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散王爷妖精妃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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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散王爷妖精妃第19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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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

    “大哥哥不舒服吗?”看到坐在自己身边的大哥哥下咽得很困难,喜儿贴心的给他顺着胸口,希雨见了忙制住。

    “喜儿,你的手上都是油,别弄脏了大哥哥的衣服。”说完后,希雨转着头找了找,拿起墙角堆放的一个破碗就跑了出去。见到最近的人家屋里亮着灯光就上前敲了门。好在这家人心眼不错,一听希雨只是要口热水,又见其手里只拿了个破碗,就不止给了她热水,还好心的给了她一破了口的瓷壶。

    希雨千恩万谢后,提了着一壶热水就跑了回去。此时几人都已吃完,该躺哪都躺了哪。希雨涮了一只碗倒了点水就给男人端了过去。看出男人很疲惫希雨轻唤:“大哥,起来喝口水顺顺。”

    男子睁看了眼支起身子,希雨没等他伸手来接就将碗边递到了他的唇边。男子抬眼看了看希雨,默默地张开口就喝了下去。

    其他人见有难得的热水喝都纷纷起了身争着倒,希雨心里本是留给身体看着就不是很舒服的男子喝的。因此见众人抢水喝心中立时不悦,小脸跟着就整了下来。“你们——”话还没出口,自己的胳膊就被男子拽了拽。

    希雨朝其一看,见其冲自己摇了摇头,不禁心中一动,她想不到只见面不过两回的男子竟能读懂她的心思。而令她更不能理解的是自己怎会这么在意这个男人,她的心里不是只有慕容紫轩呀?

    想到此处,希雨有些慌了神,放下手中的碗后,就向外挪了挪身子,与男子拉开了一点距离。然而那男子见了不但不生气反而偷偷地翘了翘嘴角。

    夜里躺下后希雨并没有很快就睡着,还在纠结自己为什么总是很想亲近这个躺在自己身边的男子。这叫不叫移情别恋?可怎么会这么快?难道自己是个水性杨花的人?心中如是一想,希雨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不会的不会的这都哪跟哪呀?可当她看到男子已熟睡还是忍不住悄悄地凑上了前去。“大哥,大哥。”在其耳边轻轻唤了两声,见男人没有一丝的动静,希雨偷偷地趴在其颈边像只缉毒犬似的嗅了嗅,还深深地吸了两口,稍倾自言自语道:“昨儿夜里明明闻到有相同的气味呀。”

    接着又不甘心的怀着莫名的激动,小手偷偷地摸上了男子的大手,熟悉的感觉令希雨突然坐起了身,若不是此时这只手的手心很热,她真的就会以为身边的男子就是此时此刻心中又爱又恨的那个人。

    希雨就像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孩得到了心仪已久的礼物似的,有些忘乎所以的揉搓起手中的大掌,眼睛渐渐地模糊起来。忽听一声轻咳,希雨慌乱的撒开男子的手,窘得坐在原地一动都不敢动。

    稍倾,没有任何情况发生,她才红着脸转过了身,见男子只是朝自己这边翻过了身,蜷紧了身子,就起来又从那堆旧衣服中挑了两件棉衣为其盖了上去,找了一条棉裤套在了他的双腿上,掖在他的脚下。

    悄悄地做完这一切后,希雨贴着男子的身边背对着他躺了下去,揉了几下眼睛方缓缓地阖上了,稍倾,两行清泪便流了下来。慕容紫轩,这个时候,你若冷了,没有希雨在你身边,有谁会为你添被加衣。

    等希雨早上醒来一睁眼,身边的男子已不在,自己依然是紧挨着喜儿。于是心中暗道:现在自己睡觉很轻,而这回怎么竟没查觉到动静,难道是昨天干活太多累坏了?

    早上希雨没有吃东西,而是把剩下的馒头掖进了喜儿的怀里。跑到庙后面就着那个破水缸简单梳洗了一番,就到街上找活去了。

    “咦,让本王看看这是谁?”

    听到身后传来无比熟悉的两个字“本王”希雨便朝天翻了翻白眼无奈的停下了脚步,瞬间一个穿着很是马蚤包的俊逸男子飘到自己的面前,大牙一呲就说道:“喂,徐希雨,几日不见你这是在干什么?”

    上下瞟了瞟她后,又四处张望了一会儿,贴近其耳便轻声问道:“你这身打扮是在跟我四哥微服私访嘛?可为什萧侍卫没有跟来?”

