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着的头,垂直的眼,错过那丝不满的眼光,掩住额头被警告出的薄薄冷汗。“是。”管家退下。
“美味的血总是会情不自禁啊。”压抑住眼中红眸的转变,黑眼珠夹杂着血色的瞳孔,倒影出面前那张红纸,请柬。“回一次老家也好。”
下人住房处。
“呵呵。。。”
眼皮子一跳,紫香赶紧抬眼看向旁边。深吸口气,这丫头是不是被什么吓着了?“翠兰?你又想到什么了?”
面色隐隐泛白的翠兰无不眼冒红星的说:“紫香姐,岚院好多好东西,数不清的古董瓶罐油墨纸画,老爷除了为人严肃,其他真的很好,翠兰只是好奇老爷就让翠兰随意观看。。。。”
紫香自动屏蔽了翠兰的喋喋不休。一两个月在岚院当个丫头还真以为自己就是主子了?老爷是很好,若是一如曾经的倩倩姐,就打破一小花瓶,事后竟被老爷那张冰冷的脸吓得直接跳了井。抖一身鸡皮疙瘩,从某个层面来说,也是老爷给惯出来的。下人就要有下人的样,不要失了本分。
“紫香姐,好多名书古画,要是紫香姐感兴趣,翠兰给借出来让紫香姐也瞧瞧去?”一脸兴奋,面孔泛着不正常红晕,配上那张没多少血色的嘴,活像病得不轻的样子。
“别,我可不敢兴趣。”本来还想说她两句,一听这话,这丫头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借?下人去向主人借东西?亏她好意思说。又不知是否老爷真有中意她,看平时老爷待她,若是,这丫头倒还知点情分,若不是,老爷还将她放着下人屋里就说得过去了。罢了,还是看看再说吧。
此屋内,还是紫香看得最透,所以最终,却也是她死得最惨。那时,紫香才苦笑着道:“果真被蒙在鼓里的人才真真幸福。”
次日。
翠兰得知老爷让她休息,一个芳心直跳得暗自得意,老爷真体贴。转身却知老爷要回长安,随行人中连紫香这种最中等丫鬟都到,却留着她上等丫鬟在府。一口气咬牙,硬撑着安慰自己说老爷是为自己身体好。虽说平时是过得单纯,倒是心里的妒忌越演越烈。
船上迎风而立的阎摩勾唇一笑,堕落在地狱的天使,放养竟会有这般效果么?希望回来的时候那滋味可不要让自己失望才是。
微摇头,自己还是多多圈养这样子的食物吧,免得一个不够满足自己越大的胃口呢,看看这次回长安会不会有什么收获。
第三十三章各种嫌弃不解释!
西国。
“风醉,你一天窝在我这就不帮帮忙什么的吗?”(言外之意极其犀利啊。。。。)千华国母面对一大堆折子快已经磨得没了脾气,抑郁的看着对面拨着荔枝吃得很欢的某只。
“呐呐,文人干的事可别找我,让我去战场什么的支个人来说声我就走。”偷笑两下,打个哈欠,夏日炎炎正好眠呢。瞄眼堆得和桌子一般高的几座折子山,活该管不住自家儿子,现在知道受苦了吧。
眼皮子一掀,就知道这魂淡不靠谱。按捺住想破口大骂的心以及火气的神情,拿着折子不再理旁边的闲人,加快速度批完公文才是正事。
呃呃,不袅我?随手拿过一折子,瞄眼,嗯哼,关于北方的扩张?越看下去越恼火,靠,这不是打着我在的旗子准备打劫吗?顺手一挥,这折子被批了个叉。嫌弃得立马就扔在了一旁。
千华挑眉,优雅的勾起摸笑,不过在仆人眼里怎么瞧都是坏笑。似乎已经知道风醉看的什么折子了:“怎样,是不是很窝火?总是有些刚提拔上的将领在蠢蠢欲动,赞一个初生牛犊不怕虎。西国目前的情况下守足有余开拓不成,大多数家伙可是认为你在后面撑着腰呢~~~”
一番话说得我火气冒,千华识相的闭口眼观于心心乐着我。再拿起一折子,嗯哼?竟还是同类的事。批叉!!!
深吸气,不回口就认输绝不是我风醉的风格,特别是面对对桌的那位。状做忧伤惋惜定定地看着千华:“对于你们西国千万般各抒己见的思想我不想有任何意见以及看法,但对于以卵击石自取其辱的想法做法最重要的是打在我身上的主意不得不让我鄙视上千万次!很怀疑是不是西国的教育出了问题呐。”随手再扔开一个折子,“嗯哼···各种嫌弃不解释!呐!”
