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有钱的富家学生,但他们却大都是不会选择这样的野鸡的,因为在校园里,只要你有钱,几乎没有你泡不到的学生妹!而就在湖大的旁边,就是师大,那里有得是青春靓丽而且绝对干净的学生妹子。
女大学生,正在越来越成为一支s情服务业的新军,而且是大受欢迎!
板黄牙咧着漏风嘴晃在堕落街上,他的后面赫然跟着七八个兄弟!夜鸟的禁足令显然已经被他丢到了瓜哇国去了!在河西,他板黄牙就是老大!又有谁敢找他的麻烦呢?
“唉呀,什么风把板黄哥给吹来了?来来来,兄弟们请进,呵呵,让妹子们给几位松松骨,外面风大,当心受了凉哪!”
当板黄牙在“夜来香”门外站定的时候,夜来香的老板急急忙忙地从门里迎了出来,先每人递上一支芙蓉王,然后殷勤地请他们进去,虽然笑脸如花,心里却是将板黄牙等人骂了个狗血淋头。妈的,昨天不才收过保费吗?怎么今天又来了?成日里白吃白喝不算,还白玩女人,老子十成里有一成的收入倒被你们给黑了!日!
但这些话老板自然是只能吞在肚子里的,不然便不是只被黑一成能够了事了,搞不好血本都亏得点滴不剩。
板黄牙在夜鸟面前唯唯喏喏,但现在却是挺胸抬头,一副神气得不得了的模样。大咧咧地在正中的真皮沙发上坐定,向侍立在一边的湘妹中那个最靓的勾了勾手指。
湘妹看了看老板,老板点了点头。尽管芳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湘妹的粉脸上却是瞬时就泛起了迷人的娇笑,要多妖娆就有多妖娆!有时候,人们不得不惊叹,女人演戏的天分那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以纤手轻轻地推开板黄牙凑上来的恶人心的两大排黄牙,湘妹从鼻孔里嗯出一声:“哥你好坏哟,一来就欺侮人家!”直酥到板黄牙的骨子里去。
板黄牙闻着鼻际传来的幽幽女儿香,便得意地哈哈大笑起来。说句掏心窝的话,他对目前的生活真的挺满意,想吃什么就能吃到什么,想玩什么就能玩到什么,想干什么样的女人就能干什么样的女人,除了夜哥的位子他不能坐以外,在河西他已经想不出还有他做不到的了!当然,他是绝不会蠢到想去坐夜哥的位子!如果不是夜哥,他板黄牙到现在还只能是湘江边上捡垃圾的穷光蛋。
在湘妹的娇躯上过足了手瘾,在老板祈求着这群混蛋赶紧离去的时候,板黄牙却终于步入正题:“那个……老板,据说你这儿来了几个俄罗斯妞?咱老黄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外国妞呢,是不是也让咱长长见识?”
夜来香老板的脸肌便抽动了一下,心里那个肉痛!那三个俄国妞可是他手头的摇钱树啊,一个晚上就能赚超过千元哪!妈的,被这混蛋玩上,没过天是过不足瘾的,这岂非又要白白损失好几千块!
虽然心里痛得要死,脸上却还是得摆出一副痛快的模样,豪爽地笑道:“板黄哥这是什么话来着,你能看上那个洋妞,那是她的福气对不对?行,等会儿我就叫她们过来,您随便挑一个走。”
“不是她,是她们!”板黄牙不悦地纠正老板的口误,“也不用挑了,今晚所有的洋妞都陪我了,我要联床唱大戏!”