    希雨现在不光对慕容俊黎这个吃货佩服得很,更佩服他的超级想象力。慕容紫轩又没有官职,微服私访个屁呀。

    “不过你要嘱咐四哥可要多加小心着点。”

    希雨脸色立时就白了,“什么意思?”听到慕容俊黎这话中隐含的危险希雨还是很揪心。

    “还不是四哥因为你把谢氏办了的事嘛。毕竟从我父皇那代就轻易没有动过士族阀门,可如今我四哥却只为了你这么个小,小小家伙竟动用了父皇赐给的金牌整掉了一个谢氏,这不得不令其他的士族阀阅紧张起来了。”

    “要知道越是权高势重的人越是对自己的利益看得很紧很紧,为此他们会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

    希雨越听胆越小,拉着慕容俊黎就到了一街的拐角处停了下来,左右查看了一番见没有人方严肃的说:“你怎么会这么清楚?”

    “我在朝堂做文职,上朝的时候难免有风会吹进我的耳朵里来,有时那风也是特意刮进我耳朵里,这目的吗?我不说你可能也想象得到,还不是借我的嘴往皇上那里刮。”

    听了慕容俊黎的话希雨腾的就火了,小小的个子仰着头一把抓住慕容俊黎的领子狠狠地说道:“既然你早就听到了风声为什么不早来告诉一声,等出了事不就晚了!看来在轩王府你除了惦记那口吃的就没有别的了。作为慕容紫轩的兄弟怎可这样的冷情?”

    看着眼前火大的希雨,慕容俊黎此时也很无语,不是他不想去轩王府传信,而是从那件事起,自己的母妃就对自己禁了足,尤其是轩王府。说是这当口若让那些士族看到几个皇子关系密切会起疑心,那样就对朝廷的稳定,对四哥会更不利。

    于是听希雨如此数落自己,慕容俊黎多少有些吃味。“你懂什么,我不就是怕引起士族的误会,最近才特意避着轩王府的嘛。再说了,四哥不也没有出什么事吗?”

    “没出什么事?”雨想起那天密密麻麻的杀手,以及惨绝人寰的杀戮,咬牙切齿的低吼:“什么叫没出什么事?难道非得死了人才叫出事吗?那他妈的就晚啦!”

    慕容俊黎一听,心里顿时一沉,忙道:“难道最近真出了什么事吗?”

    希雨狠狠地剜了他一眼也不回答,只是转身就走。“唉唉,我问你话呢?”希雨连回头都没回头,就说道:“回去问你四哥去。”没走两步就又回过身来冲一脸凝重的慕容俊黎喊道:“你他妈的是傻子嘛?自己出不来不会派个人,我就不信,你一个王爷就没有一个忠心的下属?”

    看着气哄哄远去的背影,慕容俊黎有点汗颜,若四哥真出了点什么事那自己可就真的后悔死了。因为他还真没把这当成回事。他总觉得他这个四哥就是个无往不利的神,没有什么可难的倒他。

    是自己疏忽啦!叹了口长气,慕容俊黎就匆匆回了府。

    第六十九章黑店

    自从与慕容俊黎分手后,希雨就忧心忡忡,可现如今自己又没法回去她只盼着慕容俊黎能听进自己的话找人去给慕容紫轩报个信去。不管慕容紫轩现在对自己如何,可这情分不是说能抛下就抛得下的,既然不能成为爱人也不能就此成为仇人不是?听说他有危险她狠不下这份心而不管不顾。

    希雨边想着心事边四处溜达,看前面有家两层楼的客栈是极其的冷清。为什么会这么说,你瞧呀,尺高的门槛上落有几只麻雀,那悠闲与趾高气昂的模样一看就是常客。就是希雨走近了,人家也不带动换的,俨然成了这里的主人、。

    “迎客来”希雨仰头念出了客栈的名字,往里一探头,里面很是豁亮,桌椅板凳摆了不少,就是只有三个客人在吃着早饭。而柜台上又一看似伙计的人趴在桌上一动不动似乎睡着了。

    希雨一扬腿,“扑棱棱”几声响动,麻雀飞走了,希雨心道:真不好意思,打搅了。进得大堂,希雨抬头环视这两层楼。装潢还算不错,怎么就看不到几个客呢?

    “喂,你是干嘛的?”

