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轻咳,就马上安静了下来。
据观察,爹爹只有在对着我的时候才会有发自肺腑的微笑和无可奈何的表情,但是最大的爱好就是皮笑肉不笑,发起火来也是冷冷的,脸一沉,不怒自威,即使在三伏天也让人感觉耳边有寒风飕飕地割过,惩罚起手下来也从不心慈手软,有这样的手段才能支起一个庞大的庄。
爹爹把桃花抱到八角圆桌前,桌上摆满了形形色色玲琅满目代表各色前程的东西,有书、笔、墨、尺、元宝、算盘、胭脂、佩剑、笛子、筷子、丝线、印章……
爹爹大手一挥,娘亲立在一旁,大娘,二娘,流景和流轩也凑上前来坐在一边,流轩碍于爹爹抱着她,暂时放弃了拿口水洗她的打算,鼻子微皱跪在凳子上看着她,爹爹爱怜地抚着她的脸说:“蕊儿,这许多东西可有欢喜的?挑出一样来。”
桃花以前看过隔壁家的小娃子的抓周,所以心里也有数。
看来这里的抓周习俗倒和我们那里是一样的,据她所知——书代表文学家;笔和墨代表书法家、艺术家、文人;尺代表制定法律者、规范制度者、革命家;元宝代表富有之意;算盘代表商家或生意人;胭脂代表美女;佩剑代表习武之人;笛子代表音乐家;筷子代表厨师;丝线代表裁缝女红;印章代表官位或官权……
唉,这么多东西让她怎么挑啊!
她这个人好财好色好吃好权……反正什么都好就是不好思考和选择。
不管了,半跪在爹爹腿上起身,趴在桌沿,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两手往桌上一拢,勉强刚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拢在我面前,吃力地仰起头,灿烂一笑:“爹爹,蕊儿全要!”
其实……我更想要美男,你怎么没把美男搬上来呢,要是有美男,这些东西我全扔了!
“哈哈哈!好好好!不愧是我洛绝尘的女儿!”爹爹的胸膛笑得隆隆作响,桃花贪恋地看了一眼他少有的明媚爽朗笑容!
真是美色当道啊,桃花鼻子一热,差点流下鼻血来……
讨美男欢心
爹爹、诸位娘亲、流景,客人和下人们全都笑得花枝乱颤。
流轩则是佩服地看着桃花,做仰慕状“妹妹好厉害哦。”我晕……
众热播围住他们俩看孩子,但明显都距离洛绝尘远些。
“真是个可爱的娃,庄主,可否给我抱抱?”一个年轻人上来,看起来还是算一般。
“好呀!”
“没门儿。”
娘亲和爹爹同时开口,却是两种答案。
“……庄主真是小气。”
“是,我就是小气,你奈我何?”
娘亲不明白这些暗潮汹涌,只是笑,某路人甲自讨没趣,切了声。
抓周仪式就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气氛中结束。
…………
二岁生日,桃花许下的心愿是:我要帅哥,我要美男!
三岁生日,桃花许下的心愿是:我要帅哥,我要美男!
四岁生日,桃花许下的心愿是:我要帅哥,我要美男!
五岁生日,桃花许下的心愿是:我要帅哥,我要美男!
…………
吴桃花两岁,流轩六岁,流景七岁。
“流轩,我们玩捉迷藏!你做鬼!”
“为什么总是我做鬼?”
“我比你小,你大我四岁,我小,你不做鬼谁做鬼?”
“那为什么不让大哥当鬼?”
“上次和你一起藏起来,你个笨蛋竟然把我藏在假山上,谁不知道啊!”
“那应该藏在哪?”
“藏在没人很少找到的地方。”
……
从此以后,洛家二少爷最爱的就是藏到没人的地方。
桃花三岁,流轩七岁,流景九岁。
抓住男人的胃等于抓住男人的心!
为了以后抓住更多美男,桃花决定开始发奋图强练习厨艺!
实验对象:流轩,流景。
实验用品:鸡蛋、面条、食盐、柴火、油、葱花……
实验步骤:(1)生火。全是烟,没火!
叫来流轩改良一番:火太旺了。
(2)灭火,错把油当成水,洪天大火,脸被熏得好像印第安人。
(3)厨房烧掉半边,面条被烧成焦炭,鸡蛋被烧成黑炭。
(4)换个厨房继续烧面。但是鸡蛋没法用了。
(5)清水捞面,撒上小葱。完工,准备就绪!
