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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店明码标价,概不还价。”柜台另一边,一个小童冷冷答道。

    “我便用九块灵石加上这张二级火狐皮换你一百张离火符,总该没问题了吧。”说话的乃一圆脸大汉,此时脸色涨得通红。

    “本柜只收灵石和符箓,请阁下将手中材料换成灵石再说。”那小童虽然只有练气三层,但说话底气十足,丝毫不给圆脸大汉一点面子。

    说完此话,那小童便扭脸去招呼另外一位中年修士,将圆脸大汉晾在原地。那圆脸大汉虽然满脸怒容,无奈小童根本不看他一眼。圆脸大汉便觉无趣,冷哼一声便自行离去了。

    待那圆脸大汉离开,黄铜便终于挤到前排。那柜台之上摆满各色符箓。

    从大处着眼,符箓种类繁杂而不乱,摆得整齐有序,黄铜随意扫了一眼,入眼之处竟然大半符箓认它不得。从小处着眼,每种符箓下面标牌之上都标有符箓名称、买价和卖价,不用细问便一目了然。

    黄老头那储物袋和这符箓柜台一比,便真是小巫见大巫了。黄铜心中对这符箓柜台大大赞许了一番。

    黄铜在火系部分寻找许久,方才找到刚才那圆脸大汉说的离火符,那离火符下面标牌之上便著有一行小字。

    离火符,乃修士用离火剑将灵力封印在符箓之中所成。

    小字后面还标有两个数字,十和十二。

    黄铜稍一琢磨,心里便明白了。若是此店铺收取离火符,便是一块灵石换取十二枚离火符;若是店铺向外卖出,便是一块灵石换取十张离火符。刚才那圆脸大汉若要用火狐皮换取符箓,便先需将火狐皮在材料专柜换成灵石,而后再用灵石来此柜换取符箓。如此一卖一买,便被这商家连坑两次,大不合算。其他专柜想必也是如此玄机。

    正在黄铜细细品味各色各样的符箓时,旁边两位青年修士便和另一小童达成一笔交易。两位修士用手中六百张风刃符换取了了五十块灵石,而后满脸笑容又向那法器专柜走去。

    如此明码坑人,依然有人上门,看来此店应另有妙处了,黄铜心中想着。

    “本店符箓最是齐全,师兄需要哪种。”刚才招呼圆脸大汉的小童问道。

    黄铜转头四下环顾,便发现周围几人便已散去,小童便是和自己说话无疑了。

    “在下初来贵地,便四处看看长些见识,暂无需要,还望见谅。”黄铜挠了下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每日来我商柜见识之人不在少数,只要不像那人一般无理取闹,师兄便随意吧。”小童说话客气,这倒出乎黄铜意料了。

    半个时辰后,黄铜便转到了那法器专柜之处。

    “咦”黄铜看到一把匕首法器,竟然和自己那把一模一样。再看售价,竟然才八块灵石。

    黄铜一阵心痛,便觉自己做了冤大头。

    黄铜正自懊悔时,那和尚便笑嘻嘻的捧着他那把玄水杖出现在他面前。

    第二四章和尚炫耀玄水杖 黄铜置办金刚箍

    怪事,刚才此地明明只有自己,和尚从何而降黄铜心中一阵疑惑。enxuei。

    “有了这玄水杖,贫僧在血谷中又能多超度几个不善之辈。”和尚两手不停的上下抚摸,其动作之温柔就好像在抚摸一个女人一样。

    黄铜双眼在这玄水杖上一打量,便被此杖散发的浓厚水灵气所吸引了。

    此杖一人多高,两头有刃。其中一端为月牙形,月弯处有四个小孔,孔中镶嵌有四块灵石;另一端为扁铲之状,长约一掌,铲头两面镶有两张金符。

    整把法杖通体呈水绿之色,绿芒不停闪烁,甚是显眼,引得周围识货之人不时发出赞叹之声。

    “前辈好歹一出家之人,却如此招摇。此地龙蛇混杂,以免引来那不善之人。”黄铜对先前被打劫之事仍心有余悸。

    “此城之内,严禁打斗。贫僧便是多看一眼又有何妨。”和尚嘴上虽硬,但还是将法杖收了起来。

    就在黄铜和和尚对话之时,黄光一闪,黄老头便出现在了黄铜眼前。这次黄铜便看清黄老头从何而出了。

    原来在法器专柜一侧靠里之地,有一圆石,其大小能站一人。圆石不大,但其表面所刻图案甚是繁杂,竟是一微型传送阵。只是此圆石并无出众之处,和周围地板并无二色。黄铜一时不察,竟没能发现。

