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啼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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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啼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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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翼虎盟在第二天封锁了一切有关于翼虎总盟失火的事件,下令人是赵师仪。

    这一天凌沉舟和风浩粼到达了巫山黄龙所住的山寨。

    山寨的大门矗立着两个高大的塔楼,塔楼上分别站着三个黄龙寨守卫。

    “站住!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塔楼上的一个山匪高声呵斥道。

    “叫黄龙出来见我们,到时候你便知道我们是谁了?”风浩粼傲气凌然的答道。

    “哟!来了个横的!呵呵,还有见我们大哥,就凭你们两个?”山匪甲哈哈大笑道。

    “既然是送上门来的猪头,不拿来下酒岂不可惜,哥儿几个拿下他们剥光他们扔下山去。”山匪乙握起手中的刀向塔楼里的人招了招手,六个山匪奸笑着开始从塔楼上的楼梯往下爬。

    “你们这样爬楼梯,岂不太慢,我来助你们一臂之力吧。”风浩粼玉扇一收,整个人如鬼魅般出现在两个塔楼的楼底,没有人看见他是如何出的手,却只是听见了“啪啷!”两声,两座水桶粗的大柏木所搭建的塔楼瞬间倒塌。

    “哎呦!哎呀!”六个从俩丈高塔楼摔下来的山匪被粗大的柏木给砸了个七荤八素,只听到六人阵阵的呻吟声。

    倒塌的猛烈声响将整个山寨里的山匪召来。

    山匪中为首的是一个高大威猛,浓眉大眼的中年汉子。

    大汉看了看六个守卫和倒塌的塔楼,他一挥手,几个山匪将六人扶进了山寨。

    “黄某眼拙,看不出阁下是哪个山寨的英雄,不知道二位来此贵干?”黄龙抱拳道。

    “我们不是绿林中人,我叫凌沉舟,他是我四弟赵师仪,冒昧来此是管黄老大讨个说法。”凌沉舟淡淡地道。

    “‘蜀霸王’——凌沉舟,‘随风公子’——风浩粼?”黄龙声音颤抖,是畏惧,是敬仰。

    “不知道二位大驾光临巫山可有要事需要黄某效劳,黄某愿效犬马之力。”黄龙恭敬道。

    “啪啪啪!”

    “黄老大真是会演戏啊,其实你根本不用落草为寇去做一个山匪头子,你应该去天桥上唱戏,说不得还会成为一个红角呢?”风浩粼轻轻的鼓起了掌,讥讽道。

    “老四!”一脸茫然的黄龙还没有开口,凌沉舟却严厉的呵斥着风浩粼。

    “任何人都有自己的活法,无论身居极品又或者沿街乞讨,又或拜王拜相落草为寇这都是一种活法,你不应该存鄙视之心,知道了吗?”凌沉舟的语气突然变得很严厉。

    “是!大哥,浩粼知错。”风浩粼虽然极不情愿但凌沉舟的话他一向都不敢不听。

    “黄老大。”凌沉舟先,抱拳一礼。

    黄龙惶然回了一礼。

    “上个月我翼虎粮车经过贵山头前往湖广之地,可是因为没有向贵山头缴纳借道钱,今日我是来赎回上月贵山头扣押的粮草,请黄老大行个方便。”凌沉舟的话说的不卑不亢,黄龙直接一阵面红耳赤。

    “凌大侠说哪里话,贵镖局的粮车我们定然是不敢碰的,不瞒凌大侠,在下虽为一草寇,但是在下从不打家劫舍,在下所劫之镖,所劫之人皆为为富不仁,贪得无厌之人。”黄龙拍着胸膛凛然道。

    “是么?黄老大,我们逃回去的镖师亲口所说,镖车系巫山上打着黄龙旗号的好汉所劫,请问黄老大这巫山之上还有打着黄龙旗号的绿林好汉吗?”风浩粼轻蔑的看着黄龙。

    “上个月?”黄龙似乎回想起了什么。“独狼!滚出来!”黄龙怒喝道。

    “大哥,是,是的,上个月我是带着弟兄们劫了一趟镖,镖车上也确实打着翼虎盟的旗号,只不过......”独狼是一个身材适中的青年,独狼的外号是因为他有一只可以也是的绿眼,所以山寨上的人管他叫独狼。

    “够了!”黄龙打断了独狼的解释之词。

    “凌大侠,风大侠,既然镖车是我山头的弟兄所为,镖粮我自当双手奉还,只是我相信劳凌大侠和风大侠一起出动,翼虎盟是不打算放过我黄龙寨,对吗?”黄龙的言语很平静。

    “是!翼虎之威不可以失去,既然你冒犯了翼虎盟,那么你就要和我们一起道翼虎盟去接受惩罚。”凌沉舟淡然道。

    “大哥,你去不得,大不了和他们拼了,大哥!”黄龙寨众人嚷道。

    “大哥,这事是我干的,一人做事一人当,凌大侠我代我大哥前往成都领罪怎样?”独狼挺身而出对凌沉舟道。

    “既然此事有你领头参与你自然也要前往成都一趟,黄老大你还是解散掉黄龙寨吧,绿林之事翼虎一直没有太过于插手,但是你们既然犯了翼虎盟那还是解散掉吧。”凌沉舟淡淡地言语却透露出威严之意。

