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儿不宜》
自序
之前,很多朋友都会问我,为什么要写这样的作品?难道不怕引起负面的影响吗?
我倒觉得没什么,自己的东西首先自己就要会欣赏,要是连你都觉得是垃圾,那还有谁会去看好?
倒是正式发表前,我在作品类型上琢思了一段时间。
这样的小说,原本是该属于玄幻型的,因为它有虚拟迷幻的情节。可是,它的故事却又是实实在在发生在我们的现实身边过。那么几天里,我都在迷惘着,自己该怎么样选择,才能让自己和读者都觉得合情又合理呢?
后来还是在网站编剧那里,我得到了最好的解说,他告诉我:“既然小说是你的,你就该由自己来选择,不论是玄幻也好,网络也罢,只是你要分的清楚,剧情重心是什么”。
这一次的小说题材都是经过自精心挑选的,可能在你我身边也有发生过。不过本人把内容的边缘给做了修改,希望各位读者朋友们只是看一看,说一说,议论过后就不要研究下去,千万不要去模仿才好。
每一篇文章,不论它的内容写的如何,它都是有价值的,即使在烂的作品,也都它的‘生命’。
很多人都会在看什么的时候,不断的抱怨着“作者怎么还不更新,写的什么东西,又臭又慢”,可是,又有谁会了解,你能花5分钟读完他人的语言,殊不知他人花了多少时间和精力去写出那‘5分钟’的作品。
一篇文章,都不该盲目的去评价和低估它,你不喜欢不说明没人喜欢,好的东西和坏的东西都会有不一样的衡量方法,武断的下出结论是错误的。
首先骂人就是不对的。不管懂不懂,都要明白,文字也是有尊严的。
电影靠的是效果,小说依的是词句,能不能打动谁,并不是重要的,关键的是,在每一个段落的背后,都会有一个属于它本身的故事。
自从《微笑》写出去以后,我在《星期八结婚》的基础上又结识了许多不一样爱好文学的朋友,也了解到,原来网上许多不知名的小说能‘大红大紫’,都是靠刷的。更让人震撼的是,现在居然都有专门刷小说点击率的软件?!
我个人觉得好不可思议,文学是一门艺术,这样的磨灭它,难道为的就是钱么?
我不知道那写作者们是怎么想的,难道刷它个几百万点击,能让作品出版出来,就是那么有快感?那么的刺激吗?
我不赞成这样的做法,也绝对不会支持这样的行为。
不知道那些作者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在写文章的时候,究竟是抱着一个什么样的心态?为的,到底是什么?‘成果’是刷上去了,可是真实吗?连一些鼓励,一些喝彩都没有得到,就为了稿费,快乐吗?
我没有去研究过这种事情,也不想去搞这种事情。我的作品,虽然一直都是平稳阶段,可最起码我问心无愧,对得起自己,对得起读者!
刚开始写的时候,自己的点击和推荐都是很不理想的,但是我没有放弃,哪怕只有个位数的收效,我也觉得很值得,至少有人还是在看的,至少他们还是在推荐我的。
也许大家的路都不同,可文学理想都是一致的。写小说,你要说光是想让大家开心,也不太现实,你要是问哪个作者“你想不想出书?”,他们都不会否认这个答案。不过,可能也有例外吧,但是我不是。
换做我的话,我只能说,我会去宣传自己的小说,但是绝对不会刷,那样太没意思了,即使最后被某个出版社看中,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读者朋友的支持是我继续写作的动力。有多少水平就会有多少观众,玩虚的,骗人,都不会觉得羞耻么?
曾经有一位朋友告诉过我“你现在还没有成就,是为什么?找到原因了在去抱怨”,要知道,机遇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所以我发奋自问“我真的准备好了吗?”。
可能本人写的东西还很平淡,可我会继续努力,不断进去和学习。有去刷小说的时间,还不如赶紧写它个几千个字来给自己的读者朋友们。
心有多宽,舞台就有多广,不要让眼前的利益蒙蔽了自己的双眼,请给自己一点点信心,让我们一起携手放飞原创文学的风筝,不要让你的文章,再为你哭泣。
前言:暗示
开发区建筑工地,午夜。
“你要干什么?!不要过来!”
