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情老公迷情妻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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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情老公迷情妻第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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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社。

    在文学社的一期刊物上,他看到了学长黄冠添写的一篇小小说,让他非常感动。

    张岚岚喝了一口酒,问他那篇小小说写的是什么。

    郑智勇说,那篇小小说的名字他还记得很清楚,叫《支教》,讲述的是一个城里的女教师,到山里去支教的故事。

    星期五的下午放学后,支教女教师负责把几个平时住校的学生送回家,因为山里有狼,这几个学生又离家较远,孩子们还小,她担心他们路上出事。

    女教师把孩子们送回家后,就原路返回学校,那时,天已经快黑了。

    走到一个山坳的时候,她突然听到有个男孩的哭声,同时听到有狼的低沉咆哮声。

    她仔细一听,那个哭声是那么的熟悉,竟是自己9岁的儿子!

    她赶紧一边喊着儿子的名字,一边飞快地跑过去。

    狼被吓跑了,儿子躲在一颗大树后哭得像个泪人一样。

    儿子看到妈妈,哭得更伤心了,不断地喊着“妈妈,我好想你”。

    她把儿子紧紧地抱在怀里,两人哭成一团。

    原来,儿子太想妈妈了,就偷偷地从城里坐车跑出来找妈妈,结果路上遇到了狼,要不是妈妈来得早,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女教师把儿子带回学校,给儿子做了一顿简单饭菜。

    儿子在她怀里慢慢地睡着了,睡得很香。

    半夜的时候,女教师的老公赶到学校来了,看到儿子平安无事,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一夜,夫妻俩就那么坐着无言到天亮。

    尽管如此,女教师仍坚持支教,直到两年后,才依依不舍地回到城里。

    郑智勇说,他当时看得热泪盈眶,对支教老师有了一种崇敬之心。

    郑智勇暗下决心,今后有机会,自己也会去支教。

    所以学校有支教名额后,郑智勇就第一个去报名申请支教,终于圆了这么多年来的愿望。

    张岚岚听了也很感动。

    她告诉郑智勇,那个叫黄冠添的学长,现在在北山晚报当编辑部主任。

    郑智勇听了很吃惊,说没想到这个对自己影响巨大的学长居然在北山,今后回北山一定找机会去拜访他。

    张岚岚问郑智勇:“周丹来看过你吗?”

    郑智勇神色黯淡地说:“没有,从来没有。她一直反对我支教,自从她得知我要支教后,就和我吵过很多次,还威胁和我离婚。但我没有理睬她,我要实现我的愿望,人一辈子难得遇到一次实现自己愿望的机会,我不能为此遗憾终生。”

    张岚岚也有些黯然了,她理解郑智勇的心情,也理解周丹反对的原因。

    张岚岚说:“你也不要怪周丹,她反对你支教也是有道理的。东东还小,你是家里的顶梁柱,她很多事情都要依靠你。你这么一走,家里很多事情都落到她的身上,她也吃不消的。换成了谁,都有意见和怨言。”

    郑智勇有些伤感地说:“你说得很有道理。我也很理解周丹的心情。我走了这么几个月,家里的大小事都靠她,她也的确很难。尤其是东东,我经常想起他就感到愧疚。他才4岁,正是需要父爱的时候,我不在他的身边,他会失去很多爱。尤其是他生病的时候,我竟然不在他的身边……”

    郑智勇的眼睛湿润了,低着头,许久不说话。

    张岚岚也被感染了,泪眼朦胧地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个丈夫,这个爸爸。

    他付出了很多,也失去了很多,但谁又真正地走进过他的内心,倾听过他的心声呢?

    郑智勇稳了稳情绪说,那次东东晚上突然生病,他在学校接到周丹的电话,但信号不好,他只听到她在哭,说东东生病了,然后,信号就没有了。

    郑智勇特别着急,就拿着手机拼命往山上跑,因为山上的信号要好一些。

    因为天黑,又走得急,忘了带手电筒,郑智勇摔了很多跟斗,身上多处被擦伤,但他没有顾及这些,一个劲地往上跑。

    终于跑到山上了,郑智勇给周丹打电话过去。

    周丹哭着说东东发高烧到了40c,她把东东送到医院急诊科,但由于看病的孩子太多,她还抱着东东在排队。

    郑智勇有些着急了,东东烧得那么厉害,再不及时治疗,后果难以想象。

    周丹说,护士先给东东做了简单处理,现在退一些烧了。

    平时周丹的妈妈在帮着带东东,怎么是周丹一个人带着东东去看病呢?

