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我的心生回忆_1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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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我的心生回忆_1第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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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再有第二次流血事件了,呵呵,铁定的非处了。

    【我的心生回忆】(9续)

    原本并不想把这个故事写得跟言情小说似的,因此剔除了大部分情,只留下露骨的性,否则也不会起这个标题。所以现在看上去,整个内容基本上就一s情骷髅,没有情感血肉,连情铯关联的结缔组织都没有。我只当在给一个关于情感的回忆照x光片。

    不过,有朋友还是想多少看到些血肉之躯,那好,我就再加一个9﹒5。说来其实还挺有趣的。

    跟第二个bf断然分手了。没有留恋不等于没有伤痛,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虽然还没到精神恍惚的份儿,但是经常走神儿,琢磨那些个现在都懒得再提的事儿。

    比方说,那天我在公车上就走神儿了;突然身后一个女人拽我说我偷她钱包,还从我拎着的塑料袋(其实就一袋子方便面)里找到了她丢失的钱包。我楞了,这是哪儿跟哪儿啊;但我有口难辨。汽车上拥挤;有人喊司机停车,报警,不能开门,车上有贼,也有人吵吵不能牵连无辜,有事要紧,该干嘛干嘛。

    后来先是交警来给解围,那女人特能嚷嚷,越嚷嚷越说不清,然后我就跟那女的见局子了,另外还有一个男的,我起初以为那人是小偷,因为他被警察拎到一边;后来才知道是给我作证的。还作了笔录,结果我一问三不知,被警察骂了(我要是什么都知道,还能被小人栽赃?切~)幸好有证人,而且那女人分文没少,然后我就被释放了。他见我可怜,说请我吃午饭,我死皮赖脸,咱说吃就吃。然后才知道他外地人,出差办事。

    「那你咋不抓住那个贼?」我跟他瞪眼。

    「你还真没脑子,万一人家成帮结伙报复咋办?」「哦。」「我这是宁可漏过一千,不可错杀一个。」

    「哦。」

    他问我干嘛的,我也不知道当时怎么的脑子转筋(估计都是被ex「英[eks]

    美[?ks,eks]〈口〉前妻或前夫,以前的男朋友或女朋友。不包括,除…之外」闹的),我说我乡下人,原来打工,现在待业。

    他说我不像打工的,说我看起来还很小,觉得这样的年纪应该念书,女孩子出来混危险,后来又说起了农村重男轻女……(他很唐啊)。

    忽然觉得骗人很好玩儿,我就开始继续装,说不喜欢念书也没钱念书,还给他看那一袋子方便面证明本人很穷(其实是很懒),还告诉他最近确实刚刚被坏人欺负过(这么说当时心里挺解恨的)。

    哎……这哥们儿挺够意思,最后给我留了电话,嘱咐我以后小心,有困难可以找他。吃过饭他就要回他的城市了;我自己一个人回学校的路上,越琢磨越好玩儿。大有英雄救美的意思,当然,我不美,要不也不会被ex蹬了,呵呵。

    期间若干章节省略,反正我俩越谈越投机,他知道了我的真实情况,我也了解了他的具体背景。再后来感情发生了质变,我知道他对我有意,他也能感到我对他有情,只恨条件不匹,时机不对,于是迟迟没有再相见。

    直到最后两个即将越洋的大旅行箱已经在家中准备好了,我短信他要不要最后再见一面,于是他当天就飞过来了。

    【我的心生回忆】(10)

    于是,出国前,再次失恋。

    当时好一阵郁闷,想不通男人这都怎么了,想不通我招谁惹谁了。当然我还没因此把天下所有男人都一棍子打死,因为不久我又认识了一个男人,当我意识到自己已经为他所左右,无法脱身的时候,已经为时晚矣,无法自拔;而且意识到这将是一场艰难的持久战。

    认识他的时候他刚刚离婚,而且已经和前妻有一个孩子了,孩子跟妈。我眼看就要出国了,怎么这么不幸认识了他?用他的话说,无奈我俩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但是我不想失去他,我爱,是的,我对他用爱这个字眼儿。爱,就是想到失去他就撕心裂肺的疼;我平时也是个倔妞,没有林妹妹那些个哭哭啼啼,但是想到他跟我之间一水相隔脉不得语,我差不多哭掉了半盆眼泪(当时确实是守在脸盆旁边哭的,哭完,洗把脸,接着再哭)。