实验结果:
“大哥,流轩,这是我煮的鸡蛋面,你们是第一个尝的哦。爹爹和娘亲都还没有吃过呢!”一脸虔诚,大眼忽闪忽闪,期待状……
想当年,老娘还十指不沾阳春水,家务活全部不做,美其名曰,只为美男献身!壮烈牺牲,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流轩眼眶里泛起水蒸气,感动地接过面条……流景也慢条斯理的拿起面条。(其实是饿了一天了,桃花特意让他们饿一天。)
整碗消灭完毕。
“蕊儿,这就是鸡蛋面?”
“是啊。”
“为什么我没有吃到鸡蛋?”
“你吃过老婆饼吗?”
“吃过。”
“里面吃到老婆了吗?”
“没有。”
“那不就结了。”
流景:“……”
实验结论:
桃花: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吾乃吴桃花,一定再接再厉!
洛家大厨:只要不让三小姐进厨房,刀山火海我都去!
流轩:以后看问题不能只看表面。
流景:看来我三天之内是吃不进任何东西了。
教坏小朋友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天天和流轩的玩玩闹闹,以及流景的配合,欺负可怜的小流轩,时间也就慢慢消逝了。
…………
等桃花睡醒,睁开眼睛的一瞬间,居然对上了一双极其漂亮,大大而明亮的眼,他呼扇呼扇地对她不停放着电,就像在诱惑恶魔的小天使!他精致的小脸蛋,就像精美的琉璃,细腻而剔透,真想掐掐他嫩水般的脸!
“该死的流轩,又想来吓我!”桃花突然觉得牙好痒,想要咬上两口,于是,她真这么做了……
只是当她的小魔爪刚伸出去,他就含羞带怯,红着脸囔囔道:“蕊……小蕊,你……你尿床了……”
桃花张大的嘴,瞪大的眼,伸出去僵硬在空气中石化的手,都被他的一句话给震惊得无以复加!
!神啊,她不要活了,她怎么可能尿床呢?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她可是孩子王吴桃花,一片前途无量的光景竟然败在了尿床上,这让她情以何堪啊?!
可身下晕开的大片潮湿是怎么回事啊?谁能告诉告诉她,这到底是谁尿完了尿,又把她抱到了上面啊?真是下流,无耻,没有人格啊!
没有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就连她想好的,说我在画地图此等台词都没有用上,就被一群人亲切的围了起来。嘘寒问暖中,关爱疼惜里,开始了她羞愧痛苦,别人悔恨痛哭的生涯……
娘亲拿来干净的衣服,将她扒光,擦了个干净,吩咐婢女拿来小浴桶……
水已经渐凉,将杂乱的思绪抛了抛,小小嫩嫩的身子,缓缓地从浴桶里站起,甩甩头,擦擦水,穿上衣服,出去晒太阳喽!换上了清爽的衣服,流轩一张小脸更红了。
“蕊蕊,我们去后院玩的,最近大哥教了我一套拳法,我已经练得很熟了,去后院我舞给你看好不好?”流轩睁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期待的看着桃花,一副你不陪我去我就不理你了的样子。
精致的小脸蛋,就像精美的琉璃,细腻而剔透,真想掐掐他嫩水般的脸!他小巧的唇,居然是水嫩的色泽,这让桃花曾经妒忌了一阵子,男孩子皮肤都那么好,让她以后怎么活啊,不行,她要好好保养!
“那我们快去吧,不过,我要你背我去,不然我就不走了!”耍赖的踢了踢脚丫子,无赖的看着小流轩,“爹爹说,男女授受不亲,蕊蕊还是我牵着你走吧。”小流轩一脸紧张,咬着小嘴唇的小媳妇样直让桃花兽性大发。
“你听错了吧?我只听过男男授受不亲,不然你看大娘亲,二娘亲和我娘,如果男女授受不亲,你和我哪来的呢?所以呀,是男男授受不亲才是!”说完敲了敲流轩的小脑袋,洗脑完毕!桃花在心里窃笑。
如果流景和洛绝尘知道后面的几天里流轩不让他们碰到他的身体的原因的话,一定会哭笑不得的吧?