    周丹说,她的妈妈正巧前两天乡下老家有事,回去了。

    郑智勇有些无语,上天真会捉弄人,老人家不在的时候,偏偏遇到这种事情。

    正文第042章借种迷情(四)

    [正文]第042章借种迷情(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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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丹把电话给东东,东东迷糊中不断地喊着“爸爸”。

    郑智勇泪如雨下,周丹希望他能连夜回城,但他根本没有办法。

    山路崎岖,没有谁敢摸黑开车带他回城。

    更重要的是,明天上午,郑智勇要到镇中心小学去上公开课,全镇的村小老师,都要去听他的讲课,他根本没办法脱得了身。

    郑智勇向周丹说了自己无法立即赶回城的原因。

    周丹在电话里气愤地说:“你的什么事情都是最重要的,就东东不重要,你今后不要回家了!”

    说完,周丹就挂了电话。

    郑智勇顿觉天地一阵晕眩,他扑通一下跪倒在地,两手捧着头,哭得撕心裂肺。

    哭着哭着,郑智勇站起身来,对着群山,像条野狼一般,扯着喉咙大声嚎叫,直到精疲力尽。

    半夜时分,郑智勇拖着疲惫的身躯下山来。

    休息一会后,郑智勇就赶往镇上。

    讲完公开课后,郑智勇立即乘车往城里赶。

    傍晚,郑智勇终于在输液室里看到了东东。

    东东刚输完液,熟睡着,周丹在一边守着,眼睛红红的。

    周丹看到郑智勇,满眼怨恨,把脸扭到一边,不理他。

    郑智勇跪在病床前,拉着东东,眼泪把东东的小手都打湿了。

    那一次,郑智勇在家里呆了3天,一直陪着东东。

    东东看到爸爸,显得很高兴。

    郑智勇给东东讲故事,想尽各种办法逗东东开心。

    而周丹,仍然对郑智勇不闻不理,3天晚上,郑智勇都和东东睡在一起。

    回学校那天早上,郑智勇悄悄起床,推开卧室的门,想向周丹告别,周丹听到他进屋,把身子侧向里面。

    郑智勇默默地把门关上,回到东东的床前。

    看着睡得很香甜的儿子,郑智勇强忍泪水,在东东脸上深深地亲了一口,然后,恋恋不舍地出门了。

    就在关房门的那一瞬间,郑智勇似乎听到东东在喊“爸爸”……

    张岚岚早已听得泪流满面。

    孩子,能让一个坚持梦想的男人肝肠寸断,柔情百转。

    自己没有孩子,虽然能体会郑智勇的苦楚,但无法深入他的内心感受对孩子的牵挂与思念。

    张岚岚突然之间很想有那种对孩子的牵挂和思念,那将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呢?

    孩子,我要孩子!

    但是,李威却迟迟不能让她如愿。

    如果李威的病老是不好,该怎么办?

    想起巧克力囊肿对自己的伤害,张岚岚就不寒而栗。

    如果不生孩子,囊肿不断复发,自己就要不断上手术台忍受痛苦。

    想到这些,张岚岚觉得自己到时一定会疯掉的。

    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李威身上了,张岚岚已经等不及了。

    张岚岚的脑子里冒出了一个近乎疯狂的想法——借种!向郑智勇借种!

    为什么不可以呢?

