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爱,心机嫡女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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霸爱,心机嫡女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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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手臂,触目惊心的伤痕,自从在朱隆庆的面前出现。

    “来人,把那两个贱人给我带过来。”朱隆庆安抚着女儿,压抑不住的怒火,即将倾泻。

    莫名其妙请过来的丁凤与曲娥,只见满眼泪痕的朱颜惜,还有怒气冲冲的朱隆庆。

    在朱隆庆的质问下,不断否认的二人,也不忘质问这朱颜惜。

    “没~没有~爹爹,姨娘没有打颜儿。”微微颤抖的身子,朱颜惜的反应自然被抱着自己的父亲明显地感受着。

    “哼!”朱隆庆手里的鞭子,此刻正一下下地鞭打在二人的身上,而原本唯唯诺诺的朱颜惜,冷眼看着,勾起的讥笑,很快便掩饰了下去。

    朱隆庆出鞘的剑,此刻正一脸怒气地握住。

    “肯定是曲娥!”丁凤急急撇清关系,在她的认知里,曲娥曾经如此对待着小少爷,自然也偷偷背着自己虐待了朱颜惜,没有人怀疑这一直天真的大小姐。

    “丁凤,你别含血喷人。”

    “哼,当初你对小少爷的手段,可是历历在目,哼,我倒是小看你了,你居然还对颜儿下此毒手,我就不该包庇你。”

    “包庇!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你怂恿我的吗?如果不是颜儿是老爷的心肝宝贝,只怕,你也处之而后快吧,你嫉恨老爷除了夫人,不给你当娘亲的机会…”

    两个为了保命的女人,此刻已经急切的互相揭发,而朱颜惜险被侵犯的事情,也在你来我往中,公之于众。

    怀里的身子,微微一僵,朱隆庆恼怒地,举剑而下。

    第八章悔不当初

    “爹爹不要!”朱颜惜的声音,急急止住了父亲的举动。

    满眼泪水的朱颜惜,“爹爹不要杀人,颜儿不能没有爹爹,娘亲不要颜儿了,爹爹也要抛弃颜儿吗?”

    朱颜惜的话,令父亲缩回了剑锋。

    “好孩子!”朱隆庆抱着女儿,而朱颜惜喃喃自语道:“老师说过,国有国法,颜儿不想看着爹爹触犯国法。”

    于是,在当日,将军府将二位妾室交给了官府,而官字两个口,对于将军府的想法,很快的,妾室丁凤、曲娥便被处死。

    蔚蓝的天,朱颜惜长发及腰,青丝在风里飞扬,落寞的立于墓碑前,“弟弟,你看到了没有,她们都死了。”

    纤手抚着石碑,落寞的身影,颤抖地擦拭着石碑上的灰尘。

    飞身而立,小西恭敬地,不忍打断眼前女子的寂静。

    敏感地感受到来人,缓缓转身,落寞的神情很快被掩饰了下去。

    “小姐!”

    “怎么了?”

    “将军把夫人请回来了。”

    震惊的抬头,朱颜惜牵起的裙摆,急匆匆地朝着将军府而去。

    前厅的摆设依旧,朱颜惜立于门外,一身沙尼的装扮,美艳的母亲,在青灯古佛下,眼里的不平静,仍旧闪烁。

    诺诺的“娘亲,爹爹。”

    女儿的声音,令纳云儿身子一僵,如今出落地亭亭玉立的女儿,纳云儿满眼的复杂。

    “颜儿,你回来了?”朱隆庆庆幸这女儿的回归,内心期盼着,对孩子的牵绊,能令这个倔强的妻子回心转意。

    “嗯,今天是弟弟的忌日,颜儿去看弟弟了。”朱颜惜的话,刺痛这朱隆庆的心里,自己唯一的独子,此刻,许是羞愧,朱隆庆微微低下了头。

    纳云儿对于孩子的离去,早就在父亲看望自己的时候得悉,女儿的遭遇,也曾经令自己痛苦不堪,只是,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多年的男子,纳云儿的心里,确实痛恨不已。

    “云儿。”对上妻子的目光,朱隆庆轻唤。

    “朱将军,贫尼法号忘尘。”

    “云儿,我知道,是我错了,我不该耳根子软的,是我不好,我害了你受苦,也害得颜儿受苦了。”朱隆庆言辞恳切,而颜惜心下苦笑,这一切,又岂是受苦而已,思及无辜的弟弟,朱颜惜对于父亲,心里的怨恨,并不比纳云儿少多少。

