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医院。
我们一起上了车,然后奔着胖子的房子去了,一进门我就发现,里面已经布置好了,弄了很多花,还有彩带。
“搞什么啊,过年啊。”我拿起一只气球说。
“给你过生日。”李静说着从胖子手中接过了带子,把里面的东西都摆在了桌子上。
“好了好了,快坐下吧。”张丽娜把我按在了椅子上,这时候胖子同李静把蛋糕放在了桌子上。我一看,好大的一个蛋糕,上面还用奶油画了一只可爱的小狗的图象,狗的下面有三个绿色的英文字母:cbr。
“什么意思啊?”我指着字母问。
“这个c上英文celebrate,是庆祝的意思,b就是birthday了,这个r……哦弄错了,这个应该是y来着,怎么弄成r了。”李静说。
“cbr就cbr了,没关系,能吃就可以了。”我说,然后拿起蜡烛插在了cbr的c上面。
我们四人坐下后开始大吃大喝,直到凌晨一点多,李静受不了了,胖子要送她回家。
“这么晚了,怎么回家啊,你们先到你的家好了。”张丽娜说。
“好吧。”胖子同意了,然后用征求的目光看着李静,李静点了点头,然后两个人就走了出去。
“砰!”胖子把门带上了。
“哦。”张丽娜大叫一声,然后猛的跳到了身上,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舌头在我的脸上开始舔了起来。
“这么着急啊。”我说着,手直接从她衣服下伸了进去摸到了她的上。
“怎么连|乳|罩都不戴了。”我问。
“这不是方便你了吗。”她说完便用嘴唇封住了我的嘴,一条灵巧的舌头不断的玩弄着我的舌头。她的双手从我的脖子上拿了下来,开始解我的腰带,腰带一松她的手就迫不及待的伸了进来,捉住了我的。
“你的手真凉。”我说。
“是你的这里热而已。”她用力捏了我一下说。
她从我身上跳了下来,然后跪在地上,双手用力的拉下了我的裤子,然后抓住了葧起的,舌头在我的上舔了起来。
“怎么上面有凡士林的味道。”她一边玩弄着我的一边说。
“哦……我今天洗澡了,抹了点防止冻伤。”我胡乱说。
“呵呵,冻伤也不怕,我可以给你保暖。”她说完张大口将我的整个含了进去,两腮一凸一凹的吮吸着,舌尖伸进了我的尿眼中搅动着。
我靠在椅子上,享受着她的,一阵困意袭来,没办法,一天的工作再加上来之前同熊芊疯狂了一番,不困才怪呢,我伸了一个懒腰,但是眼前的情景又不允许我睡。
“到床上去吧,我有点累。”我说。
她点了点头,但是并没有松开,我站了起来,没有想到她还是没有松开,而是继续含着我的,然后身体慢慢的向床边移去,我的被拉长了许多。
到了床边,我仰面躺在床上,张丽娜则压在我身上,然后把臀对准我的头,我明白她的意思,于是双手分开她的,用力的吮吸着她的阴d。
一股微咸的液体流进了我的口中,我用舌头用力的舔着她的整个荫部,连后门都没放过,她轻轻的扭动着身体享受的同时不断的用摩擦着我的腿。
“哦。”我感觉上传来了微微的疼,她在用牙齿刮着我的边缘,我伸手在她的肥臀上用力的拍了一下,她的臀上立刻红了一大片。
她松开了口,然后双手按着,将我的夹紧上下运动起来。
“什么时候学会这招数了。”我一边舔着她的一边问。
“从vcd上学来的,才学会不长时间,今天拿你来实验一下。”她说。
“哦?那明天是不是就要给别人用了呢。”我说着手指伸进了她的搅动起来。
“给别人用之前就先把你弄死。”她说完又张口把我的含了进去,舌头在我同包皮之间来回的转动着。
上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正在我爽的时候,她忽然松开了口,然后转了过来压在了我身上,舌头伸到我的口中同我一起分享着我舌头上的味道,从她鼻子呼出的热乎乎的气体喷在我的脸上,我可以感觉到她的g情。
她伸手到我的下体,牵引着我的,然后用力的一压,我的整根进入了她细长润滑的中,她的舌头还在我口中搅动着,下体没有像以前那样疯狂的上下运动而是前后左右的蠕动,速度时快时慢,一双丰满的也在我的胸口上揉来揉起,这么温柔还是第一次。
“怎么这么温柔了?”我趁她换气呼吸的时候把舌头抢了过来问道。
