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疼过的算不算?”
孟灏轩顿时产生一种仍她下车的冲动,他居然被这丫头骗了,亏他这么担心她。
茭白见他发这么大火,心里也委屈的荒,“叔叔,我也是为你好嘛。”
“为我好?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为我好?”孟灏轩冷哼哼地问她,要是他心中想的他就不与她计较。
她想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话,“周夜荛的姑姑马上就回来了,你还和以前的情人有联系不太好的。”
孟灏轩向她投射一道足够杀她千百次的目光,冷嘲地回答她,“还真的是我的好侄女,这都替我想好了,可惜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操心,现在给我立刻下车。”他担心再多看她一眼,自己会忍不住掐死她。
茭白知道她是踩到他地雷了,可总不能告诉他是她本身不想看到他和那个女的在一起才假装肚子疼的吧?她心里明明已经决定离开他了。
孟灏轩见她不下车也不辩解什么,又生气的重复一遍,“下车。”
茭白没几次看到他真的发火的,现在见他这样,心里还是很害怕,拉开车门打算下车。
孟灏轩一把扯住她的肩,他让她下车她就下吗?他让她乖乖听话时她怎么没有听!
他烦躁地转过她身子,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茭白,我再问你最后一次,刚刚在车里你说的是你内心真实想法吗?”
当然不是,她在心里拼命摇头,可是不是又怎么样,她没有办法想象当残忍的真相被揭露他会有多恨自己,其实恨她她也不介意,只是她不要他痛苦,恨一个人太痛苦。
“叔叔,你肩负的责任太多了,我。。。”
孟灏轩打断她继续要说的话,“我知道答案了,既然你想这样便这样吧,我送你回学校。”
他加速油门送她到陌大门口,没有为她开车门也没有说话,茭白几次想开口和他说声再见,最后还是在他冷漠的神色中缩了头,开门自己下去。
往后的好多天里,孟灏轩真的再也没有联系过茭白。她们刚进入大学,需要参加的活动有很多,茭白基本上每天都跟着程程她们后面听教育讲座,入部门和社团,日子过得倒也忙碌,但她总觉得心里少了一块。
夏绮只打过两次电话给她,主要是她第一次来电话时茭白不耐烦的告诉过她以后没事不要打电话给她,要是放假她会回去的。
她打电话那天洽好是她和他分手的第二天晚上,她站在学校的天台上看下面的点点星光,那么多幸福的光源却再也没有她的分。夏绮突然来的电话让她有些厌恶,她知道自己没有资格抱怨什么,如果上天再让她经历那一天,她还会这么做,在道德伦理面前她更爱她相依为命的妈妈,但这不代表她没有恨,最起码这一刻,她对夏绮是有芥蒂的,所以,第一次对她说话语气冲了点,夏绮没有多计较但之后真的很少打电话过来。
社团算是每个大学里的一个特色了,学长学姐想尽各种办法让新生参加自己的社团,程程她们顺着潮流加入了几个,茭白跟着她们一起去参观各个社的,但最终一个也没有参加。
中午的时候,她们四人坐在食堂吃饭,程程不满再次提醒她,“茭白,干嘛一个社团都不参加,这样大学多没意思啊?”
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们四个女孩已经基本熟悉,但三人里面跟她最要好的还属程程,她完全是个没心眼的女孩,对谁都特别热情。
茭白没有参加社团其实是有原因的,主要还是她对社团这种东西真的没有兴趣,除了宿舍里的人她甚至不打算结交什么朋友,另一个原因是她不想再伸手向夏绮要钱,不想用孟家的钱,所以她想李永华空余的时间找份兼职来养活自己。
她们吃完饭刚要回宿舍,茭白正好看到孟宁宁走进来,身边围了好几个女孩,她和孟宁宁早就有过约定,在大学里见面当作谁也不认识谁。
所以,茭白从她身边经过时一句话也没有多说,倒是程程她们几个很激动,拉着她看,“茭白,快看,这就是孟宁宁,很有气质吧?”