    “朱将军,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云儿,你既然肯随我回来,就一定是愿意原谅我的,颜儿还小,不能没有母亲的。”朱隆庆低声下气地哀求着。

    “娘亲,爹爹知道错了,你就原谅爹爹吧,回来吧,好不好?”朱颜惜看着消瘦的母亲,自己的血脉至亲,尽管怨怼,也仍旧希望一家团聚。

    “真相大白,我的冤屈,也沉冤得雪了?”纳云儿云淡风轻的话,令朱隆庆羞愧,不带一丝情绪的话语,总令人觉得担忧。

    纳云儿没有回复任何的话语,却陪着朱颜惜,一家三口用膳,原以为彼此之间需要时间的沉淀,而在陪着颜惜入睡的时候,纳云儿凄然的一笑,那句话,还在朱颜惜的脑海里回响“颜儿,不管娘亲的决定如何,记得之前娘亲的话,等你长大了,去看看娘亲给你的信,时隔至今,娘亲的话,似乎没有动摇。”

    朱颜惜翻来覆去,一夜未眠。

    翌日,看着奶娘支支吾吾的眼神,父亲的颓废,冰冷躺在床上的纳云儿,刺痛了朱颜惜的眼。

    洒落在地的信件,朱颜惜颤抖地手,支撑自己看完这一封,写给朱隆庆的书信。

    我走了,苦苦等了这么几年,我终究等来了真相大白的一天,青灯古佛,并不能令我哀怨的心平静,爱情,终究是梦一场,若说,我这一生有后悔的,便是选择了这样的你,与我携手。

    才情横溢,艳压群芳的我,最终不也和其他人一样的,求之不得一良人,我纳云儿,甚至比其他人还要不堪,二十几年的爱恋,是我最不愿意回首的噩梦,朱隆庆,这一辈子,我要你记住,你欠我纳云儿的,永远都弥补不了。

    我可怜的孩子,在冰冷的下面,等待我太久了,心死的我,行尸走肉的活太久了。

    短短的话语,朱颜惜的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自己的心,还是不可抑制的疼痛,压抑在心里太久的情绪,在哭泣中晕眩了过去。

    醒来的朱颜惜,沉默地为娘亲送殡,将自己紧锁在房内好几天,而后,再次踏出房门的朱颜惜,眼里一丝愁云,却一直浮现,对于妻子的亏欠,朱隆庆将自己的一切,都倾注于朱颜惜的身上。

    朱颜惜在某个午后,摊开了母亲留给自己的信,仔细读了一遍,便将之焚烧尽毁。

    第九章天下男儿皆薄幸

    “小姐!”楠娴急匆匆地跑来。

    被打断的朱颜惜,缓缓停下画笔,“怎么了,天塌下来了?急性子可不是个好事情。”朱颜惜浅笑,这个自己无意间救下的女子,固执的跟在自己身边,此刻,这风风火火地,肯定又是大惊小怪听到什么了。

    微微脸红地,每次都逃脱不了大小姐的责怪的楠娴,一边喘气,一边说道“大小姐,我,我刚刚听到,老爷他~他要娶亲。”

    楠娴的话,令悬着的笔墨,微微下沉,黑色的墨迹,在纸上扩散,原本几欲完成的画卷,此刻已然全毁,而很快恢复正常的朱颜惜,不带暖意的眼眸,“又是纳哪家的进来做小了?”

    “小姐,不是做小,是续弦。”恢复了气息的楠娴,急切地等着小姐的下文。

    微微蹙眉,朱颜惜放下了画笔,望着被毁的琴趣图,“果然,这画,一旦染了污秽,倒是无法修补了。”一语双关,纤细的手,将案桌上的画卷撕裂,莲步轻盈,掷了出去。

    “小姐,这夫人,还尸骨未寒呢。”楠娴跟着朱颜惜虽然不久,但对于朱颜惜的脾性,却是了解的,这样的女子,经历的东西,是多么的不堪,而能够有勇气坚强地活下去,已然要人动容。

    “呵~楠娴,你错了,娘亲不算尸骨未寒,半年了,作为世人赞颂的大英雄,威风凛凛的朱大将军,也算是仁至义尽了呢,续弦,比我预想的,早了不少。”冷冷的笑纹,在朱颜惜的嘴巴泛起。