“不~~~~不习惯吗?”她喘息着问,然后故意把夹紧了些。
“没有啊~~~很~~很好~~~”我的手摸着她的头发说。
她终于坐直了身体,然后拉起我的手覆盖住她的,我没有等她运动就开始用力的向上挺起了腰,我的动作有如催化剂一样激起了她的,她开始上下的套弄起来,我松开抓着她的手,欣赏着她|乳|波荡漾的景色。
“啊~~~啊~~~~~~啊~~~~~~~”一阵运动后她那熟悉的声又响了起来,只是这次加入了一些外来的因素,大概是看了些vcd吧,所以叫声更接近专业,虽然有些做作,不过听上去还是很有感觉。
一番前奏后,我感到下腹部像有火在烧一样,我猛的一翻身,她被我压在了身下,我双手抓住她的两条腿开始用力的前后起来。
“轻~~~轻点~~~”她一边说一边把脚从我手中拉了出来,然后蹬在我的脸上,脚趾头拨弄着我的鼻子,我仔细一闻还是闻到了一丝微臭,但是这微微的臭气正好搔到了我的痒处,本来还是有点疲劳的我,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立时有了一种g情,虽然已经在作爱中了,但是我还是有一股性冲动。
我又捉住了她的脚,然后将她的大拇趾含进了口中吮吸起来。
“哈哈哈哈,好痒~~不要闹了~~”她忍不住笑了起来,但很快她就不笑了,仿佛感受到了从脚上传来的快感,我吐出她的脚趾,然后用舌头挨个的舔,后来干脆手指也上来帮忙在她的脚趾缝中间穿插着。
“嗯~~~”她满意的发出了呻吟,因为我的注意力全部挪到了脚上,所以不觉间延长了我们的时间,我虽然注意力没有集中,可是她却一直被我的着,她的口出现了一层白色的泡沫,我的沐浴在其中。
我又是亲又是咬的,直到舌头麻木了我才停止,此时她已经爽到了,口好象在蠕动一样,我将拉了出来,她的立刻收缩,我又将插了进去,将她口刚刚形成的褶皱又弄平,这样反复几次,我的上沾满了粘粘的液体。
“啊~~~我来了~~~~”但我又将用力的插入的时候,她大喊了一声,然后紧紧的将我的夹住后她人就躺在床上不动了,只剩我自己在那里还在着。
“你……你还没有射啊~~~~”她喘着气说。
“就……就快了~~”我越是想射结果就越没有射出来,我在床上拼命的抽动着。
“别再弄了,拿出我给你嘬一下。”她说。
我点了点头,然后将拉了出来,她蹲下身体,将我的含了进去,我顺势侧躺在床上,她也跟着躺在了床上,一双俏手在我的上摸着,我的被她的手一摸立刻硬了起来,紧跟着我的身上起了很多鸡皮疙瘩。
她用牙齿轻轻的咬住上的肉线,然后又松开,松开后又咬住,如此的反复运动着,我只感觉到上痒痒的依然没有s精的,她玩弄了一会发现我没有什么反应于是放弃了温柔的方法开始用力的吮吸起来。
她的手也从我的上拿了下来,改为在我的睾丸上运动着,我也集中了精力,这样过了一会,终于有了s精的,我双手按在她的头上,下体开始起来,她的口水顺着我的滴了下来。
“啊~~”随着快感到了极点,我舒服的叫了出来,j液射进了她的口中,她依然用力的吮吸着。
我舒服的翻了个身仰面躺在了床上,她松开了我的,然后张开了嘴,|乳|白色的j液混合着她的唾液从她的舌头上流下。j液如一条长蛇般,拖着长长的尾巴落到了地上。
“咳咳~~~”她咳嗽了几声,将剩余的j液吐出来后带着满意的笑容躺在了我的身边,然后拉过被子盖在我身上。
“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像家庭主妇了。”我说。
“什么啊,人家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是你没看出来啊。”她说。
“我没记错的话,我们第一次就是在这里吧。”我说。
“亏你还记得啊。”她笑着说。
“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我问。
“在你身份证上看到的啊。”她说,“只是没有想到你的生日是阴历。”
“你不说一样吗。”我摸着她光滑的皮肤说。
“有一件事情我要同你说。”她忽然收起了笑容,很正式的对我说。
“什么?”我看着她。
“我可能怀孕了。”她犹豫片刻还是说了出来。
“哦。什么……”我大吃一惊,“真的吗?”