千华瞬间,囧了。。。。
虽然知道是千华故意垒了那么多的类似折子在这,但是可是,本殿才不干便宜事,就算没有武力的打击口也是不见得留情。
千华张了张口,脸上犹如调色盘般出现完红橙蓝最终直直瞪着一脸鄙视批着公文的某人只得无奈一笑:“风醉,不得不说,你一张嘴真心可以气吐血很多人。。。”
头没抬:“可惜千华的抵抗力已经再次上了一个层次,或许风醉还应该道句'恭喜'。”
眼角抽抽,看在你小子“一心一意”帮我忙的样子我就大人不计小人过的原谅(无视)你了。
一个午间,风醉真就帮忙处理了很多折子,虽然其间夹杂很多其他琐事公文和着各种蹙眉粗不带脏字的口水话,也一并打发了。好吧,我承认自己很经不起挑拨,毕竟也算无聊想找事做(虽然一日既往的好烂的借口)。。。
千华见状,从最先的抑郁怒气到现在笑得非常肆无忌惮。呐,用心的风醉还真是乖(但要排除那张嘴不留情发出的各种噪音),看看,这一会功夫折子就没了大半。消声安静,无视什么的自己了解就行。。。嘿嘿(笑得跟吃了鸡一般的狐模样)。。。
枯井。
刻在灵魂深处的印记,期盼着绽放过的美丽。开满了彼岸花的妖异,指引着还魂的音域。四魂善恶不清的纠缠,诱惑写下心意的巫女。五百年的枯井的等待,等待那活着的亡魂。
夜风摇,吹旋几番叶落。
冲出天际的百足妖妇几双手紧拉着怀中少女。肆笑着,身体的复苏,力量的涌现。
白衣绿裙,完美的水手装。阳光类的孩子,即使被不知名的危险困着也不是吓得傻了僵住身体,本能的挣扎至少还有,不错的正常反应。
“好恶心啊!!!”难过的撑开挨着自己脸的女妖的脸,湿漉漉的舌头舔舐过的皮肤滑滑的让人作呕。
“啊!!!”紫色光晕过,斗转星旋间却换了个天地。
阳光明媚,生机十足的景象绝不是现代车马门前所能比的。似要故意忘记昨夜的恐惧,今日的天却是那么好。
醒过来的少女以手遮阳,四处张望着。陌生的环境,然后看见熟悉的高大的御神木,惊讶一声开心的跑了过去。
海岸。
海风徐徐吹着,抽开竖在头上的白玉簪和发冠,任一头墨发随风凌乱。黄昏下的光辉给渡上一层朦胧的金色年华,半掩半遮中的半张脸透出凄凉,宛若遗世之人。
“你在这做什么?”一身白底印蓝色妖姬的外袍,将杀生丸衬出几分妖娆,当站在一身火红烫金华服的风醉身旁时,却是十足的显出了一冰一火的气质。
“杀生,想不想去海对岸?”将扬起的墨发拢在耳后,斜笑着邀请。回明代的中国度蜜月,呵呵,不错的选择喔。
没有回答杀生丸的问题,这让他不自觉的呡了下唇,张口:“没空。”
?_?眨吧眨吧眼睛,好伤心,被拒绝了。风醉一瞬间变得好单纯,问:“为什么?”
