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男人的甜言蜜语。
“以身相许啊……”禁不住诱惑把男人抱进怀里。
让两个多情的男女在一起,日子就是这般甜腻……
第二十九回迷阵春情(上)
在汇成班为锦月庆生的翌日就是新郎君搬离蕴慧苑主室的日子。因为寿星最大,唯我任锦月前夜里抓住机会,折腾了半宿,以致于第二天早晨她腰酸背疼,身亏地严重。
与她相反男子却神清气爽越美艳。若不是顾及形象,唯我真想让傅元把娘亲吩咐的大补汤再要来几碗,以后如果像这样一个星期的份都撑不下来,传出去说国丈府小姐还很年轻就不行那岂不是很丢脸。唉,怪就怪许唯我年轻时候风流欢场把身体用得过度,现在她借这皮囊,搞得她在女尊国里和别的女人一比一点也不威风。
把锦月送到了朗月阁落户后,唯我给自己下警告,这段时间得不近男色,要固本养元好好休息。只是唯我她自己算盘打得响,却也不想想就她那点定力,怎么可能抗不过美男的诱惑。
锦月上午前脚刚踏出蕴慧苑,后脚耐不住寂寞的小野猫就寻了过来。
“小姐,宝主子和玉主子要来了。”秋儿端着茶盘,来到内间。才清闲下来想喝喝小茶,看看手上的大氏异文志的唯我就听秋儿给她说。
“有事?”挑了挑眉,唯我问。其实不问她也知道这两兄弟除了爱玩爱闹哪还有什么重要的事找她。叹了一声,看来今天又闲不了了。
拖拉上鞋子,下了床,走到秋儿面前,对准他的嘴“啪”一声脆吻,“秋儿你今儿不能留在府里了,把事儿安排给别人,叫上荣姿咱一会儿一块出去玩去哈。”
“可是宝主子……”
“没关系,有我在他不敢放肆。”
秋儿好久没跟她一块出去了,女人们的场子莺声燕语放浪形骸的,唯我舍不得污了秋儿那双水净净的明目。今天带着如宝如玉肯定不会去什么奇怪的地方,带着贴心的秋儿,还能让秋儿和如宝相处相处,让如宝亲身体会到秋儿温和聪慧之处,以化解如宝对秋儿的偏见。水滴石穿,相信这块如宝这块石头早晚也会被秋儿的如水般温柔细腻攻克。
整好衣服,唯我来到前厅,却只见如玉一个人乖乖坐在椅子。“如宝在哪?他没来吗?”看如玉要从椅子上下来,唯我快走两步把如玉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如宝去找绣球了。刚来的路上绣球一下从如宝怀里跑出来,追着别的狗跑了。”如宝竟然没支使他的乖哥哥跑腿?
“你们怎么不一起去找呢?他一个人横冲直撞地,所到之处肯定要鸡飞狗跳。”唯我把玩着男人柔若无骨的白嫩小手,对着笑意盈盈娇憨的男人问。
“嗯……弟弟说我行动太慢追不上他,让我先来找妻主。否则如果妻主不知道出去了,我们今天就见不着妻主了。”
“我看他是要你来看住我吧。”如宝的个性觉不是这么乖顺,与其说怕见不着自己,还不如说占个先来后到的位子,以防她被别的男人抢先带走。
“来人,去帮宝主人找他的狗。”吩咐其他侍从帮忙,唯我就跟如玉一边聊着一边等他们回来。
“今天秋儿跟我们一块儿出去,如玉愿意吗?”
