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我风流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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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我风流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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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我风流》

    空庭人独立梅凉之番外一

    风很大,这是深秋。我可以听见沙沙的树叶扫地的声音,也能感到萧瑟狠烈的秋风刺痛皮肤的痛觉。晓风睡着了,每次他深夜醒来时最爱抓着我的手问我:“爹爹你在干什么?为什么不睡?”

    我一直在等,等一个人来。虽然也会害怕,害怕被她看见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或许我就是这样一矛盾的人。曾经的绚烂的过去在每个寂静的夜都被我从心里翻索出来,翻动咀嚼,贴着灵魂的摩挲,那些不能忘记的相思……

    豆蔻年华,震风姐姐陪着我去溪边浣纱,带我去竹林迷藏。欢声连带着情窦初开的热烈,心里鼓动的那些感情,渐渐茁壮,攀附在心的每个角落,像藤蔓盘结。每年许舅母带着震风姐姐来的那短短几天都是我期盼一年祈祷一年的盛宴。

    但是,有一年这个盛宴变得不再美味,她身边多了美得一个让人睁不开眼睛的他。而我还是不敢去诉说一点心事的表弟。一个心已经碎成遍地落花的多情男子。

    那时的我一定没想到,最终我还是嫁给了她,因为一些与爱无关的原由。

    初嫁许府的日子,只是孤凉的枕衾,叹息的漫漫长夜,“不喜欢还是不行啊。”这句话,用来自嘲的次数越来越多,一直到一年,两年,三年……

    “三叔父,”笑呵呵胖嘟嘟的唯我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拉着我的手,“三叔父跟我去放风筝去吧。爹娘都不带我去我知道三叔父最疼我了。”曾经嫉妒震风姐姐与别人有了孩子,但看着那张和震风几分相似的脸庞,我怎么能不喜欢。淘气的漂亮的小人软软的身体,抱在怀里总是那么让人欣喜。

    “好,三叔父带你出去。”

    ……放风筝,游夜市,捉蟋蟀,看斗鸡……唯我可爱的脸,软糯的声音占满了我的所有视听。让我没有时间再为震风姐姐的冷淡疏离而悲伤,渐渐的我明白,我死心,也许她从来都不是属于我的,那些所有的付之东流的柔情,上天看见,她却视而不见。所以自私的霸占着她的唯一的女儿,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骗自己这是上天遣她来化解自己的寂寞。

    ……

    女子成熟的季节总是迅而措手不及,她殷红的亵裤,丢在我锦绣的鸳鸯绣床上,却也灼热了我的肺腑。“三叔父,怎么办,好多血。”紧皱的小脸带着慌张无措的表情,让人不舍得让她离开。第一个想到求救的人就是我吗?想到这里,我竟然忍不住微微勾起嘴角。“没关系,是唯我长大了。应该高兴才对。”抱着她安慰,以后也许再也不能这样放肆了。可是……不想放开,已经放不开了吗?皱着眉头,饮下这杯有些痛苦的清醒,上天还是没有厚待我这个单薄的灵魂……再次回归寂寞,再次变得无所事事,却比以前的任何岁月更让人没有办法忍受。

    “三叔父。”拱着手,深鞠躬。多么生疏冰冷的称谓,之前听惯了她甜腻的撒娇,现下举止得体,进退有矩的人是谁。心里突然跳出一个声音想要拒绝,但还是要微微一笑。她是我妻主的女儿。一个太久没有和我亲密嬉闹的女人……再后来呢?怎么突然就变成现在这个模样?我只能怪自己放了一把焚毁一切理智的火,这团火焰迷惑了我的眼,烧掉我的所有的骄傲,只留下渴求爱的卑微。

    “唯我?有没有舒服一点。”她不胜酒力,这我知道,还记得悄悄的摸到我屋里偷酒喝的她醉醺醺的可爱样子,而此刻难受的扭动着身体,还是她贪杯不改的淘气。

    “小唯,把衣服换下来,刚刚弄脏了。”轻轻地抚着她扭在一处眉头,着魔似的的抚摸她的脸颊,还像对着年幼的她,以我无法割舍的眷恋。

    “三叔父……”模糊的叫着我,可怜的她紧紧抓住我的手,挣脱不开。

    “小唯乖,快换下衣服来……呜……”

