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秦断与庞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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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秦断与庞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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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刚开始劈柴的时候,庞维正舒服的剔牙。湘河酒楼,庞维通常会在角落里用餐,只为避免惊世骇俗,但那只是通常。

    五月的天气到了中五已是很热了,酒楼稀稀落落的没几个人,庞维也就不在藏头藏尾,挑了一张近窗口的桌子,这一吃完,嘴巴一抹,手一擦,就抬起头剔起牙来,剔的正舒服,眼睛眯着扫来扫去,瞄到隔张桌子上一男一女正看着自己。

    这一男一女起初看见庞维衣着光鲜,容显英气,只想是那个大派弟子,或是某个富贵人家的公子,不以为意。等庞维用餐时,男子张口结舌,震惊万分,女子也是瞪大了眼睛,满脸不信。比及,庞维剔牙,这一男一女已是毫无胃口。

    女子见庞维细着眼睛看着自己二人,满嘴巴油腻,实是忍受不住那副模样,“哧”的的笑出声来。庞维睁眼一瞪。女子一楞,立马省悟,乃是吓唬自己,心中甚是恼怒。抬手在桌上取了两只筷子,中间一捏,断为四支,也未见手有挥动,四支断筷径朝庞维飞来。庞维讶异,伸出一手,夹住四支断筷,细细看着二人。

    那女子生得瓜子脸,黑发如丝。庞维一看她,她便一抬头,鼻子重重一“哼”。庞维看看手中的筷子,又看看女子,笑道:“衡山暗器天下第一,名下无虚,不知姑娘是“双fei”之一,还是“三刺”之一?”

    女子一脸得意,微微不屑道:“算你有点见识,识得这衡山暗器。至于本姑娘是“双fei”,还是“三刺”还用不到你管。”

    庞维讨了个没趣,只好干笑几声,打量起那男子。男子方方的国字脸,刀眉朱唇,到是比自己英俊,只是庞维看他的国字脸有点圆,是圆的国字脸。男子头稍稍低下,看着庞维的胸口,好似在沉思。庞维却觉得他在看自己的剑,剑在自己的身后,他的位置原本是看不到的。庞维看看了男子手中的刀,说道:“你不是衡山派的。”

    男子不答话,好像不曾听到庞维的话一般。女子给了庞维一个嘲弄的眼色。

    忽儿,男子说道:“何以见得?”

    庞维也不答话。

    女子不耐烦道:“说话。”

    庞维看看他手上的刀,依旧不说话。

    男子道:“庞兄以我不是衡山派的,那我是谁?”

    “你怎知我姓庞?”

    “你先猜我是谁?”

    女子也问道:“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我衡山派的人?”

    庞维吐掉牙签,说道:“轻功,暗器,衡山双绝。除了柴小峰没有人用刀,他的刀是一把匕首,不会让人轻易看到,看到他刀的人都是中招的人。”

    女子点点头,目光中已没有不屑,她继续问:“那他是谁?”

    庞维摇摇头说道:“我见过左飞扬,恒山虎风口的刀法,最重气势与流惯,所以他的刀,厚而不重。你的刀只是普通的钢刀,但我知道你的刀法比左飞扬只高比低,这样的人或许只有“三刺”中的秦断。”

    男子未及说话,女子已经抢先道:“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为什么要说‘或许’啊?”

    庞维哈哈笑道:“人外有人,一楼还比一楼高。说不定你们衡山派就练出什么惊世刀法呢?”

    女子不说话了,眼中有了些许欣赏。

    男子道:“庞兄缪赞,秦断受之有愧。”

    “嘿嘿,你果然是秦断。现在该你说了,怎么知道我姓庞的?”

    秦断道:“我不但知道你姓庞,还知道你名,叫‘维’。”

    女子皱眉道:“庞维?”续而大声叫道:“庞维,陵阳庞维?”

    庞维点点头。

    “你真是庞维?”

    庞维重重的点头。

    女子想想了刚才的情景,实在无法将它与“锦瑟剑”庞维相联系。她转头问秦断:“江湖中是不是也有人唤庞维‘锦公子’?”

    秦断也点点头。女子不敢相信道:“怎会如此?”

    庞维取了一根牙签,又剔起了牙。女子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转过头去,眼不见为净。

    秦断道:“你可想知道,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

    “因为白无忧!”

    “这关他什么事?”

    “七年前,庞兄锦衣玉剑闯江湖,那个时候虽然只有一十七,但是却没有那个青年豪杰可以接下两剑,直至他出现,不但和庞兄大战三场,而且还赢了一剑。”

    女子奇道:“那又如何,还是不关他什么事啊?”

    秦断道:“只因为白无忧的剑法——杂乱无章。”

    女子想了想道:“哦,原来你想了解白无忧的剑法?”

    庞维笑道:“你很了解白无忧!”

    秦断也笑道:“彼此,彼此。”

    那女子忽然笑道:“那可想知道白无忧,他现在在那里,又在干什么?”

    “哈哈,难道你知道?”

    “嘻嘻,我当然知道了!猜出我是谁,就告诉你!”

    “哈哈,那你就不要告诉我了。”

    女子楞了楞道:“为什么?”

    “不为什么!就是我现在还不想知道。”

    女子气道:“我偏让你知道。他现在正和凤飞飞,还有个叫龙腾的往你老家跑。”

    庞维转头问秦断:“是文力,还是文兴扬。”

    秦断道:“你怎么知道我知道的?”

    “追踪术,你天下第一。”

    “不敢。文兴扬。”

    女子道:“哼,赶什么要告诉他啊?”

    庞维道:“你们去不去?”

    女子道:“去那里啊?”

    “追白无忧。”

    “哈哈,有我师兄和我师姐在,怕什么?”

    庞维问道:“你师兄和师姐?”

    “我师兄就是柴小峰,我师姐就是梁莫静,哼!”

    “哦,那你是沈雁飞了。”

    沈雁飞白了一眼。

    “我还是不放心。我要走了,你们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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