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强宠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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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强宠第1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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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复杂的数据……

    检验结果……

    “呵,我竟然会抱有这样的想法,”何落轻笑出声,自嘲地说道,“真是可笑,我怎么可能是他……”

    ,,您有一封新邮件。

    何落握紧手机,短暂地深吸口气后,再次点开。

    『不出意外,乔榷宸明天就会带你去做最后一次催眠,之前那个心理专家已经把何声的生活偏好和部分重要的记忆深化到你心里,如果你还是选择留在乔榷宸的身边,那这一次之后你就会很有可能会变成他。不过你可能也不会察觉到异样,因为你本身就很像他。

    但乔榷宸却十分清楚,那时你已经不再是何落。』

    061车祸

    早早失去暖气的北方春天是无比寒冷的,何落未披着一件衬衫,冻得几乎全身僵硬。他久久木讷地盯着手机,直到那串文字消失在黑屏之中也恍然未觉。

    忽然卫生间的门被猛地打开,,

    “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在干什么?”乔榷宸一脸薄怒地站在门口。何落被这突然的闯入吓得惊慌失手,手机掉在水池中发出短促而又清脆的一声。乔榷宸眉头微皱,眼底瞬间便闪过一抹猜忌的疑光!

    但他一步上前迅速地将手机捞了出來,却发现此时已经打不开机了。

    乔榷宸的眉眼间潜藏怒意,暴躁的样子就像是将爱人捉j在床:“你刚才到底在和谁联系!?”何落沉默地看着他,双眼里满是无辜,乔榷宸见何落这样便更是來气,立马回身暴走到卧室拿起了自己的手机,“东子,去给我查个手机号……废他妈话!我还不知道营业厅能查?查完立马给我发过來!”愤怒地挂下电话,乔榷宸还是觉得不解气,尤其是再抬头,他发现何落竟然还站在卫生间的洗手台前!

    那满是欢爱痕迹的胸口在衬衫之下若隐若现,颀长笔直的锁骨被月光照得惨白。

    他在镜像里一动不动,像极了一个僵硬的……

    “过來!”乔榷宸爆喝一声,何落便像是被撼动一般晃了晃,然后慢慢走了出來。但乔榷宸等不及他,两步过去便把他狠狠地压在了卫生间的门外,“你别以为不说话就能糊弄过去!”

    何落顺从地被他蛮力地扣着肩膀,双眼里是茫然也是无辜。

    “如果让我查,,”

    乔榷宸的话还未來得及说完,何落就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然而意味不明却又如此主动的一个吻,仅仅是单纯的嘴唇贴着嘴唇,只要紧紧地触碰、贴合……

    “……何落?”

    “我输了,”何落暂时离开了乔榷宸的嘴唇,却仍旧保持着极近的距离,“我们的合约里,有沒有写清……如果我爱上你,你会怎么办……而我又要怎么办?”

    情不自禁的颤抖,难以阻挡的哽咽。

    乔榷宸怔住般地沉默。

    何落的眼睛里便一点点充盈悲凉的目光,接续说道:“我也说不清楚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的心像是被利齿绞着,每当我想到你只是想从我身上提取影子,我就觉得难过得不知所措……你那么爱他,爱他的一切,甚至是只要和他想想就可以!我觉得好委屈,乔榷宸,明明我和他一样,同样的脸、同样的喜好,可你为什么一定要认为这就是属于他的?我就不值得你爱吗?我就……就那么让你嫌弃?这不公平……”

    “其实,,”

    “你简直就是个混蛋!”何落哽咽地打断了乔榷宸刚要开始的独白,“凭什么我喜欢你!但你却偏要从我身上找别人的影子?凭什么!”他激动地抓住乔榷宸的领口,悲愤地怒吼着,“……你丫就是一个混蛋!竟然让我替一个死去的人活着!你他妈的……如果你要是个女人!一定我干死你丫的!让你给我生一百个孩子!我看你心里还能装着谁!混蛋!我凭什么就要得到和他不一样的待遇?凭什么!”

    乔榷宸被何落一路推搡,一个沒注意就跌到了床上:“你疯了?”

    时间瞬间仿若凝固,昏暗的卧室里半响沒有声音。丝缕苍白的夜光从窗帘的缝隙中偷偷钻了进來,在宽大的床铺中留下了一道醒目白光。

    “疯了……”何落压在乔榷宸的身上,装死般地把脸埋在他的肩膀,“……我喜欢你。”

    “你只是不甘心而已。”

    “不是。”

    “唉,算了,”乔榷宸看着天花板,缓吁口气妥协道,“刚才算我不好,睡觉吧。”

    何落却一下抱住了他的腰:“不行,我想把这件事说清楚。”

    “明天再说。”

    “你为什么总是要逃避这个问題!”何落撑起身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喜欢我?”

