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 节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 19 节

最新备用网站无广告
    楚风前脚刚刚踏进房间,云寒立即转身,将房门关上,任由那两人继续窥听。

    云漠扯了扯魏月零的袖子,魏月零身子一僵,意识不妙,真想转身,房门忽然被打开,一阵寒气迎面扑来。

    云漠最先反应过来,一溜烟跑开,只听房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魏月零暗暗将云漠从头顶道脚趾骂了一遍,抬起头,看着黑了半张脸一副风雨欲来的表情的夜岚笙,嘿嘿的笑了两声,摆着手干干道:“小岚笙,我只是想来问问你们,饿了吗,需不需要吃个宵夜?”

    夜岚笙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魏月零,不说话。

    魏月零暗暗的抹了把汗,不动声色的倒退了两步,讪笑道:“侄儿你继续,天色已晚我就不打扰了。”

    一阵悦耳的笑声从夜岚笙身后传来,魏月零歪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3278————

    161倾国倾城(3000+)

    (一阵悦耳的笑声从夜岚笙身后传来,魏月零歪头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女子满头青丝散落在左肩上,绝美的小脸上洋溢着浅浅的笑容,黑眸中暗藏着一丝狡黠,让人望了便难以移开目光。

    相传萧轻悦容貌倾国倾城倾天下,果真如此旆。

    魏月零愣愣的看着邵轻,全然没有注意到夜岚笙黑掉的脸窠。

    邵轻呲牙一笑,左脚踩在右脚上,扶着夜岚笙的肩稳住身子,微微弯下腰,轻点了一下魏月零的鼻子,“你这小色.鬼,深更半夜躲我房门外做什么?”

    魏月零摸了摸鼻子,眼珠轻转,揪着小脸软蠕蠕道:“阿轻,外面下雨,我害怕打雷,我可不可以和你……”

    睡字没说出口,房门便“砰”的一声被关上了。

    软绵绵的怀抱啊……魏月零愤愤的瞪着那门口,仿佛目光能穿透那门板直击夜岚笙似的。这侄儿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竟然敢将他关在门外。

    “小公子?”

    正走上楼回房的许知财听到动静,看了过去,便见小小的魏月零站在房门前,鼻尖正抵着门板,鼓着腮帮子瞪着大眼睛。

    魏月零扭头看了许知财一眼,傲娇的哼了一声,双手负在背后,昂首挺胸,转身走进了对面的房间,关门。

    许知财讪讪的摸了摸鼻子,朝邵轻的房间看了一眼,目光微暗。

    邵轻光着脚丫子,退到桌边坐下,单手托腮饶有兴致的看着夜岚笙拴上横拴,手指翻飞捏诀。

    “你将小零儿关在门外,可好?”虽然邵轻也不太相信一只活了将近百年的小鬼会怕打雷,也这么不给面子,不知道明日那小鬼会不会给冷脸自己和夜岚笙看呢。

    夜岚笙捏好了结界,走到邵轻面前,低头看着邵轻那双玉足,小巧玲珑,脚趾头圆润可爱,脚趾甲粉嫩嫩的,隐约似泛着一层盈光。

    目光柔和,“明日一早,雨若停了,我们便即刻启程离开。”

    邵轻点头,“薄魇给我的时间只有四个月不到,有些紧迫,不过应该来得及。”就算来不及,她也会先顾及魏月零这一边。

    夜岚笙抬手替邵轻拂开额前的发丝,“来不及也没关系。”

    “嗯嗯。”邵轻敷衍的应了声,困意上涌,掩唇打了个哈哈,全然不知自己这迷糊的模样儿落在夜岚笙眼中又是一番怎样的光景。

    夜岚笙紫眸中浓墨翻转渐深,大手拂开桌上的东西,茶壶茶杯立即碎了一地,发出清脆的响声。邵轻愣了一愣,只见夜岚笙弯下腰来,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往上一托,放在了桌上。

    “你,你做什么……”邵轻双手软弱无力的抵在夜岚笙胸前,羞色将脸颊染了个通红,慢慢的蔓延至耳根及脖子。

    夜岚笙不语,俯身吻上了邵轻的唇,没有深入,只是轻轻的啃咬着,用舌尖描绘邵轻完美的唇形,柔情缱绻。揽在邵轻腰间的手臂渐渐收紧,似乎要将她整个人融入体内。

    嘴唇被咬得有些发疼,邵轻偏过头去,呼吸有些急促,“你上辈子一定是属狗的。”不然怎么这么喜欢咬人。

    闷笑声自夜岚笙胸膛传来,随后便是他充满情.欲低哑的声音:“只喜欢咬你。”