    第一次和他赤裸相见是在我马上就要离开祖国的时候。我说过,我向来不觉得性器是个美丽的器官,总觉得它们外观并不好看,反而有些奇怪,谁让老天造人,结构决定功能呢,我也不好抱怨啥了。

    但是说这话的前提是在没有见到他的性器之前。时至今日,我都觉得那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男性性器,包括曾经见到的网上那些图片(有人说我爱屋及乌,就算是吧,那也该比乌多一点,爱「鸟」)。有人说了,啥叫好看的jj?这个还真不好解释。

    这么说吧,jj不是仅仅长度粗度就能定义的了的,打个比方,咱单看体形,郑海霞很长,给你你要么?沈殿霞很粗(过世的肥肥请原谅我没有恶意的比方),你真的喜欢么?伏明霞算短的,不照样能拿金牌能生孩子。

    当然,我不是暗指他的jj短,也不是暗示我喜欢小的,我就是说凡事都有个恰到好处。而他的就是恰到好处。第一眼见到他葧起的荫茎时,的确被惊艳了一把,心里暗自赞叹「好个标志的jj」。天然浑成,毫无做作,手感也很好,我问他割过包皮没有,他说没有,难怪,和第二个bf的就是看着不同。

    可是那天我不幸来了例假,我们什么都没做,只是抱了抱,装装样子在我身上摩擦了一会儿,就那样,我下面已经受不了了,感觉马上就会高了。

    他捧着我的脸,认真地问:「你这一去要多久?什么时候回来?」这正说到我伤心之处。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少则三四年,多则五六载,而且前提是念完就马上回来,可是他能等我么?我说:「你愿意娶我么?」他点点头嗯了一声。我虽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心里已经认定是他的人了。

    【我的心生回忆】(11)

    再次跟他对话的时候,已经一半是白昼,一半是黑夜了。通常都是我夜晚他午饭的时候,我打给他。但他却不是那种能放得开的人,严格意义上讲,我俩从没有phonesex过。

    每次我都难耐不已,对着他嗲声嗲气,自己开始动手了,他也只是笑笑,听上去挺不好意思的;而越是这样,我越是想要,甚至常常幻想要强j他。也难怪,我这边夜幕降临,能独自赤裸地卧在床上,他那边光天化日,面对的却是吃饭的同事。

    我坦率地告诉他很想跟他做嗳;他说他也是,很想,非常想,说两个人相爱,做嗳会很舒服的。仅此而已。于是我问起他跟前妻的性事,他不愿讲,只说从闹离婚起,就拒绝跟她做了,而她却有时还想要;不理她,她就说他阳痿。

    「真的阳痿么?」想到他很少跟我在电话里调情,我赶紧问。

    「你看呢?」他笑。

    「那你不难受么?」

    「难受有什么办法,没感情了我真的不想做。」「那你怎么解决?」「忍着呗。我也不想在外面乱搞,不是那样的人。」我一直想等他说sy,可从来没听他说过,难道这世上还真有不知sy为何物的人,特别是男人么?

    有一次,我洗过澡,觉得简直慾火焚身,就给他打电话,那时他正在开会。

    我告诉他自己洗过澡正光着身子,想要得很;他赶紧从会议室溜出来,说他知道,我说「你不知道,我现在感觉很难受」,他还是说他真的知道,能理解。

    我就拚命对他撒娇,都急迫得成哭腔了,他说其实他早已经有反应了,可是现在正在开会。我只好放过他,自己解决。当时觉得荫道口特别难耐,我拚命不断用力收缩夹紧也无济于事,总想还有其他什么东西插入,把我装得满满的才好,尤其是一想起他的jj。于是,自蔚这么久终于第一次尝试着把自己的手指插了进去(以前觉得阴d高嘲就够了,而且外物插入总觉得不乾净)。