孟宁宁因为在新生汇演中弹奏了一首弹琴曲立即红遍了全校,而学校也是个产生八卦的地方,第二天,她是孟家大小姐的身份便被扒出来,学校各个论坛都将她神化起来,什么低调的公主,白富美中的战斗机等等称号也一一出来,她身边的拥护者自然跟着多起来。
“恩,是很漂亮。”茭白假装不认识她跟着程程她们一起附和道,只有杨淼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
天气逐渐转凉,秋天悄悄到来,茭白上学初带的都是夏天衣服,后来也没有回过孟家,所以当程程她们穿长袖长褂时,她还只穿着她的短t袖。
“天这么凉,茭白你居然还有勇气穿短袖,我佩服你!”已经不止一个人跟她说过这话,她都以自己不冷已经习惯这样作为回答,只有宿舍里的几个人知道她是没有秋天衣服穿。
“这样下去非得冻死你,茭白,你这周赶紧回家拿吧。”她们几个对她的家庭很好奇,按理说她有那么个英俊潇洒的叔叔家庭情况应该不错啊,但她却是宿舍里最省吃俭用的,只有几件衣服轮着穿,她们这四个人里杨淼家里状况是最不好的,但是她的堂姐杨冰洁是某个化妆品牌的中国总代理人会经常的资助她,所以其实大家的家庭状况都不错。
但这周星期六,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呆在宿舍里,张应景回家了,杨淼也回她堂姐那里,宿舍里只要她和程程。
“我说茭白你脑子秀逗了吧,家在这里都不知道回,我是有家不能回啊!”
茭白手里碰着书看,她最终也没有换专业,学得还是应用数学,然后第一节课她就开始不懂老师讲的,现在正在温习,时不时与她闲聊两句,“我不回家可以在这里陪着你不是很好吗?”
“可是你再穿短袖的话冬天还没到你就会被冻死。”
她忽然合上书,“程程,明天陪我去找兼职好吗?我一个人对这个不了解。”
“才上大一你干嘛这么着急找兼职,现在我们应该好好享受大学的时光!”
“可是我想挣钱买衣服。”
“你不会连买衣服钱都没有吧?你爸爸妈妈没有给你吗?还有你那个叔叔呢?他可开着奥迪,应该很有钱啊!”
叔叔,想到这两个字她只感觉到阵阵心疼,她已经好多天没有见过他了,只敢在深夜时将他拿出来仔细回忆。
“程程,你做过什么坏事吗?”茭白忽然问她。
“当然做过,我高中的时候经常考试作弊,还打过我家楼下那个小孩,”程程开始一一数清她做的坏事。
“不是这样的坏事,是违背良心的,比如杀人?”
“杀人?”程程尖叫出来,“要是杀过人我还会在这里吗?茭白,你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茭白朝她笑笑,“只是突然想起来问的,你不要多想,我家的情况比较复杂我不想麻烦他们,想自己挣钱。”
“那好吧,我明天跟你一起到外面看看。”
晚饭她是和程程一起到食堂吃面的,走到宿舍门口时,突然有一个声音叫住她,“小姐,夫人让我给你送衣服。”
茭白回头看到王嫂正从车里下来,手上拎一个箱子向她走过来,同时递给她一张崭新的银行卡,“这也是夫人让我给你的。”
茭白不想再这里夺打,只能全部拿下,“谢谢王嫂,你回去告诉妈妈我在学校很好,等有时间就回去看她。”
“好的,”王嫂将东西递到她手里又坐着车回去。
茭白拿着东西转身喊程程一起走时,发现她瞪大眼睛看着她。
第40章
“茭白,你家到底是干什么的,,”程程目瞪口呆地问她。
茭白瞥了下四周,幸好今天是星期六,宿舍大门口的人不是特别多,也没有几个注意到她们的,她拉起程程的手迅速往宿舍跑,一边跑着一边气喘吁吁说,“程程,到宿舍再告诉你好吗,”
当然是没有说实话,茭白只告诉她她家里很有钱,但父母之间的感情并不好,每次她回家只会看到他们吵架,所以她不想回去。
程程不知道豪门人士到底是怎样生活的,不过单从她看过的那些豪门小说来讲豪门还真不是人呆的地方,她同情心泛滥,安慰着,“没事的,茭白,现在你已经上大学了,以后就可以自己独立。”
“恩,那你明天陪我去找工作吧。我不想再用家里的钱。”
“其实钱可以用的,反正你家有嘛,不过既然你想兼职那我陪你一起到外面找找吧。”
“谢谢你,程程,我家里这个事你可以帮我保密吗?我不想让别人知道。”
“放心吧。”她俏皮地自动封住自己的嘴,“我嘴可严实呢!”
