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生丸之风吹落花时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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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生丸之风吹落花时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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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长相和现在所穿的衣服。即使再华贵,这也不是东瀛的服饰,是真真正正的汉服。

    说实话东瀛目前的发展我很难给个高评价。当它是古代日本吧,民风是不是太过开放了,东南亚不是深受孔子文化的影响么?为毛我抱着杀生一进城四周犹如激光红外线之类不停向我扫射?东瀛何时受了西方欧美文化入侵?民风变得如此开放?

    还是隐身几乎把城逛完后,我现出形,站在一家店门口。在免费看了十几分钟的由自己导演的极其不华丽的瞬间愣神电影,我额头狠狠地冒了几大个红十字路口!坐得离得近的两位客人一个正喝汤,定格时间那汤已是顺着下巴流进了衣襟内。另一个嘴巴大张,菜都塞满了还不闭上!店内打杂伙计(以下用小二)端的菜,那菜汤已经在表演飞流直下三千尺了还犹不自知。真是太不华丽了!

    杀生没来过人类聚居地,自进城就非常乖的窝我怀了四处瞟。陪我等了十几分钟见没人应开始打起了哈欠。

    终于,在我散发犹如到达北极般的强冷空气,硬生生冻伤了店主一家,冻冰掉一屋子的饭菜,以及冻跑了这家店所有客人后,这位打着寒颤的店主才开始能隔多远隔多的招呼我们。

    “……”店主瑟缩着。

    我蹩了眼那十足的像我欺负了他的某位,淡定地道:“一间上等房。”

    “是——客观请。”那小二绕着桌,离我n远n远地请着。

    房间。

    杀生丸坐在床沿,手抓一把折扇,额头一片黑线,定定地看着前方某位——神人。而让他如此不华丽的某神——因为没事而整理携带物品的我——

    “杯子?”一甩手。杀生丸手一伸,又是一样让他差点中标的东西。

    “不用。呃?被子?”

    “砰”极其美丽的飞灰浮起在透窗阳的照射下起了三菱镜的散射效果。啊,可惜没人欣赏它就走完了那遗憾的一生。

    “用不着啊。我的天,贵妃摇椅!”随着我一顿一顿的词语,房间相应被激起层层灰。

    “我的亲娘啊,霹雳手弹!”感叹完,在层层激起的灰飞间,即将外加砸出一个可透视一楼二楼的“猫眼”!

    不是吧!看看满地的东西,再看看那黑色的混元小霹雳手弹,杀生丸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咽咽口水,在心里祈祷,千万别扔,别扔。顺便退到床的后方以保证生命安全。

    “砰!!!!!!!”这次,真的应证了,动物的直觉是异常准确的!

    “啊,神呐,什么狗屁复原丹用得着那么一罐吗?”

    “砰”的又是一声!

    在口里心底十分怨念着天上的母亲给的空间戒指不加整理的杂货,丝毫没有惹到祸及到某人,呃,某狗狗意识的我,还在“有条不絮”的清仓大处理!

    “风醉葛格!”一只芊芊玉爪紧抓我肩膀!

    我下意识转过头,大脑反应的不是满屋子的狼藉,也不是正怒火中烧的杀生丸,而是杀生丸终于敬称对我!脑神经偶尔大条的我直接无视了那阴阳怪气的调调,心里郑重感谢黄天大地,佛主上帝!

    “杀生,要叫小叔叔。”我一本正紧地纠正杀生的用词,虽然这是他第一次叫我。

    无视掉某杀一片黑线的我,奉行“教育要从娃娃抓起”的原则,彻底激活了杀生丸的战斗能力!虽然不咋的有杀伤能力,但还真是可喜可获啊。。。

    “砰”条件反射地抓住了杀生丸打向我的铁金扇。虽然是一把我认为不咋滴的扇子,但堪比芭蕉扇功能的还是合上的铁金扇子,却让屋子里仅存的没有被刚刚震动震落的两花瓶,在我看来是很是勉强堪称“花”瓶的东西,成功尘归尘,土归土了!

