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客栈里闹事,就绝对不会有好结果。
再怎么胆大包天的江湖恶霸,也不敢来这里捣乱,更不敢在他客栈里杀人!
他客栈里有个规则,进了这家客栈,都是他的贵客,不允许互相残杀,斗殴,暗杀或明杀等等,反正就是不能在他客栈里杀人,否则,被他抓到者杀无赦!
当然,出了这趟门,爱怎么打怎么杀随便!
因为有了这样的规矩,加上掌柜的江湖实力,极少有人敢在他客栈里生事!总地来说,住在里面的人,不管是杀人犯还是朝廷通缉犯,都是安全的!
掌柜的江湖实力
因为有了这样的规矩,加上掌柜的江湖实力,极少有人敢在他客栈里生事!总地来说,住在里面的人,不管是杀人犯还是朝廷通缉犯,都是安全的!
慕容歌站在客栈的大门前,对照着手中的地址,确定无误后,把手中的纸条折好放入怀中!
这张纸可是她好不容易才从姐姐那里偷到的!在出门之前,她还特意去看了看卫明轩哥哥,给他留了一封信,信上说了些让他好好照顾姐姐之类的话。
如果她这次能完成任务,而她还活着的话,她希望可以看到卫明轩跟姐姐成亲,她能叫他一声姐夫!
如果她完成了任务,却不能活着回去的话,她希望卫明轩能替她照顾姐姐一辈子。
如果,她完成不了任务,又把小命给丢了,那就只能让卫明轩替她跟姐姐说一句:对不起,容歌让你失望了!
想得太多,眼眶又有点湿润了,慕容歌擦了把眼泪,收拾了下情绪,进入客栈。
要了一间厢房,她跟着店小二走上二楼的包厢处。
楼梯上,来来往往的人很多,迎面就有三个大男人穿着黑色披风迎面走来,在与慕容歌擦肩而过之际,为首那名男子眉宇微微蹙了一下。
当他下意识回过头去看的时候,那名女子已经跟着店小二走入包厢,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少主,怎么了?”左手边的那名男子问。
“没什么。”沈君毅回过头,继续往前走,脑子却一直回想着刚才与他擦肩而过的身影。
多么熟悉的身影,虽然只是一个侧影,又看得那么不清楚,不过他却有那种似曾相识的熟悉感。
会是她么?
不会这么巧吧!
不过她也是江湖中人,会来凑这次武林盟主争霸赛的热闹也说不定!
这么一想,沈君毅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这次来,除了要宣告自己不会再参与争霸赛,同时也要找出当年那个勾引他的放荡女人。
勾引他的放荡女人
这么一想,沈君毅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这次来,除了要宣告自己不会再参与争霸赛,同时也要找出当年那个勾引他的放荡女人。
他要让她知道,他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任她为所欲为的小男生,更要让他知道,玩弄过他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她会为当年所做的一切后悔!
夜黑风高,在这样的夜晚,做一些鬼鬼祟祟的事情最适合了。
慕容歌贴在一扇门外,侧耳倾听着房间里的动静,没有任何声音,静得连外头虫呜鸟叫声都听和见!又从窗户上找了条裂缝,眯着一双眼睛望了进去,房间里的油灯还点亮着,不过里面好像没有人。
怎么会没人呢,按照情报纸上写的就是这个房间,那个叫阎王的男人,应该在里面住才对。不过像他那样的大人物,怎么连门口都不安排两个侍卫?难道他没有进住这家客栈?也不可能吧,卫明轩哥哥找到的情报线索,往往都是最可靠的!
该不会在中途被别的仇家杀了吧?所以赶不过来了?
嗯,有这个可能性!慕容歌越想越担心,决定进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发现!
她看了看周围,确定没人,这才大胆地推开门,身影飞快地闪了进去,又关上门。整个过程,只是眨眼功夫就已经没了人影。
进了房间,慕容歌靠着房门呼了一口气,往前走了几步,正犹豫着下一步该做些什么。头顶传来一把低沉的嗓音:
“你是什么人!”
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她一跳,慌乱地抬起头,这才发现,屋顶的悬梁上,躺着一个人,他姿态随意,右手轻托着脑袋,脸上戴着半张铁面罩,正好遮住他嘴巴以上的脸!
