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还想捞钱时,刀疤脸说太累了,再玩下起影响上班,干吧老头和胖子也不想玩了,那三个散家兜里已经没钱,牌局只好散了。紫玉意犹未尽的跟着散去。
第七十五章紫玉出千
紫玉再次来到赌场,上次她输了刀疤脸那伙人五千块钱,这次她要赢回来,她也看出来了,自己的出千技术比刀疤脸高,而且做好了准备,她在袖口里做了一个精巧的小滑到,ru房下边藏了两幅编辑好的扑克,她可以应付自如的把两副牌弹出来。
今天的牌桌上又换了几个新面孔,那个刀疤脸仍旧坐在她的对面,他的同伙换成了一个又黑又瘦的男子,紫玉有这个眼力,只要你们是同伙,即使不说话,信息在传递中就会被她捕捉到,她心里在想该怎样一块收拾他俩。
紫玉万没想到,一个更大的阴谋像一个网已悬在她的头上,那个刀疤脸就是杨三,他是赌徒,也是赌场的合伙出资人,他很狡猾,不暴露自己赌场出资人的身份,和赌场另一个老板合伙出千,每次玩牌他都不赢钱,而是让手下人赢钱,蒙骗住所有的人,并且从不多赢钱,每场只是一两千块,所以赌场一直存在下来。那天来了个陌生女人,他和同伙一下赢了她五千块钱,本来也不算什么,没想到紫玉也是个出钱老手,看出了自己的破绽,用更高超的技术赢回去不少,再玩下去非输不可,赶紧找了借口不玩了。后来经过打听,知道她是王青织衣厂的排版教练。
那天杨三同麻脸聊起赌场上的事,说起了紫玉,因为附近的女赌徒很少一下输五千块钱仍像没事人似的,麻脸不去赌场,也觉得这事新鲜,只是一笑而过,没想到第二天就发生了李鱼带二娃找他算账,走时交给他的任务就是绑架紫玉,具体原因没说,但必须让她半个月不能回织衣厂。
麻脸有点犯怵绑架人的事,被公安局抓住是按杀人未遂的罪处理,他不想接活,又不想失去往娱乐城送酒的美事,这诱惑力太大了,一年少说也能整个百十万,他想来想去,想到了一个办法,赶快找来杨三,经过一场密谋确定了方案。
杨三带着同伙又来到赌场,像往常一样和赌徒们围在桌旁,紫玉就坐在对面。
庄家开始发牌,紫玉伸手去拿自己的牌时,迅速从袖口里弹出一张牌盖在刚发的牌上,外人看不出她手里有四张牌,两手再一撮牌时,一张烂花牌又弹进袖口里,剩下两张牌是两六,正好和刚弹出来的牌凑成三六,三六就是‘豹子’,无人能敌,她很轻松的赢了一圈人,她装作无意的抬头看了一眼杨三,杨三全神贯注的看着牌,丝毫没注意她。
第二把开牌后,紫玉又赢了,第三把牌紫玉故意放了,第四把牌接着赢,几把下来,紫玉的兜里已经赢了四五千块钱,赢得有点忘乎所以,没想到一双眼睛暗中正盯着她。
这个人是一个老头,其貌不扬,穿戴像个服务员,给每个人沏茶倒水,也给大家买个烟什么的,紫玉没把他放在眼里,他正是杨三找来抓出千的合伙人,也是赌场的老板。
紫玉还在一把一把的赢钱,牌桌上的赌徒有的输了几千块,最多的输了上万,个个输的红了眼,赌注下的越来越大,只有杨三不紧不慢的下着注。紫玉的精力全放在牌桌上,她又赢了一把,牌在手里没扔时,多余的那张牌还在袖口里,冷不丁的一只大手猛地抓住她的袖口,紫玉一个激灵,知道被人抓住了,扭头一看正是那个服务老头,她拚命想挣脱开,只要甩开那只手,她就会把牌处理掉,可是那老头很有经验,死死抓住袖口不放,然后用力一抖她的袖口,那张多余的牌滑落到桌子上,老头说;‘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第七十六章绑架紫玉
紫玉看着桌上的那张牌,变得不知所措,这是她出千头一次被抓,赌场对玩牌作弊的惩罚是相当狠的,不单单是惩罚作弊者,也是给赌徒们看的,杀一儆百吗?