    “小姐,你去哪里,你等等我啊。”看着穿着单薄的大小姐,快步地离开别院,楠娴抓起披风,便急急跟了上去。

    一路小跑,楠娴这才跟上了大小姐的步伐,朱府内院,宗祠灵堂外,鹅黄|色的长裙在风里微微飘荡,握紧的拳头,清冷的神色,朱颜惜的眼睛,静静望入祠堂。

    娘亲,你说的没有错,爱情,是最经不起考验的东西,情之一字,伤人伤己。

    楠娴安静地为朱颜惜披上披风,大小姐的拳头,自己知道,此刻的她,需要宣泄与平复。

    黑压压的天空,乌云密布,一场倾盆大雨,很快就要来临。伫立了许久,缓缓开口“楠娴,我们回去吧,暴风雨,就要来了。”

    主仆二人慢悠悠的走回了惜园,而早早地,朱隆庆便等在了惜园。

    看到父亲,朱颜惜盈盈一礼“爹爹。”

    看着如今安静清冷了许多的女儿,朱隆庆只得微微叹息,心疼与内疚,令自己对于朱颜惜,比以往更加的放纵与溺爱。

    “颜儿,你跑哪去了,爹爹看你,这墨迹未干,等了许久。”

    朱颜惜结果婢女递过的茶水,轻轻地奉于朱隆庆眼前,这才款款落座,勾起浅笑“颜儿听说爹爹要娶亲,去看望娘亲了。”

    柔软的话,不带一丝情绪,朱隆庆看着言笑晏晏的女儿,一道长长的叹息,在朱颜惜的耳边响起“颜儿,你可怪爹爹?”

    “爹爹是人人敬仰的大将军,怎么可能,会一直孤身一人,颜儿只是想知道,爹爹,你可曾真真正正地,爱过娘亲?”柳眉顾盼,朱颜惜看着父亲,被岁月雕刻的脸,更添了男子的霸气,这三十几的父亲,只怕,也是不少人追逐着吧。

    “颜儿,你还小,很多东西,你不懂,为父这一生,除了你娘亲,其他人,并不曾走近为父的内心,只是,护国公府上前不久示意为父,要将其嫡女许配给我,所以…”

    朱颜惜闻言,心下除了冷笑,并无其他,唯一走入内心的娘亲,下场,何尝好过,若没有此事,只怕随着父亲官运亨通,娘亲的爱情,也是早晚埋葬的下场。

    “父亲,官场,真的如此的寸步难行吗?”朱颜惜望向父亲,一脸的迷茫。

    “颜儿,这官场,比起战场,要险得多。”

    “护国公府的嫡系,可是世人传言中的黑舒云?”朱颜惜微微蹙眉。

    看着女儿的神情,朱隆庆重重的点了下头。黑舒云对于父亲的痴迷,京都上下无人不知,而这位非君不嫁的主,此刻倒是得偿所愿了,一道疑云,突然在心里闪过。

    “爹爹,颜儿只是担心。”脸上的忧愁,令朱隆庆心里一紧。

    “颜儿,但说无妨。”

    “爹爹,你时常征战沙场,护国公府的人,会不会比其他姨娘,更加的可怕呢?”朱颜惜不多说其他,但是这担忧的话语,也令朱隆庆心下一惊。

    奶娘雨燕适时地出现,而在奶娘的一席话里,朱隆庆也暗暗做下了决定。

    一月后,将军府张灯结彩,苦苦等候了十年的黑舒云,此刻凤冠霞帔,如愿以偿地入主朱府,宾客满堂,朱颜惜的惜院内,只见一系白衣,悠扬的琴声,如泣如诉。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和花花,依雪会继续努力的~

    第十章高山流水

    余音袅袅,伴随着笛声的附和,如同高山流水般,苦闷的两个人,在琴音之中互相倾诉。惊觉内心被牵着,朱颜惜骤然停下的琴音,微微叹气。

    好奇心的驱使,令朱颜惜循着音律的方向而去,能够体会自己内心苦闷的人,一定也是不简单的。

    原本今夜,这僻静的惜园,该是无人问津的,前厅的热热火火,居然有人会在此处,“楠娴,去看看。”心里的激动,朱颜惜急切地跨出惜园。

    于无垠随着父亲前来道贺,只为了心心念念的那人,眼尖地看着心上人走出了人群,悄悄跟上的自己,也听到了这如泣如诉的音律,当看着心上人脸上的那抹欣喜,心里暗暗吃惊。

    来不及阻止,男子正欲步入惜园,一道身影闪现“阁下,此次乃我家大小姐的别院,请止步。”隐于暗处的小南,拦下了男子。

    朱颜惜已然出现,普通的容颜,只因这浑然天成的气质而略显突出,看着眼前的景象,瞥见男子手里的玉笛,朱颜惜微微一笑。“小南,你下去吧。”

    “是!”