    伙计没开口,客人倒是说了话。“我,我想找份活计干。”“噗嗤”三个客人都乐啦。其中一人朝柜台上一指,说道:“你瞧瞧,一个伙计还有空睡觉呢。”

    希雨听后挠了挠头,凑过去问道:“不知几位是否知道这里为什么这么的冷清?看这里的环境干净利索应该也不是很差呀?”

    其中一人低下身歪着头朝楼上一间把脚的房间小心谨慎的瞟了瞟后,小声的说:“具体是什么原因咱们也不大知道,我们头一次来京都,要不是听说这里的价钱便宜我们说什么也不会来的。”

    “这是为——”希雨的话还没问完,就听见一身令她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的要多嗲就有多嗲热情的再也不能热情的声音。“哎呦喂——这是哪来的小客官呦。”

    希雨一回头登时就“嗷——嗷——”的打起哏来。好一个大美女,杨柳细腰身材高挑,按说这天可是够冷的,可这位姐姐愣是光着膀子,胸口以下是一袭大红的裙裾,白花花的胸口,两只硕大的半球随着她下楼一颠一颠的往外颤。好家伙该打马赛克的地方眼看着就要蹦出来了。

    可脸上画的却看不出个人模样,不夸张的说,看过某国的艺妓没有?就跟那个一模一样。

    可按理说这样的人可是够招人的,可怎么就冷清成这样呢,不经意的扫见那三个客人的脸,竟是一顺的跟见了怪物似的撂下银子,抄起桌子底下,希雨没有注意到的包袱就跑了。

    而与此同时,趴在桌子上的伙计似乎被那声音吵醒了揉了揉眼,当其看看女人再看自己时,两只眼里竟露出“自求多福”的目光来。

    还没待希雨醒其悟,就见那女子一步三扭的走了过来。二话没说,撅着红得似血的唇就亲上了希雨的两颊。“啵”的一声那叫个脆呀!“瞧瞧,多嫩的一个娃呀!”

    “嘿嘿,嘿嘿,姐姐你也太热情了点吧?”

    “呦,嘴还真甜,来姐再亲一个。”说着就抱住了希雨的头连啃了几口,弄得希雨是迷迷糊糊晕头转向。那浓浓的脂粉香更是呛得希雨咳嗽起来。“咳咳,咳咳”

    而就在这时,希雨瞪着两只惊恐的大眼,慢慢看向那女人,随后又低头看着一只雪白如僵尸般的手在自己的胸口上使劲的揉捏着。

    “大大大姐,我我我我还没长熟呢。”

    胸口上的手随即挑起自己尖尖的下巴磕,狭长的眼角朝自己轻轻一挑,那红唇带着炙热的气息吹着自己的唇瓣,希雨立即吓得闭紧了双唇,就听女子说了句,“熟不熟姐姐摸过不就知道了。”

    随即希雨就是“嗷”的一声惊叫,再看那只手已被希雨紧紧地夹在了裆下。好家伙,要不是自己反应快,恐怕身下的那层薄膜非被这只鬼抓给捅破了不可。

    女子冲希雨眨了眨眼,“呦,腿上有点功夫。”

    女子斜斜的瞟了瞟希雨,“怎么,小宝贝,还不撒腿,还想让姐姐给好好的按摩按摩不成?”。希雨一听脸一红立马松了腿。“嗷”,最终女子不摸一下不罢休。希雨脸红的就像蒸熟的虾子,眼神狠狠地瞪着那个此时在她心里完完全全就是个母夜叉的女子。

    女子缓缓坐到椅子上,施展着她那自认为极其魅惑的令希雨胃感不适的媚态冲自己勾了勾手指,悠悠说道:“来,宝贝,说说,你是来打尖呀还是来住店?”

    惊魂未定的希雨一边拔腿往门口走一边说道:“我什么都不是,我,我走错地放了。”眼见自己就要走出门口,突然,腰上被一条红色的绸带给紧紧缠住了,紧跟着一股强劲的力量往后一带,自己的身子就像断了线的风筝,朝里面飞了进去,扑通一声摔在了地上,痛得希雨龇牙咧嘴却是一声不吭。

    “好硬的骨头,赛梨花我喜欢。”

    “赛梨花”?,你那糊的一层白,梨花还真就比不过你。希雨心里这个骂呀:你奶奶的,若不是看你是个变态,小爷我才不逞这个强呢。“赛梨花”?就听你这个名字就是不好相与的,可别他妈的是个黑店!

