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满是仇恨的盛晞却不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
“怎么可能没有,这都是因为那死丫头啊!”此话一出,席上众人全将目光移到苔曦身上,苔曦只赶紧示意盛晞要她不可再说,但盛晞哪里肯听?接着又将在赫爱上善宇的事说得扭曲肮脏,众人不住惊呼,连必重也心里一沉。
“别说了,芸曦!别再说了,真的没这回事!”苔曦说得心虚,眼光也别了开来。可盛晞还没完:“姐,你为什么要这么傻?你明明还喜欢张大哥的,为什么你要眼睁睁的看着张大哥被那个死丫头抢走?你这样做张大哥就会明白你的好意了吗?”盛晞故意把死丫头三字说得铿锵明白,好让必重听得清楚。苔曦正还待解释,贤芝却已大呼小叫地咒骂起善宇和在赫来,这时必重却倏地起身,霎时众人安静了下来。
“苔曦,你跟我来一下!”必重把苔曦叫起,祖孙俩往书房走去,苔曦暗自大叫糟糕,脸上也不甚好看。
“苔曦,你老实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芸曦说的都是真的吗?”必重一脸不悦,苔曦只觉情况不妙。
“爷爷,其实,我对在赫的感情也转淡了,因为之前对爷爷说我只要在赫,硬是无理取闹让我很过意不去,所以迟迟不敢对你说,你不用担心!是我先提出要求给彼此时间考虑,也是我先要求结束我们的关系,所以在赫他并没有错。爷爷,我是说真的!”苔曦勉力淡化这件事,可是必重却愈听愈有气,他心想苔曦虽然极力维护在赫,却掩不了心里的不快,那么这事看来定是真的,张在赫让苔曦伤心,必重定不会放过他。
苔曦离开书房后上了楼来,适见瑞峻在教训盛晞不该胡乱说话,她也把盛晞叫到房里,说自己的事不必她来担心,还说自己要把在赫彻底忘掉,听得盛晞暗笑苔曦愚蠢,苔曦话没多说,便准备出门上班,盛晞则是回到房里,思忖着该如何让事情更难以收拾。
这天一早,善宇正要出门,哲雄好不容易回到家来,也许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哲雄,善宇对哲雄的问候不理不睬,躲得远远,惹得哲雄大感无力,整个人没精打采,妹妹嫣红见状更是担心。
“哥,你不会就这样放弃吧?你不会就这样退出战局吧?”
“你到底在说什么?”哲雄根本没在听。
嫣红长叹:“我是说善宇姐!听说善宇姐已经有了别的男人,哥哥和善宇姐的对话我全都听到了!”
“你养成了坏习惯,为什么你要偷听人家说话啊?”哲雄冷冷地说道。
嫣红接口:“我又不是故意要偷听的!我是碰巧听到的。”
“以后再做出这种事我就修理你,明白吗?”哲雄话一说完别过头去,看来很是颓丧,嫣红眉头一皱。就是不死心。
“哥!不要气馁,打起精神来!这是我同样身为女人的直觉,你知道吗?其实善宇姐真正喜欢的人只有老哥你而已,现在她本人只是还没有察觉,等着好了,当她体会到老哥最真的爱情那一刻,善宇姐一定会重新回到老哥身边的!”嫣红说得恳切,哲雄陷入思考:“最真的……爱情?”
“没错啊,最真的爱情!”嫣红再接再厉。
“依你看,善宇她有可能体会到我对她最真的爱情吗?”哲雄终于有了兴致。整个人好像复活了一般,嫣红趁势为哲雄加油。
“那是一定的啊,越是最真的爱情越要经历很多的考验,再大的痛苦也是短暂的。只要你撑得过这一刻,善宇姐她一定会回到老哥身边!”
哲雄不禁想:“她会吗?”
“当然会啊,如果我说错了,火刑伺候我的手,十根手指头全部用火烤!是真的,所以老哥绝对不能失去勇气,知道了吧?”嫣红把话说尽了,才让哲雄精神一振,追着善宇出了门去。
“没错,就这样!这样才像你嘛,我的大哥,加油!”嫣红在后头喊得大声,哲雄则是一个劲往前冲,又恢复了那单细胞的本性。待哲雄走远,嫣红才为刚刚自个儿说的话担忧了起来:“不知道手指头被火烤,会不会很痛耶?”
