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男艳遇记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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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男艳遇记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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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极品男艳遇记》

    第一章:月下裸影(1)

    温如玉向蒋总递交《辞职报告》的那一刹那,思维几乎停止了运转。

    平心而论,他丝毫也不为丢掉这份工作而惋惜,尽管这是一份令许多人都垂涎欲滴的好工作。

    他不知道他为什么又来到了这片林子里?而在此之前,他每当心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涌动时,都要独自来到这里。半年多来,他都记不清他来这里有多少次了,他唯一能记起的就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情景。因为只有那一次,是他和她一块来的,而且还是她带着他来的。

    温如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一米七五的个头。如果要描述他的相貌的话,我想,用世间最华美的词汇都显得太俗。这么说吧,老天爷好像对他的仪表下过这样一番工夫:首先让世间最优秀的工匠用心把他的各个部位做好,然后再让天下最优秀的拼凑师把这些部位恰倒好处地拼凑到一起。你说,这么完美的东西你还如何去形容?平时,我们夸赞一位小伙子长得很帅,总说:“他长得很像某某某”;据我所知,凡是见过如玉的人在夸赞小伙子时通常会将“某某某”三个字限定为“温如玉”。

    既然话都说到这个份儿上了,那肯定会有人由此而联想到他的爱情,联想到他身边的女孩子,甚至还会时不时地联想到关于他的一点儿绯闻什么的……

    也难怪别人会有种种猜疑,当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女娼男盗的多了去了,谁能保得住这么标志的男儿背后没有仨俩相好的女孩子呢?说白了,就算包个二奶、三奶什么的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儿。

    没关系,我可以先给您透个底儿:他是在跟两个靓妞勾搭着,而且还搞得火热。不过,这怪不得他,说他包二奶更是冤枉了他。确切地说,是二奶在包他。--关于这个话题,咱先放一放,反正今后咱有的是时间,您要乐意听,我原原本本地讲就是了。

    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两手捂着脸。他什么都不愿去想,可脑子偏不听他的话,非要把这阵子他最不愿意想也最不愿意看到的影子硬往里塞。

    凝碧辉煌的月光透过枝叶撒在草地上,留下一片斑斓的光。昆虫欢快地鸣唱。暖洋洋的风像顽皮孩子的手,在他的脸上摩挲着……

    这些,他太熟悉了,而且他一接触到这些,不管多么复杂的心情都会变得好起来。

    可是,再过几天他就要跟这里的一切说“再见”了。一想到“再见”两个字,他的脑海里又乱了……

    他无论怎样冥思苦索,都无法理解她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冷淡?“难道我在你的眼里就这么的不屑一顾?我究竟错在哪儿了?”--这样的话他在心里不知问了多少遍了,可他就是不敢当面对她讲。

    这些年他见的人多了,跟女孩子见面时也显得大方起来了,要搁十几年前他上中学的时候,别说让他主动跟女孩子说句话,就是偶尔看上人家一眼,脸就会红上好长一阵子。

    说到这,我不由得想起了他在十几年前发生的一个笑话。

    那时,他还在农村老家住着。农村有一种风俗,结婚后的前三天为“闹喜日”,在这三天里,人不分长幼,辈不分大小,只要有雅兴,谁都可以跟新媳妇闹个四仰八叉。可是如玉就不同,他不仅没有闹过新媳妇,反而落了个被新媳妇所闹的混名。怎么回事呢?原来后院的新嫂嫂熬过三天“闹喜日”,自然要跟左邻右舍道个平安。可是当她来到前院时,却发现这个正处于顽皮年龄的小叔子竟然老实得连话都说不完整。她觉得好玩,便逗趣起来:

    “弟弟多大了?”

    “十二。”

    “念几年级?”

    “六年级?”

    “说媳妇了吗?”

