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村神医的性事
小村神医(一)
春水村是一座半与世隔绝的小村子,三面环山,小河横过,气候宜人,如在以前,必定是一个世外桃源,但是在现代,这样的环境却阻碍了与外面世界的交流,倒成了一个养老的好地方。
由于地处沿海区域,靠近城市,所以日子还算过得去,家家户户都能吃饱穿暖,除了娱乐条件差点儿,就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与大城市相比,也没有什么可挑剔的。这个小村的人们挺知足的,而且,这里有别的地方没有的,那就是一个名医。
提起春水村的杜神医,左右村庄的人无人不知。杜神医名叫杜名,今年才三十岁,却已经是一个医术精湛的中医,这只能说是天才。
严冬的清晨,空气冷冽,天还没放亮,杜家的院子已经醒了过来,一个苗条的身影正俯身扫雪,她就是杜名的大姐,远近闻名的大美女杜月。可惜自古红颜多薄命,本来定了一门亲事,可还没等她过门,男人就已经去世。
在这个封闭的村子,人们的封建思想仍是根深蒂固,克夫命是女人的大忌,这样的女人就是天仙,也没有人敢要,所以,她已经三十一岁,仍是未嫁出去。
一个矮壮的年轻人推开了门,到了院子里,睡眼蒙胧,一边打着呵欠一边向院子西角的厕所走去,忽然看到了院子里的杜月,抱怨道:“大姐,你醒得太早了!”
他就是杜名了。
他长得并不是十分英俊,粗眉大眼,体格健壮,只是个子不高,在这个以高为荣的时代,也算是一种缺陷了。
杜名的父母在他十几岁时过世,也没有什么亲戚,刚开始时自然受人欺负,但他性格坚强,心狠手辣,而且还会功夫,十岁时,一个壮汉就不是他的对手,只过了一个月,人们就知道这个小子不是个软柿子,没人再欺负他。
他二十岁时,就开始给人看病,但没有人上门,这是自然的事,看病可是生死攸关的大事,容不得一点儿差错,能不冒险,谁也不愿拿自己的性命冒险。
碰巧村里唯一一个老赤脚医生去世,就只有他一个医生,只好硬着头皮让他医,没想到,他医术极为高明,什么病到他手里,都是手到病除,以前如果发烧感冒,都要吃很多天的药,可能还好不利索,但现在,一般只需两天,就药到病除,实在是神奇,于是他的名气越来越大,附近村的人们大多跑来这里,弄得别的村里的赤脚医生没了生意。
院子里还有一条个头很大的狗,站起来与他一般高,看到他出来,摇头摆尾的扑了上来。他摸了摸狗的头,道:“大黑,乖,去跟姐姐玩吧!”
大黑很通人性,舔了舔杜名的手,回到了杜月的跟前。
杜月停了下来,雪白的脸透着红晕,有些晶莹剔透的感觉,她擦了擦额角的汗,道:“不早了,如果有人来看病,看到院里的雪还没扫,会笑话咱们的。”
杜名一边往厕所走,一边哼了一声:“他们要笑话,就让他们笑话好了。管那么多干嘛!你呀,就是太要强了。”
杜月笑了笑,弯下腰,继续扫雪,嘴前热气翻涌,光洁雪白的脸像上了一层胭脂,红扑扑的,很诱人。
杜名从厕所走出来,人已经完全清醒,走到杜月跟前,看着她弯腰扫雪,也不帮忙,眼睛只是扫着她巍巍颤动的胸脯与被裤子紧绷住的屁股。
杜月早有所觉,本来红扑扑的脸越来越红,终于不堪,直起腰,嗔怒的对杜名道:“你个小坏蛋,往哪看呢!”