    我先插入了一个中指,任凭我在里面钩、挠、搓、插,指尖所触及的荫道内壁并没有太大快感,反而是手指根部碰到荫道口外表,感觉很刺激。找到了窍门,于是我只浅浅插入,用指尖摩挲痒痒的外阴;然后又突然一下子全部插入,用指根把荫道口向四外扩张,那种膨胀的感觉让我既满足,又不知足;然后再抽出手指,继续重复刚才上述步骤(多好的一个loop「英[:p]美[p]圈,环;[医]宫内避孕环;回路;弯曲部分。≈[使]成环,[使]成圈;以环连结;使翻筋斗」,写个sy程序也不过如此了)。

    这个技巧很灵验,屡试不爽;后来真正荫道性茭的时候发现此招对jj也普遍适用。很快,我就因此而高嘲了。湿漉漉的中指抽出来,竟然觉得自己体液彷佛有一种淡淡的甜味(反正比j液好闻多了),很奇怪。

    一指禅练了一段时间后,慾望又怂恿我练习了二指禅,最多我用到过三个手指-证明了一个事实,很粗很享受。

    自蔚多了,曾担心过卫生问题,我采取的解决办法遵从了老一辈避免病从口入的类似方法:为避免病从手入,滛前潮后要洗手。光洗手还不够,后来我见到walart(沃尔玛)有很方便的handsanitizer(消毒洗手液;无水洗手液),就买来放在床头柜上,sy前总会先sanitizer一下。目前还没发现任何异常,嘿嘿,最近一次妇科体检,一切正常。只是现在但凡看到handsanitizer,只会ws(网络用语「猥琐」的简称)地想到sy。

    【我的心生回忆】(12)

    其实接下来在美国的事儿没什么好说的,基本上俩字就能概括--sy。

    起先我和他很冲动很有兴致地讨论着,何时结婚,他何时来美国,然后……然后干什么呢?他来美国就等于我害了他,毁了他的前程。我挣扎了一段时间,然后痛苦地放弃让他来美国的念头。

    那么就是我毕业后回去;看目前老板的情况,怎么也得五年后;他想等我,我还真不忍心。后来有几次想到这些,感到我实在痛苦,就暗示他「你另找他人吧,你需要一个家,我想给,只是现在没办法给你」。

    尝试过说服自己放弃这段不可能个感情,可我脑子里却始终挥之不去他的影像,天天都是思念。看到电脑屏幕,桌面就会变成跟他接吻的情景;靠在电脑椅上,也能想像正坐在他怀里;坐在饭桌前,习惯等着对面的他给我夹菜;任何一个角落;都冷不丁能发现他挺拔标志的jj;天空中飘过的浮云里,也有我俩在其中缠绵。哎,跟他的sex啊,就是那浮云。

    有时候在办公室里忽然心血来潮,实在忍不住,只好跑到一个位置比较隐蔽的厕所,幸亏美国厕所卫生状况良好,没有刺激性气味,对性冲动干扰甚微。上班的时候,在厕所里sy过几次。坐在马桶上,翘着屁股,或者刺激阴d,或者伸手从后面摸着荫部;另一只手揉捏自己的|乳|房,拨弄|乳|头。

    高嘲后,擦净,冲掉;我却会背靠着墙,依旧站在厕所的隔间里许久,想着他,仰面默默流泪。直到情绪渐渐恢复,才擦掉眼泪,从厕所里出来;而最受不了的是此时恰好遇见熟人进来,我不得不破涕为笑,强忍着,胡乱说些跟sy毫无关系的话。

    可以说,几年来一直「守身如玉」。「性生活基本靠手」,看到这话的时候,我很清楚,不仅男人,女人也会如此。有时我自嘲,曾经不屑「守身如玉」的我现在竟然也开始传统起来;而我清楚,我所谓的守身如玉并不是去坚守那层连我自己都没见到过的c女膜,而是在可以不守的时候,因为爱他情愿就这么坚持着,忍耐着。

    有人说了,丑女无人诱惑,不守能行?呵呵,要说来美国后的几年里,诱惑还是有的。

    比方说,我起初的室友要给我介绍男友,我当即给否决了。当然,这跟没诱惑一样;我要说的诱惑还在后面。

    【我的心生回忆】(13)

