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侧:至尊皇后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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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王侧:至尊皇后第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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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私下踏出凤倾宫。”

    “臣妾依稀记得,当晚亥时左右,楚楚就服侍臣妾更衣就寝。但是,臣妾并没有就此入睡,心中对于白天萧妃身边大宫女轻雨冒犯顶撞的事感到耿耿于怀,更是在心中暗忖自己当时是否真的做错了。是否她一个宫婢以下犯上,臣妾都应该视若无睹?如果不是臣妾得理不饶人,她最终不会选择割腕自尽。臣妾以为,这是轻雨对臣妾的怨恨,更以死来指控臣妾的残忍。”冷寒雪的眼神有些飘离,仿佛整个人已经陷入回忆之中,语气更是隐隐戴着自责及懊悔。

    “那一刻,臣妾心中真的觉得很难受。所以,才想出去透透气。原本以为,臣妾只是出去走走散散心,只要途中没有被人遇见,神不知鬼不觉,那也应该无伤大雅。却没想到,臣妾的所作所为,其实就是藐视圣谕,最后更因臣妾的私自离开,闹出这么多事情。”

    “臣妾知罪,请洛太后,孝懿太后降罪。”说吧,冷寒雪磕了一个响头,态度十分的恭敬。

    正文【39】→至死也不瞑目

    “所以,雪儿你的意思是,凤倾宫起火的时候,你并不在宫中?”虽然冷寒雪说的是她罔顾圣谕,私自离开凤倾宫的事,可洛太后还是一下子就抓住她话里的重点。在她看来,罔顾圣谕固然有罪,但跟暗下厌胜之术比起来,这罪倒显得渺小了。

    “回洛太后,凤倾宫起火的时候,臣妾确实不在宫中。”冷寒雪抬起头来,对上洛太后的双瞳。而后似乎想到些什么,她动了动薄唇,却在视线触及孝懿太后太后之后,最终没有说出口。

    洛太后注意到她的举动,心中满是疑惑。她跟着望向孝懿太后,在发现她脸上一片平静,并未露出任何异色之后,她才对着冷寒雪说:“雪儿你有想到什么,但说无妨。哀家会替你做主的!”

    “启禀洛太后,刚才孝懿太后想以施厌胜之术残害后宫妃嫔的罪名将臣妾打入冷宫之前,赐了臣妾一个自辩的机会。于是,臣妾问了当时在场的千贵妃,当晚凤倾宫是怎样的一个情况。千贵妃告诉臣妾说,当晚第一批救火的只是凤倾宫的几个宫女。后来皇上驾到,小夏子得令去别宫调派人手,赶返凤倾宫救火。也就是说,在小夏子调派人手过去凤倾宫之前,那火是烧了好一阵子的。”

    冷寒雪边说边留意着洛太后及孝懿太后的反应。只见孝懿太后脸上还是一贯的平静,只有洛太后边听边点头,以示同意她的话。

    见状,冷寒雪继续把自己所知道的说下去。“不但如此,千贵妃还说,当晚的火势很烈,凤倾宫里甚至有几根柱子都被烈火烧至崩塌。就是这一点,让臣妾心中存了疑惑。”

    “什么疑惑?”

    冷寒雪双手捧起布娃娃,递到洛太后面前。“洛太后,臣妾手上这个布娃娃,是刚才臣妾向孝懿太后讨凭据的时候,她丢到臣妾面前的。如果这个是当晚的布娃娃,何以凤倾宫中的柱子被烈火烧至崩塌,这个布娃娃却还能完整留下,就连身上的字眼都那么清晰可见。这一切,都不合逻辑啊!”

    洛太后以眼神示意楚楚,楚楚立即上前将冷寒雪手中的布娃娃转交到她的手上。

    洛太后反复的翻查手中的布娃娃,心中顿时明了。

    “臣妾斗胆,臣妾认为这一切,实乃他人栽赃嫁祸。凤倾宫起火,也是为了引来皇上,好让皇上见证臣妾心存歹毒,利用厌胜之术残害后宫妃嫔的事实。假若皇上不是念在昔日夫妻旧情,并未多作追究,只命小夏子将臣妾送到龙啸宫。否则,臣妾这会恐怕已死。臣妾一死,死无对证,这厌胜之术的污水就泼在臣妾身上,臣妾至死也不瞑目。求洛太后,孝懿太后明察。”

    “雪儿你言之有理,哀家定必好好彻查此事。”洛太后再次点了点头。“太后姐姐,您在宫中时日多,想必经验也很老到。依你看,最有可能以这厌胜之术嫁祸皇后的人会是谁?”

