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美男系列:娘子,爱惹火》
001:命运的交织缠绵
()柔和的阳光夹杂在清晨的鸟鸣,廖无人迹的荒林里,一位衣衫褴褛的少女顶着一头‘鸟窝’歪歪嘴,用力的啃了口苹果,不远处,一辆马车风尘仆仆地奔驰而来,连卷带拉的拖毁了一大片竹林,瞧那气势,套句小品的经典名言‘这哪是骑得太快了,简直就是飞得太低了!’少女咧嘴一笑,贼兮兮地盯着前方的猎物。
“tix!tix!tix!”少女一个劲的挥手,为了不让猎物跑到,她还死皮赖脸的挡在路中央。
马车由于少女的突然出现而被迫停了下来。
“姑娘,请让开。”驾车的是一位长相温和的少年穿着一身黑色的古装,凌乱的青丝随意的束起,白皙的脸上勾起一丝温柔的笑。
“哈?这唱的是哪出,拍戏?”少女打量了一下眼前华丽却又带着一丝简朴的马车,眼底闪过一丝疑惑,随后又似以往般打着哈哈。
“好古老的交通工具啊!这个处理马粪会有点困难诶,记得别让它们随地乱大小便,会影响市容,这样的孩子可不是好孩子哦。”
驾车少年依旧面色温和的看着少女“请姑娘让开。”
“怎么回事?”慵懒的声音从马车里响起,一只白玉般的纤手掀开车帘,红玫瑰的复古纱衣,衬托出他的邪魅,柔顺的青丝有意无意地散落在肩,微风拂过,额前的碎发轻轻飞扬,懒散的眸光透着些许孩子气,似漫不经心地看着少女。
看着马车里的美少年,离沫眼底倏地一亮,尔后突然贼兮兮的笑了起来。
哈哈!
美男……美男……
美少年嫌恶地看了一眼离沫花痴的样子,随即斯条慢理道“滚。”
“滚?”离沫眨眨天真般的大眼睛,嘴角却勾起一丝邪恶的笑“你是我要以身体卷成360度的姿势滚,还是——”
“我们两个一起滚……”
闻言,美少年眼皮微抬,眸光甚是玩味,久久地看着眼前的女子,嘴角亦勾起一丝不为人知的笑意。
“殿下。”驾车少年打断了七殿下的话,即道“天色不早了,殿下还要赶路。”
越锦洛转眸对上十四,微微颔首,似在沉思,良久,他缓慢地放下车帘,帘内传出慵懒又富有磁性的声音。
“走。”
哈?这就走了?!
“喂诶诶,等一下!”离沫真个身体挡在马车前,两只眼睛直往马车内闪闪发光。
那可是绝色美男啊,丢不得,丢不得……
“姑娘,我们无心多事,请你让开。”驾车少年五指紧握寒剑抵制离沫下颈,依旧笑得如沐春风,宛如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你以为一把假剑就能吓到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厦大’的!”
驾车少年把玩着手中的剑,似笑非笑“这,可不是假的呢。”
离沫瞥眼,不瞥不知道,一瞥下一跳。哦买噶!这是把真剑,呃……它果然够贱!
“别……别以为,你……你们有把剑就了不起,我才……不怕……”离沫说道后面底气就越来越不足。
“姑娘,请让开。”驾车少年看了眼红霞的天色,收起手中的剑。
离沫心不甘情不愿的移了一下脚步,仍不死心地看着秀美的帘子,痛心疾首的摇摇头,便很米骨气的让开了位子。
看着马车风尘仆仆的驰去,离沫心痛啊……
她的美男,她的美男啊!
005:该与不该
()“小姐……”侍琴见状害怕地看向离沫,眸中尽显胆怯。
“侍琴,快,扶我一下。”
离沫依旧看着前殿下,神色有些苍白,抬起手示意让侍琴扶着她。
侍琴与其她丫鬟们一起跪在那里,不敢起来。
“你家小姐身子好像不太好。”
七殿下下了马车,嘴角勾起一丝坏笑“还不快扶着?”