    在做什么?她或者我?在做什么?一切都不清晰了,只能感觉温热的躯体被点燃的炽热。

    “三叔父……三叔父……”呢喃的言语在耳边,颈间温热的唇舌,潮湿的触觉,蒸干汗水的体温。

    紧紧闭上眼睛,我宁愿沦陷。好像已经期待的太久,迫不及待。飞蛾扑火,执迷不悔。握紧她的手,让她带领着,即使知道终点是地狱和深渊。就这样烧毁我的吧,烙在她稚嫩的身躯之上,我宁愿是一段香灰。

    “三叔父……我……”看唯我惊慌失措的模样,不禁有些心疼,一晌贪幻,梦终将醒来。

    “唯我,没关系。你醉了。”从容的收拾着衣衫妆容,回眸一笑。不觉得惊慌,即使知道情事曝光后的惩罚,依然甘之如饴。了结夙愿似的坦然,原来我不知道再多久之前就已经默默地在心底卑鄙的设想和她肌肤相亲的旖旎。

    “三叔父……”离去的脚步被她阻止,落入她的怀抱,竟然才现自己逞强挺直的身躯已经脱了力。

    转身抱住她的脸颊,吻住她的嘴唇。不知廉耻的诱惑她纯真的身体,不敢想象得到再失去的痛苦。

    ……

    再往后的日子,变得无比绚丽。沉溺在之中,我贪恋她的任何一丝的温顺纯稚。一颦一笑,一嗔一喜,一言一语。朝朝暮暮的期盼,云雨的密药。跨过一条界线,天平好像突然就倾倒向另一端。不想后果,不想明天,不想将会生将会死,因为已经在她的眸子里生生死死千万回。

    “小唯……”捉着她的耳垂,贴着鬓角亲昵的呢喃。用力一咬,晶莹的玉珠殷出鲜红的血液。

    “三叔父~”撒娇地嗔着,捂住流血的耳垂,唯我翻身将我的世界颠倒。“三叔父好狠心,都出血了!”噬咬着我的唇瓣,用最美的词藻也无法比拟的容颜近在咫尺。

    “小唯是我的……”

    “嗯……”含糊的言语消失在彼此纠缠的唇齿间。我不禁叹息,唯我你是一块美玉,我却要在之上刻出自己的纹路。任之后再多的岁月,再多的爱侣,终有一些我独自享有。

    ……

    “混账!”

    “啪”的一声震风姐姐的手掌狠狠的毫不留情。

    “妻主,是我,是我不知廉耻勾引小唯的,不怪他。”东窗事,同样是有罪之身,我只能跪爬过去护着她单薄的身躯,她那么精致,她那么稚嫩,怎么能经得住如此严厉的责难。

    “梅凉,你怎么这么糊涂。”拂袖而去的人不再是我眷恋不已的那个。我只在乎身后柔软的身躯,她是否害怕,她是否疼痛。

    “小唯,别哭。”擦着她晶莹的的泪珠,竟然第一次感到后悔,舍不得,舍不得,怎么可以让她流泪?

    “三叔父,我怕……”

    “别怕,别怕。有三叔父,你会没事的。小唯……”

    “堂下许郁氏你可知罪?”祠堂之上,族中德高望重的长辈问我。我只能苦笑,“罪夫知罪。”匍匐下身体,谁能知道我多想说我没有一丝后悔。浸猪笼也好,杖毙也好,什么刑法都没有怨言,只要能够让她安全。刀山火海又有什么可怕,赴汤蹈火依然在所不惜。

    “念在尔年幼无知,震风又替你求情,免去你的杖责之刑。罚罪夫此生不得踏出潇湘馆一步。若有违抗,杖责击毙。”原来震风还是念在我们的姐弟情谊放过了我。

    可是,生不得见,难道不比死刑更残酷吗。回头在人群中寻找她的影子,唯我你为什么没有来?难道不知道这是我们的最后一面吗?

    “低头!”两个女子穿过我的腋下,还没等我找到她的影子,就粗暴的击打我的身体。只是已经没有知觉了,为什么没来?疼,只有左胸这里好像腐烂一样,有野兽在撕咬心的残尸。她答应说会和我海枯石烂,他答应了会陪我地老天荒。

    只是,这些现在只能是誓言了。

    “爹爹,你怎么还不睡?”揉揉惺忪睡眼,晓风的声音软糯糯的好像唯我小时候的一样可爱。

    “晓风乖,爹爹睡不着,晓风先睡哦。”