“来吧,我背你去。”小小的身体,虽然还未长大,但是却给了桃花十分的安全感,将脸贴在流轩的背上,心里弥漫着甜甜的感觉。
样子别提有多引人犯罪
洛庄的后院,是桃花最喜欢的地方,雅致的不得了。小风一吹,夹杂着花草特有的芬芳,吸入身体里的,全是享受啊!
漫天开放的桃花弥漫在空中,被风吹过,好像就下了一场桃花雨。
桃花坐在石椅上,看着不远处小小的身影不断的划拳,踢腿,哼哼哈哈的喊着,流轩卖力的比划着,心里涌起了甜蜜的感觉,为了让桃花夸奖他,流轩可是把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
“流轩哥~你真棒,好厉害,我爱死你了。”桃花热情地张开双臂,偶尔的夸奖是必须的,这样会让他更有上进心,自信是一个人成功的前提。
“蕊蕊~~”流轩的双眼立刻吟满水雾,脸微红,缓缓张开双臂,迎接。
“我实在太想你了!我的最爱——小桃子!么么!”桃花一弯腰,热情地一把接住缓缓飞来的鹦鹉,一口亲了下去。
小桃子晃了晃脑袋,抬头看了看流轩怅然若失、略微有些妒意、一青一紫阴晴转换的脸,再看了看一脸兴奋搂着它的桃花,恶寒,莫名……
流轩捏着嘴吹了个口哨,天空忽然飞来一个不明飞行物,还没等桃花看清到底飞来的是什么,手上的小桃子就不见了,黑影一闪就消失不见了,空中只留下几根杂乱的羽毛在飞舞,桃花整个人彻底风中凌乱了,这个是什么呢?
“蕊蕊,我们去吃东西吧,刚才施展了一下拳脚,你看了这么久,醒来还没吃点心吧?别担心了,那是我驯养的大雕,不会伤害小桃子的,只是带它去玩了拉,我们快走吧,我背你。不然,我们先玩一会捉迷藏?”桃花还没晃过神……
什么!这个小豆丁竟然驯养大雕?!!!那么大的体形,那么夸张的身法和速度,别说小桃子了,就连他们两个都可以轻松叼走的吧?
看来流轩也遗传了她那个腹黑爹爹,别看流轩一副无辜天使的样子,其实也是有一颗腹黑闷马蚤的心的吧?
“那蕊蕊这回你当鬼啊,我去藏好拉!”说完还没等桃花说话就不见了,恨得桃花牙痒痒,好歹是你来找我呀!
………………
放眼望去,花海中,蹲着一个小小的淡蓝色身影,遮遮掩掩的躲在一颗大桃树后面。
微风拂起,粉色的花儿轻轻摆动,恍惚,美丽,却争不去那淡蓝色身影一丝的灵秀,别致。
桃花嘿嘿的j笑了一声,自己点起脚尖,向那抹淡蓝色的小身影飘去,突然大呵一声,猛地靠在这位小流轩的身上,他吓得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清澈圆润的眼瞬间睁大,水嫩的柔唇发出了个惊吓的‘啊’字。
待在看清楚是桃花后,下意识的爬起想闪躲,竟然这么快就被抓到了……
桃花一把拉住他的手,用自以为的温柔笑道:“流轩,你的屁股还疼吗?”桃花摆出一副娇滴滴的小女儿姿态。
流轩的小脸噌地就红了,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左转转右转转,样子别提有多引人犯罪,真盼望我们快点长大啊。
肥水不流外人田!
“还疼吗?”桃花关心的又问一遍,爪子继续摸着他的小手,吃足了嫩豆腐,这样柔嫩的小手长在一个男孩子的身上,这让她情何以堪啊,不行,这豆腐得自己来吃,肥水不流外人田!
“不……不……不疼了……”他开始磕巴,流轩心里不停嘀咕,为什么自己比蕊蕊大四岁,反而被她吃的死死的呢?自己可是哥哥!为了挽回哥哥的面子,流轩决定采取行动,可是一下又想不出什么实际行动,只能在外地抓耳挠腮,嗯嗯啊啊的说不出口。
桃花皱皱眉,这可不是好现象,万一将来他长大了也这样,要是哪天自己和他掐架,掐住他脖子不放,然后……这可不是闹着玩地,会出人命地!要从小纠正,以绝后患!