“我这个月的例假一直没有来。”她用幽幽的目光望着我,“怎么办?”
我没有回答而是在思考着我的立场,我以后应该怎么办。
“你说怎么办啊。”她又问了一句。
“先别着急。”我的手抚摸着她的肩膀,“先休息,明天我们去医院检查一下。”
“如果真有了怎么办?”她追问到。
“那我就立刻同你结婚,然后把孩子生出来。”我斩钉截铁的说出了一句令大多数女人都欢喜的谎话。
“真的?”她看着我,眼睛里有泪花在闪动。
“我像说假话的人吗?”我说,实际上我就是在说假话。
她紧紧的抱着我没有说话,我感觉到她的眼泪流到了我的肩膀上了。
“好了,别再感动了,我们先休息吧。”我说。
“讨厌,真是不懂浪漫。”她假装生气,然后擦了擦眼泪。她看了看我,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巾,给我擦了擦上的液体,然后又自己擦了擦口。
我搂着她,然后吻着她的唇,她闭上双眼体验着两条舌头摩擦产生的快感。
“铃~~~~~~”她的手机在这时候响了,我们的柔情蜜意全被打乱了,她拿起手机,看了看。
“谁打的?”我问。
“是李静。”她说着将手机贴在耳朵上。
“肯定又是胖子出事了。”我躺在床上漫不经心的说。
“不好了,这次胖子真的出事了。”张丽娜说。
“什么?”我听了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茶余饭后石头记6
-----所谓:福无双至,祸不单行,这话说的没错,正当我在为张丽娜怀孕的事情而发愁的时候,又传来了胖子出事的消息,这次是真的出事了。
当我同张丽娜赶到医院的时候,胖子的母亲,老师以及李静都已经在抢救室外面了,李静的左手还缠着绷带,一见到张丽娜李静就扑到她的怀里哭了起来。
我看了老师一严,她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胖子的妈妈。
我坐到了胖子妈妈的身边:“阿姨,不要担心,胖子会没事的。”
“嗯。”胖子的妈妈答应了一声,但是脸上却是无比的担忧。
“到底是怎么回事?”我问李静。
李静哭哭啼啼的把事情的经过将给我们听。胖子同李静离开房子后,胖子打车送李静回自己家,两人在离胖子家还有几十米的地方下了车,然后向胖子家走去。就在这时候,一辆轿车急驰而来,胖子一推李静,李静倒在一边,胖子想闪身,但是他动作慢了点,被车刮住了,车一直拖着他前进几十米才把他甩掉,车子跑了,胖子的半个脸已经被地面磨的骨头都露出来了。
“你有没有记下车牌?”我问。
“我只看见前两个数字好象是……是84。”她说。
“你为什么不仔细看看。”我忍不住大声吼了起来。
“我……”李静愣了一下,然后又哭了。
“这不关她的事情啊,当时换成别人也不一定能记下来啊。”老师安慰我。
我只感觉到气血上涌。
胖子的妈妈还是安静的坐在那里等着医生的结果。
抢救室的门开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出来,我们立刻把医生围在中间。
“谁是家属?”医生问。
“我是他妈妈。”胖子的妈妈回答说。
“您先请坐。”医生很有礼貌的把胖子的妈妈按到了椅子上。
“医生,我儿子究竟怎么样了?”胖子的妈妈着急的问。
“病人的皮外伤没有什么关系,但是他的大脑受到了撞击,颈椎神经也遭受了不同程度的破坏……”
“医生,你就直说吧,我儿子还有没有希望医好?”胖子的妈妈有点急了。
“可能性不大,而且即使治好的话也可能会成为植物人。”医生沉重的说。
“我不管那么多,不管我儿子以后会怎么样,我只现在能把他医好。”胖子的妈妈说。
“这我们会尽力的。”医生说,这时候,抢救室的门开了,护士推着床走了出来,胖子躺在上面,脸上缠着绷带,身上插满了各种各样的管子。
我们同护士一起把胖子送进了重症监护室,一进房间我就闻到了一股难闻的消毒水味,我感觉胃里好象翻江倒海一样难受,同时,我感觉到头晕晕的,眼前冒金星,我想蹲下休息一下,但是还没有蹲下,我就失去了知觉。
“啊。”手上的一阵疼痛让清醒过来,原来是护士在给我输液。
“我怎么了?”我问在我旁边的老师。
“医生说你疲劳过度加紧张,所以才晕倒的。”老师说。
“哦。”我想了想,昨天忙了一天,饭也没吃好,晚上还没有睡觉,同熊芊以及张丽娜做了两次几乎要把我榨干了,不晕才怪。