哲雄好不容易才追上善宇,正要向她示好,还没出声,善宇眼光已经被一部迎面而来的黑色轿车吸引,那熟悉的车,正是在赫!
“组长?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善宇走上前去,在赫摇下了车窗微笑。
“昨天你加班到很晚啊!我想你一定很累,所以上班途中顺道过来载你一起过去。”在赫示意要善宇上车。善宇踌躇半刻,也没多想,便上了车。到头来还是没发现哲雄,哲雄喘着气,脸上堆满愁结。
善宇和在赫并肩到了公司,正等着电梯时,必重与陈室长一行人却也正好走来,在赫不敢直视;倒是善宇却不知轻重。见到必重还没大没小的直喊老爷爷。
“小姐,你竟敢这么没有礼貌!”陈室长上前来,必重回头使了个眼色,要他噤声。在赫与必重眼光接触,赶忙深深行礼,向必重问早。善宇一听完必重的身份大为惊讶,连忙为自己的无礼道歉,但必重并未领情,他眼见善宇挨着在赫,心里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对于善宇先前的好脸色也一扫而空,必重的眼神扫过善宇,严峻的目光落到在赫身上,在赫明白大事不好,心里暗暗叫苦。
“张组长!跟我来一下!”必重冷冷说道,回身正好电梯下来,在赫绷着脸,和善宇交代两句,便与必重一行人上了楼去,不知内情的善宇还没察觉在赫脸上的紧张,印象还只停留在必重是慈祥的老爷爷,哪里晓得后头的风波,正是风雨欲来之势。
缓缓步进办公室的善宇,才要进门,却被人挡下,一脸不怀好意的冷笑,是善字最不想看到的盛晞。
“goodorng!”盛晞的这声招呼,只让善宇充斥着一股不可言喻的讨厌。
“于盛晞,你怎么会一早到公司来?”善宇问道。
盛晞得意地斜眼望着善宇:“我好奇嘛,所以过来看看!因为张在赫跟你风流这件事,终于被我爷爷发现了,你知道吗?”
“你说什么?”善宇大惊,心底浮起一阵不安。那盛晞却还继续着说道:“我爷爷只要一提到我那苔曦姐就宝贝的要命耶!一听说苔曦姐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对区区一个业务助理移情别恋这件事,你都不知道他有多生气啊,哼!过不久,张在赫和你马上就有好戏看了……”盛晞的几声冷笑,让善宇不由得紧张起来。
“马上就有好戏,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张组长有可能受到处分吗?”善宇颤道。
“怎么,你怕啦?这么担心张组长的话,你就离他远远的!这件事的导火线就是你,李善宇!只要你从这公司消失掉,事情就能解决了,懂吗?说不定你一消失,苔曦姐就有办法救得了张在赫这个人!”善宇听了盛晞的威胁,不停担心。深怕在赫会受到必重为难。
善宇的猜测自然没错,这会儿必重正冲着在赫大发雷霆,声响从董事长室传出,听得连陈室长也不住侧目。
啪!一声清脆,在赫脸上结结实实挨了必重一耳光,在赫因为心虚不敢作声,必重则是火冒三丈:“你这个浑账东西,你竟敢这样子伤害苔曦的心!我跟你说过别让苔曦掉眼泪,别让苔曦伤心难过,我这老头子那样恳切地拜托过你,你却这样摧毁我对你的期待和约定?竟敢把苔曦摆在一边,在公司办公室里,跟别的女人卿卿我我?你这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倒要听听你怎么解释?你过去真的喜欢过苔曦吗?回答我!”