没空还有为什么?眼角抽抽,杀生丸决定不理这个让人头疼以及费脑细胞的家伙。“各种嫌弃不解释!”转身,还是回去休息来得实在。
!!!!嫌弃。。。。嫌弃。。。。竟然被嫌弃。。。为毛杀生也会这句话?为毛同样好的话从杀生的嘴里说出来就那么有攻击性?而且他,他杀生就这样走了?这下轮到风醉眼角抽抽了。风醉不爽,很不爽,非常不爽。握紧手,一条火红烫金稠子出现在半空,似游龙般迅速贴身缠绕紧塑在杀生丸的腰上。
指尖绿芒一亮,杀生丸手腕翻转,“铮!”像划到金属样,竟是手指发麻。皱眉,杀生丸眼里一抹恼怒滑过。
“这是天蚕丝织成的布,与战甲比之有过而无不及。当然,杀生穿的所有唐装,都一样。”收起稠子,从后方环过杀生丸的腰,下巴搁在杀生丸的肩上。呼出了气落在雪白的颈脖,让杀生丸一僵。
手掌覆在杀生丸的小腹处,风醉的眼神有那么瞬间迷茫。怎么办呢,自己,是真的想要个孩子了呐。
勾起道比彩虹还绚烂的笑,吻上莹玉般的耳垂:“包括杀生穿的亵裤喔。”
蓦的,粉红色袭上耳垂,不知是因为风醉的吸允还是那话。“放开。”冰冷夹杂点点不易察觉的羞恼,却是逃不过风醉的耳朵。
“呵呵。杀生,涨潮了。”海水湿了鞋面,十指扣住杀生丸的双手,交叉环紧杀生丸的腰,艳丽的红唇允上颈脖,留下一排齐齐的痕印。
耳边全是水流动的声音,眼前那张明媚的脸让杀生丸此时怎么都觉得像个女人。“你。。。”
坦诚相待的好处就是不仅可以过手瘾,也可以过眼瘾。手指揉捏在柔韧的腰部,风醉神情满足而含笑,像只饭后慵懒的波斯猫。只是,当风醉手指不断在蝴蝶骨处摸索时,杀生丸觉得这不是只好养活的猫,至少满足他不是件好做的事。
随海浪的飘流,贴合的两具莹玉般的身体在黑蓝海水中不断深落下,也不知飘到了哪。
“嗯~~”海水含盐度高,手指在杀生丸温暖的体内不停进出摩擦力变得很小,“风。。。”被润滑的地带直到增加到四根指头,狠狠一戳。“。。。嗯”
抽出手指,就着未合上的口使劲一顶,被海水灌满的身体顶到的深处,让风醉眯了眯眼。很棒的感觉。
顿了顿,风醉握紧杀生丸纤细的腰,俯身啃咬着肩胛骨,下体几乎是完全抽出又狠狠冲进。
“呼,,,杀生,好紧。”
“唔,,呃嗯。。。”风醉的周围总是被烧得暖暖的,也许是他的体质。烫人的海水填满了肚子,不被控制的在他进入时吸允,抽出时挽留含住,前端被握着不断挑逗,脑海里除了激|情就是那张让自己时刻想起的脸。风醉。。。
侧过脸,吻住那张开启的唇,紧紧纠缠。不断冲撞着深处那点,将所有呻茵都吞下,最后几次重重的顶入,一片白光闪过,两人同时挥洒。
轻捏着胸前的红果:“杀生可是累了?”杀生丸没有搭话,还停留在高朝的余味中。
退出了温暖的地带,让杀生丸趴在自己身上,手指伸进那片丘壑,一点点清理着,然后不断挑逗,抚弄着那点。感到杀生丸前端的站立,风醉抬起杀生丸一腿,一个挺立,又是狠狠侵犯了那片领土。
“你,,,,明,,,嗯,明日还,有。。。。。啊——”领土巡查。
用力探入,极度享受海水和内壁的包容,“明天的事明天,嗯,,再说。”
武藤国。
木桥上,火红色的身影准备弯腰拾起眼前的紫莹玉珠子,白绒绒的耳朵动动,后面传来:“给,给我坐下!”
“砰!”显得十分狼狈的少女终于在听到一声响后呼了口气,看到前方火红衣袍少年掉河里后安稳了差点飞天的心脏。差点死在这人手里啊。该死的,之前还以为他是英雄来着,感情也是地痞流氓抢劫犯杀人放火王八蛋!!!亏本姑娘刚刚感谢都以为得救了激动起的心!
红衣少年掉入水中后起来首先冲着使唤了绿裙少女念叨了“咒语”的老婆子怒吼,最后被少女几句简单的所谓咒语“坐下”折腾得真心安静下来了(趴地上呢)。
老婆子一身巫女装,年迈的身躯上布满茧子的手将一颗紫莹玉珠子交到少女手中,嘱咐好好保管。
好好瞧了瞧这颗爷爷送的礼物,小小感慨一下,闹剧结束了。少女暂时性一身轻松,啊,伸个懒腰。天塌了明天再说,今天睡好觉。(某作:其实际,不得不说戈微在开朗外向的性格下,某方面也是个大条的姑娘啊。)
第三十四章心疼
海上。
暮色下,天空有着黑云压城城欲摧的趋势,漆黑中偶尔甩出一两道幽蓝紫的闪电,而后便是透彻天际的雷鸣。
在自然面前,人类都是渺小的,没有怀着一颗敬畏的心,在不断的海上穿梭贸易又怎能平安到现在。看着远方不平的海面,中年的管家无不担心着向自家主人劝告。“老爷,看来今晚怕是有场暴风雨了,要不要先停止前进?待暴雨后再继续前行?”