    邵轻大大咧咧习惯了,即便脸皮再厚,又怎守得住夜岚笙三天两头的情话呢,这会儿脸蛋不仅充了血,那胸口处依靠着灵力跳动的心脏更是不收控制的砰砰跳跳个不停,仿佛下一秒就能跳出胸腔。

    “我对你有极强的占有欲,该如何是好?”夜岚笙的大掌扣住邵轻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的发,再次以唇相抵,便长驱直入,探索着她的美好。

    衣衫不知何时褪尽,两具身体毫无间隙的紧贴着。邵轻动情的伸出双手,抱住了夜岚笙的脖子,贝齿紧咬着下唇,微微的眯起了眼睛,掩下满眼的绯色。

    在完全迷失前,只听他温温润润道:“阿轻,为我生个孩子。”

    雨下了整整一夜,淅沥的雨声吞没了一切声音,却掩不掉满室柔情。

    天初初亮时,夜岚笙才放过了邵轻,看着邵轻在自己怀中熟睡的容颜,毫无防备的依赖,夜岚笙心头一暖,吻了吻邵轻的发。

    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夜岚笙起身穿好了衣裳,又替邵轻打理了一下她身上被自己留下的痕迹,转头看了眼铺落一地被自己撕碎的裙子,有些哭笑不得。

    邵轻没有多余的衣服,新买的几套都毁在了自己的手上,夜岚笙无法,只好从包袱里拿出自己的,替邵轻穿上。他的衣服对于邵轻来说很大,穿起来就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孩子,不过也正是因为大,将显得邵轻越发的娇小。

    怕邵轻受寒,夜岚笙用自己的外袍把邵轻裹住,将她抱出了房间。

    正从对面房间出来的魏月零看着夜岚笙的背影,下意识走到对面一看,嘴角狠狠的抽了抽。

    这满地的狼藉,到底是要多凶狠才做得出来啊。

    出发前,楚风在镇里买了几件蓑衣,和几套衣服以及一些干粮放到了车厢的暗格内,以防不时之需。

    “小公子,这么早就走了?”许知财不知何时出现在魏月零的身后,和魏月零一起看着夜岚笙小心翼翼的抱着邵轻钻进车厢,许知富跟在他的身后,微微皱着浓眉。

    魏月零没有说话,将两人完全无视掉,仰着小脑袋傲娇得不行。这时云漠走了过来,看见许家兄弟,处于礼貌,便问道:“两位公子可也是要启程上京了?”

    许家兄弟两人身后都背着书篓,显然一副打点好准备远行的模样。

    许知财朝云漠拱了拱手,道:“正是。”

    云漠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牵着魏月零的手,走向马车。

    许家兄弟站在客栈门口,看着马车消失在薄雾中,久久没有动作。

    不知过了多久,许知财侧头看着一旁的男子,“可还要跟着?”

    回答他的是一声低沉嘶哑的声音:“自然。”

    车厢内,邵轻仍未醒来,夜岚笙靠在车厢上,紧拥着邵轻,神色柔和。

    魏月零团成一团窝在角落里,时不时抬起头朝夜岚笙投去幽怨的一眼,只可惜后者依旧望着怀里的人,全然将她无视,魏月零只好闷闷的低下头来,继续装忧郁。

    邵轻迷迷糊糊中,似进入了一个漫天红光的地方,除了红色,什么都看不见。脚底下是一个尸骨翻涌的血池,而她,此刻正悬在半空中。

    邵轻愣了愣,脑海中飞速划过什么,试探的唤了声:“血剑?”

    话音刚落,血池突然剧烈翻滚起来,一个巨大的气泡浮上,随后破开,血水飞溅,一柄细长的剑从里面升了起来。

    “还是你这模样我瞧得顺眼一些啊。”森冷讥讽的笑声回荡,“我该叫你萧轻悦,还是叫你邵轻?”

    邵轻蹙眉,“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将我带到这里来做什么?”

    “怎么,那个男 ...

    163.【162】他吃醋了(6000+)

    (“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要不要脸了?”

    邵轻一扭头,看见魏月零孤零零的卷缩在一角,看起来怪可怜的样子,身子一探,将魏月零抱了过来,拥在怀中,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笑问:“小零儿,冷不冷?”