    “……”如玉的脸色顿时红得比烧红的鏊子还红,情急之下,他躲到里屋把门一关,任谁再叫门,他都不肯出来。

    新媳妇笑了。

    后来这件事儿被传扬出去,村里人笑了他十几年。

    不过,后来如玉上了大学,又参加了工作,嘴学得乖巧多了,很多话还真能说到点子上。只是一说话就脸红的毛病还是改不了,特别是跟女孩子打交道的时候。

    可是,偏偏有许多女孩子就喜欢他这个样子。

    大概从“帅哥”这个词儿诞生的那天起,他就跟它没分开过。

    不用说,他的影子没有一天不在令许许多多的女孩子魂牵梦绕。现在他都回忆不起来了,他是怎么跟他的太太纠缠到一块的。他只记得仅仅就那么一回,她就把他沾上了,然后没过多久,就有了现在的小宝宝--一个活灵活现的小如玉。

    也许在他接触过的所有女孩子当中,太太并不是他最喜欢的一个,但是他说了:“既然咱俩走到一起了,就得相亲相爱下去,直到永远!”他的最大优点就是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可是,当他单枪独马地来到了千里之外的南方边陲城市时,他却神使鬼差地跟两位女子搞上了--就是刚才说的那两位。因为责任确实不在他,所以他自己都原谅了自己。

    但问题是,从来到这个城市的第一天起,他却看上了那两位之外的一位,而且每日每时都能见到她(当然,节假日及晚上除外)。尽管这并没有动摇他对妻子的爱心,但是多日来的苦苦暗恋,足以使他的神经达到了崩溃的边缘。

    也许直到现在他才真正懂得什么叫思恋。

    可悲的是,她从来就没正眼看过他。她的眼睛本来是很明亮的,可是一旦面对他时,就会变得冷漠起来;她的笑容本来是很灿烂的,可是一旦冲着他时,就会变得残酷起来。

    他曾发狠要避开她的冷漠。可他能避得开吗?她就坐在他的对面,他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她的全貌。

    他怎么都想象不到他现在咋学得这么下贱起来?自己明明是有老婆和孩子的人了,而且家庭关系还说得过去,你说你思恋人家干什么?何况人家从来都没把你放在眼里。可他就是这么下贱!

    最让他看不惯的就是昨日发生的一件事儿,那个头发长得像披毛狗一样的家伙又来找她了。那家伙来到办公室里二话不说,抱住她就亲。可气的是,她却让他亲,连拒绝的意思都没有。据说那家伙从前跟她搞过恋爱,早在一年前就把她摔掉了。

    如玉百思不得其解,如此形同异类的家伙有什么值得她迷恋的?而且她还被他抛弃过。那么在一年以前,他们又究竟发生过什么?如果在无人是时候,他还不得把她吃了?……

    这么美好的女子却被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玷污了,而且还在继续着。如玉由惋惜变得愤慨起来。

    td,没长眼睛吗?这是办公室,是老子的地盘儿,你小子有什么资格到这里撒野?

    如玉握紧拳头,准备给那家伙一个满脸开花。然而,他毕竟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冷静一想,还是忍了。

    不过,这件事儿足足地折腾得他一宿都没有合眼。他觉得他的身心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难以忍受的折磨。他终于发下誓愿,决不能再这样忍受下去了。

    第一章:月下裸影(2)

    不过,这件事儿足足地折腾得他一宿都没有合眼。他觉得他的身心每时每刻都在忍受着难以忍受的折磨。他终于发下誓愿,决不能再这样忍受下去了。

    可是,当他要结束这一切的时候,他又莫名其妙地后悔起来,他甚至还在留恋她那种冷漠的目光……

    “没出息!”他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一拳打在身边的小树上,然后拿起刚才摔在地上的衬衫就走。

    “站住。”背后传来一声冷冷的命令。

    天哪,我不是在做梦吧?她怎么也在这儿?

    如玉不由得回过头去。

    月光之下,韩翠苇婷婷地站在那儿,像一棵玉树。

    如玉不知说什么才好。

    “你真的递上去了?”翠苇冷冷地问。

    他把头转到一边,明知故问道:“递什么呀?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装什么蒜?别以为人家都是傻子。”

    “这是我自个儿的事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如玉本能地回答,然后抬腿要走。

    “你给我站住!”翠苇再次命令道。

    他真的很听话地站住了。

    “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翠苇不依不饶。

    “我不是说了吗?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如果我说有关系呢?”