她看不清他的五官,却忆起江湖中人的传闻,阎王每次露脸都会戴着一张铁面罩,此人又住在这个房间,难道,他就是阎王?
“你是阎王?”慕容歌直视着他,直接问出心中的疑惑。手悄悄地伸到背后,握住腰背上的红鞭,心想,搞清楚他的身份,马上就取他人头!
你上当了
沈君毅看着这张熟悉又有点陌生的脸,眉宇微微皱了一下,看着真不顺眼,尤其是右脸颊的那块红色的胎记,他看了就觉得碍眼,明明就是个大美人,怎么非要往这张绝美的脸容涂抹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要故意装丑也不该这么恶整吧,搞得像个丑八怪似的!
这易容术真差劲!
“过来!”他朝她勾勾手指,示意她走近一点。
“你要做什么?”慕容歌警惕地后退了几步,瞪着他再次发问:“你到底是不是阎王?”
沈君毅抿唇一笑,“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你不否认,那就是默认!”慕容歌觉得这男人很轻挑,不想再跟他纠结下去,快刀砍乱麻,管他是不是阎王,杀了再说!
宁杀错,不放过!
她挥鞭甩了过去,这一鞭的力道,用了她八成的功力,本想一鞭取他性命,结果——
沈君毅眉头也不皱一下,伸出两根手指,轻而易举便夹住了那条鞭子,不屑的语气低声道了句:“不自量力!”
好深的内功啊!
慕容歌微微一怔,头皮都有点发麻了,两根手指便抵住了她八成的功力,已经可以看出两人武功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差得天辕地北。
她跟他斗,简直就是鸡蛋碰石头!自取灭亡!
不过,她慕容歌武功本来就算不上顶尖,她武功不如他,至少,脑子会比他转得快吧,像他这种武痴,肯定没她机灵!幸好,她早有准备。
这么一想,慕容歌嘴角微微一扬。
沈君毅的目光一直没离开过慕容歌的脸,她唇角的那抹笑容,自然也没漏过他的眼底。
这小女人又想耍什么花招?
红色的长鞭被沈君毅的两根手指夹住另一头,慕容歌扯都扯不回来,她不悦地说道:“给我放手!”
“我不放呢?”他挑了挑眉,就想看看她能拿他怎么样。
她眉头一松,嘴唇上扬:“那你上当了。”
又是这句话,好熟悉啊,记得五年前,她也对他说过这句话——
绝美的脸蛋
又是这句话,好熟悉啊,记得五年前,她也对他说过这句话——
你上当了!慕容歌捧起他的脸,得意地说道。
沈君毅咬咬牙,突然眉宇松了开来,唇边也挂着一抹得意的笑容:那可未必!
慕容歌哼了哼鼻子,不管怎么样,反正我的任务就是勾引你跟我上床,现在,你已经跟我爱爱过了,我的任务也就完成了!
一阵隐隐的芳香从红鞭上传来,沈君毅皱了皱眉头:鞭上有毒!他松开手,长鞭回到慕容歌的手里。
他张开手掌心,整个掌心都黑了。
“后悔了吧!”慕容歌笑颜如葵花,好像自己做了件很得意的事情。
“雕虫小技!”沈君毅的神情还是像刚才一样的淡定,丝毫不为自己身中剧毒而慌乱了阵脚。
“你中了我的五阳毒,没有我的解药,你半个时辰内,就会毒血攻心而死,不想死得这么难看,就乖乖束手就擒吧,我可以考虑留你个全尸,不过你的人头,我就带走了。”慕容歌得意地说道,那语气和口气是那么地轻松,就好像在对待一下既将要死的人宣判着他死后的遗产分配问题!
“你一向都这么自信么?”沈君成挑了挑眉,犀利的眼眸像狼一般在黑暗中散发出阴暗的光芒,身影一闪,已经来到慕容歌的面前。
两人之间的距离,相隔不到五公分,她绝美的脸蛋,近在眼前。
他托着下巴,细细端详着,这张脸还是跟当年一样,铺着厚厚的粉底,看不清她原本的真面目,真好奇她原本长什么样子。
“你——”慕容歌吓了一大跳,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抵住墙壁,无路可退才停了下来,惊愕的目光看着他。
他都中了她的五阳毒,怎么可能还能使用轻功,而且速度这么快,一点都不像中了毒的人应该有的迹象!
