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恩公爵赶紧换上华丽的衣服,兴冲冲跑进王宫。
一进国王的后花园,就看见国王陛下正甜蜜蜜地依偎在汉弥顿公爵身边,吃着心上人亲手剥的葡萄。
一旁坐在玫瑰花藤椅上的,还有刚好进宫来向国王请安的卡瓦勋爵夫人和她刚刚成年的女儿。
「啊啊!伟大的国王陛下,您最忠诚的韦恩来了!」
「韦恩公爵,你来了啊?吃不吃葡萄?本王今天心情好,赏你吃好吃的葡萄,要吃就自己剥吧。」受着爱情的滋润,国王出落得愈发迷人。
「国王陛下,我可以请求别的赏赐吗?」
「嗯?你要什么赏赐?」
「请您把那两匹马从公爵府收回去吧?求你了,陛下!」
「本王的骏马干了什么可怕的事吗?」
「呃……」
干可怕事的,是你派来的马夫。
当然,那两匹死马也不是什么好玩意,听了一声口哨,就撒蹄子乱跑。为了这两马一「马鞭」,您的忠臣的可爱小屁股可是每天都在受罪啊。
韦恩公爵一脸悲愤,有苦难言。
「韦恩公爵,难道本王在你公爵府里放两匹马,你都嫌麻烦?亏你还自夸对本王忠心耿耿。」
韦恩公爵实在忍不住了,「陛下,我再忠心耿耿,也受不了那个嚣张、该死、可恶、胆大包天的马夫啊!世界上没有人可以容忍他那样的……无礼!」
「哦,你说的是雷恩-克尔曼啊?」
「不是他还有谁?」
「啊!您说的是那个曾经单手驯服过可比那烈马的雷恩-克尔曼吗?韦恩公爵。那可是一位大帅哥呀!」卡瓦小姐听见雷恩-克尔曼的名字,把纤纤玉手掩在丰满的xiong口上,夸张地叫起来。
国王哈哈大笑。
「我说韦恩,你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什么?陛下,你说什么?」
「雷恩-克尔曼,可是在各国很有名气的驯马师啊,技术一流,最善于驯服凶悍的野马,而且人又长得高大英俊。他很受贵妇小姐们青睐,也有很多王公贵族想请他到自己那里做驯马师。本王可是很辛苦才把他请到的,放在你的公爵府,你可占了大便宜啦。」
天啊!
这到底谁占谁的便宜啊?
受尽欺负的韦恩公爵差点冲口而出,把雷恩-克尔曼的种种恶行向国王报告,但是眼睛一扫,看见国王身边的汉弥顿公爵,卡瓦夫人母女,和在一旁服侍的宫女和侍从们,又立即闭紧了嘴。
不行!
绝对不能说,卡瓦夫人是全国有名的大嘴巴。
堂堂韦恩公爵被一个该死的马夫当成小母马,没日没夜地乱骑乱鞭,说出去还用做人吗?
「陛下,那么大的便宜,微臣还是不要占了,请陛下收回你很辛苦请到的马夫,把他派到王宫好了。」
「嗯?」国王不高兴地挑起眉,「你这是拒绝我的恩赐吗?」
卡瓦小姐听得眼睛发亮,拼命扯着母亲的衣袖。
卡瓦勋爵夫人知道女儿自从在一次马术比赛上见过那位魅力过人的驯马师一面后,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带着谄媚的微笑说,「陛下,如果您需要的话,卡瓦勋爵府邸的马厩随时供您的马享用,当然,也随时供您的马夫,雷恩-克尔曼享用。」
其实,勋爵夫人对雷恩-克尔曼也久仰大名。
女人嘛,对年轻强壮又好看的男人总是充满兴趣的。
可是,国王似乎没听见勋爵夫人在向自己献殷勤,只是用好心肠遭到拒绝的愤怒眼神盯着韦恩公爵。
倒楣的公爵被他盯得如坐针毡。
「不不,陛下,我只是对那个马夫……」
「那你是看不起我请的马夫了?也就是说,你觉得本王没有识人之明啦?」
公爵吓了一跳。
这种大不敬罪,大则杀头,轻则流放。
他可不要被流放到不毛之地。
「陛下,微臣绝无此意!」
「哼,算你聪明。那本王的爱马和马夫在你的公爵府长住,你不会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吧?」
「我……我……不敢不满意……」韦恩公爵欲哭无泪。
又一颗剥好的葡萄送到嘴边,国王陛下张嘴津津有味地吃了,才露出玩味的笑容,「说回正事吧,本王这次叫你入宫,是有一个重要的任务交给你。」
「啊?又有任务?」d_a
妈呀!不会又搞两匹贱马到本公爵的府邸吧?干脆公爵府以后改名叫马厩府好啦!