“我有喜欢过她!只是……”在赫低着头,话才到嘴边。
“只是什么?”必重喝声。
“我后来才明白喜欢一个人和爱一个人是两回事……”在赫解释自己的心意,却被必重一语打断:“什么?爱?你这家伙从什么时候开始把爱挂嘴上了?你为了你的欲望,利用苔曦爬到了现在这个位子,不是吗?事到如今,你才说你为了追求爱情而背叛苔曦?是不是这样?”必重吼得大声,在赫只是淡淡说着抱歉,惹得必重气极,右手一挥又是一巴掌!在赫被掌掴得吃痛,嘴角也渗出血渍,必重还待出手,见在赫无言,一手停在半空,止住了去势。
“你这浑球,狼心狗肺的东西!给我滚!我不想再看到你了,马上给我滚出去!”必重吼道,声音愈是急促而力竭。在赫左颊隐隐生疼,却也不敢捧着脸叫苦,只得弯身退下,待在赫出门去,必重血压急速攻顶,逼着他喘不过气。整个人瘫坐下来,陈室长听得声音立刻入内扶上,必重却要陈室长不可声张,以免引起马蚤动。
在赫走出了董事长室,善宇立即迎上前关切,在赫草草安慰几句,两人回到办公室里,在赫的手机响起,又是盛晞来的电话。
“你好,我是金芸曦,听说你被叫去董事长室。今天早上我爷爷他非常生气,我还蛮担心你的,有没有被k的满头包啊?”接到这示威的电话,在赫明白是盛晞搞鬼,显得相当生气。
“你到底想怎么样?”在赫发火了。
“我已经告诉过你啦!李善宇,我只要你把她赶出公司,而且从此不要再跟她见面!”盛晞开出条件,而这条件自然遭受在赫的拒绝,电话那头传来盛晞的笑声,听起来恶毒而可怖:“好可惜哦,我们的协商决裂了是吗?既然你要这样子袒护善宇,那好吧!我也有我的计划,当日记本被我拿到手之后,你再来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盛晞说完挂上了电话,在赫愤恨至极,怒而将手机摔到地上,他的怒火不能平息,今天他必须对这件事做个了断,于是在赫要汉荣拨了电话到仁秀那儿,要仁秀马上安排哲雄跟自己见面,大家把话说个明白。
仁秀接到通知,不一会儿便应在赫要求,领着在赫找到了哲雄。在赫想用钱买回日记本,但说好说歹也不能让哲雄答应还回日记,就连仁秀也以不愿意对付自己人为由,拒绝帮在赫强迫哲雄交出日记,哲雄对在赫带来的钱更不屑一顾,转头便走,随后仁秀也兀自散去。只留下在赫左右无援,情势陷入危急,一旁汉荣心生一计,他低声告诉在赫自己有办法找回东西,要在赫放心。原来汉荣为了尽快解决此事,暗中找上南大门的总管,利诱加上劝说,让南大门总管答应协助自己要回日记,他俩都同意,要从哲雄的弱点下手!
另一边,善宇直到下班前都没见到在赫回来,她心里闷着,因为这一天下来很不好过,她不断在公司里听见同事那传来自己跟在赫有染的谣言,愈说愈是不堪,让善宇实在一肚子委屈,正待难过当头,进了办公室却又看见苔曦正在自己座位上等着。
“你,还没有回去啊?”善宇对着苔曦实在心虚,真不晓得如何面对她才好。
“我正在这里等你回来!”苔曦脸上并无不悦,原来苔曦这些日子来,早已想通了些,对于善宇,她也可以释怀的相待。
“刚刚我在研究你完成的那份试作案,”苔曦轻声说话,先前她交给善宇研究的计划,善宇在中午时赶了出来,苔曦看完相当满意,也因此对善宇的努力给了正面的评价。
“你……看完觉得如何呢?”善宇小心翼翼地问道。
苔曦听罢,嫣然笑说:“辛苦你了,明天开会的时候我要拿它做简报!你帮我准备一下!”善宇见状终于放下心头大石,开怀地笑开了脸颊,直对着苔曦道谢:“谢谢你!因为苔曦姐的关系,我又有活力了!本来今天一整天我的心情都不太好,可是听到姐姐称赞我工作做的很好,突然间又有了活力,谢谢你,我真的会很认真做!”善宇说完还深深做了个揖,苔曦心里一软,她自然明白善宇的苦恼从何而来。