    “洛妹妹,原来哀家是想将皇后打入冷宫,让那真正的凶手疏于防范,续而露出马脚,再一网打尽。不过,”孝懿太后停顿了一下,嘴角挂着一抹颇有深意的笑容望着洛太后。“既然洛妹妹你来了,这事哀家就不便插手了。要怎么查出幕后黑手,就是洛妹妹你的事了。”

    孝懿太后没有等洛太后搭话,又继续的开口说道:“好了,哀家乏了,也是时候回去歇息了。”孝懿太后心中很明白,自己要凭着这次厌胜之术事件将冷寒雪打入冷宫是没有可能了。既然如此,她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意思了。于是,她在身边大宫女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

    “恭送孝懿太后。”

    正文【40】→身在帝皇之家身不由己

    孝懿太后前脚一离开,洛太后就立刻让冷寒雪起来了。刚才之所以没有让冷寒雪起来,也是因为她想做场戏给孝懿太后看。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次厌胜之术事件背后的黑手是孝懿太后。毕竟,如果冷寒雪因厌胜之术事件而被拉下来的话,孝懿太后及其家族会是最大的得益者。

    她很庆幸,这场阴谋最终露出了破绽,才没有让那背后的黑手得逞。否则……

    洛太后望了一眼眼前的冷寒雪之后,挥了挥手,淡淡的开口说道:“都下去吧!没有哀家旨意,闲杂人等不准入内。”

    “奴婢告退。”湘菱姑姑与楚楚福了福身。在退出去的时候,还顺手把门带上。

    “雪儿,过来哀家这边坐。”洛太后朝冷寒雪招了招手。

    冷寒雪自站起来之后,就悄悄的在打量洛太后,并且在脑海搜寻她与冷若雪以往相处的片段。在洛太后的招手示意之下,她仅仅福了福身,就莲步轻移的走了过去。

    “雪儿,咱们婆媳俩到底有多久没好好说过话了?”冷寒雪一坐下,洛太后的手就覆上她的,轻轻拍打了一下,有些语重心长的问道。这一问,是在问她,也是在问自己。

    “回洛太后,自臣妾被皇上下令软禁于凤倾宫,不得离开半步,臣妾就不曾见过洛太后了。”冷寒雪敛眉,轻声答道。从她所继承的记忆之中,洛太后与冷若雪的关系及感情是很不错的。并不如一般的太后与皇后的排挤,反倒像是比婆媳还要亲近的母女。只是,自从冷若雪被下令软禁于凤倾宫之后,洛太后就不曾出现过了。这一点,让冷寒雪感到十分的不解。

    到底冷若雪是做过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才会让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皇上下令软禁于宫中,就连关系一直不错的洛太后也避而不见?

    “雪儿,这些年来,你有没有怪过皇上,有没有怪过母后?”冷寒雪的语气是很恭敬,却带着一股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以往那个会亲昵的喊自己母后的媳妇,也因着帝皇之家这几年的无情,给磨得不复从前了。

    “臣妾不敢。”

    “你是不敢,但你不是不敢怪皇上跟母后。而是,你不敢在母后面前坦白。”洛太后站了起来,行到窗台前,遥望着外面一大片蔚蓝的天空。“终究是我们皇家欠了你的!如果你要怪母后,母后也无话可说。身在帝皇之家,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等你活到母后这个年纪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母后现在的心境了。”

    冷寒雪怔怔的望着洛太后的背影,在心中细细咀嚼她所说的每一句话,心中的疑惑更是加深了一分。

    洛太后没有再说话,冷寒雪亦想不到该如何搭话。室内蔓延着一股让人感到压抑的寂静,良久都无法散开。

    直到,洛太后转过身来。

    “关于这次凤倾宫起火及厌胜之术事件,哀家一定会彻查清楚,还你一个清白。”洛太后如此说道。“楚楚在哀家宫里待过几年,也服侍你多年,她的为人怎么样,相信你跟哀家一样清楚。她绝对是个忠心为主的奴才。今天,哀家就为你做个主,将她留在你宫中,让她好生侍候你,你看如何?”