    我最初的rooate(英[&39;r??t]美[?ru?t,?r?-]〈英〉室友,住在同室的人;〈美〉同住一屋「一套公寓等」的人)是个博后大姐,人挺热心,待我不错。不过我不喜欢被人问长问短,所以当她问起我有没有bf时,我随口说了句没有,只是不想再被刨根问底。结果她竟然有意想把隔壁一男生介绍给我;我很难理解,有些人干嘛那么喜欢当月老,所以我并没领情。

    问题不在我rooate和我rooate介绍的隔壁,而在于不久后我rooate国内探亲来的老公。rooate老公一本正经、知书达理的样子。他刚来那几天,我每晚都能听见隔壁床榻吱纽的声音,好像之前rooate独处时不曾有过,于是感叹「拚命攒钱不如买个好床,买个好床不如有套好房」;并非我想偷听。再后来,这声音就隔几天一次了。

    有一天我下课提前回家,因为据查一个ups包裹下午要到。我在屋里闲等无聊,上网,性慾渐强,于是脱了衣服上床自蔚。正当快要高嘲的时候,ups大叔来了,敲门,而我已经身不由己,觉得不到高嘲决不罢休,心想ups今天送不到也会改天的,有三次机会呢,所以没有理会,继续自蔚。好像她lg去开门了,然后门又关上,然后我到达高嘲,然后她lg门也不敲就推门进来了。

    他不但不知道敲门,甚至不知道避嫌,他就那么站在门口看着我,看我享受高嘲,又看我从高嘲下来,什么也没说。身处高嘲那会儿,虽然很短暂,但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知道他开门进来,但是高嘲如同抛出去的球,不落地根本无法自控;高嘲渐落后,依然浑身无力,但还是勉强扯过背角盖上,斜靠在床头,胸脯一起一伏。

    问他为什么不敲门,他还是没说,我又质问他一次为什么不敲门,他说:「对不起。你……」我让他滚,他说:「这是你的……我帮你……」然后他把包裹放在地上转身走了。我让他把门关上,他回来又关上了门。从此我再没正眼看过他,不再理睬。

    我习惯洗完澡,裹了浴巾就回自己卧室;也习惯回了卧室不立即穿上衣服,而一直裸着;还习惯了晚上裸睡(不裸睡,睡前sy一下也都裸了)。一天夜里熟睡,梦见跟爱人亲热,被抚摸得舒服极了,渐渐迷迷糊糊发现自己从梦中醒来却还能感觉到有人抚摸。我啊了一声,要被吓死了。

    他摀住我的嘴,不让我出声。竟然如此大胆,她一本正经的lg。他极力多情地抚摸着我,悄悄说:「我知道你想要,我不会跟别人说的。你叫的话,想要所有人都知道么?」他在暗示般地威胁我。

    我起初没敢大声,只是跟他抗争;他力气大,压得我透不过气来。我咬了他肩膀,他忍疼稍微松开一侧。我告诉他如果他不想要脸,我也不怕撕破脸皮,然后拱起膝盖,拚命乱顶他下阴。估计把他给弄疼了,他趴在旁边半天没动,我还是继续用脚乱踢一气,踹他下床。他只好走了。

    卧室房门无锁,我还是紧紧关了它,穿上衣服,一夜无眠。第二天就另找了住处,还好lease(英[li:s]美[lis]租约;租契;租赁物;租赁权。

    出租;租借)很快到期,我顾不得那些钱财,只为图个清静,从此独居。rooate说我没有信用,我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说让她看好自己老公。不知道她跟她lg后来是如何吵闹的。

    【我的心生回忆】(14)

    独居的日子很平淡,而且再没让任何其他男人进过我独居的地方。

    我开始早出晚归,一心用在学业上;而晚上回家后,基本上所做的只有和大洋彼岸的他电话聊天,然后洗澡,然后sy,然后睡觉。既然他尴尬于我滛秽且隐讳的挑逗,我就只说「想你爱你」之类,再就是学业上的事了。

    他很聪明,虽然跟我不是一行,但是我给他稍微讲讲,他都能很快明白,而且引申得还很有见地,让我越发喜爱;这让我回想起第二个bf,尽管专业还算有些关联,但却总抱怨隔行如隔山,不太愿意谈专业,所以我们只有phonesex。