    古代所谓黑店那就是杀人越货呀!可自己这模样这娘们看不出来吗?除了这身衣服还有什么?

    女子见眼前不大的小人儿眼珠滴溜乱转,便开口道:“想什么呢?不管你怎么琢磨,我赛梨花让你走你才能走,让你留你死都出不去!”

    希雨一听,小脸顿时皱在了一起一脸苦相,扑过去抱住女子的腿就可劲的嚎并道:“大姐饶命呀大姐饶命,我这小身板,您就是连骨带肉一起剁碎喽也出不了几斤包子馅,岂不让您白忙活?”

    女子听后唇角勾了勾,一挑希雨的小下巴磕,举起手就朝希雨的脸上拂来,吓得她闭上了眼,脑袋止不住往后闪,感觉那带着浓郁脂粉味的手抚上了自己的脸颊,希雨的脊背都冒了汗。

    耳边就听那嗲嗲的声音道:“瞧瞧,瞧瞧,多水灵的一个人,这要是剁成肉馅一准的鲜嫩无比。少点没关系,要价高点不就全都有了吗?再说了,无本的买卖,怎么都是赚。”

    “大姐,不,奶奶饶命,您就可怜可怜小的吧,小的上有八十的老母下有嗷嗷待哺的婴儿,都指着小的养活呢,小的若,若没了,他们可怎么办?奶奶您心善就放了我吧?”

    “什么,你都有孩子了?”母夜叉忽的起了身,一只手竟掐着希雨的脖子提了起来,瞪着两只大眼,尖声问道。

    “是,是呀,看在我可怜娃儿的面上,奶奶就饶了我吧?”

    “咯咯咯——咯咯咯——”一阵瘆人的笑声过后,母夜叉像护着宝贝似的将希雨轻轻放下,连声说“好”。希雨心中大喜,还未等自己转身就又被其喝住。

    就见母夜叉围着自己转起来,上下左右仔细的端详自己不说,嘴里还自言自语道:“嗯——年龄相当,又有经验长得还算不错,可这身板要说生过娃还真是不像。”

    怎么,这母夜叉看出自己是女儿身了吗?一想到刚才母夜叉掏自己的裤裆,再听其不停叨咕的话,希雨有了不好的预感,看来这母夜叉是不会放了自己了。

    希雨迅速出手,即使打不过也要拼上一拼,不能就这么乖乖的任人摆布。母夜叉粹不及防,中了希雨两脚后,更是不怒反笑。“还会两下子,更衬我心了。”

    希雨一听心中大呼不妙,母夜叉轻松跟自己过了几招,很明显人家是在逗弄自己。看出形势的希雨索性住了手,小脸一整严肃的说道:“你到底与欲何为?本姑娘还就跟你交个底,我乃轩王府的人,做事之前,你最好先掂量掂量!”

    本以为搬出慕容紫轩的名号,自己可以轻松脱身,可谁知那母夜叉听了后竟笑得花枝乱颤。“你要是轩王府的人,那我就是当今皇上的宠妃。咯咯咯——”

    笑声戛然而止,看不到母夜叉是怎么弄的,眨眼之间自己的身子就被一根红绸子捆了个结结实实的。

    “狗子!把人给我弄进去!”

    “哎——”一旁看了多时的伙计跑了几步一猫腰就把希雨扛了起来。

    “不要呀!不要把我剁成肉馅呀,不要呀——”

    “他奶奶的,我又不是唐僧,吃了我的肉你也不能长生不了。慕容紫轩,都是你这个无情无义的王八蛋,才让我徐希雨落到如此地步。姑奶奶今儿在此立誓,我就是变成鬼也要世世死缠着你不放!”

    不知被人扛哪去的希雨,绝望的大声的哭骂着。“慕容紫轩——你个没良心的。”

    而此时回春堂的医馆里。全身上下扎满银针的慕容紫轩,胸口突地一阵揪痛,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嗯——”

    守在一边的山羊胡急忙过来观看,“王爷,哪里有不对劲吗?”