    “哼,你和小岚笙一样是小白眼狼儿,别以为这么做我就不会生你的气。”魏月零话是这么说着,整个人却一个劲的往邵轻的怀里缩,一股暖气袭来,将整个人裹起,不由得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窠*

    早会延迟了不短的时间,薄魇从大殿出来,便见任笑蹲在门边,望着大殿门口的方向,目光却放空,不知在想着什么。

    薄魇早就知道她在这里等着自己,并没有打算理会她,正打算越过她走出去,任笑却突然回了神,拽着了他的衣摆。

    薄魇耐着性子停了下来,垂头看着任笑,目光淡漠疏离。任笑的小脸有些发白,显然进来精神不太好,人都瘦了不少。只见她扯唇笑了笑,道:“尊主,任笑恳请出龙门,寻我夫君。”

    已然踏出了大殿门口的薄姬脚步一顿,回头看着任笑,眼底含着讥讽。

    薄魇蹙眉,“你一人不识武功,若独自出去有个三长两短,本尊怕是无法与邵轻交代。”

    “尊主您少忽悠我了。”任笑苦笑,“以尊主的身份,又何需与他人交代什么。”

    薄魇显然耐心已经用完了,拂开任笑的手,“随你。”

    看着薄魇毫不迟疑离去的背影,任笑眼眶一酸,眼泪差点儿掉了下来。眼睛的余光瞥见薄姬正站在不远处一副看好戏的样子,硬逼着自己将眼泪忍了下去,扶着门框站了起来,停止了背脊,稳步离去。

    路过薄姬身边时,只听薄姬寒声道:“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离开龙门,还有那夜之事,若你告诉了任何人,我保证,你会死无全尸!”

    任笑身子一僵,扭头看了薄姬一眼,冷笑道:“放心,我就是死,也会拉你垫背。”

    薄姬目光骤寒,垂在身侧的手攥紧,忍下怒气,没有再看任笑一眼,转身离开。

    任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院子的,在院子里等候的林潇潇见到任笑时,任笑煞白了一张小脸,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就像一个失去了生命力的布偶一般。

    听到脚步声,任笑没有抬头,只是淡淡道:“我已与薄魇说,我要出龙门去寻邵轻,你可要与我一道?”

    林潇潇目光为闪,“自然。”

    任笑没有说话,林潇潇又站了一会儿,便转身走出了大厅。

    身后突然传来了任笑冰冷的声音:“林姑娘,我不是邵轻,有些事情,我不说不代表我不知道。若想安好,各自管好自己的嘴巴。”

    林潇潇背脊一僵,没有说什么,径直离开。

    是啊,任笑不是邵轻,任笑比邵轻多了一份敏锐,邵轻与她相处多年,竟比不上仅仅与她相处了一小段日子的任笑来的了解她,

    雨后地面湿滑,泥土被雨水混湿成浆,路上的石子越发的凸显,马车行驶得并不平稳,没一会儿魏月零最先受不住了。魏月零的年纪虽大,却是这么多人里最养尊处贵的一个,哪里受过这种苦。

    “放开我,我要出去。”魏月零嘟囔着,揉着屁股从邵轻怀里爬了出去,看也不看那两人就钻出了车厢。

    邵轻也趁机伸了个懒腰,长时间维持一个姿势,她浑身僵硬得不行。

    一只大掌忽然覆上了她的腰间,轻轻的揉捏着,耳畔清浅的呼吸徐徐喷洒而来,邵轻正欲推开,只听夜岚笙道:“可好一些了?”

    邵轻轻咳一声,拿开夜岚笙的手,瞪了夜岚笙一眼,只是落在夜岚笙眼中却是美目含波,没有半分威力反而女儿家的娇羞尽显,夜岚笙心动的同时,也在暗叹,他总算是把邵轻从伪男子这条不归之路上带回正轨上来了。

    只不过邵轻依旧不大听得情话,看来他还需努力一些才可。

    “吁——”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邵轻身子往前一倾,所幸夜岚笙及时捞住,没有摔出去。

    “来着何人?”

    “我们是这三头上的大盗,若想从此处过,先将买路钱交出来。”

    魏月零懒懒的掀起眼皮看了那些盗贼

    一眼,没有动。这种小事情,交给楚风几个人便是,还用不着他出手。

    “买路钱?”楚风冷笑,“也要看你们有没有这个命接着!”

    楚风说罢,从袖带中丢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站在最前面的几个盗贼双眼一亮,立即扑了过来。其中一人最快,眼看着手就要碰到那个钱袋了,忽的眼前白光一闪,脸上溅上了温热的液体。

    后面几人立即刹住了脚步,惊恐的瞪大了眼睛,看着云漠从剑上拿起钱袋抛了抛,随手丢回给了楚风。

    “啊!我的手臂!”

    那差点儿就碰上钱袋的男子捂住肩膀,在地上痛苦的翻滚起来,鲜血从肩上的伤口留下,将地面染上一片暗红。不远处的草丛外,一条手臂安静的躺着,昭示着它已经离开了主人的事实。

    “二当家!好啊,竟敢伤了我们的二当家,兄弟们,给老子上!”