紫玉玩牌出千被捉,自己都始料未及,不知怎样才好。
周围的人像炸了窝,本来输红了眼,这下有气撒了,围上来就要打紫玉,杨三喝住了这些人,让老板和看场人把紫玉带到后面一件屋去,他也跟着进去,然后在紫玉面前亮出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紫玉是个女流之辈,见到刀子吓傻了,她知道按照赌场规矩,抓住出千的人是要剁手指的,她脸色煞白的说;‘三位大哥饶了我吧,我把钱全吐出来,以后再也不敢了。’
杨三握着刀子,在紫玉眼前比划着;‘饶了你?有那么简单吗?外边那些人我怎么交代?废话少说,今天不见血你是出不去了,是剁你的手指头?还是划你的脸蛋?你选一样吧。’
紫玉几乎瘫倒,她一个女人哪受得了这样的惩罚,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三位大哥,我还没结婚呢,划了脸蛋谁还娶我呀,剁了手指也没人要啊,还是让我赔钱吧,我回家卖了房子也要赔你们。’
杨三握着刀子,故作沉思的说;‘说的也是,我们头一次抓女千,也不忍心让你破了相,可是让你回家卖房子还钱,那要等到猴年马月?外边那些牌客也不干啊,要不这么着,你把衣服脱光,老老实实的躺在这,让那些牌客轮流骑你一遍,骑够了为止,行不行?’
紫玉吓坏了,那十几个赌徒如狼次虎,别看个个骨瘦如柴,一说玩女人都像打了鸡血似的。前两年在牌桌上就曾见过一个女千被捉,也是害怕剁手划脸,答应让赌徒每人骑一遍,那女人膀大腰圆,四十多岁,依仗自己膘肥体壮,当着赌徒们脱下裤子,拍着滚圆的肚子说;‘来吧’。刚过一会,胖女人的下身就大出血了,幸亏送医院及时,晚点就没命了。
紫玉忘不了当时的情景,那简直是一场屠杀,幸亏胖女人虎背熊腰还能挺住前几个回合,自己身材瘦小,别说那么多赌徒等着骑她,就是碰上一个强壮的家伙,使上八成力气下身也会撕裂。她颤巍巍地说;‘三位大哥,我还年轻,千万不行,饶我一次吧?’
杨三板起了脸;‘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让我怎么去向牌客交代?要不再给你一条路,我们在别的地方还有一家赌场,你现在就跟我们走,在那老老实实的给我们服务一个月,等你抓住一个老千,就放你回来。’
紫玉一听,这主意不错,马上答应了,说;‘行,我回去告个假就去。’
杨三说不行,‘你跑了咋办?要是同意,现在就走,不同意马上剁手指。‘
紫玉无奈的点了点头,随着三人从后门出了屋,坐上了一辆停在门口的面包车,眼睛被蒙上,车开走了。
汽车是在夜幕下消失的,紫玉坐在车里,心里惶恐不安,她不知道杨三把她拉到那里,杨三就坐在她的身旁,车里没有开灯,黑暗中,她只觉得一双泛着绿光的贼眼盯着她,由于恐惧和紧张,恍惚中昏睡起来,迷迷瞪瞪时感觉一双手在自己的胸上摸揉,然后又顺着肚子向下摸去,她一下惊醒了--------。
第七十七章患难与共
紫玉一连两天没有回织衣厂了,把大明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找遍了西直门所有的大街小巷,就差挨门挨户的问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姑娘说没就没了,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之前她没和任何人闹意见,也没和大明抱怨什么,怎么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明的人际关系不多,找不到打听消息的人,一个人在大街小巷转来转去,最终一点消息也没有,他不是为织衣厂那批活着急,而是为紫玉的生命担心,紫玉是和织衣厂签了半年的合同,到时候送不回去人,他是要吃官司的。
大明只是个武术练家,很少和圈外的人打交道,他隐约觉得紫玉的失踪和织衣厂那批货有关,具体有什么联系他也说不清,俩人又骑着车围着京城找了一遍,一无所获后,只得向王青汇报了此事。
王青也吓了一跳,怎么无缘无故的突然没了一个人,她不像大明急的火烧火燎,只在原地沉思了半个小时,才慢慢地说;‘她不会平白无故的消失,这事肯定和双秀有关,她想置我死地而后快。’
大明不可思议的说;‘她会有那么大的仇恨?不会吧,即使有也不会把一个无关的人杀掉灭尸,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能有那么大胆?那么大力气?’