    黄老头刚一出现,便示意赶紧离开。

    黄铜跟随二人走向功法专柜之处,便见此处有两处传送阵,一大一小。

    三人站在那稍大传送阵中,亮光一闪便出现在了第一层那个小屋之中。

    黄老头带领二人出了第一层小屋,稍一打量便认准一方向径直而去。黄铜在走出十几丈时便扭头回望一眼,便见塔身写有三个大字:三玄塔。

    三人连转了两条街,然后在一家客栈门前停了下来。不待三人走进里面,一肥头大耳之人便迎了过来。

    “熟客,便是老价钱如何。”那人面带红光,满脸和气之色。

    “便依半年前的价钱,选后面安静之所,来上三间。”黄老头并不多说,随手摆出六块灵石。

    此时便另有一小童走了过来。

    “三位师兄请随我来。”

    片刻之后,黄铜三人便跟随小童来到了后院。

    黄铜环视了一圈,小院不算宽敞,四面有屋,便和那农家小院一般无二。中间天井部位种满了的灵花灵草,其中一种开着红色小花,散发出淡淡灵气,黄铜一时竟辨认不出为何物。院子虽小,但甚是安静,黄铜对此便十分满意。

    “执此令牌便可进入任一房间,若是使用后便只对此房间有效。师兄尽可放心入住”小童掏出三块禁止令牌,递于黄老头手中。

    “半年时候,你们客栈便又有了新花样。”和尚摆了摆手,便将小童打发走了。

    “刚才一路你神神秘秘、慌慌张张,便是为何”和尚向黄老头问道。便是黄铜也好生迷惑。

    “还不都是你这和尚六根不净,惹是生非”黄老头冷冷说道,显然有些生气。

    黄铜和和尚一听此言,皆不知何意。两人便望着黄老头,看他如何往下说去。

    黄老头却不再说,在小院中选了一个房间,手持令牌走向房门。便见房门正中有一凹槽,其大小便和手中令牌正好吻合。黄老头将令牌往上轻轻一放,那房门便自行开了。

    黄老头走到屋中,黄铜和和尚便也跟了进来。

    “刚才这玄水杖刚一露面便绿芒闪动不停,甚是扎眼。我观围观之人中便有两人目露贪色,便催你速速离去。我看此行不甚安稳,怕是少不了一番争斗。”黄老头责怪道。

    和尚听完,便也大为懊悔。

    “为了这玄水杖,贫僧自从十年前便着手准备。此时见了,如何不喜。便多看几眼,想来你也太多疑了些。”和尚嘴上还是有些不服气。

    就在黄老头带领二人进入客栈之时,却不知自己三人还是被人惦记上了。

    此时正有一高一矮两名练气九层修士议论着他们。

    “二哥,你没看错吧。我看那和尚的禅杖便是一普通高级法器,没多少稀奇之处。难不成比起大哥的烁金锤威力还大。”那矮个修士说道。

    “若比一击威力,那禅杖自是普通高级法器不假,没什么值得我们下手之处。但若是打起消耗战,那禅杖便是一不错的顶级法器。”那高个修士一脸贪婪之色。

    矮个修士便不说话,但神色之间扔显出一番不以为然的样子。

    那高个修士便也不在意,继续说道。

    “你看那禅杖月牙一端镶有四块灵石,便保证此物不是普通法器可比,而这倒并非要紧之处。此物价值最大之处便是另一端扁铲两侧所镶有的符箓。如我没看错的话,其中一面取金生水之理,乃为金质聚水符,主攻击;另一面取水克火之理,乃一水质防御符,主防御。而且两枚符箓品级不低,有了这两枚符箓镶嵌,此法杖便是那火系法器的天敌。除了五遁山李家公子那杆火灵棍等少数极品火系法器外,其他火系法器便只有俯首称臣的份了。”