    眼前的这个男人,自己年少时对他的暗恋,她以为早就成了历史。

    但今晚,在酒精的刺激下,他向自己敞开了心扉。

    张岚岚发现,自己对郑智勇的爱恋依然存在,她为他叹息,为他哭泣。

    周丹对郑智勇的苛刻,对他的冷淡,是她不珍惜既得的拥有。

    周丹背着郑智勇找情人,估计他还不知情。

    张岚岚很痛心,很为郑智勇感到不平。

    这是一个不属于自己的男人,但这个男人又是那么值得拥有。

    郑智勇的酒量也不好,几杯酒下肚,他也醉了。

    当然,张岚岚更是醉了。

    两人出了酒吧,张岚岚走得东倒西歪,郑智勇还好一点,他扶着张岚岚,喊了一辆出租车,想把她送回宾馆,自己再去那家小宾馆住宿。

    至于张岚岚说的她请自己住店,在郑智勇看来,那不过是她在开玩笑而已。

    郑智勇对张岚岚为他设下的“温柔陷阱”一无所知。

    如果有所察觉,郑智勇一定不会送她回宾馆。

    张岚岚的确醉了,但没有深醉。

    俗话说:“酒醉心明白。”尽管步履蹒跚,但张岚岚明白自己正在做什么,将要做什么。

    在酒精的刺激下,张岚岚的情感已如溃堤之水,不顾一切,直往向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郑智勇真的没想到,张岚岚会对自己作出如此大胆之举。

    郑智勇把张岚岚住的房间门打开,扶着她进去。

    张岚岚用脚把门关上,顺势一把搂住郑智勇,就疯狂地吻了起来,吻得郑智勇喘不过气来。

    郑智勇拼命挣扎,终于摆脱了张岚岚的热吻。

    张岚岚靠在门上,披头散发,满脸通红,双眼娇羞地看着郑智勇。

    郑智勇用衣袖使劲地擦着嘴唇,满头大汗,惶恐地看着张岚岚。

    两人就这么对视着。

    张岚岚幽幽地说:“我配不上你?我不如周丹?”

    郑智勇连忙摆手说:“你想多了。你喝醉了,你好好休息,你把门让开,我走了。”

    张岚岚说:“你还是原来的你,一点也没有变,我当初喜欢你,看来没有错。”

    郑智勇听到张岚岚如此直白的话,愣了半晌,没说话。

    良久,郑智勇叹了一口气:“这么多年过去了,往事不用再提。你我都是有家的人了,我们要对得起自己的家庭。”

    张岚岚在心里冷笑一声:你对得起周丹,周丹对得起你吗?

    但张岚岚没有说出来,仍然幽怨地看着郑智勇。

    郑智勇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时间不早了,我明天一早还要去开会,你放过我吧。”

    张岚岚把牙一咬:“好吧,你走吧,我今后再也不想看到你了。”说完,把路让开。

    郑智勇长出一口气,再次用手抹抹额头的汗水,勉强挤出笑容说:“谢谢你的理解,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着,郑智勇快步走上去,想把门打开。

    张岚岚又扑了上来,把郑智勇死死地搂着,用嘴去寻找郑智勇的嘴:“我爱你!”

    郑智勇听得两脚发软,呆呆地任凭张岚岚发疯似地亲吻着自己。

    郑智勇毕竟是人,不是神仙。

    在张岚岚的强大攻势下,郑智勇的脑袋迅速充血,全身很快就燃起了大火。

    张岚岚看郑智勇回应自己了,就在郑智勇耳朵边低低地说:“你就满足我这个心愿吧!”

    郑智勇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然没有了冷静,他是一个正常的男人,几个月来积蓄的能量,在他体内横冲直撞,他常常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感到苦闷不堪。

    正文第043章借种迷情(五)

    [正文]第043章借种迷情(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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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张岚岚对郑智勇的主动进攻,激发起了他的斗志,他迫切需要爆发,需要宣泄。

    郑智勇没有说话,喘着粗气对张岚岚由守为攻。

    两人翻滚着,张岚岚主动为郑智勇脱去衣裤,他的双手感受着张岚岚的丰满与弹性,吮吸着张岚岚的甜蜜。

    在张岚岚的引导下,郑智勇很快就攻进了她的城堡。

    不到一分钟,郑智勇就爆发了。

    郑智勇慢慢地冷静了下来,满怀愧疚地对张岚岚说:“对不起,我憋得太久了,让你失望了。”

    张岚岚躺在郑智勇的怀里说:“我知道,你不要自责。今天晚上的时间,都是你的。我相信你,你是最棒的。”