“我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明知故问,还故意调侃道,“让我来帮你洗把脸吧!”
霸王硬上弓
“我怎么了?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他明知故问,还故意调侃道,“让我来帮你洗把脸吧!”
下一秒,他的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把将她揪到梳妆台前,那里有个铁盆装着一盆冷水,他毫不犹豫地将她的头摁入水中。
他的动作是那么的粗鲁,力道又是那么地大,没有一丝怜香惜玉。
慕容歌再怎么扑腾挣扎都无济于事。一盆洗脸水被她喝了一大半,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该死,难道她今天就要被他这么淹死在这洗脸盆里吗?
她不甘心啊!
“哗”地一声!
就在她快要断气之际,他终于将她的头拉了起来。
经过水的洗礼,她脸上厚重的粉底已被洗去,脸上的那块胎记也被冲刷掉,白皙柔嫩的皮肤像剥了皮的鸡蛋,光滑而有弹性,嫩得让人忍不住一亲芳泽。
脸上的水珠顺着睫毛划过嘴角那颗细小的美人痣,滴在沈君毅的手背上。
他满意地看着那张被洗干净的脸,唇边露出一抹笑意。
“滚蛋,快放开我!”慕容歌怒了,她想不到这阎王竟然是个色狼,把她洗干净之后想做什么?吃掉她么?哼,天下乌鸦一样黑,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下半身动物!
她慕容歌,可不是这么轻易折服的,她不愿意做的事,没有人能逼得了她!
他要是对她霸王硬上弓,她就宁死不屈,当场死给他看!
慕容歌的眼神带着仇恨,那视死如归的决心,是那么的明显,沈君毅笑了笑:“怎么了?想死?还没碰你就想死了?从什么时候开始,你变得这么三贞九烈了?当年那爬上我床的小荡妇去哪了?”
“谁爬上你的床了?你脑子有个洞啊!”这家伙绝对是个自恋犯!长得这么丑,还得用个面罩遮脸,肯定丑得没法见人,要不是脸烂掉,就是有什么刀疤被毁容了,还成开幻想着有女人爬上他的床?真是脑子秀逗了。
小荡妇
“你忘了?小荡妇,当年就是你爬上我的床。”他暖昧的气息在她耳边吹拂着,伸了双臂抵着墙,将她牢牢地困在怀中。
“你……放开我!”慕容歌张开双手抵住他的胸膛,不让他靠近。他身上的男性气息在她鼻尖缭绕,好熟悉的感觉,像在哪里感受过,却一时记不清了。
“你做过的事情,都忘了么?小荡妇……”他口口声声地喊他小荡妇,气得慕容歌脸蛋都红通了,加上被她困在怀里,他身上的气息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混蛋,你别侮辱我,明明就是你在轻薄我,还叫我荡妇……你……你太无耻了,卑鄙,下流……”她气过头了,乱骂一通,把脑子里记得的骂人字眼全吼了出来。
该死的,她怎么就碰上了个这样的脑子被驴踢的家伙?
“是我侮辱了你?还是你曾经侮辱了我?”沈君毅抿了抿嘴唇,手慢慢地移到脸上,拿下那张铁面罩……
慕容歌看着他的动作,搞不懂他为什么要让她看他的真面目,她一点都不好奇他长成什么样子,反正取了他的脑袋后,自然会看得到!可是,当那张面罩一点点地被移开脸上,她的眼睛就移不开了。
狭长的单凤眼,英挺的鼻粱,俊逸的五官在烛光下勾勒出完美的弧度,长长的睫毛像把扇子铺在他的眼睫上,这是她第一次看到竟然有男人的睫毛可以长得这么长。
那薄薄的嘴唇,深邃如夜星的目光,还有那浓浓的眉毛,无不吸引着她的视线,第一次看到这么好看的男子,她差点回不过神来了。
她见过认为最好看的男人,就是卫明轩了,可没想到,竟然还有比他更俊更好看的男子,真帅,这是她第一次用帅字形容一个男人!
可这男人怎么越看越面熟呢?像在哪见过……
沈君毅看着她那困惑又不解的目光,也看出她的疑惑,嘴角一扯:“还没认出来么?”