第二天中午,程程和她一起到学校外面的小街上看看有没有店缺兼职的,大多数店里不太愿意接受大一新生,因为他们对环境的适应能力太差,做不了几天就要辞职。
她们一家一家找,找了好半天,才有一家蛋糕店愿意先试用她看看。
“同学,先说好,要是你在试用期内不想干,我们是不会给你钱的。”店主是一位30左右的女人,看起来精明又严肃。
“老板娘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这是程程先前教她的,面试的时候嘴一定要甜。
“那就好,时间是从晚上6点到10点,一个小时十块钱,你明天就可以来上班了。”
回去的路上,茭白非常的高兴,她第一次觉得没有夏绮的庇护她也可以养活自己了,她不清楚自己的未来到底还有多长,但在这短暂日子中她需要坚定不移的活下去。
程程就有些不放心了,“茭白,你真的确定你可以做到这么晚,而且一小时才十块钱,工资也不高。”
“没事的,宿舍大门不是十一点才关吗?一个小时足够我赶回去,我才第一份兼职,工资本来就不会高的。”
她以为这是第一份工作吗?兼职不都一样的,但看到她这么开心,程程也没有再多说什么。
晚上,杨淼和张应景回来听她找到兼职,即惊讶又为她开心,毕竟大一的他们都渴望可以自己挣钱养活自己。
趁程程和张应景去打开水,杨淼突然问她,“茭白,你堂堂的孟家大小姐还需要去找兼职吗?”
茭白立即从椅子上站起来,紧张的问她,“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记了吗?我堂姐可是你叔叔的初恋情人,对你们孟家的事情当然也很清楚。”
她怎么会忘记?他的初恋情人,他难以割舍的一段感情,现在可以让茭白这么放任下去的原因也是她坚信他既然可以忘记杨冰洁和她在一起,日后也会忘记她和其他女人在一起,或许在他心里,自己还没有那时的杨冰洁重要。
“杨淼,你既然知道这么长时间都没说以后也会一直帮我保密下去的吧?”茭白带着些乞求问。
“我对你这些事不感兴趣。”自从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后,杨淼对她便有些排斥,她不懂有钱人家的小姐在玩什么把戏,一个身份都需要遮遮掩掩,生怕别人因为这个不真心和她做朋友吗?
第二天傍晚六点没到,茭白就到了兼职的地方,和她一起卖蛋糕的还有一个男生,叫董伟,也是陌大的,今年大三。
“小学妹真的是勤劳,才开学没几天就知道自己出来丰衣足食啦。”
茭白听得出来他这是在替自己开玩笑,虚心地回答,“以后有不懂的地方希望学长可以多多指教。”
“没问题,学长叫的太生疏了,你以后就叫我伟哥吧。”
兼职根本没有自己想象得那么简单,第一天人不是很多,但茭白一直站着取蛋糕递蛋糕脚和手都已经麻木,下班后回到宿舍正好是十点二十分,她累得动都不想动,躺在床上一会儿便睡着。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她也渐渐习惯这样的日子,晚上下班回宿舍后脚也不会像一开始那么疼,平时她都是和董伟一起回去的,但董伟今天有事没来,她只能一个人走回宿舍。
这条小街离学校非常的近,只是蛋糕房在小街的尾处,她需要走段路才能到校门口,差不多已经10点小街上很多店都已关门,路上也没有什么人,她不害怕,却突然想到了他,一个人的时候她经常会像这样毫无征兆的想到他,比如每天深夜,所以她尽量让自己天天过得累一些,这样就没有机会醒过来。
从校门口到宿舍还有段距离,中间隔着一条小河,小河边的那条小路是学校唯一没有路灯的一段路,茭白在漆黑黑的路上奔跑,刚走到转弯处,便被一个人影强制压倒在河边的一颗树上。