“你没有必要特别去在意外面所传的谣言!如果你硬是去在意这种事,反而输给了那些爱说别人闲话的人!明白我的意思吗?”苔曦说完,只见善宇眼光满是感激,苔曦的安慰与体谅真是什么也比不上的强心针,善宇道别了苔曦,满天的乌云总算开朗了些,正打算收拾心情回家去,却没想到一出公司门口,一群人却从暗处冲出,强要拉着善宇上车。
“干什么!你们是什么人?放开我,放手!”善宇勉力挣扎大喊,带头的黑衣男子要众人赶紧押了善宇就范,可善宇拼了吃奶的力气不从,一时之间几个小混混也压她不住,这时,苔曦驾车正要离开,见善宇受困,连忙下车救人。
“你们是什么人?快点给我走开!”苔曦一个箭步上前要拉开架住善宇的恶棍,却被带头的流氓一手格开。
“善宇!”苔曦被挥倒在地,善宇见状,情急之下咬了恶棍一口,恶棍手上受痛,松开了善宇,善宇趁隙挨到苔曦身边扶起,但两人孤军无援,怎么也逃不开众恶棍的包围,终于不敌而束手就擒,善宇和苔曦双双陷入危险之中,面对不知名的敌人,又被带往不知名的地方,两人惊恐交集。
第四章
恐吓
善宇被混混绑架,苔曦想营救善宇却也受到牵连,两人被带到一处废弃的仓库,带头的黑衣男子两手横胸,对着两人宣告:“你们不用这么害怕!只要朴哲雄那小子一现身,我自然就会放了你们!”黑衣男子说完,吆喝众人离开,苔曦和善宇被囚禁在铁门内,还不知对方的来头,善宇焦急着,心想该不是哲雄又闯了什么祸!呼救了一会儿,根本不见有人来应,两人跌坐下来,善宇对苔曦满是歉意。
“苔曦姐,真对不起!都是我害的……害你也卷进这种倒霉的事!”善宇一张脸低垂着,满脸愧疚。
“怎么办?明天十点钟要开会耶……”苔曦显得很不安,说起明天的简报会议,必重可是要参加的,这也是自己在公司第一回的成绩发表,这会儿困在这里,环视冰冷冷的仓库,又没有一丝出路可逃,这下倒真是坐困愁城。眼望着善宇不停地道歉,心有千结的苔曦也只能轻叹了口气道:“没办法了!也只好等你那个叫朴哲雄的朋友来救你啦!”苔曦说完默默无言,善宇也挪了身子,与苔曦坐近了些,两人仍旧望着铁门直发呆。
苔曦连着善宇被抓来的消息,从小混混那回报给了吴汉荣,对这事,吴汉荣并无动于衷,他忧虑的并不是苔曦,而是恐怕留下破绽,被人发现自己的计谋,他要南大门总管尽快利用善宇要胁哲雄交出日记,以便早点解决眼前的问题。
苔曦这会儿受困的事,除了汉荣以外,当然没有人知情,也因为金家的人早习惯这些天来,苔曦加班的状况,所以更没起疑。等不到苔曦回家。贤芝自然不觉得奇怪,反而今天必重却回来的晚了,才这么想着,门口却有三个人踉跄入内。一见是朴贵中扶着必重,贤芝大惊,赶忙上前搀扶父亲,后头,陈室长也跟着进来。
“爸爸!你怎么了?”贤芝发觉必重脸色惨白,两条腿有气无力的,要不是贵中搀着,看来还真的不良于行。那边陈室长正想做解释,却被必重出声止住。
“陈室长,辛苦你了!你可以回去了。”必重把陈室长支开,要贵中扶着自己进房,可是,想起没有见到苔曦,必重心里怪着。
“苔曦呢?怎么没见到人?”必重问道,贤芝只说苔曦定是又加班去了,必重便没做多想。让贵中照料着进房休息去,留下陈室长与贤芝在门外,低声说起白天的事情来。
“什么?爸爸他……你说我爸他甩了张组长的耳光?”贤芝惊呼起来,陈室长赶紧嘘声要她小声些,免得被必重发觉。
“对!而且还甩了三次,声音之大连秘书室外都能听见……”贤芝听了经过,讲起在赫又是一阵咒骂,陈室长大表赞同,两人继续交换消息,贤芝听说必重的健康出了问题,先是担心,但没一会儿,就把陈室长拉到一边。
“对了!陈室长,我爸有没有说起遗嘱的事?”
“这部分我真的不大清楚了!董事长有很多事情就连对我也不会说!”
“难道他真的打算把公司的经营权交给苔曦?”
“即使真的是这样,苔曦小姐获得的不过是百分之二十八的股份,当然她会接替董事长成为最大股东,但是能不能获得经营权,还要看其他股东同不同意!”