“嗯,好啊。可是如宝可能会脾气。”依偎在唯我怀里,如玉的声音带着软软甜甜的鼻音。
按这里男人的生长规律十三四岁就已经不再变声,如玉的这声音看来得这样一直好听,三十岁时还是这样甜腻腻的,幸亏他长得娇小,以后等自己老了,还能把男人抱在怀里,领在身边,当宝贝似的疼宠。
“没关系,我还不知道他。刚刚折了手,再捣蛋我就把他拴起来胖揍一顿。”唯我笑言。
如玉怕她是有些认真半真半假,抓着她的衣襟求:“妻主不要。”
亲亲他的小脸,唯我安抚道:“嗯。如玉说不要就不要。我有办法让他听话,如玉别担心。唉,要是如宝也像你这么乖就好了。”
“嗯……如宝说他一定会听话的。”没底气的给弟弟说好话。
“嗯,但愿吧。”不是唯我不相信他,只是如宝的保证可信度实在是不高。
“嗯,我刚刚就注意到了今天如玉好像特别漂亮。这身衣裳是什么时候做的,衬着你的小蛮腰还真是让身材更出挑了。”说着,唯我一臂就圈住他的腰肢,把他穿得浅粉色斜襟立领的上衣仔细端详。
“是锦月送我的。”被妻主夸奖,如玉开心地笑,眼睛弯弯,脸颊微红,樱桃小口中露出一颗歪歪的小虎牙。
“哦?你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亲了,我都不知道呢。”
“如宝他受伤的第三天,锦月带着墨冬来看他,送给我们几件顶漂亮的衣裳。”锦月果然是八面玲珑的男人,虽然有理但又不会得理不饶人。只是一个简单温和的举动,不伤大雅的小小收买,就把这事很容易的化解了。看来根本不用她担心,这后院的关系他慢慢就能处的来。
“如玉很喜欢嘛。今天就穿上了。”
“嗯,衣服漂亮,如玉想早点让妻主看。”如玉对锦月态度一直很温和,像对子敬,秋儿一样,不会把锦月另眼相看。喜欢就是喜欢,简简单单。
“嗯,显得如玉更娇嫩了。让人忍不住想要你一口。”低头趁他阻挡不及在他脖颈处用力,种下一颗可爱的小草莓。
“妻主,人家会笑如玉的。”甜甜笑着,如玉一边躲着一边羞得把脸埋到唯我怀里。
“不会,他们只会觉得如玉可爱招人疼才是。”把男子转向自己,让他跨坐着。搂着如玉,找到他藏起来的笑脸,捉住他的嘴啃咬起来。
“不行……”
“谁说不行?”
小人无力的推推唯我,可嘴角微微翘着,一点也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水汪汪的黑眼珠也雾气迷蒙的就是让人欲罢不能。抱紧了点,看他软软的身子脱了力好象随时要滑下去似的。
“妻主,如玉……不行……”
听他怯怯小声求饶,唯我也不好太放肆。可惜的咋了咂嘴,贴在他人耳边作怪的邪笑了声。“现在妻主不为难如玉,如玉晚上可要补偿妻主哟。”
“嗯……嗯!”如玉抿着小嘴,用力的点了点头。
看如玉信誓旦旦的样子,唯我就忍不住觉得好笑。真不知道为什么哥哥比弟弟还要单纯,虽然如宝喜形于色也够单细胞的,这个如玉更是有什么说什么,让他做什么他就怪怪的做什么,一点别的小心眼的没有,更别提什么心计手段。唯我她说什么他都当真,天天笑眯眯的,真怕哪天落单了让有歹心的女人拐了去还不知道自己被拐了呢。
迷阵春情(下)
“怎么如宝还没来呢?”等了有两刻了,也不见有人通传,唯我有些不耐烦了,“咱们一块去找找他去,再等下去快吃午饭了。”
把如玉抱下来,怕他迷迷糊糊跟不上自己,也不敢走太快。顺着如玉指挥的方向七拐八拐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反正越走地方越简陋,唯我过去还真不知道许府里有这样偏的地方,比梅凉住的潇湘馆破败多了。大白天还是阴气阵阵的。
“妻主……”如玉有些害怕地靠近唯我怀里,唯我抚了抚他的胸口说,“别怕,有妻主呢。”
试着往来时的路往回走,可是根本分不清东西南北,各个方向的房屋都差不多,四周也没高山大树指向,两个人走来走去总是会走回到原来的地方。唯我心里纳闷难道这许府里还布了阵法,而自己和如玉无意之间闯入其中,被困在阵法里?
如果没人现她们那岂不是要饿死在这里。不要啊,看在善良可爱的如玉的面上老天你也不能开这种玩笑啊。
唯我内心正在这捶胸顿足不可自拔的时候,如玉拉了拉唯我的衣角。
“怎么了?”