王青说;‘女人杀人不用刀,她是个很有心计的女人,高深叵测,杀人也不会露出痕迹。我想双秀心里充满仇恨,不肯放过我和大明,但没到丧失理智的地步,即使下很手,也不会亲自出马,可是-------她会指派谁呢?
大明突然想起一间事;‘前几天玲玲来找我,说是感谢我为她的事操了不少心,我们聊天的时候她说沙木和双秀打得火热,双秀还荣升了娱乐城的副总经理,她又提拔了李鱼当酒吧厅的主管,会不会指派他呢?’
王青摇了摇头;‘李鱼这个人虽然坏的不可救药,打他还没有胆量去绑架人,你去查查你的徒弟们有谁最近接近李鱼,也许能找点线索。’
大明醒悟道;‘对对,光凭李鱼是干不出这等心狠手辣的事,可是我的徒弟我了解,他们都有正义感,也不会干出违法乱纪的事。’
王青说;‘咱们只能把死马当活马医了,这条线索不行,咱们再另谋其路。’
大明点点头;‘行。
王青又说;‘你也别着急,从接那批货开始,我就感到这里有阴谋,一个客商头次订货也不说织几件衣服试卖,就定了二百件提花羊绒,也不提质量要求,却在交货时间上做文章,现在是毛衣淡季,根本不像商家的一贯做法,我想到了他们会在排版上打紫玉的主意,用高薪挖走紫玉,所以我已经联系了一家毛衣厂,他们也有一台提花电脑机,又赶上没什么活,答应派来一名排版师傅,正在咱们店里,排版的事不要急了,关键是你一定要找到紫玉,他们不敢杀害紫玉,最多也就关在哪了,等羊绒衣交货时间到了,他们回放她出来,如果还没消息,咱们再去报案。’
大明愧意的说;‘我真是一个无用的人,没帮上你什么忙,还给你添了仇人。’
王青假装生气的说;‘咱们都登了记,一家人为和说俩家话,站到一条船上就要同甘共苦,咱们不去伤害人家,也不怕他们来伤害咱们,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只要咱俩携手同心,再大的浪也能踏过去。’
大明的泪水模糊了眼睛,一下抱住了王青,动情地说;‘你真是我的好老婆,有你的鼓励我会变得坚强起来,为了你我也会再所不辞。’
王青用力推开大明,大口喘着气说;‘你快把我勒死了,咱俩别亲亲我我了,快跟我回店认识一下那个排版师傅,这次不要声张,千万要保证她的安全。’
大明拉着王青的手,一边走一边说;‘你放心,这次我派俩个女工左右不离跟着她,她要是出门我再派个男工跟着她。’
再说大明去了娱乐城,找到了自己的几个徒弟,挨个问了他们最近和李鱼的关系,只有二娃说自己前两天帮李鱼去教训了一下麻脸,并把那天的事详细说了一遍,还说是娱乐城的副总双秀叫自己去的,因为她说是麻脸用计逼走师傅你,我气愤不过才去教训他的。
大明一听全明白了,双秀是幕后指使人,李鱼出面,麻脸是执行人。他告别了徒弟们,转身去找麻脸。
第七十八章马失前蹄
大明很快来到麻脸的酒馆,要进后院时看见杨三从屋里搬出酒装上三轮车,大明停住脚闪到一旁,心里琢磨起来,如果是李鱼让麻脸绑架紫玉,他不可能亲自出马,他虽然是流氓无赖,但是诡计多端,他明白绑架人是什么罪过,很可能指使手下的人干的,杨三是他的得力助手,又不是省油的灯,明里给麻脸打工,暗里跟麻脸干了不少违法乱纪的事,而且和社会上黑道上的人来往密切,还是个赌徒,听说他还控制着一个赌场。
想到赌场,大明受到启发,那个紫玉会不会也是个赌徒?外地有点钱的女人经常以赌牌消磨时间,一块的姐妹说紫玉是下午出去的就没回来,这诺大的京城她人生地不熟的,不可能瞎去转悠,常言说,鱼有鱼道,鼠有鼠路。方圆百十公里的大山,你踏遍千沟万壑也见不到狐狸,它们却聚散自如,因为它们气味相投,紫玉如果是赌徒,自然会找到赌场。
大明转身离开了麻脸的酒馆,晚上来到杨三的居住院子旁躲了起来,杨三送完酒回家,进了院门回身关门时,大明闪了进来,杨三一惊,忙陪着笑脸说;‘呦,是大明啊,请进,请进。’
大明帮他关上院门,说;‘到你屋里坐会,’
俩人进了屋,大明开门见山地说;‘杨三,你跟我老实说,紫玉是不是你绑架的?要是的话赶快给我交出人来,我也不跟你算账了,如果不交的话,我现在就送你去公安局,到了那你也知道该定什么罪。’
杨三一脸无辜的样子;‘明哥,你这是哪的话,绑架人那是该判无期徒刑的,我会干那傻事?紫玉是谁?我怎么没听说过,绑架她干嘛,要不你在我这屋搜个遍,不就是个女人吗?我杨三虽然没有老婆,可是花个二三十块钱到西直门大桥下面,随便找个女人就能睡一觉,犯不着绑架女人啊。’
大明唬起了脸;‘跟我耍贫嘴?惹我火了一拳打碎你的牙,让你天天喝粥,你信不信?你说你大前天晚上去哪了?’