    那矮个修士开始不以为然,后面听到此杖竟能和火灵棍一较高下,脸上贪婪之色比起高个修士更盛,

    “如此好的东西,我们白家便替他保管便是。”

    “刚才在那三玄塔我便在那和尚身上下了记号,那秃驴尚自不知。而且那和尚身边还有一个老头,竟也是练气九层,万不可小觑。我看他们进了客栈,不像一时半会便走的样子。待大哥明日一到,我三人便等他们出城之时,来个杀人夺宝。”高个修士稍顿一下,便露出一脸向往之色,

    “嘿嘿,如此极品的水系法器,在血谷的火石洞那可是至宝啊。若能夺到手,我们白氏三杰便又有了一份保障。”

    再说黄铜,黄铜此时正在清点东西。

    原来黄铜自斩杀那疤面大汉后便一直没有机会打开那大汉的储物袋查看一下。此时闲来无事,黄铜便把这些物品摆了一桌子。

    大刀法器一把,练气期丹药一瓶,中级风刃符一张,低级风刃符三十张,二级火狐皮十张,三级火狐皮一张,血脂草两棵,低级灵石二十块。腰牌一张,二级妖丹一颗。黄铜看着眼前的东西,心中甚为满意。

    另有符箓两枚,黄铜竟也没有见过。

    其中一枚符箓材质血红之色,之上画有一团烈火;另一枚符箓更是诡异,材质灰白,其上画有一骷髅,散发阴寒之气。

    黄铜将桌上之物清点完毕,便装入自己的储物袋。期间黄铜便把那腰牌把玩了一会,腰牌做工精细,黑底黄字,写有一夏字。黄铜本想随手扔掉,但最后还是扔到了储物袋中。

    随后,黄铜便拿着那两枚符箓去找黄老头鉴定了。

    “咦,没想到那人竟然还有如此东西。”黄老头拿着那枚血红符箓说道,

    “此符乃克金符的一种。若是修木系功法之人,因金克木之故,最是怕金系功法或金系宝物。古时便有木系功法之人,取火克金之理,用火系材料炼制出这克金符,危急时刻使用一张,便可弥补自身缺陷,保住自己性命。”

    “依此说来,岂非还有克火符,克木符,克水符和克土符了”黄铜问道。

    “那是自然,万物皆有生和被生,克和被克。只是这类符箓封存能量巨大,炼制又相当繁杂。所以若炼制此符据说至少要结丹期修为的制符高手方可。便是老夫也仅是在一本古籍上看到过,并未见过实物。”黄老头摸着这符箓,爱不释手。

    “若按后天五行八卦分来,风为巽,处于东南之地,属性为木。那人修的风系功法,便随身带了这克金符。只是此物用在那人身上便为暴殄天物。”和尚撇撇嘴,对那人暴殄天物的行为很是不屑。

    黄铜便也没想到这符箓如此贵重,一言不发便又递过一张符箓。

    “驭尸符,难道那人还是出自南疆不成”黄老头这次更为震惊,嘴巴张得全开。

    “此符给贫僧的感觉甚是阴冷,多半乃不详之物,不要也罢。”和尚见那符箓灰白,寒气阴冷,便督促黄老头扔掉此符。

    “麒麟山周围修仙门派炼制兽符者甚多,而驱使人尸者便不多见,便是那魔教修士擅长此法者也不在多数。我看此符多半出自南疆血巫门,倒也不失一件好东西。只是不知所剩能量有几成了。”黄老头说道。

    黄老头寥寥几言,便让黄铜后背发凉。世间竟然有擅长奴役人尸的宗门。

    “平日承蒙黄师兄照顾指点,这两张符箓便送与黄师兄研究一二吧,我便用它不着。”黄铜见黄老头对两张符箓甚感兴趣,便打算赠与黄老头。

    黄老头一听此言,心中甚是喜悦,随手将驭尸符还给黄铜,说道,

    “这三尸符乃南疆之地秘术,外界多半不详,便是那些古符书也仅是描述其样貌,威力,至于炼制之法便从未记载。想必此法过于血腥,古修士故意漏下。老夫也不愿过多分心,便还与你,日后说不定便有用武之处。而这克金符,老夫着实喜欢。嘿嘿,你便不说,我也想讨过一看。”说完,黄老头便随手将克金符放进衣袖的储物袋中。忽然又说,