“如玉看见那边好像有人。”一指前面假山,唯我果然见一个女人的背影在那,心想总算有救了,拉着如玉兴冲冲地走过去。
刚想开口叫女人,就看她一下冲到一边,抱住一个男人就大行非礼之事。
“妻……”如玉奇怪唯我怎么不说话,刚一张口,唯我就捂住如玉的嘴拉着他蹲下从这边缝隙里笑眯眯地指给如玉看那边打得火热,衣衫半褪,已经扑伏在草地上的肢体交缠的男女。
把如玉抱进怀里,不让他坐在地上着凉,色眯眯把手穿过如玉的衣带一摸,嘿嘿,果然,视觉冲击是非常高效的,连如玉都起了色心了。
“嗯……元……啊……爱我……”
刚才看见那男人是墨冬时,唯我就暗自佩服锦月的兄弟们个个有本事,荣姿被迷住不说,连这个表面稳重其实精明的傅元也被这男儿弄得失了理智,看她激动得,平时还真看不出来,男人在她身下欲生欲死的表情还真是活色生香。
几声澎湃的吟哦引得如玉也不敢看了闭上眼睛,咬着一口玉齿,唯我低头爱怜地咬噬他红得滴血的耳朵,舔舐他的颈背,两只手一个四处游走,一个掌握要害,抚弄得他快受用不住。如玉颤抖着手扶住唯我的手,可根本推不开,小脸上渗出几滴香汗顺着水润娇丽的脸颊滑下来,配着他隐忍的表情既纯情却又透着天然的性感。
唯我真想一口把他给吞进肚里,可又觉得自己这想法太骇人。用力在他吮了几口种下几颗草莓作罢。过了片刻,逗着男人几多颤抖总算舒爽了,脱了力瘫在她怀里。可是那边人还正接下一轮,唯我心疼地把可怜的小人抱紧点,亲亲他的眉角,静等傅元忙完了给她们指路。
等哦等,等了快半个时辰了,看如玉在自己怀里都快睡着了,那对男女还嘿咻嘿咻个不停。
唯我也有点等不下去了,悄悄站起来。惊动了如玉,他睁开眼看到唯我正盯着自己看,甜甜一笑侧头看了看假山那侧,羞羞地又扭回头钻进了唯我怀里。
看来只能自力更生了,唯我抱着如玉向院子外走,这次手里拿着一块灰色的石块,在每次遇到岔路时就在右手边的墙体上作一个走向的记号,以及所做记号的编码,这样又转了很久慢慢地终于看到了有长工经过。
“小兄弟,等一下。”叫住长工,唯我把一直抱在怀里的如玉放在地上。
“小姐。”侍从吃惊能在偏院见到小姐,赶紧恭敬地行了礼。
“你认得蕴慧苑在哪吧?带我们过去。”
“是,小姐少夫君这边走。”长工在前面带路,唯我一边问,“为什么东院那边每个小院都差不多?”她奇怪了,连个标志都没有,太不方便了。
“小的入府不久,东院一直没人主,平时我们也不去东院。”
“哦……东院还真是冷清,以前也没有人住吗?”
“听老人说,主母大人的母亲在时,东院是给各位叔爷住的,后来,主母大人的叔爷只有两位,所以就用不着东院了。”
“原来如此。”难道是为了表示公平防止男人们争风吃醋才弄得各个小院风格相同规格也相同,不过这办法弄得东院实在太没美感了。
“小姐,前面就是西院了。”
“哦,好,前面你就不用带了。向赵雪那领赏去,就说是我说的。好,去忙你的事吧。”
“谢小姐。”长工退下,唯我带着如玉总算回到了西院。
话说这边秋儿吩咐好事情出来后没看见唯我,问其他侍从他们也不知道小姐的去向,在他正担心要出门找呢。如宝恰好来了,看见唯我和哥哥不见了也好大的不高兴,坐在大厅里责怪秋儿不尽职守。
“你怎么做侍从的,连妻主在哪不知道。”皱着眉头,灰头土脸的,唯我一进门就看见如宝这个样子。
“如宝不要怪秋儿。”护着秋儿,握了握他的手让他不要内疚。“是我安排秋儿做事,自己又出了门,错不在他。”
“妻主,就是护着他都不疼如宝。”噘噘嘴,如宝不满意的扭着身子钻到了唯我的怀里。