    云寒骑着马停在马车右边,马车上的楚风和魏月零不动,云漠挑了挑眉,自动自觉驱马上前一步,森寒的剑光从剑刃上折射而出,那些一股脑涌上来的盗贼们脚步一顿。

    “本护法这剑许久没有尝过血了,方才那道只是开胃菜,现在,才正式开始。”云漠皮笑肉不笑,长剑直指跑在最前面的那一个人。那人被云漠手中染了血的剑吓得双腿抖了抖,回想起方才同伴瞬间被削去手臂的那一幕,用力吞了吞口水,强忍下心头的恐惧,才没有打退堂鼓,却也没敢再上前一步。

    楚风有些不满的蹙起眉头,“同他们啰嗦这么多做什么,直接杀了,算是为民除害。”

    “大侠,小的们有眼无珠,请大侠饶命!”盗贼们似乎看出了彼此间的力量悬殊,纷纷放下手中的兵器,跪了下来,一个劲儿的开口求饶。

    云漠冷眼看着眼前的这些人,没有说话,只是执剑的手抬了起来。在他们眼中,除了不夜城的人,其他人的生命都如蝼蚁一般,杀了便杀了。

    盗贼们瞪大了眼睛盯着云漠手中的剑,有反应极快的盗贼回过神来,重新拿起地上的大刀,大喊道:“横竖一死,兄弟们,上啊!”

    云漠勾唇冷笑,从马上翻身而下,正欲迎上去,身后一道清脆的声音喝住了他的动作。

    “慢着。”

    众人循声望向马车,只见一只白皙的手掀开了车帘,躬身从里面钻了出来,满头青丝慵懒的披落在肩头,瓜子大小的脸并不出色,可那一双秋水盈盈的双眼却是美极,让人对上去便再也难以移开目光。

    邵轻的目光从数十名盗贼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停留在某一人身上,眸光骤冷,身形微微一晃,便出现在了那人面前,手毫无预兆的扣住了那 ...

    (人的脖子,声音阴寒如魔鬼,“马玉,别来无恙?”

    那被唤作马玉的人血气不通涨红了脸,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邵轻,“你,你是何人,为何知道我的真名?”

    他已隐姓埋名多年,自然伪装得十分完美,居然有人能道破他的身份!

    邵轻冷笑,“马玉啊马玉,你好歹是老子提携上来的人,就是化成灰,老子也能认得出你,你该为此感到庆幸才是。”

    “你是,你是萧……”

    马玉的话没有说完,邵轻的手突然一个用力,全数噎在了喉咙里,邵轻显然不想他将那个名字说出来。

    “哪里来的臭娘儿们,快放开我们的三当家……啊!”那人不敢置信的看向马车的方向,只见一个宛若天神的男子从马车里出来,站在横梁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高贵如神祇,那目光,就像是在看一只将死的蝼蚁。

    其他的盗贼吓得不敢再动,害怕下一个被一剑封喉的,会是自己。

    马玉侧头看了眼那倒下的弟子,抬手想握上邵轻的手腕,一道冷冽的目光投来,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我,我有话要说。”

    邵轻挑了挑眉,手微微一松,却没有松开马玉。

    马玉这回是真的相信眼前这个女子就是那人了,那挑眉的动作,与那人一致,还有那神韵,简直就是一模一样,这是即便换了张脸皮也改不了的东西,他曾在那人手下做事多年,对她自是有一定的熟悉的。

    “阿轻,松手。”夜岚笙走到邵轻身旁,顺脚将面前的男子踹翻,从袖中拿出一方干净的帕子,捧起邵轻的手,仔细的擦拭起来。

    夜岚笙的那一脚不轻,马玉被踢飞

    在几丈外,喷出了一口鲜血。

    邵轻没有就这样放过马玉,反手射出一枚铜钱,刺入马玉的大腿上,入肉三分,疼得马玉哀嚎了起来。

    “你若是不说,接下来,便不是大腿了。”邵轻若有所指的朝他某处瞟了眼。她虽不杀人,却是在不要人性命的前提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的。

    瞧见邵轻的视线所落之处,夜岚笙蹙眉,却也没有说什么。

    “我说,我说。”马玉立即道,“当初背叛您实非属下所愿,全是那萧重燕用属下的妻儿所逼,自,自那事后,属下便离开了凤阁,没有在与凤阁有任何来往。”

    马玉武功一般般,唬一下不懂武功的老百姓还行,若对上稍高一些的对手,只有逃命的份儿。萧重燕用他刚出世不久的儿子威胁他,他自然只有背叛萧轻悦一路可走。

    他并非圣人,亦非忠义之士,取舍方面,心中自有定数。

    “我只问你,那个孩子你弄哪里去了?”