    房外,上楼送水的小二,以及事后店里有生意又被刚刚一声“小”爆炸吓跑而没生意可做怒火烧天的勇气可嘉的掌柜的,站在门外却被从小谨记的礼仪不得不进门前要敲门的习惯而栏住!只是那轻得可怜的声音在要敢于大声发言的理论前被理所当然的忽视了。。。

    房内。

    “杀生,打扰到我整理东西了。”被乱七八糟的东西正弄得心烦时,同样神经大条的略过了为何杀生丸拍我的问题。汗,有时候无知是福啊,至少帅气的面容没有被什么毁掉。

    “你自己看看。”杀生丸额冒青筋,以冰山变火山就差岩浆漫天地说。美美的容颜纠结得写着恼怒。

    “呃。。。。我弄的?”杀生让开,让我好好观摩观摩媲美八级地震灾后的现场。屋内圆桌只剩一条腿和桌面支撑与地面成带弧形三角形,旁边盖着秀金丝凤凰纹棉被几床,上面乱七八糟有十几罐不明丹药,后面的床少了条腿,地上一圆洞卡住床角,据我估计应该可直视达一楼,床上有着几把不同款式折扇和刀剑,屋子里所有装饰品已成废墟。。。

    杀生丸非常想大声回道,“你有点自觉好不好!!!!!!!!!!”

    那门外很是轻微但也可以听出保函怒火的“客人”声音传进了我的耳朵。其实应该称赞说是房间隔音效果太好了。

    “咳。”我淡定一挥手,东西照样杂乱无章却很迅速飞回我的空间戒指,房间立即整洁如新。

    我满意地点点头,再打开门,大方的说进来。

    看到房间似乎比之前更整齐干净,掌柜的眼角狠狠地抽跳两下。否定想象刚才的屋内大战场景后,又开始绝对否定因为自家屋子十分不整洁以至客人在大规模收拾而忽视自己敲门声。

    我纳闷的看着掌柜的和店小二那非常纠结扭曲的面容,也没看到后面杀生丸一样的面容,否则我一定会在心里感叹:“杀生丸还是太小了啊,功力不够呐。看,冰山脸这不又破功了么。”

    “什么事?”我郁闷的看着半天没出声的两人,似乎在石化状态。

    “呃,客人,水到了。”见自家掌柜的半天没出声,小二可怜地在可能承受店主的怒火下小声提醒。

    “嗯,进来吧。”

    小二进入将桌上水壶注满水,离去时顺路扯了扯还在门口当门神的店主。硬着头皮在我不解在小二看来是压力的目光下,只好放弃没反应的掌柜的。

    “还有什么事?”我不悦地皱起眉。

    低温立马袭来,掌柜的也立刻醒来。条件反射的指着我“你。你。”你了个半天没你出来什么。我“啪”一声将门关上拒绝这种没礼貌的交谈。(是谁刚才闭门不开做了让店家敲了半天门喊了半天的不礼貌行动?)

    呃,快下午了啊。打个哈欠,闹腾了半天我也累了,抱过杀生坐在凳上,自觉取出一些天界水果充饥。杀生还在慢慢生长,要的灵气比较多,又是人类城市,比不得深山内。所以吃的是天界富含灵气的水果。

    唔,好不容易,当然在风醉无自觉的情况下抚平了杀生丸心中的窝火。也是忽视了又一次在门外石化的店家。啊,还算皆大欢喜呐。可是安稳时刻就这么来临么?好日子总是得加点调料才会更有趣,不是么?

    才是坐下,屋外又传来一阵吵闹。我眯了眯眼,给杀生倒了水让他就坐屋里,自个儿出去看看。

    房门开,午后的阳光已经不是那么熨人了。双手扶楼栏,楼下应该是贵族的马车。哄闹声越大越向我这三楼传来。

    “大人,这边请。”

    “可是看清了,那人是不是还抱着一小孩?”

    “是是是,绝对错不了。一头银发,红色的眼睛,还带着小孩。”

    “可别得瞧错了,要是谎报就算你是伊藤将军的亲戚也保不了你。”

    “啪啪啪”踏着木质楼很是用力,好像以此显示自己有多威武。听了那毫不掩饰的对话,我无语地替楼板默哀三秒钟。

    目不斜视看向前方,在这贫乏的时代几乎商业用宅都只是稍稍较好的一层楼,而我选择这三层楼之高的店家,现倒是证明了这背后人不是达官贵人就是皇族。

    只是他们找我干嘛?转念一想,莫不是今日那公主在寻?但听这口气可是毫不客气。容不得多想,片刻几个高头大马穿着显然要好于平民腰佩有刀的武士向我走来。

    日本配有武士刀的人一般都有很高的地位。余光看到那不怎么善意的眼神我心里咯噔一下,非常想说,我讨厌麻烦!

