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振却又找上了我。
“你飞机上是什么意思?”秦振在机场里挡住了我的去路问我,脸色有些阴沉。
“没什么意思。”转身我就要离开,但秦振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臂,硬是粗鲁的将我拉到了他面前,逼着我抬头看他。
“说清楚的走,说不清楚就那里也去不成。”狂妄自大的男人,他以为他长得人高马大就能欺负我了,那他也太小瞧女人了。
“知道我在你脸上看到了什么么?”我有些嘲讽的问,秦振浓郁的眉皱起,眼神带着一抹疑惑,我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说:“野蛮,像只原始大猩猩一样的野蛮。”
秦振的身体猛地一震,我离开抬起脚落在了他的鞋上,他的脸瞬间白的红了红的青了,紧握着我手臂的手一松,趁着他疼得几乎要蹲下的时候我拉着行李快速的离开了。
离开了机场我打了一辆车子直接去了二哥事先订好的酒店,到了地方先洗了个热水澡,然后就是上床去睡觉。
二哥安排的事情不多,但要我在这边物色一个本地的导游,最好是中国人,二哥也会派个人过来帮我,之后的事情就要等等再安排了。
飞机上一直没怎么休息,到了这边又是晚上,下了飞机其实我就觉得全身疲惫,所以一躺下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天都亮了,我才打了电话给二哥,结果二哥说他刚睡下没多久。
时差的关系和二哥也没聊多久就挂了电话,打算吃点东西去外面走走,怎么说也好多年没有过来这边了,以后还要做旅游项目,少不了要了解本地的文化习俗。
在酒店里随便叫了一点东西吃,买了一份当地的导游底图穿上波西米亚长裙,戴上夸张的遮阳帽,其实日子过的还是很惬意的。
用了大概一天的时间我把酒店周围的景色都看了一下,还出了趟海,在海边还买了很多的手工艺品,我最喜欢的应该是那条手工的丝巾了,披在肩上能做披肩,裹在腰上能做裙子,还能做围巾和抹胸。
回去的时候天色有些暗了,但夕阳下的海景却格外引人入胜,所以看了落日才会的酒店。
进了酒店我又吃了一些东西,看了酒店里的魔术表演才会的楼上房间,可推开了门酒店房间的门门里却站着一个人。
灯亮着我的第一反应就是有人进来了,但脑子里有飞快的闪过这是高级酒店,不可能有小偷进来,结果进门我才知道,房间里的这个人不是别人,竟是秦振。
“你是怎么进来的?”秦振转过来看向我,我有些不高兴的问他,但他却一句话不说,抬起手解开了衬衫上的一颗扣子,悠然的朝着我这边看,惺忪的目光开始从我的身上四处游移。
“我在问你话。”我有些搞不清楚秦振的举动,但看他已经解开了衬衫全部的扣子,把整个身体的前面都露了出来,而且已经站到了我面前,我也猜到了什么。
“你该问我来干什么,而不是怎么进来的。”秦振低头在我耳边吹了一口气,我立刻躲开了,抬起手就推了他一把,谁知道一把推过去容易想再收回了就难了,秦振竟一把将我的手拉住了,一转身将我扔到了床上,我刚想起来他就压了上来,一把按住了我的手。
“没人告诉过你,说一个男人野蛮是要付出代价的!”温热的呼吸扑上来,秦振就像是个疯子低头俯视着我,凶猛的吻突然就覆了上来,将我来不及出口的话尽数吞进了腹中。
052迫不及待
如果说蒋天送是我上辈子的劫,那秦振就注定了是我这辈子的冤家,我第一次有要把一个人粉身碎骨的冲动,而这冲动毫无疑问是来自秦振。
第一次这么害怕,比被蒋天送第一次占有的那时候还要怕,手心里都是汗,呼吸都要停止了。
我挣扎过,可是越挣扎秦振的吻就是越凶猛,最后我甚至忘记了呼吸,忘记了挣扎。
瞪着秦振我差点就哭了出来,眼泪都在眼睛里打转,没什么时候比这一刻更让我惊恐害怕了。
然而……
当我以为秦振真的要把我怎么样的时候,他忽地把头撇开了,随即一阵爽朗的大笑从耳边传来,他的笑是那样要人茫然,可却比任何时候我听见的笑声都要愉悦。