    盈盈福身,朱颜惜看着男子的表情,随即一笑,只怕,这高山流水遇知音,这男子勾勒的,应该是与之匹敌的才女佳人吧。

    “在下拓跋巍君。”温文儒雅的气息,男子微微一笑。

    朱颜惜心下一惊,拓跋巍君,四皇子?惊讶很快的隐去,朱颜惜行了大礼,却被拓跋巍君扶起,“刚刚的琴音,可是余大小姐所奏。”

    “闲来无事,扰了四皇子了。”朱颜惜淡淡地,也微微拉开了与拓跋巍君的距离。

    “明人不说暗话,余大小姐自然明白。”语重心长地,拓跋巍君和煦的笑意,望着这位清冷无垢的女子,尽管没有想象中的清丽脱俗,倒也激起了自己内心的探究。思及刚刚曲中的深意,朱颜惜只是垂下了眼帘。

    “想不到,除了我出来散心,居然也有伴呢。”娇弱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静寂,窈窕身影,面若桃花,于无垠就这样娇笑地插了进来。

    “不知道可是我朱府此次招待不周,令各位都需要散心呢。”朱颜惜一贯的笑容,微微朝着来人点头,这女子的眼里,可是有着不少的敌意呢。

    “哟,这位,就是名噪一时的朱大小姐吧?”若有似无的话语,朱颜惜脸上的笑容,只是更深了许多。

    “颜惜许久不曾步入学府,这名噪一时之说,还请不吝赐教。”朱颜惜看着来人,想来,这学府内的流言蜚语,此人也是听了不少了,尽管娘亲一事沉冤得雪,不少官家原配都愤愤不平,但是,这妾室为了谋害嫡女,暗下买通他人,意图毁了自己清白的事情,倒也是沸沸扬扬。

    看着朱颜惜丝毫不见波动的脸,对于于无垠的挑衅,丝毫无关紧要般,拓跋巍君的眼里,闪过一丝的戏谑,这样的女子,不知道又什么样的事情,可以令她动容,余府发生的事情,或多或少地,自己也听闻了些许,今日见到这样的朱颜惜,倒是令自己意外了。

    于无垠看着朱颜惜的神情,这言人是非,只怕自己也会给四皇子留下不好的形象,微微一笑,“也不是什么,不过是一些不知所谓的人胡诌的,今日见到姐姐,自然心下明了。朱姐姐,我叫于无垠,听得姐姐的琴音而来,不知道,能否时常与姐姐切磋一二呢?”

    于无垠纯真的笑容,若不是朱颜惜过于敏感的洞察力,只怕,也会被这言笑晏晏的纯真给欺骗了呢。

    “于小姐若不嫌弃,颜惜自是欢迎。”冷漠而疏离的声音,朱颜惜的一句于小姐,将于无垠故作热络的亲近,无意间地拉远。

    “颜惜小姐的才情,若说这贵竹国第二,只怕,也没有人敢堪当第一之名了。”拓跋巍君带着笑意的声音,这抬高了朱颜惜的同时,也貌似令这于无垠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的阴狠。

    “曲通人性,只是颜惜恰巧地,合上了皇子的笛音,令四皇子谬赞了。”

    “小姐!”楠娴低声打断了三人,以轻微又入得其他人耳的声音“厢房那边出了点纰漏,你还要赶着过去呢,今日宾客众多,这万一…”

    “四皇子,于小姐,实在不巧,府中还要要事,先行告退了。”朱颜惜客气地福身,随即在婢女的陪同下,急急朝着别处而去,眼尖地,一抹黑影急急跟着。

    拓跋巍君看着拦下自己的侍卫,勾起笑意,看来,这便是纳府当初派给朱颜惜的侍卫呢,微微蹙起的眉头,随即散去。

    丝毫不理会于无垠,拓跋巍君负手而去。

    第十一章黑衣人

    “小姐,我来得是时候的吧?”楠娴邀功着。

    “是,我家楠娴最聪明了。”朱颜惜笑着,对于这几个自己交心的人,脸上的笑容,不似平时般的公式化。

    朱颜惜微微歪着头问道“刚刚那个于小姐,什么人来的?”