她脑子瞬间空白,扯着喉咙想要大叫救命,这个时候校园里一定还有人,却被那人先一步的封住她的唇,那么拼命的撕咬。
当他的唇落在她嘴里时,茭白就停止了挣扎,这味道她太过的熟悉,无数次的夜里她都会被这味道惊醒,然后发现身边空无一人,她不知道该做什么,只是很笨拙的回应,将他的薄唇当作拯救她的药,一遍遍努力舔舐着。
叔叔,叔叔,为什么在我如此想你的时候你真的会出现,还是这依旧是她的一场美梦。
但没一会儿,茭白便明白,即使这是一场梦,也是一场她永远忘不了的噩梦。
孟灏轩不似以前般温柔吮吸她的甘甜,而是像对待一头他很厌恶的猎物,将她的舌头不停的翻搅,一边还用牙齿嗑着她的牙根。
“叔叔,你弄疼我了。”茭白唔唔的发出不清楚的声音,却没有让他停下来。
不知过了多久,她的嘴巴被已被他嗑的都是血,他才放开她不屑地问,“孟茭白,做了那么多亏心事你怎么还敢走晚路?”
一开始想对他说的话被他这句说完后像根刺堵在她嗓子口发不出来,她隐隐猜到他知道了什么。
“不想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还是你每看到我一次就会害怕一次?”
她嘴巴里的血还在继续地流着,很疼,却不及她心里万分之一的疼,残忍的真相终究还是被揭开了,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
他不知道如何发泄出自己心中的团团烈火,一拳打到旁边的树干上,茭白下意识的抱住他的手臂,带着很浓的哭腔,“不要,会疼。”
“孟茭白,我他妈的一辈子都不想再看到你!”他推搡着她,说完头也不回的走掉,不知道是不是茭白的错觉,他的声音中带着和她一样浓重悲伤。
他正好将茭白的头撞到在树上,立刻有滚烫的液体从额头冒出来,她像没有感应到一样,头抵在树干处,要是一辈子不再见到他,那还不如让她死了算。
“你们居然。。。真恶心。”黑暗中,又有一个声音出来,茭白一颤,借着微弱的灯光发现说话的人居然是周夜荛。
周夜荛和董伟是舍友,董伟不放心茭白一个人走晚路,所以请他晚上帮忙接一下,他部门里有事一直忙到现在,匆匆去接她时却在这里看到孟灏轩亲她的这幕,难怪每次见面他都发现他们之间怪怪的。
茭白顾不上疼痛,拉住周夜荛的衣袖,“我求求你不要说出去好不好?你也看到我们已经断了。”
“他是你的亲叔叔,你们竟然在背地里干这种事。”周夜荛满嘴的鄙视让茭白有些受伤害,她知道周家对于孟家的意义,那个人还要娶他的姑姑。
“不是的,周夜荛,是我勾引的他,我死皮赖脸的上了他的床,他是被我逼的迫不得已才答应的,我的技术很好的,你要不要试试。”她已经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慌张的要解下自己的衣服扣子。
周夜荛嫌弃地退后几步,“别恶心我,我嫌你脏!”
他没有再与她废话,迅速的转头消失在夜色中。
茭白终于支撑不住,缓缓下落将自己靠在树根上,她该要怎么做?其实她的未来她已经预料到,既然叔叔已经知道这件事,一定不会放过她和妈妈,可是如果周夜荛将他们这段见不得人的感情说出去,会不会对他以后的事业生活有影响?她想想都觉得害怕,她已经别无所求,只希望他可以好。
第41章
宿舍大门是晚上十一点关闭,茭白不想被记过,在最后一刻还是赶回了宿舍,程程她们已经上床,听到她开门的声音,担心的问,“茭白,你怎么才回来,”
“有点事。”她再怎么伪装也掩盖不了声音里的脆弱,幸好现在已经熄灯,她们看不到她的样子,她好好梳洗一番,才让自己有点正常,问她们,“你们知道周夜荛住在那一幢吗?”