杨三装模作样的想了想;‘那也没去啊,奥-------想起来了,去麻脸那喝酒了,不信咱们去问。’
大明不再问了,上前一步抓住杨三的手腕一抖,杨三啊呀一声,胳膊立刻耷拉下来,手臂脱臼动不了窝,疼得他‘哎呦唉呦’乱叫。大明说;‘再不说实话,让你那条胳膊也脱臼,’说着要动手。
杨三连连后退;‘大哥饶命大哥饶命,我说实话,你先把我胳膊装上,我一定说。’
大明也不忍心看他呲牙咧嘴,抓住他的手臂往上一托,杨三的手臂复位了。
杨三惊魂未定的摇了摇手臂,低眉顺眼的为大明倒了一杯水,说;‘大哥你喝茶,我这有的是酒,不能让你喝,都是麻脸的假酒,你是贵客,不能蒙你。’
大明说;‘少说废话,赶快说紫玉的事。’
杨三说;‘你别急,这事话长,和我没关系,都是李大嘴办的,你不静下心来听不明白,又会赖我。’
大明这才感到跑了一天口渴了,做到椅子上端起茶水一仰而尽,听他慢慢说。
杨三也不急着说话,从玻璃柜里拿出一瓶酒,喝了一大口,然后猫下身子从床底下翻东西。
大明不知道杨三翻什么,耐着心等他。约摸过了五分钟,杨三终于翻出要找的东西了,是一根长长的麻绳,有手指头一般粗细。他把绳子抖了抖,对大明说;‘知道这是干什么的吗?是捆人用的,只要把人五花大绑的捆上,他就是三头六臂也甭想逃。’
大明想着紫玉的事,不想听他啰唆;‘跟我绕什么圈子?我让你说紫玉的事,莫非是你用这绳子把紫玉捆走的?