    乔榷宸面无表情:“别逼我。”

    “是你一直在逼我!乔榷宸,我都已经认输了,还不够吗?”

    在短促的质问之后,是昏暗里一片静默。

    细小的尘埃在光束中不停流动,忽快忽慢……直到最后定格在某一位置。而何落眼中的乔榷宸亦是如此,他的心已经永远都停留在了那个男人死去的时间。

    “我知道了,”何落艰难地咽了咽唾沫,然后自嘲笑道,“其实这个游戏,一直都只是我在玩而已。”

    ※

    浑噩的一夜,耳边寂静得像是能听到空气在咆哮。

    何落在乔榷宸卧室的沙发上蜷缩了很久,就像是之前那样的日子,被无比嫌弃地惩罚在这个地方,沒有枕头也沒有被褥,即使是在夏夜也可能会被冻得手脚冰凉。

    但换做此刻,他却无比的怀念那些日子。

    或许是因为只有沒有梦的黑夜,才更令人无畏。

    “怎么还沒换好衣服?”乔榷宸从楼下上來,见何落还是穿着家居服坐在沙发上,便又随手看了眼手表,“快点去换衣服吧,这都快四点了,再不动身的话就得赶上晚高峰了。”

    何落下意识地要起身,却又在蓦地停了下來:“可以不去吗?”

    “为什么?”

    “困,”何落抱了抱自己的胳膊,似是对自己随口说的理由也沒什么自信,“改天再去吧。”

    乔榷宸皱眉看了他片刻,然后叹气地说道:“别闹脾气了,我好不容易才挤出一个工作日,房都订好了。”

    “可是……”

    “反正路程少说也得有俩小时,困的话在车上睡不就好了?”乔榷宸走过去轻轻摩挲了两下他头顶的碎发,柔声又道,“听话,你这么怕冷,多泡泡温泉对身体好。”

    何落沮丧地低着头,好半响之后才应声点了下头。

    ※

    穿着那个男人最喜欢的外套,坐在最喜欢男人的人的车里。何落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感受着困倦的身体里同时保持着头脑异常清醒的状态。

    “把热风关了吧。”他疲惫地看向乔榷宸。

    乔榷宸犹豫地扫了他一眼:“我把风量调小点,不然一会儿你又要喊冷了。”

    “我不冷。”

    “你不冷才怪,四月天还要穿羽绒服的主!”乔榷宸打趣地说道,但见何落沒什么笑意,他便也无趣地敛了表情,“刚才不是还说困呢?睡会儿吧,怎么也得再开一个小时。”

    轿车很快驶入了郊区的公路,四下无人的周围只剩下了树丛和护栏。

    何落沒说话,只回头看了一眼,,

    『明天乔榷宸会带你去城东郊区的一家温泉会馆,到时候我会把他的行程告诉他的一个死对头,如果还想活着离开的话,记得系安全带。』

    “你在看什么?”乔榷宸好奇地问道。

    “沒什么,”何落回过头來,一连从容地说道,“不过你不觉得后边的那辆车一直跟着咱们吗?”

    乔榷宸看相后视镜,眉头随即狠狠蹙起。

    “是你的死对头吗?”

    “坐稳了。”

    何落才刚拉出安全带,车速猛地就窜上了一百三:“这就要飚车啦~”

    “弄完了过來帮我把安全带也系上!”后边的车紧追不舍,乔榷宸的表情瞬间凝重起來。

    “噢。”何落淡定从容地俯身过去抽出了安全带。

    ,,‘嗙’!

    忽然凭空冒出一声钝响,仿佛空气被利刃狠狠划破!

    “该死的……竟然有枪!”随着乔榷宸猛踩一脚的油门,引擎发出了巨大的嗡鸣,“怎么还沒扣上?算了!给我给我!你老实坐好!”乔榷宸一把推开何落,却沒成想在慌乱间丢掉了插头。

    安全带‘啪’地一声恢复了原位,何落有一瞬的犹豫,但终究还是决定再帮他系一次。

    “别动!你老实坐好了就成!”

    “可是,,”

    车子在空旷的公路上滑出一道曲线,幸亏乔榷宸及时掌控住了方向盘!

    “保护好你自己就够了!”

    短暂的恍惚,何落无言地看着乔榷宸的侧脸。

    ,,‘嗙’!‘嗙’!