秦振把头埋进我的颈窝,笑声震颤着他的身体不住的颤抖,被吓坏的我后知后觉转过头去看他,竟看到他笑的耳根都红了。
那时候我真是恨透了,疯了一样的从秦振的身下起来,秦振也不阻拦我,翻身就仰躺在了床上,那样子慵懒的像只非洲大草原上的狮子,可他笑起来却那么的气人,气的人火冒三丈,疯了一样的挥动着拳头朝着他打去。
秦振还是愉悦的笑着,双手挡着我朝着他脸上打的手,其他的地方随便我打,不管是肩上还是胸口,但凡不是脸上他都给我打,这反倒要我更生气,专门挑着他的脸打,但他就像是非要和我一较高下,说什么挡着他的脸不给我打。
我想我是疯了,不然不会拿起枕头按在他的脸上,甚至差那么一点就把他闷死了。
但那时候我突然的发现,秦振既不挣扎也不闪躲,甚至不曾想过要拉开我,他那双手反倒握住了我的腰。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低头看见他双手安安稳稳握在我腰上的时候我竟有些下不去手了,以至于秦振的手无力的向下滑去我突然就慌了,一把扔掉了手里的枕头,慌张的看着已经脸色红到充血的秦振,慌忙的就过去拍了他的脸。
“秦振,秦振。”我连续拍了秦振两下,可秦振都没有反应,我吓坏了,忙着要从他身上起来,但他却一把拉住了我,将我搂在了怀里,就那么搂着,然后愉悦的哈哈大笑。
我感觉自己都要崩溃了,趴在秦振的身上呵呵的粗喘着,恨死我了,从没那么恨过,抬起手我就拧了一下秦振的腰,拧的他啊的一声就推开了我,忽地从床上坐了起来,低头看他被我拧过的地方。
“你这女人,怎么这么狠?”抬头秦振咬了咬嘴唇瞪了我一眼,但看着我正狠狠的瞪他他竟又笑了。
与他大笑的时候不同,这一次是那种抿着嘴唇很浅的笑。
“你跺我脚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凶,现在凶我。”他还很有理了,我瞪着秦振,气不过一枕头扔了过去,突然的大喊着:“滚,马上滚!”
那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声音了,秦振深吸了一口气,快速的把耳朵捂住了,起身朝着门外走去,而我是那么的恨秦振,恨得不能马上把他扔进海里喂鱼。
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这么恨过一个人,甚至不曾想过生命的价值,唯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把秦振扔进海里喂鱼。
秦振走后我倒在了床上,一晚上都没怎么睡觉,早上起来整个人看着都没什么精神,什么都不想做,也什么都不想吃。
听见敲门的声音我就如同没有听见一样,呆呆的望着窗口,直到房间的门被人推开我都没有过反应。
“至于么?”秦振走来坐到了我面前,低头漆黑的眸子盯着我看,伸手要摸摸我的头我抬起手一把打开了。
“出去。”我蒙上了被子,不想看见秦振,但秦振却没离开,反而伸手强行拉下了我的被子。
“你到底死缠……”
“再不把嘴闭上我就替你堵上。”我的话不等说完秦振的眸子就落在了我的嘴上,要挟的话在秦振嘴里说出来一点不见狠绝,平平常常的如同平时与人见面的问候,可听着却那么的有力度,瞬间我就闭上了嘴,咬了咬牙却又不服气的瞪着他。
秦振没有理我,而是伸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我抬起手试图拉开秦振的手,秦振却眉头深锁着。
“把衣服穿上,我带你去医院。”起身秦振去了外面,我这时候才发现有些冷,而且自己盖了很多被子。
秦振没多久就回来了,但我还在床上没动过。
“怎么回事?还不起来?”秦振走来拿了件我的衣服就掀开了被子,扶着我起来把衣服裹在了身上,弯腰开始给我穿鞋。
我低头看着秦振,突然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你怎么不去死!”