“是……是……”
侍琴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扶起一旁的离沫。
离沫懊恼的低着头,用手掌挡住脸
“我知道,殿下一定会觉得我长的很像一个人,但是……嘿嘿,我这人是个大众脸,不论长得像谁,我想殿下一定是认错人了,一定!”
天啊,怎么会是他?!当时听到车夫喊他殿下她就应该知道的。
买噶!怎么会酱紫?!她还跟殿下骂了起来,真是,以后要怎么活啊……
“是么?”七殿下孩子气的眸中闪过一丝邪恶,风起,衣和发都飘飘逸逸,花了她的眼。
“……是。”
“呵呵……殿下与凝纤相识?”
花凝香折纤腰以微步,走到七殿下与离沫的中间,将他们隔挡住。
“姐姐,我们不认识,不认识。”离沫赶紧矢口否认。
七殿下邪魅地看着离沫。正准备说些什么,一身月牙白的南坠开口道。
“殿下,是不是应该先进去休息了?”
七殿下看向南坠,眸光中闪烁着不满,良久良久,他努努嘴,瞟了眼离沫后,转身走进府内。
南坠,莫汐尾随其后。
花凝香淡淡地看了离沫一眼,尔后转身离去,离沫也跟上了她的脚步。
一场声势浩大的迎接就此结束,丫鬟家丁们缓缓起身,各个小声地交头接耳。
丫鬟甲“二小姐好像跟七殿下认识?”
丫鬟乙“可不是嘛,看样子这二小姐还得罪殿下。”
丫鬟甲“那咱要不要帮殿下教训教训那丫头?!”
丫鬟乙“哼,要知道得罪七殿下可没什么好下场!”
丞相府两个小丫鬟挥手招来周围的其他姐妹们,围成一个圈,叽叽喳喳的计划着什么,尔后,大家似乎都露出一番阴恶的笑,预告着与离沫间的正式战争即将开始……
要知道,七殿下可是他们暮菁国的神,谁跟七殿下有过节,就是跟他们全国的人过不去!
离沫一进丞相府整个嘴巴大得都能塞下三个鸡蛋了,片地丛林花雨,小泉流水叮咚,加上婉转延绵的水上朱廊,惬意!舒适!
她承认,她在现代也是个名门千金,但这样的气势,这样的奢华,她还是很少见的,一个丞相能由这么奢侈的宫殿只有三种可能。
一、要嘛,这个丞相是个贪官,十足的大贪官,才由今日的奢华挥霍,但,如果有一天,他的贪污罪证被告发,那离沫就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二、不然,他就是个德高望重的的贤臣,深得主上喜爱,立下不少的大功,但,功高震主这点离沫还是知道的,如果他真的是一等一的贤臣,估计他早就没命了,这种可能几乎为零,但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三、就是,这个暮菁国是个十分富裕的国家,很强大的国家,才会有百姓官员们的富裕生活,如果真的是这样,那离沫以后的生活说不定会混得如鱼得水。
到底,她是该携卷一些金银珠宝之后逃走,开始她的亡命生涯,还是在这个指不定哪天回翻船的假爹身边当她的二千金?
009:宴会倒计时
()清晨,柔和的曦光伴随着翩翩蝴蝶,它们风情万种缠绵飞舞着一季的旋律,编织一幅至美的水墨,舞得悄然无息,美得不留痕迹。
府里,一男子静坐在凉亭,观赏着水上清莲。
一缕风起,一拢红衣,一舞青丝。
邪邪一笑,指尖滑过桌上泛着字迹的白纸,凤眸流转着一丝光芒,邪笑“先被退婚,后自杀,再失忆……”
呵,想起昨晚在南坠苑外的场景,琉璃眸光隐含坏笑,今晚的晚宴,该会很有意思。
花凝纤,开始对你感兴趣了呢……
“七殿下!”看到越锦洛,离沫咬牙切齿。
他凤眼眯起,唇角也微勾“你心情好像不太好。”
离沫气得两眼冒火,指了指自己凌乱的青丝,和褶皱的衣裙。
“这样,还能高兴得起来!”
他笑眯眯的耍无赖,一脸痞样“与我何干?”
“你!”气呼呼地走到他面前。
“恩?”