公爵一面心里不满地嘀咕,一面却只能恭恭敬敬地听着至高无上的国王给自己安排差事。
「下个月,布涞尔王国的亲善大使要来这里,可是,本王下个月会很忙。」国王含情脉脉地回头看了他心爱的汉弥顿一眼,「所以本王决定,就由你,韦恩公爵,替本王招待布涞尔亲善大使,维尔福公爵。」
下个月可是他和汉弥顿约好出去玩的日子,逍遥快活的「x福」蜜月正等着他,招待邻国使者这种无聊的小事,当然交给别人啦。
「维尔福公爵?」韦恩公爵皱了皱眉。
布涞尔王国的维尔福公爵,出了名的好色粗鲁。
好色倒也没什么,如果人物风流倜傥,英俊温柔,宫廷宠儿的韦恩公爵是乐于交往一下的。
可是粗鲁,那就很讨厌了。
韦恩公爵和维尔福公爵曾经在宫廷宴会中见过一面,那一次,维尔福公爵一眼就看上了白皙貌美的韦恩公爵,要不是韦恩公爵聪明地早早拐了一个年轻可爱的总督小姐离开宴会,还不知道会受到野蛮无礼的维尔福公爵怎样的纠缠。
要招待这个人,虽然不是很可怕,但是足以让人心烦。
国王也知道维尔福公爵的名声。
不过,他相信凭韦恩公爵万花丛中过的本事,一定可以应付得了维尔福公爵。
「维尔福公爵虽然一向风评不怎么好,但他这次代表了布涞尔王国,关系到我们两国的友好邦交,你一定要帮本王好好招待他,知道吗?」国王对韦恩公爵充满信心。
交代完毕,国王急着和和心爱的人zuo爱做的事情,急急忙忙把韦恩公爵和卡瓦母女打发走了。
「可恶啊!见色忘兄的国王!」
韦恩公爵怒气冲冲地从皇宫回到了公爵府。
想本公爵与国王从小一起长大,什么美食美女都是一起分享的,现在他倒好,自己在温柔乡中春风得意,却把个色胆包天,整天把人当马「骑」的恶魔马夫放在本爵府里,真是太过分了!
「主人,您回来了,午膳已经准备好了,请在饭厅用餐吧。」
「把酒窖里最好的酒给本公爵拿来!再找几个美女过来侍候!」
「主人放心,国王陛下已经赏赐了美酒和美食,一切都早为您准备好了。」管家说到国王时,一脸的崇拜。
「是吗?国王陛下果真是本公爵的好堂弟啊。哈哈哈,很好,很好!」
嘻,看来国王陛下还是没忘了他这个肝胆相照的堂兄嘛。
想到美酒和美女,韦恩公爵心情好了一点,脚步轻快地往饭厅走去。
韦恩公爵才走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嬉笑声。
「来,帅哥,你多喝一点,这可是进贡的美酒呢。」
「哇,好厉害,真是好酒量啊!」
「嘻,看帅哥喝酒如此豪迈,在某方面肯定也是十分厉害的吧。」
「不如改天我们来试试。」
「你这小马蚤货真是不要脸。」
里头传来的打情骂俏声让韦恩公爵十分火大。
可恶!是哪个王八蛋胆敢在本公爵府里,喝他的美酒,玩他的美女?
韦恩公爵气得一脚踹开大门——
「啊啊啊——」美女们吓得齐齐发出尖叫!
「王八蛋,快过来受死!」韦恩公爵高声叫骂,冲到了背向他的男人面前!「啊?怎么是你?」
韦恩公爵看到大喇喇地坐在他的饭桌上,喝他的酒,抱他的女人的,竟然是那个让他恨之入骨的可恶马夫,不禁又惊又怒!