“你应该还是chu女吧?”
“滚!滚!”,“救命啊!救命!~”
男子上前将其女子扎实的捆绑住,并堵上她的嘴巴。
“你不用这么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没用的”
低下身,死水无际地对视着她。
“你是不是很后悔,被我骗了出来?”,“不用后悔,没用的”
“你可以放心,我不会伤害你,也不会勒索你家的钱财”,“对你们家的那几个臭钱,我一点兴趣都没有”
站起身,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包塑料袋,里面,是一次性注射用品。
“很好奇这个是什么吧?”,“我配的药,很不错的”
年轻女子开始拼命地挣扎着,反抗着,不让其男子靠近。
刺地一闷扎,年轻女子还是被按耐住了。
“你不是很瞧不起男人么?不知道你有没有试过民工的味道?”
男子转身离开,到工地外一处,开车远里。
年轻女子还躺在原地,惊慌失措、六神无主地反复滚动着身体。
男子在车上,看看手表,嘴角露出邪恶的一丝冷笑。
五分钟后,二十七名刚刚吃过晚饭的建筑工人回到工地,眼前便已躺着一位全身衣服都被扒的露露点点,只是遮住了两出重要部位。
其年轻女子此刻已经没有了自控能力,浑身发热,下体还有奇特的热胀感。她能看的到自己眼前是什么样的男人,可是她没有办法地不停蠕动着身子,浑身上下又热又痒。
“恩~恩~”
女人开始发出呢喃温柔的呻吟。
“小姐,你没事吧?”
一名光着上身的壮汉走上跟前,好心的盘问道。
“恩~,不……要……要……要……你~恩~”
年轻女子因身体不适,空语不清的言语着,并不由自主地抬起颤颤抖抖的手,抚摩起面前这名身强体壮的男子的胸脯。
建筑工人都是来自农村,没上过什么学,也不懂什么叫做药物反应,更不会明白什么是化学。
这里是二十七名男子都是正常的男人,而且全部都是单身。
“这女的是谁啊?不会是哪跑来的野鸡吧?”
“走走,进去在说吧”
“先抬屋里,在这弄啥哩”
大家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就抗起这名身份不明的貌美女子进了场地的宿舍公用房。
第三天,报纸头条:富家豪女露死街头。
一
2007年3月1日多云转小雨
从昨天通宵到现在天亮,我没有觉得有半点疲倦,反而,精神焕发,爽朗的很。
我不是习惯于在电脑旁包夜通宵的人,这是有的时候,不管是醒着,还是睡着,都觉得特无聊。反正不管干什么都那么无聊,还不如在pc上做点什么,好打发时间。
我是懂医的人,深知熬夜对身体有多么的不好,可是,我也是哲学派的。对‘生来无须安睡,死后自会长眠’一话更是多有体会。
什么?这句话很荒谬吗?那就对了,因为,是我说的。
“妈,为什么你去还要让我一起啊?”
“你不去给我搭把手,我一个人弄不成么!”
“哦,那你快做饭吧,吃完了咱就去”,“要不要帮忙啊?”