“我死了你陪着?”秦振头也不抬的问我,我摇摇晃晃的竟朝着秦振栽了过去。
到医院之前秦振应该是抱着我,但是我记得不太清楚了,只是一一记得秦振抱着我跑出了房间,其他的就没印象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医院了。
医院的病房里没人,我一个人躺着,听见有人进来我才朝着病房的门口望过去,进门的人除了秦振也没有别人了。
“醒了?”秦振手里提着东西,看上去像是一些吃的东西,进门关上了病房的门直接走过来坐下了,手里的外套随即扔到了我的脚下,随意的样子就像是自家的房间一样,完全没有把我当成是一个外人。
我不喜欢秦振这样,总是在我面前不把自己当成是外人,所以没理他。
“还生气呢?”坐下了秦振又站了起来,挽了挽袖子弯腰就要抱我,我抬起手推了他一下,但没什么力气他也没被推开,所以我才更气。
秦振低头看了一眼被我推过的地方,不由的一抹轻笑,抬头瞄了一眼我的嘴唇,十足的有些痞子气。
“生了病还能这么撩人的你是第一个。”秦振的话让我一愣,秦振随即将我从病床上抱着坐了起来,我有些不高兴推了他两下,但秦振不是我推开的,而是自己离开的。
“吃点东西,吃饱了好生气。”秦振坐下打开了热气腾腾的米粥,我瞪着他一句话不说,但他还是很有耐心的把盛满粥的匙子吹了吹送到我的嘴边,哄着我吃。
我没动只是看了一眼匙子里的粥,却没张开嘴。
“信不信我嘴对嘴的喂你?”秦振一口粥放进了嘴里,双腮朝里蠕动了一下,我立刻抬起手打了过去,但我没什么力气,而且秦振的速度也实在是快的我眼睛跟不上,结果抬起的手非但没有打到他,反而被他给抓住了。
我被秦振气坏了,紧咬着嘴唇瞪着他,恨不得一巴掌把他打的面目全非,可他却咽了嘴里的米粥眼神坦荡的打量着我,反倒是打量的我有些不安。
“最后一次机会,你不乖乖合作我就嘴对嘴灌你,十秒钟给你考虑。”秦振话落放开了紧握着我的手,我想再打他却不服气的转开了脸,想着怎么和他斗,可我才刚刚转过去就听见了秦振喝粥的声音。
“我喝,我自……嗯…”转过去我朝着秦振大声喊,气不过的瞪着他,可他根本就没给我机会把话说完,他的嘴就已经迫不及待的送了上来。
053亲了一下
温热的米粥顺着喉咙直灌进胃里,我瞪着眼睛双手用力的推着秦振,可他还是逼着我把一口粥都咽了下去。
我皱着眉,秦振深邃的眸子凝视着我,慢动作的把嘴唇拿开,而我抬起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打的秦振脸转去的一旁,刀削的侧脸上也留下了一个红红的手印。
秦振有些怨怼,呼吸沉了沉,被打的侧脸向里用力的吸着,突然的转过来亲了我一下,很轻,蜻蜓点水般的在我嘴唇上亲了那么一下。
我突然震惊的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秦振会这么做,而不是……
“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再不吃我就把你扔进海里喂鱼。”秦振坐下一改常态,端端正正的吹了吹手里的粥送到了我嘴边,那样子就像是个正在哄着刁蛮任性妹妹的哥哥,一点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姿态都没有了,甚至没有了刚刚痞里痞气的样子。
我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但看着秦振的粥送到嘴边还是张了嘴,缓慢的吃进了嘴里。
秦振也不说话了,一门心思很认真的喂着我,直到一碗粥我吃完了他才放下碗筷去洗手间里。
洗手间里传来流水的声音,没多久秦振洗了脸从洗手间里走了出来,脸上的手印也消的差不多了。
“哥哥多是好,把你惯的一点样子都没有,揭人不揭短,打人不打脸,你倒是好,专门打脸。”秦振拿起碗筷转身去了病房外,而我看着病房的门没了反应。
秦振回来的时候提了一些水果,但多数都是热带水果,除了椰子其他我都不怎么喜欢,虽然莲雾和山竹之类的东西也都很好吃,但我还是喜欢一些本土的东西,勉强的能喝点椰子汁。
秦振似乎一眼就能看穿我心里在想什么,放下了水果伸手就抱了一个青椰子,敲了敲拿去了一旁。
从小我就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家里有爸妈照顾着,出门有二哥他们管着,这辈子遇见的这些人,也只有蒋天送他拿我不当块宝,其他的人谁不是把我视若掌上明珠,呵护都还来不及呢,都舍不得让我吃一点苦受一点罪。
可人这一辈子,总会遇上一个或者是几个过不去的人,蒋天送也算是其中一个了,他就从没拿我当什么宝贝过。
正看着秦振抱着那个青椰子去了门外,在门外不知道和什么人一阵哇啦啦的交谈转身回来了,回来手里握着一把有些奇形怪状的刀,看了我一眼坐了过来,我低着头有些好奇的看着,秦振抬头猛地看了我一眼问我:“没见过男人砍椰子?”