“……”
热吗?我帮你脱
“……”
“用药这种下三流手段,你到现在都没有改变……”他在她面前晃了晃手掌心,掌心那块黑印已经消失了。
“怎么会这样?”慕容歌惊讶地瞪大双眼,明明刚才已经中毒了,怎么就消去了?
“看来,你还没记起我。”沈君毅皱了皱眉,沉思半刻,忽然眼里闪过一抹诡异的神色。
慕容歌注意到了,额头冒了把冷汗,她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这男人想对她做什么?
下一秒,他将她推倒在床上,强壮的身躯压着她娇小的身子。
她快喘不过气来了。
“你做什么,快放开我!”
“也许把五年前做过的事情重温一遍,你就会记得我了!”他很认真地说道,手轻轻地抚过她布满细汗的额头,柔声道:“热吗?我帮你脱……”
这句话好熟……慕容歌的脑子像被雷劈了一记似的,整个脑子都卡住了,思绪倒流,一直回到五年前……
“热吗?那我帮你脱吧。”樱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带着恶作剧的笑意,白皙的玉手如蛇一般抚过他的胸腔,来到他的颈脖,轻轻地解开他的腰带……
沈君毅看着她那震惊错愕的表情,估计她想起来了吧,嘴角微微一勾,捧起她的脸蛋亲了一记:“喜欢吗?”
慕容歌的脑子又回忆起那一幕:
“喜欢吗?”少女的声音甜甜地响起,唤回了他的神智!
“不喜欢,你快放开我。”他瞥红了脸,宁死都不会承认,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她的吻!
“不喜欢么?没关系,还有别的方式,总有一种会让你喜欢的。”她娇媚地呢喃道,修长的指甲若有若无地划过少年的薄唇,激起了一阵阵蛊惑人心的涟漪。调逗着少年的脸庞,一步步地往下移,她身上的香气似迷雾般包裹住男人的气息,温热的气息不断地在男子的颈项撩拨,企图挑起他的情欲……
记起来了,她全都记起来了!
破他的童子之身
“难得你还记得我的名字,我很欣慰。”他淡定地说道,那漆黑的眼珠子尽是恶作剧的光芒,好像作弄她是一件很愉快的事。
慕容歌当然记得他的名字,因为他是第一个跟她上床的男人,也是她当时觉得长得很好看的男人,自然而然就记住了这个名字!(只是没想到,他现在长得更好看了!)
记得当年,姐姐一直在她耳边跟她说,将来要找个喜欢的人,把最重要的第一次给对方,于是她就一直在物色对象,直到遇到他的时候,她就觉得,这男人长得还不错,把第一次给他的话,她也不吃亏吧,而且赏金这么高,值了!
“你,你怎么还有武功……”慕容歌记得,当年接到任务的时候,姐姐告诉她,这个少年练的是一种很厉害的童子功,才十八岁已经练到第八层了,让他练到第九层的话,就天下无敌了!
为了阻止他,有人出高价,破他的功,姐姐说,他不能近女色,一旦跟女人发生过关系,他就会武功全失,前功尽废了,所以,她们的任务就是勾引他上床,破他的童子之身!
当时姐姐就说了,这个任务由她来接,她说勾引男人这种事情,她做不来的!而且姐姐也不会让她碰这种任务。可慕容歌不是这么想,她觉得自己始终都是要接任务的,还不如挑个长得好看点的男人,尽早破了那层破,这样,姐姐就不会再当她孩子一样的保护了吧!
对慕容歌来说,做过那种事情的人,就不是小女孩了!她想快快长大,所以,背着姐姐接下了这个任务!
沈君毅当然知道她心里面在想什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当年真是多亏了你,不是你的话,我可能一直停留在第八层功力的阶段,永远练不成南冥神功。”
“你这话什么意思?”慕容歌听不懂,也想不通,都已经被她破了身,怎么武功反而比以前更厉害了?
沈君毅笑而不语,也懒得跟她解释。
一臂之力
沈君毅笑而不语,也懒得跟她解释。
他是孤儿,十二岁那年被师父收养,师父就是看中他骨格精奇,是练武奇材,才决定收养他的。他有一本江湖上流传的一本武功秘级《南冥神功》,江湖上很多人都知道这种武功,也有很多人练过,但都不成功,也有人不愿意练这个武功。
因为练这个武功,必须保持处童之身!而且在武功练到第九层之前,是不能接触异性的。一旦接触,练功时会走火入魔,七孔流血而死!