    痛劲一过,慕容紫轩深吸了几口气,摇了摇头。山羊胡回身看了看燃了一半的香后,开始拔掉慕容紫轩身上的银针。

    “王爷,这两天箫侍卫可天天上我这来,看得出他是急坏了。”

    “嗯——进来时我就看到两个暗卫在你附近守着了,对了,再给我一张新的面具,他若再来,你就告诉他办完事后我自会回去,其余的一个字都不许说。”

    收好银针,山羊胡服侍着慕容紫轩穿衣。看着慕容紫轩越来越消瘦的身子担忧的说道:“王爷,您若再不好好将养您的身子,您的体质就会越来越差,好比这回高热已经三天不下,光靠药物及针灸挺着,那也极是伤身。”

    “这要换成别人早就支撑不住了,更何况您的内伤还没痊愈,有什么事不能让箫侍卫替您去办?非得这么折腾自己吗?”顿了顿,又道:“王爷,您可知道,您的身子不光是您自己的,也是整个重生门的,更是整个北周百姓的。”

    慕容紫轩听了山羊胡的话,深眸盯着那半柱香直到差一点就燃到了根部,才声音沙哑地说道:“正因为这样,现在我才要为自己活一把。”

    听不出其中个意的山羊胡从他的百宝箱里取出一张人皮面具递给了慕容紫轩,“王爷,这张好看的很。”

    “好看还有你家王爷我好看。”慕容紫轩接过面具只稍看了一眼就又给山羊胡扔了过去,随后漂亮的眉头一蹙,说:“你想让我戴上它后再浑身上下贴层黑皮不成?”

    山羊胡一拍脑门,“哎——王爷如此俊逸不凡,我只想给您挑张漂亮的了就忘了肤色。”

    “本王又不是去选美,再说难道你不知道长相越是普通才越是隐蔽麽,怎么会犯如此低级的错误?”

    “是,是”让慕容紫轩这么一呲儿,山羊胡讪讪地又重新拿了一个递到了慕容紫轩的手中。

    伪装了的慕容紫轩大摇大摆的出了回春堂竟向醉伶阁走去。在自己的周围纪云风的突然出现,总让他觉得并非偶然。既然那些纨绔子弟寻求刺激也不会眼拙的把个全京都最有名的小倌绑了去,那样真可谓多此一举了。

    更何况就凭他纪云风一个小倌敢跟他慕容紫轩这样一个王爷做戏,其就不是个简单的角色。

    记得自己刚踏进他的小院,其便一脸不敢置信的说道:“轩王殿下这么高贵的人,怎么会观临寒舍,纪云风真是荣幸之至。”

    慕容紫轩轻嗤了一声,“装什么糊涂,不是你叫我来的嘛!”

    纪云风深感吃惊,“我?”

    “在本王面前你无需再装,否则你何必对本王若有深意的勾魂一笑?”

    纪云风倏地一怔,想起在街上卖画的时候自己是远远的看了慕容紫轩那么一眼,却没想到他竟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此人心智真不一般,看来要好生应对。

    纪云风正暗自思忖就听慕容紫轩开口说道:“本王瞧出了你对希雨那小子有意。”见其脸色又是一怔,慕容紫轩接着开口道|:“你也不必惊慌,明人不说暗话,本王以前对这小子也很上心,我想你是看得出来的,如今本王玩腻了,这孩子又太粘人,让人烦不胜烦。”

    “不过”慕容紫轩轻挑起纪云风光滑的下颚,一张俊脸泛着邪魅的微笑慢慢贴近纪云风的脸那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的脸上令他的心轻轻震颤,随后便听到极冷的声音。

    “不过,本王喜欢过的人谁都不能碰,更别说是你,一个让人蹂躏不下千百回的小倌了。否则让本王的脸往哪搁?”

    “你,你”

    “更何况,你以为希雨会因为你的这张脸或是几句甜言蜜语就忘了本王吗?告诉你,不会。所以,你也不必再浪费功夫了。”

    “呵呵,轩王殿下也太自以为是了吧?”纪云风气得脸已变了色,不许我碰我就偏要碰,别人或许怕你,可我纪云风不怕。

    “不信吗?也许刚刚受了气的希雨马上就过来,你可以问问,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问的好,免得丢了脸不说,最后连个朋友都做不成。”

    慕容紫轩的话让纪云风想到了希雨在湖边所说过的话,是那样的坚定与决绝。心中登时窝了一股火。希雨马上就要过来了,纪云风心思一动,一双媚眼就抛给了慕容紫轩。

    ------题外话------

    第七十章得救

    看着纪云风那双勾人魂的两只眼慕容紫轩脸上则是邪邪的一笑,那无比俊美的容颜魅惑无穷。“怎么,做小倌做上瘾了想引诱本王了嘛?”