“啊……这个!”夜来香的老板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一时间,心里直恨得板黄牙赶紧生几个女儿下来,又快快长大,让她们也来这儿卖滛。
几分钟之后,板黄牙左拥右抱着两名身材高挑惹火的俄罗斯女郎满载而归,同一时间,工大体育馆中也爆起了震天的唱采声。
比赛终于结束了,经过两次加时,比分最终定格在146:144,物热系以两分险胜五冠王得主信息院。
阳光一贯帅气潇洒的俊脸终于开始扭曲,星目中射出骇人的光芒,原本应该属于他的欢呼和掌声却是拥向了他的敌人,那个该死的徐三!是他,夺走了原本属于他的光环!而更让他心痛的是,他分明看到曹倩也随着欢呼的人群拥向了徐三,那只该死的可恶的黑青蛙!他凭什么能够获得曹倩的垂青?他阳光哪里及不上这黑青哇了!一时间,阳光的心里妒恨欲狂,忌火冲心……
雄飞轻轻地以毛巾拭去脸上小河一样下淌的汗水,狭长的厉目投向对面,正好看见徐三犹自龙精虎猛地将张东猛地抛向空中……异样的神情闪现在这冷漠的篮球狂人脸上。有意思!狂人轻轻地对自己说了一句,我们正式比赛中再见。
“你太棒了,老大!”徐三奋力将张东抛向空中,正是张东的一记压哨三分,绝地反记,打败了强大的信息院,而在整个下半场,外加两个加时的比赛中,张东竟然一共投中了12个三分球!但被徐三抛向空中的张东,此时却已经是累得连呼吸的力气也是欠奉了,便像个球一样在徐三的手中跳上落下……
但是,徐三无疑是此次爆冷的最大功臣!他得20分,抢27个篮板外加13次的盖帽,让自下半场开始后信息院的内线得分为零!工大第一中锋在和他的较量中输得片甲不留!
堕落的青春第三十七章决斗
走在返回寝室的路上,曹倩的情绪有些低落。不知是因为她们的信息院输了比赛?还是因为比赛后徐三就被欣喜若狂的人群簇拥着离去,她竟是没能与他说上一句话,便是祝贺一声也是不能!更或者,是因为赛后阳光望着她时那种莫名的眼神让她有些心慌意乱……
顾红的情绪显然也不高,两人便闷声不响地低头走路,不时就有男生从她们身畔经过,眼神便会不由自主地失去控制,回头再回头……
而此时,在工大西苑,欣喜若狂的物热系男子篮球队正在欢庆!只是赢了一场热身赛而已,原本不用如此兴奋的,但实在是对手过于强大,战胜的可是五冠王信息院男子篮球队啊!而且对方是全部主力出战的呀!
临时作为篮球队教练的李长庚就异常的兴奋,脑子一热便大吼一声:“走!去西苑庆功!”虽然喊完了心下还是有些许后悔,毕竟这可是好几百块哪!可全都得自己掏腰包哪!
既然是庆功,球员和教练那自然是少不了的,啦啦队虽然不可能全都去,但去几位代表那是无可争议的,学生会的主要干部那自然是必然要到场的,等等,还有系里的书记老人家那自然也是要请着一同去的,嗬嗬,一来二去,竟然是席开三桌了!直心疼得李长庚捏紧了裤袋里的钱包皱紧了眉头……
辛如风和安娜本来是不想去的,毕竟她们是外语系的,和物热系的庆功那是沾不上边的!但所谓美色人人爱,绝不知道四角恋故事的那些饿狼学生会干部岂会放过这样的亲近美眉的机会?盛情邀请之下,原本就芳心可可的辛如风和安娜便也欣然前往。
徐三和蓝迪架着几近脱力的张东坐定,两人自然而然地便坐在了张东的两侧,辛如风便向安娜使了个眼色,两女非常自然地走到徐三他们一桌,在三人对面坐下,原本准备大献殷鄞的那些个学生干部不由干瞪双眼,心下大叹老天不公!但他们自也不好再叫二女起身罢,只得懒懒地转到另外一桌坐定,只是眼光却是始终流连在徐三他们这球员的一桌……
辛如风向正愕然望着她的徐三嫣然一笑,美目流盼,瞬时便流露出万种风情来,让徐三和蓝迪皆有着刹那的怔忡和惊艳……
“祝贺你,打败了强大的信息院队!我以可乐代酒,敬你一杯!”说罢,辛如风莲藕似的玉臂轻抬,举起倒满的口乐,向徐三盈盈致意。
虽然在和徐三近身接触或者是单独相处时,辛如风会无可名状地感到紧急和张惶失措,但在人多的时候,她却便回复了原本的大方洒脱,举止间,草原儿女的风情尽露无遗。
倒是徐三瞬时就躁红了黑脸,有生以来,这还是头一回有女孩儿向他敬酒呢!况且还是一位如此可人的美人儿,只是……微微偏头看了看蓝迪,徐三发现蓝迪正低着头,眼前的一杯脾洒已然见了底,而俊脸上也尽是失落……