    如玉转过脸来,希望她接着往下说。

    翠苇似乎看懂了他的意思,却继续跟他使性子:“你说,你到底递了还是没递?”

    “递了。”如玉低下头去。

    “你这又是何苦啊?你为什么非得这么做?”

    如玉还想回答那句现成的话,可是还没等张开口,就被翠苇抢先了一步:“你不用解释了,我早就看懂你的意思了。”

    “那……”如玉一时语塞起来。

    “那什么呀?”翠苇极不情愿地说,“你不就是想得到我吗?”

    “我……”

    “我什么呀?看着我!”翠苇勇敢起来。

    如玉忽然变得胆怯起来,就像偷了人家的东西似的。

    翠苇觉得好笑:“你敢说你喜欢我吗?”

    “……”

    “连这点儿勇气都没有,亏你还是个男人。”

    如玉的胆子一下子壮大起来:“有什么不敢?你听好了:‘我喜欢你。’”

    翠苇被感动了,她打算豁出去了:“既然是这样,那我今天就给你。”

    说完,她就地一躺,把衣服一件一件地脱下来,瞬间便一丝不挂起来。月光下,只见她那对坚挺的||乳|峰一起一伏的,她双目微闭,一串晶莹的泪珠缓缓流下……

    如玉做梦都没有想到她会这么干,却连一丝一毫想占便宜的意思都没有。他只觉得这位美丽绝伦的女子忽然变成了一只可怜的小山羊,而自己却变成了一只凶狠的野狼。然而在他的记忆里,他还从来没做过任何一件依强凌弱的勾当,这次也决不能。

    他慌得手忙脚乱,连忙背过脸去,一叠声地阻止道:“别,你别这样……”

    翠苇很快穿上衣服,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两人便是长时间的沉默。

    之后,翠苇终于说话了:“今天你无论做还是没做,反正我都承认我给过你了,这辈子你都欠我的。不过从今往后我还是我,你还是你,咱们最好还是离得远远的。”

    “那么,我又能为你做点儿什么呢?”

    “你放心,我决不会缠着你不放的。你不是挺注重约定吗?那好,咱们也做个约定,你陪我一段日子——你千万不要理解成上床,是工作。”

    “你让我陪你多长一段日子?”

    “等我找到了男朋友,然后让我远走高飞以后。”她的眼神忽然变得可怜起来,“如玉,别走,好吗?”

    “可是……”

    “你什么时候学得婆婆妈妈起来了?咋那么多的‘可是’?”

    “可是,我已经把《辞职报告》递上去了。”

    她开心地笑了。

    在他的印象中,她还从来没对他笑过。这一笑,真把他给笑懵了:“你笑什么呀?”

    “我笑你太天真了。”

    “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的《辞职报告》真有那么大的威力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张废纸早被蒋总扔进垃圾箱里去了。”

    如玉正要说话,忽然手机响了,是蒋总打来的。

    他刚想说“您好”,就听到手机里传来蒋总没轻没重的声音:“你他妈的现在在哪儿?赶快给我滚回来,我在办公室里等你。”

    “什么事儿?”

    “什么‘什么事儿’?今晚上咱们玩儿他个通宵,谁他妈的都不兴当孬种,不把嗓子给我喊哑了别想离开包厢。”

    翠苇听得真切,却丝毫不为之所动,只是对着明月卖傻,仿佛今生今世还是第一次对明月发生兴趣。

    打完了电话,如玉打趣道:“真让你说着了。今晚我欠你一顿饭,明晚一定补上,你要不给面子,呶——”他用嘴巴朝着手机哝了哝,意思是,我也用蒋总对待我的态度对待你。

    第二章:惊喜(1)