“几点了?”我问老师。
“快要六点了。”老师说。
“胖子现在怎么样?”我问。
“从手术室出来到现在一动不动的。”老师说。
“你先回去吧,网吧还要人看的。”我说。
“我怎么能回去呢?怎么说胖子也是我学生,又是我们的朋友。”老师说。
我苦笑了一下。
输液完毕后,我同老师一起来到胖子的病房,胖子的妈妈坐在胖子的旁边,李静站在她旁边,张丽娜又站在李静的旁边,每个人都是一脸的凝重。
“石头,你也累了,先回去休息一下吧。”胖子的妈妈看见我说。
“没关系。”我说。
“看你脸色这么难看,还是回去的好,胖子这里有我们就行了。”张丽娜也劝我。
在一干女人的劝说下,我同意了,老师陪着我把我送回了家,然后她又去网吧照顾生意了。
回到家里我一头栽在床上,姐姐立刻走了过来。
“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姐姐关切的问。
我把胖子的事情都告诉了她,她听后也是大吃一惊,“这么大的事情你们有没有报警?”
“对啊,我怎么把这个给忘记了。”我立刻打电话给张丽娜让她同胖子的妈妈一起去报警。放下电话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胖子能保住命已经不错了,但是以后很有可能是个活死人,想到这里我心里一阵的难过。
“别再想了,吃点东西吧。”姐姐把吃的东西拿到了我的房间中,我现在才感觉到肚子确实很饿了,我拿起了一个馒头狠狠的咬了一口。
“我去给你放水,等一下吃完后洗个澡,然后再睡一觉。”姐姐说。
“嗯。”我点了点头。
我现在才发现电视上,小说里那些人为了什么什么事情伤心而几天没吃饭,那都是假的,其实肚子早就饿了,为了一个面子,一个名分那样作践自己,真是不划算。胖子出了事情,现在情况虽然不是太好,但是也不至于落到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地步。
我胡思乱想的吃完了饭,姐姐已经把水给我放好了,我走进洗手间痛快的洗了一个澡,然后一身轻松的躺到了床上。
“姐~~”我招呼道。
“就来了,等一下。”姐姐在厨房回答说。
我躺在那里等了一会,姐姐便走了进来,然后坐在我旁边。
“干什么啊,睡不着吗?”姐姐给我整理了一下被子。
我的手在姐姐的胸脯上用力的抓了几把,然后我掀起她的毛衣。
“对了,今天妈妈来电话了。”姐姐一边说一边自己把毛衣脱了下来放在一边。
“有什么事啊。”我问。
“妈妈说他们要过来过年了,就这几天过来。”姐姐又把里面的内衣撩了起来,露出了我最喜欢的一房来。
“好啊,到时候我就可以直接同你睡在一个房间了。”我高兴的说。
“想的美。”姐姐靠在床上,然后把一只塞入了我的口中。
我轻轻的吮吸着,感受柔软上的香甜,右手抓住了另一只,手指尽情的玩弄着。
姐姐的手摸着我的头发。
“姐,我记着临来这里的时候爸爸说让你继续念书来着,你没有去吧。”我松开姐姐的说。
“你才想起来啊。”姐姐用手指了一下我的脑门,“我已经读到高三了,也学到了不少东西了,我又没有考大学的水平,所以还是不要继续念的好,再说,做女人的首先就是要照顾好自己的家人,把家弄好啊。”
听着姐姐不是很合逻辑的话,我忽然感觉姐姐很伟大。
我把姐姐抱的紧紧的,手指已经不满足于在姐姐的上了,于是开始在姐姐的双腿之间摸来摸去的。
“不要闹了,先睡觉吧。”姐姐把我的手推开。
“那你亲我一下。”我说。
姐姐没有办法,只有低下头,还没有等她有什么动作,我的舌头早已经进入她的口中。
“嗯!”姐姐轻轻的哼了一声,然后抱着我的腰,舌头同我的舌头激烈的搅动着。
我的舌头在姐姐的上齿同嘴唇之间游荡,姐姐的舌头只有用力的舔着我舌头的根部,而那里正是唾液分泌最多的地方,被姐姐这么一弄,我的口水一下子涌出许多,姐姐的舌头轻轻的搅动着我的舌头,吮吸着我的口水。
我轻轻的咬住姐姐的舌头,嘴唇前后的摩擦着姐姐的舌头,就好象是在摩擦一样。
“啊~~”姐姐推开了我,喘着气。
“讨厌啊你。”姐姐跑了出去。
我看着姐姐,笑了,我们都像夫妻一般了,可她还是有脸红的时候,我用手揉了揉我的胯下。
“嗯?”我纳闷了,平时同姐姐接吻的时候我的早就坚硬如铁了,怎么今天它这么安静,难道也累了吗?