为了美男健康的成长计划,桃花决定施展出她对付小贝的法子!
桃花正思索着用什么纠正他的坏毛病,流轩又咬咬下唇,飞快瞄桃花一眼,喏喏的问:“蕊……蕊蕊,你,你怎么都不叫我轩哥哥?”
“这样才显得我们关系好啊,叫名字多直接呀,难道你不喜欢我叫你流轩吗?”桃花拍了拍他红润润的小脸,真招人喜欢,又掐了掐,这手感,真好!都可以掐出水来了,要是他回21世纪做化妆品的广告代言人,不赚到死的话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不……不是的……”流轩大眼乱眨,又开始磕巴,看来又开始着急了。
“你该不会一直想要有人叫你轩哥哥吧?”桃花半眯着眼睛看他。
“没……没……我才不会那样想,但是如果蕊蕊能叫我轩哥哥,我会很开心的。”流轩的小脸红的像个水蜜桃,忙摆手表示清白,看他那嫩嫩的模样,桃花又想掐他的脸了。
“没那样想就好。”桃花呵呵笑着,手继续蹂躏着他的脸,这豆腐,这油水,真是纯天然的美人香啊!她可不想流轩爬到她的头上去,不然以后自己的日子肯定会受到气压,但是偶尔叫叫也是不错的……
“蕊蕊,你应该叫我轩哥哥。”流轩小小的嘴,粉嫩嫩的吧嗒着,桃花越看越高兴,独自幻想着他长大后的模样。
当然,也憧憬着自己长大后的模样,为了以后的美男大计,她可要把丰胸肥臀的伟大志向进行到底!
“蕊蕊,蕊蕊?”流轩拉过她的手,想唤起她的注意。
桃花的幻境破灭,吸了吸嘴边的口水,停止了自己的yy想法,恶声道:“干嘛?”
“蕊蕊,你就叫我轩哥哥,好不好?”流轩怯生生的问,仿佛桃花是个大灰狼似的,自己则是大灰狼手里的小白兔。
“好啦,你想怎样个叫法。”给他点小甜头。
“叫我轩哥哥,好吗?”他对她眨着眼,一副天真无邪的表情,小小年纪桃花眼的威力就这样不可小看,长大后还得了?
“好啊,你给我当马骑,我就叫你轩哥哥。”桃花继续诱拐流轩,看着他吃瘪的样子不禁心情大好!
霸权主义,强权政治!
流轩就像个小瓷娃娃,羞涩,谨慎的看着她,小脸红的要冒火,桃花都不知道这么大的孩子,怎么也会这么害羞!
不过流轩心里就不是这样想的,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让女人骑在身上呢?这要让爹爹和大哥看到,不知道要怎么笑话自己。
桃花心里想也就是卡点嫩油水,看着流轩别扭不情愿的样子。呵呵……要知道孩子的感情是最纯粹地。
流轩咬咬下唇,扁扁小嘴,眼睛闪闪亮亮,轻轻的趴下,理了理下摆,摆好姿势,迎接桃花的“大驾”。
桃花早早的摆出“磨刀霍霍杀猪羊”的姿势,一个跳跃跳上流轩的背,催着流轩小跑了一圈,由于两人都是小孩子,看着流轩额上冒出了汗,桃花也就咻地跳了下来,拽起流轩,拍了拍他的小手,拿起手绢给他擦了擦汗,两人距离是那么的近,吐息是那么的不均匀,不过是那么的温馨。
看着他满怀期望的小脸,也不想让他失望,桃花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了声:“轩哥哥。”
流轩顿时高兴的像是吃到了蜜糖,开始傻傻的笑着,开心的不得了。
桃花心一凉,不会有弱智倾向吧?这样可不行,这样的花样美男如果弱智掉,叫她以后的玩伴生涯外带饭票钱库如何自理?