    纪云风扑哧一乐,“怎么轩王殿下禁不住鹤儿的引诱吗?看来王爷也是个男女通吃的主呀?”看到慕容紫轩吃惊不小的脸,纪云风心里泛起一丝得意。

    “鹤儿在男人堆里混了这么久,是男是女一眼就能分的出来。殿下让希雨女扮男装这么久都没令其以女儿身示人,可想而知殿下心里在乎的有多紧。如若不是见到希雨痛苦的模样,鹤儿真以为王爷这是开玩笑呢。”

    一双如藕的修长秀气的手,抚上慕容紫轩宽阔的胸膛慢慢地一点一点的抚摸着,那比女人还要柔美的身姿亦是缓缓地贴向了慕容紫轩的身体,秋波频送的他当看到慕容紫轩胸膛渐渐有了起伏,心里不禁轻嗤:男人,不管是谁都禁不住一个色字,在自己面前仍能坐怀不乱的还没真见过一个。

    妖艳的红唇,轻轻一勾,接着说道:“殿下,小民跟你打个赌可好,看看希雨会不会如你所说除了你一人,她便不会再对他人动情?”

    “有意思”慕容紫轩站在原地任由纪云风不停地挑逗。“不过本王要看赌注值不值得本王一赌。”

    “那就王爷开个条件吧?”

    “我?”慕容紫轩一挑眉尾,一把将纪云风的身子搂紧了,低首俯视就势酥了全身的骨头,挂在自己身上尽施媚功的纪云风,呼吸略显急促的说道:“若你输了,一辈子在我府里为婢为奴。”

    “行呀,如若是鹤儿赢了王爷,还望王爷大度,彻彻底底与希雨断个干净任我二人远走高飞。”

    纪云风见慕容紫轩有些犹疑忙道:“王爷条件已先开,再反悔恐怕有损您的威名吧?我的王爷。”

    慕容紫轩思忖了一下,重重的说道:“好,不过这样玩太没意思了。先做个游戏曾加点难度,也让这个赌局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纪云风不解,“怎么个增加难度?”慕容紫轩没有说话,只是勾起了嘴角,倏地将其抱起往床上走去。

    纪云风眼珠一转,眼里立时闪过一抹会意,搂着慕容紫轩的脖颈向外面的飞儿喊道:“飞儿,若一会儿徐公子来了,就说我不在,能挡一时是一时?”

    “咳咳咳——咳咳咳——”回想起那日的事,慕容紫轩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疑,虽然高热使得他的头昏昏呼呼的,身子也是提不起劲,不过仍咬了咬牙继续朝醉伶阁走去。

    而此时被困在迎客来客栈的希雨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只是见外面的天已经黑了,自己着着实实被饿了一天。

    靠,把姑奶奶绑了却不闻不问,要杀要剐也来个痛快好不好?“还有没有喘气的?有就给老子滚出来。你奶奶的,老子就是死也不能做个饿死鬼!”那就太他妈的悲催了,希雨不停的喊。

    人影没有被喊出来,却响起了一阵悲伤哀婉的胡琴声,如倾如诉,如歌如泣,希雨越听清秀的眉头皱的就越深。听着听着就随着心情轻吟低唱:

    今天晚上的星星很少,不知它们跑哪去了。赤裸裸的天空,星星多寂寥。

    我以为可以伤心很少,我以为我能过的很好,谁知道一想你思念苦无药,无处可逃。

    我想念你的笑,想念你的大氅,想念你的手指和你身上的味道。

    我想念你的眼,想念你的胸膛,想念你的咳声和你温暖的怀抱——

    在希雨不停的唱着的时候,胡琴之声已不知什么时候消失了。“呦,唱得还真让人伤心呢”

    希雨见母夜叉进来了,忙止住了歌声冲其不客气的喊道:“我饿了,我要吃饭。”

    赛梨花媚眼一斜唇角随即高高挑起“别急呀,我这不是给你送来了嘛。”说着,后边就跟进来一个伙计,手里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餐盘,里面鸡鸭鱼肉米饭清汤齐全的很。

    希雨看了看丰盛的吃食,又瞟了瞟赛梨花说道:“先说说你肚子里藏了什么坏水,你不可能那么好心给我吃这么好的东西?”