「雷恩-克尔曼!你好大的胆子!一个小小的马夫竟然敢在本公爵的饭桌上撒野,你是活得不耐烦了吗?」
雷恩-克尔曼看到他的小母马气呼呼的样子,不觉得生气,只觉得好玩,悠悠游哉地说,「公爵大人,先别急着发火,把管家叫进来问问如何?」
「问什么问,快把酒杯和美女放下,给本公爵滚回你的臭马厩去!」
「哎呀,使不得,使不得!」管家听到里面的声响,急呼呼地跑了进来!
「管家,你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让这个臭马夫坐在本公爵的饭桌上?还不快把他给我撵出去!」
「公爵大人息怒!这顿酒宴和美女是国王赏赐给公爵大人和雷恩-克尔曼先生的。国王还特别交代,往后公爵都要与克尔曼先生一起用餐。为了三个月后与邻国的马术大赛,请全公爵府上下,包含公爵大人在内,务必要好好慰劳辛苦照顾马匹的克尔曼先生。」
「什么?要本公爵慰劳这个臭马夫?门都没有!」韦恩公爵气得直跳脚!
「如果公爵大人白天政事繁忙,没时间来慰劳我,晚上也是可以的。」雷恩-克尔曼调皮地眨眨眼。「来吧,快坐下用餐。」
「你去死吧!要本公爵跟你这个臭马夫一起用餐,我宁愿不吃!」
「不吃怎么行呢?马没吃好草,是跑不快的。」
「本爵不是马!我也不吃草!要吃你这个臭马夫自己去吃吧!」
韦恩公爵气呼呼地跑出了饭厅。
气死我了!
气死我了!
韦恩公爵躺在床上,火冒三丈地捶打着枕头!
可恶的堂弟,竟然叫我尊贵的韦恩公爵府上上下下,去伺候那个可恶的臭马夫!
我才不干呢!
不行!我一定要想个好主意,把他撵出公爵府!
可怜平常不太动脑筋的韦恩公爵大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也想不出个好办法。
天色渐渐昏暗,侍女们进来点亮蜡烛。
韦恩公爵烦闷地瞪着烛火,突然灵光一闪!
哈!我想到了!
我想到赶走那两匹笨马的好方法了!
只要那两匹马不见了,雷恩-克尔曼就要倒大楣了!
哈哈!
我杜玛斯-韦恩公爵真是太聪明了!
韦恩公爵躲在被窝里,乐得哈哈大笑。
等到天黑了,大家都在吃晚饭时。
韦恩公爵偷偷摸摸,蹑手蹑脚地流进了马厩。
哼哼,那个臭马夫,现在肯定在本公爵的饭桌上,大口享用他的美食美酒。
没关系,你吃吧,最好多吃点,待会你就大祸临头了,以后就等着到牢里吃牢饭吧!
韦恩公爵在心中幸灾乐祸地想。
马厩里,国王送来的两匹爱马,正低头悠闲地吃着草,看都不看他一眼。
韦恩公爵摸了摸怀里揣着的东西,得意地贼贼一笑。
哼,马儿啊,马儿,等本公爵使出制胜的法宝,我看你们还能不能这么跩?
等着被吓得屁滚尿流,撒腿狂奔吧!