于是,在桃花连续拍了拍流轩的小嫩脸七八下的时候,红扑扑的脸上傻笑截然而止,流轩委屈的看着桃花不安分的小手,揉了揉发麻的小脸,“蕊蕊,你干嘛拍我,还拍了那么多下。”
“终于还魂了,我还以为你笑傻了呢,快开饭了,玩了这么久,我早饿了,我们快走吧,不然爹爹和娘亲要骂了。”
“恩,那走吧,蕊蕊,要我背你吗?”流轩傻呵呵的笑着,温柔的看着桃花。
“要!不过只背一小段就好拉。”想起他刚才的体力劳动,桃花软了软心,趴上那不算强壮的背,鼻尖传来一阵淡淡的好闻的香味,虽然不强大,但是却给人一种安心贴心的感觉。
这一年,桃花五岁,流轩九岁,每天都如胶似漆的腻在了一起,流轩习武在一边看,练字在一旁干瞪眼,着实让她又体验了一把童趣。
桃花和流轩之间的二三事:
桃花总是在饭桌上和流轩抢着菜吃,凡是桃花的筷子所到之地,都空无一物。
桃花总喜欢趁着他洗澡的时候,一脚屏风推到,看着他惊慌失措的模样。
桃花更喜欢把为他扎小辫子,看着漂亮的他,独自幻想他长到后的俊俏模样。
喜欢凶他,吼他,用气势压倒他。要在他幼小的心灵上,注明她不可磨灭的地位,和色女霸权主义!桃花乃是法西斯,蕊蕊就是霸权主义,强权政治!
………………
夜晚的星星,真的很美,没有了污染,人的视线可穿越好远,好远。
流轩带着桃花好不容易的爬到一棵小歪脖树上,各自平服着不稳的气息。
快点长大吧,自己一个人就可以爬上去,都不用这么费事。
晚风徐徐,花香阵阵,似乎夹杂了恒古的思念,桃花依靠在树干上,凝望了月夜下的神秘美丽,流轩眨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不时的看着桃花,良久良久……
弯弓射大雕!
第二天一大早,桃花早早的跑到庭园里看流轩射箭,这可是只在电视里才能看到这么逼真的一幕,自己一定要好好的看,当然,要是有可能,自己也要学学郭靖。
“呼啪!”
离弦的飞箭正中靶子的红心,桃花微微张开的嘴半天不能合拢,没想到流轩这个弱弱的“柔弱美少年”竟然有这等魄力,好气力!好技术!
“小轩,看来你是下了功夫的,要是爹爹在的话,一定会夸你的。”流景看起来很高兴,欣慰的摸了摸流轩的头,要是自己也有这样的弟弟,自己也会相当自豪的,虽然自己现在是妹妹,也是有点自豪的,但是出于孩子王的奋斗心理,桃花内心浮出了一个想法,小时候射箭也可以锻炼视觉,自然也有利于暗器的使用,于是,下面是桃花的坏思想:
练好射箭=有一定的韧力=锻炼瞄准目标=暗器迷|药的良好使用=色遍天下美男,擦了擦嘴边流下的哈喇子,桃花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她要学射箭!!!
“流轩,你教我射箭,好不好呢?”桃花谄媚地抱着流轩的手臂,整个人挂在他的手臂上,就差摇尾乞灵的趴上去了。
“你叫我轩哥哥,我就教你。”流轩揉了揉她的头发,溺爱地笑了笑,眼里却闪过一丝狡诈的光。
“我就知道你够闷马蚤,够腹黑,和爹爹大哥一个样!”桃花不住的嘀咕着,哼,以后自己再整回来!
“好嘛~~”深吸一口气“轩,轩……哥哥!!!”
强大的女高音成功的让流景和流轩堵住了耳朵,两人不可思议的看着桃花,惊恐外带疑惑,这样的小丫头片子竟然能发出这么强大恐怖的音波,如果练了狮吼功……想想就可怕,两人抖了抖身子,摆好姿态,“桃花,姿势要这样摆,握紧箭弦,瞄准靶子,就是这样。”
桃花咽了咽口水,看我女版“郭靖”的厉害!
看我弯弓射大雕!——人间大炮!一级准备!二级准备!——发射!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天空落下大片的黑色羽毛,还有凄厉的哇哇大叫。
哈哈!看来射中啦!
不过……天上还在飞的那个是什么东西?怎么没有掉下来?疑惑……不解……
“蕊蕊小心!”流轩飞奔过来把桃花压倒,两人滚到了另一边的草丛里,桃花吐了一口的草屑,不满的吼着。
向前一看——
黑色的大雕倒在地上打滚,一边翅膀鲜血淋漓,嗷嗷直叫唤,惨不忍睹……
不愧是女版“郭靖”,真的射到了大雕,还是巨大的一只!