杜名不说话,只是嘻嘻的笑。
杜月对他的无赖也没有办法,还好雪已经扫得差不多,转身把木锹放起来,向屋里走。
小院像一个四合院,东间是诊疗室,里面还有模有样,一张大床,还有一个布帘,供检查之用,还有一些工具与药,因为他中西皆通,所以里面西药与中药都有。
西间两个屋一个是放些杂物,另一个是厨房,北间最大,分为三小屋,东西各一间卧室,东面是杜名的,中间是客厅。
杜名刚想跟进去,大黑忽然开始呜呜的叫,这表示有人要来。
杜名家其实挺偏僻,在北山腰,还是最靠北,周围只有四五户人,还隔着一大段,就是在家里大喊大叫别人也听不到,且家后面靠田,没有路,所以往这边走的,必然是到他家来的。
很快,匆匆的脚步声响起,一个英俊的小伙子撞开门跑了进来。一边向里面跑,一边喊:“杜名,快,快,我老婆肚子疼。”
杜名刚把大黑系住,大黑白天是系住的,晚上放开。
看到进来的人,杜名骂道:“李二子,瞎嚷嚷什么,怎么了?”
李二子满脸通红,气喘吁吁,到杜名的跟前,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努力的说道:“杜名,快,快,我老婆的肚子疼。”
李二子也算是跟杜名光着屁股从小玩到大的,但只能算是一般的朋友,因为他总想欺负杜月,被杜名狠狠的修理了几次,才老实下来。后来他到外面去混了两年,挣了几个钱,找了个挺漂亮的媳妇,然后回到了这里,日子过得挺美,平时在村子里趾高气昂,不可一世,那个媳妇倒是他的克星,性格泼辣,谁见了她都有些怕怕。
杜名虽然对他不大感冒,但对于病人,他倒是不敢怠慢,忙问道:“怎么回事,说清楚。”
李二子又使劲喘了两口气,跺了跺脚上沾满的雪,大声道:“今天早晨,我老婆忽然下不了炕,说她肚子疼得要命,一阵一阵的,杜名,你快救救她。”
杜名嗯嗯了两声,进了诊室,拿出急诊箱,跟杜月招呼一声,跟李二子急急向他家走去。
李二子家离杜名家不远,也是在北山腰,踏着厚厚的积雪,很快就到了。在路上,李二子摔了两跤,虽说下雪,但天刚亮,还没有什么人出来走动,所以不太滑,他那是慌张的,脚都不大好使了。
李二子家很阔气,一看就是有钱人,房子全是用水泥抹,铝合金门窗,虽然结着窗花,仍显得宽敞明亮。
进了屋子,一股热气扑面而来,与外面清冷的温度差异极大,一个女人正趴在炕上,脸埋在枕头里,听到有人,慢慢抬起头,现出一张瓜子脸,柳眉杏眼,樱桃小嘴,很美。现在的面色苍白,让平时显得很厉害的她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风韵。
“小眉,杜名来了,让他给你看看。”李二子上前,给她理了理头发,看得出来,李二子确实对老婆挺好。
杜名坐到炕上,对小眉道:“你别动,慢慢喘气,手伸出来,我看看。”
小眉慢慢点点头,将手伸出来,却是光着胳膊,雪白的胳膊嫩得像能挤出水来,胳膊伸出来时,有些苍白的脸飞上两朵红云,很羞涩。
杜名对这些视而不见,把了把小眉的脉搏,打开急诊箱,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装的是十几根长针。
李二子在旁急问怎么样怎么样,杜名没有理他,气定神闲,先是拿出一根长针,缓缓刺向小眉的手的某个部位。
针很长,很亮,看着就挺吓人,李二子在旁直吸气,忙问小眉疼不疼,小眉疑惑的摇摇头,看着已经扎到手里的长针,慢慢的说:“奇怪,一点儿也没有感觉。”
杜名又从盒里拿出一根,道:“把上衣脱了,这一针在胸前。”
李二子迟疑了一下,为难的看着杜名。
杜名横了他一眼,道:“快点儿,磨蹭什么,再磨蹭等一会儿,耽误了可别怪我。”
小眉脸颊发烧,不说话,李二子看了看她,不再犹豫,将被掀开,露出她穿着睡奶罩的身子,粉红的奶罩很漂亮,看样子是丝绸的,杜名虽然住在村里,但常出去走走,见识不凡,一看就知道价值不凡。
小眉的皮肤极白,又很细腻,确实是个尤物,无怪乎李二子拿她当个宝。
杜名面不改色,对眼前的肉体毫不动容,对呆看着的李二子道:“快点儿,把这东西除去,我的针要刺在奶子中间。”他说得有些粗俗,小眉羞得脸像盖了一层红布,与奶罩的颜色相若。
李二子咬了咬牙,把奶罩向上掀,两个雪白的奶子像小白兔一般蹦了出来,粉红的两点在雪白中显得更加鲜艳,动人心魄。
杜名没有一丝犹豫,迅速的将针扎了下去,嘴里说道:“都什么时候了,还顾这顾那的,是个男人吗?”
