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否行个方便,让小女去替母亲烧些薄香?”
天问主持放下筷子,把玩着手中的玲珑酒杯,那盛满了美酒的酒杯在他手掌之间翻来覆去,却未有滴酒洒落。
水琉璃嘴角抽抽,看来这天问主持,确实有那么两把刷子!
良久,天问主持放下手中的酒杯,往前一伸。
水琉璃注目,不得不承认,这天问美男主持的手简直可以和女人的手相媲美,晶莹似玉,触手脂滑般光润。
可是再美,也没理由让她欣赏这双手吧?
她不解,抬眸看着天问美男主持,差一点就说出天问美男主持敢情你是个恋手僻!
天问脑门一黑,这女人,居然认为他有某种特殊的恋物僻!
有生以来的第一次,他忽然痛恨起为毛他就能看穿别人心中所有肮脏龌龊的念头!
“五千两银票,只要昌龙钱庄的。”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那个异时空的女人,是不是都像她一样这么的与众不同?
水琉璃则瞪着一双美目看着眼前那白晰滑润的大手。
啥啥啥!刚刚天问美男主持说了啥?
她想了想,侧过头看看身边的小草丫头。
小草丫头忍着笑,很是郑重的点头确认。小姐您没听错,天问主持让小姐您掏五千两银子才会行个方便!
自打小姐醒过来后,小姐就把银子看得比泰山还重,至于泰山在哪里她是不知道的,问小姐小姐也只说人的死分为两种,一种是重于泰山另一种则是轻如鸿毛,既然小姐都打这样的比方了,那泰山一定是很重很重的了!
把银子看得比泰山还重,雁过还要拨根毛下来的小姐,天问主持一开口就要五千两,小姐她会给吗?
答案自然是不给的!
她家主子小姐唰一下跳起来,纤纤玉指指向美男天问,“你打劫啊你!五千两,你咋就不去做山大王!”
美男天问看着指着他鼻子的晶莹剔透的手尖,歪着脑袋想,做山大王有比做青山寺的主持来得有前途吗?
做青山寺的主持,一年他啥都不用做只需要卜三个卦就能吃香的喝辣的,衣食无忧。
做山大王他得劳心费力的管理一群山小王,运气好的打劫一次或许就能一辈子衣食无忧,运气不好的或许打一生的劫都还只能勉强渡日,更重要的是,还需要他亲手亲为!
如是三思之后,美男天问主持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做山大王还不如去做国师呢!虽然入了宫勾心斗角很烦,但最少比做山大王有前途!
于是乎,他很是无辜的抬眸看着气得娇脸生俏的水琉璃道:“做山大王要亲自动手,很累人,不如你考虑去做山大王,我当军师为你出谋划策,可好?”
水琉璃闻之气结。
掏了掏耳朵,再看看眼前仍是一脸无辜的天问美男主持,决定据理力争之。
“天问主持,请问为何要五千两?”她咬牙切齿,面上却笑语嫣然,跟那对蛇蝎母女打的交道多了,她早就将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学了个炉火纯青。
这女人变脸的速度跟他娘亲一样!
美男天问在心里嘀咕,又得出一个结论,凡是和娘亲一样翻脸不认人的女人,都是很可怕的!
而这些,在他二十年的惨淡岁月中已经证实不容否定!
“我将你娘亲的棺木亲自送上青山后山人工费一千两,三天法事费一千五百两,墓地费一千五百两,这两年逢年过节我帮你扫坟烧香的费用一千两,加起来正是五千两。”
天问说完,一脸光明磊落的看着水琉璃,眼中不无鄙视,亏你还是云苏苏的亲生女儿呢,云苏苏葬在这两年多,你咋就到现在才想起上坟烧香?
在天问主持光明磊落的眼神中,水琉璃不由扪心自问,好吧,她承认,身为云苏苏的女儿,母亲葬了两年都不来上香确实不孝,虽然那不是现在这个她做出来的行为,但既然她承了这个身子,便得将这个身子所有做过的事也揽下来。
再说了,她能重生也是占了这个身子的原因,五千两也不为过!