    “嗯……”抚摸他小脸,晓风是不是有几分像她呢,忍不住的笑容挂在脸上。至少,我还有他在身边,我们的鉴证。

    软软的身体,小小的,会笑,会闹。会说可爱的贴心的话,会爹爹,爹爹地甜甜的撒娇。这是唯我送给我的,我知道她一定是怕我寂寞,她一定是怕我害怕,所以把小小的他送到我身边。

    偶尔会听到小风提到她,“姐姐来看我了,给我带来了好多糖。爹爹要不要。”

    “阿姐,送给我一个纸鸢。很漂亮,可以飞得很高,爹爹你摸摸看。”

    “爹爹,阿姐说接我去外面玩。”

    阿姐……明明是自己的骨血,明明是相亲的母子。小唯她是不是很痛,每当晓风无邪干脆的每次呼喊她时,是不是偶尔也肝肠寸断呢。

    但是,又不想这样,不想让她痛,把所有惩罚留给我就好。不管是不是眉目明眸,不管是不是能健步如飞,不管是不是清白之躯,不管是不是声名狼藉。

    只要她还好,只要她还好……

    第一回失恋的补偿

    “我把悲伤留给自己,你的快乐让你带走,从此以後,我再没有,快乐起来的理由~~啊!为什麽啊!”

    黑夜中的大,有一个摇摇晃晃的影子,大声的唱著的情歌的是刚刚失恋的许唯我。“混蛋!看到美女就忘了我,混蛋!见异思迁的大混蛋!哇啊!”站立不稳摔倒坐在地上,大嗓门的许唯我招来了宿管阿姨。

    “唉,姑娘,你怎麽在这啊,这麽晚上别喊了啊!”说著上前要扶她,“哎呀,你这是喝了多少酒,怎麽这麽大酒味哟。”

    “别管我,哇~~让开,别管我。”挥手反抗阿姨的许唯我酒後疯,实在太没风度。

    “唯我,起来了。”听见声音的室友赶来了,两个人生拉硬扯,就算把她拉进了校医院,“啊!放开我!我要酒!给我酒。”

    室友将她放在诊室匆匆去挂号,等几分锺回来一来,不禁吓了一跳,“唯我,那个不能喝,给我,医生!”被抢了手中的医用酒精,许唯我张牙舞爪。“给我!给我!你别抢!”

    “唉,唉,唉,你这学生怎麽回事。”女护士被吵醒态度恶劣,一下推开许唯我,将酒精瓶抢了回来。“喝,在喝酒醉死了。”护士拿著挂号单带著室友去医生诊室,留下没了酒又被推倒在病床上的许唯我,看著天花板旋转旋转,渐渐闭上眼。口里还不停念叨,“混蛋,什麽酒,真难喝。”

    “唯我”许唯我听到有个人叫她,那声音低沈温柔。

    “唯我。快醒醒。”

    我知道你声音很好听,但我现在很困哦,别来烦我哦,许唯我心里这样想著。

    “唯我”那男子锲而不舍,忍无可忍的许唯我终於爆了。“别吵了。”

    “唯我,你醒了!”男声喜悦道,推动著唯我,看来这个清早她是睡不好了。

    “好了,别推了。”睁开眼,嗯,头还很痛,眼睛模糊了下,终於看清眼前的人。

    别著凉来披上衣服。”正在唯我无限惊愕地看著眼前古装美男时,以及瞄一眼他身後同样古装打扮的一众清秀少年,还有一古装华服中年妇人时,那男子已将她扶起并为她披上一件看似价值不菲的丝绸长衣。

    “你是?”话刚出口,唯我就後悔了。房间摆设,美男古董,仆人侍从,这摆明就是她床了嘛,竟然还问人家是谁,被现异常可是很麻烦的,看来只能装失忆了。

    不过,在这之前,许唯我先窃喜一下,“哈哈,美男!”

    “我的头好痛啊。”美男闻言伸过手来。

    “啊,你干什麽?”许唯我作贼心虚,抓紧棉被往床角缩了缩。

    “妻主,子敬只是想给你揉揉头。”男子坐起身跪到榻边,低眉顺眼地说。

    妻主?许唯我瞬间明白,原来她不仅梦想成真的穿了,还好命的穿到了女尊社会,还有温柔驯服的夫君,老天她是不是可以当作这是对她失恋惨剧的补偿呢。唯我心中欢呼不断,不过表面还是一片平静,既然,这身体是和她同名,那这好运她可就不客气了。

    “子敬?你是我的侍君?唉,头好痛,我怎麽什麽都想不起来了。”