    郑智勇很感动,没想到张岚岚如此善解人意。

    如果是周丹,早就和他翻脸讥讽他“不行”了。

    其实,在读中学的时候,郑智勇心里最喜欢的,还是张岚岚。

    可是,由于张岚岚害羞,没有向他表白,他也没有主动出击,最后让周丹抢先一步,他只有默默地选择了周丹。

    今天晚上,张岚岚终于撕开害羞的面纱,向他主动表白,他那深藏心底的情愫,慢慢升了上来,最后把自己燃烧了。

    郑智勇在心里感叹着命运的捉弄,如果当初他们都大胆一些,事情绝对不会是以现在这种方式呈现出来。

    张岚岚一直没有停止对郑智勇的爱抚。

    张岚岚很清楚,郑智勇不是身体不行,而是心理上有阴影。

    他需要鼓励,需要安慰,需要信心。

    慢慢地,郑智勇的全身开始颤抖,他又燃起了希望之火。

    张岚岚翻身爬到郑智勇身上,用她灵巧的舌头耕耘着郑智勇身上的每一寸土地。

    当张岚岚含住郑智勇的时候,郑智勇的战斗热情被激发了。

    在张岚岚娴熟的引领下,郑智勇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战栗与快感,他的灵魂已经出窍,在张岚岚的嘴里晃悠着。

    他需要战斗,而且是马上战斗!

    张岚岚柔媚地笑着,骑在郑智勇身上,娇声地嗯哼着,扭动着。

    很快,张岚岚从浪尖跌落下来,但她还不满足,她还要。

    郑智勇此时已如一个骁勇的将军,在浑身的汗水中左冲右突,所向披靡,尽显英雄本色。

    张岚岚嘶叫着,扭动着,被郑智勇推向一个又一个浪尖,感受着他的激|情与刚健。

    终于,郑智勇在把张岚岚推向又一个浪尖时,两人同时爆发了。

    张岚岚瘫软在床,一动也不动。

    郑智勇起床拿起卫生纸想帮她打扫战场,张岚岚制止了他。

    郑智勇有些不解地看着她,张岚岚妩媚地笑着说:“我想多体会一下你的勇猛。真没想到,你人如其名啊。”

    郑智勇躺下,搂过张岚岚,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身体。

    张岚岚说:“你还说你不行,我看你简直就像一个野兽一样,差点把我给吃了。”

    郑智勇说:“非常感谢你的鼓励和安慰,让我证明了自己真的还行,让我又找到了信心。我也曾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了,自从结婚后,周丹就一直嘲讽我不行。”

    张岚岚没有说话。

    郑智勇发觉自己在这种场合下不该说这些,尤其是不该提起周丹,赶紧道歉说:“对不起,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她。”

    张岚岚说:“没什么,我理解你。她为什么会嘲讽你不行呢?”

    郑智勇苦笑着说:“这里的确有我的原因,但不是我身体的原因。”