越锦洛闲暇地从桌上拂过,不着痕迹,白纸落入袖中。
“我知道我得罪了你,我也听说了,得罪当今的七殿下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她两手掌压在桌上,慢慢低下身子,视线与越锦洛平齐,眯起眸子。
“所以,我也不打算求饶。”
“然后呢?”
越锦洛不以为然,狭长的凤眸藏着一丝光芒,稍纵即逝。
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没然后了。”
“丞相可是为了花凝香的婚事才举办今日的晚宴。”
他妖孽般地邪笑,眸光似闪过几许期待和狡黠,离沫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
这丫的,笑得真狡诈!
“关我什么事?!”
“南坠对花凝香的爱慕可不是一天两天的,说不定他们俩……”
琉璃般的眸光流露出浅浅坏笑,好像异常期待今晚会出什么风波,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才不会!南坠我一定会抢到手!”
她的美男……南坠……
离沫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yy的笑着……
千万不要被花丞相给看中,要是做了她的姐夫,她可是会心碎的呀!这个美男她离绯倾沫……预订了!
嘿嘿……还有那个莫汐……
哈哈……美男美男……都是她的……都是她的……
谁敢跟她抢——杀无赦!
离沫两眼冒花,满口留着哇哈子,似乎对美男成群的生活十分的向往!
凉亭里,一男一女各怀心思。
女子浑身邋遢,发丝凌乱,傻乎乎的乐呵,美男……美男……
男子一拢红衣,玄纹云袖,低垂着眼脸,优雅入画。
嘴角弯成一个弧度,无声邪笑。
南坠,下棋也不肯故意输给他。
赢他的棋。
那就别怪他给南坠找来这个麻烦……
越锦洛眼底闪过一丝狡黠。
期待,好戏开幕……
013:月银
()“你说不行就不行行也不行。”越锦洛慵懒的眸子,笑意不减。
此话一出,在场的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怪事年年有,今年就特别多!
花凝纤出这样的对子也就算了,怎么连七殿下也对上了?
南坠狐疑的看了越锦洛一眼,墨黑的丝丝发缕在微风地扶动下不住飞扬着,随即,他如春风般和睦的笑了。
此时的离沫正瞪着越锦洛,恨得牙痒痒!
敢抢她的风头!
抢她的风头!
抢风头!
席上的越锦洛不紧不慢地看向众人,再看向离沫。
“横批,不服不行。”他邪笑摩挲。
“殿下还真是文采过人!”她暗暗咬牙!
“国兴旺,家兴旺,国家兴旺。”越锦洛眸低涌出一丝趣味,示意她继续对。
“天恢弘,地恢弘,天地恢弘!”
场上无人喧哗,皆是讶异。
其实她想对的并不是这个,而是——你妈的,他妈的,你他妈的!
就怕此对一出,她会爬着回去……
——————
离沫躺在榻上,懒散的眸子似在回忆。
昨晚……
那个该死的七殿下竟然跟她抢风头!
害她气得半死,跟那个七殿下杠了一整晚!
直到宴会结束,离沫却有种意穷未尽得感觉。
在现代,她是家族里的小姐。
举止在观众面前必须文雅,那些难登大雅的东西,是绝对不能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来的。
昨晚,她竟然也有点兴奋,一种久别了的情感。
似乎,回来了!
“小姐。”侍琴掩开门房,端了一盘饭菜进来。
“侍琴,我那边有没存什么银两?”离沫歪过脑袋,渴望的看着侍琴。
侍琴低头摆着碗筷。
“二夫人身前给小姐留了些嫁妆,小姐要拿出来么?”
“嫁妆?难道我就没有什么月银么?”
侍琴放下手中的活,低头。
“张管家已经很久没有给小姐发了,他们都看小姐好欺负……”
“那个张管家还真大胆。”离沫危险地眯起眸子。
“张管家是大夫人的远房亲戚。”
离沫从榻上起来,身上还穿着昨夜的玫袖裙,看了一眼淡素的菜色,面无表情。
“张管家在哪?”