    我还给他拍过一些s情照片,但都没有露点,怕他一下子接受不了,所以只是穿着内裤内衣,照照屁股,拍拍腿脚,露露|乳|沟之类。我问他喜欢么,他嗯了一声,然后笑了。我要他的照片作交换,结果收到的只是个大头;大头就大头,我打印出来,一直放在床头,sy有了参照物。

    每天晚上我都要在他午饭时间之前按时到家,因为早了晚了他都要工作,不能跟我说话。有天晚上天下大雨,我没有伞一时回不去了,很焦急地在系楼门口乱转,这时一个中国男人过来,问我是不是被雨困住了,我说是,他说可以送我回家,我迟疑了一下,他笑问:「怕我是坏人?」我想赶快回去给bf电话而且还不知这雨何时能停,于是同意搭这人的车。这人是一个实验室的二老板,也就是那种不用担心经费,给大老板打工的seniorscientist(高级研究员、高级科学家、资深科学家、研究员),具体什么title(英[&39;ta?tl]美[?ta?tl]标题;头衔;[体]冠军;[影视]字幕。加标题;赋予头衔;把…称为。头衔的;标题的;冠军的)我记不得了。

    回家的路上,这个二老板就跟我聊天,问了我一大堆背景问题,然后问有没有车,会不会开。我都礼貌地一一作答,说暂时还没有,不会开。我家不算远,他开车很快就到了;于是道谢,告辞,下车;我按时到家。

    这就算跟这个二老板认识了,他是我们楼上某个实验室的。后来他教我开车,帮我挑车买车;我一直对他保持戒心,但觉得他人还不错,我也不想经历过rooate老公的恐怖袭击后把所有男人都当成色狼,我一向反对「一棒子打死」政策。考车完毕,终于可以上路;我对他表示感谢。他说光嘴上说说不行,得请他吃饭。于是我就请他吃饭,饭馆他挑。

    吃饭的时候,他讲他老婆是个无聊的人,天天就是看看韩剧,打打牌;我说那也不错,我连打牌都不会;他笑。有一次我不经意抬头,看见他眼睛一直盯着我,奇怪的眼神,然后又突然收回,藏起来怕被我发现似的,只顾自己喝酒;我没有理会,继续吃。

    他问我有没有男朋友,我嗯了一下说有,他很敏感地问我犹豫什么,男朋友现在哪里;我说还在国内;他又问我什么时候结婚来美国,我说不知道;他又刨根问底问我男友做什么,为什么不来美国陪我,女孩子一人在外多不好,还数落男友不知道疼人;我听了很烦,赶快扔他一句「哎呀,他没法来的」;他知趣地就此打住了,连说「rry」。

    吃完饭后,他开车送我回家。那天开车的还是他,毕竟我是新手,我让他小心点,因为他喝了一点酒。他开车东拐西扭,所走之路我并不熟悉,我有些担心,问他要去哪儿,他说回家呀,我说你开错方向了,他说我不认路,我着急了说这根本不是回家的路,他笑说既然你知道你给我指路吧,我就吧啦吧啦说该从哪儿走,该在哪儿拐。

    他扑嗤一声笑了,说:「我逗你呢,看你急得,脸都红了……不过挺好看的。」我当时有点生气,说他坏蛋。他越发开心了,说:「你骂人都这么好听。」知道他在挑逗,我于是不再说话,心里着实有点担心。他渐渐止住笑,问我:「你真觉得我是坏人么?」我没说话,只是看着车窗外面;于是他也无语。车厢里很静。

    其实他只是吓唬吓唬我,在外面兜了几个大圈终于才送我回家。车停下来,我正要下车,他咳了一下,说:「这就走了?」「嗯,要走了,谢谢送我回来。」「真的就这么走了?」

    「……对不起,你结了婚的人了,我也有男友的。」我沉默了片刻才说出口。

    「但是实际的生活跟单身并没什么区别」

    「也许你是,但我不是。」

    他不再说话。我打开安全带,他突然依过身来说:「那最后抱一下好么?」我以为他要强硬,下意识地将身子后仰,于是他扑个空,手落在我的腿和手背上。他深吸一口气,抚了抚我的手,说:「再见吧,保重。」我下了车,没有回头。