    子敬脸色大变,回头向华衣妇人问:”祁大夫,你看妻主她这是怎麽了?”华服妇人来到床边,拿起唯我的手腕,听了半天的脉,眉头皱了皱,头又摇了摇,唯我看著莫名奇妙,子敬在一边急得眼中泪光微闪,“祁大夫,妻主到底怎麽样了,她不会有事对吧。”

    唯我知道自己好的很,有些不耐的往别处看看,原来紧张她的不仅仅是子敬美人,唯我斜瞥一旁伺候的侍丛中,有个顶水灵的少年也往这边看,看他紧咬著那水嫩嫩的唇,唯我都有点心疼。

    沈吟半晌,祁大夫慢悠悠地说:”少主人,阳虚阴亢,郁窍於顶,风寒邪冶,需潜阴补阳,活血通窍,驱风散寒。但并无大碍,不知为何如此,许是受到惊悸所致,老妇再开些安神的方子,配著原先的用,侍君不用太担心。”

    虽然,搞不懂女大夫到底是什麽意思,不过,能不用费力找借口,唯我分外感激,“多谢大夫费心。”

    哪里哪里,为少主诊病是老妇的荣幸,但求为少主人尽绵薄之力。”看来这身体的主人很有地位,大夫十分惶恐。

    大夫吩咐好就跟仆丛一起退下,唯我长舒口气,“子敬,你过来。”努力挤出最迷人的微笑,唯我向美人招手。

    “妻主……”子敬听话地坐到床头,顺势将唯我拥到怀里,唯我现在混身酸痛,又有美人主动现身,也懒得反抗,找个最舒服的姿势躺著。

    “子敬,我生病了吗?怎麽什麽也不记得了,连你的名字都不记得了。”为将来的幸福著想,唯我可要和美人子敬好好沟通下感情才行。

    “妻主,真得不记得子敬了?”子敬温柔地看著唯我,唯我愣愣地摇摇头,只见美人子敬眼中的光芒瞬间暗了,让她不禁有些内疚。

    “那妻主可记得如宝,如玉?”唯我摇摇头。

    “潘老板呢?”

    “他们是谁?”唯我再次摇头。

    子敬紧了紧怀抱,“妻主不记得我们也没关系,我和如宝如玉是妻主的侍君,潘老板是妻主的情郎,我们会好好照顾妻主的,妻主不用担心,

    无心安慰黯然若失的美人,唯我还在震惊中回不过神,美人乘以四,不会是她在做梦?扭扭腿,很痛。

    “子敬,我怎麽一点也想不起来。”皱眉痛苦状,戏要做足才行!

    “妻主别急,想不起来也没事的,别为难自己。”

    “那给我讲讲你们的事,也许我能记起些来……”

    正当唯我打算趁热打铁问出些有用的事时,门外传来一阵嘈杂。

    “我的儿……”一位满身富贵的中年女子边喊著扑将到唯我身上。她身後还跟著一个窈窕脱俗的极品中年美男,美男眼眶微湿,目光朦胧多情。

    “娘?”许唯我猜测这贵妇的身份。

    “儿啊,你没事啊,秋儿那小蹄子咒你不记得事了,我不信。看你还认得娘,这就好,这就好。”

    “娘,我是忘了些事。但是看到娘就觉得好熟悉。”虽然,不是一个灵魂,这个娘也得将来当亲娘孝顺,让她开心,不算说违心话。

    “唯我,我的乖女儿,我就知道你一定忘不了娘。呜……”拍抚感动的一踏糊涂的许家主母,唯我心中触动,可惜她不知自己的女儿已经不在了。

    “儿啊,身子还难受吗?看你浑身被人抬回来,爹爹我可吓死了。”原来那中年美男是她的父亲,她的父母还都是大美人看来这身体一定也差不到哪去,唯我没良心的再窃喜一番。

    “我没事了,郎中也是说修养些日子就好了,但是孩儿好多事都记不得了,一用力想头就很痛。”

    “痛就不要想了。有什麽事让我们告诉你就好。听郎中的话好好休息,看你身子虚著爹爹就心疼。”唯我爹用香帕温柔的擦擦她汗湿的额头,”人没事就好,有什麽咱们都依你,别再这麽冲动,为教坊间的狐媚子做这样的傻事又何必呢,万一你有个三长两短,可叫我和你娘怎麽办啊。”