“谁说不疼了,看你手好了吗?怎么弄得小脸上灰突突的。”捏捏他的手臂,看样子已经不碍事了,否则怎么会又这样活泼了。把他头里藏着的柳絮拨下来,抹抹他脸上的灰,不知道他钻到哪去了连衣摆上也会是蹭来的灰。
如宝用袖子擦了擦脸,“都是绣球啦,见了小公狗撒腿就跑,叫都叫不住。还脏么?”抬着小脸如宝问。
“妆都花了,看你身上也乱了,正好我的衣服也脏了,都一块洗洗吧。”捏了捏如宝的脸蛋,唯我转头对秋儿说:“给我们备些热水沐浴。”
秋儿接受到唯我安慰的眼神,微微一笑点点头,退了出去。
“妻主,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妻主担心如宝和我一起去找你,可是我不识路,才到现在才回来。”如玉坐在唯我怀里,好像怕她说出什么劲爆的言语,赶在她开口之前抢着说。
“哥哥你连欢喜阁的院子都弄不清楚,怎么能带路嘛。”
“嗯……”如玉乖乖的噤声了。
坐在一边,如宝甩着脚丫,责怪他哥。唯我一直觉得如玉一点哥哥的威风都没有,还好像被如宝管教欺负似得越招人疼爱。
“如宝不要对哥哥这么凶,一点也不可爱。”
“妻主,怎么总是骂如宝。”皱了鼻子,如宝跳下椅子,也挤到了唯我的腿上,抱住她的脖子蹭了蹭泪花。
“别哭,妻主说重了,我倒歉。”拍抚着如宝的背,真拿这个男人没办法。
“妻主,如宝其实没有恶意。”哥哥怕如宝受委屈也给他说情。
“就是,如宝最护着哥哥的,妻主冤枉我。”
“妻主不该这么说,啊,都给如宝赔罪了,如宝不能再哭了,让侍从看见要笑你了。”
“妻主老是欺负如宝……”吻住男人不饶人的小嘴,要不是受不住他不依不饶,唯我本不想就范于如宝的小计谋。但是何必和他一般见识。
“妻主真好。”一吻罢,如宝立码变了态度,像偷了腥的猫笑嘻嘻地趴在她怀里磨蹭。
“这就好了?真是没办法。”无奈地摸摸小猫的脑袋,唯我被这两个长不大的兄弟打败了。
水备好了,进了浴室,三个人挤在一个木盆里,用上皂角,撒上香香的精油,泡在微烫的热水里真是享受。
“妻主,如宝听说外面新开了一家赌坊特别好玩,你带我们去好不好。”浑身滑溜溜的,如宝一边给唯我的背上?皂角,一边贴在她的身上扭来扭去的吃豆腐。
“男人家的,去什么赌坊。”
“要嘛要嘛,如宝盼了好久了。”
“不行。”摇了摇头,唯我给乖乖的如玉揉着头,然后悄悄探入水面把男人腹间轻柔地清洗。
“妻主不陪着如宝也要去!如宝还要带着哥哥一起去!”拉转过唯我的头,如宝又闹。
“堵坊里污烟障气的,去那的人三教九流鱼龙混杂,你们俩人男人遇见了歹人怎么办,就数你年纪最小还最爱添乱。”
“所以才要妻主保护我们嘛,求求妻主~~”摇摇唯我的手臂,湿漉漉的男人眼巴巴地看着唯我,
“一定要去?”
“嗯!”用力点点头。
“好吧。”
“太棒了!妻主,真好。”扑腾一下拍起水面四处水花,唯我把欢呼的男人抓住怕他一冲动站起会着凉。
“那快洗快洗。”高兴地眉飞色舞,如宝殷勤地拿帕子给她擦洗身子,又嘱咐说,“哥哥你也快点儿,平时就数你动作慢。”
“嗯。”点点头,如玉收起享受唯我一边给他清洗一边抚弄他身体的闲情逸致,矮下身子把自己泡进水里,只留脑袋在水面上,在浮在水面花瓣的掩饰下活动,只看他的肩一动一动忽现忽隐地,可爱极了。
如玉也太听弟弟的话。如果要选许府最乖宝宝的话,唯我第一个强烈推荐如玉。
“别急,先说好你们不能穿男装进去,一会儿跟我换上女装。”
赌坊里有男人出现赌徒们会觉得晦气,要大摇大摆地带男人进赌坊,就算自恃身份那些女人不敢招惹,这犯众怒的事也不可为。
“那岂不是男扮女装?”