哈哈……
韦恩公爵兴高采烈地拿出了怀里的东西,用火石点着了——
一个火把熊熊地燃烧起来。
韦恩公爵示威地拿着火把,在两匹马面前晃来晃去。
两匹马有点不安地马蚤动起来。
「嘻,怎么样?怕了吧?」韦恩公爵嘴角挂着得意的微笑,「我已经把马厩的门打开了,你们立刻给我逃得远远的,不准再回来!不然小心本爵把你们这两只笨马烤成马肉干!」
韦恩公爵拿着火把逼近了两匹马面前。「快走!快走啊!」
「嘶——嘶——」
两匹马害怕地发出叫声,扬起了前蹄——
「哎哟!」
韦恩公爵被马儿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连忙后退,脑袋一不小心撞上了后面柱子,立刻当场昏了过去——
而他手中的火把则啪地掉进了马槽里——
啪啦——啪啦——
干草一遇上火,立刻熊熊地燃烧起来……
「嘶——嘶——」
两匹马受到惊吓果然撒腿就跑,一下就跑出了马厩,在黑暗中消失了踪影……
不知过了多久,倒楣的韦恩公爵才悠悠醒了过来。d_a
「哎哟,疼死我了……」韦恩公爵摸了摸脑袋后方的一个小包,痛苦地呻吟。
「可恶的畜生,竟敢害本公爵充满智慧才智的脑袋撞了个包,今天我不把你们烤成马肉干,我就不叫杜玛斯-韦恩公爵!」
韦恩公爵摇摇晃晃地爬了起来,举目一看——
「啊啊啊!我的上帝啊!失火啦!」
这可不是,可怜的公爵才晕过去一下子,铺满干草的马厩就烧起了大火……
呜……看来那两匹马没被烤成马肉干,我杜玛斯-韦恩公爵自己倒是先被烤成|人肉干了!
望着熊熊燃烧的烈焰,韦恩公爵欲哭无泪地拔腿往门口跑。
可惜逃生的方向已经被熊熊烈焰围绕,马厩里浓烟密布,韦恩公爵被呛得频频咳嗽——
「咳咳……来人……咳咳……救命啊……」
韦恩公爵被浓烟熏得满脸乌黑,眼泪鼻涕直流,慌乱地东窜西逃,却一直找不到可以逃生的出口……
呜……难道我堂堂杜玛斯-韦恩公爵,国王最敬重的堂兄,宫廷里最受欢迎的美男子,竟然要落到被活活烧死的下场?
上帝啊,你也未免太暴殄天物了吧!
这么俊美的脸庞!
这么美丽的金发!
这么晶莹的肌肤!
难道你要让这个上帝的杰作就这么毁了吗?
「呜……上帝是大笨蛋!」
「我看你才是大笨蛋吧!」
背后传来熟悉的磁性嗓音,韦恩公爵霍然转身——
「呜……雷恩-克尔曼!你怎么到现在才来?信不信我治你迟来救主之罪!」
韦恩公爵看到像救星般出现的男人,心中虽然十分高兴,但嘴硬的他还是不肯在嘴上承认!
「我还没治你放火之罪呢,你还敢恶人先告状?」雷恩-克尔曼看到他的小母马一身狼狈,不禁又气又怜地在他鼻子上捏了一下!
「谁……谁放火了?你少胡说!」杜玛斯-韦恩公爵心虚地一把拍掉他的手。
「还敢说没有?我的马儿都跑来告诉我了。」
什么?不会吧?
那两匹死马竟然跑去告状?
「笑死人了!本公爵还没听过马会说话的!」
「马本来就会说话,只是你们听不懂而已。好了,狡辩的话留到以后再说,现在我先救你出去吧。」
雷恩-克尔曼不管三七二十一,将他一个拦腰抱起,甩在肩上,再将浸湿的棉被盖子两人身上,大步冲出了火场——
第四章
公爵大人差点被火烧死的事件,让全公爵府上下都吓出一身冷汗。
对英勇救主的雷恩-克尔曼更是感激涕零。
本来就备受礼遇的驯马师,如今的地位更是扶摇直上,可说是有求必应啊。
「克尔曼先生,天都亮了,你已经照顾主人一整个晚上了,要不要去歇一会儿?换我们来照顾就行了。」公爵大人的贴身侍女一脸殷勤地问。
「没关系,我来就好。你去帮我倒杯温水吧,我怕公爵大人待会醒来要喝水。」
「好的,我立刻就去。」
哇,克尔曼先生真是贴心啊。
如果能当他的老婆不知该有多好。
侍女春心荡漾地走了开去。
雷恩-克尔曼坐在床边望着熟睡的金发美人,嘴角不自觉地浮现温柔的微笑。
这个小笨蛋!
到底脑袋瓜里装了什么啊?
亏他想得出放火赶马,万一不小心把自己烧伤了,不就是典型的玩火自焚?
哎,真是匹令人cāo心的小笨马!