这都是一直流传下来的说法,所以师父一直告诫他,不要接触女人!他一直很听话地坚守着。
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已经练到第八层,算很厉害了,差一步就可以把整套南冥神功练成!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冲不破最后一道坎,功力一直停止不前,他也问过师父这是什么原因,师父说,当年师祖也是练到第八层,就卡住了!原因不明。
一直到两年后,他十八岁的那年,莫名奇妙就被这女人拐走了。
本来还以为被破了身之后,他已经前功尽废,师父当时对他很失望,叫他不要再练功了,如果再练的话,会走火入魔。当时他不甘心,不愿意放弃,坚持要练下去,他宁愿死,也要死在南冥神功的手里!
当他死心已决,再次练功之后发现,他竟然轻轻松松地就冲破了那道砍,到达第九层的境界!
后来他想通了,也许要冲破第八层这道坎,就是要破掉处童之身吧,正巧她当时把他拐了,做了那种事情,反而助了他一臂之力!
这么说起来,他该感谢她吧,没有她的话,他可能到现在还停留在第八层阶段中。
“喂,你这混蛋,快放我出去!”慕容歌趁他不注意,冲到门边想逃,却发现门被反锁了,怎么推也打不开,连踢都踢不烂,估计外面有人在把守,还把门给堵死了!
这家伙是故意的?明知道有人会暗杀他?所以早派了人监视这房子?难道她刚才在外面偷窥开始,就已经被察觉了?
这家伙是故意的
这家伙是故意的?明知道有人会暗杀他?所以早派了人监视这房子?难道她刚才在外面偷窥开始,就已经被察觉了?
真该死,她怎么就这么大意?被人当猴子一样耍了一回!
行走江湖这么多年,第一次出现这种愚蠢的错误。
“想走?没这么容易!”他抿了抿嘴唇,笑得阴险诡异,跟五年前单纯得被她玩弄于股掌之中的少年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慕容歌的手心在冒汗,从来没有遇到这样的困境,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当初真不应该得罪这个人,实在太可怕了!尤其是他唇边的那抹笑意,总是让她有种毛骨栗然的感觉。
被他那阴霾的目光盯着,就像一只老鼠被猫盯住似的。
好可怕的男人!
怎么短短五年之间,可以让一个人变得这么可怕?
记得当年,他像个纯情的大男孩,被她亲吻一下都会脸红,现在……真是不敢想象啊!
“放我出去,快放我出去!”慕容歌越想越害怕,惊慌地大吼。
“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地放你走么?”他一步步地靠近她,那双狼一样的眼睛盯得她紧紧的,像似把她当成一头羊,随时准备把她吞进肚子里似的。
“不要,你别过来啊……我……我不会放过你的……”
情急之下,慕容歌忽然想起什么,拔下头发上的发钗,飞快地按下上面的按钮,细小的针如雨一般射了出去,速度之快,几乎无可躲闪,而且针的密度大,躲闪的机会就更小了。
沈君毅迅速却比针还快,要她拔下发钗之际,已经看出好的企图,他要躲的话,绝对不成问题,不过,他并没有躲闪,只是拿过旁边的一把凳子挡到了面前。
银色的毒针插满板凳上,每根都在烛光下闪闪发亮。
慕容歌的心一下子沉下去了,竟然没有一根击中目标?
就在她失望之际,沈君毅把手里的板凳丢开,肩膀上却闪着一枚根针。慕容歌一看到那枚根针就插在他的肩膀上,沉下去的心一下子弹了起来,笑容浮现在唇边:“你完了!”
鸡毛蒜皮的小毒物
就在她失望之际,沈君毅把手里的板凳丢开,肩膀上却闪着一枚根针。慕容歌一看到那枚根针就插在他的肩膀上,沉下去的心一下子弹了起来,笑容浮现在唇边:“你完了!”
“那可未必!”沈君毅不以为然地拔掉肩上的那枚针,眉头也不皱一下,好像这根针是他故意放上去似的。
“你——”慕容歌又气又急,“这针有剧毒,你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这可是卫明轩哥哥送她的礼物,说是从毒药王手里抢过来的暗器,里面的每一根针都剧毒无比,一旦中毒立马一命呼呜,连解药都没有!