“是,到了赌坊也不能叫我妻主,要叫唯姐。”
“嗯,真有意思。”听说要扮女人,如宝兴致勃勃,一得意忘形手下力道没控制好。
“轻点,重了。”
“哦,对不起。”笑嘻嘻地低头亲了下把唯我搓红的地方,如宝心花怒放。
第三十回聚宝赌坊(上)
“妻主,如宝帅不帅?”穿上一件墨绿色长袍,如宝做了个自以为潇洒的姿势给唯我现。
“如宝要听真话?”即使换上稳重的色彩,还是掩饰不住他喧闹活泼的个性。
“当然要听真话。”眨眨眼睛,满脸期待。
“如宝你真是太有男人味了。”唯我使坏促狭一笑,这个小男人怎么故作潇洒都没半分女人的气势。
“嗯,就知道妻主一定不会夸我。”如宝泄气地拉了拉衣服。
如玉也穿好了一件玄色短襟上坎配宝蓝色底袍从里间走出来,静静玉立还真是楚楚动人别有一番风情。
“如玉这身真不错,配着你实在好看。”唯我忍不住夸了一句,如玉甜甜一笑。
可这笑容还没全展开,如宝在一边加了一句,“哥哥妻主是说你没有男人味呢。”一挑眉幸灾乐祸的看唯我怎么解释。
“谁说如玉没男人味啊。如遇是穿什么像什么,穿什么都好看。”手指一点如宝的额头,唯我哭笑不得,这个爱记仇的小东西。
“秋儿,你也去换上女装,”看秋儿等在一边没有动作,唯我催促。
“是,小姐。”秋儿应了声退了下去。
“他也要去呀?”如宝跨前一步拉着唯我的衣角一脸不乐意。
“怎么?有意见?”
“如宝不喜欢他。”撅起嘴,如宝又开始耍性子。
“带谁去我说了算,秋儿我要带着,你只可以选跟我们一块或者留在家里。”挤挤眉头,撅了撅嘴,如宝思想斗争了一会,才不太乐意的点了点头,“反正妻主不能丢下如宝。”
没想到如宝这么轻易的就点头答应,本来就没打算真留下他一个在家里的唯我自然喜笑颜开。看来自己之前没做错,冷一冷他他就能成熟些,不会总是唯我独尊那么不考虑别人的感受了。这样他听话了些自己也就更喜欢他一点,皆大欢喜嘛。
等秋儿换好女装,叫上荣姿几个人就出了。在车上一问,原来如宝听一个侍从说在新开的赌坊里赢了钱,而且,这个赌坊开业第一个月,去哪里玩筹码全部免费提供,可以尽情玩不用付钱。
小男人不了解人世险恶,不知道这种市井间不算鲜见的把戏自然是有其中复杂的目的的。听说有不用花钱还可以赢钱的事情难免就动心了,鼓动唯我带她去玩。唯我问出了告诉如宝赌坊之事的侍从,心里想好吩咐傅元去查一查那侍从是否受人指使还是自己也中了圈套。
自古因为好赌败家的实例屡见不鲜,赌坊开始以一点蝇头小利抓住无知的少爷小姐,而后一步步蚕食这些迷途羔羊,一直到再榨不出任何油水才罢休。幸好自己是个明白人,否则这如宝还不被人卖了还给人家数钱呢。
马车停下,唯我先一步下车。抬头一看,聚宝赌坊四个金灿灿的大字挂在楼上,几个壮女满脸横肉,神色凶恶,站在赌坊门口架着手,气势骇人。
“妻主。”如玉没见过如此凶悍的女人,怯怯的躲在她身后,唯我安慰的抓住他的小手。
再看如宝也噤了声,看来也有些胆怯。“不怕不怕。有我和荣姿,她们不敢做什么。”拍拍如宝的脑袋。
如宝淘气一笑,“我才不怕。”挺了挺胸脯逞强走在唯我身前,带头走了进去。
“各位赶紧下注,买定离手。”
“开了~三六九,有没有,金元宝,这边走。”
一些女人坐在赌桌周围,各个赌桌都人头攒动,吆喝声,叫骂声此起彼伏沸反盈天。
如宝个子娇小跳了几下也看不清楚,唯我乐了,走上前拦腰抱住他往上一举。
“再高点。”男人挥了挥手,得意忘形的号施令。
唯我忍俊不禁,小声说:“如宝太胖了,重的跟小猪似的,看来得控制下饭量了。”
“人家才不胖。”专心致志看桌上人手里黑漆漆的骨牌千变万化,没闲工夫理会唯我的调侃,随意顶了一句了事,可怜唯我两手酸痛的举着男人。
“小姐交给我吧。”荣姿看主子辛苦,贴心的提议。
唯我睨了憨长随一眼,坏笑的说:“我怀里的如果是梨双,你自然怎么抱都可以。荣姿,你是真的傻还是耍j呢?”