    郑智勇和周丹结婚后,夫妻生活一直不协调。

    郑智勇当时才开始工作不久,学校领导想培养他,给他的工作任务很重。

    郑智勇早上6点多就起床去学校,晚上基本上要11点才回家,周末的时候还经常去参加培训和学习。

    长期高负荷运转,郑智勇经常感到疲惫,下班回家后就想休息、睡觉。

    周丹看到郑智勇一沾床铺很快就睡着了,心里很生气。

    周丹喜欢上床后,两人搂着说说话,如果情绪好,就做做夫妻“运动”,但郑智勇这样,使她很不爽。

    郑智勇有时睡得正香,就被周丹弄醒,要求做那事,郑智勇实在没有精力,就说很累,改天再做。

    如果周丹坚持要求,郑智勇就强打精神,但基本上都是匆匆完事。

    久而久之,周丹就不再向郑智勇主动索求了。

    两人的夫妻生活从一周一次变成了两周一次,有时甚至是三周一次。

    郑智勇也没有察觉到周丹对自己态度的转变,他也没有那么多心思去观察周丹的细微变化。

    东东出生后,郑智勇的工作任务也正好轻了不少,开始有精力和时间打理家庭的事情了。

    周丹在公司升为销售主管了,工作繁忙起来,应酬也多了起来。

    每当郑智勇主动要求过夫妻生活,周丹都说自己很累,没有心思。

    郑智勇是个爱老婆的人,很理解周丹的劳累,就不再强求。

    两人的夫妻生活频率一如以往。

    有时遇到周丹心情好,两人就过夫妻生活。

    但郑智勇因为长期憋着,往往是很快就完事,这让周丹很扫兴,嘲讽郑智勇“不行”。

    郑智勇心里很憋屈,有时就和周丹争论几句,反而激起周丹的愤怒,两人开始出现冷战。

    这样的结果,导致了恶性循环,夫妻生活的频率越来越低,有时甚至一个多月才一次夫妻生活,每次郑智勇都不能让周丹尽兴。

    郑智勇今年支教后,很少时间回家。

    但每次回家,周丹都把东东带在一起睡,避免和郑智勇发生关系。

    虽然东东睡得很沉,但郑智勇都不敢主动求欢,周丹也把自己一身裹得严严实实的,根本不给郑智勇任何机会。

    郑智勇有时就干脆到东东的小床去睡了,然后一个人默默地离家回学校。

    说到这里,郑智勇说:“我简直不敢和她过夫妻生活了,每次我心里压力都很大,事前都想一定要好好表现,让她高兴,让她满足,但最后总是事与愿违。我都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问题了。”

    张岚岚抚摸着郑智勇的胸膛说:“你没有问题,你很好,你很厉害的。你刚才的表现,让我感受到你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说着说着,张岚岚又开始不安分起来,眼里喷着火,柔情万种地看着郑智勇。

    郑智勇又被她激发起来,两人纠缠在一起滚来滚

    正文第044章借种迷情(六)

    [正文]第044章借种迷情(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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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晚上,张岚岚和郑智勇疯狂了大半夜,直到张岚岚彻底瘫软下来,沉沉地躺在郑智勇的怀里睡去。

    张岚岚这一觉睡得很香,等她因为口渴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过了。

    郑智勇早已离去,她在茶几上看到郑智勇留下的一张纸条。

    纸条上的字刚健有力,张岚岚读书的时候就很喜欢郑智勇写的字。

    郑智勇在纸条上说:“岚岚,我先走了,我要去开会。早上醒来后,看着怀里的你,我感到很愧疚,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做什么,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就变成了这样,更不知道我做得是对还是错。不管怎么说,我很感谢你,你让我找回了自信,证明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即使这样,我今后仍然无颜再面对你。我将把你对我的好深埋在心底,希望你一辈子过得幸福、美满。”

    张岚岚看着纸条,眼泪不禁流了下来。

    现在清醒后,她觉得自己很卑鄙,很无耻。

    为了自己内心深处多年的爱恋,为了要一个孩子的梦想,她利用醉酒的机会,勾引郑智勇上床,破坏了好朋友的家庭,也破坏了自己的家庭。

    张岚岚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样。

    这样的行为,在以前,张岚岚自己都要唾弃和不齿的。

    如今,自己居然做了,而且在做的时候毫无羞耻感。

    疯了,自己真的疯了。

    看郑智勇的意思,好像这个事情是他主动的,是他引发的。

    张岚岚觉得自己没看错人,这是一个敢于承担责任的男人。

    但郑智勇的话,似乎是从此不再与自己见面。

    这一晚的情爱,或许彻底让他们形同陌路了,10多年的同学友情,一夜而止。

    还有李威,如果事情被他知道,自己将如何面对他?

    那一夜与郑智勇的疯狂后,张岚岚想了很久,想了很多,她最后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为了自己的身体,为了孩子,为了能当母亲,一切都只能铤而走险,屡出险招了。

    如果没有怀上郑智勇的孩子,就很简单了,郑智勇又不会说出去,自己只需要把这个秘密深藏在心底就行了,没有别的人知道他们那一夜的情爱。

    但是,如果真的怀上了,就得做好充分的前期准备以及充分的思想准备。

    首先,不能让李威知道这个孩子是借的种子,而是自己的种子。

    这是张岚岚最愿意看到的事情,也是最好的结果,毕竟她是真的爱着李威的。

    但万一李威察觉到这个孩子不是他的种子,那该怎么办呢?