唉,可惜了一支好箭啊!自己本来是要射靶子的红心的,你个秃毛的臭大雕抽什么风!
桃花不满的踹了踹还在地上打滚的大雕,流轩哭笑不得地抬起大雕,细心地帮它上药,包扎好被桃花射穿的翅膀。
此后,大雕一见到桃花出箭必定撒腿就跑,不过桃花为了练好技术,自然免不了他的牺牲,所以当流轩看到秃毛的大雕出现在自己眼前时,都会淡定的看着后面狂追的桃花………
好汉当自强!(求留言啊!!)
桃花七岁,流轩十一岁,流景十三岁。
近来桃花看她的庄主爹爹经常来她娘亲这边过夜,还肉麻的花前月下,在荷花池前赏花,赏月,赏美人……
“啊嚏!”荷花池前洛绝尘的忽觉一阵阴风吹过,后背有些凉飕飕的,星月(桃花的娘亲)体贴的拿起一件外袍帮他披上。
“启禀庄主,三小姐差小的送来这个!请庄主过目,三小姐还说庄主看了以后会很开心的。”
“呈上来。”一双亦邪亦媚的美目仍旧望着眼前的星月,流露出了一丝温柔。
“听说这是三小姐和大公子二公子精心为庄主专门晾晒的“香飘飘”,据说不似一般花茶取花瓣入茶,此茶仅取花蕾,甜美非常!又闻奇香,所以名为香飘飘。”
“传我的话,让她费心了。”云淡风轻的语气没有波澜,但是内心里早已经不淡定了,每次这个小丫头片子送来的东西准没好心,自己可是上了好几次当,自然得防备,这次的“香飘飘”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对了,三小姐还为香飘飘取了个别名。”
“何名?”洛绝尘皱了皱好看的眉头,端起一杯茶细细品味。
“伟歌。”侍卫低头弯腰恭谨地回话。
剑眉略微地抬了抬,斜睨了他一眼,“何解?”
“歌颂庄主您英伟神勇,好汉当自强!”
一杯茶破口而出,“咳咳咳。”就知道这丫头不安好心,星月红着脸拿起丝帕替洛绝尘擦了擦嘴角,这个死丫头,赶明儿得好好教训教训。
……
桃花八岁,流轩十二岁,流景十四岁。
“时间快转它不停的快转旋转我跟着旋转看天空蓝得多么熟悉看日历一页一页撕去听风轻轻吹袭听阳光笑得多么美丽听耳边传来句句旋律是自己声音如果可以让现在停止不走就不会害怕失去这秒的感动……”桃花轻轻的哼着这首歌,看着面前皱成包子脸的流轩。
流轩最近变得多愁善感起来,常常凝视着桃花忧郁地叹息。
流景已经离家两年了,听说是去和爹爹的好友习武,今天爹爹把流轩叫进房里说了半天,桃花不用想都知道什么事情。
“轩哥哥,你再叹下去我肠子都要打结了,我长得是比你好看,你也不要太自卑,勤能补拙,晚上记得多敷几次蜂蜜黄瓜。”说完,用右手食指顶起自己的鼻子,再用手把两边脸颊横向扯开,吐出舌头,朝流轩作了一个猪头脸。
“呵呵,是是是,就蕊蕊最美了。”流轩总算收起西施捧心的样子了,明媚的笑颜竟让桃花有一瞬的迷失。
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们也渐渐长大了……
“轩哥哥,我们出庄去玩好不好?”拽着流轩的袖子,晃啊~~晃啊~~晃啊~~不是她说什么,在庄里憋屈了十几年,脚底都快发霉长毛了,偏偏爹爹就是不让她出去玩,说了一堆什么“女子不该出去露面”之类的长篇大论把她给打压下来,还派了几个丫头贴身“服侍”她,实则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不是没有想过趁月黑风高伸手不见六指的时候偷溜出去玩,无奈庄里的人一个个武功高超,自己只会一身轻功,虽然不算高手等级,但是也是有一定的底子的,不过在他们面前,小小的身子不成抗性……
跟流轩混,有饭吃,有钱花!