    “其实,我也是受人所托,指点你一二也是应该的。”

    黄铜见黄老头将符箓收好,便说道,

    “当年,冯师叔将我带到黄师兄身边,两位都是对黄铜有大恩之人,黄铜没齿难忘。对了,黄师兄,此城可有像那碧水潭一样的小交易会,我看那三玄塔店大欺人,价格便极为不公。”

    黄老头尚未回答,和尚便抢先说道,

    “有的有的,这蛤蟆谷便还是贫僧带他来的,他这三十年便只知一个玉符坛和一个三龙谷。”

    黄老头笑笑,便算默认。

    黄铜打听清楚小交易会的位置,便辞别二人独自出了客栈。离开之时,和尚又说了些此地规矩,并交待了些注意事项。黄铜听了便感觉底气多了不少。

    黄铜离开客栈,又向北走了两条小街,此时正站在一家叫做厚德楼的商铺门前。

    黄铜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尽量做出一番老练的样子,大摇大摆的便晃了进去。

    “这位师兄,你是要买法器,还是要卖法器啊要说价格公道实在,便属我们厚德楼了。”招呼黄铜的是一练气三层的小修士。

    黄铜先不说话,两眼由上到下将小童打量一番。发现小童练气三层,别自己还低了两层,心中便不慌张了。

    “你看我这把大刀法器价值多少”黄铜将大刀往柜台上一摆,冷冷问道,随后便两眼看着屋顶,不再说话。

    “大刀法器,本店还不曾多见,我看差不多便能值个二十块灵石吧。”那小童扫了一眼,便报出一个数字。

    黄铜却不说话,一动不动。原来那和尚告诉黄铜,交易之时最忌沉不住气。若自己摸不透价格,便让别人出价;若是不懂还价,便干脆什么不说。

    黄铜此时便不知这二十块灵石是多还是少,便照和尚所言,看屋顶的脑袋抬得更高了。

    “我便让家师出来一看,以免让师兄吃亏。”小童见黄铜表现甚是老练,又提议道。

    小童见黄铜一动不动,便算作默许。走向另一侧,和一须发皆白的老者耳语几句。

    黄铜开始听小童说家师,便以为是筑基修士,心中正忐忑之时,便见一老者向自己走来。黄铜眼睛一扫,便看出老者也仅练气七层。心中便又平静了。

    老者走到大刀之处,将大刀轻轻提起,便慢慢品量起来。

    黄铜虽然仍旧眼睛盯着屋顶,但还是忍不住打量了老者几眼。见老者看的甚是仔细,便一阵心慌,唯恐老者发现有什么不妥之处。正在黄铜忐忑之时,老者已鉴定完毕。

    “此大刀法器虽然样式普通,但刀身所刻有的符文却并非我麒麟山常用,我看此刀多半出自异族之物。”老者说完便看着黄铜。

    黄铜也知凡事都有度,若是做过了便大大不妙。当即也不在继续装下去,将头轻点了两下。

    老者见黄铜默认,脸上便感到甚是有光,露出得意之色,继续说道。

    “这大刀符文虽非常用,但老夫却也认得,此乃风系法器,而且算得上一中级风系法器。此时若是全新之物,便能价值四十块灵石。只是如今大刀之上灵气稍有凌乱,这二手货老夫只能出到二十五块低级灵石了。”

    老者说完便不再说话,两眼盯着黄铜,看他如何作答。

    “黄某今日急用灵石,便不和你计较了。”黄铜说完将大刀向老者身前一推。

    “爽快,老夫便喜欢和爽快之人做些交易。若是师弟下次再来,老夫便可给些优惠的。”老者说着,旁边小童便递上一袋灵石。

    黄铜接过灵石,掂了一掂,便离开了厚德楼。

    黄铜出了厚德楼,找到一偏僻无人之处,便再次取出那小袋,用手将灵石一一数过。二十五块,一块不少,当即心中便觉甚是愉悦。

    其实黄铜本觉那大刀二十块灵石便可接受,最后得到二十五块灵石便是意外之喜了。当时即便再和那老者争上一争,黄铜自认也不是老者对手。白讨没趣不如落得爽快,黄铜便应了那老者。