往袖中一掏,将所有大大小小的银票搜刮出来一算也才两千三百两,咬咬牙她递过去道:“还差两千七百两,暂时先赊着,下次给。”
天问眉毛都不动一下,一脸正义凛然不可冒犯:“本寺概不不赊欠。”
开什么玩笑,他娘每一次都拿这话来搪塞他,久而久之,娘在他这里都赊了有几十万了!女人的话,绝对不可信!
在经过娘亲无数次欺骗之后,天问主持得出一个结论,概不赊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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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祭拜
一句概不赊欠让水琉璃又好气又好笑,看他那一本正经的样子她不由得抚头,书上说什么出家人慈悲出怀,敢情都是骗人的!
“我身上真没带那么多银票,下次一定补上。”恨恨的在心里诅咒了几句,这才巧笑嫣然无可奈何的看着天问。
天问用怀疑的眼神打量她,他娘每次也是这么说的,可到了下一次就没见补上。
每一次他去催娘把欠的银子补上,他那个为老不尊的娘还大言不惭的说,自古以来,讨债的是孙子,欠债的才是大爷!
他明显的不信任让水琉璃恨得牙痒,想了想又忍气吞声的道:“要不你先让我去拜祭我娘,完了后你随我一同下山取欠你的银子?”
这样,总行了吧?
她眼巴巴的看着天问主持,但见他拧着眉摸着下巴半天才道:“加一百两的路费。”
一百两路费?!
水琉璃咬牙,再磨齿。
我忍!我忍!
像念头诅语似的念着忍字诀,强忍着一拳挥出去打上那张飘逸出尘俊脸的冲动。老爷子前生常在她耳畔唠叨冲动是魔鬼,对,她一定要忍!
“五十两。”她忍着想要吐血的冲动,咬着牙还价。
“成交。”天问笑逐颜开,一叶师侄这几天常在他耳边唠叨佛像该去重镀一次金粉了,这下不用愁了,给佛像镀金粉的银子出来了!
他笑得令天地失色,水琉璃却无心欣赏,想想这人动动嘴皮子她就不见了五千五十两,她就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小草则一脸敬仰的看着天问主持,果然是大师啊!竟然能让小姐心甘情愿的掏银子出来!
“那就有劳天问主持带路。”水琉璃起身,再也不看那个张嘴就要了她五千五十两银子的长发和尚,径直向外走去。
什么博古通今、大智若愚、满腹经纶!都是假的,依她看来,这天问主持就是一个酒肉穿肠过的花和(和谐)尚!
刚迈过门槛,‘砰’一声撞上了正想进门的男人。
四目相对,一个讶然一个浅笑。
这男人,不就是在半山腰救过她的人么?原来他也是到青山寺来的!
“二师兄,你怎么会来这里?是师傅他老人家有事吗?”看见男人之后,天问兴奋的打招呼,眼里有着抑制不住的惊喜。
在山上的那些日子,众师兄弟中,他最亲近的就是这位二师兄,只是二师兄出师比他早,所以他已经有好些年没见到他了。
水琉璃回头,看看天问主持再看看眼前的温润似玉的男人,这两人原来是师兄弟!能教导出两个这么出色弟子的人,是怎样的人啊?
男人的眼眸从水琉璃身上掠过,带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七师弟,你忘了吗?”
天问一怔,复又一喜,忙不迭的点头:“二师兄,你这次来,有没有带……”
“洛公子,咱们爷什么都会忘,但唯独这旧梦是不会忘了的。”轻风抹了把汗水,把从马车里拎出来的酒坛子扔过去。
天问伸手接过酒坛,小心冀冀的放好,这才一脸欣喜的看着二师兄道:“二师兄,还是你最了解我,知道我想喝这个。”
水琉璃站在门边听这师兄弟你来我往没完没了,又听那看似随从的唤天问主持为洛公子,想来这天问主持出家之前是姓洛的了。
啊,不对,这天问主持,又没落发,根本就算不得出家!不过就是个挂着个主持之名的假和尚!