必重在房里,自然没有听见这些话,白天的事让他累坏了。他躺了下来,很快就因疲惫而睡去,贵中为董事长拉好被子,确定必重已然没事才离开回家。
“你回来啦?”吉女士在客厅看电视,听见儿子从外头回来。
“是啊,妈!”贵中今天看起来特累。
“晚餐呢?吃过了没?”
“还没有!”
“你先等一下,我去给你弄吃的……你先坐下歇会!”吉女士说完起身,往厨房忙去了。贵中脱下鞋袜,回身在玄关的矮柜旁翻出一个小盒子,这一打开,贵中的心脏差点没掉出来,里头的东西不见了!!
“妈!你有没有看见这里面一本老旧的簿子?”吉女士从厨房端了饭菜出来,看见贵中翻箱倒柜的,神情似乎很紧张。
“没有!这几天我没有打开那里面,怎么?找什么东西吗?”
“真奇怪?我明明放在这里头啊!”
“家里应该没有人会去乱动啊?是很重要的东西吗?”
“是啊……”那东西何止重要!简直纠葛着许多人,究竟是谁拿走了?贵中怎么想都没个头绪,心里暗叫不妙。
但是,贵中怎么都没想到,那本关系重大的簿子,现在竟然就在自己儿子的手里,才脱离仁秀一帮人的哲雄,每个晚上仍旧和秀卓在外头鬼混。哲雄的单细胞是出了名的,一旦他认定的事就一股脑的去做,可是如今善宇和在赫交往,自己嘴上虽说不肯放弃,但面对善宇的冷淡,他却又不知怎么办才好,才想着气闷,要拉了秀卓去打撞球,突然闪出一个长发及肩的女子,笑盈盈的站在两人面前。
“哲雄哥——”又是盛晞!哲雄没理会她。
“我告诉你!如果你是要谈日记本的事,那么你最好还是回去!我说不给就是不给!”
“哎唷,哲雄哥,你别这样嘛!我们找个地方去吃饭?不然,我们去喝一杯?好不好?我请客,怎么样?”盛晞赖着哲雄不放。
“烦死了!你到底有没有廉耻啊?我讨厌你!你快烦死人了,知不知道!”
“我知道!不必这么大声吼我,我也知道你讨厌我,你觉得我烦,这我都知道。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喜欢你啊!就算你大声喊讨厌我,我也想听听你的声音;就算你嫌我烦,对我皱眉头,我还是很想见到你嘛。”
“如果你见到我真的那么痛苦,好,那我走就是了……”盛晞露出一脸悲苦,眼眶红了起来,哲雄见了有些不忍,勉强答应一起去附近的摊子吃宵夜,哲雄习惯性点了酒,豪气的饮尽一杯后,对着盛晞说话。“喂!于盛晞,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哲雄这话一问,盛晞立即便接上口:
“之前我问过你,你为什么会喜欢善宇,当时,你是这样回答我的,你说喜欢一个人哪来的为什么?哪来的理由?只要感觉对了,就会让人无法自拔。你还记得吗?我读高中的时候,常常被村子里的地痞流氓勒索,还对我动粗,当时所有人都不理我,那时候,不论在学校或在村子里,我都被排挤!但是,你却没有袖手旁观,反而伸出了援手,你把那些欺负我的小流氓狠狠地打了一顿,然后,你看了我一眼,问我说:‘你还好吧?’……你知道吗?当时除了我妈之外,哲雄哥你是第一个因为担心我而这样问我的人,从那时候开始,我就一直很喜欢你。”
盛晞说起自己对哲雄一见倾心的故事,眼睛直望着哲雄出神,眼里还感激得泪水盈眶。
“当时我帮你,并没有别的意思!”哲雄有些尴尬,秀卓立刻在一旁帮腔。
“哲雄大哥本来就是很有正义感的男子汉啊,他只要碰到可怜的人或是见弱者被欺负,他都先帮了再说!”