李二子从小就被他给打怕了,也不敢顶嘴,再说现在杜名正给自己的老婆治病,只好装哑巴。
然后又迅速的在肚脐附近扎了一针,长吁一口气,然后慢慢的将针从手那里拔出,三根针全部拔了出来。
“行了,现在肚子不再疼了吧?”杜名问小眉。
小眉点了点头,羞涩的把被子盖上,李二子兴奋的喊道:“杜名,你果然厉害,这么几针就行了。”
杜名摇摇头,道:“我只是用针灸给她止痛,这是治标不治本,具体是怎么回事还要仔细的检查。”
李二子像被浇了一盆冷水,急问:“怎么,还很严重吗?”
杜名没理他,又拿起了小眉雪白的小手,闭上眼睛,道:“安静点,别打扰我。”
过了一会儿,挣开眼,对眼巴巴看着自己的李二子道:“没什么大病,吃点药就没事了。不过……”
“不过什么?”李二子问。
杜名又看了看他们,略想了一想,把李二子急得直跳脚,一个劲的催他说,他才道:“你们急不急着要孩子?”
“当然急了,我妈直催呢!”李二子道。
杜名看了看小眉,说道:“如果想要孩子,就有点问题,小眉的芓宫有点偏小,必须开始治疗,否则很难怀上孩子。”
李二子噢了一声,说道:“怪不得呢,我这么出力也没什么效果,原来是这样,能治吗?”
小眉一改平时泼辣的模样,羞涩的打了李二子一下。她羞涩的模样确实非常动人,无怪乎李二子爱她跟命根子似的。
杜名淡淡一笑,道:“治当然是没有问题,不过很耗力气,用我的方法,须用半年时间左右,不间断的用针灸与中药配合,具体多长时间,还要看看个人体质。而且,需要在下身下针,小眉恐怕感觉不大方便,你们不妨先去外面的大医院看看,照照片子,看看他们能不能有更好的方法治疗。”
李二子点点头,毕竟看杜名只是号了号脉,就知道小眉的芓宫偏小,好像神话一般,让人难以相信,到外面照照x光才让人放心。再说在下身下针就是说得脱光裤子,自己的老婆总是脱得光溜溜的让别人看,心里也不大舒服。
杜名也知道他的心理,没有说什么,反正这个家伙有钱,让他去折腾一番,才知道自己的医术,也是为了坚定他们对自己的信心。
杜名下了炕,对李二子道:“等会到我家去拿药,吃两副估计就没事了。”
说完开始向外走。
小眉打了仍在呆呆想事的李二子一巴掌,道:“二子,快去送送杜名。”
杜名心下一笑,觉得这个小眉颇懂礼节,倒也不是一味的泼辣。
李二子答应一声,跟了出来。
杜名走到李二子家门口,转过身来,看着他,似笑非笑,道:“二子,我还得给你开点药。”
李二子一愣,道:“给我开药,我有什么病?”
杜名笑道:“肾虚,得给你开壮肾药!你小子,是不是治不了你老婆?告诉你,她的病就是因为阴阳不调引起的,你总是把她吊在空中,才得了这个病。”
李二子脸一红,讪讪的笑了两声,颇为不好意思,是男人,让别人知道自己这方面弱,总是会感到不自在的。
杜名没管他的脸红不红,问道:“怎么样,想不想用药?”
李二子也顾不得脸面了,忙点点头。
杜名呵呵一笑,其实李二子肾虚不虚,他倒是不大关心,但这个小子有钱,是个暴发户,不狠狠宰他一刀,良心不安呐。
他转身走了,走得很慢,心情愉快,悠闲自在,只剩下李二子呆呆的站在那里,感觉这个杜名未免也太可怕了一点儿,只是那么一号脉,就什么事儿都知道了,心里对他越发敬畏。
李二子进了屋,小眉已经穿起了衣服,正跪在炕上叠被,见李二子进来,说道:“等吃完了饭,再去拿药,这个杜名,真得神了,就扎那么几下,竟然一点也不疼了。”
李二子诺诺应声,小眉一皱眉,小脸一沉,道:“怎么不说话,哑巴了?”