徐三的心便渐渐地沉重起来,避开了辛如风柔柔的目光,语气中透出几分黯然神伤:“谢谢你!”但他并没有举起酒杯和辛如风碰杯,辛如风的酒杯便这样凝在空中,娇靥上的神情便渐渐地有些变了……
空气似乎凝结了,整个饭馆中热闹的气氛丝毫不能冲淡这尴尬而又沉重的气氛,徐三和蓝迪都低下了头,再不敢看盈盈欲泪的辛如风一眼。
张东终于知道了什么滋味叫做如坐针毡了!左一个兄弟,右一个兄弟!对面又坐着两个女生,那个女生喜欢这个兄弟,这个兄弟又喜欢另一个女生,这另外一个女生呢她又喜欢另外一个兄弟,这最后一个兄弟呢他……这真是哪跟哪啊!如果可能,他真的想一把就将两兄弟提起就走,远离这尴尬之地,但他自然也只能是想想了,不说这样做是极为失礼之事,便是敢做那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现在的他可是连站起的力气也是欠奉了。
幸好李长庚举着酒杯站了起来,总算暂时缓和了尴尬的气氛。矮胖的身躯竟然有着极不相称的宏亮嗓子:“今天,我们物热系旗开得胜!我李长庚是极为高兴的,那么我们击败的是实力强劲的五冠王信息院,呵呵,这可是相当不错的开端!来,我们大家共干一杯,既庆祝今天的胜利,也预祝物热系能够在联赛中一路过关斩将,一举登顶!干杯!!!”
众人便纷纷跟着起立,高举起手中的酒杯!在一阵响亮的碰杯声当中,纷纷一干而尽,唯有张东仍自软绵绵地瘫在椅子上……
今晚的板黄牙兴致十分的高涨,已经是梅开四度了,他仍自孜孜不倦地“研究”着胯下俄国美人的动人肉体!他瘦弱的身体,在床上竟然似乎有着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精力般,将两个洋美人送上了一波接着一波的高嘲。
终于,在一阵竭斯底里的吼叫和痉变之后,板黄牙喘着粗气趴倒在其中一名洋妞身上,倏忽就沉沉地进入梦乡。
大约过了五分钟,喘息甫定的洋妞轻轻地碰了碰趴在她身上已经沉沉入睡的板黄牙,板黄牙熟睡如死。在另外一名洋妞的帮助下,板黄牙身下的洋妞轻轻地抽出身来,两人合力将板黄牙轻轻地放妥在席梦思床上,然后,相互递了个眼色……
两具动人心魄的诱人胴体就这样赤裸着轻轻地跨下了大床,隐约的灯光下,山峦般起伏的女体散发出妖异的魅力,可惜,如此艳色,只有窗外沉沉的暗色以及床上昏睡如死的男人才有幸享受……
一名洋妞轻轻地捡起板黄牙掉弃在地上的裤子,又轻轻地从上面解下一串钥匙,向另外一名洋妞扬了扬眉,两人的粉脸上尽是会意的笑意。
大约十分钟后,随着轻轻的一声“啪”响,卧室中保险柜的门便无声无息地打了开来,昏暗的灯光下,两名洋妞的美目便瞬时明亮起来,其中一人更是惊愕地张圆了美丽的西方大嘴,几欲惊呼出声!幸好另外一另洋妞见机得快,迅疾地掩住了她的嘴,才只轻轻地发出一声闷哼来。
“三哥!”蓝迪半躺在凉亭的石椅之上,使劲地将衬衣的钮扣解开,这清凉的夜风似乎也吹不冷他躁热的酒意,“你知道这谅亭曾经有过凄美的故事吗?”
徐三就地坐凉亭前的台阶之上,有些发愣地望着天上皎洁的明月,脑海中一片混乱,便随口应道:“什么故事?”
“听说……以前有那么一对男女,在学校里苦恋了整整四年,他们甚至都已经做好了毕来后就结婚的打算,可是,却就在毕业前夕的那个晚上,双双服毒自杀了,就在这个凉亭之内!或许,他们的鬼魂此时正在听着我说他们的故事吧。”
“小六,我们回去吧。”徐三虽然从来就不信鬼神之说,但这么个黑漆漆的山顶上,稀疏的树林,掩隐的月光,还真有些阴森森的味道!不由得便有了回寝室的念头。
“我们喝了不少的酒,吹风对身体不好,还是走吧。”
徐三这样说着,但他并没有站起身来,因为他知道蓝迪是绝然不会答应的。
“着什么急啊!”蓝迪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用力地甩了一下头,似乎是想将酒意甩去,“故事还没讲完呢,你知道,那好好的一对恋人为什么要服毒自杀吗……你猜猜看。”
“我猜不着。”徐三的声音有些空寂,他渐渐地有些明白蓝迪找他说这些话的用意了,心中的担忧正逐渐变成现实!难道说,才只不到三个月的兄弟之谊就要划上句号了吗?可他真的挺在意蓝迪和张东这两个兄弟的呀!