还好经过医生详细地检查,只是手臂及背部有几处小烫伤。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但尽管如此,对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公爵大人而言,已经是大大受罪了。
「哼嗯……痛……」韦恩公爵在睡梦中发出疼痛的呻吟。
「怎么了?哪里痛?」雷恩-克尔曼连忙凑近查看。
「手……手好痛……」韦恩公爵皱紧眉头,抬了抬自己的右手。
「别乱动。医生刚刚上了药,可能有些刺痛。你忍耐点。」
「呜……痛……痛……」
「乖,乖……」雷恩-克尔曼小心翼翼地抬起他的手,轻轻地吹着气。
韦恩公爵在睡梦中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温柔的呵护,一股莫名的安心油然而生,皱紧的眉头这才缓缓舒展开来……
「舒服点了吗?」雷恩-克尔曼抚摸着他细致的脸庞,轻轻地问。
「嗯……舒服……」
「那再好好睡吧,你昨晚吓坏了,需要好好休息。」
「嗯……晚安……」
「小笨蛋,已经是早晨了。」雷恩-克尔曼点了点他小巧的鼻子,怜惜地笑了笑。
看到公爵再次沉睡,已经折腾了一个晚上的雷恩-克尔曼,也不知不觉地躺在他身边睡着了……
杜玛斯-韦恩公爵慢慢睁开了惺忪的双眼。
有一瞬间,他甚至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奇怪,怎么觉得浑身酸痛啊?
韦恩公爵不知道自己昨晚因为过度紧张,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如今一旦放松,自然会觉得酸痛。
「咦?怎么回事?」他突然发觉身边躺了个人,「啊啊啊——这个臭马夫为什么在这里?」
发现床上躺着的竟然是他最讨厌的那个家伙,杜玛斯-韦恩公爵气愤地大叫起来!
「可恶的雷恩-克尔曼!谁准你睡本公爵的床?快给我滚下去!」
杜玛斯-韦恩公爵使尽吃奶的力气,死命地推着他!
「哎呦!痛死我了!」
臭马夫没被踢下床,不小心碰到手上伤口的韦恩公爵倒是痛得哇哇大叫!
「怎么这么没用?动不动就叫痛。」雷恩-克尔曼睁开双眼,戏谑地看着他。
明明在公爵熟睡时,对他百般呵护的男人,一旦面对他,就爱与他斗嘴,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这个臭马夫!敢说本公爵没用?换你被烫伤看看啊?保证你叫得比本公爵更大声!」杜玛斯-韦恩公爵万般不舍地看着自己被包扎的伤口,「呜……本公爵最引以自豪的细嫩肌肤,不会从此留下丑陋的疤痕吧?」
看到这个爱美到极点的草包公爵,雷恩-克尔曼简直好气又好笑,「这点小伤算什么?很快就会好的。」
「不行!我看本公爵还是去找国王陛下拿点东方的神奇膏药吧,听宫女们说过,那可是治烫伤的绝佳灵药呢,保证不留疤痕的。雷恩-克尔曼,你快进宫去给本公爵拿来!」
看到他的小母马一副颐指气使的嚣张模样,雷恩-克尔曼也不动气,气定神闲地说,「不好意思,公爵大人,我是国王陛下指派的驯马师,不是给你跑腿的。」
「什么?你的意思是本公爵叫不动你是不是?」很少被人拒绝的杜玛斯-韦恩公爵气得脸都红了。
「你是叫不动我。但你可以『请』得动我。」
「请?哈哈……」杜玛斯-韦恩公爵不屑地笑了两声,「我可是堂堂的杜玛斯-韦恩公爵,你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马夫,凭什么要我用请的?」
「凭什么啊?」雷恩-克尔曼微微一笑,「就凭你昨晚干的好事,只要我一进宫禀告国王,公爵大人意图放火将他托付的爱马活活烧死,你觉得国王陛下会不会雷霆大怒呢?」
「谁要将那两匹笨马烧死啊?」杜玛斯-韦恩公爵受到冤枉,气得脱口而出,「我只不过放火想把它们吓跑而已!」
「哦——所以公爵大人承认火是你放的了。」
此话一出,杜玛斯-韦恩公爵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呜……杜玛斯-韦恩你这个大笨蛋!怎么会上了这个恶魔马夫的当?