“天问主持,请问你现在忙完了没有?”摇摇手中一叠银票,她咬牙切齿一字一句的问,再让这师兄弟二人聊下去,她还要等多久才能去后山祭拜云苏苏?
她这一问,天问这才回过神,他冲着二师兄抱歉的一笑,“二师兄,你先歇着,水小姐要去后山祭拜她母亲,我去去就回。”
“后山?那正好,我也想去领略一下那里的风景。”男人状似随意,身后的轻风却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九洲大陆谁人不知青山寺的后山就是一高级点的墓园,就算那里风景再好,也只是留给死人观赏的啊!
要说看风景,那就不应该来青山寺,而是应该去栖凤山嘛!那里有着名震九洲大陆的飞天瀑呢!
轻风瞄瞄一脸看似随意的主子,再瞄瞄主子身畔一脸不耐烦的俏佳人,顿有所悟,主子哪是要看风景!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轻风心中的小心思天问自是不知道的,他只知道他难得见到二师兄一面,二师兄既然要去后山观看风景,那自然是极好的,正好可以边走边问二师兄一些问题。
一行五人在天问的带领下由寺院的后院山路一直前行,沿着山路走六七里,渐渐听到水声潺潺,从两座山峰中间倾泻出来的,是酿泉。山势回环,山路转弯,有亭子四角翘起,像鸟张开翅膀一样,高踞在泉水上边的,是供人休息纳凉而用的凉亭。
一路上,野花开放,散发清幽的香气,美好的树木枝叶繁茂,形成浓郁的绿荫,到了山顶,眼前豁然开朗起来,这山顶和山腰却大相径庭,一片开阔。
水琉璃放眼望去,这片墓园却和前生的墓园相差无几,只不过这里的墓屈指可数罢了。她沿着一座座墓碑看过去,最终停在云苏苏的墓前跪下。
小草丫头将燃着的香放好,再洒了些许的纸钱,最后恭恭敬敬的跪下嗑头。
水琉璃并没有阻止小草嗑头,因为她知道,在小草心里,云苏苏不仅仅是她的救命恩人,更是她的亲人!
云夫人,你放心,我会代替她好好活下去!
看着墓碑,她心里虽无强烈的悲伤却也隐有一种戚怆,她知道,这是属于这个身子的本能反应。
既然水琉璃放弃了生命而她得以取而代之轮回重生,这或许也是天命。既然是天命,那她便会好好的活下去,好好的珍惜上苍给她的第二次生命!
至于那个名义上的爹,只不过是捐了几颗蝌蚪而已!
她才不会像从前的水琉璃一样那么傻,竟然相信一个打她生下来就没想过要认她的爹!当然,她也要把水琉璃所受的委屈一一还诸于那些欺凌过她的人!
只有这样,她才能安心的以全新的水琉璃活在这个异世界!
不远处,天问和他的二师兄静静的看着那跪在墓碑前的女子,那盈瘦的侧影,那么坚定的一动不动,她不像一般的大家闺秀那样扑在母亲的墓前怆然大哭,甚至都没有流下一滴眼泪水,但那单薄的身影,遗世独立一般的悲怆,让人忍不住为之唏嘘。
天问侧过头,忽然有些不喜欢见到她这般孤单又这般倔强的样子,两年前,她还是一个柔弱无依的小女人,两年后的现在,明明知道她不是两年前的那个她,可心里,却像有一根弦,轻轻的断了,发出几不可闻的断弦声。
他看向二师兄,二师兄的表情仍然风轻云淡,像天边的白云,无从揣摩。
心底却突然有了一种烦躁,想到下山时师傅说的话,他没来由的心浮气燥。
又或许,师傅他,也有算错的时候也不一定呢?像二师兄这样的人,哪会轻易动了心!
这样想着,他便又气定下来,敛了心中的杂思,静静的看着前方那单薄却坚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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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天价车夫
“小姐,您怎么舍得掏五千五十两银子出来给天问主持啊?”马车里,小草瞄瞄前面坐在车辕上驾马的天问主持,看着自家小姐问。
小姐拜祭完夫人之后,脸色明显的很好,完全没有被人乘火打劫的痛苦迹象,这太反常了!