“大概是昨天太累了吧。”我自言自语的说,然后躺了下来把被子盖好,肚子里热乎乎的好舒服,我头一歪,很快就睡着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姐姐又在准备晚饭了,现在想想,姐姐好象总是在做饭一样,人啊,总是离不开吃的,连电脑里都有一个菜单。
我忽然想起了我的事情,我走到姐姐后面,不由分说就把姐姐的裤子拉了下来,然后手在她的荫部乱抓开了。
“石头,你干什么啊,抓的我好疼啊。”姐姐说。
“哦,那我轻点抓好了。”我说着手放轻了力度,手指从她的内裤边上钻了进去,在姐姐的上抚摩起来,手指上传来了顺滑的感觉,姐姐的荫部经过我的多次折磨后依然保持着弹性,只是要比以前长一些了。
我的手指又在姐姐的内继续探索着,可是仍然没有感觉,还在继续蛰伏着。
姐姐的被我手指弄的已经分泌出了液体,粘粘的滑滑的,我继续用力的把玩着,另一只手伸进姐姐的毛衣中捏着她的。
真是奇怪,在这样的刺激下我的依然在安睡,丝毫没有起来的意思。
我有点着急了,手指加快了速度,嘴唇也开始在姐姐的脖子上亲吻着,姐姐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安静的站在那里享受着我的手指带来的愉悦,姐姐的阴d同早已经硬了起来,身体也开始随着我的节奏而运动起来。
过了一会,姐姐已经出现了的前兆,但是我的还是那么的不争气,终于姐姐发出了一阵猛烈的喘息后停止了动作,然后转过身体紧紧的抱着我,嘴唇在我的嘴上亲吻着。
“石头~~~你~~~”姐姐看着我。
“怎么了。”我问。
“你的嘴有点味道,还不去刷一下牙。”姐姐说。
我点了点头,现在大脑里胖子的事情同我的事情交叉在一起,我都不知道该想哪个好了,刷牙的时候我听到了外面传来了开锁的声音,我知道可能是老师回来了,我立刻放下牙刷然后漱漱口就跑了出去。
“怎么了?还在为胖子的事情着急吗?”老师见我一脸焦急的样子问。
“胖子的情况怎么样?”我问。
“已经度过危险期了,现在还在观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老师说着把外衣脱了下来放在沙发上,然后打开了冰箱,“你要什么喝的吗?”
“不要了。”我坐在沙发上。
老师拿着一罐饮料递给我,然后自己打开了啤酒,“你怎么了?还是不放心吗?”