    “一切谨遵洛太后安排。”冷寒雪自位子上站了起来,朝洛太后福了福身。

    “太久没出过来这后宫,哀家也乏了。”洛太后轻笑着摇头。“这人呢,老了就是老了。有时候,不想认老也不行。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哀家是管不了了。至于你之后跟皇上会是个什么样的境况,一切都得靠你自己。”

    洛太后丢下这句意味深长的话之后,就踏出房间离开了。只留下冷寒雪一人站在房中,不断的回想她的话。可惜,不论她怎么咀嚼回味,还是无法领悟洛太后这番话背后的真正意思。

    直到晚上,那个人的突然到来,她才总算明白过来……

    正文【41】→深陷在团团迷雾之中※红包加更

    戌时,冷寒雪坐于房中央的圆桌前用膳,楚楚则立于身侧布菜。

    望着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冷寒雪却毫无食欲。勉强的吃了几口饭,她最后还是把筷子搁了下来。

    “娘娘,饭菜不合您胃口吗?要不要奴婢……”楚楚见状,满脸担忧的开口。

    “不必了。”不等她把话说完,冷寒雪冷声开口拒绝。

    今天下午洛太后所说的话,至今还一直盘旋在她脑海里,久久不散。

    【终究是我们皇家欠了你的!如果你要怪母后,母后也无话可说。身在帝皇之家,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的。等你活到母后这个年纪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母后现在的心境了。】

    【这人呢,老了就是老了。有时候,不想认老也不行。你们这些年轻人的事,哀家是管不了了。至于你之后跟皇上会是个什么样的境况,一切都得靠你自己。】

    从洛太后离开开始,冷寒雪就不断的回想她的话。虽然,不论她再怎么咀嚼回味,还是无法领悟洛太后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但她并没有就此放弃,反而更加大胆的往几个方面猜测。

    然而,这也造成了很多可能性的发生,让她无从分辨,到底哪个才是洛太后真正想表达的。

    她不确定,洛太后口中所说的皇家欠了你的,指的到底是哪一件事情?是先皇一道遗旨,活生生的拆散了冷若雪与宫豫飞这对有情人,抑或是指皇上将冷若雪禁足于凤倾宫多年,不闻不问,就连一直跟她关系良好的洛太后亦不曾露面?

    还有,她最后的那句话,只是她的一时感概,还是她在暗示自己对皇上示弱,委曲求全以取得皇上的再次宠爱?

    她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她越深入的回想洛太后的话,她就越深陷在团团迷雾之中。解不开,也出不来。

    “楚楚,你跟在本宫身边也很多年了吧?”

    闻言,楚楚心中一紧。她并没有忘记,之前的皇后一直都对她避而不见。假若不是洛太后的话,皇后这会恐怕也不会将自己留在她身边。因此,她在答话的时候,总是一副小心谨慎的样子,生怕一不小心就招惹皇后的不悦,续而将自己再次赶出去。“回娘娘的话,奴婢自帝后大婚,就被洛太后指派到您身边,服侍您。至今,也有五年了。”

    “五年啊?这五年的时间过得还真快。”冷寒雪很自然的接了下去。“想当初本宫还只是个左相府的千金,万千宠爱于一身。谁知道,竟然会有这种嫁予皇上的福分。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家人是路人。想来还真是心酸。”

    “不是的。娘娘刚入宫的时候,皇上担心您不习惯宫中生活,还特意恩准左相夫人每逢初一十五进宫来陪你说说话,打发时间。只是……”楚楚以为冷寒雪记错了过往的事情,忍不住的开口反驳。说到一半,她悄悄的打量了一下冷寒雪脸上的表情,发现她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升起任何的不悦,她才敢再次开口,“只是,自从娘娘被皇上软禁于凤倾宫之后,左相夫人才没有入过宫。至今,也有两年了。”

    殊不知,冷寒雪方才的那番话,也只是为了从楚楚口中套出一些她所不知道的事情出来。而恰好,这段记忆并没有在自己所继承的记忆之中。

    为什么冷若雪会连这部分的记忆都忘了?不想记起,不愿记起,只不过因为这一切都另有内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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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42】→皇上驾到

    正当冷寒雪这么想着,还想继续乘势问下去的时候,宫外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通传声,让她没办法再深入去摸索冷若雪及皇上至今关系恶劣的导火线。

    “皇上驾到!”