水琉璃笑眯眯的看着美男天问主持的背影,再笑眯眯的看着小草丫头道:“小草,你说我们的马车受惊和车夫不告而辞是意外?还是有人故意想陷害你家小姐我?”
小草丫头虽然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什么顾左而言右,但一想到起先若不是天问主持的二师兄和他的随从出手相救,她和小姐就算能活只怕也得去掉半条命,马受惊和车夫不告而别,那么明显,她就算再笨,也明白没有大夫人的命令,小小一个车夫岂会无原无故的消失。
“肯定是大夫人和大小姐想要借这个机会陷害小姐您,就说呢,今天怎么那么顺利就让管家给小姐您备了马车出府。”
想到大夫人歹毒到如斯地步,小草就觉得气愤填膺,她虽然没有小姐那么聪明,但自打小姐进了晋阳侯府,大夫人和大小姐是怎么对小姐的,她看在眼中记在心中,只是一直以来,大夫人和大小姐都只是想利用小姐替嫁和亲,倒不至于威胁到小姐的性命。
而现在,大夫人和大小姐竟然置小姐的性命于不顾,肯定是因为小姐得了皇上圣旨赐婚给五皇子,而她们就不可能再让小姐替嫁和亲,于是……
愈想愈气,小草恨恨的道:“小姐,咱们回了府,一定要向老爷揭发大夫人,让老爷替小姐您讨回公道。”
水琉璃笑着摇摇头,“小草,你觉得老爷会替小姐我出头吗?他敢吗?”
小草闻言沮丧的扁嘴,京都谁人不知晋阳侯府有头母老虎,而晋阳侯爷是出了名的怕老婆!只怕老爷还没说,大夫人一记眼神老爷就抱头鼠窜了!
可是为什么小姐明明吃了暗亏不见了五千五十两银子还能笑得这么高兴?
小草丫头带着疑问的看着自家小姐,心中暗暗设想小姐是不是受的惊吓太大,人给吓懵了!
水琉璃懒懒的靠着车厢,一指点上小草小头的额头:“小草,你想想看,京都城的人看到你家小姐我是由青山寺的天问主持亲自驾车送到晋阳侯府,会引起什么样的震动?”
小草顿时跳起来,‘嘣’一声撞上了车顶,她顾不得头痛,兴奋的大叫:“小姐,您可真聪明!”
水琉璃微微一笑,瞄着前面美男天问主持的背影心情愈发的好起来!
五千五十两银子,请到一个天价车夫!买她成为全京都人人羡慕的大家闺秀,这笔生意,怎么看都是她赚了!
这个异时空,女人的名声比什么都重要!她只不过多加五十两银子的路费,让天问主持亲自驾车送回晋阳侯府,到了明天,京都城里,肯定会因为天问主持亲自驾车送晋阳侯府的庶出二小姐回府而掀起一片风雨!
她笑得过于狡猾,小草禁不住呐呐的想,为什么小姐笑起来像狐狸呢?
主仆二人的对话声音虽然极小,但天问主持是何许人也,自然一字不落的落入他耳,他头也没回冷冷抛过来一句话:“你家小姐,本来就是只小狐狸。”
小草闻言面色一红,甚是心虚的瞄了她家主子小姐一眼又飞快的低下头,心里却在呐闷她又没有说出小姐笑起来像狐狸,为什么天问主持就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
恩,大师果然就是大师!
水琉璃则一点都没生怒,狐狸就狐狸,她要不是小狐狸,早就和真正的水琉璃一样被那对蛇蝎母女啃得渣都不剩了!
比起被人踩着欺凌和踩着别人的头耀武扬威,她又没有受虐的倾向,自然是选择后者!
马车快速的向山下奔驰,而半山腰的青山寺,一袭白衣飘飘的男子眺望着马车挟着滚滚灰尘渐行渐远,嘴角慢慢凝起一个似有若无的笑。
“流云,你有没有觉得主子很可疑?”男人身后几十步远的流云看着他家主子,他家主子打从洛公子驾着马车送那对主仆下山就一直以那样亘古的姿势立在那,他都觉得他家主子快要变成‘望妇石’了!