蓝迪便冷冷地笑了起来,边笑边道:“我只是笑那两个傻瓜!仅仅因为父母的反对竟然就会傻到去双双自杀!他们既然连抹去自己生命的勇气都有了,为什么便没有勇气活下去呢?”
突然一骨碌从石椅上翻落在地上,蓝迪的声音开始激动地高亢起来:“难道他们不知道,相爱……真的是很让人羡慕的吗!相爱都要去选择自杀,那单恋岂非要自杀好几回了!嗯,三哥,你说他们咋就那样傻呢,你说他们为啥就那样蠢呢……我……”
说到最后,蓝迪已经是痛哭流涕,泣不成声。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最感人的还是男儿掉泪啊。
徐三踉踉跄跄地抢上一步,将蓝迪扶起,张了张嘴却是默无话语,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蓝迪!或许,他比蓝迪更加的需要劝慰啊!但除了此刻熟睡在床上的张东,还有谁会来安慰他呢?莫名的孤独袭来,深夜的山顶忽然丝丝地寒冷起来……
手舞足蹈地哭闹了一回,蓝迪忽然沉静下来,就那样定定地注视着徐三,黑漆漆的夜空中,那两点异样的明亮格外醒目!
“三哥!我要和你决斗!”蓝迪一字一顿地说道,“谁输了,谁就放弃辛如风!”
徐三便觉得自己的头部似被什么东西狠狠地猛击了一下,嗡嗡嗡地鸣叫起来!他的好兄弟竟然为了女人要和他决斗!难道竟然是生死相博吗?为什么会这样?无边的恼恨忽然从心中狂猛地涌起,他重重地一把就将蓝迪推倒在地下。
“你这个混蛋,我不会和你决斗的!”
“不!三哥,我一定要和你决斗!”蓝迪忽然挣扎着从地上坐起,一把就抓住了拔腿欲走的徐三的大腿,大叫,“我要和你比身高!如果你比我高,辛如风就是你的!如果我比你高,那么辛如风便是……我的!”
“你!”徐三愕然低头,汹涌的怒火瞬时便为漫无边际的惊愕所替代,巨大的反差让他一时间脑海中一片空白,再不能有任何的思考,只是这样傻傻地低头望着蓝迪,大张着嘴巴,像个白痴一样痴了……
莫名的苦意在蓝迪的俊脸上凝成一缕凄凉的惨笑,明亮的星目也瞬时黯淡无神,足见蓝迪做出这样的决定是下了何等的狠心,也许他的心正在滴血……但他分明还感到了一丝异样的轻松,横亘在兄弟之间的一道障碍忽然消除,他便对徐三再无顾忌起来,复又回复了与徐三初见时的那个蓝迪,虽然,俊脸上的那丝轻盈的笑意已经不复再显了……
“三哥,今晚的月亮真的好亮啊,你说是吗?”蓝迪忽然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哦……”
“三哥,今晚上不若我们去后面搓麻将吧?说起来,咱兄弟也好久没一起耍了。”
“嗯……”
“三哥,你他妈挡住我乘凉了,风都被你一个人占住了,往旁边闪闪……”
“哦……”
同样皎洁的明月照亮之下,从一条小巷里忽然钻出了两道婀娜的身影,每人各背一只硕大的挎包,转眼之间就来到大街边上,晃了晃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
“wheredoyougo?”出租车突地停住,探出一颗年轻人的脑袋来,正自目不转睛地狠狠盯着两道身影高耸的|乳|峰看!司机竟然也会讲英语,这让两位俄罗斯美女有些惊讶,其中一位将挎包紧紧地抱在怀里,以流利的汉语说道:“桃源国际机场,立刻。”
这回轮到出租车司机惊愕了,但稍一怔忡,年轻的的哥便偏了偏头,说道:“上来吧,我载你们去,五百块!”