    表面的儒雅最终掩盖不了内心的刚毅。温如玉从小就立下誓愿:非在政治上搞出点儿名堂来不可。

    当今社会,连三岁的小孩子都懂得这样一条颠簸不破的真理:钱比什么都重要。因此钱这玩意儿最能量化一个人的能力。

    可温如玉偏不这样认为,他认为人有没有能力,那要看他在政治上有没有作为。如果你混了一辈子机关,到头来还是个大头兵,就是普天下的人都说你有能力我也绝对不承认。在他看来,一顶乌纱帽要比一大堆钞票辉煌得多。如果能给他一个显赫的位置,他宁可一贫如洗。基于这种信念,他的理想是,在三十岁以前起码得混个副县级什么的,四十岁左右无论如何也得升到地市级,以后再有升迁,那就是自己的造化了。

    偏偏天不作美,他大学毕业后奔波了三年,别说进党政机关,就连一份固定的工作都没有找到。直到这时,他才明白了一个最基本的道理:要想在政治(请大家放心,本书只偶尔提到“政治”这个名词,丝毫不涉及政治内容)上出人头地,除了具备必要的社会背景之外,还要具备雄厚的经济实力。

    尽管出师不利,但他仍没有放弃原来的政治梦想,只不过急于求成的愿望有所收敛。有一段时间,他几乎把中共十四大以来所有政治局委员的履历研究了一遍,发现他们当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曾经在基层干过,而且在三十岁之前基本处于一种默默无闻状态。看来要想成就一番事业,非在基层滚打一阵子不可。于是,他开始把目光锁定在乡镇机关上。

    即使这样,他的目的仍没有达到。跑关系得需要钱呀!家里哪有那么多的钱呀?

    借。他首先想到的就是这个字。

    借倒是借来了。可他正要为下一步的工作忙活时,意外的事情却发生了。

    原来他的父亲被什么人灌了迷惑汤,竟然异想天开地认为,采用某种办法凭着手里的一部分本钱可以催生出更多的钱来。于是他老人家就非常不负责任地把儿子准备买官的几万块钱弄到了手。下一步的挫折便不言而喻了……

    现在,如玉又要准备还钱了。怎么还呢?只好把自己最不愿意从事却又最能拿得起放得下的专业——会计收拾起来了。

    恰在这时,南方某边缘城市——k市的一位老板要在家乡物色一名财务经理,年薪10万,另有红包。很快,如玉被推荐过去。

    如玉第一次跟蒋总见面时,是这样约定的:“蒋总的为人,家乡人早有耳闻,我既然投奔您来了,就一定给您卖力。不过我能力有限,许多事情不一定令您满意。这样吧,眼下您急需用人,我临时顶个缺还不成问题。下一步我先帮您应付着,您还得继续找人。少则一年,多则两年,您还得把我换下来。一年之内,如果没有太大的障碍,您最好不要把我辞掉——这样我面子上也好看;同样,如果没有十分过不去的坎儿,我也不会轻易提出辞职。”

    蒋总眨巴着小眼睛笑了笑,没说什么。

    如玉于是提出:“蒋总如果没什么意见的话,那我从明天起就开始工作吧?”

    蒋总虽然是一位少有的企业明星,但毕竟在财务方面知之甚少。他本来也说不出什么来,但出于习惯,还得勉强关照几句:“温经理年轻有为,我蒋某羡慕不已,不过我说这话你不要不爱听,年轻虽是优点,但也有美中不足,毕竟经验少嘛。我看随你一同前来的这位穆会计就显得成熟得多。我想,将来你们这一老一少联起手来,肯定会把工作做得有声有色。”

    如玉的确对他后面的话有些反感,但还是以笑掩之。

    蒋总在家乡并不姓这个姓氏。他原本姓吕,二十年前,当第一次来到这个城市时,他才改称现在的姓氏。

    提起蒋总,颇有一段传奇佳话。

    二十年前(也就是1987年前后),吕玉春在基层供销社当门市部主任(那时还不兴叫经理)的时候,跟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同事好上了,那时的他也像温如玉这么年轻,也已经有了老婆和孩子。尽管两人自认为做得天衣无缝,但还是被女同事的男友给盯上了。在“五一”的晚上,男友纠集的一伙乌合之众,把他们堵在了被窝里,将吕玉春打了个半死。