    张岚岚知道李威是一个自尊心很强的人,他一定接受不了,那就只有唯一的解决办法了——离婚。

    无论如何,也要让自己当上母亲!为了当上母亲,自己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但不能没有准备。

    女人一旦下定决心要做什么,那是很可怕的事情。

    在山连县又呆了几天,这几天正好稳定了情绪。

    张岚岚已经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那晚的事情,似乎根本就没发生过。

    他们这个复查组因为工作抓得比较紧,行程安排也很紧凑,所以提前了两三天回到北山市。

    ※※※※※※※※※※※※※※※※※※※※※※※※※※※※※※※※※※※※※※※

    这段时间,李威的确够忙的,上级检查组月底要来北山,他在王局长的直接指挥下,安排部署着迎检准备,从迎检内容,到行程安排、旅游安排、住宿吃喝以及礼物赠送等,事无巨细,他都得要亲自去抓。

    刘晓曦找了李威两次,他都没时间去陪她。

    昨天接到王小川的电话,邀请他去三郎村村小,他也没办法去。

    接到张岚岚回家的电话,李威才发现,自己已经有好长时间没见张岚岚了。

    她随复查组出去,本意是出去散散心的,不知道她的心散得如何了?身体恢复得怎么样了?

    一到下班的时间,李威就拿起公文包溜出办公室。

    王局长有个习惯,下班后喜欢到各个办公室转悠,看到谁还没下班,他就拉上人家说半天。

    李威今天可不愿意被王局长拉着说废话了。

    回到家里,张岚岚就给他送上了一个热烈的长吻。

    小别胜新婚,何况张岚岚本来心里就有鬼,她刻意使出全身的招数,很快就把李威浑身的欲火燃得熊熊的。

    李威憋得有点久,第一次很快就完事了。

    张岚岚没有气馁,仍旧一身甜腻腻地粘着李威,很快又把李威的火点燃起来。

    这一次,张岚岚快活得死去活来,最后把李威的所有种子都吸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希望能给自己带来好运。

    第二天,张岚岚悄悄去买了一张试纸,结果发现一切正常。

    她掐指算了算时间,按常理说,从那天晚上到现在,差不多有五六天了,如果真的怀孕了,应该有恶心、呕吐等征兆,可自己一点反应都没有。

    难道没怀上?老天可真没眼啊,那天晚上和郑智勇疯狂了那么多次,每次都把他的种子吸了进去,就真的没一个种子能发芽?

    张岚岚心情不禁有些沮丧。

    但她仍怀有一点侥幸心理,万一自己的生理情况和别人不一样呢?再等几天看看吧。

    ※※※※※※※※※※※※※※※※※※※※※※※※※※※※※※※※※※※※※※※

    王小川给李威打电话说,晚报准备组织一支车队,月底的周末出发去三郎村村小举行捐赠活动,希望李威能一同前往。

    局里最近正迎接上级的检查,工作比较忙,李威实在抽不出身,就婉拒了王小川的邀请。

    王小川又给曾苗打电话。

    曾苗的伤势恢复得不错,嘴唇上的线已经拆了,留下一道伤痕。

    曾苗想等伤痕好了后,如果痕迹比较明显,就去整形美容医院把伤痕弄掉。

    但掉落的牙齿现在还没办法安上,医生说要等一段时间才能安装假牙。

    这段时间曾苗一直没上班,就宅在家里。

    曾苗本来就是一个生性活泼好动的人,在家里宅久了,不免感到郁闷。

    听到王小川说晚报准备组织车队,拉运社会各界捐赠的爱心物资前往三郎村村小,她就强烈要求参加,在车队里再增加一辆私车。

    晚报的这个活动是王小川在组织,他经不住曾苗连哄带威胁的请求,答应了。

    北山已经进入多雨时节,今年的雨水比往年更多一些,长江水位比往年也提前涨高了很多,但天气倒是比较凉爽。

    正文第045章车内换衣

    [正文]第045章车内换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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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就到了车队出发的日子。