阎沉按捺住心底的不安,叹口气道:“一直持续这种天气只怕是时间也不多了,可商人,讲究的是信用啊。涆。。。”叹口气像是妥协,“还是得顾及到这么多伙计的安全,只是白日就委屈了你们,希望能在日期前赶上。去吩咐吧,我去看看阎儿。”
管家尴尬地笑了下,恭敬作揖,道:“是,老爷。”退下。
密密的雨不多时就开始下起来了,砸在船上就如同小冰雹那么响亮。海浪的汹涌咆哮没有把商船卷到暴风雨的中心,情况只是稍微好上一点。只是稍微。。。
待阎沉关心完儿子后,披上蓑衣前脚才出来,后面就听见多人大喊救命。。。惊恐的声音被压抑在暴雨间,却是怎样都无法传开,传远。
眼前一黑,隐约的烛光跟无一样的作用,阎沉迅速摸到袖中匕首,视线范围内迅速出现一眸光里可见的阴森犬牙让人寒气外冒的生物。“你是什么人?”面前一张极度扭曲的生硬面孔,湿淋淋的长卷发几缕贴在脸颊,口里说着乱七八糟的语言。
耳际不绝的哭喊声,视线里明明是人类的手却如同枯骨般的爪子直直向阎沉抓来。外衣一卷,阎沉挥掌生风朝面前人去。“嘶——砰!”棕黑色蓑衣被撕成碎片,阎沉几次出手都被面前人闪开。“你到底是什么人?”
没有答案,或者说面前的生物已经说了,压抑在暴风雨中的英文是翻译不成阎沉想要的答案。
“爹——!”凄厉的喊叫声响起!
“阎儿!”知道说再多也无用,狂妄的大雨洗刷着这场杀戮,阎沉心一惊,想着后面房里的儿子,下手立马狠了起来。
刀笔直的插入了血族的心脏,阎沉抽出刀就是几个起落闯入房中,身后,那血族才僵硬着慢慢倒下。
“阎儿!”眼前是与刚刚同样的生物背对自己正咬着自己的宝贝儿子,儿子已经是耷拉着脑袋了。阎沉双目充血,大喝一声,手持匕首就刺去。
血族感到危险,手一扔,阎摩如同破布娃娃般被丢弃一边。“妖孽拿命来!”闪电样迅速闪到一旁,看清形势后舔了舔嘴角的血迹,血族直接把阎沉也当起了食物。旋腿一扫,将旁边的蜡烛踢向血族。阎沉迅速扑向儿子。“阎儿,阎儿!”“嗤啦——!”火焰被打落沿着床幔烧了上去。
“呜,爹。。。”阎摩伸吟一声随即晕了过去。
身后破空声传来,阎沉搂着儿子就地一滚。
“喝——!”已是黎明时间,床上的阎摩直直坐起,手搭上额头,一摸全是汗。苦笑一下,竟然又做到那个梦了。
武藤国。
阴冷的周遭环境,地下全是骨头碎片。时不时一阵阴风吹来,带起腐烂的肉体臭味。
很具标致的大狗狗骨头面前,伸手戳戳。“咦咦,这就是犬大将的尸体啊!骨头很结实嘛!”再按了按,对白色巨大的躯体发表完感慨后心里赞一个。
“砰!”
“犬夜叉——!”
“。。。”
尾随犬夜叉进来的风醉正细细打量着犬大将的墓地。“呃,里面已经打得很欢了么?怎么办,我家杀生会丢掉只手。啊,好舍不得!”完全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语气,根本就看不出有哪点舍不得的样子。。。
风醉抬头看着顶上的入口,为难语气:“好高的唉,都懒都上去。”招招手,一只尸骨鸟飞到面前,见那人得意一撩流海,说:“这种免费提供的飞机,一般人还享受不起!”(某作:真心不知道耍帅给谁看,也不嫌硌得慌。。。。风醉:嗯哼,本殿下乐意!)