    “这位大人,公主有请。”那武士很是高傲的眼往天看。

    我没有回头,对于用鼻孔看人的家伙也不存在让我客气。“知道了”并未看他,直接转身回房。

    “你!”武士额冒青筋,可惜想发火我已经进屋了。

    “杀生,有人找我们玩,要不要一起去看看?”话是询问,人倒是把杀生抱在怀里了。

    杀生斜眼看我,貌似在说,你是在问我么?

    第六章城堡小住

    和杀生丸坐在马车上,一颠一颠的,坐得我心头窝火。良好的内涵告诉我冷静是必须的。

    掀起车帘子一角,虽靠近城主府一路上是较繁华,但路上乞讨贫瘠者还是有的。

    “为什么要去?”杀生丸咬了一口冰糖葫芦,酸得他眯起了眼,咀嚼两下,享受的又咬了口。

    我放下车帘,调整好抱他的姿势,不在意地说:“城主住的地方自然比外面好得多。”

    杀生丸斜了风醉一眼,不再说话。其实他很想问:“就一休息地儿您老就把自个卖了?什么时候这么廉价了你?”虽然很放心安全问题,可是一想到这家伙听是那女人请他去,心里就不咋滴舒服。

    “到了。”车外人意示我们下车的声音。

    我甩手将杀生剩下的果核竹签化掉,抱起他下了车,随侍卫进了那俗气的“金碧辉煌”的大门。

    一路上莺莺燕燕的声音传来,我皱皱眉,余光扫向四周,直在心里感叹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怀里的杀生也十分安分,看他微带鄙夷的神情怕是跟我想法差不多。即使这般,偶尔露出一两个女子的身形到让我觉得还算窈窕淑女,感叹那城主会享受。笑看江山万里,醉拥美人在怀,这日子还真是滋润。

    我想,到了人间是不是越来越不够静心了,随便拉个人就可以看见我额头十字路口又在蔓延了。好吧,前提是出于这里的侍卫将我带到住处一声不吭瞬间走人,是怕我溜了么,院门都给关上?就是要溜你一小小木门能锁住本殿下吗?白痴。咳咳,我要淡定,淡定。。。(个毛线,好歹交代交代什么些吧,有没有素质啊啊啊!)

    放杀生下来,牵着他向屋内走去:“呐,杀生,现在该我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我皮笑肉不笑的说。

    “你确定不是吃你自带的东西?”杀生丸看着我手上的戒指,再瞟我一眼。

    杀生竟然拆我台,我还是微笑回道:“这就不对了杀生,虽然我不爱动手了些,但起码在有材料的情况下我还是会亲自动手的。”杀生你是故意忘记昨晚谁烤的鱼!!

    杀生丸无语,在西国宫殿里什么材料没有,你下过厨吗?鄙视这睁眼尽说瞎话的人。

    进屋里,光线很足。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打个哈欠伸个懒腰,我侧头看向杀生,某小孩正鄙视我这毫无形象的动作。“杀生,一起睡个午觉,养好精神后有时间再去见见想见我们的人。”我把“想见我们的人”咬得很重,勾唇讽刺一笑,刹那间风华流转,配上那副天人之姿,瞬间迷了杀生的眼。

    妖精,天生的妖精!这是杀生丸呆住时候被风醉抱上床后才反应过来的心里恼怒。丫的,他杀生丸在西国什么美人没见过,和这家伙也呆了不少时间,竟然还看呆了。

    见杀生在我怀里暗自恼火,我得意的闭上了眼。杀生丸呐,你的功力还是得练练啊。

    一觉好眠,醒来已是下午近黄昏。睁眼所见杀生在我怀里睡得正熟,轻轻放开他给盖紧被子,在一旁我开始打坐。

    杀生丸迷蒙醒来时,见我在一旁打坐,迷糊着慢慢爬到我怀里,窝着蹭蹭继续睡。

    杀生一醒来我就知道了,本想看他有什么动作没,以为小家伙会趁着机会好抱以前捉弄他的仇呢,没想到,我摇了摇头。狗狗毕竟是狼演化来的,狼爱憎分明,狗狗亦如此。只是,杀生,我目光沉沉地看着怀里睡得开心的小家伙。对我一点防备心都没有,让我不觉眼光总是温柔而向。