    “凌大侠!黄龙寨的存在也有七八年了难道就凭你你句话就解散了,大哥事情既然由我而起我自然一人做事一人当!”独狼拎起手中狼牙棒站到了凌沉舟的身前。

    “独狼!下去!我是黄龙寨的当家人,出了事情自然有我承担。”黄龙站到了独狼身前。“凌大侠,我黄龙寨虽然只是盘踞巫山一隅的草寇但是个镖车个个都插着翼虎盟的旗帜个也是有血性的堂堂男儿,今日且让我接凌大侠三招。”黄龙挺刀而出。

    “大哥,现在巫山下过往的镖车个个都插着翼虎盟的旗帜,我们黄龙寨的弟兄也是要生存的,既然小弟眼光不好动了正主,大哥还是让我来吧......。”黄龙挥手打断了独狼的话。

    “凭你们也想让我大哥出手么?”风浩粼轻蔑的道。“两个一起上,三招之内你们二人还能站起来我和我大哥自动下山,镖粮也一便送了你们,如何?”风浩粼轻抚这手中玉扇,飘然来到了凌沉舟的身前。

    “风浩粼!你欺人太甚!我和你拼了!”独狼抬棒欲劈。

    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且慢!”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五旬老道,身着道袍,手捧油纸黑雨伞,背上背着书箱,书箱上还架着一张竹席,老道衣袂飘飘长须飞舞倒是真有几分道风仙骨。

    “是七品道人。”独狼兴奋的道。

    “嗯!”黄龙也眉开眼笑的点了点头。

    “贫道七品见过凌大侠,风少侠。”七品将黑油纸伞架到后背书架上,抱拳道。

    “哦,原来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七品道长,凌沉舟有礼了。”凌沉舟回礼道。风浩粼却转过身重重的哼了一声。

    “凌大侠今日来是真要让黄龙寨从巫山上消失么?”七品开门见山的问道。

    “原来道长也是黄龙寨的人么?那好我风浩粼一便接了去,臭道士动手吧!”风浩粼不屑的猛的挥了挥手中玉扇,眼神,言语似乎根本不把七品放在眼里。

    “老四!住嘴!”凌沉舟突然沉着脸呵斥着风浩粼。

    “大哥,你何必和一群无胆匪类说那么多废话,要打就痛痛快快的打上一场然后压他们回成都就是。”

    “放肆!风堂主我要怎么做似乎还轮不到你来说三道四吧!”凌沉舟似乎被风浩粼给彻底激火了,放肆二字如同猛虎的长啸,山岗中响起了嗡鸣的回音。

    “是!大哥我错了。”也只有在老一辈的翼虎魁首和凌沉舟面前风浩粼才会服软,风浩粼知道今日凌沉舟似乎真的发火了,所以他闭上了嘴。

    “不知道长有何理由要我兄弟放过黄龙寨,还请道长划出个道来。”凌沉舟转身对七品道。

    “巫山乃川蜀通往湖广的重要路道,当今天下祸乱四起被逼的落草之人比比皆是,然而黄老大虽然做了巫山的山匪但是却并不像其他山匪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而且劫了贵盟的镖粮黄老大也愿意奉还,老道以为凌盟主就就此放手吧,也好博一个不欺弱小的美名。”七品似乎也没有把风浩粼的话放在心上,他坦然道。

    “不可能,如果今日我们就这样走了,那么翼虎之威何在,我可以向道长保证在石盟主还未发落他们之前不会让他们受一点委屈就是。”凌沉舟道。

    “凌大侠,十年前翼虎盟同巫魔余孽在淮河一战时凌大侠一人打败巫魔三大高手,那场面何等的霸气,老道自知不是你的敌手,但老道愿意做一个挡车的螳臂。”七品从书架里取出了铜钱剑。

    “道长,我大哥的武功你是拍马不及,十年前我大哥才十九岁武功已然天下无敌,如今又过了十年,你又何必自取其辱,你要动手,我风浩粼便来会会你如何,免得让你以为翼虎盟年轻一辈就只有大哥一人。”风浩粼的话中有话,凌沉舟知道风浩粼一直以来在江湖上的名声都是靠着那张俊脸和翼虎盟“随风堂主”而来,也知道风浩粼一直很不服气。