    黄铜将灵石收好,便按着和尚告诉的位置向那小交易会走去。

    黄铜原本想将大刀法器一起拿到交换会去交易,但又唯恐小交易会人多且杂,万一有人认出这大刀法器的来历,白白惹麻烦上身。所以他便向和尚问了一家商铺,先将大刀换成灵石再说。

    半个时辰之后,黄铜便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小交易会。此交易会地处小城北郊,无人之时为一片乱石岗子。那些早到的摊主寻到一合适舒适的地方,便盘膝而坐,将物品摆在石头上;那些来的稍晚的便只能随便寻找一处人稀之地,散乱的摆放几个东西。再加上那些四处游荡的散户,整个交易会便显得甚是热闹。

    黄铜便是这些散户中的一员。黄铜慢慢的在交易会中走着,唯恐一个不小心踩到别人的宝贝。

    黄铜此行的目的很简单,他便是想买到一把防御性法器。

    从孩提时,故事中的神仙便是那高来高去,逍遥自在的善良好人,这点在黄铜脑中根深蒂固。进入修仙界后,尽管黄老头时常在黄铜耳边讲述一些修士之间的厮杀,但黄铜仍觉得那些离自己很是遥远,并不在意。

    但自从自己被那疤面大汉打劫后,黄铜对修仙界的认识便发生了彻底的改变。他总感觉自己周围太过危险,说不定哪天自己也和疤面大汉一样,被人家一个小火球给烧的尸骨无存。所以,给自己置办一件防御性法器,便是黄铜此行的目的。

    “本人出售各种防御符箓,价格公道,应有尽有啊。这位师弟,你要不要来上几张防御符箓,看你才练气五层,出来混是很危险的”一个三十岁不到的长脸修士喊住了黄铜。

    黄铜刚进入交易会片刻,尚未找到卖防御法器之地。见喊他之人级别也不甚高,黄铜便蹲了下来,随手拿起一张普通的金刚符。

    “这金刚符卖的甚是便宜,一块灵石便能买三十张。你看如何。”那长脸修士看着黄铜,一脸期望。

    “自己在三龙谷五十张低级符箓仅卖一块灵石,就算防御性符箓稍贵一些,这金刚符也得一块灵石四十张。此人却卖三十张,不算实诚。”黄铜心中暗自盘算。

    那长脸修士见黄铜拿着金刚符发呆,便认为黄铜嫌符箓品级太低不感兴趣,又说,

    “若是师弟嫌符箓品级太低,我便还有两张中级金刚符。只是价格便要一张二十块灵石了。”

    “中级符箓,我便看上一看。”黄铜记得那和尚说过,疤面大汉的那张中级符箓便能换自己两把匕首法器。

    “东西货真价实,只是师弟的灵石能否也让我看上一看。”那长脸修士并没掏出中级金刚符,只是冷冷的盯着黄铜。

    “不看也罢,凡是符箓大都为消耗之物,便不是在下能用的起的。叨扰良久,还请见谅。”黄铜脸微微一红,随即双手抱拳转身离去。

    “便是买不起,还如此多废话。”长脸修士嘴里甚不干净。

    黄铜当然听到了这些,但他最后还是一丝停顿没有的径直向前走去。眼不见,心不烦,解决不了的问题,适当的回避有时也是好办法。

    或者击败对方,或者不要说话。这是黄铜从小养成的习惯。

    黄铜又接连看了几个摊位,但大部分都是以攻击法器见多。便是有几件防御不错的法器,又因为混有不错的攻击力而价值不菲。

    “难道纯防御的法器就如此之少么”黄铜心里一阵失望。

    “小师弟,你便来我这看看”一个身材枯瘦的小老头冲黄铜喊道。

    黄铜见老者喊他,便走了过去。

    “嘿嘿,远远的我便见小师弟在那几个摊位上寻找防御性法器。不巧,老夫这便有一件纯防御的金刚箍。此箍防御最是纯正,不掺杂任何攻击属性。”老者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一个圆箍。