“不用了,你先去看电视吧”
“哦,要是要帮忙了,就叫我”
跟我对话的女人呢正是我老妈,她今年三十九岁了。我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女人,可对我妈,我只能说,她很善良,不夸张的说,她是我见过的,全世界最好的妈妈。只是有一点很不让人满意,就是她甚是罗嗦。
罗嗦到了什么程度呢?这么说吧,她可以把一件事情反复的说个不停,有点过的呢,能说上好几年,或者,好几十年。
比如说吧,今天白天我舅舅让我妈晚上去外婆家为外公拉腰。就这么一句简单的话,一件简单的事情。可我妈从一进门到现在,已经跟我罗嗦了第三遍了。
我不知道她自己有没有觉得什么,可是我现在就是一见到她张嘴,就能倒背如流的说出来:“你舅舅叫我晚上去帮你外公拉腰,他行动不太方便么,等会儿吃过饭你就跟我一块儿去,反正也不是多远,你在家不是也没事做么”。看吧,就是这样。
说去我舅舅呢,他不是一个什么好人。这是人性化的解释,可是对外人来看呢,我舅舅是个老实的生意人。我妈就是他手下。
舅舅从事的事业是自行车批发,我妈妈是在生我三岁那年就跟了舅舅的,因为她自己选择的单位,倒闭了。
今天不是一个好天气,今天下了一天的雨。我不喜欢下雨,可是我偏偏很喜欢淋雨,而且越大越好。
当然,我老妈在家,我是没有这个机会的,不过一般在外面他们不在又下雨的时候,我就是不会错过那个好机会的。
我不知道自己喜欢淋雨的事情算不算一个癖好,不过这个癖好也不是天生的,是后天的。起因,都是因为那一天……
那是一个改变我人生的一天。
我跟妈妈出门的时候是晚上七点,我爸还没回来。他没什么工作,因为身体不好,在家里养着,也不做什么特别的事情,就是研究彩票,每天都做着一模一样的发财梦,好可笑噢。
我身上穿的是自己花10元钱买的透明雨衣,妈妈拿的是一把很土气的花伞。其实我并不太多想评价自己妈妈,自古狗不嫌家贫,儿不嫌母丑嘛。不过我老妈是真的很跟不上潮流,我买的这个雨衣本来就不是什么稀罕物了,她还跟没见过似的,大惊小怪,而且总是一副很不惯的态度跟我说:“看你买的那是个什么,能不能穿啊,还是透明的,叫你拿伞你也不拿,家里那么多伞你不用,还买什么雨衣!就会乱花钱,跟你爸一个样!”。
二
而每当她这么说我时,我也都会跟她很不厌其烦的对峙:“不能穿我买来干什么!还有,不要说我跟他像,我们完全不一样的!”。
我并不是真的乱花钱,只是自己喜欢一样东西,才做出选择,这也不算过分吧。不过,我是真的,很……不喜欢我爸。不是因为他现在一无事处,只是因为……他不配。
啼啦啼啦地趟着湿路到外婆家,她家离我家真的不远,就过一条路,一条不长不短的路。其实原本外婆家是不住在这里的,不过因为老房子需要扩路,就扒了。现在住的这个,是政府给的。
“要不是你爸那事,咱家也有一套房子了”
每次来外婆的新家,妈妈都会在门口这么跟我抱怨一句。这一次,至少是第21次了。
外婆来给我们开门后,我陪笑地进屋。为什么陪笑呢,因为我是很尊敬我外婆的,是她一手把我带大,也只她在我成长的那10年里,唯一把我当做是人,是个亲人来看。
以前外婆的老家是很热闹的,有舅舅一家,不过后来老房子没了,舅舅家也买了新房子,住的不算太远,但也不是每天都能见的上面了。
现在这个家里,只有外婆跟外公,多少也显得有点冷清。冷清,是气氛上的,按温度来讲,屋里暖气24小时都是开着的,不怕费电,我舅舅家有钱。
我跟妈妈并不是每天都会来外婆这的,倒是我妈老往这儿跑,她那性格啊,就是有话就憋不到肚子里。而且每次如果我跟妈妈一起来,都要听到在门口的那句话,心里很咯的慌的。
“爸,今天晚上腰咋弄,你现在弄不弄?”