    甫一听见这个通传声的时候,冷寒雪心底是有疑惑的。虽然,这龙啸宫原来是皇上的寝宫。不过,自那日之后,皇上就不曾回过来。这下突然回来,到底所为何事?

    疑惑终归只是疑惑,该有的礼数还是不可少。冷寒雪最终还是轻移脚步,来到大门口,迎接皇上的到来。

    很快的,一道明黄|色的身影从拐角处走了出来,出现在他们眼前。

    冷寒雪用眼角余光,飞快的扫视了他一眼。只是一瞬,她就微微垂头,敛下眉来。

    如刀削一般的脸庞,英挺的剑眉下,是一双深邃看不见底的鹰眸,高傲挺立的鼻梁,凸显出五官的细致与立体,而性感的薄唇则紧紧的抿着。如此的他,教人看不清他此时的情绪,及他的来意。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奴婢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都起来吧!”

    不待冷寒雪及楚楚站直身子,皇上率先踏入房中,在圆桌前坐下。

    “你们都下去吧!这里有皇后就可以了。”皇上睨了楚楚及小夏子一眼,而后冷声开口命道。

    “奴才/奴婢告退。”

    楚楚退出去的时候,还顺手带上了门。

    皇上依旧是坐在圆桌前,而冷寒雪则是站在离他五步以外的地方。

    皇上抿着唇不说话,冷寒雪自然也是不开口说话的。屋子的气氛因此而变得寂静,寂静得诡异,诡异得压抑。

    “今天母后到御书房去找朕了。”毫无预警的,皇上开口说道。

    闻言,冷寒雪抬眸,对上皇上深邃的眼眸。原来是因为洛太后,所以他才会过来?“今天,洛太后也过来龙啸宫了。”

    皇上微微挑眉,却没有开口答话。虽然他双眸是望着冷寒雪的,但实则他的人已陷入下午与洛太后谈话的回忆之中。

    【皇上,对于这次的厌胜之术,你有什么看法?】

    【母后,儿臣已经让人去调查此事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

    【哀家现在问的不是事情的真相,是你的看法!结果如何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你的眼中,皇后真是这样的人吗?】

    【……儿臣不知。】

    【你是不知,还是你不愿去想?你跟皇后算是青梅竹马长大的玩伴。她的为人怎么样,哀家不信你不清楚。】

    【……母后,当年发生过什么事情,你不是不知道。就算朕信任她又如何?朕不可以接近她的理由,别人也许不知道,可母后您不可能不知道。接近她,并不是宠她的表现。反而,还会害她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替她招来杀身之祸。若是那样,朕宁愿离她远远的。】

    【皇上,在这事发生之前,哀家也许会同意你的做法。曾经,远离她也许是个救她的方法。可如今是吗?你有没有想过,在你看来是救她,但实则你是在害她!你该庆幸皇后割腕自尽死不去,否则你这穷其一生都会活在懊悔之中。哀家真的不想看见最终的局面是这样!】

    【……】

    【哀家只是希望,你不会做出让自己后悔一生的事情。】

    “皇上……皇上……”冷寒雪见皇上双眸一眨也不眨的望着她,有种诡异的感觉从心底升了上来。犹疑了一会,她才开口喊他。却没想到,喊了几声,也没有得到皇上的回应。

    正文【43】→请皇上让臣妾死得明明白白

    冷寒雪连续叫唤了好几次,皇上才回过神来。他望着冷寒雪的脸孔好一会之后,才缓缓开口说道:“雪儿,你过来坐吧。”

    冷寒雪象征式的福了福身,缓步的走向皇上,并且在他身边的位子坐下。她脸上虽然很平静,但内里其实很不踏实。不知为何,她似乎感觉今晚的皇上,跟那晚所看见的皇上完全不一样,判若两人。他对这个被她软禁于凤倾宫多年的皇后的态度似乎也有所转换。

    刚才有听他提起洛太后下午去过找他,难不成是洛太后跟他说过了什么,以致他有现在的转变?