「哎呀,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如果公爵大人能好好求求我,我也是能大发慈悲,网开一面的。」雷恩-克尔曼一副好心的模样。
「求你?哼!本公爵宁愿去死!」
「这样啊,好吧,那我现在就整装,准备进宫面见国王陛下吧。」雷恩-克尔曼作势要下床去。
「啊啊啊!不准去!」
两人一阵东拉西扯,韦恩公爵不小心碰到了背部的伤口,痛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呜……好痛啊!」
「怎么了?哪里痛?」看到他的小母马泪眼汪汪的表情,雷恩-克尔曼一阵心疼,连忙扶住他。
「背……背好痛……」
「快趴下,让我看看。」雷恩-克尔曼让他趴在床上,小心地掀开他的上衣。白晰赛雪,线条美到极点的美背立刻呈现眼前——
雷恩-克尔曼的呼吸一窒——
「呜……痛死了……好痛啊……」
就在娇生惯养的公爵大人还在没出息地叫痛时,他突然感到一个湿热的物体正在他背上游移……
杜玛斯-韦恩公爵浑身一颤!
这个……这个臭马夫在干什么?
「湿热的物体」从他的肩膀一路向下移到尾椎之处。
如蝴蝶般若有似无的触碰,让韦恩公爵心跳失序,体温节节升高——
「哼嗯……你…你在干什么……唔嗯……」无法控制地发出呻吟。
「我在检查你的伤口……」
「哪…哪有人这么检查的……哼嗯……」
「你没听说过医生会用触诊吗?」
呜……这个臭马夫!哪个医生会这么无耻地用「舌头」触诊啊?
分明就是你这个色魔趁人之危,调戏本公爵!
但明明百般不愿意,为什么却感觉这么舒服啊?
舒服到甚至快……葧起了!
呜……杜玛斯-韦恩公爵,看来你也被这个变态传染了!
「哼嗯……走…走开……」
「走开?公爵大人是要我走去禀告国王陛下你干的好事吗?」
「啊啊啊——不要走!」
「哦,是你叫我不要走的啊。那我就尽忠职守地继续帮公爵大人检查伤口吧。」
「呜……你这个恶魔……不要……不要再舔了……」
阳光明媚的早晨。
公爵大人正在床上与他的马夫「打」得火热。
到了用午餐的时间,因为不想让那个臭马夫一人独占他的饭厅,所以杜玛斯-韦恩公爵不顾侍女们的劝阻,坚持要到饭厅去。
咦,奇怪,那个臭马夫呢?
难道他不来了?
看到饭桌的那一头空空荡荡的,杜玛斯-韦恩公爵心头不知为何一阵失落。
他烦躁地大声吆喝!「给本公爵拿酒来!」
「主人,医生有交代,在您的伤口愈合前,最好不要喝酒。」
「少啰嗦,不喝酒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快去拿酒来!」
「可是——」
「造反了?你敢不听本公爵的命令?」
「主人息怒,主人息怒,我这就去拿。」
「不准去。」
随着低沉迷人的嗓音,一个俊美高大的身影踏进了饭厅——
杜玛斯-韦恩公爵的眼前一亮。
好啊,你这个臭马夫总算来了。
没发觉自己的眼睛兴奋地发光,杜玛斯-韦恩公爵立刻进入战备状态,开口高声说,「雷恩-克尔曼!你以为你是谁啊?胆敢阻止本公爵的命令?快去拿酒来!」
「想喝酒?好啊,尽管喝,只要你不怕伤口留下疤,那就尽管喝好了。」
「留疤?」爱美的杜玛斯-韦恩公爵一听立刻急了,「你说喝酒会留疤?」
「医生是这么说的,但如果公爵大人不在乎就算了,也是啦,一个大男人身上留点疤算什么?」明知道这个草包公爵爱美如命,雷恩-克尔曼还故意装做一副无所谓的模样。
「啊啊啊!本公爵如此完美的肌肤怎么能留下丑陋的疤痕?那不是毁了上帝的杰作吗?不行!绝对不行!」杜玛斯-韦恩公爵连忙摇头。
但看到这个臭马夫大口喝酒,本公爵却不能喝,这世上还有天理吗?
哼,本公爵才不会这么便宜你!