——————
嘈杂厨房内,一个长相粗俗的大叔正喝声斥骂着一个小丫鬟,脑满肠肥的脸上尽显贪婪。
“这可是要给凝香小姐的上等莲子羹,你竟敢打翻它!我看你是活腻了!”
张管家貌似并没有要放过那个小丫鬟的样子,周围的人却没有一个能出手帮忙的,他们都各忙各的,似乎对这种事情早就已经习惯了。
“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只要管家能饶了奴婢,要奴婢做什么,奴婢都愿意!”
那个小丫鬟穿着一件破旧的丫鬟群,慌张地跪在地上,清澈的眼眸有些许幼嫩,秀雅致的小脸上桃腮泛红,樱桃小嘴不点而赤。
看样子比离沫小了两三岁,稚气未脱,像个清纯的小女孩。
“想要本大爷放了你也可以。”
张管家油腻的脸上浮层层滛恶,肮脏的手轻轻地捏着小丫鬟的下巴。
“只要你今晚好好地……”
张管家话还没说完,背后便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
痛的他连滚带爬,惨叫连连。
“是哪个混蛋,敢跟老子撒野!”
“是我!”
017:深不可测
()夜间的星光璀璨,晚风徐徐,滑过一座宫殿,滑过筱雨阁上的帘纱,随风而摆。
玫红色的帘纱因风而舞,显得比最娇美的玫瑰花瓣还要娇嫩鲜艳。
榻上,越锦洛慵懒的躺着,手里怀抱这一只雪白绒毛的猫儿,不时还勾勒出一丝魅惑众生笑,懒散地抚摸着小乖。
“小乖啊小乖,你说她会不会是假冒的?”
跟传闻中的,似乎不太一样呢……
“喵……”小乖卷着身子,乖巧地叫了一声,便往越锦洛的怀里蹭了蹭。
“你说她是从哪想来的奇怪对子,呵……”低沉的声音似在喃喃自语。
小乖没理他,死命的睡!
‘砰’的一声,阁楼的门被推开了。
越锦洛无奈的揉了揉额头,眸光闪过一丝沉溺。
“那家伙,又来了……”
“皇兄皇兄,小九有事找你。”门外跑来一个匆匆的身影。
“你哪次来不是有事求我?”越锦洛翻了个身子,继续逗猫。
“这次不一样。”越锦辰跑到床边,死命摇着越锦洛“快起来。”
“是是是,我的好小九。”越锦洛再次翻了个身,从榻上起来。
天底下敢这么对他的也就只有这小九了,如今,似乎来了个例外。
竟然敢下泻药,果然还是不怕他啊……
花凝纤!
“跟你说了多少次了,以后没人的时候,要叫我七哥。”
“不管是七哥还是七皇兄,总之这次哥得帮小九。”
“你是不是又从哪偷偷带回来一些快死的阿猫阿狗,被皇奶奶知道了?”
越锦洛无奈地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小九很乖的。”越锦辰撒娇地晃着越锦洛的手。
“哦?”越锦洛不相信的看着小九“这次怎么这么听话?”
“小九本来就很听话,哥老是爱冤枉小九。”清水般的眸子写着不满,微微的翘起粉嫩的嘴,以示生气。
“好了,别贫了,小九今天来找哥有什么事?”
“沫姐姐,小九要找沫姐姐,沫姐姐不见了。”
“好——”越锦洛对小九总是无可奈何“你那个沫姐姐叫什么?”
“叫沫姐姐。”
越锦洛瞬间滑下三条横线……
“她家住何方?”
“不知道。”
“她有什么特征?”
“穿着红色的衣服。”
越锦洛嘴角强忍的勾起一丝弧度“你还知道些什么?”
“恩——不知道。”某个家伙天真地眨巴眨巴眼。
是他的错!
他不应该问小九!
“熔!”越锦洛隐忍地朝阁楼外低吼。
“七殿下有何吩咐?”
阁楼内立刻闪过一个黑影,单膝跪在地上。
“小九说的那个人有什么特征?”
“她叫沫,穿着一袭玫袖裙,武功高强,貌似,深不可测……”
一个叫沫武功高强的女子?越锦洛低眸沉思,江湖上并没有这号人物……
“小九,能把她的样子画下来么?”