“what?”刚刚坐稳的俄罗斯美女中的一位猛地从座位上弹起,玻璃一样碧蓝的美目尽是愤愤之色,“你这是抢劫!我要投诉你!”
年轻的哥忽地加大油门,出租车便飞快地开动起来,在沆沆洼洼的街上大幅度地颠簸起来,顿时就将那坐起的俄国美女跌回座位里……在美女的惊呼声中,是年轻司机快意的呵呵大笑……
堕落的青春第三十八章意外
板黄牙从酣梦中醒来,只觉浑身舒泰、神清气爽!迷糊中轻轻一翻身,嗯?没有预想中的温香软玉抱满怀!那两个马蚤货……霍地张开双眼,透过窗户照进来的天色让他禁不住又迷紧了细目,从微微张开的眼皮之间,他只看到大床上唯有他孤伶伶的一人!
这是?板黄牙挠了找头皮,倒头又躺回了床上,但没过了一秒钟,他倏地大叫一声,整个身躯便像弹簧一样猛地蹦起!
坏了!板黄牙急急地溜下床,胡乱捡起地上的裤子,解下钥匙,又跌跌撞撞地冲到保险柜前,打开,然后只是扫了一眼,整个人顿时便如泄了气的皮球般瘫在地上……
完了!这下全完了!
五十万后备资金啊!海沙帮备以不时之需的巨款哪!
冷汗从板黄牙的额际涔涔而下,如果让夜鸟哥知道巨款失窃,而且是因为嫖妓而失窃,他非剥了他的皮不可啊!这下是真的玩完了……
“老大,今天我们上哪跑单子啊?”
大街上走来相当醒目的一行三人,张东大喇喇地穿着比较高档的西服西裤,胖脸上更是戴了一副眼镜,颇有一股商人的气概!紧跟在他后面的徐三身高体壮,黑黑的脸上尽是冷峻的眼神,颇似张东的保镖!蓝迪则屁颠屁颠的跑在张东的前面,不停地问这问那,这还是他头一回和两人外出打零工,心里自然是难免兴奋和好奇,一直以来都是只花着父母赚来的血汗钱,现在却可以去挣自己的钱,那自然是值得大大高兴的事!
“少废话,去了自然知道!”张东摆出一副大哥大的架式,不烦麻地挥了一下手,但他心下其实是相当高兴的,不知道这两个家伙昨晚上一个通宵没回寝室是干吗去了?也不知道他们之间达成了怎样的协议,但只要看到三人又可以毫无隔阂地在一起有说有笑,他是真的打心眼儿里感到高兴。
蓝迪便靠了一声,复又转到徐三跟前,问徐三:“三哥,你不会那么不够意思吧?”
徐三冷峻的黑脸竟然难得地展颜一笑,语气竟也有几分柔和:“大概是去前天那所幼儿园吧,我们说好了要去谈第二笔生意的,本来是昨天去的,但一来那个……二来是因为篮球比赛所以就没去了。”
“一来什么啊?三哥怎么说话只说半句啊?”蓝迪抓住了徐三话中的一个忽略,紧紧不放,非要问个明白。
“靠!”张东便不悦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指了指自己脸上兀自青肿的淤痕,“看见了吧?喏,十七八个混蛋将我们二人围在一条巷子里一顿好打!日,就因为我们没交保护费,他奶奶的,我们又没有占地摆摊子,竟然也要交保护费。”
“啊!那我不去了!”蓝迪缩了一下身子,但马上就又呵呵一笑,“那是不可能的!”
“靠!”张东和徐三两人同时呼了一口气,转开头去,唯有蓝迪一人还在坏坏地傻笑。
“唉呀,大哥三哥,小弟内急,去去就来,呵呵,去去就来!等我啊!”蓝迪忽然双手抱紧裤档急不可待地冲进了旁边的一条小巷子,口中兀自嘶嘶有声。
无巧不巧,小巷子里忽然急急地拐出一人来,顿时便和蓝迪撞了个满怀,老大一声响亮中,那急急而来的一人已经远远地弹了回去,哼哼咧咧地倒落在地,蓝迪也是蹭蹭蹭地退下了三大步,尚自收不住脚,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我操你妈!有你这样走路的吗?你他妈……”蓝迪翻身坐起,破口大骂,但只骂了一句,他就再也骂不出第二句了!紧跟上来察看究竟的张东和徐三也吃惊地瞪大了双目,脸上尽是惊恐的表情。
在蓝这惊愕的眼神注视下,小巷子里倏忽又冒出了不下二十个流里流气的青年,马上就有两人上前将那个被他撞倒在地的家伙小心地扶了起来,其它人则一溜儿地围了过来,瞬息就将他们三人圈在中央……
“我娘你妈妈麻片!”喘过一口气来的板黄牙跳起脚、张口大骂,“瞎了你的狗眼,竟然敢撞你家大爷!你活腻了你?嗯!”