    赛梨花一听希雨这不大的小人儿心眼倒不少,咯咯一笑道:“我就喜欢你这痛快劲。”“可我不喜欢你!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我想让你伺候个人。”

    “就这点事?”希雨斜了母夜叉赛梨花一眼,“如果是单单伺候人这么简单,你会废如此大的周章嘛?一准是有不可告人的秘密。”顿了顿,见母夜叉那抹了厚厚的粉显得僵硬无比的脸又接着道:“你叫我伺候的那个人不是有什么恶的癖好,就是个丑八怪总之是没有人愿意伺候的主。”

    “啪”希雨的话刚出口就被母夜叉赛梨花扇了一个响亮的大嘴巴,立时嘴角流出一行血痕。希雨嘿嘿的笑道:“怎么被我说中了,我还就告诉你,姑奶奶这辈子都不会干伺候人的活!”

    “啪”又是一声脆响。母夜叉赛梨花真如夜叉一般露出其丑恶的面容指着希雨怒道:“是吗,今儿我赛梨花就要让你尝尝伺候人的滋味。”说着蹲下身,口中的热气扫着希雨的耳朵,如妖的说:“而且,我要让你享受伺候人时的最美享受,让你上瘾让你为之发狂。”

    希雨一听顿时大惊,随即就听其一阵j笑过后一只鬼爪掐开了自己的嘴,将那碗清汤送到了嘴边。看其眼里的一抹寒芒想起其刚刚说过的话,希雨猜到这碗汤里准有古怪。于是拼命地甩头挣扎。发出一连串的“嗯嗯”声。

    “嘭”的一声巨响,令母夜叉赛梨花停止了动作,慌乱不已的希雨立即循声望去,眼里立时涌出了泪花。“大哥!”

    果然被踹开的门口站着一个身形颀长清隽,满头大汗脸色苍白的男子,正是希雨认识的那个大哥。却原来天已大黑,当男子回到破庙,里面的大个便问他有没有看到希雨,说希雨直到现在还没有回来。看看天色,男子便与几人分道而寻,当他听到有异寻常的歌声,急忙寻声而来。

    其看到被五花大绑并在被一女人强硬灌着什么东西,脸立即冷了下来。

    母夜叉赛梨花看到门口突然而至的男子心里一惊,此人功夫不弱呀,竟让自己没有察觉到一点的气息与声响。随即起了身,故意挺着她那两只鼓鼓的半球一步三摇的朝男子走去。“呦,今儿小店这是怎么了,客人来的真不少。”

    男子掸都没掸其一眼,身子倏地一动眨眼间就飘身到希雨的跟前,右手并拢了两指朝绸缎轻轻一划那捆着希雨全身的红绸就瞬间断了开来。“大哥”一声急呼,男子就将希雨单手搂在了怀里。

    “哼,这位公子你也太不懂规矩了吧,连问都不问一声就想管闲事,也不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这本事!”说话的同时,母夜叉赛梨花手中突现的红绸就如一杆笔直的铁枪向两人身上袭来。男子脸上没有一丝的慌乱静等着红绸至身,待其紧差半寸身子一拧两指朝其一挥,红绸便又断成了两截。

    母夜叉赛梨花脸色立即大变,看来今天是碰上高手了。随即手中又多出数条红绸分散着朝希雨与男子的周身要|岤急速掷来。男子抱紧希雨一番跳纵腾挪轻易的就躲了过去。

    赛梨花见此腾地纵起身双手同时向二人挥出,看着眼前瞬间出现的一片绿芒,男子的眼神立即变得如鹰鹫一般,单手以眼不能及的速度,抄起那根断了的红绸就向其掷去。本是一块软布却如一块铁板打着旋上下左右一通翻飞,同时响起一阵叮叮咚咚的金石交鸣之声。

    随即男子抱着希雨闪电般的直冲过去,一脚就踹向了母夜叉赛梨花白白花的胸口上。希雨立时俩眼一闭不忍直视,心道:大哥,你真太不懂的怜香惜玉了。

    紧跟着就听见“嗷——”的一声痛呼,赛梨花的身子就被踹飞了出去。“嘭”的一声摔在了地上,“哇——”张口狂吐鲜血起不来了。

    男子一点喘息的功夫都没给抱着希雨就飞扑了过去,一只脚狠狠地朝其后心就踹了下去。“大侠饶命!”伴随着一声惊呼,一只银线如箭一般朝着男子的腿闪电般的直射过来。“大哥小心!”