跳到入口处,一只白色大狗狗从头顶飞过,跟着一道红影出来,在我发愣的时间里,整个空间瞬间像放慢了的荧屏,眼前一道亮光闪过,如同流星滑落天际,然后便是一片红,血色的红。眼睛一酸,有什么东西在喉咙卡住,让我想喊却发不出声。
白色绒毛的尾巴一扫,大大的眼在转身瞬间与我对上,是吃惊?还有恼怒,更多的是我看不懂的东西。杀生丸随即化作一团光晕消失在冥界。
“戈微,你没事吧?——咦,叔叔!”收回刀,担心着身旁伙伴的犬夜叉此时才发现,自家的某叔也在现场。。。
手慢慢的摸向心脏,疼,好疼。好像有只手在收紧捏碎一样。。。原以为可以做到随意不在乎,原以为杀生以后会长回来的胳膊现在丢了也没事,只是剧情的发展,而当铁碎牙真真正正砍在他臂膀时,如同切身之感。杀生丸,在我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存在?为什么到现在还一次次的在不确定?心底有明明声音在呐喊,他,是你风醉的妻子!的的确确的事实,为什么我依然把这当什么剧情设定的过程存在?冷汗从额头滑落,一股不是从冥界的阴寒自身体内部透出。“杀生——!”
远在其他小国,已经躺倒在地的杀生丸一惊,右手不自觉抚上胸口,风。。。
那声凄厉的喊是吓到了犬夜叉。“叔,叔叔。”有点颤抖。好像,他,做错了。可是,杀生丸也。。。
戈微扯扯犬夜叉的袖子,“犬夜叉。。。”说完指指天边。
“呜呜,杀生丸大人,您等等邪见啊。。。”走一下一咕噜滚一圈,邪见扛着高高的人头杖跌进了缩小的出口。
犬夜叉为难的转头看向风醉,而风醉原站着的地方已经没人了。一口气憋上又出不去,犬夜叉只得愤愤一道:“走了。”
半途上,风醉直直喷出口血,倚在树干旁。看他的样子不比杀生丸好点。
单手拭去嘴角边的血迹,看着惨白的手掌,体内空空如也的状况,苦笑一声:“还真是浪费没话说。凤凰族,怕也只有自己才混得那么差了。”
缓缓气,风醉直接恢复真身,靠自己一双翅膀去找杀生丸。他要确定杀生丸的伤势,也要抹杀自己那些幼稚可笑的想法,在这个不管是什么的世界,有他风醉一日在,就算再力不从心,也要好好守护自己爱的一切!(某作:现在知道真心心疼了?刚刚谁还吊儿郎当来着?)
杀生。。。面前的人狼狈状躺在粗壮的大树下,破碎的九重樱战袍,粘尘的银白色长发,浸开了血的些许布料和发边,即使如此也在风醉落地瞬间警惕起来。
听着杀生丸从候间发出的鸣鸣声,风醉除了苦笑,还是苦笑,即使最亲近的人,受伤的野兽也是以防备态度来面对。“杀生,我是风。。。”
红色充血的金眼眸闭上,半起的身体又躺了回去,左臂缺少的疼痛让杀生丸注意力几乎没心情转到其他事物上。所以,杀生丸也没在意到风醉的情况。就这样,风醉一直静静的看着杀生丸,好半天,才说话。“很难受吗?”
声音轻得像不敢触及的水中月般,怕稍微大了就惊到眼前的人。杀生丸不愿正面对他将自己脆弱的一面露出,依旧冷冷的闭着眼,默不作声,独自睡着血迹斑驳的地上。
半响没听到什么声音,完全沉寂到杀生丸轻浅呼吸的状态,风醉跪坐在杀生丸右臂旁,面前的杀生丸已经睡过去了。至少,在这种情形下,杀生丸周身气势没有阻止风醉的靠近,风醉满足的笑了。
将杀生丸半身抱起倚在自己怀里,看着近在眼前的杀生丸,风醉呡紧唇,心里有了自己的想法。胸口缓慢酝酿起赤金色小精火,风醉咬破舌尖吻上杀生丸同样苍白的薄唇。
交和的口中,血色被染上金芒,流到杀生丸的嘴里时给两人周身渡上了一层浅白的光线,随即消失不见。
杀生,要尽快好起来。
对不起,现在的风,很没用。
原地,只留下杀生丸一人沉睡。
神界。
“完了完了。。。”风老爷子一跳脚,直直把周围仆人吓了一个咯噔,老爷子又算出什么大事了?!赶紧禀报神王吧。
“醉儿啊,你咋就那么傻啊。。。”一脚踩着坐櫈,一脚踩着伏案,看这哭天的架势,要是再来根三尺白凌,估计就是悬梁自尽的典故了。
待风铧大人携自家妻子来的时候,迎面就见家中老爹尽十力毁形象一幅决绝的样子。大掌一拍大腿,“啊醉儿啊———!”象征性还擦把眼睛。
脑袋一歪,巴眨巴眨大眼,然后像瞬间明白了什么,张嘴:“父亲大人啊,您老~~唱戏了啊~~~!”不用猜测,这只会是倾倾美人来配双簧的嗓子。。。
风铧大人赶紧反手关门,丢人还是回屋丢。。。挂滴冷汗,这还真是在屋里。
喉住倾倾,反过头问:“父亲,您是又算出什么卦象了?”