    那天早上,车队启程时,天上又下起了雨。

    整个车队包括曾苗的车在内,有5辆,其中4辆轿车一辆货车。

    晚报编辑部主任黄冠添的车在前面开道,王小川坐在曾苗的车里押后。

    曾苗时刻不忘保持形象,一直戴着口罩。

    王小川看着她那副样子,很想笑,但忍住了。

    曾苗知道王小川在旁边偷笑,用眼神狠狠地愣了他几眼。

    王小川咳嗽了几声,终于止住了笑。

    根据三郎村村小的地理位置,车队可以不经过山连县城,直接走山路,早上8点出发,中午一点左右就能到达巧家镇。

    如果走省道通过三连县城的话,到达巧家镇就要下午很晚了。

    大家商议后,决定走山路。

    车队很快就进入了山区,在山路上缓慢行进。

    不久,车队来到一段左边是条小溪右边是山坡的路段,溪水已经涨到路边,很快就要漫上路面。

    曾苗想上厕所了,她左看右看,发现半山上有一户人家,就把车停了下来。

    王小川问她干嘛,曾苗指指那户人家说:“内急。你就在车里呆着。”

    王小川也想上厕所,就调侃地说:“你就不怕那里有狗?”

    曾苗踌躇了一下说:“那你就陪我上去吧。”

    王小川下车后,把雨伞打开,很自然地半搂着曾苗的肩,两人往山上走去。

    半山上那户人家没人,看样子是很久没人住过了,曾苗在房子外面找到厕所。

    王小川示意曾苗先别进去,他先进去看看,确认里面没有野狗之类后,就自己先解决内急,然后出来喊曾苗进去。

    王小川正在看四周的景色,突然听到一阵轰隆隆的响声从下面公路前方传来。

    他大吃一惊,地震了?还是塌方了?

    曾苗此时也从厕所奔了出来,焦急地问王小川:“什么声音?”

    王小川说:“地面没晃动,不像是地震,估计是下面的公路塌方了。”

    曾苗冒雨跑到前面一看,发现自己的车子停在下面安然无恙,才放心地又跑回来。

    想到塌方,王小川心里一颤,前方的车队情况如何?是否被塌方困住了?

    要是出现车辆损失和人员伤亡,那这个事故就闹大了。

    王小川拿出手机,拨打黄冠添的电话,但黄冠添的电话占线。

    再看手机信号显示,非常微弱。

    王小川把雨伞递给曾苗说:“我们先下去看看。”

    王小川一路小跑到了公路上,公路前方果然塌方了!

    看样子,塌方的面积不小,塌下来的土石把小溪硬生生地截断,小溪上游的水不断涌来,小溪里水无法外溢,水面急速上升,水已经淹到公路上来了。

    车轮已开始浸泡在水里,如果再不把车开走,车子就会彻底陷进水里。

    王小川赶紧跑回去拉着曾苗上车,然后他坐到驾驶位置,把车发动就往后倒车。

    车倒到一块高地,王小川看已经安全了,才停下车来。

    这时,王小川的电话响了,电话那边传来黄冠添焦急的声音:“小川,你那边情况怎样?刚才打你电话老是打不通。”

    王小川说:“黄主任,我这边没事。车队情况怎样?”

    黄冠添说:“运气很好,我们的车队刚通过那段塌方的地方不到300米。我清点车辆,发现你们的车子没跟上,还以为你们出事了呢。”

    王小川说:“塌方前我们停车去上了个厕所,结果就听到塌方的声音。塌方把小溪截断了,这边的水涨得很快,刚才我们回到公路的时候,看到水都淹到公路上来。幸亏刚才我反应快,把车倒出来了,不然就惨了。”

    黄冠添说:“大家都没事,就是最好的。刚才我们已经给交警打了电话,他们应该很快就会赶来进行交通管制。现在看来,今天我们是没办法直接到巧家镇了。我是这样安排的,我们这4辆车继续往前开,转到山连县城去。你们就倒回去另找一条路,我们在山连县里会师。”