卫明轩哥哥还千叮万嘱叫她小心保管,千万别伤了自己!她一直当宝贝似的,舍不得用!觉得这是她的秘密武器,怎么到了他身上,一点用处都没有?
沈君毅看着她那急得通红的小脸蛋,轻笑:“这点鸡毛蒜皮的小毒物算什么?记住了,下毒这种下三流手段,对我已经不管用了!得想想新的花招,这么折腾来又折腾去的,你不觉得麻烦?”
练了南冥神功第九层,他除了武功天下第一,无人能及之处,身体也变得百毒不侵了!
“可恶!”慕容歌气得咬咬牙,抓起木凳就往窗户袭去!
“砰”地一声,木窗被她砸破了个大洞,她心中一喜,还好窗户没被堵住,就想跃窗而出之际,肩膀被一只大手给压得死死的!
“进得来,你就休想逃出去。”他轻轻一使力,佳人便被他搂在怀中。
单手托着她尖尖的下巴,调侃道:“五年不见,真怀念你那柔软的娇躯。让我们重温一下当年的鱼水之欢吧!”
“不……”慕容歌慌了,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他的怀抱。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已经停在她起伏的胸部,揉了两下,满意地点点头:“长大了点,手感比以前更好了。”又移到她的腰际,摸了两下,嘴边的笑容勾起:“腰身也更细了。”
拜你所赐
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已经停在她起伏的胸部,揉了两下,满意地点点头:“长大了点,手感比以前更好了。”又移到她的腰际,摸了两下,“腰身也更细了。”
再往下移……
“不要!”慕容歌死死地夹紧大腿,又羞又气,脸蛋红得像熟透的大苹果,咬牙切齿地骂道:“你无耻!”
“多亏你!”沈君毅坏坏地抿了抿嘴唇:“自从被你“侮辱”过后,我确实比以前无耻了!这都是拜你所赐。”
这男人怎么这么贱啊!当时真是瞎了狗眼,才会接下那个任务!慕容歌恨不得回到五年前,宰了那时候的他!这样今天她就不会落到如此狼狈的田地!
慕容歌正想破口大骂,张嘴却被两片柔软的唇给堵住了。
她被强吻了?
挣扎,扑腾……怎么也无济于事……
沈君毅抚着那张水嫩的脸蛋,霸道地亲吻着那张如蜜桃般甜美的嘴唇,吸吮着里面的花蜜,她死咬着牙齿不肯张开,他眼里闪过一抹坏坏的笑意,伸手在她腰际用力地捏了一把。
“哎哟!”痛叫出声的同时,嘴巴也张开了,他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攻了进去。
好卑鄙的混蛋,还这么用力地捏了她一把,这该死的男人!太坏了!
慕容歌双手暗暗握拳,她豁出去了,用力一咬,一股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廷开来。
她以为这么一咬,正常人肯定会放开吧!可沈君毅却一点反应都没有,照样吻得起劲,反而更激烈了,好像带有血腥味的吻,更能刺激他的情趣,不规则的手已经伸入她衣襟里摸索起来。
慕容歌欲哭无泪,难道她今晚就要倒在这个禽兽的手里?
“轰”地一声,整片窗户倒下来了!
顿时,浓烟四起——
两道身影同时闪了进来,接着刀光剑影,场面混乱不清。
门外的人听到里头传出来的动静,也立刻破门而入……
“少主!”为首的两名黑衣人冲到沈君毅身边,紧张道:“你没事吧?少主。”
她会回来的
门外的人听到里头传出来的动静,也立刻破门而入……
“少主!”为首的两名黑衣人冲到沈君毅身边,紧张道:“你没事吧?少主。”
沈君毅看着破烂不堪的窗户,想刚刚还在怀中温存的美人,脸上的表情阴暗不定。
“要追吗?”其中一名黑衣人看他没有说话,正准备向门外的侍从下追令。
“不必了!”沈君毅出声阻止。
“就这样放她走?”这可不像少主的作风。
以往面对那些存心暗杀者,从来都是杀无赦,不把对方逼死,少主也不会就此罢休的。
“她会回来的。”他的嘴角微微一勾。
这次就先这样吧!等他把正事办完了,再好好逮捕这只小野猫。
被他看中的猎物,又怎么可能逃出他的手掌心?就算她跑到天涯海角,他也有本事把她挖出来!