杨三不屑地说;‘你也太小看我了,绑架紫玉那小娘们还用绳子?我一手掐她的脖子,一手提着她的后腰带,还不像抓小鸡似的把她提走。告诉你,这绳子是捆猛兽用的,你没看电视里,猎人捉住野猪都是捆住四角,不然,那家伙一口就会把人撕烂。’
大明越听越不对劲;‘你这兔崽子是不是想拿这绳子捆我?我看你成心跟我兜圈子,把我转晕了趁其不备捆了我,今天我不给你点厉害的你是不会说实话。’他猛地站起来就要揍杨三,忽然感到天旋地转,摔倒在地。
杨三呵呵笑道;‘妈的,你小子算是说对了,我打不过你,还不会给你喝点迷魂药?我早就料到你会找上门来。’他用脚踢踢大明,看他确实昏迷了,用绳子把大明捆了,然后打起了电话。
第七十九章地痞杨三
一会的工夫,外边开来一辆面包车,车上下来干巴老头和胖子,三人把大明抬上车。原来是一场有预谋的行动,他们意料到大明会找上门来,如果硬抗,谁也不是大明的对手,提前准备了迷魂药。面包车很快出了京。
面包车在高速公路上飞奔,出了京城向霸州市方向驶去。大明在车里昏昏欲睡,手臂被绳子捆着。
杨三是霸州市土生土长的人,家住郊区,十七八岁就来北京闯荡,一开始在一家地下赌场给老板看场子,赌场里经常发生血腥械斗,他天生好斗,每次打斗他都冲在前面,身上伤痕累累,脸上那块刀疤就是被人用菜刀砍得,因此也得到了老板的赏识。也获得了优厚的薪金,在赌场里他学会了出千技术。后来赌场被公安局查获,他是赌场的重要人物,被法院判了五年徒刑。出狱后没有回到老家,本想重操旧业,继续给人家看场子,因为他进过监狱,被派出所挂了号,没有那个赌场敢要他,技术活他又不会,脏活累活他又不干,只好流落街头,以敲诈小店铺为生,一个人力量单薄又不好得逞。
就在杨三混不下去的时候,被麻脸发现了,麻脸正制造贩卖假酒,缺少人手,他本来有两个外地打工帮他往小店铺送酒,小老板们都知道麻脸的酒是假的,总是找借口压低酒价,俩个外地人老实,不敢惹事,往往要不回钱。麻脸这时发现了杨三,拉到自己门下。
杨三很适合这工作,他送酒给各个店铺从不着急结账,要多少送多少,好像给不给钱都行。小老板们以为又碰到了一个肉团子任他们宰,一张口就是要一车酒,到了月底结账时故伎重演,不是说被顾客索赔了,就是被工商局查获了罚了一两万,不但不给钱还要杨三赔他们损失。
到了这时候,杨三露出了狰狞面目,他先拿一家中型超市开刀,这家超市一个月进了麻脸一百多箱酒,其中有茅台,五粮液,价值二十多万。他假情假意的请超市老板去饭馆吃饭,一直喝酒喝到半夜,只字不提结账的事,出了饭馆后,他让超市老板等等,看看四下无人,从腰里抽出一把刀子,那个老板也不是吃醋的,瞪着血红的眼珠说;‘来-----来,冲----冲我-----心口扎,我----要是眨眼----是你孙子。’
杨三慢悠悠的举起刀子,向自己的大腿扎去,随着‘啊’的一声,刀尖扎进自己的大腿里。
超市老板下得当时酒劲就醒了,目瞪口呆的看着杨三,半天说不出话来。杨三若无其事的点燃了一支烟。
超市老板领教了杨三的狠毒,心惊胆颤的扶住杨三,声音发抖地说;‘兄弟,别,别------这样,我还钱。’
杨三吐了一口烟,猛地拔出刀子,一股鲜血喷到对方身上,他说;‘你怕什么?又没扎你,这只是先让你看看三爷的刀快不快。’说着又举起左手放在一棵树上,右手举起刀就要向左手砍。
超市老板吓得魂飞魄散,拼命抓住杨三的右手,跪在地上说;‘三爷,三爷,你是我祖宗,我现在就给你钱。’他把身上的钱全都翻了出来,还差十万,连忙掏出手机,让手下人赶快送来。
从这以后,这家超市再不敢拖欠麻脸的酒钱,也不敢拒绝麻脸的假酒了。
其实杨三很狡猾,他那一刀根本没扎到肉上,他把一块海绵沁上鸡血和红色染料,再塞进气球里封上口,用口罩固定在大腿上,下面是一块铁皮,他下刀子时看似很猛,不过是点到为止,拔出来很用力血水也就甩到对方身上,一系列假象动作逼真,即蒙骗了对方又没伤到自己。
杨三不但狡猾,也有心计,他并不甘心为麻脸卖命,这次绑架紫玉之所以很积极,是麻脸答应完事之后,给他十万块钱。他心里一盘算,虽然绑架人很危险,以后不用给麻脸送酒了。他在西直门北下关一个酒楼里,和一个黑道弟兄看上了一个赌场,正缺少十万块钱,如果能在这样的酒楼里开个赌场,保险系数相当大,公安局很少来这检查,而不像平民地区,人聚居多了就的停两天。杨三也不怕得罪魏大明这样的人,他不像街头无赖或黑道上的人,只要你惹上那些人,从此你就永无宁日,即使跑到深山老林,天涯海角,他也要找到你,你就是好话说尽,低眉顺眼,服服帖帖,赔尽家产他也不会饶了你,而大明这样的人不同,他有君子风范,只要你赔了不是,他就不会找你麻烦。