张东吃惊地看着板黄牙似欲吃人的凶像,双手不自禁地又摸上了脸上尚未好全的青肿淤痕,看来,旧伤未好又要添新创了!还真是流年不利啊。
徐三却是悄悄地将手伸进了口袋,口袋里正静悄悄地躺着一把他刚刚买来的水果刀!冷厉的寒芒正自他的黑眸中恶狠狠地射出,像鹰隼盯住它的猎物一样锁紧了板黄牙,这一刻,徐三相当肯定,只要板黄牙再敢动手,他会毫不犹豫地为了自己的兄弟免于挨打而冲上去制住板黄牙。
正自留心着徐三的张东便愈发地吃了一惊!他知道徐三的口袋里躺了一把水果刀!这正是他焦急吃惊的地方!碰上这些地头蛇黑恶势力,挨顿打受些气那也就是了,如果和他们对着干,那可是不死不休之局哪!自古以来,就云无湘不成军!足见这湖南人在逞凶斗狠方面是何等的名声在外,和这些亡命之徒斗,那是没有半分胜算啊!
突地死死地捏住徐三伸进口袋里的那只手,张东用力将它抽了出来!然后又丢给徐三一个警告的眼神,徐三便泄了气般,黑眸中的厉芒瞬息消逝……
骂了个口沫横飞的板黄牙,终于过足了嘴瘾,指着正自跌坐在地一脸傻样的蓝迪恶狠狠抛出最后一句:“给我打,这狗日的竟敢撞我,给我往死里打!啊,还有那两个混蛋……噫,竟然还有些面熟?哼,一起打,统统都打!打死他们!我操!”
板黄牙的心里可够火的!大清早才发现巨款被两个俄罗斯妞给偷窃了,自己正惶惶然不知所终呢,妈的,竟是连走路都有人敢撞他了!这岂不是翻天了?无名火便腾腾而起,竟是手舞足蹈地亲自上前踹了蓝迪好几脚。
……
徐三护住头部,死死地将自己的身躯扑在蓝迪和张东的身上,尽量承受着大部份的拳打脚踢!蓝迪和张东则紧紧抱住脑袋,缩成一团!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们除了缩成一团挨打之外,根本就别无他法。
近二十个人围着三人疯狂地揍了将近半个小时,始才在板黄牙冷冷地扔下一句“以后见一次打一次”后扬长而去。
三人依然抱成一团,缩成一团,侍一众恶棍走远了老久,始敢呻吟着翻身坐起。
徐三抱紧着小腹蹲在地上几乎喘不过气来,胃在一阵接着一阵的痉变,剧烈的疼痛自周身四处汹涌而来,咬紧了牙关,费尽了心力他始才没有让自己呻吟出声!但整个人已似被丢到油锅里般,混身火辣辣地,钻着心窝般炙人……
张东的胖脸上又添了一道暂新青痕,嘴角也沁出两缕血丝,看上去再无平时的憨厚和可爱,竟是显得有几分狰狞!太过分了,真的是太过分了!
这还是不是法制社会?这也嚣张得太过了吧?只是撞了一下就能够将人揍成这样?无边的愤怒在张东心头腾腾而起,让这一贯以和为贵的老好人也忍不住大动肝火。
“三哥,老大!”蓝迪哭丧着脸爬起身来,由于他趴在最下面,身上挨得打也最少,但自认为是始作俑者的他,心下那分歉疚却是三人中最甚的!
“我们怎么那么倒霉啊?我只是想撒泡尿啊,不曾想竟然惹出这样的祸事来!唉,这长沙的治安也太那个了吧?”