“不是,我的那里出了点问题,小弟弟好象硬不起来了。”我说。
“噗~~~”老师一口啤酒都喷了出来,然后咳嗽了几声。
“你说真的?”老师问。
我点了点头。
“我来看看。”老师立刻坐在我的身边,然后解开我的腰带拿出了我那柔软的在手里摆弄着。
“你有没有做什么事啊,怎么这么快就阳痿了?”老师半信半疑的看着我。
“我没做什么啊,要做还不是和你做啊。”我说。
老师的手轻轻的揉着我的,然后俯下身体用热热的嘴唇将我的包住用力的吮吸起来,要是在平常,我的早已经胀起来了,现在任凭老师的舌头在我的上玩弄,任凭她用力的吮吸我的依然保持着忠贞的品格,就是不硬起来。
“大概是努力还不够。”老师说着把衣服脱了下来,然后用两个丰满的夹着我的,然后她双手上下左右的揉着,那柔软的感觉从上传来。
老师看了看,干脆把裤子也脱了下来,然后撅起了屁股对准我的头。
“给我舔舔看,也许会有点用。”此时我也没有办法了,只能死马先当活马医了,我躺在沙发上,手指同舌头一起在老师有点味道的上玩弄着。
老师一边享受着我的舌头,一边坚持不懈的用力吮吸我的,舌头在我的同包皮之间灵巧的运动着。
我的舌头在老师两片肥厚的中间用力的舔,嘴唇将她的顶住,然后用力的吮吸着她的口,咸咸的液体流入了我的口中,我没有在意,依然在她的上努力的寻找着以前的那种感觉。
我们这样相互玩弄着有半个小时多,还是不见什么起色,老师也没办法了,她被我舔的都舔出了。
“明天我带你去看看医生好了。”老师爱怜的抓着我的说。
“我怎么好意思去啊,说我阳痿吗?还没结婚就先阳痿了。”我说。
“那怎么办呢?我们哪有医生那么的权威啊,让医生看看我们也有个准备。
我可不允许你阳痿。”老师说。
我笑了,我最不想的就是小弟弟出问题,我周围的女人各种各样的,全靠我的来享受,这如果出了问题我人生的一半已经失去了意义。
“去中心医院吧,我那里有个熟人在皮肤科,她对这方面很有研究。”老师说。
“有空再去好了,就要过年了,网吧的生意不如以前了,我们要不要想想办法。”我转变了话题。
“想什么办法呢?”老师问。
“把机器停掉检修一段时间好了,等过年后再开。”我说。
“也好,反正过年的时候没有几个人会出来上网的。”老师说。
“不错,而过年后呢,大家都去拜年了,一些年轻人肯定闲不住,那时候再开业正好。”
“好,就按你说的办好了。”老师说,“不过明天还是先和我去检查一下我才放心。”
“哎~~好吧。”我叹了一口气,面子就先放一放吧,的事情才是大事情,最起码老师是不会这么容易就放过我那可怜的弟弟的。
(二十)
“那个变态居然摸了我半天,他是个蒙古大夫吧。”一走出医院我就同老师嚷开了。
“行了。你看人家多认真给你看病啊,现在你还发起牢马蚤来了。”老师笑着说。
“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带我来他这里看病了,因为他是个不好色的医生。”
我说。
“他好色不好色同你没关系啊,现在你最重要的是把你那里的病医好啊。”
老师开导我。
“他不是不好色啊,是不好女色,那个臭玻璃。”我一边走一边说,老师无奈的笑了。
今天一大走就被老师拉着来医院检查,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我人好不到30岁就阳痿,这话好说不好听啊,谁知道那个大夫居然没当回事情,他说比我更离谱的事情都有,什么有个小女孩生下来就没有c女膜,小男孩八岁长胡子等。但是当他给我检查的时候可就没有说笑时的表情了,他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的,手指在上面轻轻的抚摩着,一边摸还说我的大,他的表情略有些兴奋,目光就像是饿狼发现猎物一样。
我在他的魔抓下检查了半个多小时才出来,容然后他得出了一个结论,说我是心理原因,可能受到什么刺激或者是打击之类的,然后他随便给我开了几副滋补的药,最后给我打针,而且是打在上,真是受罪。
“你回去休息一下吧,然后把药吃了,我去网吧看一下。”老师说。
“好吧。”我说着从她手里接过了药。
“晚上回来我要看成果的哦。”老师冲我诡秘的一笑,然后坐上了一辆的士走了。
我一个人,漫无目的在街上到处乱走,跨下的还有微微的麻木,都是被那该死的色魔医生搞的,一想到那个医生,我就来气,我用力的向地上吐了一口痰。
“随地吐痰,罚款。”一个女热闹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一听吓了一跳,猛的一回头。
“呵呵……你走路不看路吗?”后面一个穿着羽绒服的女人推着一辆女生摩托。
“熊芊?你怎么会在这里啊。”我问。
“我过来办的事,你来干什么啊,怎么不去网吧了。”她一边说,眼睛一边苗着我手里那的药。
“老师先去了,我今天休息。”我说。
“哦~休息,走,我带你去兜风。”她说着拍了拍那辆“小绵羊”。
“好啊。”我走到了车边上,“这家伙这么小,能带的了我吗?”