    听完老者的话,黄铜有些半信半疑:便是如此好的东西,怎么偏偏没卖出去呢。

    老者见黄铜满脸疑惑之色,便又说道。

    “你莫要以为老夫拿假货唬你。实话告诉你也无妨,这圆箍本已损坏,是老夫无意中得到,后请炼器高手二次修补而成。若是原来之物,便是两百块灵石老夫也不卖与你。便是此时,也至少价值这个数。”老者说着伸出一个巴掌。

    “五块灵石,那我买了。”黄铜没想到此物远低于自己的心理预期,心中十分高兴,竟连东西都没细看。

    “五块灵石,我呸”老者一听黄铜所言,须发皆抖动不止。老者这一声呸字,差点将舌头喷出嘴外。

    黄铜一时愣在原地,不知为何刚才还和蔼可亲的老者自己说的价格却又反悔。

    “你这小娃莫要斗老夫的乐子,若是真心想要便拿五十块灵石,若是没有,趁早闪人”老者见黄铜呆在原地一副茫然的样子,又气又笑。

    黄铜此时方才明白老者之意。心中想想也是如此,哪有五块灵石的法器。

    黄铜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便从老者手中接过圆箍。

    眼熟,是黄铜的第一感觉。

    黄铜将灵力聚在圆箍之上,圆箍瞬间便散发出浓厚的灵力。

    “我便要了就是,还请老伯莫要生气。”不知为何,黄铜便感觉老者更像邻村那个卖糖丸的老伯,便不由自主的喊了出来。

    黄铜掏出储物袋中仅有的四十五块灵石,递与老者。又拿出那十张二级火狐皮,想数出五张抵作灵石。

    “你全给老夫便罢,数来数去,甚不爽快。”老者不由分说从黄铜手中夺过十张火狐皮,然后将圆箍递与黄铜。

    黄铜一怔,却并不生气。欣然接过圆箍,收于储物袋中。

    黄铜表现大方,那老者反而感觉不自在起来。

    “老夫也不沾你娃娃的光,既然你如此惜命,便再送你十张五行防御符。”老者说着,在地摊上一个角落中找出皱皱巴巴的一团符箓。

    黄铜当即接过符箓,拜别老者离去。

    第二五章三兄弟笑里藏刀 猛和尚偷袭伤敌

    黄铜此行销赃顺利、购物成功,便按原路返回。enxuei。

    回到客栈之时,天已渐黑。黄铜本想向二人秀一下自己那个金刚箍,无奈和尚仍在欣赏那把玄水杖,而那黄老头也专心致志的研究那张克金符。两人如此恒心,让黄铜深感敬佩,便也熄了自己的炫耀之心。