妈妈一进门就先询问。看到趟在床上看电视,样子半死不活的老人,就是我外公了。
大家别见怪,他并不是真的行动不便,他不瘫的,只不过,是个怪老头,大人们都叫他,死老头。
为什么这么不尊敬老人呢,因为他成年都看不起自己的女儿们,眼里就只有他的儿子和儿媳妇,为什么呢,因为人家家里有钱咯。
在外公的眼里,他连外婆都没当回事。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听妈妈说过,外公年轻时,在西安,跟一个女的混过,那时候外婆已经怀孕了,还为他生过三个孩子。
后来也是听我妈妈说,外婆最后哭着闹着找到了西安,把他的男人拉回了家。这种经历,我想对每一个女人来说,都会是一个永远不能愈合的伤口吧?
我妈出生在一个动荡又贫苦年代,那时候外婆家还有被地主气压,家里穷的一年四季都穿不上什么好衣服,都吃不上什么好饭,或者说,连吃饱吃不饱都是个问题。
既然这么穷,那为什么还要生那么多个小孩?这个问题我姐姐也问过我二姨,就是她妈。而我二姨的回答也很合情合理:“就是因为穷才想多生几个啊,想多个孩子家里能多个人下地干活么”。
我外婆现在行动起来也很不方便,关节炎了,应该就是年轻时留下的病根子。不过我外公倒还好,没什么大毛病,就是一个字:“心眼坏”。不好意思,这是三个字了。
外婆家里的孩子都是上过学的,不过都是小学。那时候是有大学的,不过家里没什么钱上。倒是我外公,他好象是个大学生来着。不过我有的时候也会这么想,要不是外公自己有点小资本,又凭什么会瞧不起一个连阿拉伯数字都认不全的老婆呢?
不过既然都门不当户不对的,那又为什么要结合在一起呢?在那种封建资本的年代,两个人走在一起拉拉手都觉得是丢人的大事,那怎么就能结婚了呢?我不知道,我想可能我妈妈会知道。只是,我没问过,没那么兴趣。就像我从小到大连外婆姓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爸,你到底还弄不弄腰了,你要是弄咱就抓紧时间,不弄你倒是也说句话啊!”
我老妈就是沉不住气的人,她不光是话忍不住,就连心事,一切的恩怨都埋不到心里。
三
那个装死的老头就是我外公,别以为他气色阴沉,又不多说话。不过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那准害人。
其实别看他这个样子,那都是装的,虽然以身体来说,他是行动不太灵敏了,但是也不至于不能动。而且他都是自找的,就像一年前那场小意外,根本就是报应。要不是老天爷有意要惩罚这种人,又为什么连坐个椅子都能摔出个毛病来呢。
“那,那不弄了,我看你好象也不想给我弄”
很贱的一句话噢,不过外公倒也没有说错,真的,要不是他今天又没事找事,谁懒的管他。
“妈,你是不知道,今儿个好好的,他下午就给我打打了个电话,又是说自己没钱了,又是说自己的钱叫明芝拿走了,哎呀,你看那不是没事找事么?人家明芝借他的钱不是早就还他了,他这时候还絮絮叨叨个什么劲儿?弄的我哥一天都没叫俺们闲着,本来他就喝了点酒,叫这老头一说,真的的!”
我估计我妈不是看外公不想拉腰了,是她今天晚上来这儿,就是为了这桩子事的。
什么事呢?大概内容我也不是特别的清楚,不过好象是这样的:
几年前,我二姨,就是妈妈所说的明芝,向外公借了点钱,有二千块吧。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二姨家情况好些了,也不见还钱,然后外公就开始在外面说她的是非,后来二姨生气了,就把钱还了,可哪知老人家还是不满意。不满意什么呢?就是嫌人家还的少,没给利息……
这本来就是很无聊的事情么,最后搞的父女还反目了,见面也不说话,不打招呼。
也就是因为有了以前的事,所以现在外公有病了,二姨都不会来伺候他。每天都是外婆在操理。时常呢就是换着外婆的几个孩子来轮班。
我外婆都七十多岁了,自己身体也不是很硬朗,还要每天跟这个老头子斗气,可以说没过过一天舒坦日子。更可恶的是……这个老头……还偷我外婆的私房钱!不过这些都是后话了。
外婆生过六过孩子,一男五女,舅舅排行老二。我妈是老四,不过现在是老三了。
“你个死老头,你是没事打啥电话!”