“我知道!因为哲雄哥的心太软了,看到可怜人你都没办法袖手旁观,我知道当时我也是其中的一个罢了!可是,我还是很喜欢你!不论什么原因,只要哲雄哥愿意关心我,我就很开心,因为有了哲雄哥,甚至会难以入眠!哲雄哥,我就是这么喜欢你!对不起!我不应该这么一厢情愿地喜欢你,不应该这么一厢情愿地爱上你!哲雄哥……”盛晞毫不掩饰自己对哲雄的心思,哲雄真的受了感动,这种爱让他想起自己对善宇,正是这样的苦,想到这里不由得对盛晞也好言起来。
“盛晞,喝一杯吧!”哲雄斟了酒给盛晞,感到哲雄态度转和,盛晞脸色也好看起来,三个人在这样的气氛下,吆喝着喝起酒来,一杯杯的黄汤下肚,就连哲雄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
哲雄怎么想得到善宇现在正身处危难,被困了一晚的善宇,脾气不住扬起,对着铁门大发雷霆,又捶又踢,那模样只瞧得苔曦忍俊不住,苔曦遇上这种事,竟然出奇的镇静,让善宇很是不解。
“善宇小姐,不要白费力气了!过来这边坐吧!我想除非你那个朋友赶到,不然他们根本不会开门的。”
“哲雄那家伙!自从他跟那些不良分子一起鬼混,我就料到迟早会有这种事……”
“过来这里坐吧!”苔曦实在觉得好笑,要善宇别再浪费体力,善宇也终于放弃,走近苔曦身边坐下,脸上又是一阵愧疚。
“真的,真的很抱歉。”
“你打算一整晚都说抱歉吗?”
“没有啦!可是,你不害怕吗?”
“其实,在我小时候也遇过一次这种事,当时我被流氓抓起来,也是关在这种地方,那时我年纪还小,而且还是一个人。总之,现在是我和你有两个人啊,所以,我一点也不害怕,你也别担心,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安然地离开。”苔曦的镇定安抚了善宇的急躁,善宇在苔曦身边,感到特别有安全感。
两人被抓来的消息,很快的传到了仁秀那儿,南大门总管在汉荣的利诱下,摆明与仁秀拆台。还要仁秀交出哲雄与日记本,仁秀要桶子联络在赫,然而结果却让仁秀对在赫心生不悦。
“老大!张在赫那臭小子手机关了,我看他是故意要避开我们!怎么办?现在李善宇小姐在大总管和双火帮那群人的手里,他们说如果不把哲雄交出去就走着瞧,我看一定是张在赫为了日记本跟那些人搭上线了!”
“张在赫这小子。桶子!先叫弟兄们去探听李善宇被关在哪里,然后去找哲雄,找到立刻带过来!”桶子依命立刻派人分头进行。哲雄这会已经喝得酩酊大醉,哪里晓得全世界的人都在找他!秀卓和盛晞搀着意识模糊的哲雄,一行一走间,盛晞突然瞥见在哲雄外套内袋里,有一本白色的老旧本子,她念头一转,仿佛如获至宝般的大喜,踏破铁鞋终于给她找着了!
“哲雄哥你还好吧?秀卓!秀卓你在干嘛?快去拦计程车啊!”
“我知道!我正在拦啊!”
盛晞趁着好时机,小心翼翼的从哲雄外套下抽走那本白色簿子,收到自己的包里,秀卓和哲雄全然没有发觉,好不容易让车送走了两人,盛晞拿出簿子来翻视,果然是在赫的日记本!盛晞兴奋的差点就要在街上跳起舞来。“哲雄哥,谢谢你啰!”
秀卓扶着哲雄回家,嫣红帮忙开门,却惊动了贵中出来,贵中本想问哲雄有关日记本的事,事实上他为了这事整晚都睡不着,可是见哲雄醉的不省人事,只好作罢。
“李善宇小姐,你会冷吗?”
“不会啦!我没关系的!”
善宇和苔曦挨到半夜,天也变凉许多,善宇实在有些不支,苔曦在身旁也感到有些疲倦。
“你要不要睡一下?”
“我想我可能睡不着!因为肚子太饿了!”善宇抱着肚子,一边露出难挨的表情,只逗得苔曦不住发笑。
“还是强迫自己唾一会吧!”