倾倾美人正想挣开,一听,赶紧忘记手脚这茬了,忙附和着:“对啊对啊,是又出了什么事?”
一看是儿子和媳妇,老爷子也不闹腾了,端正姿势,抖擞精神,一开口,立马就悲情戏再现。“醉儿啊,把元精都给孙媳妇了。。老人家我都没见过醉儿多孝顺,怎么就一心有了媳妇忘了老头我呢!!。。。”
风铧大人一听前面,正想着为风醉这缺脑子的行为好好骂骂,结果后半句老爷子一出,,,给自家老爹悲情行为苦逼住了。。。好吧,老爷子都这样了,那也算相信醉儿的能力。按捺住担心,还是撤远些吧。。。于是,掩上门的身后。。。
“林子大了啥鸟有,儿子大里娘难留!父亲啊,我们老了啊。。。。”
风铧敢说,倾倾美人一定翘着兰花指的!后面,风铧想着绝对该捂着耳朵速度离开。
“倾倾!你才老了,你全家都老了!!!”——出自暴跳如雷的老爷子。
果然。。。风铧大大只得心里鄙视着数着着二货几个再默默的走了。。。。。
第三十五章各有用意
长安。
夜色下,阎摩舔舐了一下唇角,放开手中的女子。最近接连几天都会梦到以前的事。脑海中总窜出那些画面,晚间,雨夜,血族。
之后的商队就剩下几个人,漫漫海上硬凭着一股求生意志才活了下来。再然后,身体的变化,白日夜晚颠倒失忆的日子。
转头看看外面点点灯光,还泛着红色,眼前似乎又浮现出一张模糊的脸上那双清晰的红宝石眸子,那么的寂静空旷,或者说,对生的绝望。
尽快把手头的事处理好,准备去东瀛看看,看看那个让自己如此羡慕嫉妒又迷蒙了容颜的人。
清晨。
“紫香,待她睡醒后让人送回去。”阎沉眯着眼张开手,吩咐道。
“是。”紫香微微一顿,斜眼偷瞧了床上还睡着的女子,手上便又动作着给老爷理衣。
阎沉看了看琉璃大镜子,略一点头,对紫香的打理非常满意。
阎沉出去后,紫香叹口气,后脚也出去给床上的女子准备洗漱用水。真是难为她了,现在还没醒呢。
“嘤咛——”床上女子朦胧的睁开眼睛。
“姑娘,你醒了。”紫香放下水盆走近床头,扶着女子起身。
女子涩然一笑,有些不自在的拢了拢里衣,低头拿过紫香捧着的服饰。
抬头打算帮忙的紫香眼尖的瞧见女子颈脖有两个圆疤。眉头微一蹙,刚刚的同情瞬间变得愤慨,老爷怎么这么没眼光,还是哪的头牌呢,脖子上都还有疤!伸出的手收回,紫香不咸不淡的请着她去洗漱。
待女子坐定梳妆台前,紫香拿起早已备好的新木梳和头饰,仔细的打理起来。最后上簪时,紫香眉头又是一皱,怎么刚刚看到的两个疤不见了?衣领再高也只能勉强遮住一个,现在。。。
“怎么了?”女子问。
紫香舒展眉头,笑道:“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给姑娘用蝴蝶簪子不怎么搭这发髻,我给换一个吧。”说着就抽出了发簪。
女子刚想说没事丫鬟就抽掉了发饰,无奈只得作罢。
紫香顺着头发抽出簪子后微向下挑,用蝴蝶翼边勾住衣领,微拉开又立即换了把簪子。心下一惊,疤痕果真不见了。旋而笑道:“姑娘果真更适合这根碧玉簪,不信你瞧。”
女子谢过,紫香便让下人送她会去。随后紫香开始收拾屋子,清理床铺时发现被子上有血,初始脸微红一笑,落花嘛,随即一愣,脸色越见难看起来。
耳畔还回响起昨夜听到轿夫的只言片语。
“我说老陈啊,这阎家的老爷也到了该娶老婆的年纪了,怎么就找这样的青楼女子呢?”