    唯我听得糊里糊涂,哪个狐媚子,哪个就做了傻事了。

    看她皱眉,唯我娘又说:”好,好,好,你要非要喜欢,那就娶进来吧,别再别扭了,让我们好不担心,这样你可满意了。

    “唯我猜出了个大概,但还是雾里看花,看向子敬,子敬自己低著头,也不理会唯我,唯我也只好不懂装懂的朝”爹”笑著,小声应是。

    说罢,美男扶起哭得可怜兮兮的唯我娘,吩咐子敬:”好好照顾你家妻主,手下人都机灵点,该做的别等到主子使唤再做,用著心点。”又转头对我说,”孩儿,乖乖养病,你的事我和你娘这就去安排,安心等著消息吧。有事吩咐他们做,别自己逞强。乖啊,爹爹先走了,明天再来看你。”

    子敬送走两位长辈,唯我长舒一口气,刚刚驴唇不对马嘴的胡乱应和真是让她冷汗淋漓。幸亏两位长辈温和通达,对这个孩子又分外宠爱,所以才没什麽怀疑,否则万一把她当了妖怪关起来,她就惨了。

    子敬回来後,坐到唯我床边,摈退一众侍从,只留下刚刚唯我注意到的那个顶水灵的少年。

    “秋儿,过来。”少年轻移莲步,巴掌大的粉白小脸微垂,恭恭敬敬地福了福。

    “他是妻主的贴身小侍,秋儿,人长得水灵,做事也灵俐,是你一直最喜欢的小侍。妻主刚醒,奴家也想在身边伺候,但按规矩侍君不能留在妻主房中过夜,有什麽吩咐让他去做我也就放心。”说著子敬就拉起少年的白玉小手放在唯我手中。

    手中的小手有些冰,刚触到时还颤了下,如此可爱的反应,真真惹人怜爱,再看少年,耳垂丰满欲滴此时羞的血红,真是一幅美景。

    但,美是很美啦,怎麽气氛这麽暧昧呢,据她看这个社会也该是男女授受不亲啊,现在是怎麽个情况?难道贴身小侍就是通房丫头的意思?这少年也是少主人名下所有,她是不在乎再多一个美男啦,不过,这个身体的前主人会不会太风流了点。

    “秋儿?”

    “奴婢在。主子有什麽吩咐。

    “怯生生的,水嫩嫩的声音还带著未成熟少年清亮的音色,看样子不过豆蔻年华,如果在现代应该已经到了变声期,可少年的声音还是出奇的软糯,毫无嗡声嗡气的样子。

    “秋儿,多大了?”

    “回主子,小奴今年刚满二八。”果然,很小。

    “嗯,我生了这场大病好多事都记不起来了,你以前一直是我的贴身侍从,我的事你可是最清楚的,如果有哪里该注意的你可要一定提醒我哦。”

    秋儿点点头,“小奴一定尽心照顾少主人,为您分忧解难。”

    唯我很满意秋儿恭敬地回答,这少年看似年纪尚幼,但满身的灵气,配著柔糯的声音和可人的面貌,让人不喜欢都不行。

    “如此便好,我现在没事吩咐,你下去候著吧。”为我摆摆手。

    秋儿抬头看子敬点了点头应著,才有些不情愿的离开。

    “子敬我想休息会,你也回去吧。”

    “那好有事叫秋儿,我让他在外面候著呢。”说著子敬为唯我掖好被角,也依依然地合上门出去了。

    听著脚步渐渐远了,为我睁开眼睛,蹑手蹑脚的走下床铺。刚才没仔细看这屋里的摆设,现在现这里是檀木雕床,芙蓉纱帐,茶具奇巧,梳妆台上随意的散乱的放著的琉璃珠花拿起任何一件都是价值不菲。

    虽然唯我对珍玩鉴赏并不精通,但仅是看看这些华丽豪奢的摆设,她推断出这户人家一定是大富大贵,不是大商户,就是显赫高官。

    唯我坐在床边,用力扭了自己一下,很疼,再扭一下,还是很疼,

    是真的,真的不是梦,她借了一个富家大小姐的身体,有一双疼爱她的父母,几个貌美如花,温柔深情的夫侍,如此好命的事竟然让她遇上了,

    唯我躺在床上带著满面傻笑想著美好新生活,疲惫的进入了睡梦。

    第二回宝玉满怀

    一觉醒来,外面天色已经暗了。唯我自己在衣柜中翻出几件样式相对简单的衣衫胡乱套上,坐到梳妆台前打算自力更生梳理好满头青丝。但翻来找去却哪都不见有镜子。

    唯我看这个世界的文化展只及她本来世界的封建社会水平,不可能连青铜镜都没有。难道,是原本这个大小姐长的非常抱歉,所以,让人把镜子都收起来了。不要吧,穿越之前她虽然称不上美女,但也不至於连镜子都不敢照,如果让她穿成丑八怪,干脆让她再死一遍算了。