李二子忙摇摇手,道:“不是不是,刚才杜名说,也要给我一幅药,说我的肾需要补一补,你的病,就是因为我肾不强引起的。”
小眉脸红了一下,哼了一声,道:“杜名说得一点也不错,你呀,得好好补一补。”
李二子满脸惭愧,不吱声。
小眉看得心一软,温声道:“好了好了,杜名的医术那么高,一定会有办法的,过两天我们得去外面看看,看看能不能治好我的病,你妈总是在我面前让我们快点生个孩子呢,真是烦人!”
李二子嗯,急忙按住小眉的手,接过被子,叠了起来。
小眉看到他这么体贴自己,心中那些埋怨淡了些,温柔的给他理了理头发,下炕去做饭了。
杜名回到家的时候,杜月正在客厅里靠着炉子百~万\小!说。
杜月的想法是做名作家,杜名很支持她,而且家里没有什么活,那口粮地早被他种上了各种草药,即使他对自己村里的人收的诊费极低,仍是很富裕,而且他现在已经名声在外,外面有很多人慕名前来,他们大多是有钱人,治一个人,他就狠狠宰一下,够他生活半辈子了。
因为外面的人,花钱跟这里不一样,在他们手里,钱不像钱一般,其实那是因为他不知道外面医院的行情,进了医院,没有病也得扒一层皮,他认为宰了别人一刀,别人还认为他收得很少呢,这就是农村人与城里人的生活水平差异了。
春水村虽然在大山里,但离城市很近,这里的封闭,只是因为风气与地理,通往外面的路非常陡峭,远处看,就像一条黄铯丝带悬在天边,人想上去,难如上天呐。
杜月平时给他打打下手,其余大把时间没有什么事儿干,自己已经绝了嫁人的想法,少女的那种怀春的感觉就淡漠许多,闲暇时间读些书,写写文章,感觉这样宁静舒适的生活非常不错,杜名进了院子,雪已经被杜月推了出去,大黑摇着尾巴扑了上来,结果被链子拽了回去,急得直挣,他忙上前,摸了摸它的头,安抚亲热了一下,大黑才安静下来。
杜月把书放下,迎了出来,接下他身上的急诊箱,道:“是李二子的老婆病了?”
杜名点点头,道:“嗯,没什么大毛病,只是妇女病,肚子疼得受不了,等会儿他能过来,你给他抓药吧。”
杜月已经对这些活熟得不能再熟,一般杜名只是开个药方,她负责抓药,开始时,她还需要用天平,后来已经不必,只是用手一抓,就十拿九稳,这也是杜名让她负责抓药的原因,他自己也没有这种本事。
杜名医术这么高明的原因,只有杜月隐约知道一点儿,就是因为杜名修炼的气功,这是杜家传男不传女的一种功夫,还有几本厚厚的大医书。但杜名的父亲爷爷等上几辈却没有人真正的重视,只是摆在那里,当做传家之宝罢了。
只有杜名,因为父母双亡,自己一个人根本无力保护姐姐,只能抓住气功这个救命草,没日没夜的炼,简直就是走火入魔,没想到几代人没有炼成的气功竟然让他给炼成了,从此,打遍周围无敌手,再也没人敢欺负他们姐弟俩。
随着他的苦修,渐渐有了一些神通,身轻体健,耳聪目明,不可思议的是,竟会一种内视术,通过给人把脉,将内气变成针丝,像一个显微镜一般,能看到那人的身体内部,再钻研了一下家里的几本医书,那些医书是一些医学理论及行医经验,让他学完,已经是个像模像样的医生了。
近年来,随着行医经验的积累以及气功的日发高明,现在他已经变得有些神乎其神了,凝神运功,只要接触到病人身体,病人全身的内部会清晰的反映到他脑中,有什么病一目了然,一般的小病,不必用药,用针灸,几针下去,借助气功,立刻手到病除,重一点的病,用药,再重一点儿的,针灸与药配合,几乎没有治不好的病。
而且,他每年定时给全村人检查,预防发病,那些老人被他又是治又是补,个个成了老寿星,令全村人感激不尽,有杜名在,每人都不怕将来会得什么病,杜名神医之名早已经是远近闻名。
他有好学的品质,并不知足,卧室中医书到处都是,这是买医书这些钱,一般家庭也是消受不起。
这几年,有几个患了绝症之人前来求诊,被他治好,使杜神医之名更盛。
癌症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不是什么难治之症,但他的治法全靠自己的气功与针灸,别人学不来,他一个人的能力有限,这很让他苦恼,遇到自己的,还算运气不坏,没遇到自己的,只能慢慢等死了。