“那……那我也没有想那么多,就是随便打个电话”
“随便打个电话,那你咋不随便嗑死去!”
“我又没给你打电话”
“你nn那腿儿!成天死不死活不活就在这折腾人吧!”
外婆突然开口骂人的时候,把我也吓了一大跳。我跟她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她这么生气,这么凶神恶煞的说着脏话。要不是自己亲眼看到,我都不敢相信这种话会是出自一个满头白发的老人嘴里。
“我说爸,你也真是的,你非要叫几个孩子们之间弄的心里都不是回事才带劲儿啊?你也不想想,人家老大越是想着你没钱,你还越是给人家说你把钱借给别人用,那你不是憨么?看你以后在有病有啥的,你看人家还给你给你钱!”
我妈妈所说的老大,不是大姨,是我舅舅。原因是大姨常年不长与我们这边联络,因为住的比较远,所以舅舅就是这边的老大了。
不过这些都是很无所谓的事情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其实只要有两个女人,也一样能搞出一场‘戏’。
我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手里随便翻阅着外婆家订阅的报纸,什么内容也不看,就是打发时间。因为我老妈正跟外婆喋喋不休地说着无聊的是非话,我还时不时的听见她们俩一起合起来说我外公两句,然后外婆就会红着眼睛气势汹涌的对着外公喊道:“我这辈子都恨死你了!”。
外公听见这话依旧常态不变,正观正色道:“年轻时候你都没让我看到过眼里,现在老了还是一点都不改”。
四
我对别人家的事情不是很感兴趣,也无好奇。不过我觉得我妈有几句话说的真的很有意义:“你的钱不给我妈还藏什么藏,也不看看这几十年都是谁在你身边伺候你,俺妈也七老八十了,她也等着人来伺候她”
“年轻时候你都不把我妈当回事,那你活该倒霉,可我妈不活该啊,你有本事,你有本事怎么不去别人家,叫别人来照顾你!”
“成天说是非,你也不看看自己凭啥?你儿子有钱那也是人家的钱,你都别指望他会留给你!就是留,那也是留给人家孩子!”
说是非啊说是非,我可怜的老妈,她是否也清楚,自己在说别人的时候,其实自己也身在那个火圈内。
半个小时的流言飞弹过去后,我配合着老妈和外婆才正式地帮外公拉起腰。说是拉腰,可根本就跟拉扯不上任何关系。
他身子爬上床上,头往下伸,顶住地。我看很好玩,问我妈这是干啥?她告诉我,外公的五脏六腑都已经开始往下垂,要用这个办法才能让器官慢慢地往上回回。
按住外公的双腿,他瘦的已经没有什么肉了。我指头轻轻的马蚤动下,都能摸的出那裤子内的,就是骨头。
其实,我也觉得外公这个样子瞒可怜的,他大概也不想这样吧?可是可怜归可怜,他今天的这个样子,应该也是真的如大家所说,是报应了。
外婆说要这样持续着半个钟头,我看看头上的表,才只过了四分钟。倒是这个表,也有好几十年的历史了,不知道算不算古董?
我突然就想起来,过年的时候,我们一大家子都来外婆家。妈妈胃不舒服想找点药吃,外公就很不满意的指责她:“一来都吃我的药,你才给我买过几回”。
外公的话是很无情的,无情的不是情感,而是在事实上。他自从身体不好以后,每年都是我妈帮他买的药,多少年了,今天,却还能这么大言不惭的说出这种话,真让人心寒。这不是势力眼,又是什么?
我们没有坚持到半个小时就收场了,理由是外公说他不想做了,累了。的确,任谁那么趴压着身体,都不会觉得舒服的。
本来我以为弄完事了就可以回家了,哪知我老妈跟外婆就站在门口又唠叨了起来。我的天啊,我算是知道为什么我妈那么能说的,原来都是遗传啊!