    心底的疑问一个接着一个,但冷寒雪非常聪明的没有表现出来。仅仅是目不斜视的望着桌面上的菜肴。

    她这个举动让皇上误以为她饿了,想继续用膳。于是,他轻声的开口。“是朕打扰了你用膳?”

    闻言,冷寒雪抬眸望向他,嘴角勾起一道浅浅的笑容。“皇上言重了。是臣妾不知道皇上回宫,有失远迎,还望皇上恕罪。”

    條地,皇上的手覆上了冷寒雪的。“雪儿,我们两个还可以回到从前吗?就像以前一样,在没有外人的时候,你可以做回自己,并不需要遵守那套烦人的宫规。”

    冷寒雪不语了。她紧咬着下唇,在心中不断的挣扎,自己现在该如何回应皇上的话。想了一会,她将自己的手从皇上的大手抽了出来。“皇上,在您要求臣妾像以前那般做回自己之前,臣妾可不可以跟您说几句真心话?”

    皇上点了点头。

    “要做回自己,这有多难?一点都不难!难是难在,臣妾该如何捉摸皇上的心。皇上一不开心了,就下令把臣妾软禁在凤倾宫几年,不闻不问。如果不是这次凤倾宫起火,臣妾想,臣妾这终其一生都别想再见到皇上一面了。好吧,过了几年,皇上终于开心了,终于愿意见臣妾这个被他冷落了多年的皇后一面。可一见面,皇上对臣妾的要求竟然是做回自己?”

    “呵呵……皇上,臣妾很害怕你知道吗?皇上这样反反复复的,臣妾真的捉摸不透您想怎样。做回自己,万一又不小心触怒皇上了呢?如果再次触怒皇上,这次应该不止是被软禁在宫中那么简单吧?轻则后位被废,在冷宫之中度过余生;重则性命不保,株连九族。”

    冷寒雪一口气把自己想要说的话说完,其实也是想试探当年皇上与冷若雪之间发生什么事情。反正以目前的情况来说,她与皇上之间的关系也有够糟糕的,并不差她有没有再说这番话。

    在很多方面来说,她是大胆,是欠缺考量。她现在的这种态度,说的这种话,只要皇上他不悦了,也是可以治她死罪的。

    可是,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不赌。后宫之中,危险重重,尔虞我诈,根本就是防不胜防。没有皇上这个后盾在护着,就算他不治她死罪,也不见得她可以活很久。失势皇后被冷落久了,让后宫众人蠢蠢欲动,个个都巴不得将她除掉,自己再取而代之。那日凤倾宫失火及被栽赃嫁祸的布娃娃,就是一个很好的证明。

    “皇上,臣妾到现在还是不明白,当年,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足以抹杀我们青梅竹马长大的情谊,足以让您将臣妾弃之不顾多年?就算是死,也请皇上让臣妾死得明明白白的。”冷寒雪站了起来,就这样双膝跪在皇上的面前。她的声音很冷冽,语气之中更是透出坚定。

    正文【44】→朕想跟你重来

    屋内的气氛因为冷寒雪的突然跪下,再次陷入冰点。

    皇上垂头望着跪在自己脚底的冷寒雪,在心中幽幽叹了口气,却没有表现在脸上。他将冷寒雪扶了起来,并将她安坐在她原来的位子上。“以前的事情,朕不想再提了。以前谁是谁非,已经变得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朕想跟你重来。放下过去几年的不快,重新开始。”

    “皇上,臣妾很感激,您会想到跟臣妾重来。可是,我们真的可以重来吗?”冷寒雪幽幽的问道。“皇上,那件事情会不会像根刺一样藏在你心里?臣妾不想跟皇上的感情转好几天,之后又恢复以往的恶劣。臣妾承受不起这样的反反复复。”

    “雪儿,朕答应你,朕会努力。”皇上的手再次覆上冷寒雪的,眸底噙着一片柔情。“那么,你会跟朕一起努力,在朕面前做回自己,让我们回到以往吗?就像你初嫁入宫那时一样……”