    【我的心生回忆】(15)

    当你对某人毫无感觉的时候,一切都不难:要么踢他下裆,如果他来硬的;要么告诉他没门,如果他来软的。难的是,当你发现你并非对某人毫无感觉。

    在gy(健身房)认识一个中国男生,常跟我们一起打羽毛球。一开始就是球友,没怎么说过话,后来有一次自娱自乐搞了个比赛,男女混双的时候我俩一组,配合的很好。我事后随便说了一句「看来咱俩还真是挺配的」,他突然很明显地脸红了,弄得我也挺不自在,意识到这话讲的实在不妥;不过觉得他挺可爱的,想到我正爱着的人年轻的时候估计也应该差不多这样腼腆,我不由得笑了。

    后来有几次机会跟这个球友在一起玩儿,觉得挺开心的。有一次大家去piic(英[&39;p?kn?k]美[?p?kn?k]野餐郊游;供野餐吃的食品;猪的肩肉;轻松的工作。去野餐,参加野餐;野餐式地用餐;在户外用餐。用野餐招待),我负责在河边钓鱼,后来球友过来了,说他也喜欢钓鱼,我说其实我才不喜欢钓鱼呢,很枯燥的,只不过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不喜欢太多人吵闹。

    他就说既然我不喜欢,他来钓,让我一边看着他,陪他解闷。我就跟他在河边一边钓鱼一边聊天。我懒洋洋躺在他身边晒太阳,手挡着眼睛,半睡半醒地对着蓝天,他也时不时歪过头跟我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印象里那时感觉很好,好像正在谈一场恋爱,很希望身边钓鱼的是我第三个bf,幻想跟他过平静的田园生活。球友说他很喜欢现在这样的感觉,我说我也是(其实那时想的是bf,没有其他意思)。

    球友又说起他分手的遭遇,我安慰他;他反问我有没有bf,我说有,但是在国内,球友哦了一下,然后半天没说话。我自言自语感慨爱情的苦涩,球友说我站着说话不腰疼,都有bf了还说这种酸话,我告诉他我正躺着根本没有站着说话,然后球友就胳肢我,不让我好好躺,非要我站起来,弄得我满地打滚。

    我爬起来笑做一团,等笑够了平静下来,看见他正回过头安静地望着我,抿着嘴角微笑。我问他看什么,有什么好看的。他说我就是好看,他喜欢。我不好意思了,忽然间对他有一点点奇妙的感觉。

    我说我该回大本营了,他不让,还要我继续陪他坐会儿,我竟然就答应了,坐回他身边。我俩都面对着河水,一直静静地没有说话。他忽然伸过手来,拉住我的手,我微微动了一动,但没有反抗。

    不一会儿他又伸手搭在我肩上,想让我身体贴着他,我扭了扭,也没有拒绝。我一直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有点眩晕,觉得那时只能靠着他,否则会一下子倒掉。忽然后面有人喊我们回去,说钓不到就算了,再不回来没吃的了。

    我一下子惊醒,赶快直起身来,劝球友回去,他不置可否;我说「你不走那我走了」,于是他跟在我后面。

    很暧昧的感觉,球友以为我这算是答应跟他好了,可是回归理性后,我觉得自己做了错事,对不起bf。同去的朋友起哄,说球友钓到了大鱼,他也傻笑不置言语,我让他们不要胡说。

    可是我渐渐开始时不时偶尔也会想起这个球友了,想过去那些日子里跟他在一起的种种细节,觉得有些喜欢他;我看着床头柜上bf的大头照,自言自语:「宝贝儿,我不会这样的,我只爱你。」于是球友随后几次约我吃饭或者出去走走都被我拒绝了,甚至我连他电话都不接。他不明白为什么我突然变了,我告诉他自己有bf,不想那样。

    有一天晚上他到我家来找我,我只在门口跟他说话,不让他进屋。他一直在告诉我他真的很喜欢我;我如何劝他死心他都不肯,最后到了我哭着求他放过我的地步。他见我哭,着急了,一把抱住我,不让我这样;我要他放开,他却搂得更紧。

