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李斯飒然笑道：“师弟放心，今日之李斯非昨日之李斯，今日之小白也绝非昨日之韩非。”
“还好！吓死我了！”姜小白拍着胸口顺着气又突然觉得哪里不对，问：“相国大人又为什么要说这个故事给我听？难道不是为了敲打我么？”
“不是！”李斯看向车外悠悠地说：“劝学、李斯、韩非、师弟有这层关系，可以说给你听。”
姜小白看到萧瑟的李斯，似乎有些明白了。
像他这样地位高又聪明的人根本不会有朋友，他不敢和别人交心，别人也不会真心和他交朋友，唯一一个可以成为朋友的韩非却也死在了他手上。
他可能很久没有说过真心话，有些忍不住了。
他或许是把小白当成了韩非。
有些男人真的很奇怪，他们会亲手毁掉自己最心爱的东西，好让自己痛苦一生，让后人唏嘘，既使给他再来一次的机会，他还有可能这样做。
李斯就是这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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