    皇上突然的转变,让冷寒雪心底感到十分的不踏实。但是,事到如今,她也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唯一能做的也只有以不变应万变。除此之外,她只希望,皇上原来对冷若雪是有情的,并不是听了洛太后的某些话,才有今天的转变。“皇上,您这个时辰过来,想必也是还没用膳吧?我去吩咐楚楚让御膳房再准备几个小菜,我们一起用膳。”冷寒雪并没有直接回应皇上的话,只是以行动来告诉她,她也会努力让他们之间的关系回到以往那般。

    不等皇上答话,冷寒雪立即起身,走到房门外,吩咐一直守在外面的楚楚去御膳房再准备几个小菜。而皇上,一直坐在圆桌前,望着冷寒雪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浅浅的笑容。

    很快的,楚楚就从御膳房张罗好膳食,并速度的呈上。

    这一次,皇上依旧是没有让楚楚在一旁侍候,而是选择跟冷寒雪两个人,安静的享受这个多年之后的二人世界。

    “皇上,您试试这个糖醋排骨。臣妾记得这可是你最爱吃的。”冷寒雪将一块排骨放到皇上的碗中,嘴角挂着一抹笑容说道。

    “雪儿,回到以往啊,就像你初嫁入宫那时一样。你该不是要告诉我,你已经忘记了那时是怎么样的?”听见冷寒雪话里的尊称之后,皇上有点不悦的开口。这一次,他索性对她以我自称,以此向她表明自己的诚意。

    冷寒雪调皮的吐了吐舌头。“人家不过一时忘记了嘛!也不想想人家多久没见过你,跟你在一起了。”话一说出口,冷寒雪也惊了。吐舌头的举动,撒娇的话语,跟她所继承记忆之中的冷若雪,如出一辙。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循着她的性子,做出了相同的事情。

    不过,这样也好。总不能让冷若雪的性子改变太多,否则一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虽然他人的怀疑也不会查到什么东西,但却会惹来不少麻烦,还是小心为妙。

    “你这是在抱怨?好好好!最多我答应你,以后每天都来陪你,以赎我这么多年来冷落你的罪,好不好?”

    “哼,每天都来陪我?别哄我了,要你朕来每天陪我,那你后宫那些宠妃怎么办?”

    “在我心目中,他们哪有雪儿那么重要?宁可冷落他们,也不能冷落雪儿啊!不然的话,我就罪过了。”

    一个晚上,皇上都是跟冷寒雪在吵吵闹闹之中度过的。诚如他所要求的,他与她就如过往那般,他不当她是皇后,她也不当他是皇上,而是青梅竹马长大的好玩伴。

    【冷若雪,你看见了吗?你看见这个你最后爱上的男人跟你示好了吗?他说,他要跟你回到从前,就像你初嫁他那时一样。我不断的模仿你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甚至是你的性子的时候,我不禁在想,如果今天是你等来这些场面,你会抱着什么心态看待你们两个之后的发展。当然,不论我怎么想,也不可能知道你真正的想法。但是,如果可以,我希望我跟皇上之间的关系永远都可以像今天那般融洽。我不求他独宠我一人,我只求我能好好的在这里渡过我的后半辈子。虽然我不似你那般弱,面对危机的时候,我有我自己一套的方法应变。可我也有一点跟你相同,不擅长跟人打交道。有时候我宁愿跟世人避之不及的妖魔鬼怪打交道,也不希望多接触人半会。因为人往往比他们还来得恐怖。只是,今天坐在这个位子上的我,还有独善其身的可能吗?】

    过渡期好忧伤,求读者冒泡鼓励。蝶儿有木有越写越渣了?有批评的,有建议的,都不妨说出来,蝶儿会好好改进的!

    正文【45】白玉观音像

    那天晚上,皇上顺理成章的在龙啸宫歇息了。而之后连续几个晚上,他果然如他所言的,每天都回去龙啸宫陪伴冷寒雪。

    自此,皇后翻身得宠的消息,传遍整个后宫。

    对于皇后翻身得宠,各宫妃嫔抱的态度都不一样。有忿恨的,就如萧妃;有怨恨的,就如千贵妃;有欣慰的,就如洛太后;有急于讨好,有隔山观火的,就如各低位嫔妃。

    【千绣宫】

    “千贵妃请息怒。”千绣宫主殿,若干奴才跪在地上,齐声的喊道。

    “息怒?”千贵妃漂亮的凤眼一扫,吓得一众奴才顿时噤声。“你们倒是跟本宫说说,本宫该如何息怒?”说罢,她顺手抄起旁边桌子的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即便如此,千贵妃依然还未感觉解气。只见她从主位上站了起来,看见什么就拿起什么往地上摔,以此发泄她心中的怨气。