第七十九章关入地窖
这次绑架大明,杨三自认为做的周到细至,人不知鬼不觉,只要把大明送到霸州市自家的赌场后院,圏上他半个月,大功就告成,十万元就到手。他家的赌场很隐秘,是和村子里的一个地霸联合开的,他从小就死了爹娘,是爷爷奶奶把他拉扯大的,十几岁时爷爷奶奶也死了,他把门一锁就来北京闯荡,后来在北京站住脚,又有赌场的经验,和人联合开了一家小赌场,因为地方小,又不太隐秘,始终不敢玩的太大,就萌发了在老家开赌场的想法。他回老家找到了村里的一个地霸,俩人一合计,赌场就开在了他家,他家有两处院子,前院是自家的,后院是爷爷奶奶的,家里也没什么亲戚,房子一直空着,这里远离京城,天高皇帝远,十分安全,来这玩牌的大都是北京城有钱的老板,陌生人是不能进来的,由于在这管理的是那个地霸,看场子的又是他的弟兄,所以杨三只能收租钱,进项不多。
前两天他把紫玉送到这里来,让人看守,说是让她抓住千手就放她,不过是个幌子,其实让她待上一个月,而且还是她自愿的,就是被公安局查了也不算绑架。
杨三眯着眼睛,看着昏睡的大明,一切都按他的如意算盘进行,忽然面包车颠簸起来,他探出头看看到了自家村子,现在还是半夜,他已经给赌场老板打了电话,一进院子老板迎了上来,几个人把昏睡的大明抬到后院。
大明被杨三绑架到了他家的院子里,一直昏睡了五六个小时,慢慢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单人床上,四周全是墙壁没有窗户也没有门,他开始回忆之前发生的事,依稀记得是喝了杨三的茶水,他明白了是遭到杨三的绑架,但是现在自己并没有被绳子捆住,这是什么地方他不知道,打量了一下四周,屋里空空荡荡,房顶很高,电灯旁边有一个天窗,屋里除了一张床,还有一个吃饭的桌子,床下有一个类此马桶的盆,他心里清除,这是一间地下室,可能要在这里生活一段时间。
他翻身下床,活动了一下身体,一切完好,桌子上有一只炖好的烧鸡,油光焦黄,香味四溢。旁边是一瓶酒,肯定是给他准备的,昨天他跑了一天,还没怎么吃东西,早以饥肠咕噜,也顾不得多想,三下两下把烧鸡吃了,没有动酒。桌上还有热水,水足饭保后,对着天窗喊叫起来;‘杨三,你个混蛋东西,你给我听着,赶快放我出去,我饶你一命,不然,我出去后非打断你的腿。’
喊了大约十分钟,天窗忽然开了一个小缝,杨三露出头来,嘿嘿j笑两声;‘大明兄弟,你还是识务点,老老实实的在这呆着,我不会害你,这里又安静又舒适,还有酒肉,想吃什么有什么,只要你待个二三十天,我保证放你出去。’
大明仰着头说;‘杨三,你用这种下三烂手段绑架我,你还算个男人吗?有本事你一个人把我打趴在地,我扭头就走,绝不再找你的麻烦。’
杨三仍旧嘿嘿笑着;‘我能打趴你吗?这叫以计取胜,你不过是草莽英雄,逞匹夫之勇,算不上好汉,我这是将才之举,以后学着点。告诉你,那个紫玉就在这里,是她玩牌出了老千,被赌场老板抓住了,又不想受到惩罚,自愿到这服务一个月,不是绑架的,一个月期满后你俩一块走。’
第八十章院中秘密
大明刚想骂他几句,天窗砰的一声关上了,他心急火燎起来,本想抓住了杨三,会轻而易举的找到紫玉,不想反倒落入了他的圈套,打狗不成反被狗咬,成了笼子里的困兽。纵有千般力气也无可奈何,他气得抄起桌子狠狠的砸向墙壁。
巨大的响声惊动了上边,一个秃瓢脑袋从天窗上露了出来,他骂道;‘你他妈的找死呀?再不老实老子扔下一把火,烧死你小子。’大明正在气头上,抄起摔坏的一根桌子腿,甩向天窗,桌子腿直直的从天窗飞了出来,秃瓢脑袋躲得快点,慢点要了他的命,桌子腿飞了足有十米多高。
秃瓢脑袋吓坏了,不敢再打开天窗了,他听杨三说大明的身手了得,连仍木棍都这么准确有力。和他交手不是白白送死吗?还是少惹他。
地窖在杨三家的后院里,秃瓢刚才的叫骂声传到后院屋子里,屋里正有十几个赌徒玩牌,紫玉也在屋子里,她没有资格玩牌,只能给牌客端茶倒水,还有抓出千的赌徒。来了三天了,一个也没抓着。抓不到千手她就走不了,刚才秃瓢脑袋的骂声传了进来,她走到窗前看秃瓢坐在院子里一个用石头砌成的石卓旁,捂着胸口喘气,像是被什么吓住了,她不明白大半夜的秃瓢害什么怕,院子里也没别人,难道闹鬼了?