「来人啦,下达本公爵的命令。从今天开始,在本公爵的伤口没有愈合前,全公爵府上下,严令禁酒!违者罚俸一个月!」
几个侍女闻言个个在心中叫苦连天!
上帝啊,没有酒叫人怎么活啊?
在夏柯尚王朝,不论男女个个都是嗜酒如命,从小就把酒当水喝的。
但主人的命令谁敢违背,几个侍女只好沮丧地走出饭厅,去传达禁酒令了。
雷恩-克尔曼听到这个命令只觉得好笑。
他知道公爵是针对他下达的命令。
但他从小自律甚严,除了对马充满狂热外,对什么都不上瘾,不喝酒对他来说,一点问题也没有。
「竟然公爵大人已经下了禁酒令,那就把酒撤了吧。」
看到男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杜玛斯-韦恩公爵傻眼了。
可恶,为什么这个臭马夫什么都不在乎?就在乎那两匹笨马!
杜玛斯-韦恩公爵气得拿起叉子,往盘子里的香肠用力一戳!
戳死你!戳死你!
「哎呦!」没想到韦恩公爵一个用力过度,牵动了手上的伤口,痛得哇哇大叫。
雷恩-克尔曼立刻一个箭步向前,坐到了公爵身边,拿起他的手仔细查看。「动作别这么大,当心伤口。」
看到男人关心的模样,杜玛斯-韦恩公爵心中的怒气立刻消失了大半。
「我看你还是别乱动,我来喂你吃饭吧。」
「啊?」杜玛斯-韦恩公爵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不会吧?你有这么好心?你该不会是……想噎死本公爵吧?」
「说什么啊你?想象力未免太丰富了吧。噎死公爵大人对我有什么好处?」雷恩-克尔曼真是好气又好笑。
「谁知道你是不是要报复我把马放走的事?」杜玛斯-韦恩公爵怀疑地看着他。
「谁像你这么小心眼?」雷恩-克尔曼笑笑地拿起叉子将香肠送到他嘴边,「把嘴张开。」
男人带笑的眼眸像有星辰在其中闪烁,杜玛斯-韦恩公爵看得傻楞楞的,不自觉听话地张开了嘴。
「真乖……」
看到那粉色的小口吃着香肠的模样,雷恩-克尔曼的呼吸慢慢急促起来……
「伸出舌头,对……慢慢舔……」
杜玛斯-韦恩公爵像着魔似的,一一照着男人的话做。
「哦哦——该死,我受不了了!」雷恩-克尔曼突然站起身来,掏出自己的性器,送到他嘴边,「小香肠吃完了,现在该换大香肠了!」
呜……就知道这个恶魔不怀好心!
「大香肠好吃吗?」看着嘴巴塞得满满的公爵大人,雷恩-克尔曼坏坏一笑。
「唔…好……」好吃个屁!
「好吃啊?那就好好吃个饱,放心,这么大一根,够你吃的了。」雷恩-克尔曼揉着公爵美丽的金发,发出陶醉的呻吟,「哼嗯……好爽……」
「呜唔…嗯……」
救命啊!万一侍女们突然跑进来,看见他帮男人kou交的模样,他堂堂杜玛斯-韦恩公爵还有没有脸活了?
呜……看来本公爵只好使出浑身解数,在被人撞见前,让这个y魔快点射了!
上帝啊!您可看清楚了!本公爵可不是自甘堕落,而是为了我们韦恩家尊贵的名声着想啊啊啊!
「啧…啧……」杜玛斯-韦恩公爵眼眶含泪,万般委屈地将口中的「大香肠」吸得啧啧作响。
「乖宝贝……哦哦…好爽……底下的两颗蛋蛋也送你吃哦……」
啊啊啊!这个臭马夫!
本公爵家财万贯,不需要你买一根香肠送两颗蛋蛋啦!
不过为了早点「解决」这个y魔,杜玛斯-韦恩公爵只好再次含泪照办了。
他低下头用舌头卷起其中一颗肉球,用力含进嘴里——
「哦哦——对,用力吸——我的小母马,你真是太厉害了!」
男人充满快感的嘶吼让韦恩公爵心头一荡,竟然头脑发昏地将另一颗肉球也含进了嘴里!