“我……”荣姿被唯我又说了个有口难言,每次被她主子调侃她都一副涨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半句话的委屈样。唯我看她连这反应都一成不变没有新意,忍不住又要笑了。
“好了,别支吾了。我还不知道你没坏心眼?帮我挤开人群,护着宝主子别让别人挤着他。”放下如宝,让他跟在荣姿大块头身边,护着他挤到赌桌跟前,看的更清楚。
而唯我带着如玉和秋儿三个人悠哉的往上层雅间走去。
“这位小姐,是开局玩两手还是休息?”在二楼楼梯口,一个伙计似的年轻女子靠了过来。看唯我几个人衣着华丽,气质不俗,一定是又送上门的一只肥羊,精明的伙计上前询问。
“开局吧。”既然来了就玩一把,小赌怡情嘛。
“好咧。小姐这边请。”伙计夸张假笑,两只眼眯成一条线,躬着身恭恭敬敬的带路。
“请进。”伙计等唯我进了厢房,从后面跟上来,“这万年红局是我们坊主人坐庄的大局,恰好小姐是最后一席。小的不打扰了,小姐里面请。”
唯我进了里间,一间宽敞的房间装饰的极其奢华,中间摆着一张大赌桌,在桌边坐着几位小姐夫人,看衣着也是富贵人家,在庄家位置坐着一位容貌秀美,身材硬朗的年轻女子,看来就是伙计提到的聚宝赌坊的主人。
女人看见唯我,极克制的微微一笑,狭长的凤目一眯,半点情绪也不会从中泄露。“这位小姐来得真巧,我们马上开局。在下君不器,敢问小姐贵姓?”
君子不器……唯我砸么下,这名字倒是有几分学问,做赌坊要难道也是君子不器,随心所欲所致?
“在下姓许,君老板不用客气。”“许小姐,请坐。”秋儿和如玉坐在唯我的身后,唯我入席后,赌局正式开始。
“牌。”君不器手法娴熟,只见黑色的骨牌从她手中好像有了生命似的,随着她手所到之处移动,转瞬间各个参赌的人面前都有四张骨牌。唯我装模作样气定神闲,敌不动我不动,反正她也只是略知皮毛,也不懂其中门道,是赢是输还不是大概是庄家操纵,只要能跟庄那就11right。
“开牌,请。”
各位一个个的看牌,翻开左手边的两张,有人看牌的之后面露得色,有的人不禁唉声叹气,有的看似举棋不定,有的又好像胜券在握。
到了唯我,她不露声色便翻开。
“可有追加筹码或是推出的?”君不器问。
“我退出。”有人马上丢下筹码撤席。
“当然是加筹。”也有人兴致勃勃势在必得。
“我也加筹。”唯我随意加了几个筹码。
“再牌。”
……
如此这样几个轮回,桌台之上只留下君不器,唯我,还有另一个中年女人。
到了再次加筹的时候刻,中年女人看看唯我再看看自己手中的牌,挣扎了许久,忍不住问:“许小姐可是胜券在握,以你的牌势为什么还要加筹?”
这赌博除了是概率的游戏,还是一场心理的博弈游戏,那些退场的人不见得牌比唯我好,但在看到唯我气定神闲的姿态就有些气虚,纷纷放弃。就唯我所开的牌面看,的确是胜算不大。但是,只要有一张特定的牌点唯我也可以大翻盘。
“本来就图一场开心,何必太在意呢?”唯我含笑,含糊作答。
“许小姐不怕赔了银两?这个局可不是小数目,是不能抵消筹码的。”女人再问。
唯我笑而不答,心想就是她肯输钱,君老板还不知道肯不肯给她这个机会呢。
“孙夫人,可做好决定了?”君不器此时问道。
“我……我退出。”看看手中的牌。最后还是一摊骨牌,退下席去。
“许小姐?”