紫玉很想看个究竟,她在这里除了不能出后院,也不能到前院,生活一切自由,她装作出来上厕所,对秃瓢说;‘兄弟,姐姐这两天肚子不舒服,早上你换班回家时,路上帮我买几包红糖,我热肚子用。’说着递给秃瓢一百块钱。她来这里时,杨三没有翻走她的钱,身上有一万多块钱,这里吃喝不用花钱。
秃瓢是个二十一二岁小伙子,一双小眼,皮肤粗糟,在农村这个年龄应该处对象了,但他长得坷碜,也不是有钱的家庭,即使心中渴望女人,硬件条件不好,只能找个墙角旮旯捶足顿胸。今天是头一次和紫玉这样有点姿色的女人说话,虽说她也不算漂亮,毕竟是二十多岁,半掩半露的ru房高高耸起,让他心中痒痒,他说;‘行行,干嘛给我这么多钱,十块钱就够。’
紫玉轻声轻气的说;‘姐姐好容易求你一次,算是谢你了,买包好烟抽抽吧,姐姐一时半会也回不了家,以后少求不了你。’
秃瓢长得有点凶,今天和这么温柔的女人说话,变得格外和气;‘哎,不用客气,你也不容易,我是不敢放你走,放你走了老大会要了我的命,帮你做点事没问题。’
紫玉说;‘兄弟,姐姐怎么会为难你呢,我不用逃走,过几天你们老大就会放我走,我刚才好像看见你被什么东西下着了?对着这桌子自言自语,这桌子下面有什么秘密吗?
秃瓢一惊忙说;‘没有没有,这桌子能有什么秘密。’
紫玉看他的表情,心里有了普,也不再追问,说;‘瞧你惊慌的样子,干你们这行要学会遇事不慌,总是一惊一炸的,只能在你们老大手下看场子,什么时候能熬出头?你应该学点玩牌技术,才能混到牌桌上,老大才会给你涨工资。’
秃瓢无奈地说;‘老大看不上我,我是想学点技术,没人教我。’
紫玉从兜里掏出一副扑克,说;‘来,我给你耍几手。’说着劈了啪啦的洗好牌,递给秃瓢说;‘你随便抽两张给我,我不用翻就知道是什么牌。’
秃瓢不信,从上面抽了两张牌让紫玉猜。
紫玉说是梅花4和黑桃2。
秃瓢翻过来看,果然是梅花4和黑桃2,愣了半天,摇着头说;‘怪了怪了,你怎么会知道的?’
紫玉见好就收,站起身要回屋。
第八十一章秃瓢学艺
秃瓢一见紫玉要走急得起身拉住她非要学学,还要认紫玉为师傅。
紫玉站起身要走是假,她不是不想教他,是故意让他着急,只有这样才能钓出他口中的秘密,看他真是着急上火,才又坐下来。
紫玉又让秃抽几张牌给她,紫玉都说的准确无误,秃瓢看的神乎其神,就是捉摸不透其中的道道,疑惑的说;‘大姐,你是透视吧?’
紫玉诡谲的笑笑;‘没有人是透视,这叫千术,全是假的,不能告诉你,教会徒弟饿死师傅,何况你不是我的徒弟。’
秃瓢真心想学,央求着紫玉叫他,学会了千术,老大就会另眼看他,就不用看场子了,只要上了牌桌和老板一块捣鬼,还发愁钱少吗?