    果然地,黑暗里的身影立刻闪现,“大小姐,于相国的孙女。”

    “于相国?”微微凝眉,朱颜惜的嘴边笑意浓了起来,“难怪这于小姐的心机,如此深沉。”

    “小姐,你说于小姐?”男子微微咂舌。

    “无关紧要的人,不需要理会。”朱颜惜望着那热闹的前厅,落寞地“今日来的人,还真是不少。”

    “将军是皇上跟前的红人,自然文武百官都会前来,据说,几位皇子都前来了呢。”楠娴回应着。

    “嗯,刚刚那位,便是四皇子了。”

    “小姐,刚刚,若不是于小姐出现,还以为你和四皇子可以好好认识一番呢。”语带可惜地,楠娴跟在身边,也跟在习得了不少,这曲中的惺惺相惜,自然也是听了出来。

    “楠娴,我只是觉得好奇,你想多了,何况,我有婚约在身,别多想了。”朱颜惜温婉地,打断了婢女的幻想。

    伫立在惜园的小园内,一道突兀的身影,映入眼帘。

    “你怎么进来的!”朱颜惜暗惊,这惜园,混入了一个大男人,居然没有被发现。

    “琴音妙妙,自然被吸引了,可惜啊~”黑暗中,看不见男子的脸,只觉得着声音,带着慵懒与蛊惑人心的成分。

    只觉危险的朱颜惜,还未能说出什么,便被人掳走了。

    被松开的朱颜惜,此刻置身于,一片的青山绿水之中,迷离的光晕,只见男子递过了自己的琴,冷冽的面容,不见一丝温度。

    “你带我到这里,做什么?”没有其他千金小姐的大哭大闹,朱颜惜淡漠地,盯着眼前的人。

    “继续未完的曲子。”冷冷地,男子一脸的理所应当。

    缓缓走到一旁坐下,朱颜惜也是波澜不惊地,抚上琴弦“就这么简单?”

    “自然。”高傲的男子,看着眼前这个清冷的女子,明明普通的容颜,为什么,就是让人觉得,如此的高洁清丽呢?

    微微叹气,朱颜惜谈判着“只此一曲,公子便会送我回府?”

    思及男子的气势,朱颜惜心里暗忖,只怕也是今夜前来贺喜的人,倒也没有那么的不安。眼见男子颌首,朱颜惜微微抬手,只是这夜里的风,格外的渗人,不经意的一个哆嗦,下一秒,一个带着温热气息的披风,便落在了身后。

    好奇怪的男子!

    朱颜惜不以为然,拨动的琴弦,微微的琴音在这静寂的夜里,轻轻响起。

    掩饰了内心,琴音自然就少了灵气,而不加以掩饰,自然就会流露内心,只是今夜的朱颜惜,并不愿意去掩饰。

    悠悠的琴音,带着微微的哀伤,在这个清冷的夜里,令人有股刺心的疼痛,只见琴声里的哀伤越发的浓郁,而抚琴的人,眼里的淡漠,却令人看不透,回旋的几缕余音,随着抚琴主人的戛然而止,阻断了这满地的愁情。

    默默相视的二人,男子探究着,却终究落败地,搂着朱颜惜飞身离开,而男子明显感觉到,朱颜惜的浑身戒备与僵硬,莫名的不悦,在心里泛起。

    惜园的小插曲,就在漆黑的夜色里沉了下去。

    翌日,朱颜惜款款而来,落落大方地“颜惜见过爹爹,见过夫人。”

    朱颜惜的称呼,朱隆庆显然是预料得到的,而黑舒云,此刻只是微微一怔,便也一脸的恭顺,“颜惜,一家人,不需要如此客套。”

    望着黑舒云,朱颜惜的心里闪过一丝的疑虑,这女子,倒是丝毫没有敌意,难道,自己误会了不成。

    “不知道,夫人昨夜睡得可好,这府内的吃喝服侍,可还习惯?”如今的朱颜惜,掌管这将军府的一众大小事,而朱大将军,丝毫不打算易权。朱颜惜的话语,也令黑舒云微微一愣,自己已然是将军府的主母,主母无权?