我没回答,确实我没见过,平时我喝的椰子汁都是二哥叫人给我空运的,而且出门超市里都有现成削好的椰子,我只是听说青椰子喝汁,黄椰子吃肉,其他的都不清楚。
要是仔细想一想,蒋天送他不喜欢我其实也都情有可原,我娇生惯养,又不学无术,且不说我从小就十指不沾阳春水,就是长大了什么事都不学不问的也够人受的了。
结婚三年我连顿饭都不会做,最值得记住的一次就是给蒋天送弄了顿早餐,可我记得当时蒋天送的厨房差点着了火,蒋天送也一口没吃我做的哪两个太阳蛋。
要是放在古代我估计都被人休了多少回了,亏得我有这么多的哥哥了,不然吃饭都没地方。
“蒋天送没给你砍过?”秦振就像是故意似的,虽然低着头砍椰子砍的很专心,但我觉得他就是故意的,故意让我不痛快。
“别人给没给我砍过椰子管你什么事?”我冷冷的白了秦振一眼,但还是很专注的盯着秦振手中的那个椰子看。
秦振砍椰子的时候很细心,一直沿着椰子的纤维组织砍,每刀下去都有收获,没几刀就砍出了白色的地方,我兴奋的不行,还在床上动了动,跟着朝着秦振手里的那个椰子伸了伸脑袋。
秦振有些好笑,抬起头满眼邪魅的盯着我问:“你是没吃过椰子还是没见过椰子,跟真的一样,你们林家穷的连个椰子都吃不上了?”
听秦振那么一说我马上把头收了回来,冷冷的白了他一眼,但等秦振轻笑一声回去砍椰子我还是很好奇的过去看。
以往我都是吃现成的,根本不知道椰子上面的孔是怎么弄出来的,所以很好奇一会秦振有什么方法去弄,看他手里只有一把借来的刀,总不能是用刀割开?
正疑惑着秦振突然问我:“你知道那个孔是能喝到椰汁的么?”
秦振一问我才看到,椰子被他砍开的那个地方有三个小孔,其中的两个是一样的,有一个是不一样的,我看了一会抬头看着秦振,秦振拿了根吸管过来给了我,把椰子也放倒了我腿上,我抱着椰子低头看了一会,觉得先从哪两个一样的下手试试,结果连续试了两次都没成功。
秦振站在一旁忍不住的发笑,弯腰抢走了我手里的吸管,手里握着没放下的刀很轻的在那个不一样的小孔上刮了一下,另外的一只手吸管不费吹灰之力就插了进去。
“要不是脸蛋漂亮一点还能勾住男人,你还有什么用?”秦振说着去了病房的门口,一边走一边忍不住的发笑,笑的双肩都在抖动,笑的我满腹的怨气。
别人面前即便我不是个聪明绝顶的人,可也都平等的眼光对待我,唯独秦振的眼里,我就和脑残的傻子没什么区别,我甚至觉得连傻子都不如。
负气的呼了一口气,看着病房的门关上我低头才看向手里抱着的椰子,注视着上面插着的粉色吸管低头试探着,小心的吸了一口。
绝不是怕秦振给我下药,我就是有些奇怪的感觉,担心椰子里没有椰汁,觉得只有超市里买来,二哥他们弄得才能出椰汁,别人就难说了。
入口一股清凉,清清凉凉的像是水,却甜甜的,一点酸涩的味道都没有,比起以前在超市里买的好喝多了,虽然没有二哥空运的好喝,但秦振买的这个算一个甜椰子了。
我喝了几口抬起头看了一眼病房的门口,没看到秦振回来,也没听见秦振的脚步声才敢大口大口的喝。
秦振回来的时候我已经喝的差不多了,秦振进了门我假装没怎么喝抱着椰子看着秦振走了回来。
“喝完了?”秦振走来手里拿着扫把,低头一边问我一边清理着地上刚刚削下来椰子纤维,但我很奇怪秦振怎么不问我好不好喝,而是问我喝没喝完,这就好像他早就知道椰子很甜,而我却不知道。
“没有。”我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声,秦振收拾了地上的东西回来看了我一眼,伸手敲了敲我手里的椰子,我不由得好奇,他就这么敲敲就知道还有没有?