下次再见面,可不会这么轻易地放她走了!
破旧不堪的庙,门被推开了。
就这么轻轻一推,整座门便轰然倒地,扬起一道灰尘。三个疲惫不堪的身影扶持着走了进去。
“容歌,你没事吧?还好吗?”慕容羽握住妹妹的手,焦急地问着。
“姐姐,我没事。”慕容歌有点无力地扯了扯嘴角,想挤出一丝笑容,却扯痛了嘴唇,这才发现,刚才咬那混蛋的时候,把自己嘴唇也给咬伤了!
听到妹妹说没事,慕容羽还是不放心地为她把了个脉,稍做检查,确定真的没事,这才放下心来。
想起妹妹这次的冲动行事,慕容羽不禁扳起脸来教训妹妹:“你怎么又不听姐姐的话?不是说了阎王这件事,不许你插手吗?你又是……你是不是想气死我?”说起这件事,她就气得说不出话来。
要不是卫明轩尽早看到那封信,猜出她的意图,把这件事告诉她,她到现在还蒙在鼓里,还好卫明轩看过那张纸,记得上面的地址,否则,连个地址都没有,都不知道上哪找人了!
轻薄之举
“对不起姐,又让你担心了。”慕容歌低下了头,她知道这次是她太冲动了,什么计划都没有就冲了过去,要不是姐姐和卫明轩出手相助,落在那禽兽的手里,后果不堪设想啊。
眼看慕容羽气在心头,一旁的卫明轩也忍不住劝道:“好了,你也别怪容歌了,让她休息一下吧,你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
“我能不怪她吗?她差点把自己的小命都给丢了!”慕容羽越说越气,瞪着妹妹的眼睛都闪着泪光,“你说,你要是有什么事,我怎么向过世的爹娘交待,姐姐这么疼你,你就不知道吗?为什么非要做这种让我担心的事,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办,怎么办……”
她一把抱紧妹妹,伤心地哭了起来。
就差一点点,她就失去这个唯一的妹妹了。
“对不起,姐姐,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别哭……”慕容歌后悔了,让姐姐担心,她真该死。
卫明轩看着两姐妹抱头痛苦,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安静地退了出去。
哭过之后,慕容羽的心里也舒服多了,虽然对妹妹还有点生气,但既然她平安回到她身边,那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破庙里亮起了火光,卫明轩捡了一堆柴火点燃,叫两姐妹过来取暖,自己又出去找点能吃的食物。
“容歌,那男人没对你怎么样吧?”慕容羽抚着妹妹的脸,看着她嘴唇上那明显被咬破皮的伤口,担心地问。
“没有啊。”慕容歌红着脸低下头,不敢看姐姐。
刚才被那禽兽强吻的一幕,肯定是被姐姐和卫明轩给看到了,想想真是害羞啊,这种事情都被姐姐和未来姐夫看到了,真想挖个地洞躲起来,了此残身算了!
慕容羽也看到那男人对妹妹的轻薄之举,想起就很愤怒,下次见到他,非取他狗命不可,竟然敢欺负她妹妹!
“以后不许再胡闹了!”慕容羽忍不住又唠叨一遍。
我们斗不过他
“以后不许再胡闹了!”慕容羽忍不住又唠叨一遍。
“知道了,知道了。”慕容歌的脸都烫得快要熟透了,幸好这里光线不足,姐姐应该没注意到她的脸色吧。
慕容羽也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那男人是谁?就是阎王?”
“应该是。”慕容羽想起他那强劲的内力,两根手指就能夹住她的鞭子,这么功力高深的家伙,刚才要不是他们跑得快,哪怕她和姐姐,卫明轩三人一起联手对付也没有胜算!
“想不到阎王年纪轻轻便练就了一身绝世武功,要对付他真是不容易。”慕容羽喃喃地说道,想起刚才前门那一排排的侍从,根本无从入手,可见这名阎王的身份不是一般人!还有那武功,刚刚就过了那么两招,已经让她意识到两人之间的差距实在太大了!