    他问我怎样才能接受他,我说只要和bf有一线希望,都不会接受任何人;他又问我为什么那天钓鱼跟他那样,我说我知道自己错了,然后哭得稀里哗啦的。

    后来球友给我手写了一封信,塞进我办公室的门,说他希望我不要怪他最近横刀夺爱的行为,虽然他没有成功,因为他始终认为我是个好女孩,是他一直寻找的。千言万语,我眼泪哗哗的,不过一个词儿都不记得了,大体是这意思吧。

    【我的心生回忆】(16)

    我说只要一线希望,就决不放弃;可是扪心自问,连我自己也还在寻找那一线希望。

    我拚命地工作,老板很高兴,后果很不错。老板说他业界有人脉,好好干可以给我向公司推荐;我说,干还是要好好干的(色胆包天,对老板都这么直接?

    ),毕业后在美国工作就免了吧,打算毕业后就回去;老板欣然,难得有这样的中国学生啊。个中原因,只有自己知晓。

    我跟bf一直承受着那样痛苦等待的煎熬;就像原来说过的,我有时痛苦到跟他说乾脆结束吧,相忘江湖,爱过就好,不求天长地久了(哎,事实上,连曾经拥有也没拥有过呀);就好像被病痛折磨时说「我不想活了」一样,其实有谁想死呢。后来他说他家人看不过,开始给他介绍女朋友了,但是他没要。我说不出是欣慰还是难受。

    时光飞逝,一转眼就是3年多(卖弄一下本人的文采)……有一次老板让我参加一个在日本的国际会议,我高兴的当场要死掉,不是因为开会,而是当时想,借此机会,把签证搞妥,然后年内就可以安安心心回乡看看爹妈再看看他。我憋着这个好消息没说,怕最后签证出问题会议去不了,让他们都失望。幸运的是,在加拿大的第三国签证很顺利,而且进入日本的签证也很容易。我的计划是半年内利用圣诞节回国探亲(老板还是压搾的紧啊-td又是敏感词汇)。

    我给bf打电话,我说要告诉他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他说他也有一件事要告诉我,但是要我先说。我俩谦让了半天,终于我先告诉他我年底肯定能回国去看他了,因为去日本会议的签证已经办妥。

    「你啥消息?快说。」

    「哦,也没什么。」我以为他会很兴奋这个消息。

    「什么嘛?老实交待。」

    「……我结婚了。」

    「什么时候?」我懵了。

    「刚刚。」

    「谁?」

    「家人介绍的。」

    「……」

    「对不起,我知道对不起你。」

    「……」

    「你怎么了……别哭……哎……」

    我患了绝症,对医生说「大夫,还是让我死了算了」,然后医生真就给我一针,说这叫安乐死;于是我过去了,只能在天堂对医生说「你觉得我真的想死」?可是,医生听不见。

    【我的心生回忆】(17)

    终于找到一个理由可以迫使自己忘记他了,我决定再不去见他。

    可是去日本临行前的几天里,我坐立不安。我没事儿就在网上查票,日本到中国的机票。票价高,数量少,而且有些座位眼瞅着一天少俩,一天少俩……数字跳得我揪心。

    我平生最大的遗憾不是没有见过标志的jj,而是见过标志的jj而不能享用。

    我手指一哆嗦,eail收到nfir(英[k?n&39;f?:]美[k?n?f?][法]确认,批准;证实;使有效;使巩固)的机票。我用四年换四天,我豁出去了我。

    我又给他打了电话,问他想不想见我;他没有说话,只有叹气;我说不想见就算了,绝不勉强;他终于说「我想」;我说「那下星期机场见」,然后告诉了一遍班机号,起飞到达时间。

    可是我忽然想起来,那几天恰好月经,实在不想坏了计划,我去医院开避孕药,结果护士说晚了,药物对我要求的那几天不起作用。我只好走一步说一步的话,希望大姨妈不要对我太严厉,上次已经因为这个错过了。

    我提前两天逃离了会议,外加原本就给自己留下的周末观光时间,我做了四天小三。当然,小三是个定性概念,是就是是,没有有效期一说,四天的小三跟四年的小三没有区别。我,接受这个事实。