    秋儿看到屋里的灯火亮起,便守在门边等唯我吩咐,但听到衣衫声和柜橱开关声,却迟迟没有召他进屋的传唤。攥紧手中丝帕,秋儿担心少主身子不舒服,但也只能是咬著嘴唇,好像这样才能帮主子过渡来些病痛,让屋里的人舒服些。

    “少主子,天色暗了,可要奴才侍候著用膳。”秋儿壮著胆问,只听唯我回答:”秋儿,你快进来,帮我找找看镜子我放哪了。”

    推门进去,看见唯我一身里衣,正在橱柜里翻找什麽,一头长未系披在肩上,柔顺漆黑似夜幕铺陈。

    “少主子以前吩咐,不许将镜子放在屋里,所以,蕴慧苑里的镜子都收在了後面的阁楼里。少主子若要,奴才这就去取。”

    唯我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拦住要寻镜子的秋儿。”秋儿,过来。”

    “少主子,你穿的太单薄,奴才去给你添件衣。”

    “先别急拿衣服,秋儿,你过来,我有话问你。”秋儿听话地走到唯我身边,”少主子吩咐。”

    “秋儿说,我长得难看吗?”不管如何先问问他。

    “少主人,不难看,不难看。”秋儿慌慌地摆摆手,然後又低声说:”少主不只不难看,少主人长得很美,是秋儿见过最美的女子。”

    唯我看秋儿略带羞红的脸,心中莫名一动,伸手拉住秋儿的手向怀里一扯,没得及防的少年半歪倒在她怀里,刹时面色血红,连耳根处都殷红一片。

    “呵,呵,秋儿在哄我开心吧。”唯我恶劣地咬著少年地耳朵,只听少年如蚊蝇般小声嗫喏:“秋儿,不敢,秋儿真觉得少主子最好看,秋儿说的是真的。”

    虽然,看样子自己的魅力当真不小,不过是略微逗弄稚嫩的少年就软在怀里了,但唯我暂时不打算真欺负这个纯净少年,扶著他的肩想将他扶起。

    还没扶起,就听一个清亮男声骂到:“小贱人,还不快滚开!”吓得秋儿又跌回到唯我怀中。

    唯我侧头一看,一个杏眼,剑眉,红菱口,悬胆鼻的绝色少年正怒目圆睁瞪著这边,唯我心中长叹,为什麽这边的人总爱声先至,每每吓她一跳。

    唯我再扶起秋儿,问:“那个泼辣无礼的男子是谁?”斜眼瞟了那男孩儿一眼,唯我满意地见他气得脸都红红了。

    还没等秋儿回答,那男孩儿抢先说了:“谁泼辣无礼了,是那小贱人又要借机勾引你。你不但骂我,你连我是谁都忘了,你这个负心人。”说著就扯住了唯我衣衫,左摇右摆,言辞毫不留情,但分明又是在撒娇耍赖。

    唯我甩甩衣袖,非但没甩开,反而让那男孩子趁机扑到身上,缠著她的腰吵吵闹闹,“唯姐姐欺负宝儿,唯姐姐欺负宝儿,连宝儿都忘了。”

    唯我头疼地向身边的秋儿求救:“秋儿,快把他拉开,他到底是谁啊?”

    秋儿想靠近,却被男孩儿狠瞪了一眼,“小贱人,拿开你的脏手。”

    秋儿只好退到一边求到:“宝主子,少主人她失忆了,不是故意不记得你,少主子刚刚醒,秋儿求您先松开再说。”

    少年一听,才松开手来坐到一边,临松手时狠狠捏了唯我腰间一下,让她不禁呼痛,这个“宝主子”可真是任性放肆,连妻主都敢欺负呢。

    唯我坐到男孩儿对面,再仔细打量一下,雪肤,朱唇,黑瞳,一身明蓝色的束腰长衫,煞是赏心悦目,只要是他不开口还真是个尤物。

    “说吧,你是谁?来这找我有什麽事?”唯我接过秋儿递来的华丽短襟上衣,边穿边似不经意的问。

    “妻主真的不记得宝儿了?”