    “孩子,”马玉目光闪躲,“孩子已经死了。”

    邵轻推开夜岚笙,朝马玉逼近,路过云漠身旁是,手一挥直接夺了他手中的剑,“死了?很好,你也可以去死了。”

    云漠吃惊的看着空空如也的手,这是他第一次,被夜岚笙和魏月零以外的人,悄无声息的夺去了手中的剑。

    当然,他武功虽高,却也不是最高的那一个,当今世上能悄无声息的夺去他手中的剑的人,就年纪资历而已,邵轻无疑是最年轻的的那一个,却不想武功尽然比他好高。不过想想也是,邵家的后人,又岂是平庸之辈。

    顿时,心中对邵轻的好感上升了一些。

    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陪得上他们家的城主大人,不是吗?

    “不,您不能杀人。”马玉对邵轻显然是了解的,他没有说不能杀他,只说了邵轻不能够杀人。

    夜岚笙还未动,云漠已经走上前去,站在邵轻身旁,冷声道:“我们夫人不会动手杀你,并不代表我不会。”

    马玉了看云漠,又扫过一众兄弟,目光最后落在邵轻身上,叹了一口气,整个人好似一下子老了十岁一般,“那个婴儿确实是死了,当年属下将他偷了出来,半路却被龙门和逐星派的人围堵追杀,属下被打成重伤,那婴儿,亦被丢下了山崖,活不成了,活不成了。”

    听到“龙门”两个字时,邵轻目光闪了闪,看来她有机会,要问问薄魇当年之事才行,问问他,凤阁那件事上,他究竟是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何处的悬崖?”

    “若水镇西南方荒林的尽头处,离这不远。”

    邵轻听罢,转身朝马车走过去。马玉看着邵轻的背影,欲言欲止,眼看着邵轻就要上马车了,一咬牙,道:“今日在你们之前,属下时遇见了两个人,一男一女,那女子的脸面虽掩在面纱之下,属下却觉得她像极了……前任阁主。”

    邵轻动作一顿,没有说什么,钻进了马车之中。

    豁出去似的,马玉继续道:“他们进了若水镇。”

    从这条路直走,前面有个分岔口,其中一条路,便是前往若水镇的路。

    邵轻回到马车内,屁股一坐下就开始不停的不停锤肩扭腰,紧随进来的夜岚笙目光微暗,温声道:“若无意外,傍晚时分便能赶到若水镇,我在那里有一处宅子,先在那里休息一晚,明日我让楚风去将不夜城的马车调派过来。”

    本想着低调些,不过如今看来,这低调显然低得没什么用处,普通的马车座得不甚舒适,路途漫漫让人受罪,倒不如去将不夜城的辆大马车调派过来,不仅可以舒坦些,走在路上也让人畏惧些,不至于上来撞枪口。

    魏月零闻言,抬头看了夜岚笙一眼,嘀咕道:“方才我受不了这马车出去吹冷风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要调派不夜城的马车过来,真是偏心,偏心!”

    夜岚笙揉了揉魏月零的脑袋,无奈道:“与女子有何好计较的。”

    魏月零不吃夜岚笙这套,立即扭头对邵轻道:“阿轻,你相公嫌弃你太计较。”

    夜岚笙:“……”

    突然想起了什么,魏月零目光诡异的看了看邵轻,又看了看夜岚笙,小脸皱在一起,“都说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这话果真不假。”

    夜岚笙:“……”

    邵轻:“……”

    若水镇并不大,因镇内屋舍间环绕着溪流,地属江南一带,风景倒也不错。大街上无论男女,说话都温声细语的,仿若稍大声一些便能将人吓跑一般。

    若水镇离京淮府并不远,再加上常年出来做些尚有道德的任务,邵轻没少经过这里,虽不说对若水镇十分熟识,至少比空有一处宅子却对四处陌生的夜岚笙等人轻车熟路一些。

    一进入若水镇,邵轻便在马车里坐不住了,出了外面与楚风并肩坐着,顺便指指路,先去买些日常用品什么的。

    楚风也不是个少话的人,相反的十分健谈,与邵轻坐在一起,没两句话就熟识了起来,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云漠扭头看了看楚风,又看了看车厢,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两人说着说着,不知为何,扯到了楚雾的身上来了,邵轻忍不住八卦,便问道:“你和楚 ...

    (雾很熟?”

    楚风微微一愣,眼底划过一抹复杂之色,倒也没有隐瞒,道:“楚雾是属下的弟弟。”

    “啊?”邵轻倒是有些意外,两人虽同姓楚,却是一人在不夜城,一人在逐星派,看起来八竿子打不到一起,即便相识了,也完全扯不上什么关系,却没想到原来是兄弟啊。

    原先没注意,听楚风这么一说,邵轻瞧着楚风倒是真的和楚雾有几分相似了。嗯,同样的俊美好看,虽然,比她的岚兄大人差了许多。

    似看出了邵轻的疑问,楚风苦涩一笑,道:“我的父亲是不夜城的人,母亲来自逐星派,我们很小的时候,父母便因感情不和分开了。”

    这么说,邵轻便懂了,本着同病相怜的缘故,看楚风的目光温和了几分。

    楚风挑了挑眉,“夫人这是同情属下?”