“椰子要上午的好喝,清凉而且甘甜。清如水甜如蜜,说的就是上午的椰子,下午的就不好喝了,味道淡,但也不是很难喝,女人应该都喜欢上午的。”秦振说的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但他怎么就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皱了皱眉把手里的椰子放去了一边,秦振坐下了看了我一会,起来去了一旁的床上,躺下了头枕着双手,目光望着房顶上,像是在想着什么,但又不像。
开始我还有些奇怪秦振在干什么,可过了没多久秦振就睡着了,细小的呼吸清晰的传了过来,我才知道秦振是睡着了。
秦振一睡着我倒是觉得一个人有些无聊了,看看窗户外晴好的天气反倒奇怪起不早不晚的秦振怎么睡起了觉,结果护士过来给我换药的时候我才知道,秦振为了我竟一整个晚上都没休息。
“中国男人真男人,我们很羡慕嫉妒你!”那个外国护士给我换药的时候说,临走之前还爱慕的看了两眼秦振,看得人有些好笑,长得好一点就能到处的招惹女人,男人长得太好了就是麻烦。
换上了药我也躺下了,拉扯着被子打算睡一觉,但我刚躺下一旁的秦振就醒了,起来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坐在一旁看着我。
原本我还觉得很困,结果给他这么一看反倒一点睡意都没有了。
好好的谁能任由一个男人盯着你看着,你还能什么事都没有的睡踏实觉,更何况秦振还有前科。
心里虽然知道秦振要想做什么,我睡不睡他想做都会做,可还是不放心闭上眼睡觉。
“你怎么醒了?”实在是受不了秦振盯着我看,我没好气的问他,谁知他竟一脸认真的走了过来,那种浮上深度的认真脸庞要人不安,忍不住把被子朝上拉了拉,可即便是如此,秦振也还是低头亲了我一下。
054一场车祸的更改
秦振低着头,弯腰过来亲了我一下,双手动作一致的撑在我身体的两侧,侧着头,双眼宛若湖泊的宁静,轻轻的审视着我。
我感觉呼吸都要停止了,但我咬紧了牙却一动没动,暗暗的和秦振较着劲,证明我不怕他。
“女人做成你这样的还真是少见,亲一下都能满头是汗,蒋天送没这么亲过你?”秦振起来,双眼却盯着我看,那样子脉脉含情却恨透了人。
“无耻。”我冷冷的白了秦振一眼,转开脸不再去看他。
“下次和男人说无耻和下流这些字眼的时候小心一点,事先在心里斟酌斟酌再说,免得吃了亏都不知道是怎么吃的,这世界上像你这么单纯的女人还真不多,二十几岁的人了,单纯的还像个孩子,也不知道是真傻还是假傻。”秦振又在胡说八道了,真要人受不了,但这一次我学的聪明了。
对待无赖最好的办法就是不去理他,当他不存在,所以我转身闭上眼盖上了被子,打算再也不理会秦振。
似乎是也觉得玩够了,秦振看了我一会就回去临床上睡觉了,我等了一会没什么动静转过去秦振已经睡沉了。
看着秦振睡了我才安心的拉了拉被子睡觉,但睡着了也不是那么踏实,不清楚是病好了的缘故,还是秦振睡在一旁总也不放心他的缘故,一晚上我醒了睡睡了醒的折腾了四五次,早上才觉得有些累了,一觉睡下竟到了中午饭才醒过来。
“嗯,我知道,我做好了给你传过去。”我醒的时候秦振正在打电话,看到我醒了才结束了通话。
“再不醒我可就把持不住了。”秦振但凡是不开口,每次开口都能惹我生气,我都恨不能马上把他扔进海里去喂鱼。
“那么多人不幸,为什么没轮到你!”一时的生气我有些口无遮拦,但也没觉得自己犯了什么天大的罪,只是我有些意外秦振忽地朝我莫名的轻笑。