两人相视而笑,善宇从没想过两人的交心竟在这种情况下。
“难道,你不会恨我吗?我想你可能认为是我抢走了张组长,所以你可能会因此而恨我,我一直都很担心这件事……”
“善字小姐,不瞒你说,刚开始我确实曾经对你有些埋怨。如果没有你的出现,我和张组长之间或许不会有问题,但是,人与人的相遇,据说都有它的原因!就像我和你的相遇,应该也有原因吧,就像你曾经说的,这是命中注定的缘分!”
听完苔曦说的话,善宇解下心头的大石,她倏地一笑,又恢复了原有的开朗。
“现在我真的好羡慕盛晞!长大到现在我从来没有羡慕过她,不管她找到了有钱的亲姐姐,或是她的爷爷就是济河集团的董事长,我也从来没有羡慕过她;可是,现在我真的好羡慕盛晞有你这个姐姐。”善宇轻叹了口气,失落的神色一闪而过。
“还是你睡一下好了,我没有关系的,明天干部会议的时候你还要做简报,所以,你应该好好睡一下!”善宇尽量不去想现在的处境,希望明天就能和苔曦顺利脱离这里。
“明天发表的企划案,名称我打算用你建议的inpack!其实你上次对我说的时候,我就很喜欢这个名字了,假如明天我们能顺利赶回公司,我就用这个名字来发表,告诉大家这次新推出的第二代无线网际网络服务名称是inpack!”
善宇再度听到苔曦对自己的肯定,心里一阵高兴与感动,忍不住快热泪盈眶了,苔曦见了,也回以打气的眼光,但苔曦也着实希望明天一早就能平安的离开,两人相视,仿佛有了种默契,不久,两人带着希望,各自安静的睡去。
翌日一早,贤芝听说苔曦整晚没回来,不敢把这事告诉必重,必重虽然休息了一晚,脸色看来还是很不好,贤芝只交代说苔曦一早就出了门,要必重放心在家好好休息,但必重说今天是苔曦第一次发表工作成果,只坚持要到公司去上班,给苔曦捧场。贤芝拗不过,只得照料父亲换装。但是,这会儿,苔曦和善宇两人却还在双火帮的手上,那大总管给了仁秀一天的期限要找到哲雄来换人,仁秀派桶子四处寻找,都没有哲雄的影子,不得已只好找来秀卓领着来到朴家。
“奶奶你好!伯父你好。”桶子见到吉女士和贵中满脸的不欢迎,实在尴尬。但事关重大,他也只得硬着头皮来。
“一大早来我们家有什么事?”
“我来找哲雄谈一些事……”
“我儿子昨晚喝醉了!现在不方便!”贵中脸色很是难看。
“这样啊。但是我有非常重要的事,能不能让我上去跟他谈一下?”
贵中拗不过,只好让他和哲雄说话,哲雄本来还在半昏沉着,一听桶子带来的消息,整个人惊醒过来。
“你说什么?善宇被谁绑架?”
“他们是哪些家伙?竟然敢对善宇做这种事?”
“对方要求交出日记本和你,我猜是张在赫在幕后搞鬼!”
“这个浑蛋!”
“你先不要激动,我们已经探听到了善宇小姐现在的位置,最好先去那边看看,那本日记本……应该还在你身上吧?”
“那当然啦!我……”哲雄伸手去寻,却遍寻不着,他心中大慌,问了秀卓也没见到,心想一定是昨晚喝醉时弄丢了。
一行人没法子,便商量先去善宇受困的地方,设法救出人再说。哲雄连忙跟着桶子出门,贵中想设法拦阻却没有奏效,哲雄临走前坦承自己拿了日记本。
在赫还不知道日记本已经失落,他只注意到苔曦和善宇一早都没来上班,本应该最早到的两人今天却大为反常,不禁令他担心。
“金苔曦小姐还没来上班吗?”
“是!她还没有来!”一名职员答。
“那李善宇小姐呢?她也还没来吗?”
“是的。”
“吴汉荣先生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不!我什么都不知道,也没有接到这两人的任何电话!”