    前世,习惯了孤寂,习惯了面含着不由衷的装饰笑容。此生天界,习惯了独来独往,不用微笑伪装着,对着谁都淡淡的,直到下界后。我不自己地摸摸杀生丸还有点微胖的脸蛋,好像睡觉中的杀生更可爱些。知道来到了犬夜叉的世界,带着某些小目的地接近斗牙王一家,亏得这辈子很好的记忆力,想着以后的剧情。也许,将之视为无尽生命中的小调料,并没有什么用心对待,只是,现在这样子的小杀生让我不知不觉中对他上了心。他,终是有着大妖怪血统的杀生丸,有着自己的强者道路。

    我浅浅地叹了口气,他的路,犬大将铺上的还将之牵与犬夜叉,会受伤啊。可是,没有经历血雨沁遍的双翅又怎能展开翱翔?想着以后,还是舍不得啊。我双目一凝,也许在不变动原有剧情上我可以做些什么。只是,这样究竟是好还是坏?摇摇头,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我抱起怀里睡得开心的小杀生,取出小棉被盖上起身出屋。目测一下所在院子,带着少人的冷清,好像紫禁城里还未住人的冷宫,地方倒是够大(对于住两个人而言)。看到一旁大树乘凉的石桌,我向着那里走去。

    左手抱紧杀生,右手一挥,桌上摆满人间珍品稀肴。

    “少了些什么?”我纳闷着,右手桌上一拍,“酒。”一大壶贡酒摆上。

    坐在石凳上,我看着熟睡的杀生,坏笑着夹起香味特泷(相对于狗狗鼻子来说)的虾泥丸,喂到自己口中,转而吻到杀生口里。杀生被惊醒。

    “唔,,咳,咳”醒过来的杀生面色桃红,瞪大了双目。

    我恶意的加深着吻,勾起杀生的舌与我共舞,暧昧至极,直到他快喘不过气了才放开。

    杀生怒目对我,“呼…呼…,你做什么?”

    我恶劣地舔舔唇,将调戏的情形演绎得淋漓尽致。杀生见状更是怒火中烧,却是夹杂着三分羞恼,两分不知所措,一分委屈。我不急不慢地收起小棉被,又夹了颗肉丸子过来:“杀生,饭菜都要凉了喔。”呵呵,看杀生丸多样的表情也是一大享受啊。

    杀生丸嘴角狠狠一抽,撇过头来想着起身做到一边好好吃饭,风醉却把他抱得更紧。似乎是听见狗狗喉咙发出的闷吼声吧,风醉不以为然地递过双筷子给杀生丸。

    啊,这么可爱的小杀生,当然得进行全面的中化咯。我无视杀生散发的媲美刮过北极冰山的寒风,点点地教导他咋滴用筷子和解说筷子起源。呃,过程肯定不是十分完美,因为在杀生不咋滴买账下,差点从冰山变成火山以致火山喷发前,我结束了给杀生关于筷子的介绍和使用。杀生也“很好,很乖”的用筷子吃完了华丽的晚餐。总之,结果完美就是。

    我倒尽酒壶里最后一滴酒,仰头喝尽。突然觉得还是杀生丸的味道好些。

    杀生看着我很是美味的砸砸唇,不解。酒就那么好喝么?

    我笑道:“要不要试试?”

    杀生立马坚定立场,摇摇头,以示拒绝。显然是记起睡了几天的经历。

    “呵呵,不逗你了。”我挥手清理好桌面。“走,去逛逛这城堡。”

    就这样,风醉和杀生丸在这城堡开始过着吃饱喝足后就当城堡是大街的逛。

    几日,风醉在把城堡地下大人,将军们偷情的密道都逛完了后,就差没去找厕所排污口了,他,开始无聊了。此时暮色以至,光线没有白天那么清晰了。

    “杀生,今天去听听墙角吧?”得到杀生瞪视回应。

    无视过去。我抱起杀生,借着暮色凌空踏上房顶,在几个起落间来到,城主楼。转身背到石柱后,几个巡逻武士走过。

    杀生丸眼角跳了两下,几天下来,从开始“真怀疑你是不是常常干这种事?”到最后,“这家伙绝对经常做这些事!”