“好吧,不过仅此一次哦,要是被爹爹知道了,我们可吃不了兜着走了,来,我们先去准备准备。”流轩拉过桃花的手,把桃花带到了他的房间里,拿出箱底的衣物,各式各样的男士衣袍让桃花挑选。
“哇塞,这都是你以前的衣服吧,还是你想的周到,待会我男扮女装,不对不对,是女扮男装出门,这样我可以当你的弟弟了,也不用注意那么多没用的礼节,这件,我要穿这件!”白色的劲装贴身袍当年桃花就忍不住口水的想着长大后的流轩穿这些近身的劲装的样子,自己今天终于也可以穿穿了!
耐不住的兴奋感促使桃花把流轩推出了里间,让流轩一个人在外间等着。
一条白缎带,一柄折扇,虽然年少,但是也是翩翩少年郎,风流韵味也是别有一番味道。
等桃花从里间出来,流轩已经目瞪口呆了,傻傻的看着桃花,这个还是他的妹妹吗?自己心目中清纯的蕊蕊妹妹竟然摇身一变成一个风流少年郎,这个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看着面前傻愣愣的流轩,喊了几遍还是那个呆样,使劲的拍了拍流轩的脸,“还魂拉!是不是被本姑娘的英姿吓傻了,羞愧不如了是吧?待我出去泡妞去!哈哈哈哈哈!”
流轩这才反映过来,连忙拽住桃花的袖子,“你去泡妞了叫我怎么办,我可是要看住你的,小小年纪不能泡妞!我们这次是偷偷摸摸出去,不能这样高调的戏弄人家,要不然被爹爹知道,我们可要吃苦头了!”流轩心里j笑了几声,哼,你可是我的妹妹,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其他人休想抢走!
桃花不知道流轩心里想的是什么,只想着流轩说的也有道理,好不容易出庄,自己可要好好的疯狂一场,把损失掉的光阴赚回来,见识见识外面的景色,不然真的成了大门不迈,小门不出的闺楼女子,以后要是出去了,和个井底之蛙一般无二,叫她颜面何存?自己可是要泡美男的!绝对不能失策!
“那我们还等什么赶紧出去吧,得小心点,我被爹爹盯得很紧。”想起自己每次想要逃跑都被爹爹逮到受罚,那种滋味自己可不想再受了,所以啊,这次得从流轩入手,桃花知道,流轩现在的身手虽然不能算上无敌高手,但是也是有一定的水准的,所以桃花的思想:跟流轩混,有饭吃,有钱花,有美男泡!
流轩二话不出,拉起桃花的手就往内间走,桃花拽回自己的手,吼道,“我们是要出门,不是睡觉!你进里间干嘛啊?”流轩高深莫测的看着桃花,就在桃花忍不住想要出手揍流轩的时候,流轩按住床头的雕塑,奇迹发生了,大床下塌了一个大洞,流轩拿着两个硕大的夜明珠,拉着桃花就跳了进去,床铺渐渐合拢。
原来竟然有密道!靠!那么自己自己之前那几次的逃跑算个p啊!该死的流轩竟然到现在才让自己知道有这个密道的存在,新仇加旧恨,桃花使出桃花式十八捏,狠狠的揉虐了一顿流轩……
流轩心里委屈的嘀咕,你又没问过我……
皆是吞咽唾沫的声音
突然,眼前景色一换,进入了一片宽阔的密林,桃花和流轩走了不一会儿,就看到两边人头攒动、熙熙攘攘、商铺林立、客来商往,一派繁华热闹的清明上河图在眼前舒展开来。
流轩看桃花探头探脑看得兴奋的样子,便给她作起了导游。
叫卖声,吆喝声不绝于耳,桃花的内心蠢蠢欲动。
杀价是女人特有的天性和嗜好,当然也是桃花的专长。
想当年,桃花一手挎一巨大编织袋,横扫百货商场——“这裤子怎么卖?”“小姐好眼光!这裤子可是今年的春季新款,算您便宜些吧,只要八十块钱!”
“一口价!十五块!多一毛不要,少一毛立马要!”
“您看您这就为难我了,我是小本经营,十五块钱进价都不够,您也下手太狠了些,要不这样,五十块钱,您好歹让我赚些啊。”
“老板,我也是开店的,来搞批发呢!您薄利多销,要不这样,我退一步,二十块钱怎么样?”
老板看了一眼桃花两手腕上硕大的编织袋,眼冒精光“好!我看您也是个爽快人!就二十块!您批发多少条?”