披着雨衣,我在雨中反复徘徊着,希望她们的对话早点结束。
我没有带手表,不过按步伐的时程来计算,现在的时候也足足过了有半个小时了……
我的妈呀,你到底还走不走了?这还下着雨呢,你就是想说话,也进屋去跟外婆说啊,不知道人家老年人有关节炎么?!
我特意的走到外婆身边,用手帮她做了把‘假伞’。不过我的举动丝毫没有引起谁的注意,她们讲的太入神了。
对时间观念,我看的很清,也排的很稠密。浪费这种事情,我是做不出来的。所以,我先回去了。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自从外婆那个老房子扒了后,我们家后面的这条大河道就直通外婆家了。路是建的很不错,就是美中不足,连个路灯都没有。黑灯瞎火的,要是胆子小的人,最好还是不要一个人走回去,因为旁边的河滩,是埋着很多死人的。不过也不用太害怕,现在河滩的水由于被污染的太厉害,已经开始干涸。河岸也被附近的农民种上了蔬菜,白天也还是有人烟的。
我很喜欢自己身上的这件雨衣,因为穿着它走在雨里,感觉很爽。虽然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可是能这么穿着,走在雨中,趿拉着水路,感觉好的很。
五
这条河道很长,长的一望无际,可是也很短,因为我家就在前方。
走着走着,我猛然一个回头,看到后面远处似乎有一个人。不知道为什么,我的脚步就停住了。我十分清楚自己不是因为害怕鬼怪,只是想看看,谁在后面往这边走来?
这个想法是很无聊的,可我不这么觉得。因为我是一个奇怪的人,常常就会被很无所谓的事情牵绊而停滞不前。但是我鬼怪之说,我并不害怕,因为……他们怕我。
数分钟的雨落,当黑影走近时,我才看清楚,她不是别人,正是我老妈。
“你外公也真是,说死也不死,活着自己受累,叫别人也不得安宁,现在弄的一圈人都不喜欢他,你说他是何必呢?”
“你不是常跟我说不要对自己的爸爸怎么抱怨,可你自己还不是在说?”
“哎……,大人的事,你不懂”
妈妈总是会用这么一句话敷衍着我,今年我已经21岁了,怎么说也都是个成年人了,难道还不算大人么?
而且妈妈每跟我说这种话,我都会有一点点蔑视她,因为——
毫不夸言的说,我懂的,比她多,真的。
深夜,我躺在床上闭目深思。想的都是一些关于外公的事情。
如果一个人活着,已经可以让每一个人都想让他去死,那么这个人,就是真的没有在活着的价值了。
我的外公,他现在是否已经满足了这个条件呢?
作为男人,就不该让自己的女人流泪,作为老人,就不该让自己的子女为自己纠纷。虽然凡事都有个例外,可如果是故意制造的,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凌晨三点,我从家里偷偷走出去,外面依然在下雨,我依然是独自前进着,无声无息,不留痕迹。
我没有穿鞋,因为不能穿。
水泥路面是很冰凉的,在加上路坑上的雨水,那真叫一个透心凉啊!我偏偏还是最怕冷的人,这种刺激,真叫人有些吃不消。但这穿心的刺冷,却总让我似曾相识却又忘乎所以。
同样的路程却要让我花不同的时间去走,每一个步伐都是那么的沉重,那么的刺痛。我甚至都有在考虑,自己是不是真的准备好了?
外婆家是一楼的,当我走到她家阳台前时,便可清晰地看彻屋内所有……
外公和外婆是分房睡的。
可怜的外婆还没有睡?她眼边怎么湿漉漉的?那是泪么?她怎么又在哭了,还是为外公么?真叫人心痛,跟我妈妈一个样。
哎,真是搞不懂,莫非所有的女人都是水做的?那眼泪说流就流,连酝酿都不用?