「哦哦——上帝啊——爽死我了!」
雷恩-克尔曼的肉球一阵剧烈的紧缩,他一手激动地扯住那凌乱的金发,一手握住自己抽搐的性器,对准那漂亮到让人抓狂的脸,疯狂地shè精了——
「哦哦——射了——通通射给我的小母马了——」
一股又一股白花花的浓精噗噗地射在了杜玛斯-韦恩公爵的脸庞上……
韦恩公爵恍惚之间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呼呼……好爽……来,别浪费,把蛋汁通通吃干净吧。」雷恩-克尔曼边说边把公爵脸上的jg液刮下来,送进他嘴里。
一直到「蛋汁」通通吃干净了,像在做梦似的杜玛斯-韦恩公爵才猛地回过神来!
「啊啊啊啊!你、你、吃、吃、我、我——」惊吓过度的杜玛斯-韦恩公爵不知所云地结结巴巴。
但雷恩-克尔曼却似乎听得很明白。「哦,好,我明白了,没问题,我雷恩-克尔曼可是很公平的。」
「你明白?」
连韦恩公爵自己都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这个笨马夫明白什么啊?
「我当然明白啊。不就你吃了我的大香肠,现在要换我吃你的小香肠嘛。」
「什么?本公爵可没这么说,啊啊——雷恩-克尔曼,你放开我——」
虽然杜玛斯-韦恩公爵拼命挣扎,但身娇体弱的他怎么打得过身强体健的驯马师?
没一会儿,公爵就被扯下紧身裤,抱坐在饭桌上——
「呜……你这个无法无天的臭马夫!快把本公爵放下来!」
身为皇室成员,从小接受严格餐桌礼仪的杜玛斯-韦恩公爵,如今却下半身光溜溜地坐在饭桌上,让他简直羞得快挖地洞钻进去了!
「害羞什么啊?你刚刚不是要我好好吃吃你的小香肠吗?」
「谁说过那么不要脸的话啊?」
「什么不要脸。我只不过是礼尚往来而已。好了,别害羞了,让我好好享受下我的午餐吧。」
雷恩-克尔曼邪邪一笑,他坐在椅上,头一低,正好丝毫不差地将他可爱的小马驹的小香肠,一口含进嘴里——
「啊啊啊——」杜玛斯-韦恩公爵发出充满快感的尖叫!
男人的唇舌仿佛带着魔力,一下又一下地吸吮着他敏感的gui头,简直要将他的灵魂也吸出来了……
杜玛斯-韦恩公爵虽然明知自己在堕落,但那令人销魂的滋味,却怎么也无法抗拒。
「哈啊……好棒……好棒……」
杜玛斯-韦恩公爵的双手向后撑在桌上,线条完美的腰肢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让自己的性器在男人的嘴里快速地进出——
「呜……爽死了……哦哦……上帝啊……啊啊——我要射了——」
就在公爵大人即将到达高嘲时,男人却在这时「松口」了。
「啊啊——不要走——我要啊——」
「放心,我的小母马,今天我会让你双到死的!」
雷恩-克尔曼坏坏一笑,突然将他抱坐到自己身上,底下高耸的rou棒一下就刺穿了公爵的屁股!
「哇啊啊啊——」
本来就已快shè精的公爵,受到如此激烈的刺激,满腔jg液顿时喷涌而出,将男人的下腹射得到处都是——
「哦哦——咬得真紧——你这只马蚤母马!死你!」
火热的rou棒被痉挛的肠道紧紧咬住,雷恩-克尔曼仰头大叫,他握紧他纤细的腰肢,更加用力地向上戳刺——
「啊啊——上帝啊——大rou棒戳死我了!」
杜玛斯-韦恩公爵被男人cāo得魂飞魄散,高声尖叫,丝毫忘了自己身在随时可能被人撞破的饭厅里。
「呼呼……小母马的屁股实在太爽了……从第一次cāo你,我就再也忘不了这销魂的滋味……我雷恩-克尔曼对天发誓,我这辈子都要cāo你cāo到死!」
雷恩-克尔曼没有发觉自己正说着类似告白的话,而被cāo到神智昏乱的韦恩公爵,更是完全没有听出男人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