    “……”

    “我是尹如宝,和哥哥如玉石去年冬天过门的。嗯,尹富通是我娘。”

    尹富通是谁,唯我可不知道,但想来一定是个有地位的人,难怪这个少年如此任性,原来有人撑腰。

    “你哥呢?怎麽只有你一个来?”少年越想引她注意,唯我越不打算理会,避开他的事,只问他哥。

    “玉哥哥去膳房做粥去了,他听你醒了,就去了,应该一会儿就过来。”看来那个如玉倒是挺细心的,“不过,还是让人去接他一下的好,否则,又会和以前每次似的跌一跤,手都擦破了,粥也撒一地。”唯我一汗,收回了刚才的想法。

    “你怎麽不帮他送过来?”唯我再问。

    “玉哥哥说,怕你有不舒服,别人伺候不好不放心,让我先过来照看著。他还说亲手送来才算心诚,菩萨才会多保佑唯姐姐。”

    这个如玉当真可爱,虽然,好像有些迷糊爱摔跤。

    “秋儿,去接一接玉主子。顺便开饭吧,就在这吃就行。”

    秋儿答应一声,依吩咐出去了,倒是如宝狠狠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问唯我:“妻主为什麽对那个小贱人那麽好?”小贱人来,小贱人去,刚刚还感觉美好地拥抱过的少年被这样说,唯我不舒服的拧了眉,她真奇怪秋儿到底哪里惹得如宝如此厌烦。

    “不要那麽叫秋儿!”

    看唯我似乎有点生气,如宝不禁煞白了脸,眨了眨眼,一会儿一颗颗泪珠便滑了满脸,“唯姐姐凶我,呜~~”

    在现代长大的唯我哪见过男生哭成这样,她慌了手脚,赶忙站起来,慌慌张张地用衣袖轻柔地为他抹眼泪,“别哭,别哭,我不是凶你,你一个男孩子家,嘴上挂著小贱人,小贱人的让人听了多不好,我这是为你好,疼你的。”

    颠倒黑白地解释,但求他可别哭了,虽然,他哭起来也好看得紧,但让这麽个小美男哭,唯我自觉罪孽深重。谁让许唯我天生受不了美男的诱惑呢,明明在穿越前就为美男伤心买醉一命呜呼,穿越後还是色性不改啊。

    “别哭了,是我不对,如宝,乖,听话,不能再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使出哄小孩的手段,如宝才云收雨歇,水汪汪的眼睛望著唯我,乖乖地说:“唯姐姐不让宝儿说,宝儿就不说。但是,唯姐姐得答应宝儿的条件。”看,本性难移,连乖都乖的有条件。

    “什麽条件?”

    “唯姐姐不能和秋儿在一块。”秋儿果然是通房小侍。

    “我还以为如宝为什麽那麽讨厌秋儿,原来是吃醋了。”

    “不是宝儿心眼小,是那小侍不好,他的父亲行为不检点,被他娘亲休了。後来,咱娘可怜他,收留了他们父子,但他父亲又和府上花匠厮混,被人现了羞愧自尽。如果不是主夫爹爹宅心仁厚,那小侍本也该被趋逐出府的。”

    听他这样讲,唯我有些怀疑,虽然,只是和秋儿说了几言几语,相处不过半日,但唯我直觉秋儿并不是那样的人,其中必定有悟会。

    “这些你是听谁说的?你们不是才入府半年吗,怎麽会知道以前的事?”

    “府里的人都这麽说,不是宝儿不讲理,是他自己做的不对,我才讨厌他的。”如宝说到秋儿还是气呼呼的,看来暂时不会改变对秋儿的态度。

    唯我想,既然借用了这个身体,就要将她的责任一并担下,在这个国度男子的贞操既然被看重,她就不能因为没有感情将一众夫侍推掉,她得好好的疼爱这些男孩子,毕竟,她可是他们的当家妻主。因此,她下了决心要想办法解决秋儿和如宝的误会。她相信秋儿是个好男孩,值得她好好对待。

    和如宝再说了一会话,秋儿就回来了。他跟在一个一身明黄衣衫斜绾髻的娇小男子身後,难男子低头小心地端著手中的托盘,盘上放著一盅粥,一只碗,摇摇晃晃,却又小心翼翼。他微垂的几缕丝飘忽於脸旁,挡住了面容让唯我看不清晰,不过,作为如宝美人的哥哥,一定也是个美人。

    终於,将托盘稳稳放到桌上,男子仰起头,长呼一口气,让看到他面容的唯我也小吃一惊,原来,如宝如玉是双生子。那和如宝一般的脸上挂著甜美的笑,竟让唯我觉得和如宝是完全不同。