    “老四,小心他诡异的身法。”凌沉舟愿意成全风浩粼,因为他是他大哥。

    “谢大哥。”成名已久的七品凌沉舟愿意不顾翼虎之威让风浩粼出战风浩粼心中也很感激。

    “狂风巨浪”这是风浩粼绝技“随风七式”中的第五式,讲求的是蓄气一击而发,猛烈如狂风巨浪的气势压倒对手,让自己提前处于主动。

    他的玉扇划出道道残影,身体如同漂浮在半空之中,然而七品却并不像想象中的那么吃力,似乎金钱剑总能在玉扇划过的残影快要伤及自己的时候截住玉扇,而风浩粼猛烈的气势七品似乎根本不去理会,身体就随着风浩粼的气势漂浮飞舞。

    “借势而迎敌,老四要输了。”凌沉舟淡淡地自语。

    凌沉舟知道,风浩粼的武功属于轻快飘逸之类的,内力并不深厚,他已上来便蓄气猛攻而七品却并无掣肘之意反而能借旗势迎敌,那么百招后风浩粼必然回因内力不足而败。

    风浩粼的身法很快,七品也丝毫不逊色,二人像两只追逐的大雁,时而在树林丛中起伏盘旋,时而在天空中追逐。

    纵然风浩粼已经将浑身解数发挥的淋漓尽致但七品却是毫发无损,他们已然相斗了七十余招,风浩粼已经感觉到内力的不足了。

    “风卷残云”这是风浩粼的绝技——“随风七式”中的第七式。

    风浩粼的身体四周形成了一股强大的龙卷风,龙卷风将树林中的树木连根拔起,树叶,飞石的吸入让龙卷风愈来愈大,越来越猛烈。

    “天师借法,不动泰山!”七品举起手中金钱剑,金钱剑浮现出金色的道家真言,“无”,“量”,“天”,“尊”,随后身体落地生根般矗立在龙卷风之中。

    狂风卷走了大片的树木和岩石,风过,七品被狂风逼退了至少十丈,衣衫凌乱,须发缭乱,但凌沉舟却知道七品的身体却无大碍。

    黄龙等人心里一片冰凉。

    “遭了,脸七品大师也不是风浩粼的对手,怎么办啊。”山匪纵然七嘴八舌的道。

    “闭嘴!大不了战死罢了,一群窝囊废!”独狼朝众人怒吼道。

    “大师,你没事吧?”黄龙走到七品的身前欲扶起七品的身子,七品微笑的摇了摇头。

    “好一个‘风卷残云’,风堂主咱们再来过。”七品捋了捋发须对风浩粼道。

    “好!再来!”风浩粼身体只感觉一片空虚提不起丝毫力气,但他又如何能畏惧。

    “臭道士!老子来啦!你个臭杂毛打架也不叫上老子,还被别人打成了这幅摸样,你让开老子来。”山谷中传来了一个粗鲁声音。

    人影闪过,一个浓眉大耳秃头方脸的老和尚站到了风浩粼的身前。

    “老子叫‘七斩’我的小儿你可听说过,可敢与爷爷一战?”七斩和尚哈哈笑道。

    “啪啪啪!”只闻到三声掌嘴声,七斩被打了个鼻青脸肿。

    “放肆!”凌沉舟大步走到七斩的身前。

    “翼虎盟的堂主的便宜你也敢占,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凌沉舟如同拎小鸡一般单手将七斩拎起,七斩的浑身内力方法被抽空一般竟然毫无反抗的被凌沉舟高高举起。

    “凌大侠!慢着!”七品的步法及其诡异,仿佛真有缩地成寸一般瞬间赶到了凌沉舟的身前,但却被凌沉舟另一只手给拎了起来,一斑的,他也向被抽空了内力,高高举起。

    “凌沉舟果然名不虚传,想我七斩狂傲一世却落得个不是别人的一招之敌,七品咱们是老了么?”狂傲的七斩在凌沉舟的手中叹气道。

    凌沉舟将二人轻轻放下。

    “多有得罪。”

    二人脚一沾地后感觉内力又回到了自己的身体,但他们却没人再敢动一下。

    “黄老大,我改变了主意,你选上你黄龙寨的精英和我一起回翼虎总盟,我会向盟主建议,招你们为我‘沉舟堂’的弟子,山寨中的财物便分散给离开的人。还有我凌沉舟今日在次放下话,巫山之上倘若再敢有人占山为王,我凌沉舟必灭之!”

    “二位,你看如何?”凌沉舟对七品,七斩问道。

    “好一个霸气的凌沉舟!”七斩叹道。“黄老大,你愿意跟随凌大侠加入翼虎盟吗?”七品问道。

    “谢堂主,黄龙自当为凌堂主,为翼虎盟效犬马之劳!”黄龙抱拳鞠躬效忠道。

    “独狼也是!”