“恩!”
——————
筱雨阁内,小乖正一晃一晃的摇着尾巴,喵喵地往越锦洛身上蹭。
小九在书桌上落好最后一笔,轻轻吹了一下画卷,自豪地笑了笑。
“七哥,好了!”
“恩,拿过来。”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一丝邪魅。
眸光似漫不经心地瞥向画卷中的少女,随之一愣,尔后,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
“花凝纤……”
021:撒娇
()越锦洛慵懒地伸了个腰,懒散的眸光泛着浓浓的不满,似撒娇道“小九,七哥可是为了帮你才得罪人家的,可不能这么对七哥,七哥会受伤……”
汗颜,皇家子弟各个都有问题!
“七殿下,那日在竹林里的事算我不对好了”离沫似做了很大的让步,一脸的正义凛然“正所谓,不知者不罪,你为什么就是要抓着那件事不放呢!”
“七哥和沫姐姐认识?”小九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着,清澈的眸中带着温暖的笑意。
“不认识不认识,到死都不认识。”离沫扯着哈哈,随便的敷衍了一句。
“这可不行呢,花凝纤。”越锦洛别有深意地看着离沫,眸中闪烁着一种莫名的鬼魅,蛊惑人心。
行,算你狠!你爱咋地咋地,咱惹不起还躲得起。
离沫干脆不理越锦洛,自个儿坐在那一声不吭,风从车帘外拂过,一头乌黑的长发轻舞飞扬,耳朵上两个耳坠摇摇轻舞,若遗失在人间的精灵。
“小九不要七哥了,沫姐姐别讨厌小九。”小九又开始晃着离沫的手,稚嫩的声音明显的是在撒娇。
不知是被晃得头晕,还是被小九童稚般的心所感动,离沫不知不觉间弯起眼角,勾起一丝笑意。
“小九还真是过分,竟然为了她不要七哥。”越锦洛不满地别过头,委屈般的眸子仿佛能夺人魂魄“不行,不行,我也不要小九了。”
话落间,越锦洛移到离沫的另一侧,也挽起她的手,眸低隐约闪过一丝狡黠。
天,谁能告诉她今儿个是抽了哪门子的风,逮谁谁跟她撒娇!
“我要下车!”某女咬牙切齿!
——————
大街上,离沫跟着他们七绕八拐的,真不知道那两个家伙想做什么!
突然,她眸光一转,闪过一瞬狡黠,心里冒出了不少的小九九。
“哎呦!”离沫故作吃痛地捂着肚子“我……我肚子痛,要去趟茅房,你们在这等我。”
“沫姐姐,小九陪你去。”
离沫勾了勾抽搐的嘴角,左手搭在小九的肩上,从牙缝间一字一句的蹦出“傻孩子,姐姐是要去茅房!”
说到‘茅房’二字,离沫忍不住大吼了起来,全街一片静寂,她隐约感到头顶一群乌鸦飞过……
不久,传来了一阵富有磁性的闷笑,离沫美目瞪向罪魁祸首——越锦洛!
有人带头,就会有人跟着作乱,越锦洛一带头,全街的人都跟着笑……
离沫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她红着脸,咬着下唇,气得直发抖“在这里等我!”
说完便灰溜溜地跑了,瞧那个速度,就差没飞起来了!
离沫一路跑,一路都在碎碎念道“真不知道小九是真的童心,还是扮猪吃老虎,气死我了!那个七殿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敢笑话我……”
啊啊啊——她要疯了!
今日第三更!
025:花凝心出场了
()幽暗四周都是黑色的屏幕,隐隐出现一条河流,一个雪白衣裙的女孩静静的蹲在河岸边,双目犹似一泓清水,抬眸,她笑盈盈地站了起来,稚气幼嫩的喊着。
“姐姐……我好寂寞,下来陪我,姐姐。”
“凝心?!”花凝香吓得脸色顿时苍白,跌跌撞撞地往河边后退“别过来,别过来!”