    吕玉春本来就争强好胜,岂能受得了这样的冤屈(在他看来这当然属于冤屈)?无奈事情又不能太张扬了,他只好忍气吞声,但无时不在准备报复。

    一个多月以后,他放假在老家抢收麦子,夜里就宿在打麦场里。

    睡梦中,他忽然听得一片喊打之声,知道同事的男友又纠集人来寻找是非了。他早就料到他们会这么干了,于是一不做二不休,顺手操起身边的铁枪就舞了起来(吕玉春是正儿八经练过武的人)。他看准了一个家伙,一枪刺过去,就听见对方“哎哟”一声,当场毙命。历来杀人偿命借债还钱。他不敢犹豫,立即奔跑……

    身无分文,何处安身?他开始投奔了乞讨生涯。

    他一步一步来到k市,然后准备以此为跳板,趁机偷渡出境,结果被值勤的边防战士给挡了回去。天无绝人之路,他开始在这个城市里做起了擦皮鞋的营生。经过一段时间的磨练,他渐渐有了一点积蓄,便操起了旧手艺——木工活儿。

    吕玉春是个聪明人,况且又能吃苦,同样的条件,他的活儿要比其他同行漂亮得多,所以他的门面一天比一天壮大起来。不到三年,他原来的作坊就变成了一家注册资金为100万元的大公司了。也许100万元在今天看来并不算太起眼儿,可是在上个世纪的九十年代初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那时,在普通人的眼里,“万元户”就很了不起了。

    跟别的老板不同的是,他手里的钱越多,胆子反而变得越小。因为最使他放心不下的还是家里的那桩人命案。王子犯法还与民同罪呢,不信他吕玉春能有倒转乾坤的本领?就算他远在他乡,隐姓埋名,可当今社会科学技术飞速发展,他总有一天会露馅啊!他开始琢磨着怎样跟家乡的至亲联系了。没想到家乡的一纸书信落到他的手里时,他惊得差点儿疯起来。

    原来他自小患有一种“梦游症”,那天被他刺杀的根本就不是人,而是一棵树。

    一夜之间,他的故事传遍了柳月县的村村户户……

    别看他已经成了叱咤风云的人物,可他的臭脾气一点儿都没变,如果说变了,也只能说比过去变得更坏。他这人特古怪,古怪得很难让人接受。

    有句最经典的话是这样形容他的古怪的:“多了不行,少了不行,正好也不行。”。

    什么意思呢?说的是有一位女孩——论亲戚得叫他表舅——高中毕业后没有考上大学,就在他的公司里谋了一份儿差事——仓库保管。您想,几百万的资产得占据多大的空间啊!光是品种就有两千种之多。那时候还不兴上微机,要是一点差错都不出,很难做到。不过小女孩还算细致,不到一个月的工夫,就把众多的品种归纳得井井有条。第一次盘点,盘亏了半斤油漆(其实很正常)。老板发话了:“你这小女孩是怎么搞的?如果像你这样把东西都给我管丢了,我这企业还干不干?”小女孩觉得老板批评得对,于是工作更加刻苦。下次一盘点,又盘盈了一根螺钉(其实也算什么的错)。老板又发脾气了:“我的话你就是听不进去,这下行了吧?盘盈了!这可能吗?如果你能把东西给我管多了,那我以后就不用购买什么了,就指望着你给我管出来就行了。”小女孩一想,也是,东西怎么会管多了呢?还不是因为自己工作没做好而出现了差错?于是从此以后她更加努力钻研业务,更加严格要求自己。又过了一阵子,一盘点,账实相符。小女孩很高兴,心说,这次该受到表扬了。谁知老板听了更生气:“我说你呀,刚开始工作,就这么不诚实,这怎么能行!说句心里话,我经商都几十年了,就不敢保证工作中一点差错都没有。我就不信,你上班才几天呀,就能做到百分之百的正确?”