    “同情你?”邵轻上下打量了一眼楚风,不客气道:“老子同情你谁来同情老子?”

    若比可怜,邵轻的那些经历绝不亚于楚风,甚至更苦。

    楚风怕勾起邵轻的伤心事,只是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买好了东西,楚风便驾车往宅子而去,云漠和云寒早已先行一步去打点去了,几人抵达宅子时,正值晚饭时间,宅子里的老管家早已准备好了饭菜。

    听楚风介绍,这老管家是早些年夜岚笙从歹徒手中救下的,夜岚笙怜悯他,便让他过来这门守着宅子。

    想来云漠和云寒早已打点过来,邵轻一下马车,老管家便迎了上来,毕恭毕敬道:“老朽是这宅子的官家,见过夫人。”

    邵轻轻咳一声,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面无表情的走进了大门。

    老管家有些看不懂邵轻,扭头问楚风:“楚公子,夫人这是?”

    楚风笑了笑,将马车交给别的小厮,道:“夫人她,大概是害羞了吧。”

    老管家毕竟活得久了,看尽人情世故,回想方才邵轻的模样,便也释然了。

    “岚兄大人,岚兄大人。”

    夜岚笙脚步顿住,却没有转身。邵轻加快了脚步跑了过去,将手放进了夜岚笙的手心里,抱怨道:“你跑这么快做什么?”

    夜岚笙面色缓和了一些,握紧了邵轻的小手,一言不发的朝膳厅走去。

    魏月零看着夜岚笙的背影,听到脚步声,一扭头看见楚风,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小风子,你完蛋了,小岚笙吃醋了。”

    164.【163】我偏要说(6000+)

    (魏月零看着夜岚笙的背影,听到脚步声,一扭头看见楚风,幸灾乐祸的笑了笑,“小风子,你完蛋了,小岚笙吃醋了。燔”

    楚风:“……”

    走在前往膳厅的路上,邵轻叽叽喳喳个不停,好像全然没有注意到夜岚笙不太好看的脸色一般,自顾自道:“不知道你家云漠有没有替我准备白粥和鸡腿?”

    夜岚笙淡淡的瞥了邵轻一眼,声音冷硬:“我们不是一家的?”

    邵轻有些奇怪的瞅了夜岚笙两眼,不明白夜岚笙这突然将冷硬的态度闹的是哪样,眼看着就到膳厅了,便也没说什么,随意寻了个位置坐下。

    随后进来的魏月零看了邵轻一眼,走到邵轻身旁坐了下来窠。

    “管家,怎么没有白粥和鸡腿?”随邵轻混了几日,被邵轻带的口味都变了,这会儿看不见鸡腿,魏月零就觉得没有胃口。

    老管家一愣,“少主想吃白粥和鸡腿,老奴立即去准备。”

    老管家见过魏月零几次,却不知道魏月零的身份,一直将他当做是夜岚笙的孩子,虽唤他做少主。魏月零和夜岚笙都是不太在意这种称呼的人,也就由着没有更正。

    “不用了,”魏月零摆了摆手,“这顿就这样吧,下一餐记得准备。”

    “是,是。”

    邵轻用手肘捅了捅魏月零,示意他看夜岚笙。魏月零不满的瞪了邵轻一眼,这才看向脸绷着一张俊脸的夜岚笙,挑了挑眉,没有说什么。

    邵轻打眼色:你侄儿怎么回事?

    魏月零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

    邵轻一脸鄙夷:你小子恶不恶心,吃着饭呢,蛔什么虫。

    魏月零:……

    这顿饭吃的甚是安静,膳厅里只听得见碗筷碰撞的声音。老管家和一众奴仆似乎察觉到了主子心情不好,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身旁坐着一块无时不刻不在散发冷气的“物体”,邵轻浑身都不舒服,一顿饭好不容易吃完,正欲开口说什么,便见夜岚笙放下碗筷站了起来,一言不发的走了出去。

    “小零儿,你这侄儿到底怎么了啊?方才还好好的。”

    魏月零笑得比阳光还灿烂,“你今夜和我一起睡,我就告诉你。”

    邵轻:“……”

    “小零儿,豆儿的主子大人唤你过去一趟,说有事商议。”豌豆儿从外面飞了进来,落在了魏月零的肩膀上,眨巴着大眼睛看着魏月零。

    邵轻将豌豆儿抓了过来,捏着它两只小手晃啊晃,“母豆儿,你怎么这么能睡呢,再睡下去你就不怕变成一颗肥豆?”