轻风心有戚戚焉的点头,主子哪里是很可疑,分明是思春心切!
呀呸呸!怎么能说主子思春呢!轻风狠狠在心里给自己掌了个嘴,他家主子可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权倾天下的美男子,只有姑娘们思念他家主子的份,哪有他家主子思念女人的理!
再瞄了瞄主子,他又觉得主子现在这样子,实在是像极了院里那只寻不着母猫的大公猫!
“流云,你说那个水小姐,配得上我们主子不?”轻风和流云是亲兄弟,打小便跟了主子,主子对他们兄弟俩来说就是他们的天和地,自然对于未来的主子夫人有比较严格的期盼。
毕竟主子在他们心中可是谪仙一般的人,能配得上他家主子的,自然也要谪仙一般的人才行!
流云歪着脑袋想了想,那个水小姐,论容颜是一等一和主子不相上下的,论才情,他却是不知的。想要做他们的当家主母,光有一张漂亮脸蛋是不行的!喜欢他家主子的漂亮姑娘多的是!
就是有貌有才也不行,还得能入了主子的眼才行。可是主子一向眼高于顶,打他懂事起,主子对每个想要亲近他的女人都不曾假以辞色过,就是和主子青梅竹马长大的表小姐都没能例外。
“流云,去查查那个女人的目的。”男人看着马车终于消失在天际,转身,淡然吩咐。
流云身子一怔,主子这话说的没头没尾,这是要他去查哪个女人?刚刚那个水小姐?应该不是吧?
“春风阁。”男人惜字如金,抛下短短三个字便从容不迫的迈进了寺院大殿。
流云的脸顿时红得像朵鸡冠花,春风阁是什么地方他很清楚,主子为什么不派轻风去呢?那种地方,轻风比他更如鱼得水,查起来不是要省事很多?
轻风则怜悯的看着自家哥哥,他这个哥哥,什么都比他强,就是女人缘比他差了何止十万八千里,可见老天还是公平的!
主子派轻风去查柳如烟那个女人,等于就是把一头小绵羊送进柳如烟那头母狼的怀抱!
更重要的是,这头小绵羊还对那头小母狼很上心!
主子他,怕是要借着这机会让轻风看清那小母狼的真正模样,好让轻风彻底死了心吧!
啧啧啧,都说恋爱中的男人最笨了,他这个哥哥一头扎进单相思不能自拨,主子针对他下的虎狼之药虽然药性很强,但只要能医得了他的单相思,让他看清那个柳如烟实在不是他心中温柔善良的女人,再猛的药,他都举双手支持主子!
弱弱的问下亲们,是不是写得不好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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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计谋
再说侯府里,晋阳侯因着庶出二女儿的一袭话又是伤悲于怀又是恼恨在心,无精打彩的进了皇宫上完早朝,回到府后一个人在书房里闷了半响,到了中午,李氏那边的管事麽麽前来禀报说午膳已备好,请侯爷去前厅用朕。
到了前厅,晋阳侯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发怒,“崔麽麽,你是怎么管事的,怎么才这几道菜?”
崔麽麽小心冀冀的上前,虽然在府上是夫人当家,但侯爷始终是主子,主子问话做奴才的自然就得答。
“回老爷,夫人说这两天天干气燥,老爷需要修身养性。”她可是一字不差的将夫人的话转诉出来,但愿侯爷听了不要将怒火迁到她们这些做下人的身上!崔麽麽边回答边提心吊胆的想。
晋阳侯一张老脸顿时有些搁不住,但又只能憋在心里,将手一挥,“夫人呢?她可在?”
“回侯爷,夫人身体欠安,正休息着。”
晋阳侯浓眉一扬,大踏步的向后院行去,崔麽麽见侯爷往后院走,提着的心也终于放下,夫人使出这么狠的招,不就是逼侯爷去后院给她赔礼道歉么!如今侯爷去了,她也就不用担惊受怕了!