想到了这些,总感觉自己的能力有限,但这就是人生,充满了无奈,想到这些,就越发不想离开这个小窝,在这里,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做什么事别人也不会阻止,确实是一个乐园。
进了客厅,坐到沙发上,随手拿起杜月刚才放下的书,看了两眼,是爱情小说,没有兴趣的扔到一边。
杜月刚放好他的急诊箱进来,看到他这么随手扔她的书,不满的叫道:“杜名,你干什么呢,怎么这么糟蹋我的书!”忙上前拾起被扔在沙发边上的书。
杜名挠挠头,道:“那些爱情小说,都是骗骗小女孩的,看着都直起鸡皮疙瘩。”
杜月气愤的道:“你不喜欢别人不一定不喜欢,就像你那些枯燥的医书,我看都看不下去,你不是看得津津有味吗,这就是各人的喜好!”
“好好,个人喜好,个人喜好,我说不过你这个未来的大作家,我饿了,饭做好了吗?”杜名举手投降。
“做好了,我给你端来。”杜月也不为已甚,把书放好,出去端饭。
等杜名洗完了手,饭已经在桌上冒着热气,他已经饿得有点狠了,忙风卷残云的扫荡,杜月一直让他慢点吃慢点吃,但没等她说几句,他已经吃饱了,看着杜名心满意足的打着嗝,她也不忍再加责备。
吃完饭,也没有什么事要做,他进屋去拿了一本医书,躺在沙发里看。
杜月把碗筷收拾完,也坐到沙发里百~万\小!说。
杜名把她的书夺过来,道:“先把药给李二子抓好,省得这个家伙来催。”
杜月答应一声,刚好,李二子来了,拿了药,不大敢看杜名,匆匆走了。
杜名看他落荒而逃的模样,哈哈大笑。
杜月进来,坐到沙发上,对杜名道:“什么事让你笑得这么欢?”
“没什么没什么。”
“快说,到底什么事儿?”
“我要是说了,你可别骂我!”
“不骂不骂,到底是什么事?!”
“嗯,还是不说了。”
杜月起身去打杜名,杜名抱着头,呵呵笑个不停,杜月一边用小手擂他的肩膀,一边道:“让你卖关子,竟敢掉我的胃口!”
“饶命呀,我说还不行吗?”杜名求饶道。
杜月这才停止动作,但小手捏着杜名背部一块肉,做威胁状。
杜名停住不笑,严肃的道:“我看出李二子不行,他现在都不敢看我了。”
杜月有些迷惑,道:“什么不行?”
杜名绷住脸:“嗯,就是男人那方面不行咯。”
杜月啊了一声,放开他,赶紧拿起书来看,又让杜名哈哈笑了起来。
杜月不理他,把脸转过去,不让他看到自己羞红的脸。
杜名笑了一会儿,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就低下头来静静的百~万\小!说,很快就沉浸到书的世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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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时间的流逝,杜名醒过神来,竟已经是半上午了。
呵呵,今天倒是清静,竟然没有病人上门。
这样的情景自从今年来已经很常见了,因为杜名在给他们治病的时候,特意讲解一些防病的知识,人就这个毛病,只有了解了得病的痛苦,才会真心的学习防病的知识,而且不管多笨,很快就能学会,现在,村里的人大多都会一些卫生常识,不再那么轻易得病了。
虽说他的生意冷清了,但他挺高兴,农村的人挣点钱不容易,都是血汗钱,他看病虽然只收些成本费,但对他们来说,也不是一个小数目,所以宁愿自己悠闲一点儿,反正自己也不差那几个钱,几个外面的人过来看病,现在自己半辈子不愁吃穿了。
没想到,他刚觉得冷清,就有人上门了。
进来的是一个俏丽的少妇,她是李明的媳妇,刚嫁过来不到一年吧,是从附近一个村叫李庄嫁过来的。
杜名起来,走出去,觉得有活干了,不由伸了伸胳膊,活动活动手脚,这么悠闲的日子,感觉自己的身体都变懒了。
李明的媳妇叫秀珍,她径直走到诊室里。
村里人大多知道他的规矩,不是看病的,去客厅,看病的,直接到诊室。
杜名跟进来,问道:“哪里不舒服?”