    事已至此,只有这样了。

    挂完电话,王小川转头一看,发现曾苗浑身湿透了,两手抱住肩膀,整个人在哆嗦着。

    原来,刚才曾苗下山的时候太着急,觉得打雨伞不方便,就把雨伞收了,冒着雨跟在王小川后面跑着下来。

    王小川问她另外带衣服没有,曾苗摇摇头,王小川说自己带了衣服。

    王小川经常在外面跑,他的包里随时都带有换洗的衣服。

    想到这次就两三天的时间,他只带了一件衣服。

    尽管王小川也一身湿透了,但他把衣服拿出来,让曾苗换上。

    曾苗拿着衣服迟迟不动,王小川有点奇怪,再不换衣服就要感冒了。

    曾苗跺着脚说:“你在车上,我怎么换啊?”

    王小川恍然大悟,但外面雨下得大,自己出去更要淋得很惨。

    他就笑着说:“你以为把我赶出车去,我就看不到你换衣服了啊?”

    曾苗可怜巴巴地说:“那你说怎么办?本姑娘可没有在男人面前换衣服的习惯。”

    王小川嬉皮笑脸地说:“未必吧?你小时候没在你老爸面前换过衣服?”

    曾苗把衣服朝他身上甩过来:“我不换了,感冒死了算了。”

    王小川看曾苗小姐脾气上来了,就服软地说:“哎呀,曾大小姐,我错了。这样吧,你到后面去换衣服,我把自己的头蒙上,这样就看不到你了,行吧?”

    说着,王小川把衣服撩上去,盖住了整个脑袋。

    王小川穿的是一件比较厚的深色t恤,他把自己的脑袋盖住,的确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曾苗看他这个样子,觉得很滑稽,就笑着说:“那好,你坐正,把脑袋趴到方向盘上,不许动。你要是敢动一下的话,本姑娘一把掐死你!”

    曾苗挪到后排,眼睛看着王小川,迅速地把衣服脱下。

    但曾苗悲哀地发现,胸罩也湿透了,她咬咬牙,把胸罩也脱了,直接真空地穿上王小川的衣服。

    曾苗下身穿的是短裤,尽管也淋湿了一些,但没有裤子可换,只有将就了。

    王小川果然很听话,趴在方向盘上一动也不动。

    曾苗一个巴掌拍在他的背上:“好了。”然后弯着腰从后排回到副驾位上。

    正文第046章胸涌澎湃

    [正文]第046章胸涌澎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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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小川抬起头,把衣服从头上放下,一回头,差点把他给噎过去。

    王小川给曾苗的衣服领口开得比较大,曾苗穿着很宽松,加上她正弯着腰,王小川的眼睛一下就看到曾苗胸口露出的两个雪白丰满的肉球。

    曾苗看到王小川那副呆样,赶紧用手把领口捂住,红着脸坐到副驾位置上。

    曾苗偷偷地瞟了一眼王小川,发现他还没回过神来,就一拳打过去:“你老年痴呆了?”

    王小川甩甩头,终于回过神来了,邪邪地笑着说:“没有痴呆,是惊呆了。”

    曾苗顿时拳头如雨点般地朝王小川捶了过去。

    王小川连连告饶,曾苗才罢手。

    王小川指着自己一身湿衣服说:“我把自己的衣服让给了你,我怎么办?”

    曾苗说:“那我脱给你吧。”

    王小川说:“别,你再脱一次,我非吐血而亡不可。算了,我是男人,我不穿衣服了,我把衣服脱下,晾一会就干了。你没意见吧?”

    曾苗想了想,王小川要是一直穿着湿衣服,说不定真的要感冒,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有这样了,就点了点头。

    王小川把衣服脱下,说:“真凉快。”

    曾苗把车上的空调打开,调成热风加除雾模式,很快车里就暖和了起来。

    王小川满意地说:“你真是动物园的猩猩知我心啊。”

    在往回开的路上,他们碰到了几辆车,就停下来告知前方塌方了。

    不久,交警也赶来了,王小川简单地给交警说了前方塌方的情况。

    由于改道绕路太长,他们直到傍晚才赶到山连县城,与早已等候多时的车队会合。

    在山连县城里休整一夜后,?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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