“姐姐,你怎么忍心将凝心推下河呢?”小女孩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却笑得阴森。
“凝……凝心,姐姐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花凝香像是看到及其恐怖的东西似的,一步一步的向后退。
“不是故意的?呵呵……”小女孩突然笑得狂妄悲凉“姐姐就算杀了我,也当选不了七殿下的近身侍女,他选择的是青儿,不是你,不是你!哈哈哈……”
“不,是我,七殿下选择的是我,是我!他那天只是没看到我,不然他一定会选我的!”
花凝香几近崩溃,一点一点地往后退,不小心一个跌跤,摔下下河中,失声尖叫。
岸上,花凝心慢慢地变成一个婷婷少女。
她穿着一件破旧的丫鬟群,目光冷峻,神情冷漠,仿佛能刺透心底最柔弱,秀雅致的小脸上桃腮泛红,樱桃小嘴不点而赤。
只是,在那双幼嫩的眸中,闪过一丝阴暗,嘴角勾起一缕肆意的笑“再见了,姐姐……”
“不要啊!”花凝香大喊一声,慌乱地张开双眸,大口的喘着气,额头上泛着阵阵汗水。
愣了一会儿,她灵动的双眸早已布满泪水,喃喃自语“是梦……”
“小姐,你醒了?”门外走来一名婢女,端着一盆水,放在架上“该梳洗一下了,夫人派人叫你去一趟。”
“我知道了。”花凝香起身,开始洗漱。
门外又有几名婢女拿着衣物鱼贯而入……
——————
倾心苑里,大夫人一身素衣坐在房间内,看着依旧如新的倾心苑,仿佛又看到了凝心幼时的样子,她泪如雨下。
“娘。”花凝香从门外走了进来,轻薄的衣料衬托出她的玲珑身段,一头乌黑的长发挽成幽雅的流云髻,头发上插了四五个玉簪。
“凝香,你看。”大夫人没有回头,像是在自言自语“这里是你妹妹曾经住过的地方。”
闻言,花凝香随之一愣,像是被触摸到一件久远的往事。
眸中,又是一场泪水……
“她还那么小,怎么会摔下河呢?”大夫人两眼通红,没了往日的气焰,泛白的双鬓竟也是一片沧桑。
“娘……”她撕心裂肺,亦也是一阵悔恨,恨自己当初为何如此狠心,将自己的亲身妹妹推下河中!
那么湍急的河水,连尸体都捞不到!
“今天是她的生辰。”大夫人抹干眼泪,勉强的笑了笑“凝香,要振作点,你妹妹最不喜欢在生辰的时候,有人不开心。”
“恩!”如今的她,夜夜备受折磨,早已泣不成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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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凝心出场了哈。
029:我是你们的理事
()对大夫人的讽刺,离沫并没有加以理会,反正都已经要走了,再吵下去也没有意思。
尔后,离沫和花凝香上了马车,向皇宫驰去。
“凝纤,我娘就是这样,你可千万别见怪。”车内,花凝香端庄的仪容浅浅的淡笑。
“不见怪,不见怪,反正我早就已经见怪不怪。”离沫傻傻的笑着。
沉默了一会儿,花凝纤又开口道“听说,心儿是你的丫鬟?”
不知是否是离沫的错觉,总觉得花凝香说这句话时有点小心翼翼。
“恩。”
“不知姐姐可否跟你要了这个人。”
“欸?”离沫有些奇怪的看着花凝香。
要她的丫鬟?
搞哪门子飞机?
“这个,凝纤恐怕……”离沫皱着眉,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心儿是个聪明的主,有这样的丫鬟她可舍不得送人。
“竟然凝纤不舍得割爱,姐姐也不能强求。”
花凝香对着离沫笑了一下,转头看向窗外,清丽的眸中渐渐闪过一丝阴暗。
不管那人是否是真的花凝心,她宁可错杀,也绝不会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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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皇宫,离沫和四个女子在宫女的带领下来到了永芳戈,而花凝香则跟着另一群人走了。
“这就是各位小姐今后要住得地方,分别有五个房间,小姐们自行选择一间便可,服侍小姐们的宫女等下就会到,奴婢先行告退。”
领路的宫女介绍了一下环境,便行了个礼下去了。
“你们听着!”宫女走后,一个穿着夸张的女子强势的看着大家,指着一间最大的房间“这间,我赵秀英要了。”
“哟,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赵尚书的女儿赵秀英呀。”一个讲话阴阳怪气的女子面露不满,轻蔑地看了一眼赵秀英。
“在这的,都有着显赫的家事,不要以为尚书有多了不起。”又是一个强势的女人。
“你们!”赵秀英似乎被气得不小“你们竟敢这般对我!”