秀珍俏丽的脸上红云密布,低声道:“我左边的奶子好像有点疼。”
杜名点点头,让她坐下,问了一些情况,什么时候开始疼,因为什么疼,还有什么别的不舒服,问的很仔细。
他站起身,指了指床,让她躺到上面,把上衣掀起,他要检查一下。
诊室的这张床是供诊查之用,不宽,人半腰高,上面却弄得很柔软,躺上去很舒服,杜名说这是为病人着想。
秀珍依言躺了上去,羞涩的掀开自己的衣服,露出奶罩。
杜名不客气的掀起奶罩,弹出两个娇小的奶子。
奶子不大,像两个瓷碗倒扣在那里,上面顶着两个尖尖的红樱桃。
秀珍轻轻闭上了眼,脸红到了脖子,露出了诱人的风情,让杜名的心猛跳了两下。
杜名两手齐用,分别握住一个奶子,仔细的揉捏。白腻的奶子在他手中变成各种形状,像被揉搓的面团。
秀珍又羞又窘,感觉杜名的两只手很烫人,奶子被他握住,又舒服又羞人。
杜名一边揉捏一边问疼不疼,秀珍羞得只能用点头摇头来表示,想反抗又颇有顾虑,而且被他揉得很舒服,不反抗,又觉得自己没有廉耻,矛盾非常。但身体是诚实的,两个嫣红的奶头变得坚硬无比,红得更加厉害。
杜名揉捏了一阵,松开手,道:“把裤子脱了!”
秀珍一惊,羞涩的道:“上面疼怎么要看下面?”
杜名脸一沉,冷冷道:“叫你脱你就脱,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秀珍只好顺从,慢慢的把裤子往下褪。
杜名道:“裤衩也脱了!”
秀珍的脸都快红得滴出水来,轻闭着眼,将红裤衩轻轻褪了下来,露出了下身,却用手捂着自己的最隐秘部位,被杜名拉开。
平坦的小腹,荫毛很浓很密,黑得发亮,成三角护卫着中间的两片肉贝,肉缝中流出几滴露珠,在浓密的黑森林上闪闪发亮,杜名微微一笑,看来她也动情了,这使他的胆子更大。
诊室里生着炉子,很暖和,脱衣服也不会觉得冷,但杜名能感觉到她轻轻的颤抖。
杜名一只手放在奶子上,一只手轻压她的肚脐,问她疼不疼,得到否定的回答,那只手又下移,到小腹,问疼不疼,然后再往下,渐渐到了那隐密之地,按在了肉缝上,秀珍下意识的一缩,想要起来。
杜名另一只手一压,冷冷喝了声别动,让她又躺了下来。
一只手继续揉捏着满是指印的奶子,一只手慢慢移动,一根手指猛的插入,“噢”秀珍轻叫,开始挣扎,但她的力气在杜名面前根本不值一提,随着杜名手指向更深处的一插,她停止了挣扎,任命般的瘫软下来。
杜名闪电般的褪下自己的裤子,扑到了她娇小的身上,又粗又长的东西狠狠的插了进去,秀珍轻叫两声,有些不适应他的巨大。
杜名开始抽锸起来,秀珍轻闭着眼,头转在一侧,任由他运动。
他一边抽锸,一边用嘴去亲她,无论她怎么转头躲避,仍是穷追不舍,最终亲到了她的小嘴。
到此,秀珍已经彻底投降,放开自己,任杜名玩弄。
杜名的东西又粗又长,且热得烫人,这是他炼功改变体质的原故,秀珍如何能够消受,抽锸一下比一下重,没用几下,她已经有些迷离,不停的吞咽着杜名的口水,娇小的身体轻轻扭动,开始不由自主的迎合他的进出。
杜名怕她发出声音惊动姐姐,所以用嘴堵住她的小嘴,使她发出的声音消失在他的肚子里。
但秀珍越到最后,变得越加活跃,头开始甩动,嗯嗯啊啊的呻吟从喉咙深处传出,根本无法阻止。
她也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努力压抑自己的呻吟,但高嘲时,仍是无法忍耐,发出了一声尖叫,虽然被眼疾手快的杜名捂住了嘴巴,但是肯定已经被杜月听到了。
她的高嘲来得很快,因为一般的女子根本捱不住杜名的几下,这也是他发愁的地方。
事完后,秀珍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杜名,一言不发,只是仔细理了理自己,低着头走了出去,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怎样去面对这个强j自己的人。
是他使自己尝到了做女人的美妙滋味,这是自己的丈夫从没给过自己的,但他对自己的手段,却让她恨恨不已,一时之间,自己心里千头万绪,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杜名有些不大满足,心虚的回到客厅,看到了自己姐姐阴沉的脸。
(待续)
(二)
杜月阴沉着脸,问道:“她是什么病?”