    试想,面对这样的老板,你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把工作做到家呀。为此,凡来直接跟他打交道的人很少有连续工作超过一年的。温如玉上任后不久,就觉得“少则一年,多则两年”的提法有些天真,他随时都会遇到“过不去的坎儿”。

    好就好在蒋总这人心里并不糊涂。他之所以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肯定有他出奇制胜的办法——这些学问咱放在以后慢慢地讲。

    咱先说说他是怎样把如玉留下的。平心而论,他打心里喜欢这小伙子——不仅喜欢小伙子的业务,方方面面都喜欢。也许小伙子的文雅恰恰弥补了他的粗野,很多时候他总是发现,当他也遇到“过不去的坎儿”时,只要小伙子一出现,他就会顺理成章地“化险为夷”。可是他的粗野又常常会伤害小伙子的文雅。怎么办呢?很简单:打哭你再把你逗笑。不过,此处的“笑”并不是脸上挂着的那种,而是心里的那种。譬如刚才罢,蒋总就把如玉惹恼了,结果一个电话把他叫来,草草地吃上几口饭就往夜总会里赶。老板亲自给你开车。你说你再有怨言,还怎么说得出口?

    此时,蒋总开着那辆宝马,如玉就坐在他的身边。蒋总悠闲地哼着小曲,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如玉更不会没话找话——其实他的心思早就没在蒋总身上,一直都在将韩翠苇牵挂着。您想,刚才的那一幕,能让他一时半会地平静下来吗?

    蒋总的手机响了。

    他按动接听键,刚说了一个“喂”字,就突然来了个急刹车。他瞪大眼睛,声嘶力竭地问:“什么?你再说一遍。”

    如玉还没反应过来,蒋总就急不可耐地催促道:“赶快下车,你自己打的回去吧,我有急事儿。”说罢,将如玉一个人甩在街头,就风驰电掣地远去了……

    如玉被弄得一头雾水,只好摇摇头,笑笑。这种事儿,他经历得太多了。

    他看看自己现在所站的城市的位置,忽然一个念头油然而生。他没有打的,而是轻步慢撵地朝着城市之外的一个地方走去……

    他在一处具有欧式风格的别墅前停住了脚步,然后按动手机。

    很快,里面传来一种娇柔的声音:“亲爱的,你在哪儿呢?”

    第二章:惊喜(2)

    如玉幽默地笑道:“宝贝,您只要轻移金莲,到窗前一站,一副疲惫不堪的样子就立刻呈现在您的眼前了!”

    “是吗?”里面立刻惊喜道,但随之又装作失落起来:“可惜这会儿我没这眼福——我正在跟水打交道呢。”

    “看来没眼福的应该是我,好好的一幅‘浴美人’图画没能看上。”

    “别逗了宝贝,我马上就完事儿了,两分钟之内,我就给你开门。站在那儿别动!”她竟然像嘱咐小孩子似的嘱咐起来,末了还发出一声飞吻的声音。

    如玉果真就像个很听话的孩子一样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片刻,一位看上去二十刚出头的靓妞披着长发,裹着浴衣飞驰而来。

    一股高级浴液和发液的芳香立刻使得如玉的周身陶醉起来,然而更让他陶醉的还是那种不需要任何包装也不需要任何洗涤都时时飘散着的青春的气息。

    我想,在这种金屋藏娇似的人物身上,没有必要再堆砌一些华而不实的赞美之辞了。

    陈晓红跳到他的身上,两臂搂住他的脖项,双腿将他的臀部夹得紧紧的。她亲了又亲,嘴里一个劲儿地叫喊:“老公,想死我了。”然后她从他的身上跳下来,用拳头像打鼓似的敲打着他的胸脯:“我恨你,我想一口把你吃了,我想你都想疯了你知道吗?”

    如玉也逗笑道:“我这不是来了吗?”

    “那你为什么不提前给我打个电话?”

    “很简单,我想给你一个惊喜!”

    “够意思,进去吧!”说着,做出一个要如玉携抱的姿势。

    如玉一把将她抱起来,一步一步地向房内走去……

    这是一栋非常豪华的两层小楼,楼内布局得体,应有尽有。柔和的灯光跟所有的一切形成了统一的格调,烘托出一种超然的浪漫。

    他们俩在沙发上亲昵了好长一阵子。

    最后如玉说:“瞧我这身汗臭味,你等一下,我简单地冲个澡就来。”

    “不嘛,我就爱闻你身上这气味。”晓红拽住他的胳膊不让他离开。

    “这怎么能行呢?不然,我可放松不下来!”

