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from?”(你来自哪里?)
说完她更为紧张了,目光紧紧的看着里面。
然而她还是失望了,里面中年妇女的声音穿传来,带着疑问,“你这是什么暗号,还是密报,请说清楚,或者解释一下。”
阮软整个面色都变了,极尽失落,但她还是有些不甘心。
“你真的,真的不知道吗?”
“本阁主该知道什么?”
阮软咬着下唇,“那你外面的服装是怎么设计的。”
里面的声音沉了下来,“本阁主虽听不懂你这个‘服装’二字是何意,但是设计图乃本店机密,怎可外说。”
阮软有些急切,“阁主,阮软并无恶意,只是想知道是谁设计的。”
“小妹妹,是谁教你来的,竟问一些这么可笑的问题。”
那到中年妇女的声音明显打着讽刺,阮软愣住了,然后脸蛋有些涨红,心里是无限的失落。
“真的不能告诉我吗?”
那到声音没有回答,阮软等着,半响,身后的丫鬟走到了她的面前。
“半刻钟已到,请回吧。”
阮软带着满心的不甘与失落,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帷幕后的叶千鸢也站起了身子。
“绯允,找个机会,将她带出皇都吧。”叶千鸢淡声道。
绯允应声答应了,想着刚刚与阮软的对话,绯允心里有些疑惑,但是叶千鸢似乎不愿意被问起,她选择了沉默。
君墨倾牵住了叶千鸢的手,“阿鸢,现在时间还够,我们去郊外赛马吧。”
叶千鸢点头,两人便出了羽衣阁。
先是回了酒楼,然后回了府内,骑马往郊外去了。
绯允没有跟随,她去处理阮软的事了。
阮软回到客栈,因交不起钱,被赶了出来,正打算去三皇子府时,便被人迷晕了。
……
皇宫,锦绣宫。
“咳咳咳。”淑妃俯身撑着桌面,手帕捂着嘴,就是一顿猛咳。
身边的宫女满脸担忧的看着她,当看到白色手帕上鲜红的液体时,宫女顿时红了眼。
“娘娘,奴婢再给您去请一个大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