    “公主,你就吃点吧。佐藤将军已经在找了。”

    “小藤,我吃不下。明明前两天就有消息了,怎么会又没有找到。”

    “公主,就算找到了您都得吃完饭才有精神去见他啊。”

    “啊,对,我得养好精神才能见他。小藤,将饭菜摆上来。”

    “嗨。”

    之前是懒得想,现在听到,了解了有心人士不想我见到山岛秋美子。可又是以这公主之名找到我和杀生,为何敢大张旗鼓的关住我们,难到之前路上见到的那些女人都是瞎子么?不是说后宫流言最胜,或者,这幕后之人已经控制了整个后宫。

    想到此处,我突然有些明白了,又是夺权之类的把戏。以前看了那么多的宫斗,到了东瀛也实用啊。啊,甩了甩流海,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我没必要去触碰日本历史轮迹。

    杀生丸有些恼火了。一听到那女人在找风醉,这家伙还那么深情(?同情好不好!)地看着那边,杀生丸心里很不爽了。这魂淡一天调戏他还不够吗?还想,还想。。。

    如果风醉听得到的话,第一反应绝对是,谁说现代小孩早熟?看看我家杀生!也幸亏杀生丸没说,否则,会不会被风醉气死呢?

    我无良地道:“杀生,这家城堡要换主人了,我们还是换个地方玩吧。”

    半响没听杀生回应,低头看看他,小家伙正撇着半大眼斜看我。我无语。。。

    无视而过继续无视而过。逛逛其他地方,嗯,才两个闪身,又见一房间烛火摇影绰绰,一个坐着,一个弯腰点头引起了我的注意。

    “佐藤啊,找到美子的救命恩人了吗?”

    “城主,还没有。之前听说在伊藤将军门下的酒楼住宿,待小人去寻时那人已经不在了。”

    “是吗。能找就尽量找吧,美子的抱恩心很重,我也只有这么一个孩子,你是他的未婚夫,要多多为他着想。”

    “嗨。”

    “……”一鞠躬,那人出来了。

    我此时才见他是一脸隐晦。轻轻跟上去,远远听见说:“老不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用自己女儿去套妖怪,让他为你效力。哼,等本将军除了伊藤那家伙,定要你……”

    汗,我闪身在一边树底停下,无语地看着他往后宫地方远去,搂着一个等在旁处的女人,和随行的小官底语几句,就进入女人的院门。这世道,真疯狂。真没把我放眼里。直接忽视了。

    “杀生,我们是不是特别容易被人忘记。不是说我们是妖怪了么,还把我们关在院子?就这么认为我们很安分?”

    “你说出这话就很不安分。”

    “杀生,你还真是喜欢泼我冷水啊。”

    “喂,这里我呆腻了。可以走了。”

    “……”

    声音越传越远,直至消弭在夜色中。

    第七章郁闷纠结

    话说风醉和杀生丸一路走走玩玩终于来到了犬大将的驻扎地。

    当时月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相对于人类)。毫无军队意识的风醉,也可以说什么都不放眼里的风醉,就这样抱着杀生丸大摇大摆地走进军营。不用想,才到外围就被栏了。

    看着守夜的两小妖,知道自己理亏的风醉还算好脾气的千说万说。可惜了,再是把杀生丸亮出来,人家没见过就是不信你。所以结果,风醉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但他也在“反思”。究竟自己在西国是太过默默无闻了,还是威慑力不够?回想吃喝玩乐的日子,貌似风醉亲民力很好,亲兵力为零。

    一头黑线:“我说,你两个能不能稍微撑大一点,四个水泡般堪比200瓦灯泡的眼睛?这是你家杀生丸殿下!”

    左边右边共两只妖怪双眼不共视,同朝外边说:“军营禁止无关人员进入!”

    风醉嘴角抽搐后脑大滴汗,外加杀生丸拼命外挪的小脚,表示我不认识他。

    “……”

    一刻钟后。

    低气压:“我说,你两个就不能去禀报一下有人见啊?没看十万火急吗?要是出人命,出妖命了你付得起责任吗你?”(付不起,因为死人不能为自己负责)火气越重,即将动手的前兆。

    “军营禁止无关人员进入!”两个不进油盐的小妖再次异口同声道。看纠缠了半天,还是稍微退一步吧,(好大方)“有什么要紧事可以先跟我们说。”一妖理直气壮地看了看风醉那快譬如锅底的面色。

    淡定,冷静,冷笑:“犬大将有你们两个如此尽责的手下真是可喜可贺,没遇上是什么险情丧事之类的打探人员你们的运气真不错,没有为你们鼓掌庆祝开功会摆酒席真是世界性质的失职啊。”

    “……”

    “犬大将,你个…………。还不来开门!!!!!!!!!”