    “妻主~”甜美的声音,还带著慵懒,如玉挤到唯我怀里,坐到了她的腿上,将头倚在她的肩上说:“郎中说你忘了好多事,连如玉也忘了。不过,我知道妻主记得玉儿。妻主还不舒服吗,玉儿这次做好了补身子的粥,妻主早就说要尝了。”

    唯我自然而然地拥著这个小动物般娇憨的男子,他顺从的态度,纯真的话语,可爱的模样激起了唯我心底潜藏的爱心。抬手扶在他的腰间:“嗯,如玉真好,知道我正饿著呢。”

    如玉乖乖的点点头,钻出唯我的怀抱,用小碗将粥盛好,递到了唯我桌前。

    如此乖巧的模样和他的弟弟真是天差地别,唯我接过碗,得意的瞥了一旁的如宝一眼,没想见如宝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勾著嘴角偷笑。

    为我莫名其妙地吃了一口,脸色骤变,为什麽是这个味道!唯我艰难的咽下去,如玉怯怯的问:“不好吃吗?”

    “没有,很好吃。”唯我摇摇头,冲他安慰的一笑。

    “嗯,妻主喜欢,玉儿以後常常给你做。”如玉高兴地说。

    “不用,不用,这种事交给厨师做就好,我怎麽忍心让你去做那麽累的事呢。”唯我只好甜言蜜语让他打消这个念头。

    “哦,好。”如玉乖乖的答应,让唯我很是受用。

    牵著他的手,领著他,来到中厅,秋儿刚刚已经准备好饭菜,满桌珍馐很是丰富。唯我坐下让如宝如玉坐在左右,虽然很想让秋儿也坐下,但想了想就作罢了。

    如玉乖乖地坐著,将各种食物夹到唯我的碗里,自己却吃得很少。一动心念,唯我就将他拉了起来,抱在腿上。本来在一边自顾自吃得起劲的如宝看见了,垮了张小脸,用筷子虐待碗里的饭,口里碎碎念到色女之类的词。唯我也不理他,用一块块食物喂著怀里的如玉,玩的乐不思蜀。

    “张嘴。”将一块芙蓉鸡放在小嘴边,唯我看著如玉抓著她的衣襟,笑笑地吞下。

    那粉粉的唇蠕动著,油油的,亮亮的真是引人犯罪。唯我深吸口气,明明没喝酒啊,为什麽及好像已经晕乎乎地了呢?

    好想咬他一口哦,唯我在心里不停大喊,而毫不自知的如玉,还脸红红的甜甜地向她笑。他好香哦,似乎有一种诱人的香味在如玉的身上散出来,为我禁不住低头往他颈间闻去。

    只听一声软软的诱惑的声音,如玉轻呼:“妻主~”

    唯我抬头看见如玉颤颤的睫毛,重重的呼吸翻身依偎在她的怀里,唯我搂紧了他,只感觉他灼热的呼吸喷到自己肩上敏感的皮肤,一阵麻酥。

    心念一动,唯我向他身下摸去,虽然,如玉微微挣扎,但在被握住情动的证据之後只是软软一声嘤咛,将脸深埋到了唯我的胸前。

    唯我慌忙想将他松开,但如玉微微颤抖的模样好可怜。秋儿识趣地退出去,关上门。等唯我现只剩下她和如宝如玉时已经来不进及了。

    第三回欲挽清秋

    第二天清晨,秋儿便准备好热水,伺候三人沐浴。唯我有些尴尬,如宝靠在唯我怀里看著秋儿面带得色,如玉非要亲说伺候唯我沐浴,跑来跑去,不小心滑倒进水盆,让一众侍从手忙脚乱,扑腾了水花遍地。经如玉一乱,唯我倒也没再心烦,把迷糊糊的如玉好好抱著洗,摒退下人三个人也乐得玩了好一会儿水。一起吃过早饭,两人就乖乖地离开了。

    唯我将秋而叫到了卧房。秋儿垂著头,静静地立在一旁,虽然不开口,唯我却觉得他身上似乎有泪水咸咸的味道。

    “秋儿,我有话问你,你可要如实回答。”

    “是。”

    “我不记得过去的事了,所以,现在我只知道如宝,如玉,子敬,……你应该知道我有五把钥匙,其中肯定有三把是他们的,那另外两把是谁的。你知道吗?”如此的事,唯我还真不习惯询问他们,但现在别无他法。

    秋儿有些犹豫:“回少主人,有一把是在汇成班的潘锦月潘老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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