外公还是在床上,不过睡的很香甜。屋内暖气还在开着,他的嘴巴也还张着,虽然不怎么发声,可这是他的打呼习惯。
他在里,我就在外,就这么看着,看着外公。渐渐地,我能感觉到的所有情愫都在慢慢蒸发。
亲爱的外公,你知道吗?外婆还在为你伤心难过,而你,怎么就能忍心伤害身边真正关心你的人呢?这么多年了,你扪心自问,珍惜过什么?抛弃过什么?
人活着是为了快乐,而你,却让大家感到失落。所以,外公,请原谅外甥,我实在是找不到你可以继续生存下去的理由。
为了外婆那慈眉善目的笑容,为了身边原本关心你、在乎你的亲朋好友;我不得不让你离开,对不起。
轻轻地,我闭上眼睛,在最后一次地感受着来自外公的‘温暖’。
六
第二天起,有两个人住进了医院。
一个是外婆,因为惊吓过度而昏倒;另一个就是我,因为——发着高烧昏迷不醒,久久不退。
外公呢?他老人家已经走了。
走的很安详,没有半点痛苦的样子。
死因:自然死亡。只是……
“又是那个人干的,这都第几起了?!”
“好变态的人啊,好残忍!”
“真可怕,怎么连老人也不放过啊?!”
“怎么现在的罪犯都跟鬼似的,来无影去无踪,怎么连个脚印都没有?!”
“你们别说了,也不嫌害怕,小心下一下就轮到你们!”
医院的护士们在小声的议论着,不说死者,而说做了事的那个人。
没人知道那个残忍的凶手叫什么名字,也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只是大家都知道,那个人,一定是个超级狠的角色,不然,他不会杀了好多人,都还没有被抓,连查都没有一点消息。更可怕的是,每一个死者,他们的身上,总会有一个地方被刻着一个字,而且流出来的血液绝对不会碰触到地面。
在我们家里,没有谁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大家都又喜又悲。喜的是多年来的‘麻烦’终于远去了,至于悲的,当然不用说,就是因为远去的那个人,是自己的亲人。
外婆出院的时候也是在外公葬礼的时候,当时家里上下老小都去了,并且哭的一塌糊涂。
惟独缺席的人只有我一个,因为我还是医院里躺着,昏迷不醒。没有什么病兆,只是发高烧,久久不退。
我不知道自己的事情比起外公来说,会给别人带来什么样的看法,什么样的心情,可是有一点我比谁都清楚。
那就我是的母亲,她一定是比任何人都难过的承受着双倍的痛苦。
对我来说,侥幸的是,这段时间我还是假期,没有上学,因为毕业了,也没有工作,因为还没有找到。
对社会来说,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男子。相貌一般般,也不是什么出类拔萃人材,更不会让谁觉得是一种默哀。
所有的言论都不是关键,重要的是,我的母亲。
在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用第二个人是会像个母亲一样全心疼惜着自己的孩子。哪怕她自己已经遍体鳞伤,也不会搁浅对子女的关心,也还是会带着一颗伤痕累累的心去爱着,等着。
母爱究竟有多伟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妈妈很伟大,我还知道,我们俩是相依为命的,在爸爸还在世的情况下。
“你不会死的,也不会有什么事的”
“这是现在必然会出现的情况,你该懂的”
“要相信,那个定理是不变的诅咒,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改变”
“你会一直活下去的,只要你愿意……”
黑暗的世界里,我的脑海总是有这么一个微妙的声音在引导着我。
跟我说话的不是我妈妈,像是一个男人。
可是,每当我最后醒过来的时候,身边却根本就没有过类似的人、事出现过的痕迹。
这不是我第一次这样昏迷了,只不过在妈妈眼里,是第一次。可对我自己来说,我搞不懂为什么,更搞不懂,那个声音,到底存不存在呢?