李氏这会正斜靠着睡椅上和水芙蓉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一等丫鬟锦秋打了帘子进来行礼之后轻声回禀:“夫人,侯爷来了。”
李氏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正想说什么,晋阳侯已经迈了进来,笑着说道:“夫人身体可是哪里不适?要不要为夫去请大夫前来诊治?”他转头看见水芙蓉也在,又继续道:“蓉儿,你母亲身体欠安,你可要细心的照顾好你母亲。”
李氏因着这两天受了那庶出的小蹄子不少闲气,对晋阳侯有意包容更加恼恨在心,晋阳侯腆着老脸来讨好她心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心里更加的郁气在心。
当下她便冷着一张脸道:“妾身身体不适,侯爷还会关心么?侯爷的眼中,不是只有那个庶出的小蹄子了么?妾身和蓉儿,担不起侯爷的关心。”
晋阳侯听了这半冷不热的话心里自是不舒服的,大早二女儿的话还哽在他心中,但又想着李氏的娘家定国公府他招惹不起,便只得将心中的不快死命咽下,继续腆着老脸道:“夫人莫要为了些不重要的事伤了身子,为夫这般这做,还不是为了蓉儿。”
李氏听了便扯出一抹讥笑,“侯爷要是真为了蓉儿好,就不该让蓉儿远嫁南陵和亲,侯爷膝下就蓉儿一个嫡出孩子,侯爷难道就真的要任由蓉儿嫁给那个病秧子么?”说完又向水芙蓉递了个眼色过去。
她如是一说,水芙蓉又觉得伤感起来,看到娘亲递过来的眼色她哪有不懂的道理,当下便从袖里掏出丝帕捂了眼,抽抽噎噎的道:“娘,爹爹,蓉儿的命真苦!蓉儿若是远嫁南陵,以后谁来孝敬爹爹和娘亲?”
她一哭,李氏也跟着假意的嚎起来,晋阳侯被这两母女的泪水整得心慌意乱,又想着李氏和蓉儿的话不无道理,不管怎么着,他膝下只有蓉儿一个嫡出的女儿是事实,璃儿虽然也是他女儿,但马上就要嫁进逍遥王府为妃,更何况他对这个女儿没有尽过一份当爹的心意,这个女儿自然与他也是不亲厚的!
他将来,只能指望着蓉儿替他养老送终,蓉儿若是远嫁了南陵,他还能指靠谁呢?
李氏从指缝里瞧着老爷的面色也是一片忧戚,心知侯爷被自己和蓉儿这一番苦情戏打动了几分,便又接着道:“侯爷,以蓉儿的容貌和才情,就是进宫为妃也是十拿九稳的,这如今却要远嫁南陵,老爷以道就不心疼吗?”
她这一说,正好说中了晋阳侯心坎上那根不敢拨也不能拨的刺。
他原就指望着以蓉儿的容貌和才情,就算不能入宫为妃,嫁个皇子或是王爷什么的也能给他增脸面。可一道圣旨下下来,他的算盘落了空,满心希望也竹篮打水一场空。平日里心里也恨着那道圣旨,可苦于那是皇上的旨意,不能违抗,他便也只能打落牙和血吞。
那道圣旨就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梗得他难受,又不能拨不敢拨。
如今李氏一哭诉,那根刺便又跳出来扎了他一下,他不由得一巴掌拍上梨花桌子恨恨的道:“夫人,蓉儿远嫁南陵你道为夫就舍得就不心疼么?可那是圣旨!难不成你要为夫违抗圣旨?”
李氏等的就是他这一句怨恨交加的话,马上便止了哭,仰着脸道:“侯爷,妾身自然知道圣旨不能违抗,但如果有一个方法既不用违抗圣旨,又能让蓉儿免了远嫁南陵的办法,侯爷帮还是不帮?”
母女俩心照不宣的抬着头紧紧盯着晋阳侯,晋阳侯面有疑色,却抱着一丝希望问:“真的有办法不用违抗圣旨又可以免去蓉儿和亲的办法?”
李氏点头想将她的计划说出来,门外锦秋传道:“侯爷,夫人,管家有要事禀报。”
李氏和水芙蓉相视一眼,心昭不宣的收回眸光,算时辰,那车夫也应该回府了,管家口中的要事,定然就是车夫回来了!