徐三深深地吸了口气,又长长地呼出,无边的疼痛似乎也随着深深的呼吸而变得轻了一些。默然地卷起自己已经被打得破烂的衬衣,他仔细地检查着身上的伤痕,心下却是悲苦莫名,自长这么大以来,影响中从来就没有人将他打成这个样子的!死去的老爹虽然对他很严厉,但一到真的动手,下手却是极轻的!这样皮开肉绽的伤痕……
悲苦之后,是无边无际的怨愤!日,不就是撞了一下吗?不就是在河西搞些推销的小生意吗?妈的,竟然要一次连着一次的揍我们?一次比一次下手要狠!难道真当我是好欺侮的孬种?所谓泥人都有三分土性!
狠狠地呸了一声,张东吐出口中酗酿了许久的血水,恶狠狠地道:“走,回学校!以后再不来搞推销了!只管好好读书,这不是咱能来的地方,这也不是咱能做得了事!”
说完,张东便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蓝迪急忙上前扶住,“当心点,大哥!我来扶你。”
“小三!”张东将手臂架在蓝迪的肩头,回头看着徐三,细目中透出几分担心。以这兄弟的牛脾气,他是极为担心他做出什么报复的傻事来,那时候,只怕这兄弟的大学生涯也就要划上句号了吧。不行,他张东是绝不会容忍他的兄弟中途因故辍学的!
徐三强忍住钻心的巨痛,故做轻松地站起身来。
“走吧。”
走出小巷,来到大街上,徐三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脚步微微一顿,向张东和蓝迪道:“唉呀,我差点儿忘记了湖大的老乡要我今天去找他呢!要不……你们先回去吧,别忘了去校医院看看去,我反正也没事,就去湖大玩去了。”
张东将信将疑地望着徐三,他自然知道徐三有老乡在湖大,但他心下更担心徐三会去找那些流子报复!
“我没事的,老大,我也不会去做傻事的,真的,你们放心回去吧,我也要去坐公交车了,呵呵,回头见了。”
“也好!”张东点了点头,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却终是没有说出来,在蓝迪的搀扶下走出老远始才回头,向徐三道,“别忘了早些返校,今晚我们去后面打通宵麻将哪!”
“好的,就这么说定了!”徐三向两人挥了挥手,青肿的黑脸上微微一笑,乌黑的眸子中却尽是异样的神色,带着丝丝的冰冷……
张东和蓝迪终于汇入人群不见,一丝冰冷的笑意凝结在徐三的黑脸上,让他看上去有些莫名的狰狞!一转身,他便顺着来路走进了小巷……
荣湾镇邮电局。
局长刘江一把接起响个不停的电话,极不耐烦地吼:“哪个啊?莫子事撒?”
“不就五十几万吗,照旧,让大刘挤公车押送!没鸟事,在河西,谁敢动我老刘的钱!”
同一时间,长沙市公安局重案组刑侦队队长龙逸云也接起了电话。
“啊,是局长哪。”
“什么!桃源国际机场外的荒地里发现两具女尸!俄罗斯人!”
“是!是!我马上就带人过去!这就过去!”
龙逸云的国字脸瞬即就凝重起来,虎目中尽是凛凛的精光,这可真是一波未平又起一波哪!闹市抢劫杀人案尚未有丝毫突破,这又闹出外宾命案!一时间,龙逸云尽是怀疑,是不是自己什么时候不小心烧错了香,又或者是在敬观音的时候,动的歪心思被菩萨给觉察了!
“大林、小杨还有老蒋!”放下电话,龙逸云就冲办公室外面大吼,“有任务,立即出发!桃源国际机场。”
板黄牙指挥着近二十个兄弟,气势汹汹地直扑“夜来香”,“夜来香”老板自然是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恼恨莫名的板黄顿时火起,叫手下将老板狠狠地揍了一顿,又砸了他的饭馆兼妓馆!
夜来香老板呻吟着躺倒在地,欲哭无泪,报案无门!只是心头在淌血,要想在长沙撑起一片天,真的是很难很难哟……唉,还是回老家种地得了,也好过这般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堕落的青春第三十九章心跳
荣湾镇公交车站的角落里,板黄牙正自蹲着地上抽着闷烟,一副大号的墨镜将他的脸部遮去了大半,淡淡的烟雾缭绕中,颇有股莫测高深的阴沉沉的味道。
他在等!他在等他的猎物出现!