    “颜惜的安排,自然都是不错的。”温婉的笑容,黑舒云只是安静地在一旁。

    “颜儿,爹爹不日就要出征了,这府里的大小事,你就要多顾着了。”朱隆庆的话,也在侧面地告诉着黑舒云,这朱府当家的,可是自己的宝贝女儿。

    为了避免前尘旧事的重演,奶娘雨燕的话,自然被朱隆庆给听了进去,而朱颜惜接管的朱府,也都井井有条,黑舒云这个将军夫人,也只是将军夫人,将军府的权力,都在大小姐的手里。

    “爹爹,你放心吧,颜儿知道的。”除了一脸的清冷,黑舒云并未看到,这朱大小姐的其他异样。

    第十二章蹊跷

    新婚燕尔的朱隆庆,在新婚的翌日便启程踏上了征途。

    “夫人,你看看,若是府里有什么需要颜惜改进的,可千万要告诉颜惜啊,这偌大的将军府,颜惜肯定也有很多做的不好的,需要您指点一二呢。”朱颜惜热络地,为继母布菜。

    一直笑意盈盈的黑舒云,此刻也是文静地“颜惜见外了呢,怎么老是夫人夫人叫呢。”

    “唉~”朱颜惜放下了手里的筷子,泪眼汪汪地“夫人,你别见怪,颜惜没有排斥您,只是,娘亲的离开,颜惜不希望大家都忘记了娘亲,所以,我~”

    哽咽着,梨花带雨的脸庞,看着就让人觉得可怜,都知道朱大小姐的遭遇,此刻这声泪俱下,黑舒云也微微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对自己有敌意,就还好说。

    “颜惜,是我不好,提起你伤心事了,唉,我只是以为,你不喜欢我。”黑舒云慈爱地,拍着朱颜惜的背。

    “怎么会呢,夫人比起之前姨娘,好很多,也和娘亲一样温柔美丽。”朱颜惜的话,黑舒云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这样的话语,是赞扬自己不错,可是,这时不时都是和朱颜惜的娘亲放在一起,又如何让人高兴得起来呢。

    看着黑舒云眼里快速闪过的东西,朱颜惜微微拿起丝绢,擦拭着泪花。

    “唉~之前的事情,我都听说了,这两人也真是可恨,云儿姐姐对她们不错,居然还不知道好,对姐姐做下这样的事情,还找人对你~”急急止住了话语的黑舒云,探究地,看到的只是朱颜惜的落寞和伤心。

    “唉,还有小少爷,小少爷也是可怜的,唉~”黑舒云的话,令朱颜惜心下一惊,只是,早就练就了宠辱不惊的朱颜惜,此刻的眼里,仍旧是一片的平静,至于内心的波动,那却是波涛汹涌的。

    这第一次的晚餐,就这样在黑舒云的观察下,朱颜惜被打上了单纯的标签,而黑舒云,却令朱颜惜的内心,多了不少的防备。

    回到了惜园的朱颜惜,在奶娘的服侍下,卸下了一身的繁琐,一袭白衣,不加粉饰地披着秀发,“奶娘,你记得,宣判的时候的判词吗?”

    “记得,怎么了?”轻轻梳着朱颜惜的发丝,看着大小姐蹙起的眉头,奶娘的心里,不是滋味。

    “我记得,似乎没有提及弟弟的死吧,爹要面子,并未曾让弟弟的事情被获悉,而罪状,写的,也只是恶意欺辱嫡系一脉吧。”幽幽的声音,轻得不仔细注意,都不曾发现说话人的情绪。

    “小姐,是不是夫人说了什么?”

    “今夜,黑舒云可是一直在旁敲侧击地,观察着我呢,呵呵,看来,这有女人的地方,就有是非啊,将军府,还真是无法平静多久。”

    闻言,奶娘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奶娘,我在怀疑的是,如果黑舒云那么喜欢父亲,怎么可能,会对母亲的遭遇,如此的同情,若换成是我,我应该,是开心的,而且,也应该是避忌才是。”心里的疑惑,令朱颜惜对于黑舒云,带着不少的问号。

    见奶娘抿唇思考着,“奶娘,只怕,这黑舒云,要比之前的两位,厉害许多,你和楠娴,可要多注意点。”

    “好~”放下梳子,奶娘悄悄唤着,“小姐,忙碌了一天,好好歇着吧。”

    “嗯~”

    看着大小姐一如既往地,谨慎小心地巡视了一圈,严严实实地关上了门窗,立于外室的奶娘,微微叹气,自从那一夜,大小姐的心病,就一直没有释怀过,尽管惜园有小西和小南,但也仍旧如此。