杜名坐下,拿起书,一边翻书,一边装做漫不经心地答道:“噢,没有什么大病,她有|乳|腺增生的长兆,按摩一下就没事了。”
杜月冷笑一声,道:“那刚才她怎么叫那么大声?”
杜名不耐烦地说:“她那人太过敏感,我一摸她,她就受不了地大叫。”
他知道,自己越是好声好气,越显得自己心虚,如果态度强硬,姐姐反而不会那么怀疑。
果然,杜月神色缓合了一些,怀疑地问:“真的?怎么那么长时间?”
杜名又换了一副神情,嘻嘻笑道:“嘻嘻,我是趁机吃了点豆腐,你没看到她脸红成那样!”
这是弃小保大的战略。
杜月脸红了一下,道:“你个臭小子,不要那么色,不然,她们以后都有病也不让你看!”
自己的弟弟,自己当然知道其好色的本性,平常连自己的豆腐都敢吃,别人自然不在话下,村里的人也知道他的寡人之疾,但他医术高明,被他摸几下也没什么,别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打又打不过他,再说,他本质上还是一个好人,暇不掩玉嘛。
杜名嘿嘿笑了两声,不说话了,专心百~万\小!说。
虽然面无表情,但心下却暗自庆幸,终于过关了。
杜月没再继续纠缠,过了一会儿,又说话:“杜名,你应该找个媳妇了,别整天跟村里的女人不干不净的,让人笑话。”
杜名抬起头,道:“姐,我什么时候跟别的女人不干不净了?”
杜月盯着他,眨也不眨眼,把杜名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方说道:“你以为你姐是个瞎子呀,你的那些小伎俩,蒙别人或许管用,对你姐,哼哼。”
杜名到这个时候,只能做死鸭子了,死不承认。
杜月冷笑道:“行了,别硬撑了,你刚才跟秀珍在那里做什么,真以为我不知道?她叫的声音都能把屋顶掀破了!再说,平时你见到她总是色眯眯的,我就知道你对她没安好心,好不容易有了这个机会,凭你的性子,你能放过她?那才见鬼了呢!”
杜名讪讪笑了笑,摸了摸鼻子,道:“姐,中午做什么饭吃?”
杜月松下了冰冷的脸,笑骂:“别想转移话题,杜名,你都三十了,不年轻了,你不比你姐,你说想结婚,咱附近十村八店的大姑娘能排着队任你挑,你干嘛非要跟那些结了婚的女人瞎混呢?!张寡妇是不错,但她不适合当你的媳妇,听姐的话,找个好姑娘,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吧。”
杜月这么苦口婆心的劝说,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杜名显然没有听进去,只是摇了摇头,不说话。
杜月有些生气了,重重地道:“真不知道是是怎么想的,为什么就不能安安分分地过日子呢,一天到晚,跟那些有丈夫的女人干那些事就那么让你迷恋?”
杜名叹了口气,表情变得落寞,又叹了两口气,道:“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我是有苦衷的。”
杜月有些不信,道:“什么苦衷?”
杜名正了正身子,放下书,正容道:“姐,你知道我炼的功夫吧?”