    晓红听如此说,只好随他而去。他们俩已经有过n次肌肤之亲了,她好像还从来没对他洗没洗澡关心过,尽管她从小就生了一种洁痞症。当然,他一向都是很讲卫生的。

    瞬间,如玉从浴室里走出。晓红挽着他的胳膊,向楼上走去。

    两人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相互搂抱着,自然有说不完的话。

    但是,晓红还是要问:“宝贝,告诉我,今儿你是怎么了?我好像没有给你打电话呀?你怎么这么自觉就来了?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呀?”

    “我这不是想你吗?”如玉亲了她一口。

    “不对,直觉告诉我,你准有喜事儿,看你高兴的样子,从来就没有过。”

    “瞧我倒霉的样子,啥喜事儿能找到我?”

    “也许……”晓红翻动着水灵灵的眼珠儿猜测着,“也许你又找到新的相好了?”

    “是吗!那我可要问了,我要是找到新的相好了,今儿还能跟你睡在一个床上吗?说不定早就掏空了!”

    “你敢!看我不把她撕了!”她做了个夸张性的表情。

    如玉幽默道:“看不出这么漂亮的美人也敢杀人?”

    晓红拧了他一把:“去你的!我才不管呢。”

    如玉讨好道:“今儿我好好地服侍您还不行吗?”

    “怎么服侍我?”晓红故意不正眼看他。

    “还用问吗?你让我在上面呆多久我就呆多久,没有你的命令,我决不下来。”

    “可我今天想来点儿新鲜的。”

    “那我奉陪就是了。”

    “可我还没说呢。”

    “你说吧,我洗耳恭听。”

    “我想先让你做五个规定性的动作,然后再像从前那样想怎么弄就怎么弄。”

    “我照办就是了。”

    “你听我把话说完,规定动作的基本要求是:不能插得太深,也不能插得太浅;不能插得太快,也不能插得太慢;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能听到声音,同样拔出来的时候也必须有声音。另外每个规定的动作都必须完成五十下,多一下也不行,少一下也不行。你能做到吗?”

    “我试试看吧!”说着,他试着插了一下。

    “不行,声音太弱,再强点儿。”

    他又插进去,然后拔出来。

    “这下行,”她调整好姿势,“开始吧,一,二,三,四,五……哎哟,太深了,重来。”

    第三章:东食西宿(1)

    我们的祖先是非常富有想象力的。譬如,在敦煌文化里曾有过“飞天”之说,没想到,时光进入二十一世纪,“神舟1号”和“嫦娥5号”载人飞船就圆了这一梦想;再如,明朝的吴承恩曾经幻想,只要具备一定的条件,人和物是可以复制的,可喜的是,“克隆”技术已经使这一幻想变成了现实。

    今天我要说的,也是这么一回事儿。

    早在两千多年前,有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女子(至今没人能说出她叫什么)提出过“东食西宿”的理论。其内容是:女子嫁出去以后,不必拘泥于“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传统观念,而应该主动为自己开拓一个广阔的生活空间。她要觉得东家的饭菜香,她完全可以在东家享用;与此同时,他要觉得西家的小伙子长得帅,她尽可能地在西家潇洒。总之,只要对自己有利,不要顾忌得那么多。

    此理论一提出,舆论界一片哗然,纷纷指责该女子不谙时务,奢望非分。

    其实,指责她的人错了。

    时至今日,已经有人以自己的亲身经历证明了上述理论的正确。此人就是陈晓红。

    陈晓红也像众多的城市女孩子一样,从小学读到中学,再由中学读到大学。大学毕业后,她拿着炙手可热的名牌大学文凭和英语六级证明寻找工作,然后上岗。所不同的是,她比一般的女孩子漂亮得多,也精明得多。