    飞机在中国的上空盘旋,即将抵达的时候,我内心激动并麻木着。久违了三年多的祖国,没想到这第一次回来,我竟是这般毫无颜面的模样,而且路经家门而不入的不孝孽子啊,只能默默向老爹老娘磕头了。我擦乾眼泪,走出机舱。

    我拖着行李,随人流向外走,小心张望四周,不知他还能否记得我,也不知我是否还能一眼认出他。没有,还是没有。当我即将走到尽头,前面的旅客让开路之后,我见到他就站在面前。我冲上去就抱住他,捶打他的后背,声泪俱下,他搂着我,轻轻拍着我,我在他怀里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

    在去往他的城市的列车上,我和他相依着,默不作声,他的大手紧紧攥着我的小手。我看着他,他探下头来用直挺的鼻梁抵着我的额头,轻轻磨擦着,那时候我已经恍惚入梦了,觉得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单单如此我就已经心满意足,渐渐感觉下面很涨很酥麻。

    到了他的城市,我们找了旅馆住下,以他之名订的房间。进入房间,放下行李,我去卫生间洗手,一路风尘仆仆的。他随我进来,站在我身后,抱着我的腰,一双大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小腹,下巴垫在我的肩头,脸颊轻轻擦着我的耳朵。

    我很激动很兴奋。我拿过他的双手,和他一起洗手,两只手纠缠在一起,久久不愿分开。我对他静静地说:「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你知道我这三年多怎么过来的?」他说他知道,是他害了我。我让他别这样,说:「既然你已经结婚,我真的不想破坏你的家庭;但是我只想要这四天。认识你将近四年,我不奢求别的,只要这几天全心属于彼此。」他嗯了一下,说他懂,然后转过我身体,深深地吻起了我。

    【我的心生回忆】(18)

    我和他相拥着,到了床边,忽然想起来,例假虽然已经不多了,但还没有彻底结束,可是那压抑了四年的慾火,是这么轻易就能扑灭的么?我什么也顾不得,唯一的心愿只想要他。

    「我要你!」我胸脯上下起伏,大口地呼吸着,目光迷离地对他说。

    他伸手把持了一下jj,正了正位置,一下子就顶了进来。进入的那一刹那,我只闪过一个念头:实在不虚此行,于是心里喊了一声「天呢」,就再也控制不住啊啊叫了起来;可他还真是那么闷马蚤,吭哧吭哧不带出声的。

    整个房间里,充斥着我放肆的叫声,从来没这么爽快地叫过,电影院里不敢叫,第一次是疼得叫,sy的呻吟也算不上叫;今天妇女真的解放了。

    这是我第一次真正享受到荫道性茭的高嘲,身体飘飘然到不自觉地开始跟着扭动,不再嗯啊地大叫,而是从鼻子里发出嗯嗯的娇声细气,虽然他已经趴在我身上不再进攻了,我还是被余波荡漾着在他身下扭摆,感受着荫道渐渐放缓的自发收缩;只想一直这样跟他联结着,永不分离,因为他慢慢抽离后我只感到无限空虚。

    能体会到他刚才很卖力,之后趴在我身上,重重地喘着粗气,听起来特别男人的气息,我闭着眼睛继续抚摸着他的后背,开始流泪。他略微缓过来,翻过身去,跟我并肩躺着。他发觉我在哭,扭过头,问我怎么了,给我擦眼泪;我搂住他,钻进他怀里,什么也说不出来,百感交集,只有哭为心声。

    洗过澡后,非常疲惫。我们全身赤裸相拥而眠,我整晚都垫着他的胳膊当枕头,一直在他身上摸来摸去,一会儿亲他,一会儿摸他jj。也许是时差关系,我夜里时不时总会醒来,然后就藉着月光看他安祥入睡的样子,有时候他也会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我在看他,梦呓般叨念着让我快睡,我就拿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才安心睡去。

    第二天一早,他手机闹钟响起,他还要去照常上班,而且中午不能回来。我拚命拽住他不要他走,对他撒娇,他摸着我的脑袋叫我乖。我其时非常困,顾不了太多,就气鼓鼓地裹着被子转身继续睡。他又绕到我跟?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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