    而夫人的信,究竟写了什么,大小姐自从那一夜后,便将自己的心,冷冷地沉浸在不得触及的位置,除了这些她信任的,再也没有谁,可以真真正正走进她的心里。

    “唉~”叹息声,自奶娘的口里吐出,看着隐藏在暗处的护卫,雨燕这才离开了惜园。

    躺在床上的朱颜惜,此刻的脑海里,一直回旋着娘亲的话语,和零零碎碎的记忆,总是觉得,这黑舒云,似乎也牵连其中。

    睡梦中,一直蹙起的眉头,和握着的手掌,就这样一直到了天亮。

    第十三章望尘楼

    “小姐~”楠娴火急火燎地敲门。

    应声而开的门,只见朱颜惜早已换上了鹅黄|色的碧波莲裙,看着火急火燎的楠娴,柳眉微微一蹙。

    “怎么了。”

    “小姐,你不知道,今天,大街小巷都在讨论呢,皇上给两位皇子封了王呢!”相对比与楠娴的激动,朱颜惜只是淡淡地“也不稀奇啊。”

    “小姐,你不知道,除了皇上最器重的二皇子,还有四皇子呢,君亲王!”

    四皇子?朱颜惜淡淡浮现的笑意,这下子,总算知道楠娴那么激动做什么了,这丫头,还真是巴不得自己能和四皇子有所牵连呢。

    看着主子淡淡的笑意,楠娴也得意地“我就知道,小姐也会开心的。”

    “楠娴,我笑,是因为你,不是别的。”打断了楠娴的得意,“我说过了,我和四皇子,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可能,除了惺惺相惜,便也没有其他。”

    已然落座在镜子前,由着楠娴为自己梳起了发髻,不一会的工夫,便梳洗完毕,朱颜惜看着楠娴的手艺,这丫头,总是费尽心思地,要令自己更加的增色几分呢。

    “小姐!”小南再次出现。

    “知道了,随后就到。”

    软轿很快地,在望尘楼门口落下,京都的望尘楼,可是数一数二的酒楼,这里面的菜式、服务等等,都令人赞不绝口,而此刻,朱大小姐的软娇,也在此处停留。

    今日的大街小巷,讨论的,无不是被皇帝封赏的两位皇子,而朱颜惜,这一路来也是听进去了不少,君亲王和穹亲王,不知道,这曲中孤寂无比,落寞不甘的君亲王,这样的封赏,对于他,是好,还是坏呢。

    一步入望尘楼,便冤家路窄地,撞上了于无垠。

    “朱姐姐,好巧啊。”于无垠绝美的脸上,带着欣喜,对于自己热络地唤着一声声的朱姐姐,怎么都令朱颜惜觉得,别有深意呢。

    “于小姐,还真是巧呢。”微微避开了过于热络的身子,朱颜惜的疏离,令于无垠微微受伤,果然,“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呢?”

    憋着泪水的眼里,看起来就令人觉得楚楚可怜,而美女,总是容易引来注意力,如今,不少人都私下里指指点点着。

    “于妹妹多心了,只是妹妹才貌超群,自愧不如,不敢高攀。”朱颜惜巧妙地,带着些许自卑的口气,化解着。

    “姐姐,你我一见如故,哪有高攀不高攀的理由。”话虽如此,可朱颜惜,确实在这位余大小姐的眼里,看到了得意的神色。

    挽着自己的手,突如其来越发热络,而朱颜惜在下一秒,便找到了缘由。

    “想不到,这于小姐与颜惜的感情,如此深厚呢。”温厚的嗓音,在一旁传来,厢房的某处,一道寓意深长的目光,正盯着二人。

    “那不是四皇子?不对,应该是君亲王了。”

    “想不到君亲王居然也在这里。”

    “真的是风度翩翩~”此起彼伏的惊讶声,在拓跋巍君的出现下,显然平静不下来,而下一秒,侍从便前来请二人一同就餐,此刻,议论纷纷。

    “你们说,这君亲王,可是对于大小姐有情呢?”

    “你傻啊,没有听见刚刚王爷说的,王爷似乎,对于将军府的小姐热络得很呢。”

    “这于小姐和朱小姐,可是天壤之别啊。”

    一步步踏上厢房的二人,自然也将七嘴八舌尽收耳帘,于无垠的怒气,显然被极大地压抑着,而朱颜惜,确是一脸的淡漠,不见似乎的异动。

    “见过君王爷。”二人盈盈一礼,而于无垠在看着拓跋巍君的时候,眼里的爱慕,确好不掩饰,反观朱颜惜,除了应有的礼节,在无其他交流。

    “不必多礼。”拓跋巍君颌首,眼光,却一直在朱颜惜的身上停留。

    “今日巧遇二位,看了,还真是有缘分呢。”拓跋巍君面带笑意地,自然,这缘分一说,很明显地,是对着朱颜惜而言。只是这于无垠的存在,也只能如此说了。

    “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王爷。”于无垠显然被那句缘分给甜进了心里。

    而察觉到拓跋巍君的目光,朱颜惜只是微微低下了头颅,“望尘楼在京城数一数二,颜惜也是受人之约,巧遇罢了。”