杜月点点头,欠了欠身。
“其实我的功夫现在已经厉害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但它也不是十全十美,它使我身体内的阳气越来越浓,我的x欲也变得奇强无比,如果不是我经常发泄一下,早就活活憋死了。喏,你握握我的手。”
杜月用雪白如玉的小手,轻轻握了一下他的大手,“啊,好热!”她轻叫一声。
杜名苦笑了一下,道:“感觉出来了吧,这还是我刚才发泄了一下,不然,更热。中医的阴阳你也知道,男子属阳,女子性阴,每个人身上都存在气,只是或多或少而已,男女身上的气不一样,我为什么总是对女子毛手毛脚?其实是吸取她们身上的阴气,虽然效果差点也比没有好,当然是做那事的效果最好了。”
杜月知道自己的弟弟修炼功夫很勤奋,也曾为那种功夫传男不传女生气过,但没想到竟然是这样。
“那你干嘛不早对我说?!”杜月气道。
“对你说有什么用?只会让你徒增烦恼罢了!”杜名苦笑道。
杜月一拍手,道:“对了,那你找个媳妇,不就成了吗?整天在一块,不正好?”
杜名摆摆手,道:“不行的,你不知道,我的x欲现在强得吓人,一个女人根本承受不住,一般女人,嗯——”他看了看杜月,犹豫一下,没再说。
杜月一愣,打了一下他的胳膊,叫道:“说呀,接着说,别吞吞吐吐的!”
杜名有些不自然,是不好意思,说道:“嗯,一般女人,不一会儿,就会泄身,而我根本,嗯,根本就还没什么感觉呢。”
杜月雪白的脸也爬上了两朵红云,垂下头,呐呐的道:“那,那怎么办?”
杜名长叹一声,站了起来,挥了挥手,好像要把烦恼赶开,低沉的道:“我也不知道,如果有了媳妇,再跟别的女人纠缠不清,实在对不起人家,所以只好这样了——”
杜月说不出什么话来,心底有些发酸,想到自己一直认为弟弟是个好色成性的家伙,一直在冤枉他,弟弟到今天这个地步,归根结底是他练功太勤之故,而他那么拼命地去练功,还不是想保护自己不受欺负。这些年,都是弟弟支撑这个家,让她衣食无忧,悠闲自在,自己真的很对不起弟弟。
一时之间两人都不话说,屋内安静下来,只能听到炉子里煤呼呼的燃烧声。
杜月埋怨了自己一会儿,开始想办法怎样解决自己弟弟的问题。
杜名其实心里倒不是那么烦,还有一点儿高兴,虽说阳气过强,但自己能在女人堆里纵横驰骋,倒也是一件美事,跟他有染的女人,像是吸毒之人,都得上瘾,再跟别的男人做那事时,根本味同嚼腊,再也无法拒绝自己的求欢。
杜月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平常机灵的脑袋,现在乱成了一团麻,实在想不到什么好办法。
杜名看到她蹙着眉头,努力思索的辛苦模样,笑道:“姐,你也别着急,可能这是练功的一个阶段,过了这个阶段,说不定就好了呢。”
杜月抬起头,白了他一眼,道:“等到过去这一阶段,村里漂亮的女人还不都被你给——”
杜月长得极美,一言一动,自有一股动人的风情,她这一白眼,一嗔怒的风情让杜名的心猛地跳了一下,忙压下来,嘿嘿一笑,摸摸鼻子,眼睛转到别处。
其实他已经很有节制了,找的是已经结过婚的女人,对黄花闺女不去沾染,怕坏人清白,再说结过婚的女人知道其中滋味,被他弄完后不会反应太大,村里人知道他好色,可能只是因为他平常喜欢摸女人,还有去张寡妇家勤了些,很少有人知道跟别的女人之间的事。
想到了张寡妇,俏丽丰满的模样在心中闪现,心里不觉又蠢蠢欲动,心痒难耐。
张寡妇名叫张玉芬,长得极为俊俏,而且身材丰满,像极了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姐,我去玉芬家一趟,有事去那里找我。”杜名有些想张寡妇了,马上起来,要去看看。
杜月把目光从书上移开,看着他,有些不满,也有些无奈地道:“你呀,我要怎么说你好呢,去吧,快些回来,说不定有人过来看病?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