要暗杀他?简直是以卵击石,自取灭亡,跟这种人较量,还没来得及拔剑,已经身手异处了!
看来这个任务,她得重新考虑还要不要接!
明知道自己做不到的事,硬要去碰撞,最终失去自己的性命,也没得到什么好处,她何必要做多余的牺牲?
“明天回去我会跟魏爷说,这个任务,我不接了。”慕容羽经过慎重的考虑,终于决定了。
“啊,不接了?”慕容歌的心一阵失望,那她和姐姐就没法恢复自由身了?那姐姐和卫明轩哥哥,还有戏吗?
“嗯,不接了,太危险了,我们也斗不过他,还是算了吧。”慕容羽想通了,抚着妹妹的头发,轻轻地道。“命保住了,比什么都重要,只要我们俩在一起就好了,你也别再做出什么让我担心的事了,知道吗?”
“嗯,我知道了,姐,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慕容歌乖巧地点头,犹豫了下,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姐姐一眼,戳着两只小指头:“姐,其实卫明轩哥哥,是个好男人,你何不给他一次机会?”
给他一次机会吧
慕容歌乖巧地点头,犹豫了下,又小心翼翼地看了姐姐一眼,戳着两只小指头:“姐,其实卫明轩哥哥,是个好男人,你何不给他一次机会?”
就算没有恢复自由身,姐姐和卫明轩哥哥也能在一起吧,魏爷又不会反对,为什么姐姐就不能给他一次机会呢?
“小孩子,别多事!”慕容羽不想让妹妹再多问下去。
“姐,我不小了,我都二十岁了!你也不过大我两岁而已!别老当我孩子!”慕容歌不满地嚷着!
“谁叫你是妹妹,在姐心里,你永远都是孩子!”慕容羽微笑地看着她,眼中尽是宠溺的爱。
“那你这么疼我,就听我的话,给他一次机会吧!”这是她第一次用妹妹的身份,给卫明轩哥哥争取机会!
“不行!”慕容羽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为什么啊?”慕容歌失落了。还以为姐姐会看在她的份上会给卫明轩一个机会呢!
“不行就是不行,感情这回事,不是你想的这样,你就别管了,很晚了,快去睡吧。”她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了。
慕容歌也看出姐姐不想聊下去了,识趣地“哦”了声,缩在姐姐的怀里,睡着了。
门外,卫明轩孤独的身影靠着墙,刚才里面说的话,他都听到了。叹了口气,低落的目光望着夜空,地上的身影拉得很长,他的发丝在夜风中飘舞,右手有液体一滴滴地往下淌。
他抬起右手,这才发现手背上有一道伤口,割得很深,都看到骨头了,应该是刚才打斗的时候被对方伤了吧!也没怎么在意,随便在衣服上擦一下,就不管了。
青龙客栈的房间里,沈君毅摸着嘴角的伤口,想起那柔软的唇瓣,唇角又忍不住上扬了。
五年不见,她比从前害羞了!
以前的她可以这么大胆的挑逗他,现在,却像一只猫一样,被他逗着玩,想想就觉得有趣。这就叫风水轮流转吧!
诱惑别的男人
以前的她可以这么大胆的挑逗他,现在,却像一只猫一样,被他逗着玩,想想就觉得有趣。这就叫风水轮流转吧!
她的容貌还是和五年前一样,几乎没怎么变过,就连皮肤,也跟当年一样的滑腻,那种让人爱不释手的触感,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
再次将她拥入怀中,感觉像回到五年前一样,不同的是,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羞涩的少年了。
不知道这些年来,她有没有像当年那样,去诱惑别的男人?
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心里有股酸酸的,说不出来的味道,他不喜欢这种感觉!
属于他的东西,绝不允许别人触碰!这个女人也不例外。她是他的!
他对她做的一切,他会还给她的。
下次见面,会更有趣,他很期待!
如果他没预算错误的话,两天之内,她会再来找他。
明天就是武林盟主争霸赛了,把退让的事情宣布过去,就可以好好等着她了。像她这么聪明的女人,应该会找到他吧!
“少主。”门外传来一把声音。
“进来吧。”贴身侍从展云推门而入,恭敬地行了个礼。
“有事么?”他收回刚才的神绪,认真地问道。
“回少主,此次行踪已经败露?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