“我还是加筹。”将身前所有筹码都放到了上去,唯我笑吟吟的请庄家开牌。
“开牌。”
君不器和唯我翻开剩下得两张牌,一看牌面,君不器莞尔一笑,“许小姐果然鸿运当头,这场许小姐胜出了。”
“承让。”果然如唯我所想”。
“许小姐可要再来一局?”
“不了。把我所赢得份给今天来这的朋友吧。”
“送许小姐和同伴去上房休息。”君不器笑着吩咐人来招待。
这一把会了会这里的老板,唯我心里已有了些打算,傅元以前查到全乐坊的主人也是叫做君不器,想不到是这么年轻的女人。如果不知道眼前的女人是全乐坊和聚宝赌坊的老板,唯我一定会以为她只是一个普通书生。看她笑意盈盈的样子,却是精明能干的商人,不显山不露水得让人对她全无防备,商场上果然是一个比一个油滑
聚宝赌坊(下)
“小姐。”走出屋外,就看见荣姿和如宝站在走廊里找人。
“唯姐。”如宝看见她一下就跑过来,抓着她的手,“唯姐到哪去了,如宝找不到你了。”
有男人在怀里撒娇,唯我自内心地送了口气,刚才因为君不器那尖锐气质而全身紧张的肌肉放松下来。感慨还是和男人们相处要更快活,不管如宝他再任性,至少单纯直率不会放冷箭,耍心计玩阴的。
“如宝只顾着看热闹,早把唯姐姐抛到脑后了。”
“没有,如宝记着唯姐姐……”声音越来越小,如宝也自知理亏了。
“好了,好了。一起到这边歇会吧。”
几个人一起来到厢房,没想到连厢房里也有一张麻将桌,走上前掀开盒盖,和自己见过的麻将果然一模一样。坐下拿了杯茶,如宝如玉坐在身边,秋儿和荣姿站在一边,唯我看着别扭。
“秋儿和荣姿会麻将吗?咱们几个凑成一桌玩玩?否则,闲着也是无聊。”
“可是……”
“没有可是,快来吧,别婆婆妈妈的了。”荣姿还想说什么都被唯我拦下,荣姿她不会打麻将不打紧,妨碍她的计划害秋儿跟她一块站着受累,唯我可不答应。
拉着秋儿坐下,如玉不会玩被唯我抱在怀里,二女二男四人开打家庭麻将。说好了输家都得满足赢家一个要求。
“小二,上些小吃果脯。”
好久没碰麻将了,唯我手指蠢动,跃跃欲试。以前在寝室里和姐妹们颓废的生活,两大爱好,涮个锅加上摸麻将。即使没有男人,生活也是挺滋润的。现在得以重温,而且是和自己的老公们一块玩,真是别有一番滋味。
把送上来的果脯放在如玉怀里,拿着他的小手摸牌,唯我笑称借他的贵气。开了牌慢慢给他讲解规则,逗得如玉一张小脸红彤彤。如宝刚才在楼下看见别人玩的痛快,早就蠢蠢欲动,一听唯我说赶紧找了个座位坐着,也不在乎什么秋儿在不在了,只要是能够好好的玩,看来都没关系。
一局开杀,用现学的招数,虽然技艺不精,在唯我让他,秋儿让他,荣姿菜鸟的状况下,小小得意了一下,“我赢了,妻主,如宝要提要求。”
“什么要求,说来听听。”
“我要秋儿亲荣姿一下,妻主亲如宝一下。”伸手一指秋儿和荣姿,宝儿一副看妻主还喜欢不喜欢你的样子。
秋儿今天一直静静的跟着唯我,帮她护着如玉,现在他被为难,求救的看向唯我。唯我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但是还没等唯我出手,荣姿已经坐不住了,摆手加摇头的说:“这可使不得!”
“怎么就是不得。你还嫌弃秋儿不成?”如宝驳。
“可是……”荣姿无辜的偷偷看了看唯我。
“那有什么可是可是的,让秋儿亲你,你还?嗦!?”如宝又说。
“好了,如宝别为难荣姿。她已经有心上人,你怎么好坏了她对心上人一片真心呢?”算荣姿上道,没犯糊涂。唯我一听如宝要求就知道他的算盘,笑眯眯的瞥了荣姿一眼。
荣姿憋屈的皱着脸,倍感无辜。你说小姐的夫侍争风吃醋干她什么事啊,被拿来开刀她最怨了。
“是啊,是啊。我不能让秋儿亲。”荣姿附和。
“如宝,你看这样成不成,我亲你两下,你放过秋儿和荣姿好不好。”一笑嫣然,唯我现在是可爱的狼外婆。
“嗯……两个不行。”琢磨一下,还是自己被妻主疼的机会更珍贵,如宝趁机要加条件。
“那怎样才行?”