    于是乎,在风醉的一通骂人不带脏话说教下,小兵被唬得一愣一愣的情况下,犬大将被风醉千里魔音穿耳的情况下,风醉终于满意的雄赳赳气昂昂的进入了军营!别问杀生丸怎样,正在他见了儿子忘了伤的单细胞老爸手里。

    犬大将的军帐。

    反应过来的准备问帐犬大将:“风醉,你小子大晚上鬼吼什么?我耳朵还要不要了?”

    心里刚顺溜了,又瞬间炸毛了的风醉:“丫的,本殿下看你大半个月没见到儿子,带他来看看你还活着没表示表示关心,你还有理了?!把本殿下栏在外边不说,本殿下要不是顾及到那是你的人,早就一巴掌拍了!!!用得着好言好语……………………。”

    犬大将外翻白眼往旁挪着,避免被口水山淹死。。。

    不鸟那还在漫天冤情的风醉,犬大将心情很好地抱抱杀生丸:“杀生丸,什么时候化的形?”

    杀生丸打一见到自家老爸就眼带崇敬,现在更是非常正经,一点不含糊地回答:“七天前。风醉叔叔帮杀生丸化形的。”

    犬大将面含感激,偏头正打算来点噶嘛语言时,瞬间石化。

    只见风醉面色似爹妈重生般激动,双眼吊着大大的水泡,就差水漫金山寺。凳到杀生丸面前,鼻子还一抽抽,忒兴奋:“杀生呐,你终于叫我小叔叔了,感动啊感动,绝对是凤凰老祖显灵了,我要去烧高香甩纸钱请大神。。。。”

    黑线。。。自相处来,这家伙就越来越不正常了。感慨般地拍拍父亲的肩膀,以示同情和习惯就好。虽然要艰难的在自己父亲怀里反过身来。

    犬大将下意识以堪比光束速度冲出帐子,带着儿子远离危险区域,住进另一间军帐以好好平静平静自己不规则跳动的脉搏。真的,他以为风醉一直都是温和有礼貌的君子,为毛自己在见识了从未出现过的他的口水媲美阿婆境界后,还没意识到可能会有更不同的非一般的冲击觉悟?啊啊啊,真是太松懈了!

    数日后,待犬大将寻完周边城池。

    “还是宫里好,外边好累啊。”

    右手撑在颈脖边,摇摇头,再伸个腰。汗,我还真是越没形象可言了。在温泉里洗个澡,唔,好像犬大将在教导杀生丸呐,一会去看看吧。

    风醉无聊地躺在粗壮的樱花树枝上,叼着一根狗尾巴草,时不时像左边瞟上一眼。教导杀生丸运用妖力的场景风醉看得哈欠连连,最后在犬大将如啰嗦班主任的口水下,风醉稳定的进入梦乡。梦里只想感慨:“难得重温课堂觉。”

    犬大将很郁闷,非常郁闷,极其郁闷。余光见风醉叼着狗尾巴草,一手垫在脑袋下,就差没流口水的安详睡眠。红十字路口爆出,犬大将一贯的温和几乎要荡然无存。突然发觉自己面对风醉很是无力。“杀生丸,我们西国纯正的大妖怪血统已经赋予了很强的妖力。妖怪在探索自己的强者之路上要不断的战斗来提升自身的妖力,战斗次数越多,经验和实力越强。所以,咋家里还是有闲人的。”微笑微笑,双眼直视睡得正香的风醉,犬大将坚持贯彻废物要利用理念,成功打破风醉安逸日子。

    听到自家父亲意有所指的话,再看到父亲红果果的眼神,杀生丸颔首以示明白。抬手,一条光鞭出现在手中。

    被两个不怀好意的狗狗盯着,睡梦中的风醉没由来打了个寒蝉,转醒:“天凉了吗?”

    “唔——”鞭子破空声传来。

    风醉下意识抓住,捏紧。鞭子在手中化作点点星光,消散。转头,“杀生,你干嘛呢?”