紫玉就是不答应,说自己这套千术起码值十万块,你没钱凭什么教你。
秃瓢说;‘大姐,我拜你为师行吗?从今后你就是我师傅,你随便打骂我。’
紫玉说;‘你要是拜我为师,那就的照规矩行事,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你做得到吗,不说远的,我现在从你眼皮底下跑了,你拦不拦啊?’
秃瓢蔫了,放走紫玉老大会要了他的命,他想了半天,忽然说;‘大姐,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教不教?
紫玉说;‘我得听听,对我有用才行。‘
秃瓢压低嗓门说;‘这个桌子下面是地窖,二掌柜的从北京抓来一个人,关在里面,那人好像是找你的。’
紫玉心里咯噔一下,果然是王青派人在找自己,必须先救出这个人才能救自己,而唯一的办法就是利用眼前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她不动声色的想着注意,说;‘我可不信你的鬼话,你这石头桌子十个人也推不动,怎么能把人放在下面?’
秃瓢神秘地说;‘当然有机关啊,你告诉我千术,我就告你机关。’
紫玉说;冲你这么实诚。我就教你一招。’她伸出两个手指说;‘你看这是什么?’
秃瓢伸过头看紫玉两个手指中间,有一个像银光纸一样的纸片,不明其意。
紫玉抽出一张牌,翻过来数字对着银光纸,立刻清晰可见,向下滑动,梅花,方片,黑桃,一清二楚。
秃瓢恍然大悟;‘原来是作弊啊,我以为你是透视眼呢,你还有什么绝招?再教我一个。’
紫玉说不行,你告诉我一个秘密,我也告诉你一个秘密,你又不是我的徒弟,告诉你多了,传出去这千术就不灵了。
秃瓢抓耳挠腮的想不出可以交换的秘密,一狠心说;‘那我再告诉你怎样打开这石板桌面的机关,不过,你得教我一个更绝的千术。’
紫玉不想在他面前表现出急切的样子,慢悠悠地说;‘你这机关对我有什么用呀?要是把我困在里面对我有用,不过-------你这机关倒是挺好玩的,那我们就交换一次吧,我的事先声明一下,你这机关对我没用,我的千术对你有用,以后你的叫我师傅。’
秃瓢一心想学牌术,连连答应。
紫玉并不是真心教秃瓢学千术,她是想用这玩牌千术当绳索套住秃瓢,从他嘴里掏出石桌下的秘密,主意已经想好,她不动声色的开始实施。
第八十二集救出紫玉
紫玉哗哗的把牌洗了几遍,往牌桌上一扔,让秃瓢随便抽两张,秃瓢从中抽了两张牌问是几?紫玉也不看牌,说是方片10和红桃2,秃瓢简直不敢相信,紫玉说的准确无误。他毕恭毕敬的说;‘你就是我的师傅,你告诉我,你没把牌拿在手里怎么也知道牌啊?’
紫玉笑着说;‘这叫’云袖术’,其实在我洗牌的时候,整张牌已经弹到我的袖口里去了,这是换成另一副扑克牌了,排列顺序全记在我的脑子里。’
秃瓢回忆紫玉刚才洗牌的动作,一点没发现痕迹。真是鬼斧神工,佩服的五体投地。
紫玉教导他说;‘这种千术很重要,发牌时每人手里三张,每个人手里的牌你都要记住,记错了会输牌。’
紫玉又把弹牌的要领做了几遍,秃瓢虔诚的学着,认认真真。
紫玉最后说;‘我看看你打开桌面的机关吧?’
秃瓢也没犹豫,抓住桌面的一个角,轻轻一推,水磨石的桌面和下面的石墙分开了一条缝。
紫玉说;‘亥,这么简单,我亏大发了,也没关系,还认了你这个徒弟,以后等我出去,你去北京城的西直门找我,我在教你几招,没准你还超过师傅呢。’
秃瓢卑顺的点点头;‘不敢不敢,我回家把这两招好好学学。不辜负师傅的栽培。’
紫玉想起一件事;‘对了,这街道上有药店吗?’
秃瓢说;‘有有,你想买什么药?没有的话我去市中心买。’
紫玉又从兜里掏出二百块钱说;‘你给我买二两‘西湖龙井茶’,再给我买点安定药片,我初到这里睡不着觉,头都疼了。’
秃瓢说;‘行行,师傅你放心,我一定给你买到,需要什么你就说。?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