让人一眼就能看出准是发生了什么。

    见沈小沫紧紧闭着唇,白衍林也就不问,替两位女士打开车门。

    车子绕过最繁华的街区,沈小沫紧紧握着莫多多的手,沉声说道,“衍林,咱们那个三居室能住了吗?”

    “怎么?”白衍林看了一眼后视镜。

    “莫多多没地儿住了,我想把她接过来和咱一起住。”

    “沫……”

    沈小沫一把按住了莫多多欲抬起来的手,蹙眉睨她一眼,没有让莫多多说下去。

    “我原也打算明天往里搬。”

    “行,”沈小沫点点头,握着莫多多的手更紧了,“多多怀孕了,正好咱可以照应着她。”

    “我,”莫多多垂下眼,如鲠在喉。

    沈小沫再也没说话,心里百感交集,扭着剜着地痛。

    陷入爱情的女人大多智商为零,甚至是负数,沈小沫了解莫多多,肯让她生孩子的男人一定不可能是一夜情,大抵是有感情,只是恨到份上,就干脆说了狠话,就当一夜情。

    有句话,不就是爱之深,恨之切。

    沈小沫也不好再说什么,莫多多这孩子有老主意,她知道自己说再多也白搭,当下只能先把莫多多控制在自个儿身边,慢慢劝吧。

    她突然叹息,越发觉得自己幸运。能在合适的时间遇到合适的人,想想,更觉得要珍惜白衍林。

    搬家也很简单,只是把行李打包,大箱子小箱子拖进去就行。

    晚上,两人坐在沙发里,莫多多突然抱着沈小沫的脖子大哭,呜呜不止。

    沈小沫揽着闺蜜的心情别提有多复杂,说也讽刺,一共两个闺蜜,一个流产,一个意外怀孕,还都在差不多的时间。

    有时候沈小沫真想问问老天爷,你洒那么多狗血真的好玩吗。

    白衍林张罗好饭菜,从厨房出来给沈小沫使了个眼神,出门去了。

    过了几分钟,发来一条短信:【你们两个女孩子在这说话也方便,我这几天就不过来住了,等莫多多情绪稳定了,再说。】

    沈小沫放下手机,心里只有感激。

    白衍林,真的是一个分寸得当的男人。

    车里,白衍林望着楼上的那盏窗,长指捻了捻眉心,脑海里不知道怎么就回想起苏铭的话来。

    胸口有些发闷。

    探手打开副驾驶座前的抽屉,拿出一包软中华,心中一烦,顺手便拆封,撕口的时候想了想,又放了回去。

    当下打了电话。

    大概十几分钟,车门被人从外面打开,叶一桓吊儿郎当的坐上来,丹凤眼一勾,“这回找我干什么?”

    白衍林从抽屉里拿出软中华,扔他怀里,“刚才看见这有包烟,扔了怪可惜的,给你抽吧。”

    “和着我就是捡垃圾的?”叶一桓自嘲笑笑,顺手便要撕口拆包。

    “给你没让你在这儿抽,没人的时候自个儿抽去。”

    叶一桓侧头看了白衍林一眼,当下笑了,“我说你戒烟得有段时间了吧,怎么就这么大决心。”

    “沈小沫不喜欢烟味儿。”

    “可你和她认识才多久?你戒烟多久了?”

    “总要提前做功课。”语毕,白衍林踩动刹车,黑色悍马在夜空中一个急转,绝尘而去。

    叶一桓愣了愣,脑袋终于转过弯来,当下握拳,“在下佩服。”

    两人在火锅店,叶一桓膀子一横就要开涮,看着白衍林坐在那儿一动不动自己也停了手,“才这么一会儿就想你媳妇了?”

    “陪我喝点。”白衍林叫了啤酒,给叶一桓满上,再给自己倒满,一句话也不说。

    叶一桓看他这样也就陪着喝,三两杯酒下肚之后,羊肉也熟了。

    白衍林蒙头吃饭,还是不说话,叶一桓越看越郁闷,忍不住了,“到底怎么了?”

    “我白天见苏铭了。”

    “啊?你见?”叶一桓放下筷子,双目圆睁,“都说什么了?”

    “她说我对沈小沫就相当于豢养金丝雀。”

    “哎不过我说你也太惯着她了……”

    叶一桓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衍林瞪了一眼闭上嘴,忙点头,“行行行,随便你,你爱惯就惯,嫂子去苏铭那儿权当历练了,也没什么不好。”

    叶一桓说着眼睛就定住了,白衍林看他目不转睛也随之看过去,这一看,看出事儿来了。

    白怡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那男的看着不是什么好东西,动手动脚的样子猥琐极了。白怡小脸红扑扑的,双眼迷蒙,大概是喝多了,嘴边上的笑让白衍林觉得陌生至极。

    白衍林当即就站起来了,脚边的几个空酒瓶子被他撞到,他长腿迈过去,一把将女人从男人怀里拉起来。

    白怡愣了一瞬瞧明白眼前的人是谁,冷笑一声又坐了回去,往猥琐男怀里直钻,“来,咱继续喝。”

    白衍林恼了,整张脸阴云密布,眸光阴鸷狠厉,“韩轲真是眼睛瞎了。”

    说完就转身走了,走到门口结账的时候叶一桓方要开口,白衍林猛地转身,大步流星走回去,一不做二不休就把白怡提溜起来,整个人往外扯,扯得白怡衣服都歪了也不管。

    猥琐男不愿意了,五大三粗的站起来就被叶一桓断了后。

    “你干什么啊!”门口,白怡终于甩开了白衍林的手,愤愤地整理被拽乱的衣服,樱桃小嘴一横,“你管我干什么!”