    黄铜回到自己房间,便又再三试验金刚箍的威力。试用几次后便得心应手了。

    黄铜再次将储物袋整理了一遍。

    金刚箍法器一个,匕首法器一个,血脂草两株,三级火狐皮一张,中级风刃符一枚。这几样东西便是黄铜大部分的财产。另有不值钱东西若干。

    黄铜看着自己的家底,心中甚是高兴。挨个把玩一会,便放回了储物袋。随后便是一成不变的打坐练气。

    翌日清晨,黄铜结束打坐之时,那和尚二人正在门外等候。

    “老夫总感觉此地不太安全,今日便回玉符坛的好。”黄老头皱皱眉,神情有些严肃。

    “当年咱二人未入道之时,在夜国也闯荡多年。不成想你老了老了,胆子却愈发小了。”和尚撇撇嘴,显然还想再流连几天。

    黄铜此行收获不错,自然没有意见。

    三人从客栈离开,便径直向城门方向走去。

    “此处修仙物品不论数量,还是质量都不是三龙谷能比,只是路途稍远了些。难不成五遁山便没有此等程度的仙城”黄铜对此城修仙资源印象不错,如此离开还有些不舍。

    “嘿嘿,五遁山虽然势力在五派中排名最末,若说像此处的仙城却是一点不少,其中两座在麒麟山也是赫赫有名。只是地处五遁山,不适合和尚销赃。”和尚嘿嘿一笑,说道。

    原来,李氏家族在五遁山乃三大修仙家族之一,而那草包更是李家嫡传公子,身家颇丰。和尚和黄老头拿了那草包的储物袋,回到洞府一看,便发了一笔不小的财。两人将能用之物分开之后,便还剩了不少丹药和法器。依和尚之见,大可在五遁山随便找一处交易会将赃物换成灵石,而黄老头担心李氏势大,万一被人认出赃物惹出灾祸。故两人舍近求远来到三虫宗来了个销赃灭迹。而打造玄水杖则是顺路而为。

    黄铜并不太笨,和尚言语稍一点化,他便尽知了。当即将脑袋轻点几下,冲和尚笑了起来。

    黄老头和黄铜相处几年,对黄铜甚是了解,某些事情虽不一一告知,倒也不刻意隐瞒。故此事黄铜虽知,但黄老头也并不在意。

    “修仙界虽不能说步步荆棘,但小心无大错。若是一时疏忽,引来杀身之祸,那可不妙。这蛤蟆谷的仙城远则远了些,但归三虫宗管辖,做这销赃之地甚是合适。”黄老头向黄铜说道,随即顿了一下又说,

    “当初那三玄塔承诺保证将玄水杖打造成功,老夫还有些不信。此时看那玄水杖确非凡品,只是价钱却也高的离谱。”

    和尚一听黄老头称赞那把玄水杖,心头很是得意。当即嘿嘿一笑的说道,

    “这三玄塔据说和三虫宗一个岁数,可是万年老字号了。价钱贵则贵了些,但是信誉有保证。若是那杂牌小店,交予他们贫僧便不放心的很。若是那不良商家看上咱家宝贝,撒泼赖账便大大麻烦。”

    黄铜听和尚此言,心中豁然开朗。怪不得那三玄塔明码坑人,而修仙者却依然众多了,万年老字号的信誉便是最大砝码。若是找的不良商家见财起心,扪了自己宝贝,那便不是几块灵石的差价能补回的。

    三人边说边飞,一炷香功夫便出了仙城几十里。突然黄老头停止了玉符的飞行。

    “三位若是有意同行,便光明正大的登上我这玉符。偷偷摸摸却非正派作为。”黄老头对着前面下方的一片树林说道,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

    黄铜愣了一下,便也向树林望去。入眼之处,除了树木却没有任何人。

    黄铜疑惑之下便以为黄老头看花了眼,便望向和尚,不料和尚怒目圆睁,满脸杀气。黄铜心中一凛,便知要有事发生

    三人停了片刻,那树林却依然没有动静。

    “刚才老夫明明感觉那树林有灵气波动,此时却又寻不到了。看来老夫感应错误,让老友见笑了。”黄老头嘿嘿一笑,冲和尚使了一下眼色了,便控制玉符继续前进。

    和尚脸色变得更快,随即满脸带笑回道,

    “兴许是些许低级妖兽,见了我们便逃掉了。”

    说话间玉符便飞至那片树林上空。

    两人一说一和,弄得黄铜一脸茫然,正要开问,忽见和尚手中绿光一闪,那玄水杖便出现在了手中。

    和尚将玄水杖向空中一抛,玄水杖随即变大数倍,绿光闪闪不停向那树林射出道道水刃。

    与此同时,黄老头也没闲着,两手一挥,十几张水刃符也射了过去。虽然同是水刃符,但黄老头此时用来比起黄铜却威势大了许多。

    两人这波攻击全是一个呼吸之间完成,黄铜尚未明白发生何事,两人发出的大片水刃便击到了树林里面。

    “轰隆隆”一阵爆裂声,那树林里的树木便消失不见了,水雾散尽,露出三个九级练气修士,每人身上罩个护罩。

    左边之人一身黄衫,个头稍矮,右手手中握着一把圆环法器,此时正用左手擦着头上水珠,显得甚是懊恼;右边之人一身黑衣,个头较高,手中握着一条短棒,绿光闪闪,此人刚一出现便紧紧盯着和尚手中的玄水杖。而中间之人则是一身白衣,岁数明显比两边之人大了不少,此时两手空空,笑看黄铜三人。