七
‘黑社会’这个词汇,原本就是该属于社会的,可是今天,却出现在校园里,而且,还是小学。
“小子,告诉你!我是跟着曾哥混的”
“那又怎么样?”
“我们是黑社会的,你敢你听话我叫曾哥收拾你!”
“……”
这样的对白,看起来很低级,可对于年少无知的孩童来说,是一种威胁。
白竞明,一个12岁的男孩子,就读凯利路小学六年级,他的个头居中,相貌也平平,可以说是无任何特别之处。而这个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人,就是我。
所有的场白都该是简单的自我介绍,可我不属于所有那一类,因为,我是特别的,特别到,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第二个我。
我出生的家庭跟我的介绍一样普通,爸妈都是上班族,老妈是给舅舅打工的,职业是自行车销售员。这是文绉绉的说法,用俗一点的语气就是个卖自行车的。
我不想多做介绍我的父亲,因为我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今年是龙年,我的本命年。都说人在本命年的时候,要特别注意一些事情,不然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比如说灾难。
很不幸,在我身上真的发生了。
要说最快乐的时光,那还是在今年我的生日宴会上。由爸爸在外包桌,请了全家和我的几个小伙伴一起出去吃饭。
不过说到我的小伙伴呢,我还是有必要修饰一下。他们六个只是我请来的傀儡,因为在友情这一边,他们任何一个人,对我都没有一点点的情谊。
为什么我要把话说的这么酷,全是因为在我还读5年级的时候,身边发生的另外两件事。
一:我被最好的朋友出卖了。他把我跟他写的信条在全班同学面前公布,虽然其内容并没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可也是在背后议论别人的流言蜚语。
二:我依旧被另一个最好的朋友出卖了。他说自己认识了在外面混的人,就把我介绍给人家,让那个小混混来从我身上榨取‘保护费’。
我不相信别人,特别是在这个学校,这个班里。我试图跟每一个人都交往过,结果很可惜,没有一个值得我深交的。
原本以为可能男孩子心机比较重,会背后里黑你一票,可哪知女的更阴险,城府更深。所以到最后,也就是仅仅一年时间,我已经不在对班里的任何人抱有任何幻想了。
那时候的我,就一心想着:“反正早晚要毕业的,等以后换了学校,就会有不一样的朋友了”
妈妈曾经也跟我说过:“你不要那么内项,多交交朋友对自己也好”
我没有回应她什么,因为当时还小。可我心里很清楚,我不会照妈妈的话去做。
我也曾经很直白的问过几个关系似乎很不错的朋友:“为什么我们会在一起做朋友?”
“因为钱”
看,多么诚恳的一句话,你会相信是出自一个只有11岁男孩的口中吗?
我相信了。
小学的时候,我的确还瞒有钱的,因为我有一个很疼我的小叔,他在深圳那个繁华的城市有很不错的事业。他每个月都会给我寄钱过来,让我零花。
而这个秘密,我居然都没有告诉家里人,却傻忽忽的跟身边的朋友说了个清楚。
可能也正是因为一直瞒着父母的关系,所以在有人问我要钱的时候,我猥琐地给了他。因为我内心里觉得这是很见不得光的事,虽然它来的很光明正大。
八
在我这人生一辈子一次的生日宴会上,我过着不止一次的节日,很无聊的说,可又很特殊,可能,也就是因为它只有一次的关系吧。
过生日让我最开心的事情,主要就是因为有个大蛋糕,而我今天的蛋糕是爸爸在外面特定的,很大,上面有一条彩色巨龙,就连蜡烛都是特别制作的,可以食用的硬奶油。
不过很可惜的是,这个蛋糕我一口都没有吃上,因为都被我家人给分完了,本来最后剩下的两块,还被二姨给要走了。
话说回来,现在想想挺讨厌他们的,连偶的生日蛋糕都抢,真狠。
12岁生日过后,就是我小学毕业的时间了。
依稀还记得,刚上小学的时候,自己一直都是班里的三好学生,成绩都是一等?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