    “我管你?”白衍林狠话说尽,“你以为我愿管吗?”

    听了这话,白怡更觉委屈,怒气蹭蹭地往头上蹿,“那你别管啊!有本事你永远也别管啊!”

    “你要是不姓白,我五年前就不管了!”

    话说完,白怡整个人愣在那儿,心里像是被一击击中,眼泪就那么不受控制的掉下来。

    五年前你就不管了?

    呵呵,你恨不得我五年前就死掉是吗?

    她突然笑起来,笑的瘆人,不堪入耳。

    白衍林狠了心不侧头去看,伸手拦了出租车,替她打开车门,“回家去,别让爸妈担心。”

    白怡死活抵着车门也不上去,疯子一样跺脚扭身,“我不回去!那不是我家!!我为什么要回去!”

    白衍林一把攥住她,怒目直视,“你再给我说一遍?”

    “我再说一遍?”白怡嘲讽似的笑,迎着他回瞪过去,嘶喊出声,“我就是再说一百遍,那也不是我家!”

    白衍林怒极沉默,白怡变本加厉,“我本来也不姓白,你们高兴就拿过来玩玩,不高兴就踢到一边,我不过就是你妈从肚子里死掉的那个孩子的替代品,是你妈生不出孩子的抚慰!”

    白衍林的眼角一跳一跳的抽动,脑门里的火烧的他眼睑都烫起来,他咬了牙,“滚。”

    白怡笑了,他就这么一个字儿,她说了这么多他就只有一个字儿。

    白怡太了解白衍林了,他在极怒的状态就会幻化成冷漠,所以才会只有一个字儿,【滚】。

    惹怒了白衍林,她反而兴头更甚,当下扯开红唇,阴阳怪气地说:

    “滚?你让我滚我就滚啊!凭什么?!你不是爱沈小沫嘛?啊?行啊,你爱吧,我现在还就告诉你,你们之间不会有好结果!她不过是看上了你的钱!我告诉你!只要有我白怡在的一天,我就不会让你们好过!”

    白衍林勾着唇,越发觉得可笑可悲,他对着这个让他觉得极其陌生的女人,冷冷道,“你试试。”

    “我试试?白衍林我告诉你,我真他妈的是爱错人了!”她攥着拳,后背凛凛冰凉,僵硬如柱,压根发直。

    “爱错人了?我看爸妈才是爱错人了,韩轲才是爱错人了,你把白家当什么?把我们当猴子耍吗?呵呵,白怡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想想你做的这些蠢事儿,想想你让爸妈操了多少心,想想你让整个白家消停过吗?!五年前你自杀那一次,妈是不是为了你犯了心脏病?!你太没良心了白怡!刚才,我还能管你,将你从那儿拉出来,也就是因为我是你哥!我不想看见你自暴自弃!”

    白衍林眯着眼,飙在极怒的巅峰,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

    “哥?呵呵,”白怡心中钝痛,嘴角浮现几分讥诮,“我宁愿你不是我哥。”

    叶一桓出来的时候,俊脸上拧着眉峰,戳点着白怡的脑门就吼,“你让你这些哥哥什么时候省心过!你做这事儿的时候想过韩轲的感受吗!?想过你爸妈想过你哥的感受吗?什么人你都敢招!”

    白怡终究蹲□子,双臂绝望的抱着膝盖,将头埋起,肩膀耸动。

    “怎么了?”白衍林眉峰一挑,看着叶一桓手里的手机俱是一震,伸手狠狠将蹲着的白怡捞起来,愤怒的眸子看进白怡不知所云的眼底,怒吼道,“你真是疯了!”

    说罢他就往饭店里冲,咬着牙,“人呢?!”

    进去的时候白怡原本坐着的桌子早已人烟散尽,问了之后才知道早都从后门跑了。

    再冲出来,白怡已经明白过来到底怎么了,泪眼迷蒙,好好的头发被她抓扯成一团乱麻,整个人扑进白衍林的怀里,“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白衍林的眉间怒气席卷,他冷眼瞧着怀里的妹妹,心中拧巴着疼,说到底,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

    当下伸出胳膊,犹豫着覆上白怡的后背,“这事儿哥帮你解决,别哭了。”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居然……那天我喝多了,醒来的时候衣服也好好地,我真的是不知道哥,我真的不知道……”

    白怡意识涣散,说话也语无伦次,她突然双手砸着自己的脑袋,“我做错什么?我到底错什么了老天爷你要这么对我啊……”

    “你怎么认识这帮人的!啊?!”

    “我……我心情不好,去酒吧的时候认识的……我……”白怡更狠的砸着自己的脑袋,头发被她抓扯的不成样子。

    白衍林一把箍住她自残的手,半仰着头,望着黑茫茫的天际眼里全是失望,眉间一个川字,他冷静地说,“这事儿不能让韩轲知道。”

    叶一桓也是点头,全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白怡早已瘫成泪人儿,整个人绝望到不知所措。

    将白怡安顿在宾馆,白衍林和叶一桓在套房的沙发里对坐到深夜。

    地上满是烟蒂,叶一桓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白衍林也没有阻止。

    “这事儿你打算告诉嫂子吗?”叶一桓眉峰紧拧,知道他为难。

    “我还没想好,实话说,沫沫真的不喜欢白怡。”

    “那不是废话,能喜欢才有鬼。”

    白衍林的眸色晦暗,手握空拳放在嘴边轻轻咳嗽了一声,嗓音微哑,“小怡太爱作了,也怪我们,总觉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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