“我可是寮大人的女儿寮素酥!这间房我非要不可!”
“我父亲可是张国师,你们要清楚,跟我张妍玉斗没什么好下场!这间房你们谁也别想!”
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那三个女子简直就是把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拉出来了,比比谁的家事更显赫,谁的祖先立功最大,简直就是庸俗至极,无聊透顶!
唯独一女子自行的观察着整个永芳戈的构造,着装没有慎重的打扮,却不失典雅,双眸中隐隐还含着些许聪慧。
离沫走上前,轻声问道“看上哪一间了?”
女子回头对上离沫的眼眸,颔首,示意离沫看向最左边的房间。
顺着她的视线,离沫看着那间房,轻声一笑。
“不错,是个向阳的房间,而且只要窗户一打开,就能看见院子里的花,站在门口还能看见所有的房间的大门。”
“不知姐姐如何称呼?”动人的声音带着几许清澈,几许稚嫩。
“花凝纤,是你们的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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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更,送上。
033:打死也不从
()“蠢女人,你认识路么?”
欸?好像不认识……
“而且……”越锦洛平静的眸子似划过一丝笑意“这是禁地,不会有人来的。”
“禁地?那怎么会没人看守?”
“皇宫的禁地你认为会没有人看守么?”他嘴角的笑意愈发扩张。
“该不会是你在背后搞的鬼?!”离沫不满地提高了音调“竟然是禁地还让我进来干嘛?看我迷路的样子很好笑么!”
越锦洛似不在意地看着离沫,轻轻抚摸着怀里的小乖,尔后,独步走在花雨中,墨黑的青丝散落在肩,眸光懒散,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喂,你有没有听见我在和你说话?喂!”说话间,离沫也随之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一路上,漫天落花飘然而下,像是盛开在天空的花,凝聚成一场空前绝后的花雨。
离沫伸手接过片片落花,奇怪地眨眨眼“这个,叫什么花?”
“相思。”
越锦洛平静的声音里透着些许慵懒,自顾漫步在前。
“相思……”离沫低喃几声,脑子不知是怎么转得,突然喊出了一句“听着感觉像想死。”
闻言,越锦洛停下脚步,回头,那通透的眸子溢出一阵坏笑。
花雨间,他衣裳翩翩。
离沫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不由的咽了咽口水。
她咋觉得这丫的笑得有点——阴险!
“我改变主意了。”他慵懒的抚着小乖,邪肆一笑。
“什……什么主意?”她颤抖着身子。
“我现在累了,等我休息好了再送你出去。”
“哈?!”离沫顿时牙口无舌。
————————
莜雨阁内,离沫勾了勾不停抽搐的唇角,眸光再次瞪向不远处的软榻。
倏尔,榻上之人慵懒的转了个身,通透的眸子直视离沫,邪肆磨砂。
“累的话就一起睡……”某殿下无赖的坏笑。
滚,谁要和你一起睡!
“我可能会睡到天亮哦。”
敢的话,就给我试试看!
“我们的凝纤怎么都不说话。”
“越、锦、洛!”她咬牙切齿。
“凝纤不可以直呼本殿下的名讳哦。”他似撒娇的眨眨眼,双目犹如一泓清水。
越锦洛扑扇着秀长的睫毛,撒娇的眸光竟也有些许纯真,要不是离沫看到他嘴角隐隐的坏笑,还真的会被他给骗了!
离沫愣愣地看着越锦洛,心里涌动出一股邪恶的念头。
要不,就地把他给办了?