    三人的客套话,在厢房之内不断,而未几,朱颜惜便起身告辞,“王爷,于妹妹,实在不巧,今日颜惜与他人有约,先行告辞了。”

    鹅黄|色的身影,款款离去,而于无垠此刻,一脸的娇羞,望着拓跋巍君,只见拓跋巍君的目光却一直盯着朱颜惜消失的身影。

    第十四章尘阁

    “我来晚了。”推开第一号厢房,朱颜惜对着悠然品茶的二人颌首。

    “就知道你会这样,没有一次准时的。”司空情看着朱颜惜,无奈地摇头。

    坐下地朱颜惜,不客气地拿起茶,轻酌了一口,“情儿的茶,越来越诱人啊。”

    缓慢泡着茶的司空情,不以为然地,“要不是你和哥哥都那么的挑剔,我需要这样费尽心思吗?”

    “贤良淑德,以后才有人要。”司空博摇着折扇,和煦笑意,带着对妹妹的宠溺。

    “许久没有见到,颜惜,请吧。”

    “想要我的琴,可要配上你的曲才可以。”含笑的声音,宣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一屋子的家长里短,悠扬的琴声,清灵孤冷。

    而鹅黄的身影,却覆上面纱,朝着里屋而去,隔着的珠帘,一名神秘人,正正襟危坐。清脆地嗓音“阁下非要见我,不知道,是为何?”

    “委托的事情兹事体大,不见见幕后的主子,怎么都要人不安心。”

    轻笑声,自面纱下而出,“如今这样的会见,难道就可以确认什么?”

    “若是尘阁的阁主,有自己的根据地,那才是愚蠢的,大隐隐于市,这样的安排,倒是可以令我放心不少。”轻狂的声音,在神秘人的口里传出。

    原本听到司空博说此次的雇主狂掷千金,却非要与自己见上一面的朱颜惜,此刻倒是了然了,明明知道彼此的见面,是不可能见到庐山真面目的,这名男子,倒是有趣,通过见面来评判安全,有趣。

    “阁下既然没有问题,那么,你的要寻的,是什么?”

    朱颜惜只见男子举手投足,都带着贵族的气息,心下微微有底。

    “我要的,是二十年前二皇子和四皇子生母之谜。”微微诧异的朱颜惜,只是心下暗惊,并未多说其他,眼里的迷惑,四皇子的琴音,难道说,这里面,还有错综复杂的东西?

    “尘阁的规矩,你知道的?”

    “自然!”

    “此事错综复杂,需要时间,但是,筹码也不低。”

    “这是二十万两,每月此刻,再次恭候。”桌案的银票,厚厚一叠,男子正欲离开,朱颜惜喊住了。

    “阁下为何选择我尘阁?”

    “因为,我查不到你尘阁的一丁点的消息。”

    “下个月,给你最新消息,自然的,有需要的时候,也需要你的信息。”

    男子的离开,悠扬的琴曲,也慢慢地转入尾声,重新步出外室,朱颜惜在此坐下,“这曲,还真是不错呢,司空大哥。”

    “可不是,我可是费劲了心思呢。”司空博眨了眨眼睛。

    “情儿,你不是学了几首,我看看你进步了多少?”朱颜惜的声音,一贯的温润。

    再次响起的琴音,稚嫩,断断续续,而朱颜惜与司空博,却窃窃私语。

    “注意点,别让消息泄露了,此次的情况,只怕,需要的精力很大,其他的,先放一放。”

    “前不久的试探,就是他?”

    “嗯~”

    “小姐,天色已晚,我们要回府了。”楠娴轻唤。

    “我先走啦,下个月见了~”

    尘阁,作为打探消息的神秘组织,短短的两年内迅速而起,没有人知道,这里面的阁主,究竟是什么人,只知道,这尘阁出手,从来没有出错,而要想委托,只需要到沉香百~万#^^小!说买书。

    朱颜惜,便是尘阁的阁主,而议事的地点,就在望尘楼。

    软轿再次离开了望尘?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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