“周夜荛,是不是我们学生会主席?你问他住在哪一幢干嘛啊?”
“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问他,你们要是知道就告诉我吧?”
杨淼是她们宿舍唯一参加学生会的,跟周夜荛也熟悉,“15幢211,不过听说他不经常住在宿舍里。”
“谢谢,”茭白稍微放下心,他怎么会不在宿舍,她亲眼看他回去的。
第二天清早,茭白早早起床,宿舍大门刚打开她便出来,到对面的男生宿舍,现在进去不太好,她只好在楼下等着,不一会儿,早上有早课的男同学陆续出来,但茭白始终没有看到周夜荛的影子,她心里着急,要是他先将这事说出去就完蛋了,也管不了那么多,直接上他的宿舍去找他。
周夜荛今天早上没有课,刚起来就听到一阵敲门声,打开门看是她,立马猜到她来的原因,不悦地皱起眉头,现在知道害怕想让他瞒着当初就不应该做。
“周夜荛,这件事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先听我说几句好不好?”茭白讨好地问他。
“我现在没有时间听你说。”他看到她暗下去的眼眸,又有些不忍,“等想听的时候我再找你,你放心,我暂时会帮你保密的。”这样的丑闻说出去,对他们周家也不好。
“那你快点,我时间可能不多了。”
周夜荛被她这话惊住,什么叫我时间不多了?等再想问什么时,她已经走出走廊。
茭白没有请假也没有去上课,从周夜荛宿舍出来后她去了孟氏,通过昨晚她已想清楚,在这世上,她只爱过两人,她没有其他的愿望,只希望他们能够好好地,好好地活下去。
门口的保安再见到是她恭敬的将她送到前台,前台的小姐已换人,保安跟她耳语几句,前台小姐赶紧拨通一个电话,而后抱歉地对她说,“对不起,今天早上孟总还没有来上班,你要不要到他办公室去等?”
“不用了,”茭白走出孟氏,他没有来上班,还会在哪里呢?
孟家他是不可能回的,茭白脑中忽然出现一个地方,她颤抖地安慰自己,不会的,他都那么恨自己了,怎么还会去那里?可是坐上出租车后她还是情不自禁报了那处地名。
早上走得急,她没有带这里的钥匙,在按铃的过程中,她希望有人开门,但内心深处更希望不要有人开,这房子是他们相识到相爱的见证,每一次的幸福都在这里发生,她不希望连这一处都烙上污点。
不过门还是被打开了,茭白看到他憔悴的样子,眼泪控制不住的下来,她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狼狈的他,眼睛里一点光都没有,她觉得那颗死了的心又被狠狠踩了一脚。
“叔叔,”她小声地喊道。
“别叫我,”孟灏轩凶狠地说,一边用手将她往门外推,他现在不想见到她。
茭白明白,要是现在不说以后再也没有机会说了,她拼尽全力抱住他的腰,“叔叔,我求求你放过我妈妈吧,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爷爷的。”
孟灏轩突然停下动作,难以置信地又问她一遍,“孟茭白,你说什么?”
“叔叔,是我害死爷爷的,不关我妈妈的事,你放过她好不好?”
他像一头暴怒的狮子,一把扯下她的衣领,一排纽扣全部崩开,她□的上半身出现在他眼前,突然与冷空气接触让茭白不禁打颤,他好像没有看到,扯完她的衬衫又来扯她的裙子。
“你陪我睡啊,孟茭白,你陪我睡爽了我就考虑放过那个贱人!”