    凌沉舟所看重的是黄龙寨那浓浓兄弟之情,他不知道这次回成都他和赵师仪之间该如何相见,昨夜山雨来飞鸽传书来了翼虎盟的消息。

    黄龙最后选定了三十个黄龙寨的弟兄同凌沉舟一起回成都,其余的打发了银两就此下山回乡。

    七月初八,夜,醉风亭。

    盛开或含苞欲放的荷花,或雪白,或嫣红,或亭亭玉立,或慵懒漂浮在水面。

    亭子里有一个人在饮酒,夜风将他的长发吹的散乱不堪,褶皱的青衫上布满着浓浓的酒气。

    “赵堂主,翼虎总坛有一个名叫白灵珠的姑娘求见。”整整的一天一夜了,赵师仪都坐在这座亭子里,他已经不知道这是他第几次酒醒了。

    “白灵珠?不见!”他不知道谁是白灵珠,所以他有抱起了手中的酒坛,咕咚咕咚一阵猛灌,呛喉的一阵辛辣和脑袋的阵阵眩晕让他可以暂时忘记一切的烦恼。

    “赵堂主,白姑娘让属下把此物交给赵堂主,说是赵堂主见过后就知道了。”翼虎守卫轻踏着莲花叶子将手中之物送到了赵师仪的面前。

    她,竟然是一块翼虎令牌,令牌的背后刻下的是济南二字。赵师仪突然放下了酒坛,布满血丝的双眼冰冷的望着远方,手中的令牌吱吱作响。

    “叫她来见我!”

    “是,属下告退。”

    半柱香的时间后,一袭淡绿色衣衫的白灵珠来到了赵师仪的身边。

    “赵天王,奴婢白灵珠见过赵天王。”白灵珠轻轻的跪在赵师仪的面前,只是她却一直低着头。

    “赵天王?看来巫魔人还挺看得起我嘛,哈哈!”赵师仪一阵冷笑。

    “赵天王,夜凉了,是否回府歇息了,奴婢伺候您回府吧。”白灵珠伸手欲去搀扶赵师仪。

    “啪!”赵师仪猛地将白灵珠推到在亭子的石栏边,石栏下是波澜起伏的荷塘,赵师仪单手掐住白灵珠的雪颈。

    “告诉我,你们领头的是谁?他住在哪里?快说不然我杀了你!”赵师仪的双眼透露出猛烈的凶光,白灵珠的俏脸被掐的阵阵苍白。

    白灵珠没有开口只是轻轻的闭上了双眼,也没有反抗,似乎生死对她而言并没有那么重要。

    “你真的不说?”许久赵师仪放了手,白灵珠一阵的猛烈咳嗽。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让我来伺候赵天王的衣食住行,我只是个低贱的奴婢罢了,赵天王问的我真的不知道。”白灵珠颔首淡淡地回道。

    赵师仪同白灵珠一起回了赵师仪在成都的“师仪堂”堂府。

    回到了府上,赵师仪脱下了褶皱而充满酒气的衣裤,既然她是来做奴婢的那么赵师仪便遣走了府上所以的奴婢,所以的杂活就全让她来做。

    秦岭山下。这里有一座临时搭建的客栈,客栈主要是供应给秋试的贫穷的贡生们。

    对于贫穷的贡生们,翻越秦岭是前去长安最近的路线,而在翻越秦岭之前干粮的补给和充足的睡眠必不可少。

    但是这家客栈却有两个人长住了三天。这天天还蒙蒙亮。

    “表哥,我不相信有什么鬼灵的,我想去看看。”女扮男装的杨水清显得格外英俊。

    “不去不去!打死我也不去!”姚三摇头道。

    “爬地猫!你到底去不去!原来你这个什么劫富济贫的侠盗也是个缩头乌龟罢了,好!你不去我自己一个人去!”杨水清大怒道。

    “什么?爬地猫?杨水清你太过分了!好!既然你不怕那我又怕什么,走!”姚三嚷道。

    请将不如激将,这句话一直都那么管用。

    “咚咚!”姚三和杨水清的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谁!”杨水清和姚三二人同时吼道。

    “在下川西贡生黄尊儒,就住两位隔壁,刚刚二位吵架的声音太大,有些扰了小生早读,望二位......。”

    “唠叨的紧!”杨水清道。

    “穷酸的紧!”姚三道。

    “滚!”真是一对活宝兄妹,二人异口同声的吼道。

    “哎!世风日下呀!”黄尊儒摇摇头回到屋里蒙着头,再睡一个回笼觉就得出发了。

    夏夜总是那么短暂,白灵珠收拾了一夜的堂府,天就亮了,她一夜没合眼,她回房后梳洗了一番后打着一盆热水端到了赵师仪的门前。

    轻轻地敲门声将赵师仪从噩梦中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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