    豌豆儿炸毛,挣脱开邵轻的魔爪,飞回魏月零的肩头,紧紧的抓着魏月零的衣服,骂道:“你才胖,你全家都胖。”

    邵轻也不恼,只是笑道:“等会儿我要去告诉我相公,你说他胖。”

    豌豆儿:“……你敢不敢不说?”

    邵轻:“不敢,我偏要说。”

    豌豆儿绿油油的豆身变成了粉红色,显然气得不轻,一甩脑袋,对魏月零道:“小零儿,我们去找主子大人,不理这个婆娘了。”

    魏月零嘴角抽了抽,伸手弹了豌豆儿的小脑袋一下,恶狠狠道:“死豆子,再唤本宫小零儿,本宫将你煮来吃了!”

    豌豆儿:“……”都是坏人,就会欺负豆儿!

    看着魏月零和豌豆儿打打闹闹的走了出去,邵轻没有跟上去的意思,只是对老管家道:“我想回房冲个澡,老管家可否帮忙准备一下?”

    因着夜岚笙的关系,老管家对邵轻的态度很是和蔼,当即道:“这宅子后院,有一处温泉,夫人可以去那儿。”

    邵轻扬眉,“甚好,劳烦老管家带路了。”

    邵轻命人去将自己方才在外面新买的衣服拿了过来,又命一名奴仆去与夜岚笙说一声,方才跟着老管家朝后院深处走去。

    宅子说大不大,说小也并不小,亭台楼阁有四五处,假山绿水翠柳,别有一番江南特有的韵味。温泉池在一处阁楼的底部,老管家将邵轻带的阁楼外便停了下来,道:“夫人,这温泉池便在阁

    楼的地底下,屋内有一处楼梯,直走下去便可看见。”

    邵轻点了点头,从婢女的手中将自己的衣服抱了过来,“我不需要人服侍,你们在外面候着便好。”

    婢女应是,便随老管家走了出去。老管家嘱咐了一番婢女门,让她们在门外好生候着,便下去做的的事情去了。

    邵轻沿着石梯走下去,推开红木门,绕过屏风,入眼是一处石室,石室内烟雾缭绕,中间是一汪温泉池水,石壁边还有一面大铜镜,铜镜旁是一个架子,约莫是放衣服用的。

    邵轻将干净的衣服放在了木架子上,三下两下将自己剥了个一干二净,抬脚踏入泉水中,温温热热的水立即渗入皮肤,舒适的感觉穿透四肢四处散开。

    院墙上,夜岚笙负手而立,放眼望着远处阑珊的灯火,目光忽明忽暗,一身黑色的衣袍随风飘逸,出尘的气质中透着一丝淡淡的顾忌。

    魏月零纵气跃上墙头,仰头看着夜岚笙的侧脸,“小岚笙,你还在吃醋?”

    夜岚笙淡淡的瞥了魏月零一眼,视线再次落在远方,轻声道:“若水镇外的断风崖上,有天灵草。”

    魏月零挑眉,“然后?”

    “明日你带上云寒一同前往。”

    “你的意思是让我自己去找药?”

    “不想去?”夜岚笙居高临下的看着魏月零,“这药我与阿轻都用不上,要不要,都无所谓。”

    魏月零握着小拳头,咬牙道:“无.耻!”

    一扭头跳下墙,看也不看夜岚笙,大步朝后院跑去,后面传来了夜岚笙温温润润的声音,“不许去找阿轻。”

    魏月零回过头瞪了夜岚笙一眼,“放心,不就是找个药草么,小意思,老子不会让你的心上人去冒险的!”

    “你同我置什么气。”夜岚笙幽幽的叹了一口气,身形一晃,出现在魏月零的身后,一弯腰将魏月零小小的身子抱了起来,宠溺的点了点魏月零的鼻子,温声道:“我收到消息,姑姑出来找你了。”

    魏月零皱起的鼻子一松,身子僵住,“姐姐她来了?她要来找我?不可,我不要跟她回去。”

    魏月零将方才那点儿气抛到了九霄云外,伸出短短的双臂,抱住夜岚笙的脖子,一个劲儿的蹭着撒娇,“小岚笙,我知道你最好了,你不会忍心看着我被关回笼子里的对不对?”

    夜岚笙不为所动,“那要看你如何做了。”

    “我知道了,”魏月零闷闷的低下头,鼓着腮帮子,一副可怜的受气包模样儿,“我今晚不去跟阿轻睡了,我明日和云寒一起去找天灵草,不告诉阿轻不让阿轻帮忙。”

    他们只知道那断风崖有天灵草,却不知道在何处,他们并不太熟识药草 ...