茭白听他这么说,心里微微升起一种希望,主动过去圈住他的脖子,可他却将她双手甩开,“你不配碰我。”
她的裙子还落在脚踝处,被他一路拖到几步远的沙发上,茭白没有见到这么发狠的他,浑身颤抖不已,但还在努力的配合他。
她越是这样他越恨,让她仰躺在沙发上,大手粗暴的架起她双腿,拨开她的底裤,用三根手指狠狠贯穿她的甬道,“孟茭白,你以前这么尽心尽力地说爱我是不是就在等这一天!”等他狠不下心来的这一天。
她只是哭,她还有什么资格说爱他,身体的那处被他来回抽送的非常疼,都快要疼到她灵魂里,她一直以为欢爱是件美妙的事,原来以前他一直在迁就她。
他手指来回的抽动,最后干脆四根手指一起进入,“知道我为什么不进入你吗?因为我嫌你肮脏,”他嘴上说着残忍的话,手上的动作更猛,每一下的插入都要直顶她的深处,仿佛她只是个任人摆布的充气娃娃。
“啊。。。叔叔。。我疼。。。”茭白再也忍不住,□里的那团肉好像在经历着绞刑一般,让她生不如死。
孟灏轩在她歇斯底里的叫喊声中理智逐渐回笼,这一天半他活得相当痛苦,但此刻看到她那里有淡淡的血丝跟着水渍一起流出来,愧疚加心疼全部涌进心里,他刚想伸出手擦干她的泪水,耳边又听到王嫂那段话,“茭白小姐也应该在,我看到她们母子两个都在老爷房间里的。”
她怎么可以这么心狠,那是她的亲爷爷,就算她不喜欢他,也应该为他考虑考虑,为他们将来想想,至今他都无法接受,他最爱的女人杀了他的爸爸。
孟灏轩从她身上爬起来,选择不去看她,“现在你可以滚了。”
他往浴室间走去,“我不希望我出来的时候还看到你。”
她忍着身体上的疼,无力的拽住他的手,“叔叔,我妈妈。。。”
“滚!现在就给我滚!”孟灏轩将她推到地板上,对着她脆弱的眼神,一字一顿地说,“我一定会让这个贱人,和你都死无葬身之地。”
孟灏轩打开浴室的水龙头,冰凉的冷水冲得他思维格外的清晰,他自嘲的笑笑,孟灏轩,你这个懦夫,为了一个女人连杀父之仇都不想报!因为王嫂告诉他真相后他第一件事居然是让她千万不要告诉第二个人。
孟茭白,我那么的爱你,为什么连我最爱的父亲你都不放过。
茭白不敢再得罪他,他让她走她便走,她捡起地上的裙子,底裤上的层层斑驳磨得她不舒服,而且□的疼痛也没有缓解多少,但是她还是迅速的穿好衣服走了出去,最后一次看下这个房子,还是她最爱的摆设,正如她那个她最爱的男人。
她又回到宿舍了,周夜荛发信息过来下午四点在学校外面的咖啡厅约她见面,现在她得要回去好好清洗一番,不能这副模样去见他。
宿舍里的人都去上课,这样最好不然她们问起她真不知道要怎么说,□根本不能碰,一碰就像被撕裂的疼,里面应该破皮了,茭白简单的洗个澡就去见周夜荛。
她两点未到就已经到了约好的咖啡厅,早饭中饭都没有吃,接下来希望和周夜荛谈得成功,他可以永远帮她保守这个秘密,下面既然叔叔不能原谅她妈妈,她只能先他一步行动,自己去自首。
“你来很长时间了?”周夜荛进去便发现她在发呆,不得不说孟茭白是他见过最奇怪的女子了,说她软弱却可以像今天这样找他谈话,说她坚强明明她表现的都是一副无助的样子。
“没有,也才到。”茭白朝他虚软的笑笑,“你也坐啊!”