或者在海沙帮中,板黄牙不过是一名小小的头目,只是分管着帮派河西的“业务”,但谁要是因为他的表象而轻视他,那定然会栽一个大跟头。论逞凶斗狠,他没有强健的体魄!论心狠手辣,他没有杀人不眨眼的狠厉!但是,他有着非常慎密的心计,他非常懂得谋定而后动的道理!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当年从容地在湘江边上救夜鸟于死神手中了!
板黄牙戴着墨镜的脑袋微微扬了一下,缓缓地站了起来。
不远处的大街对面,一名保安正大喇喇地提着一只旅行袋出邮局而来,一手执袋另一手赫然捏着一支警棍。
板黄牙的心忽然抽紧起来!
也许别人不知道那沉甸甸的旅行袋中装的是什么?但他知道那可是成扎成扎的人民币!那是花花绿绿的百元大钞!
“我可警告你,你若是敢动运钞员的脑筋,我扒了你的皮!”夜鸟凶狠的声音忽然在他的耳际响起,让他的脚步微微一顿!但紧接着他脑海中又浮起了空空如也的保险柜,原本放在保险柜中的五十万巨款已经被两个俄罗斯妞偷走了!
懊恨之余,板黄牙狠了狠心!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保安不耐烦地用警棍戳开挡在他前面的人,第一个上了公交车,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旅行袋被他很小心地放在了椅子底下。虽然保安非常放心,这短短的几站路程绝不会出什么差错,但他仍是小心地将旅行袋护在身体可以感受到的地方,他确信凡是袋子一有什么翻动,他马上就能够觉察到。
随着拥挤的人流,板黄牙被挤上了公交车,板黄牙便非常“偶然”地正好坐在了保安的后面,挤公交车的人们还在疯狂地往上挤,售票员竭斯底里的售票声间杂着乘客的哄闹声、骂娘声,车厢里顿时便充满着一股喧闹至让人感到压抑的沉重气氛。
保安厌恶地皱紧了眉头,转开头望着窗外,在窗外,是同样拥挤的车流,正在并不宽敞的街上四处乱窜,一副杂乱无章的混乱……
公交车终于启动,沉重地喘着粗气,它吭哧吭哧地载着超过载重极限的负荷,艰难地挤上了大街,车厢里的乘客们便随着车子的摇晃而跟着摆动起来,自敞开着的车窗里吹进城市所特有的混浊空气,总算让燥热烦闷的车厢不再那么压抑了……
板黄牙小心冀冀地捏紧了藏在袖子里的针筒!这可是今天行动的关键!快速麻醉针!可以让人在数秒钟之内迅速迷糊至神智不清,药效一个小时!时间是足够他完成行动后安全撤离了。
透过墨镜,板黄牙死死地盯着保安粗壮的脖子!这无疑是个极好的注射点,可以在最短的时间内直达大脑,迅速瘫痪他全身的神经……
徐三默默地蹲在一处阴暗的角落,如果不是存心,小巷里来来往往的行人是绝对不会发现他的存在的。
在他触手可及之处,摆着一根木棍,虽然是他信手拈来,脏兮兮的并不起眼,但估计拍死一个人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黑忽忽的阴暗里,徐三乌黑的眸子里流转着冷厉的光芒,他在这里已经等了整整两个钟头了!他甚至连动都没动过一下,而且他还相信,他还会一直地等下去,既使等到晚上、深夜甚至明天凌晨……直到那个混蛋出现!
他的目的很简单,他要教训那个混蛋,那个无缘无故将他们兄弟暴打两顿的混蛋,那个长着两排板黄牙的家伙!从来就没有人能够这样欺侮他徐三的。
公交车猛地一个紧急刹车,轮胎与沆沆洼洼的水泥路面便发出一阵刺耳的吱吱声,车上的乘客便猛地往前一倾然后突地后撞……车厢里瞬时就乱成一团,响起一片骂娘声……
板黄牙的右手迅速伸手,在保安的脖子上重重地撞了一下。
保安感到自己的脖了被猛地撞了一下,中间似乎还有一下针扎似的刺痛,又似蚊子咬,便陡地恶狠狠地回过头来,凶狠地瞪着板黄牙,破口大骂起来,横飞的吐沫竟然让有着口臭的板黄牙也有些难以忍受。
不住地点头哈腰陪着笑,嘴里更是捏着嗓子连声道歉!但他的心里却是乐开了花,他有一万个信心,只要他一脱了墨镜,前面这傻瓜就一定认不出他来!至于嗓子那就更加不用说了,看来,这次行?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