    这三人虽然高矮,年纪各不相同,但是面貌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乃三兄弟不假。

    “我弟兄三人刚得到几张幻阵阵符,便试它一试,不料转眼之间便毁于两位之手。两位师兄便也太不讲礼数了些。”那中间白衣修士咂咂嘴皮,缓缓说道。

    “如此说来,倒是我二人有些莽撞了。若是如此,我便还你几张阵符如何”黄老头说着便降下玉符,落在离那三名修士大约十丈的距离。

    “区区一张阵符,我便当白送二位练手了吧。只是老夫见这位大师手中禅杖甚是欢喜,不如咱们做个交易如何,灵石方面我倒还是有些的。”白衣修士说的慢声慢调,显得甚是斯文文雅。

    “那便要容我同这大师好好商议一二,他可对这禅杖也欢喜的很啊。”黄老头也是一脸和气,好像对多年老友一样交谈。

    黄老头话音刚刚落定,一旁的和尚便将玄水杖抛在半空,单手一指,玄水杖绿芒闪烁,发出阵阵破空声,急速向白衣修士射去。势头十分凶猛。

    这一手不但对面三人没有反应过来,就连身边的黄老头也没料到。

    白衣修士没料到和尚突然出手,一时反应不及,眼看玄水杖便要击在护罩之上,心中大急。

    “嘭”的一声,白衣修士身体未动,而旁边的高个黑衣修士则接连后退几步方才站稳。此时护罩已破,脸上一阵痛苦之色,显然吃了一个不小的亏。

    原来,那白衣修士自料和尚等人不敢出手,便仅开了一个护罩,并没有拿出法器。虽然身有护罩,但若是仅凭护罩之力并不能顶住玄水杖的重击,即便不死也要元气大伤。就在玄水杖即将击到白衣修士之时,那黑衣修士便用手中短棒法器当了一下那玄水杖。

    尽管黑衣修士的短棒也是一件水系法器,但无奈何和尚的相差太远。两者碰撞一下,黑衣修士不但护罩破掉,而且受了不轻的暗伤。

    和尚见玄水杖一击不中,便又两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大喝一声聚。

    随着和尚一声大喊,那玄水杖当即自行旋转不停。随即在那三名修士之间便形成了一个水汽漩涡。

    那水汽漩涡刚一形成,那三名修士动作不由全都一滞,慢了下来。

    就在黑衣修士被玄水杖击退几步之时,黄老头便也出了手。他单手一抛,七八个二级土狼兽符便都幻化为二级土狼扑了过去。随后单手再次摸出两张符箓,抛入地下。

    那三名修士被和尚打了个措手不及,恼羞成怒便要反击之时。不料三人全被那水汽漩涡吸住身形。

    那黑衣修士刚刚再次加上一个护罩,正设法逃出漩涡时,不料所站之处突然下陷,黑衣修士半截身子便埋入土中,动弹不得。随后一条土蛇迅速向头部咽喉射来。

    原来黄老头见黑衣修士脸上显现痛苦之色,便知其受了伤。当即扔出一个地陷符和一个土蛇符,向集中力量先灭掉一个再说。

    “嘭”的一声,就在土蛇刚一现身之时,水汽漩涡附近便是一声烟火爆炸的巨响。待烟雾散尽之后,那水汽漩涡已没了踪影,而那三名修士却已在二十丈之外了。

    “老夫本想给你们指条明路,是你们找死便由不得老夫了。”白衣修士一脸怒色,此时手中已多了一把大锤。

    那大锤锤把仅有一掌大,刚能握住,而圆锤本身直径足有三尺多长,虽然显得笨重,但金光闪闪,散发着浓厚的灵气,一看便知威力不小。

    几个呼吸间双方已经交战了两个回合,黄铜此时便也反应过来。双方已经谈崩了,或者说双方本就没打算谈和。黄铜先加上一个护罩,便冷眼观察着局势。

    和尚和黄老头见对方已逃出水汽漩涡,倒也不再急着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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