秦振长相极具诱惑,特别是眼神盯着人看的时候,总有种比平常邪魅许多的感觉,而他每每轻笑的时候却都比任何的时候吸引人。
轻易的一抹笑容,明明他就豪不在意,却笑的无比邪魅诱惑,这是很多男人脸上都看不到的笑容。
有那么一瞬我觉得秦振不管别的地方如何,长相也总算过得去,但他下面的那话却又听的人火冒三丈。
“遇到你我就够不幸了!”秦振走来,邪魅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愉悦不已的笑,笑的人恨不得一巴掌下去打的他面目全非,可一想到每次我打他吃亏的都是自己,又都忍下了。
咬着牙瞪了秦振一眼,但秦振竟笑的更加猖狂了,猖狂的不知道该怎么平息心头的怒火。
从来没受过这种对待,即便是对蒋天送多么的失望,可也没受过这样的怨气,气的人什么都不想,满脑子要把秦振扔进海里喂鱼。
那几天我都是这么过来的,每天只要我一睁眼睛第一件事想到的就是怎么把秦振扔进海里喂鱼,可事实上在医院的那几天秦振给予我的却是无微不至的照顾。
长这么大,除了林家人,外人从没给我这么好的照顾,蒋爷爷一直对我很好,但是照顾却谈不上,至于蒋天送,婚前婚后心里装着的那个人都不是我,也就更不用提了。
难得有个人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总不好真的撕破脸,反倒显得我不识好歹了,但有些事我觉得还是有必要说清楚的好,免得以后留下什么麻烦。
“我不会喜欢你,你不用浪费心思了。”出院的时候我跟在秦振的身后一点不觉愧疚的说,虽然我很清楚如果没有秦振在医院里细心的照顾,我在医院里过的一定很糟糕,但一码归一码,凡事还是该有个交代。
秦振本该迈出去的脚步停下了,转身朝着我不经意的看了一眼,浓郁的眉微蹙,好像没听明白我说什么的样子,追问了我一句:“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一点预料都没有,真以为秦振是没听清我说了什么,才又给他重复了一遍,可谁会想到,我刚刚开口秦振就低头过来亲了我,一把将我搂了过去,毫不怜惜的吻了一通。
“别人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算是最特别的了,一天不亲就起腻!”秦振说着风凉话放开了我,一抹邪笑划过嘴角,但那眼神怎么看都不那么简单。
我气的火冒三丈抬起手快速的擦了擦嘴,一把推开了他,我就是讨厌秦振死赖着我破皮无赖的样子,看一次气一次。
出了病房的门我在前面快速的走着,秦振在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电梯门口他还吹了一声口哨,走廊里多少人都看我们,可他却低头一脸无所谓的看着我,换成是谁遇上了这种人也吃不消,所以一回了酒店我就打电话订了一张机票,打算连夜就回国,可机票还没等拿到手秦振就又找上门了。
看着门外站着的是秦振,一时间我有些说不出话了,我门刚分开了才几分钟,他怎么就又找来了,就算是上下楼也要走几分钟,他不是说他住的地方离我远的不能再远了么?怎么一转眼他就过来了。
“我数到三,你不开门我就直接进去。”秦振抬起手腕低头看着皓腕上的限量款手表,有钱人就是不一样,戴的手表都是限量版的,要是我没记错蒋天送就有这么一块,这也算是投其所好了,两个人竟能凑到一块去也真难得。
秦振低垂的眸子正要数我把门打开了,抬头秦振看着我,放下的手随意插在裤袋里,玩味的一抹笑容浮上脸庞:“这么听话?”