桃花满意地收起裤子,掏出钱包,丢下二十块钱“就批发一条。”在店主喷火的注目礼下,桃花骄傲地扬长而去。
桃花的杀价本领是百试百灵,乃各大店铺最害怕的杀价女王,杀价女士眼中的偶像!
此招是桃花必杀,所向披靡,无往不利啊。
桃花的杀价心得:有时我们并不在乎买的是什么,享受的并不是获得商品本身,而是靠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杀价成功的乐趣!看着店主在自己的口舌功力下节节败退,那是多么令人享受满足并且快乐的一件事啊!
心动不如行动,桃花的人生第一准则。
一想到可以杀价采购,桃花连脚趾头都兴奋起来,头发丝都瘙痒起来!
流轩还没开口,桃花就扯着他四处狂奔,低头就冲进最近的一家丝绸店铺——深湖蓝、原野绿、松石绿、玫瑰红、石榴红、樱草黄、浅桔黄……花素绫、广陵、交织绫、尼棉绫、花软缎、素软缎、织锦缎、古香缎、横罗、直罗、花罗……各色绫罗绸缎,看得桃花是眼花缭乱。
“老板娘,这匹锦缎怎么卖?”桃花随手指了指正中的一匹深湖蓝织锦缎,一声娇软清脆的声音,引得店内所有人均抬头寻向声音的源头,连大吐唾沫的一干杀价女士都不免停下了唾沫攻势,想看看是何等人物竟有这般银铃似动听的嗓音。
只见一白衣少年,身材娇小,那纤纤玉手似水葱般晶莹剔透,众人估摸此少年约摸十一岁上下,再看向少年身后的另一少年,不禁又是一阵暗叹——同样一身白衣,与前面那少年娇俏可爱不同,此少年身形挺拔,飘逸俊朗,举手投足之间,斯文儒雅,贵气流动,让人不禁扼腕,二人均不辨男女之貌。
看到店内红心四起,皆是吞咽唾沫的声音,真是天人下凡啊!
“老板娘,这匹锦缎怎么卖?”桃花又提高了八度嗓音,这欧巴桑发什么呆?有顾客上门应该主动出击才是。
丰胸肥臀的志向必须贯彻到底!
“公子好眼光!这锦缎可是仅有我们一家,全城只有我这绣庄有卖!”老板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傲然的俯视桃花。
桃花原想迎胸挑战,但是现在两者差异太大,看着老板娘傲然的d罩杯,桃花暗自咬牙,丰胸肥臀的志向必须贯彻到底!
“看公子哥也是个体面的人,今天呀,我高兴,这锦缎就算便宜些,六十两一尺!”怎么古往今来所有卖东西的人都是老套路,没有一点创新意识?
“一口价!十两!卖不卖?”老板惊愕地倒吸了口凉气,哪儿有人这么还价的?若说此来人穷酸,看起来却有一股贵气浑然天成;若说此来人阔绰,所穿衣裳却又不是绫罗绸缎,而且一开口就要回掉她五十两的价钱。
这回看来是遇到白痴了吧?
不禁犹豫如何对付的流轩,心里纠结的想着:蕊蕊不知道又要耍什么花样?她从来没出过庄,应该什么都不懂吧。
“公子,你看我这仅此一家销售,小本经营,十两连绣女们的手工钱都不够付,还有就是一点利润都没有了。”
桃花深呼一口气“老板娘,我家也是开店的,来搞批发!,您薄利多销,要不这样,我退一步,二十两怎么样?”信心满满!
哼,商家都一样,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杀价女王的厉害!
老板娘心里暗忖:看来果真是乡下来的,没见过市面!脸色开始转阴云。
“屁发?!公子这不是存心开我玩笑!我们可还要作生意,还请公子上别家商铺去买!”话毕,老板娘轻蔑地抬手让伙计送我们出门,什么地来的小傻子,竟然这样不懂行情。
“老板,相信我!我真的是搞批发的!”坚持不懈游说老板娘!
老板娘无奈气愤的看着桃花,这公子哥该不会神志不清吧,看起来不像,原来是个弱智!
流轩额头滴下一滴冷汗,这下丢脸丢大发了,要是被爹爹知道……
想都不敢想,流轩尴尬地丢下一锭金子,一手随意抄起锦缎,一手牵着桃花就往外跑!往外奔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才松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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