“说。”晋阳侯挥挥袖子,心中对于管家有要事禀报不以为意,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什么办法可以不用违抗圣旨又可以让蓉儿不用和亲!
“回侯爷夫人,送二小姐去青山寺的黄三回来了,他说由于马受了惊,他被摔下车,而马车已经狂奔而去,他追赶不上,只能先回府回禀老爷。”管家的话语简明扼要,眼却盯着珠帘后,等着夫人和侯爷发话。
“你说什么?二小姐的马车受了惊?黄三被摔下马车?那二小姐呢?她有没有事?”晋阳侯听了管家的话顿时急起来,虽然他并不重视这个庶出的女儿,可她是圣上亲自指婚给了五皇子的,真要出了什么事,他可担不起!
“回侯爷,二小姐的下落现在无从得知,是不是现在就派人去青山寺打探?”管家心里叹了口气,马车受惊,通往青山寺的山路本就坎坷不平,二小姐就算侥幸还活着,只怕也伤筋动骨了!
“管家,你速派几个机灵的小厮上山打探二小姐的下落。”晋阳侯急急的走出来,吩咐管家。
“慢着,侯爷。”李氏也顾不得装病,抬了脚便跟出来。
“侯爷,你这样大张旗鼓的去找璃儿,岂不是向所有人的宣告咱们晋阳侯府的二小姐在山上走丢了?二小姐若万一真没了倒没什么,可若是二小姐只是受了伤,这要是传扬出去,于二小姐的声名可大大不好,二小姐可是圣上亲自指婚的,万不能有这样的话传出去!”
晋阳侯刚刚是一时心急,听了李氏这话顿时反应过来,他略带情意的看着李氏道:“夫人可真是贤惠大度,璃儿有你这样的母亲,是她的福气。”
李氏心中冷哼了一声,面上却紧张的道:“管家,你亲自带几个机灵的小厮上山,可千万别说是咱们府的二小姐出事了,若是有多嘴之人将二小姐出事一事说出去,本夫人定然发卖他全家。”
管家领了命出去,晋阳侯定了定心神,又想起刚刚管家进来之前李氏说的办法,便不由得好奇起来继续追问,李氏心领神会的转身进了厢房,进去前向管事的周麽麽递了个眼色。
今天把水川江的称呼改为了晋阳侯,把李雪儿的称呼改成了李氏
希望亲们看着不要觉得奇怪哈,感觉这样看起来好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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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回府1(已修)
且说那周麽麽收到李氏递过来的眼神心领神会的出了侯府越奔京兆府,那兆府大人一听是晋阳侯府的二小姐马车受惊,二小姐下落不明便慌乱起来。
单是晋阳侯府二小姐这个身份他不足以让他惊吓至此,可是再加上一个未来的五皇子妃这个身份,倘若只是单纯的马车受惊二小姐受了伤倒也没什么,最怕就是遇上什么歹人,万一二小姐清誉有损,他就是九条命也不够砍的!
兆府大人慌了神,就想派出兵马去往那条山路寻找,立在他身侧的类似于师爷的俊秀书生俯下身子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他便定下心来,打着官腔对站在堂下的周麽麽道:“二小姐一事本官已经知道,你速回去禀报侯爷以及夫人,就说本官这就加派人手去寻找二小姐。”
周麽麽听了只道这兆府大人会按夫人说的大张旗鼓广派人手去寻找,便行了礼回府去复命。
她一走,兆府大人看着身后的书生道:“言之,你说此事不宜张扬却是为何?”
柳言之闻言一笑,道:“大人,那晋阳侯家的二小姐可是皇上亲赐的五皇子妃,您若是这么大张旗鼓的广派人手去寻找她,岂不是等同于向大家宣告二小姐出了事,如此一来,二小姐即便没事也会有事了!”
兆府大人听了一惊,这道理他却没想过的,如今一听,自己若真是这么大张旗鼓的去寻找,只怕那二小姐的清誉没毁在歹人手上却毁在他手上,到时……
“言之,那依你之言,这事该如何处理?”