“你不是离我很远么?怎么还这么快?”我不高兴的问,忽略了秦振的揶揄,不想秦振竟转身指了指对面的房间告诉我:“我住你对面,够不够远?”
“你……”真有气死人不偿命的,秦振就能气死我。
开口的话一瞬间又吞了回去,转身我去了房间里,秦振跟着就进门了,结果他进门就看到了我正收拾的行李箱。
“要走?”坐下了秦振伸手拿了我行李里的一件背心,我随手就拉了回来,叠了叠放进了行李箱里。
“为了我?”秦振抬头看着我,我没理他收拾了行李放到地上坐到了一旁。
“为了一个蒋天送你打算把一辈子都赔上?”秦振躺下目光望着房顶,我本来要朝着他发脾气,可看到秦振闭上眼深呼吸的样子,莫名的就安静了。
秦振是我少有看不懂也看不明白的人,初识我觉得秦振是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孤傲,狂妄,自大,甚至是粗糙,但是时间久了就会发现,最初看到的只是秦振的冰山一角,越是相处就越是能在秦振的身上找到有点,而这些优点每每出现都会让人意外。
野性与嚣张的背后总是隐藏着心细与柔情,虽然秦振的那些柔情在我看来都很讨人厌,但是出于女性的感性,我不得不承认秦振在某些方面要超出了蒋天送很多。
可爱情不是买卖,只有欣赏远远不够,更何况我确实对今后的人生没有信心,如果单凭对一个人的好感就接受或者是朝着某一个方向去努力,我想那种爱未免太简单,简单的无法要自己信服。
与其没有目的的纠缠不清,倒不如快刀斩乱麻干脆的做个了结,总好过牵绊了自己也牵绊了别人。
“和蒋天送没关系。”虽然这话有些牵强,但我还是在努力的告诉自己,事实就是如此,昨天已逝,有些事早该拿得起放得下,而有些人早该沦为昨天。
我低着头变得很安静,秦振却睁开了眼睛朝着我这边看过来,坚定不移的目光投来的是决不让步。
“那就留下,证明你不是为了蒋天送。”秦振的话音落下,我就犹豫了,可犹豫之后还是决定要离开。
然而,那次的离开还没来得及,一场车祸的来临便更改了几个人的命运。
055秦家二少奶奶
不得不承认秦振的激将法很有用,差那么一点我就做出了留下的决定,可最后我还是毅然的决定了离开。
我说不清楚是不是心里还惦念着蒋天送,但牵挂还是会有。
正如歌里唱的那样:还记得年少时的梦吗,像朵永远不凋零的花,陪我经历那风吹雨打,看世事无常,看沧桑变化,那些为爱所付出的代价,是永远都难忘的,所有真心痴心的话永在我心中,虽然已没有他……
也许偶尔还是会想他,偶尔难免会惦记着他,就当他是个老朋友,也让我心疼,也让我牵挂,只是我心中已不再有火花,让往事都随风去吧……
过去的终究是过去了,人生总要经历些什么,才能学着长大,才会找到错过的路错在了那里。
成长总需要被灌溉,只是这些灌溉难免是要伴随着不尽人意,也就印证那句俗套的话,不经历风雨怎会见彩虹,没有什么人会随随便便成功。
四哥说风光的背后如果不是沧桑就注定是肮脏,我想就是这个道理。
人这一辈子,总是要经历些什么,平淡虽好,可也少了一份感悟不是?
有些路走过了才知道难走,有些事经历了才知道不容易,而有些人总要爱过了才懂得那份认知,这该就是人生!
道理谁都懂,华丽的话谁说出来都好听,只是……
只是我心中还有所留恋,还有所牵绊,还不能轻易的把一切都遗忘干净,毕竟那是曾经最执着,最顽强的梦,如同扎根在土壤里的老藤树,真心的要拔出来还得等到树根枯竭,等到老树真的死去……
秦振或许是对的,可我没有任何的理由像谁证明我自己,包括他,包括所有的人,这才是我,一个真正的林夕!