“呵呵,你不会开吧,要不然怎么这么问啊。”熊芊笑着说。
我脸一红,熊芊已经坐在上面了,她拍了拍自己后面的座位,“上来吧。”
我坐在她后面,左手揽着她的腰,右手拎着药,小绵羊在她的操纵下冲了出去。
“要去哪里啊?”我大声的问。
“不知道,随便走走吧。”她说。
熊芊带着我在大街小巷里四处转开了,我虽然搬到这里很长时间了,但是确是不愿意四处走动,每天就是固定那几个地点。她的车开的不错,我们在车流中穿梭着。
“我带你去吃肉丝粉了。”熊芊回头说。
“远吗?”
“就快到了,看到了吗,过了前面那片旧房子就到了。”她指了指前面一片古旧的房屋。
“怎么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啊。”我嘀咕道。
我忽然发现左手上摸起来软绵绵的,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按在她的上了,她也提醒我,不过既然放在上面了,就不要客气了,我向前蹭了几下,紧紧的贴在她的身上,随着车的颠簸,她的上下一颤一颤的,同时臀也摩擦着我的下体。
熊芊的手在我的左手上捏了一下,然后臀故意的前后大幅度的运动撞击着我的下体,我果然是个色鬼,都硬不起来了,还想着占人便宜,一想到我的,我忽然感觉到上有一种强烈的,虽然强烈,但是还是没有硬起来。
“嗯?”熊芊忽然放慢了速度。
“怎么了?”我问。
“小心,前面有一大片冰。”她才说,但是已经晚了,车子在冰上一滑,我们倒在地上,然后两个人摔了出去,正好前面一个深坑,边上还有绿灯同牌子。
我没空看上面的字了,两个人落到了坑里,还好里面铺了很多软软的东西,我们才落下,她的那辆车也跟着滑了进来,正砸到我们旁边。
就在这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居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我们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情人已经落进了坑里。
“你怎么样,摔着了没啊?”我站起来问。
“没……没有,啊……衣服被擦破了。”她举起手说。
“真是的,怎么搞的,你的小绵羊成了烈马了。”我挖苦她说。
“我也不想啊。”她站了起来,“怎么办?我们能出去吗?”
我看了看周围,都是用水泥抹好了的,光光的,根本没有落角点。
“这是什么地方啊,怎么下面还软软的。”我说。
“这可能是用来维修暖气的吧,你看那面有几跟管子,这里面有很暖,还有地下这些石棉。”她说。
“多亏了这些石棉啊,不然我们肯定的受伤。”我说。
“我们喊喊看吧,说不定有人会路过在这里呢。”她说。
我们放了喉咙大喊了起来,但是声音好象跟我们作对似的,沿着管道传出老远,但是传到外面的却是很少。
“怎么搞的,人都哪去了。”熊芊丧气的说。
“现在快到中午了,大概都去吃饭了,我们等一下好了。”我找了一个还算舒服的地方坐了下来,她坐在我的旁边,靠着我的肩膀。
“你带着手机吗?我的忘记了。”她忽然说。
“是啊。”我拍了一下脑袋,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靠!”我骂了一句。
“怎么了?不能打吗?”她问。
“这里没信号啊,他妈的电信局。”我说,然后把手机关了放进了口袋里。
“你说我们会不会饿死在这里啊。”她问。
“暂时不会,我们的粮食可以维持几天。”我说。
“什么粮食,我怎么不知道啊。”她问。
“我看过一篇小说,讲的是一个医生同手下一个病人的故事,那儿歌病人是个少妇,她的孩子夭折了,丈夫又开始讨厌她,她只有到医生那里寻求安慰,当然是心理医生了。”
“那怎么和粮食扯上关系了啊。”她问。
“别着急啊,他们运气好,赶上了地震,两人被压在了废墟中,医生昏了过去,于是少妇就用自己的|乳|汁将医生救醒,后来少妇晕了,医生就用自己的j液把她救醒。”我说。
“真的假的啊。”她问。
“我也不知道,没有尝试怎么知道呢,等一下我们可以试试啊。”我说。
“听说你阳痿了?”她忽然问。
“你怎么知道的。”我问。
“看来是真的啊,表姐那天晚上偷偷跟我说的。”她神秘的笑着说。
“你还有心思笑啊?我的那里都出问题了,以后你也没办法给我擦油了。”
我又想起我们第一次的那天,她用脚给我擦凡士林的情景。
“喂,现在给我看看好不好啊。”她忽然说。
“什么?这里?”我望着她。
“是啊,这里又不冷,你看还有这么多的管子,而且又没人。”她一边说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