    就在她再度拿起一尊白玉观音像要往地上摔的时候,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宫女适时出声。“主子,万万不可。”

    “不可?有什么不可的?这宫里的所有东西都是本宫的!难道本宫连摔些东西都还要经过你的同意吗?”千贵妃虽然没有即刻将手中的观音像摔倒地上,却也不悦的斜睨了那位宫女一眼。

    “奴婢不敢。只是这尊白玉观音像乃希番国的贡品,孝懿太后月前赠予主子。如果主子现在把它摔了,恐怕不容易向孝懿太后那交代。”面对千贵妃的怒气,那位宫女依然面不改色的把话说完呢。她是千贵妃的大宫女,石旗,是千贵妃从将军府带入宫中的。因为自幼在旁服侍的关系,她对千贵妃的脾气甚是了解。如果换做是其他宫女,这个时候是断断不敢劝阻千贵妃的。

    虽然千贵妃自幼骄纵任性,但也明白这尊白玉观音像是代表着什么意义。她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观音像交到石旗手上。

    石旗接过观音像之后,以眼神示意其他人退出去。

    待殿里只剩下千贵妃与她的时候,她才语重心长的对千贵妃说道:“娘娘,就算你有什么不痛快,你也不该表现出来。要知道宫里耳目众多,娘娘的一举一动都是大家所关注的。”

    千贵妃抿着唇,缓步走到主位坐下。她的脸上冷若冰霜,全身散发一股让人不敢接近的冰冷气息。“旗儿,我很不甘心你知道吗?凭什么她触犯后宫禁忌施厌胜之术可以逍遥法外,还因此而重得盛宠。相反,我却落得一个软禁宫中一月,闭门思过的下场?”

    闻言,石旗走近千贵妃,在她身边轻声说道:“娘娘,你的感受我都懂。只是,娘娘如此发泄也是无济于事的。倒不如,我们想想法子,到底该怎么出这一口怨气更好。”

    “想想法子?”千贵妃挑了挑眉,疑惑的问道。

    石旗俯身于千贵妃耳边,轻声的说出了自己的计谋,教千贵妃一扫方才的冰冷不悦,取而代之的是笑颜逐开。

    “好好好,一切就交由你去办。”

    正文【46】→回绝觐见

    与此同时,后宫以南一个偏远的假山一角,一个宫装打扮的女子垂着头跪在地上,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男人背对着她,站在离她十步以内的位子上。

    “谁给你那个胆子自作主张的?”男人双手负在身后,听起来有点空洞的嗓音,让人不禁打从心底感到阴森及恐惧。

    跪在地上的女子禁不住的瑟瑟发抖,就连出口的话也带着微微的颤抖。“主……主……主子息怒。”

    “息怒?呵……”伴随着他的话落下的是一股毫不留情的掌风,直袭女子娇弱的身子。“因为你的自作主张,帮了冷寒雪一把,让她从谷底翻身得宠,打坏了我多年以来的计划。你真该死!”

    那记毫不留情的掌风,把原本跪在地上的女子打到,嘴角因此溢出了血丝。“属下……”

    “闭嘴!”男人怒声喝止了女子原想要出口的辩解。“我培养了你那么多年,是让你帮我做事的,而不是来坏我大事的!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我绝不轻饶你,你听清楚了吗?”