“唉,估计是惦记着怕这些女人有了,麻烦。都行里这么久了你又不是不知道,破了身就得被强行灌绝孕药,以后好多给楼里挣钱。”
“唉,也是,这散春楼头牌前天才破了身,今天就被点中服侍阎老爷。”
“嘿,现在女人啊……”
紫香瞳孔猛地一缩,按捺住心底的惶恐,可是如同蛇咬过的两大窟窿疤痕一直闪现在脑海里。紫香摇摇头,可能自己真心眼花了吧,回去睡一觉就好了。她如是安慰自己。
屋外单脚跨进门的阎摩,好看的眉头微皱起,眯了眼看见手拿着带血的被子发愣的紫香,瞳孔迅速滑过一缕幽光。
西国后山。
大群的鸟儿飞过,树下一道紫光闪现,神官带着两个神侍出现在风醉面前。
“殿下!”神官一行三人俯身一拜。
“你来做甚?”母后身边的人?怎的不是小函。风醉停住脚步,面色不瑜。
“这是王后带给殿下的。还有,神王大人希望殿下能尽快回宫。”神官镜身后的两神侍前行一步,垂眼各奉上一雕花镂空木盒。
挑眉,母亲又给了些什么玩意?挥手收下,毫不客气道:“本殿下知道了。告诉父亲,本殿下手头事处理完了自然会回去,让他们不必挂念。这个给爷爷,让他提前看看孙媳妇。”
太子妃吗?人间的?镜一皱眉,微带鄙夷,刚张口想问点什么,随即余光看到风醉不爽的样子,心底一颤敛下神色,回道:“是。”两手恭敬接过玄破镜。
风醉斜一眼低着头的神官,很会看人脸色,就是太不知天高地厚。母亲身边竟养出了个这般人物。要是日后杀生给带到神界去那还得了?一个两个到时候还不知道暗地给杀生多少难受,以杀生的性子这些肯定是不会说的。想到这风醉脸色愈加难看了,开口道:“最后就是,看清自己的身份!”
低着的镜脸一下变得苍白,自己真是在王后身边得宠惯了,要不是刚刚瞧到殿下面色,否则。想到这,镜打了个寒碜,谁不知风醉殿下是多被神王和王后宠爱,要是被知道。。。“是。”随后一行人被赶走了,风醉才缓了怒气。指尖挽勾,取出两盒子,看是些什么玩意。
“都是疗伤的?真是及时雨呐。”风醉满意的收下,再打开另一个的盖子,有纸条?看看。瞧完手一捏成碎片,脑袋迅速冒烟。。。尼玛哪个神仙给母亲说了我娶的是男的?这几个什么怀孕的药丸是毛线回事?!!!而且光明正大的写着是副作用!!!主要的还是疗伤用!
眉头抽抽,丢空间戒指不管了。。。
杀生丸坐树下,单手搁双腿上,察觉到体内茵茵不断的热能,源头是从心脏发出。那种如同想把你焚烧的熨热让他有点喘不过气,像什么强行压抑到他身上,明明是想拒绝可偏偏兴不起这行动。
妖的身体,一直都是偏冷的,柔和的热量,很温暖,像蛊毒,沾染上了就无法抗拒。一如风醉般,永远都无法抗拒。
视线落到左臂空空的袖子,自上次睡了一觉后,伤口就好了,那人也不在了。
心脏狠狠一收缩,暖暖的血液瞬间流向身体,虽然有点不可思议自己身体的恢复力,但终归是好事不是吗?(某作:儿媳啊,你家相公就这么华丽丽的被你忽略了么?杀生丸眼一眯:是谁编的台词?!于是,某作挂滴大冷汗。)余光看到吃好了的玲和邪见,开口道:“走了,玲。”
“是,杀生丸大人。”穿着橘黄|色格子的小女孩一蹦一跳的往前去。
“玲,小心点走。杀生丸大人,等等我啊。。。”矮矮的邪见还在后面喊着。
神界。
“咦,这就是孙媳妇吗?”风老爷子就差没凑到玄破镜的跟前了,紧紧盯着镜中路上走着的杀生丸。
镜子里杀生丸眉心一皱,像感应到什么往镜子这边一望,镜面随即模糊起来。
“啊啊,孙媳妇啊!”风老爷子一激动差点从座上掉下来,“呜呜,孙媳妇啊。。。”
磨叽磨叽半天嚎嚎的结果就是,倾倾美人被传来。“父亲大人,您说啥,孙媳妇?是醉儿的妻子,倾倾的儿媳妇吗?在哪呢?给倾倾看看?啊啊?父亲……”
耳边是自家儿媳妇倾倾不停的发问声,吵得风老爷子一个劲的闹心,“哎呀呀,别问了!烦不烦啊?儿媳妇身上有醉儿的火精,感觉到玄破镜的探知然后给阻挡了!现在看不见了!”