    在父亲面前无不老实的杀生丸,一本正紧地道:“父亲说战斗提升妖力,你很悠闲”说着右手在刚刚父亲的教导下显出毒华爪。

    犬大将后脑大滴冷汗,儿子啊,你要不要那么实在?偷偷瞄向风醉,只见某人正笑得很温柔,但眼里却是怒火一片的直勾勾地看着他。

    “杀生呐,你父亲没有全部说对哦。”我竖起食指,摇摇,不怀好意地半否定。

    一句话,成功阻止了杀生丸准备的再次进攻,也成功地平息了犬大将的“惭愧”引起了他的咆哮。。。

    “风醉!难道我有说错什么吗?”犬大将执意要在儿子面前保持权威。

    我瞟了他一眼,很大程度上激起了犬帅哥的火。“那是你们的修炼方法。我可告诉你,不准带坏杀生,我可是准备教杀生休仙的说。”高傲扬起头。哼哼哼,仰视我吧。。。

    犬大将无语别过头,这家伙。。。

    “所以,杀生,咱不学什么妖力,当然,你多会点东西也有好处。”我神秘一笑,看看一边抽着嘴角的犬大将就是一脚,外带:“我教杀生修炼功法,没你事你就哪凉快哪呆着去!”

    看天空出现一抹飞快流星,还有越传越远的:“混蛋风醉,你个。。。”后面的话当然听不见了。风醉满意地笑笑,没有苍蝇就是好!

    回头就见杀生一双大眼闪亮闪亮地看着我,摸摸他头:“怎么了,杀生?”

    “你比父亲强!”

    厚颜无耻:“当然。”

    “你修炼的功法比父亲的厉害!”

    得意洋洋:“肯定。”

    “你把父亲踢走了。”

    笑容更大:“必须的。”

    “所以我以后的修炼你全负责。”

    无语。。。低头看向小杀生:“杀生,我可以体会到你父亲的无奈了。”咋都觉得这小杀生在坑我,难道是为他老爹变相压榨我么?看那毫无杂质亮晶亮晶的双眼,我深深的纠结了。

    收拾完心情,我开始给他讲解妖怪修炼结丹化形等等。

    这里的妖怪和中国很不同,纯正的大妖怪血脉几乎在同族中稳定的流传了下来,所以就靠着这无比蛮横的血统,妖怪很快化形。不似中国妖怪要得靠自己点滴修炼,几百年岁月的修炼才能修成|人形。修妖分成聚灵丶通智丶锻体丶炼骨丶妖丹丶化形丶凝魄丶神游丶淬体丶渡劫丶大乘十一个阶段。现在杀生丸目前可谓直接跳过了化形期。

    我把功法传给他,让他对比现在的基础走上修仙之路。至于他老爹的想法,无视也行。之后,在刻意引导下,犬大将的教导被我完全扭曲到小杀生脑海里。

    “杀生呐,你每修成了一个阶段可以找你爹地试试对战,看看是他的方法好还是我的方法行。也可以检验自己的实力。”非常一本正紧的说。

    杀生丸郑重点头,被我灌输以打败父亲为目标,于是呢,每次很主动的找犬大将单挑,然后被犬大将狠狠地操练,最后是越搓越勇。啊,这坚持不懈的精神真是可喜可贺啊!

    这样,在我指教功法,修炼窍门的偷懒借口下,犬大将的“闲人利用”理论完全应在了自己身上。而犬大将看自家儿子的神速进步,开心之余也硬生生的憋出了内伤!相信任何人被倒算计还不得还手都会很郁闷!

    第八章怒!

    深蓝的天空下白云朵朵漂,牵引术下,一片小小云朵浮在风醉睡觉的大树头顶,不辞辛苦的为某人起着遮阳伞的作用。

    “风醉!”

    “zzz……”(周公,这局你输了。)

    “风醉!!”声音响度不止高了一个音阶!

    “呼···呼。”(周公:有人找你。风醉:想引起我注意然后偷棋吗?哼,不吃你这套!)