柳言之打开手中的折扇,不慌不忙的道:“大人今天什么人都没见,也没有案情呈上。”
“可是若是那二小姐真有什么个好歹的话,万一晋阳侯若是怪罪起来……”
“大人莫要担忧,小生可以断言,今日那老奴定是晋阳侯夫人指派来的,晋阳侯定是不知情的,那二小姐即便真有什么好歹,晋阳侯他心里定然是不希望张扬出去的!”
兆府大人眼珠转了几转,马上回过神来。那二小姐是栖凤第一名妓云苏苏之女,而晋阳侯最是个怕老婆的,是以云苏苏临死都不曾进得晋阳侯府的门,这事早就在京都传遍了。二小姐马车受惊出事,指不定还是有人故意为之的呢!他为官多年,对于大户里后院正房和二房三房那些个勾心斗角肮脏龌龊的事早就耳闻目睹,所以柳言之一点,他也就马上醒悟过来,晋阳侯的夫人怕是想要借着他的手毁了二小姐的清誉!
想透了这一层,兆府大人定了心神,与柳言之相视一笑,便起了身往后堂踱去。
再说那周麽麽,自以为将夫人吩咐的差事办好了,风风火火的回到侯府后直奔后院。
后院里,晋阳侯早已离开,李氏和水芙蓉正坐着商议百花宴上该注意的事项,锦秋打了帘子道:“夫人,周麽麽来了。”
“让她进来。”李氏和水芙蓉相视一笑,水芙蓉暗暗想道,就算那小蹄子没死,皇家也不可能让一个毁了清誉的女人为王妃吧!两天后的百花宴,她就可以借着这事让那小蹄子当众没脸,一雪在楼外楼被这小蹄子整了的恨!
“事,办得怎么样了?”李氏看着周麽麽,声音不高不低。
周麽麽谄媚的一笑,回道:“回夫人,那兆府大人一听二小姐出了事,就急得跟什么似的,让老奴回来禀报侯爷和夫人,说他会马上广派人手去寻找二小姐。”
李氏闻言老脸展开笑颜,朝着身边的锦秋轻轻点头,锦秋素来是个伶俐的,便掏出一个小荷包递给周麽麽道:“麽麽事办得好,这是夫人打赏的。”
周麽麽掂了掂手中的荷包,估摸着那份量怎么着至少也有个十钱重的银锞子,便揣了荷包笑逐颜开的退下。
周麽麽走后,李氏挥手锦秋也退下,房中便剩下她和水芙蓉两人。她笑看着水芙蓉,一脸的满意和自豪,没想到这个女儿聪明和心狠都不在她之下,这让她很是开心,身为大户人家的当家主母,若是心肠不够狠手段不够戾的话,是坐不稳当家主母那位置的!
“我的儿,还是你聪明,若不是你拦着娘,哪能借着这上好的机会除去那小蹄子。”她拍拍水芙蓉的手,一脸赞许的表情。
水芙蓉回以一笑。
且不说李氏母女暗中得意,那边水璃璃却坐在马车里春风得意的观看窗外风景,许是心情太好,加之马车行驶得缓慢,竟让她晕马车的感受大大减少。
马车很快就进了城,当马车缓缓驶进城中心时,围绕着马车的议论如潮水一般涌开。
“那不是青山寺的天问主持吗?他怎么会驾着马车?”
“你不会是看花了眼吧?天问主持怎么会驾着马车?”
“没看错没看错,那就是天问主持,去年春我陪我家老爷去青山寺上过香,那就是天问主持,错不了。”
“那车里坐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人,竟然能让天问主持亲自驾车?”
……
马车进城之后就行驶得很慢,一来是因为街上行人多,二来也是某个无良小姐有心要马蚤包一回。
“小姐,天问主持的名声真是响亮。”听着外面纷纷攘攘的议论,小草丫头情不自禁的感叹,小脸蛋上尽是对天问主持的敬仰之意。
水琉璃心情甚好的瞥了眼前面挥鞭驱车将车夫一职扮演得甚是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