一番话说完没人搭理他了,正奇怪着,转头看,倾倾儿媳妇退开几步单手揪着衣领,正以极其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怎么了?大白天见鬼的表情!”
倾倾美人一副歇斯底里痛苦不堪的模样:“父亲,您老竟然独自看了未来媳妇的样子!您怎么都没有叫上倾倾?就是心疼上了孙媳妇也不能忘了儿媳妇嘛!倾倾也是着急想要儿媳妇啊。。。。呜呜,父亲欺负倾倾了。。。。”于是,一副哭闹剧又开始让风老爷子闹心了。。。。
“喔,最后就是父亲你看着了醉儿的媳妇了?”赶来的神王大人听完老婆大人的哭诉,挑重点问着。
“是啊是啊,都不说儿媳妇长什么模样。。。。”一旁抽抽一边帮腔。。。
风老爷子眼皮一掀,不孝子啊忘老头子啊。。。叹口气道:“孙媳妇是只犬妖,生得倒是挺好,醉儿眼光不错。就是实力太弱了,日后到神界怕是有得罪受。”老爷子惋惜。
“有我们宠着还有谁敢欺负他?”倾倾美人不以为然。
“那我们走后呢?”风老爷子瞪她一眼。
倾倾美人沉默。。。
“父亲大人且放宽心,醉儿既然选择他必然有他的道理。即使神界再是弱肉强食,有醉儿在儿媳也吃不到什么亏的。”神王大人做正派人物,安慰。也不想想,别人报仇是十年不晚,那混小子算账报仇是立竿见影,转身就到。
“是啊是啊,还有那么久时间呢,实力是慢慢提高的嘛,相信儿媳也在努力。”虽然他现在还是个妖,连仙都够不上。。。不过最后这句话倾倾不敢说。。。
风老爷子笑开了,皱起层层菊花皮,道:“好了不想了,倾倾,你去准备聘礼,到时候我们要风风光光把孙媳妇迎来!”
“好!!!”倾倾美人干劲十足呢。
樱花树下,风醉望天,绝艳一笑,杀生,被家人接受了呢。真是,意外的和谐啊,那滴火精还真发挥了那么点作用。
第三十六章懒人一枚。
西国后山。
睡在高高的樱花树枝,脑袋枕在手臂上,一头墨发垂空。看蓝天白云飘啊飘,此景真当悠闲日子绝佳配色。
就着酒水风醉一口吞下几颗药丸,还嚼了嚼,完全当糖吃的模样要让神界中人看到指定骂娘这混球谁他妈生的那么暴殄天物!
话说回家给母亲带什么礼物呢?咦,之前有惦记过那棵千年老树精,不行,什么时候一定得砍了几捆树枝带回去!还有,我看中的桔梗那孩子也得带回去,母亲身边还是跟着这么几个懂事的比较好。
尼玛现在就剩一层神力,等到杀生渡劫完后就可以回神界了,这人间灵力真是不比神界,想疗个伤都那么困难,还是母亲大人体贴,送那么多药丸子来。
“咕咚。唔,母亲做的药越来越有味了啊。”感慨一声,然后再扔几颗进嘴里。惋惜着继续自言自语,“就是太少不够吃,呃。”打个饱嗝,“可惜了啊,再多也补不回来一滴火精。杀生呐,你要是不好好利用,真心会把我逼疯的。”最好是杀生届时重塑身体能靠它同化了,以后也省得受涅磐池之罪了。
某人为当初的小心思而沾沾自喜,没得意多久,又想起另一件让他脑袋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