    “风醉!!!”高高的音不难听出里面含了五成愤怒,三成纠结,两成无奈。即使再隔绝声音,在犬大将熟练运用妖力下还是穿透力强悍的隐约进入结界里。

    “嗯,谁啊——”懒懒侧身,挥手去除结界。刚醒来,拉长的尾音是那扰了觉的不悦,带着点点黯哑显得姓感至极,此刻都成了浓浓的诱惑。

    但是,面对有了老婆就非常忠诚(是么?)的犬族,风醉的惑感都降到了最低。“你这小子到底清醒了没?龙骨精侵犯我西国领土,我和千华都要去迎战,你带好杀生丸!”树下人望着树枝上,恼怒中是深深的郁闷。tnnd咋就没狠狠地跌下来呢?这些日子跟这家伙走近了可谓是彻底清楚了他的本性,在外面一天优雅得很,回来了什么形象都是扯淡!调戏我儿子,还专门压榨我,还把我老婆人心收服得妥妥帖帖,真是恶劣至极!好歹大上你几千岁,稍微尊敬点长辈好不好?(你也没当长辈的自觉)

    掀起一只眼皮,我扯开嘴角:“把我当保镖了么?自己还护不了杀生丸?啊,死了的话我就把杀生丸当宠物了。”

    看看,看看这混蛋,我当初是脑袋被门卡了还是吃屎了大脑不正常了让他住进自己家的啊?“哼,不会让你有这个机会的!”不可否认,这家伙十足激起了自己怒意。啊啊啊,龙骨精,就让你来承受我的怒火吧!

    看树下某妖几近暴走,完全没了先前最坏打算的那副担忧相,我弯起了唇角:“呐,要是快死了就吃下里面的丹药,可以补充体力,嗯,大概你撑得到见你儿子最后一面的。”甩出一小瓷瓶,我继续无良的说。

    “你,哼。”接住东西,犬大将甩手走人。犬大将不是笨蛋,知道风醉在变相关心自己才想要说两句感谢话,结果一看到那混账熟悉的恶劣笑容,顿时僵住。果然,听听什么叫“见你儿子最后一面?”他是不是不把自己气死就是不甘心,啊?

    啊啦,犬大将,谁叫你之前算计我呢,唔,我又怎么可以小肚鸡肠呢,所以,这就算是利息吧。啊,我真是大方!—_—!!!

    找到杀生丸,小家伙还在一边树下打坐。看样子有那么几天了,呵呵,还不知道情况啊。鄙视那如玻璃般的结界,皱皱眉,伸手在四周布下一层更大更结实的结界,连着小杀生的结界都给围住。清浅打个哈欠,还是去洗洗脸吧。

    犬大将战场。

    两银色巨犬奔腾在空中,四腿伴有妖云,身上被能量波冲击刮出些许大小伤口。较为娇小的银犬更为之多,两全警戒着发出吼吼声。与之相对的是藏青加白色的巨龙,尖利的獠牙丝毫不逊于犬族巨牙,却显暴力与残忍。身上不少于巨犬的伤口但更是狰狑,半盘旋身躯与之中国神龙天差地远,典型一条另类山寨版还比不上的盗版。

    较为娇小的银色巨犬首先看不惯那巨龙自以为是的凶猛怒吼,仰天张嘴,似乎想将之大如天般吞下。嘴间一白中泛紫的光球迅速形成,紫光越盛,即使离得很远也能感受到那强大妖力带来的震撼。只见那光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袭去,带起强烈的气流涌动。巨龙毫不为动,就算身上伤口凛凛,神情似还在不屑,偏头回首更为迅速地回击了个青色光波,紫色和青色相映成趣,到显得几分梦幻。可两妖力碰撞,总是波及到下方战场,战场上的小妖个个东倒西歪,此等大妖怪之拼实不能为一般人所参与。

    又一波冲击后,娇小银色巨犬最后不甘化回人形,右手抚胸,嘴角血丝流淌在苍白脸上,斜斜不稳在空中。犬大将见妻子伤势过重,怒吼一声,化成|人形。一头银色长发纷飞半空,向千华飞去,左手搂着自家妻子,右手向后探取。

    “龙骨精,犯我领土,伤我妻子,不可饶苏!”愤怒的声音不绝长空,见那妖右手握把邪魅之牙,神情尽是怒火!

    谁都有逆鳞,特别是当着男人面伤自己女人,对于男人来说绝非耻辱二字能道尽!

    千华愣愣地看着自家丈夫,眸中满是幸福,此生,有他相伴,足矣。于是安心晕在犬大将怀中。

    犬大将手持丛云牙,狂妄之色尽显。本只想让你投降,哼,现在,魂归冥界吧!“狱龙破!”

    龙骨精面露惧色,转念间逃已不过,身体快速支起结界,有龙骨强硬皮囊,以蛮横至极的力量对抗地之剑——丛云牙。巨流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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