    “属下明白。”

    男人大手一挥,女子会意,连忙按着胸口,从地上爬了起来。不稍片刻,身影已经消失在假山这角。

    女子离开之后,男人依旧站在原地,似乎是在思考。但他并没有逗留太久,仅仅片刻,他的身影也随之消失。

    微风徐徐,树叶摇曳,四周又恢复了一片寂静,就仿佛刚才那一幕不曾发生过一样。

    【龙啸宫】

    自皇后翻身得宠的消息在宫中流传开始,每一天总会有不少的嫔妃登门龙啸宫。美其名是向皇后请安,实则是借此讨好奉承皇后。

    而这一连串的变化,是冷寒雪早就心里有数的。后宫的生存法则原来就是这样的,见高就拜见低就踩,千百年来循环不息。如今,坐在这个位子上,就必须去适应这套后宫的生存法则。就算她心里有多么不愿在一群虚伪的女人之间周旋,可也没办法不去周旋。

    尽管冷寒雪一直都很小心翼翼的将这份排斥摆在心底,没有表现出来,可皇上还是感觉到了。在他留宿龙啸宫的次日早晨,冷寒雪服侍他更衣上朝的时候,他漫不经心的开口:“雪儿,如果你待在屋里感到闷的话,你大可以出去走走。宫里的每一个地方,你都可以去。至于那些不相干的人,你大可以回绝她们的觐见。”

    皇上的这一句话,的确为冷寒雪增加了不少底气。每每有嫔妃要求觐见,她总是着楚楚以皇后身体不适打发掉了。虽然她深知这并不是一个长远之计,但以她现在的这个状态来看,就只能这样了。

    “皇后娘娘。”楚楚朝站在窗户前的冷寒雪福了福身,恭敬的喊道。

    “都打发走了?”冷寒雪并没有回头,只是淡淡的开口。

    “是的,奴婢告知诸位娘娘皇后身子不适,改日身子复原了,定必召见诸位娘娘前来觐见。”楚楚低头回应。就连楚楚也记不清,这些天来,她到底用相同的理由打发掉多少位妃嫔了。

    “楚楚,你有没有觉得人很虚伪?”

    正文【47】→大胆诺妃

    冷寒雪的话,让楚楚怔了一下。望着她的背影,楚楚心底泛起一股诡异的感觉。不知何故,她越来越感觉皇后娘娘变了。跟在皇后身边服侍多年,她的为人性子怎么样她很清楚。可是,她所清楚的一切又好像在一夕之间改变了。

    自从皇后娘娘被皇上下令软禁于凤倾宫,她整个人就变得自怨自艾,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就连后宫那些不入流的姬欺上门,她都是只眼开只眼闭。在大家眼中,她就是一个柔弱的人。

    只是,这一切都改变了。自她割腕自尽不遂之后,一切都变了。她变得强势,一副不容人欺凌她的样子。却也变得高深莫测,让旁人捉摸不透。就像那次她频频对自己避而不见,她至今也想不透到底是什么原因。

    思绪飘走了好一会,楚楚才回过神来。琢磨了一下,她才轻轻的开口回答冷寒雪方才的问题。“有时候虚伪是不可避免的。就像在这后宫里面,人人博上位,争恩宠。假若不虚伪,让敌人看透了自己,那下场是根本估算不出来的。”

    听着楚楚的话,冷寒雪并没有吱声。楚楚说的对,不虚伪,被敌人看透了自己,最后还利用自己的弱点来下手,最后的后果的确是不堪设想的。虚伪,有时候也是为了要保护自己。只是,她无法适应这种自我保护的方式而已。

    她继续遥望着外面的天空,情绪有些低落。

    好半晌,她才缓缓转身。“本宫想出去走走。”

    楚楚稍微退了一步,待冷寒雪踏出房门的时候,她才跟随在后面。

    却没想到,冷寒雪会突然停住脚步,转身对楚楚说道:“本宫想自己一个人走走,你不必跟来了。”

    楚楚虽然百般不愿,却没法忤逆冷寒雪的话,只好福了福身,应道:“是。”待冷寒雪的身影消失在自己视线之后,她才加快脚步,匆匆去找湘菱姑姑了。皇后娘娘这么久没出过去,这会一出去竟然是要单独出去的。万一因此而出了什么意外的话,她难辞其咎。

    另一边,冷寒雪凭着从冷若雪那所继承过来的记忆,往御花园走去。

    她缓步走着,根本就没有注意周围的风景。甚至,去御花园也不是她想去的,而是心底有一股强烈的欲望,驱使她过去御花园走一趟。

    不知不觉的,她已走到御花园。待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她所站的位子,就是冷寒雪与皇上及宫豫飞初次见面的地方。那时候的她,正蹲在这花坛哭泣着。

    曾经发生过的事情,就仿佛播放影片般,一幕幕的在她脑海播映。有他们幼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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