如宝红了红脸,凑到唯我耳边小声说:“妻主今晚留在欢喜阁,如宝就答应。”
唯我一听,不禁笑意更深,两只不小的眼睛也眯成一条线,抛了个媚眼给如宝,“说好了,如宝晚上洗白白乖乖等着妻主我哈。”
“嗯……”抿着嘴,如宝象偷腥的小猫仔乐颠颠的坐回了位子上。
唯我怀里的如玉听见两人的谈话内容,也不禁有点脸红,垂下头不敢看其他人,好像怕别人一眼看穿他心里所想的让人脸红心跳的羞人事。唯我注意到了,拍拍他的肚子传情。
交易达成几个人又开始下一圈的厮杀,玩兴正酣,其乐融融。
过了几圈,唯我忽然内急,放下如玉顶着牌阵,一路小跑出了厢房,拦了伙计问茅厕之处,三拐两拐进了让人舒爽的宝地。
以唯我两个世界吃喝玩乐的经验,一个上档次的好馆子好场所必然有一个好的卫生间。而一个地方如果卫生间里不堪入目,这里的服务和饭菜八成也强不到哪去。这条“卫生间定律”唯我屡试不爽。
果然聚宝赌坊的茅厕就是条件相当不错的一处。采光充足,地面洁净,没有很重的异味,还点了一炉熏香。皂角,水壶,盆栽,竹篮,樱纸一应俱全,不错不错。不过,来这的都不是观光的,解决生理问题要紧。匆匆看了其间内容,唯我解开衣带办正经事。
刚刚蹲下,还没酝酿好情绪,唯我就感到一阵风过,然后有人拍她的肩膀。
回头……
“啊!!你干嘛?!”
别怪唯我大叫失态,如果你一个大姑娘在解了衣带如厕时看见一个风华正茂还长的英俊潇洒的儿郎靠在你身边时反应一定也强不到哪去。
“嘿嘿,你怎么不先问我是谁?一般情况下不都是先问对方是谁吗?你果然很特别。”只见那男人--其实也只有十五六岁模样--一会吃惊感叹一会又开心一笑露出14颗整齐洁白的牙齿的样子,唯我不禁翻了个白眼。
“在女厕遇见的男人当然是色狼了,还用问么?拜托。”一边背过身收拾腰带,男儿竟还不知羞的凑过来。
“谁说我叫色狼了?我叫武重重,武功盖世的武,重峦叠嶂的重。嗯……那个色狼是什么?你说话真有趣,我挺喜欢你的,认识我你是不是很高兴呀?”唯我忍住打他一拳的冲动,当然,原因不是不好意思。只是看见男人腰挎宝剑,估计自己打不过他。
“那个虫虫,你有什么事么?”
“不是虫虫!是重重!重峦叠嶂的重!重--重--”
“嗯,重重,你有什么事?”
“啊!你叫我重重。真好,你在叫我一次好不好?”男人开心的凑到唯我身边,那个表情真的和懂事对她撒娇时有一拼,唯我好像在男人身后看见了一条得意摇摆的尾巴。
“……”唯我无力的现自己不幸遇到了火星人的精神摧残,完全没法沟通嘛……
“叫啊。再叫一次么……重重~”武重重俊俏的脸挤到唯我的脸前,她嗅到对方带着青草的清新味道,却是半点哈皮的感觉都没有,只是额上的青筋有浮现的迹象。
“重重--你有什么事么?”
“嗯?事?没有什么事啊,没事。不过,我喜欢你哦,你喜欢我吗?”
“没事?!没事你到女厕来干什么?变态?”
“变态?什么是变态?你说话真有意思。”
“变态就是你,你就是变态。”唯我看着眼前跳来跳去的男人,头晕眼花自然气急败坏。
“不。我不是变态。我是武重重。重重--”
“……重重,没事的话,你能不能出去?”裂开一个非常扭曲的笑脸,唯我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