汉荣神情漠然,在赫看不出任何异状,但是心底却一阵的不安,善宇和苔曦两人都联络不上,在赫不禁焦急起来。
好不容易捱到天亮,善字和苔曦却渐渐听见一阵阵叫嚣和乒乓声价价的响起,似乎有一群人正打斗着。苔曦和善宇被惊起,两人站起了身,肩并着肩,深怕会有什么事发生,过了约十余分钟,门外头的声响渐渐停息下来。忽然,倏地一声,铁门向上拉了开,一道刺眼的阳光射进来把漆黑的仓库照得半边亮,善宇和苔曦扬手遮着眼,向着门口望去,隐约看见一个黑色的身影,那人开口说话叫着善宇的名字,两人心里一想,她们得救了。
“善宇!善宇你没事吧?”来的人近身一看,正是哲雄。
“善宇,善宇,你有没有受伤?”哲雄上下打量着善宇,苔曦在一旁看得出他对善宇很是紧张,想必这就是哲雄了。
“你怎么现在才来?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善宇见到哲雄,先是欢喜却又轻轻捶了哲雄一把,两人的关系显然很好。
“看你还活蹦乱跳的,可见是没怎么样嘛!那我放心了。”
“你最讨厌了啦!”
“对不起!我来晚了!”大难刚过,哲雄和善宇对望着,竟还能说笑。让苔曦很快也恢复了精神。
“你的女朋友怎么样了?”仁秀等人跟着赶来,想是外头的混混都已经解决了。
“没事!我的善宇勇敢得很,还活蹦乱跳的!”
“那我就放心了!”仁秀虽然是带人来救,但善宇对这伙人还是没有好感,特别是仁秀的情,她压根不想领,她心想如果不是这些人,自己也不会惹上这麻烦,对着仁秀自然也没半句感谢的话。
“耶!朴哲雄!问候人家,这是我公司的前辈,金苔曦小姐,你快向人家道歉,苔曦姐是为了要救我才会一起被抓来!”善宇向哲雄介绍苔曦时,仁秀的眼睛突然一亮,这还是他十多年来第一次见到长大的苔曦,突然间,许多回忆在仁秀的脑海里旋转开来,他记得那双眼睛,苔曦的眼睛还是那样的漂亮。
“金小姐你好!很抱歉给你带来麻烦,你是善宇的前辈,那往后请你多照顾我们善宇。”哲雄很有礼貌的作揖,苔曦也回了个礼,但寒喧了一会儿,善宇立刻想起更重要的事。
“糟了!必须赶上会议,苔曦姐,我们快离开这里!”善宇不愿再多待,拉着苔曦就要走。两人心急会议的事,眼看还有一个小时才开会,应该赶得上。
“真的没关系吗?整晚你都没有睡耶,那你还要赶回公司上班啊?”对善宇的举动,哲雄很是担心。
“这都是被你害的,你还敢说!这笔账我们改天再慢慢来算!”善宇和苔曦坐上车,眼看两人头也不回地走远,哲雄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
“你还期待什么?难道你以为她会对你说谢谢吗?”仁秀走过来,拍拍哲雄的肩头说道。
“这倒不重要,总之张在赫那家伙,这次我一定要狠狠的修理他一顿!”
“哲雄!这次的事能不能交给我处理?”
“为什么?”
“我要亲自找张在赫谈一谈,你就别管这件事了,知道吗?”
仁秀对在赫的做法再也忍受不了,这次又牵扯上了不相干的人,让仁秀很是不满,哲雄虽然不甘愿,但他尊敬仁秀,也相信仁秀的为人,便勉强答应。毫不知情的在赫,在办公室里干着急,突然桌上电话响起,是苔曦在车上打来的。
“喂?我是新事业组的吴汉荣,啊?金苔曦小姐?”
“电话给我!”在赫一听,赶忙抢过电话。
“是我!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今天十一点要开会你不知道吗?”
“组长!我现在已经在路上了!请不要取消会议,我会尽快赶到的!”苔曦没多做解释,要在赫准备照常进行会议,善宇看见车窗外的阳光,心想一切应该会顺利的。苔曦和善宇很快赶到会议室门口。临进门时善宇还帮着苔曦整了整仪容,让苔曦感觉很窝心。
“今天要麻烦你帮我啰!”
“好的!我们走吧!”
两人走进会议室,在赫正在台上做会前简报,必重也坐在台下候着,看到这两人终于赶到,在赫不禁捏了把冷汗。
“抱歉!我来晚了,现在我要为各位说明全世界第一个用in方式提供多媒体服务的第二代无线网际网络,这项称为inpack的企划案是……”
苔曦接过在赫的位置,开始洋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