    165.【164】曾经恨过(6000+)

    (“阿轻,帮我脱衣服。”

    邵轻一滞,瞪了夜岚笙一眼,倒也真的替他去解衣服上的扣子,手紧张的抖着,面色却努力装作平静道:“让小零儿自己去?”

    “零儿灵力比你我都深厚,那断风崖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这倒也是。”邵轻深表赞同的点了点头,随后想起了什么,问道:“小零儿的姐姐可是前魏国的那个公主?蠊”

    “没错。”

    “小零儿是你叔,为何姓魏?”邵轻总觉得,这里面有什么了不得的秘密。

    “零儿与姑姑同母异父,零儿的父亲是我的爷爷。”夜岚笙淡淡的说着,低下头,目光穿过那透明的泉水落在某一处上,眸光渐暗,大掌触上水下那如玉光滑的肌肤,眼底含着满足的笑,表情却正儿八经,“零儿的出生并不光彩,他的母亲曾将他弃于寒冥池,后来被姑姑救了回来。零儿姓魏,并不是随了她的母亲,而是随了姑姑,他的名字是姑姑起的。”

    “原来如此。”邵轻咬了咬唇,“你的父亲因我的姥姥而死,你可愿我的姥姥?”

    夜岚笙垂下眼帘,拥紧了邵轻,淡淡道:“曾经恨过。”

    邵轻挑眉,“若我没猜错,你定然也恨过我吧。”

    夜岚笙没有回答,只是收紧了手臂。答案太过伤人,那些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就像一根无法除去的刺,能不提,便不要再提起吧。

    见夜岚笙如此,邵轻又如何能猜不明白呢。她不知道当年夜岚笙不迟而别是不是因为她姥姥的缘故,只是这么多年都没来寻她,形同陌路,便可以看出她是恨她的。

    只是将心比心,若夜岚笙害死了她的亲人,无论如何,她心里都会不自在的,所以她并不怨夜岚笙。

    邵轻正欲说什么,突然嘴角一抽,皮笑肉不笑的按住某人作恶的手,瞪向某人,“你的爪子摸哪儿去了?!”

    夜岚笙闷笑出声,“阿轻,阿轻。”真是,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这可如何是好?

    “喊我做什么?”邵轻拉开夜岚笙的衣襟,将整张脸埋了进去,似乎能感觉到,她脸蛋的温度比他胸膛的还要高。

    “没什么,只是想喊一喊你。”轻轻推开邵轻,指尖触上邵轻脸颊的边缘,轻轻一扯,整张人皮面具被扯了下来,随手一丢,稳稳的搭在了木架的干净衣服上面。

    捧起邵轻的脸,凝望着那粉嫩通红的面容,氤氲了雾气仿若受了委屈般的双眸,微张的樱唇,散发着极致的诱.惑。夜岚笙眸光骤深,紫色的瞳孔瞬间暗了下去,低头,擒住了邵轻的呼吸,唇齿缠.绵,温柔缱绻。

    破碎的话音从唇中传出:“喂,这里,是……”

    “嘘。”夜岚笙松开邵轻,温润的指尖抵着邵轻的唇,眉眼温柔,“阿轻,交给我。”

    灵巧的手指从温热如玉的肌肤划过,所到之处燃起一簇簇火苗,一点一点的焚烧着彼此的理智,粗喘声中掺杂着破碎不全的嘤.咛声,平静的温泉池面,一圈圈的荡出了暧.昧的涟漪。

    不知过了多久,水面平静了下来。

    夜岚笙替邵轻拨开额前湿漉漉的头发,抬眸瞅了眼某处,含笑唤道:“阿轻,睁眼。”

    邵轻闻言,眼睛闭得更紧了,咬牙,“我睡着了,不要打扰我,谢谢合作。”

    夜岚笙恍然未闻,笑弯了漂亮的双眼,看着那铜镜中相偎依的两个人,低头凑到邵轻耳畔轻声道:“看,天生一对。”

    再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我,也再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你了,所以啊,阿轻你一定要好好的与我在一起。

    邵轻悄悄的睁开一只眼,看着那扇覆了一层薄雾的铜镜,嘴角克制不住的扬起起来。

    嗯,还真的是天生一对。

    天尚未亮,辗转了一夜的魏月零最后还是决定起身,穿衣,下榻,撒腿就往隔壁的隔壁的房间跑,将熟睡中的云寒拉了起来,牵了两匹马就往断风崖赶。

    不是他捉急啊,实在是他的第六感告诉他,要是不跑快些,会很不妙啊。

    咳,其实也不是第六感,只是因为知道魏月茗会来,多留了个心眼儿,但凡魏月茗出现在以他为中心的一百里之内,他都能感觉得到。这不,魏月茗昨夜刚刚踏入这一百里的范围他就察觉到了,迅速敛了气息,
上一章 回书页 下一章 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