    只见眼前芒光一闪,吓得希雨惊呼出来,看那速度心顿时一紧,心道:大哥这条腿恐怕是保不住了。

    可谁知男子只是伸手一探两指便将其捏住了,看都没看反手就掷了出去,当其转身看到一人后,嗖的一身飞了过去,追上那根线后,伸指一弹令其改道而行。很快的就听见“咚嗡——”的一声,那根银线没入木头后又震颤不已的声响,可见其力道有多强劲。

    而这一切只不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惊得希雨立即朝男子脸上看去,见其除了一脸的大汗别无他样这让她的心才放下了不少。

    “大哥快把我放下,你歇会儿。”可男子就跟没听见自己说话似的反而更加搂紧了自己,两眼锐利的朝远处望去。

    希雨顺其目光看去,就见从远处慢慢移来一只轮椅,借着微光可以看清椅子上坐着一个年纪轻轻地男子。噢,怨不得大哥会急忙改变银线的方向,却原来是不忍心伤了这个有残的人。

    对大哥在那人先伤他自己在前还对其存有怜悯之心希雨不禁大大的钦佩与赞许,当看到大哥那汗滴的脸忍不住伸出小手擦拭了一下他聚成水了的下颌,却迎来了其不悦的目光,希雨立即不知所措。

    男人推车来到近前,希雨见此人的目光没有对准他们两个人,从而断定这男子肯定也有眼疾。“大侠还请饶了我母亲一命,都是因为我,才让这位,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个姑娘吧?徐无暇在此给姑娘赔礼了。”

    “赔礼你以为就行了吗?”一句道歉就想了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希雨还在为自己受的这份罪而耿耿于怀,困了将近一天搁谁谁都不会就这么把事给结了的。于是又道:“好在今天我大哥来得及时,否则还不知道那个母夜叉做出什么事来的。”

    “即使你大哥不来,我也会不让姑娘受辱的。”

    “得了吧,你要是真的说得动或是管得了那个母夜叉就不会有今天的事发生了?我说的对是不对?”

    徐无暇顿时低下了头,“确实如此,母亲担心一旦她有一天不在人世,留下我这么个又瞎又瘸的人怎么办?才一心想找个人来照顾我。”声音充满了无奈与悲伤。

    “找?这叫找嘛,这叫绑架好不好,你说,你们害了多少女孩子了?”

    “我——”

    “暇儿,咳咳,别跟他们废话,要杀要剐随便,我赛梨花绝不皱半个眉头,只要你们不再为难我的暇儿。”

    此时的赛梨花才缓过劲来晃晃悠悠的爬了起来,一步一步的朝轮椅上的男子走来。希雨感觉到大哥搂着她的腰又紧了紧,又看到其看着母夜叉的眼神充满了警惕,于是赶紧说道:“母夜叉,如果你真的为了你的儿子好,就不要妄图下黑手,否则我保证你和你的儿子死的都会很惨!”

    希雨的话刚说完就觉察到大哥俯头注视她的目光,随即仰脸冲其一笑道:“大哥,你心里想的是不是这个意思?嘿嘿,瞧咱俩多有默契,以后希雨就是你的嘴了。”本觉这话不犯歹,可哪知又接到大哥一个白眼,希雨实在是无语了。

    赛梨花见两人你一眼我一眼的忽略了自己,突然就冲着二人一甩手,“母亲!”徐无暇一声大喊,自己的手也跟着一扬,一根银线亦立即出手。“叮”的一声一根淬了毒的银针落在了地上。“暇儿”

    “母亲,别再这样了,您若在这样暇儿就唯有一死谢其罪了。”

    此时希雨怒不可揭想要窜出去揍死这母夜叉,怎奈在大哥的怀里动不得分毫隧只能破口大骂:“靠,你他妈的真不知好歹,看不出我大哥刚才有意饶了你们,你他妈的蛇蝎心肠,这种人绝不能留,否则还不知道多少个人要遭殃呢。大哥,踹死她!”

    “大侠饶命,以后我绝对看好母亲,决不再让她做伤天害理的事了,其实大侠若不来我也会悄悄的放走这位姑娘的。”

    希雨一听火更大了,此时的她感觉到浑身的火气在外上冲,控制不住的骂:“x你奶奶的,那你不早点放,捆了姑奶奶我一整天,姑奶奶我不光身体受折磨,精神,精神知道不知道?精神上有多折磨人你们知道不知道?整人好玩是不是?”

    自己这话音还没落,就觉屁股蛋子被拧得生疼,“嗷”的一声就叫了出来。可不知为什么,屁股蛋子被这么一拧,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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