周夜荛坐下,“你有什么话对我说的现在就可以讲了。”
“周夜荛,你知道吗?我从来就没有得到过父爱,我经常会幻想被父亲捧在手心里宠爱是什么样感觉,后面,我妈妈告诉我我是有父亲的人,一开始我真的特别期待,但见到他后我才明白他不会宠我的,他抛弃我和妈妈这么多年是因为他有个一直让他疼爱的女儿。”
“你到底要说什么?”周夜荛没有兴趣听她讲这些话,这只能怪她的母亲,谁让她替有妇之夫生孩子的。
“我被接到孟家后遇到了叔叔,他看起来很坏却总在我受伤的时候出来帮助我,我被爷爷骂他带我离开,我被老师罚扫地他帮我一起扫地,他会因为担心我压力太大让我可以不要好好学习,会在我难过时说有叔叔在,我知道他只是像对待一个侄女补偿我,但我却渐渐爱上了他,所以我就来勾引他,他告诉我我们之间是叔侄关系我就用死来逼他。”
第42章
“你跟我说这些话是想告诉我你跟他会主要原因是在于你而不是他吗,”周夜荛讽刺一笑,“真看不出来,原来你这么爱他,可要不是他愿意,你以为我会傻到相信凭你会让他妥协吗,”
茭白不明白他的意思,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请你放心,以后我和他再也不会有什么联系了,我只希望你可以永远帮我们保密。”
“凭什么,你们做了这么肮脏的事情难道还想把所有人骗住。”他很不屑地说,将全咖啡厅的目光都吸引过来。
“周夜荛,请你相信我,我们真的不会再有交集,不信你等几天看看,再说如果你说出去对你们家也不好啊,他毕竟是你未来的姑父,你要为你的姑姑想想。”说出这两字,茭白觉得有一把刀在割她的嗓子眼。
周夜荛被她的苦苦哀求给触动,他不明白得要是多么深沉的爱才让这个一向冷漠的她变得这么卑微,可不管多深沉的爱他们血液里流淌那一半相似的血液不会变,这种关系只会让人恶心不会变。
他考虑了一会儿,严肃又认真地说道,“孟茭白,我姑姑一直是我很崇敬的人,她很喜欢你叔叔,我希望你记住你今天的话以后不要打扰他们,不然我第一个不会放过你!”
茭白突然舒口气,知道他已经答应帮他们保守这秘密,“你放心吧。”即使她想怎么样,他也不想再见到她。
和周夜荛分别后,正好夏绮打电话过来,“你这丫头真能狠下心,说不给妈妈打电话就不打,说不回来就不回来,是不是打算一辈子都不要妈妈了。”
茭白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情才会说这么煽情的话,不过她心里很温暖,至少妈妈还是爱她的,“妈妈,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情,你都要记得我也爱你。”
“好好的干嘛说这样的话,这周末回来吧,我和你爸爸这周去领证,妈妈希望你也一起去见证下,我们娘俩等这张证等得太久。”说到最后,夏绮竟然微微有些哽咽,媳妇熬成婆的过程有多艰辛只有她明白。
“好,我陪你一起去。”茭白挂完电话就去了警察局,妈妈,对不起,你的那个愿望或许最终都不会实现了。
师姐分钟后,警察局里。
“小姐,杀人可不是开玩笑,你还有其他什么证据吗?”警察听到她来自首说杀了人第一感觉认为她是不是有什么精神问题,这么瘦弱的小姑娘有什么能力杀人。
“没有,那天家里没有人,我见爷爷心脏病复发本来想救他的,但想到他对平时对我那么坏,我就找话来刺激他,他不是心脏病去世的,是被我活活给气死的。”
“这事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你为什么现在才来说?”
“因为我愧疚,我总是梦见他来找我,整日活得很惶恐,我受不了这样日子了,你们抓了我吧,给我定死罪也行。”
“小姐,我们得需要证据才能相信你的话,这样,我先让当事人的家属来下吧。”
孟灏轩洗完澡出来后发现她真的已经不见,沙发上还遗留她的味道,淡淡的奶香,他坐在沙发上沉思,公司秘书已经打来好几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回去,有好几个大的方案等着他去做最后的决定,他苦笑,终究她还是比工作重要点,现在的他哪里还有精力管公司。
中午时刻,他换了件黑色风衣去孟忠国的墓地,正值午后,墓园里的人很少,阳光打在每一座墓碑上看起来很伤感,他到花店买了父亲最爱的花放到他的面前,墓碑上那张照片还是他年轻时候照得,孟灏轩看着那张照片觉得像是在看自己。
“爸,好久没有来看你了,你还好吗?”那张照片还是微笑的看着他。
他上前一步轻轻抚摸上面的微笑,自言自语,“应该很不好吧,爸,在那里你是不是活得很憋屈,是不是恨我没有给你报仇?对不起,我到现在才明白真相。”
回答他的是阵阵凉风吹拂,孟灏轩人生中第一次感觉到无助,他斗争了很久,轻轻地问,“爸,要是我将这事永远隐瞒下去你会不会怪我?”