决定了离开的那天秦振的脸色不是很好,但还是在冷漠之后决定送我一程。
车上我们都没有说过话,但秦振却一改连日来的平易近人,使我再一次在他身上见到了生人勿近的那几个字。
冷漠像是突然的从天而降一样,只是我拒绝的那一刻,秦振就突然的换了一个人,或许我该说是做回了最初的那个秦振更贴切一些。
出租车经过了环城,我们是在那里出的事,出事之前我还看了一眼身边的秦振,但当我转回身看向前方的时候,一辆疾速驶来的中型货车狂龙一样的直冲而来,我一时间整个人都吓的失去了反应,要不是秦振一把将我搂过去护在怀里我想我已经香消玉损了。
我当场就昏死了过去,其他的事情早已经不清楚,当我醒来已经是躺在医院里的三天后了,而那时二哥和秦文都已经到了医院里,就连四哥都来了。
当我在医院病床上醒来的时候,我的双眼就有些轻微的模糊,但这还不足以造成我辨认是谁来了。
二哥坐在一旁双腿交叠看着我,不远不近的距离让我能辨认出二哥是用什么样的眼神在看我,二哥的眼神很平静很平静。
四哥坐在一旁,离着我比较远的地方,就在我睁开眼的一瞬四哥起身朝着我这边走来,脸上是有些欣喜的表情,柔和的目光仔细的打量着我。
“醒了?”四哥到了窗前便弯腰问我,我看着四个轻轻的蹙眉,目光朝着一旁的二哥望去,二哥伸手过来拍了拍我,朝着我及浅的笑了笑。
“没事。”二哥极少这么对我沉默寡言,一句没事却承载了大山一样的重量,是我所永远无法承受的重量。
“秦振呢?”我记得车祸发生的一瞬间秦振用身体将我护在了怀里,而且货车撞过来的冲击力很大,我当时就觉得耳边轰鸣巨响,秦振的身体还带着我左右的摇晃了两下,之后我才晕过去。
我在医院里,那秦振呢?
果然……
四哥看了一眼始终坐着的二哥,二哥拍了拍我的手却许久没有回答,脸上流露出的是无法严明的神情,一时间我的心就沉了。
“人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但双腿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四哥坐下很久才说,我缓慢的看向四哥,不愿相信自己听见了什么。
脑海里突然闪现出秦振下车后大步流星的样子,那种与生俱来的不拘与洒脱是谁都无法媲美的一种天赋,可……
我抬起还埋着输液针头的手捂住了自己的嘴,不敢相信到底是发生了什么,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二哥和四哥一直在旁坐着,时间仿佛都要静止了,只有我还沉浸在痛苦之中无法自拔。
天黑的时候我的情绪才有所好转,但二哥说还是再等等,等我能下床走路了再过去看秦振,那时我才知道原来不能下床走路的不仅是秦振,还有我。
只是比起秦振的再也不能站立,我的韧带拉伤又算得了什么。
在我的坚持下四哥抱着我去了秦振的病房,去了才知道,我和秦振的病房离得并不远,只是一个在这边一个在那边而已。
四哥没把我抱进秦振的病房,也没有敲他病房的门,只是抱着我在病房的门口看了看。
秦振就躺在床上,苍白的脸消瘦了许多,双腿上还打着石膏,四哥说秦振是双腿破碎性的骨折,如果抢救及时应该有希望,但秦振当时和我都昏迷了,司机又当场死亡,错过了抢救的机会,能保住一条命已经很不容易了。
“你们被送来的时候秦振醒过,非要医生先救你,而且听报急救的那个人说,当时发现你们的时候,秦振一直紧抱着你,他就以为你们是夫妻关系,所以整个医院现在都在说你们的事情。”四哥从来不替谁澄清什么,那是那时的四哥却在替秦振澄清。
望着病房里的秦振我又看着抱着我的四哥,四哥也看向了病房里。
“秦文来了之后?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