    毋庸置疑,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公司里所有的眼睛。首先,那几天老板的眼睛就特别不舒服,老发生错觉。一开始,他还以为患了眼疾,结果到医院里检查了一下,一切正常。直到这时,他才隐隐约约地意识到,这种毛病是由陈晓红的容貌引起的。

    接下来的故事我就不想再说了,说了也是千篇一律。您要觉得这好像还缺少点儿什么,言情小说里有的是这方面的内容,您随便拉过来一用也就是了。

    我要说的是陈晓红被老板摔掉以后的故事。

    陈晓红不仅貌美,而且精细。早在老板霸占她的时候,她就把分手后的工作做好了。等到老板稍微流露出一点儿“玩儿腻了”的感觉时,好,陈晓红把数月以来制作而成的各种证据资料全拿了出来,有纸质的,也有影相的,等等不一。

    老板当场就傻了眼。

    陈晓红告诉他:“这些都是复制件,真实的资料我早就拿到别处备案去了。告诉你,我这辈子只要有个头昏脑胀,脚手不爽什么的,都跟你有关系。”

    老板虽是沙场老手,但跟陈晓红交手,不得不甘拜下风,于是当即表示:“今后你只要不老纠缠着我,你吃的穿的住的用的我全包了,另外你想跟谁好就跟谁好。”

    陈晓红等的就是这句话。于是就有了今天这种状态。

    陈晓红自以为已经机关算尽,可是没过多久,她就惊讶地发现跟同一老板发生相同关系,而且待遇完全等同的女孩子多了去了。于是她的心里又不平衡起来了,她还想让老板再拿出点儿什么。想了想,无非还是钱。因为老板除了钱,再拿不出其他什么东西了。果然,她的要求立刻得到了满足。

    那天,也像今天这样,是一个有月亮的夜晚。他们的谈判是在一个非常幽静的酒吧里进行的。谈完以后,老板好像去了一趟洗手间,在回来的路上与蒋总觌面相见了。

    这对老铁哥们儿多日不见,而今却在酒吧里不期而遇,除了感慨,再没什么可说的。那天,蒋总也没什么大事儿,身边只有如玉一个人。于是两个包间合为一个包间,两个人变成了四个人。后来,两位老板都不知道各自喝了多少酒了,反正车是不能再开了。再后来,他们俩便一块出去了,里面只剩下这对孤男寡女。

    第三章:东食西宿(2)

    “你也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吧!”陈晓红非常关切地说。

    “没事儿!”如玉装出很大度的样子,其实他走路已经极其不稳了。

    “瞧你,还说没事儿,身子都快飘起来了。”

    “真的没事儿,我自己能走。”刚走了几步,就摔倒在地上。

    晓红赶快帮忙把他扶起来,然后搀扶着他一步一步走到了自己的小车里……

    第二天,温如玉睁开眼睛,发现衣服没有脱,再看看周围,愣了:这好像不是我的睡房啊?

    他忽地坐起来,正在纳闷,只见一位神仙般的妙龄女子裹着浴衣,从浴室里飘然走来。

    他的脑子本来就不笨,一下子就回忆起了昨日的情景。

    “该死,我怎么醉成了这样?”他用力拍了一下脑门,算是给自己一个惩罚,然后他挠着头皮,不好意思起来:“都是我不好,昨天不该喝那么多的酒,给您舔这么大的麻烦,真是过意不去!”

    晓红却显得十分开朗:“干吗这么客气?多喝几杯才够意思!如果喝不到这个份儿上,我才懒得理你呢!”

    “您真会说笑话,我都醉成这样了,您还说够意思!”

    “真的,我就喜欢像你这样的男人。不会喝酒的男人还算男人吗?”

    如玉更加不好意思起来:“多谢您昨晚照顾,如果您肯赏脸的话,过几日我请您吃饭。”说着,做出将要离开的样子。

    晓红做了个阻拦的表示:“如果你真有诚意的话,为什么不是今天呢?”

    “如果我能把事情安排妥当,今天当然更好了!”

    “我说的是现在。”

    “现在是不是仓促了点儿?”

    “我可不是大肚罗汉,也没有那么大的胃口,没有必要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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