当然会怪的,他知道,可是他真的做不到亲手将她亲手送到监狱。
他脑子还在一片混乱中,却突然接到警察局的电话,“是孟灏轩先生吗?有个女人来自首说杀了你的父亲,请你马上来警察局一趟。”
他瞬间空白,最好不是他想的那样,不然他真的永远都不会原谅她!
孟灏轩一路超速赶到警察局时,孟生荣和夏绮已在,夏绮躲在一个角落里不敢说话,而孟生荣坐在椅子上叹气,孟宁宁也在,她正在用尽全力的厮打着茭白,旁边两个警察拦都拦不住。
孟灏轩又一次被她气疯,直接走到他们中间拉过她往外走,茭白一直都像个木偶任孟宁宁打着,现在看到他终于有点反应,拼命的挣开他的手臂,“叔叔,你放开我,我杀了爷爷,我要自首,我要被判死刑。”
死刑这两个字像道魔怔缚住孟灏轩心灵,茭白看过他真正发怒的样子,却从来没有看到这一刻的他,毫无表情却让人胆战心惊,他甩开她的手,“孟茭白,你他妈的再说一遍试试。”
她不敢说,俯□子呜咽起来,她也很害怕,她不想坐牢不想死,可是她知道他不会放过她的,她的良心也在遭受着谴责,这是她唯一的路。
孟灏轩努力让自己平静一些,撇开她和警察交流,“我父亲的尸检报告我早已经做过,他的确是死于心脏病并无任何人为原因,我侄女精神有点问题才会说胡话,给你们带来麻烦真的很抱歉,我现在就带她走。”
“爷爷就是被我气死的,你们怎么不来抓我?”茭白挤到他们中间打断他们对话,孟灏轩只好夹住她将她带出去。
他们刚走几步,坐在一旁的孟生荣终于开口,“灏轩站住!爸的死我也早有疑惑,她没有精神问题,要是没有这样的事是不会乱说的。”
“大哥,这是你的女儿!”孟灏轩愤怒的提醒。
“但死的那人是我爸,她既然可以气死她亲爷爷就不配做我女儿,反而是你,不是一直在背后查吗?现在有人主动承认你怎么又说爸是正常死亡的。”
“叔叔,爷爷一定就是她气死的,她要偿命!”孟宁宁不懂,叔叔为什么要帮这种人讲话。
最后他们谁也做不了,警察因为证据不足,还是暂时将她放了。
从警察局出来,孟生荣本来想要开个家庭会议好好谈论一下,孟灏轩却带着茭白先一步离开,谁拦也没用。
这哪是开车,这分明就是玩命,茭白看他将车速调掉最大档,她死了没事,不值得让他跟着陪,她拽住他的袖子,“叔叔,不要开这么快,太危险了。”
孟灏轩一声刹车,“孟茭白,要是你敢再干刚刚的蠢事,我一定让你妈给你去陪葬,你不是想死吗?我成全你们母女。”
他无法说他此刻心里有多担心,他已经没有父亲,实在想象不出来要是再没有她会怎么样,他甚至可以忍受他们一辈子都不要相见,就是没有办法看到她去坐牢去判刑。
“叔叔,你放过我妈妈好不好?她只是一时糊涂才会做那样的事。”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脸去求他什么,可是她没有办法看到夏绮就这么被毁掉。
孟灏轩自嘲地笑笑,“一时糊涂?她的一时糊涂让我没有了父亲!”
“所以我帮她去赎罪,她犯下的错我帮她顶着,都是偿命谁偿都是一样的。”
“偿命?你以为你的命很值钱?你根本不配替我父亲偿命,所以给我好好的活着,我要让你背负这个罪恶一辈子!”
她的命的确抵不过爷爷的,她哭得一脸狼狈,已经在背负这个罪行了,她突然十分想念那个只会疼爱自己的他,磨灭他的爱是她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