就怕她吃完了还得付钱。
咳咳……
划不来,划不来。
“凝纤。”榻里从来一个弱弱的声音“人家一个人睡,会怕怕。”
越锦洛通透的眼眸朝离沫卖弄了一个祈求的眼神,眸低隐隐闪着泪光,只是那薄薄的唇角却在无意间勾起一丝邪魅。
错了,她真的错了。
以前她一直以为越锦辰才是扮猪吃老虎的主,如今她才知道,真正的高手是越锦洛!
离沫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心底不断大喊。
不从不从!打死也不从!
但,事实证明,世事往往在他人意料之外的。
————————
筒子们,收藏啊收藏……
037:不夸白不夸
()经过一番折腾,离沫终于如愿的出了那片相思林,独步一人回到永芳戈。
离沫刚要进房门,张妍玉和她得丫鬟便匆匆地走了过来。
“理事姐姐。”
“什么事?”她看着房间内的软榻哀怨地叹了口气。
“姐姐,我准备好宴会要表演的才艺,希望姐姐能帮我报上去。”
“这是自然,想演绎什么?”
“琴技。”
离沫轻轻一笑,突然眨眨眼看向张妍玉“不行。”
“为什么?!”张妍玉白皙的脸上微怒“我的琴艺在京都可是数一数二!”
“有花凝香强么?”
离沫似漫不经心的一语顿时将张妍玉堵塞住,要知道,任谁听了花凝香是的琴声都会自叹不如,何况她还曾是花凝香的手下败将!
张妍玉十指搅动着身上的衣裙,涨红着脸,过后才轻轻的回答“没有。”
“那就对了。”离沫貌似挺满意张妍玉的自知之明,勾唇一笑“既然我是你们的理事,我就会负责将你们的一切都打点好。”
“你?”张妍玉怀疑的看着离沫,不相信她有这般能耐。
“可妍也想知道姐姐会怎么帮我们安排。”莫可妍披着一袭轻纱般的白衣,犹似身在烟中雾里,除了一头黑发之外,全身雪白,面容秀美绝俗。
她身后还跟着上千只的鸭子。
嘎嘎……嘎嘎……
咳咳!
思想坏坏了!
是跟着赵秀英和廖素酥。
“可妍这身打扮娇美无匹,当真非尘世中人。”离沫嘻哈地笑着,冲莫可妍拍马屁。
嘿嘿……美男的妹妹,说不定以后也会成为一家人了,拍马屁好,拍马屁好啊!
“呵呵,谢姐姐夸奖。”
“不夸奖不夸奖。”反正不夸白不夸!
“这样一来倒也引起我的兴趣了。”廖素酥撩起裙摆走上前,双目直视离沫“你有什么本事?”
“我要你们四人一起表演。”
像成立一个队伍般,可以用对方的长处来弥补自己的不足,这样或许还会事半功倍些。
“一起?!”
四人皆是差异惊呼,表情有些狐疑,向来为求富贵,都是一枝独秀,望有朝一日能被皇子们看上,从此衣枕无忧,享受荣华富贵,却不曾听说要一起……
“恩,没错,就是一起。”离沫美目慧黠一转,勾勾唇,眸中涌动着盈盈笑意。
“我不同意。”赵秀英轻视地看了眼离沫,高傲的撇过头。
“我也不同意。”张妍玉亦是轻蔑的神情,仿佛自己才是在场最出众的女子。
“还有我。”廖素酥也一起否决离沫的决定。
离沫无所谓的打了个哈欠,美目一转,落在莫可妍的身上“你呢?”
“可妍一切听从姐姐的安排。”
不错,是个材料!
“既然你们都不同意,那就散了吧。”离沫无所谓的伸了个懒腰,反正也跟她没什么关系,信得过她的人她就帮,信不过,那她也爱莫能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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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们,樱,怎么觉的越发,越木有亲散花了……
041:凝纤好凶凶
()越锦洛不温不怒,妖孽般的脸上写满委屈,仿佛他才是受害者。
“凝纤可是在占人家便宜?”
闻言,离沫不觉的勾了勾抽搐的嘴角,狠狠的白了对方一眼。
倏地,她腰上一紧,落入某男的怀抱,头顶传来某欠扁的声音。
“人家不能白被占便宜……”
哈?
这是哪门子的逻辑?
她啥时占他便宜了!
离沫欲推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