    和着风声,接二连三的枪声在后方响起,眼前的事物也飞速地向后退去。

    他们在警告停车,但乔榷宸却只是把车速一次又一次地往上提。低沉的引擎声已经传入车内,何落的耳朵里充满了噪音,仿若陷入一个不停压缩得拥挤空间。

    直到这辆车上的某个轱辘被子弹打穿,眼前的世界终于变得一片混乱……

    ※

    刺耳的刹车声,剧烈的冲撞声。

    整个轿车都翻了过來,安全气囊在车内张牙舞爪地膨胀着。

    “把这个人带走!”带头的男人手里拿着手枪,冷漠地指挥着手下从车内将何落拖了下來,“小心点儿!这人值他妈三十万,,”

    “不好!老大!那边好像有警笛声!”

    男人的瞳孔瞬间长大,心中瞬间便算计到了什么:“操!竟然敢耍老子!”

    “那这个家伙怎么办?”同伙紧张地看向只被拖出一半地何落。

    “放了!赶紧撤!”

    同伙立马松开了手,却又不甘心地回头:“可是乔榷宸……”

    “那家伙肯定死了!快走!”

    “但这个气囊,,”

    “想死你他妈就留在这!”男人咬牙切齿地看着那从驾驶位流出來的鲜血,狠狠地骂道,“反正那家伙不死也得残废!”说罢他便拉着同伙开车扬长而去。

    只留下了满地不停漫延的腥红……

    062回忆

    加护病房里,各种仪器一刻不停地发出各种声响。躺在床上的男人因多处的骨折而令他被裹得就像个木乃伊,而且他的身上插着无数管子,狼狈得就像个等待被解剖研究的特殊尸体。

    “抱歉,病人现在还在危险期,麻烦您戴上帽子和手套再进去。”

    “好的,”顾闻笙站在icu的门口,在穿上了消毒的外套之后,又耐心地听从护士的要求戴上了帽子和手套,“这样就可以了?”

    护士礼貌地笑了笑:“可以,请尽量控制好探病时间。”

    “嗯,谢谢。”

    顾闻笙微微颔首,然后沉着地一步步走了进去。

    大约已经记不起第一次见面时候的场景,但总归不是这样的狼狈,毕竟像乔榷宸那样的男人,又有何声陪在他身边,必然是肆无忌惮又风生水起。

    “你可真是福大命大啊……”他看了眼病床上昏迷的乔榷宸,又看了眼各种仪表上的数值,“不过就算是你真的能完好无缺地醒过來,他也不会再回到你的身边了。”

    滴、滴、滴滴滴,,

    从仪器中发出声音的提示间隔骤然缩减,在这样的房间里显得尤为可怖。

    “你果然听得到,不过就你这样子怕是也无力回天了,”顾闻笙的感慨里充满无尽的讽刺,但偏偏扭曲的表情却可以被口罩完美地掩饰,他不屑地看着乔榷宸,赞叹道,“多精心的一场策划,活生生地把何声变成了何落!甚至不惜让他恨你也要剥去他身上所有关于何声的影子,你可真是够狠!幸亏结局沒按照你设计的剧情发展下去。”

    顾闻笙重重地做了个深呼吸,接着转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

    “不过要怪还是怪你还是太贪心吧,”他自诩无辜地对着乔榷宸说道,“如果不是你太放不下曾经的何声,偏要释放他早已被封存的记忆,恐怕我也不可能逮到这样的漏洞,”想到这里,顾闻笙又话锋一转,“但其实这也确实符合你的性格,愚蠢的自负,连他都救不了你。”

    终于仪器上的数值达到极限,屏幕一下子变成了刺眼的红色!

    顾闻笙却不徐不疾地站了起來,风轻云淡地说道:“别挣扎了,你已经赋予他第二次生命,从前欠下的债就当作还完了,而且至少他现在不会再被双重身份折磨得一心求死,也算是沒白费你的这番,但……”话还沒说完,护士和医生就迅速滴冲了进來,各项抢救措施立即展开。

    “抱歉先生,请您先出去!”

    护士严肃地下了逐客令,顾闻笙便也沒再多僵持。

    只不过待他妥协地退到了玻璃窗外却并未离开,而是不甘心地看着即将消失在百叶窗之后的乔榷宸,难掩自豪和欣喜地缓缓默念道,,

    “但是看來这场你精心策划的久别,怕是再也不能重逢了。”

    ※

    如此漫长的一段回忆,如同一卷影带,交织着所有人的喜怒哀乐。

    或令人变得温软……

    ……亦或令人变得扭曲。

    ※

    金黄|色的灯黄闪耀不停,上百公尺长的大厅内人头攒动,筹码在碰撞间发出哗啦啦的响动,赌徒们在自己钟爱的项目上挥金如土--这是旧城区里最大的一间赌场。

    美式轮盘、21点、沙蟹、老虎机、巴加拉纸牌……

    一切你能想到的赌博项目,这里应有尽有。

    站在高处的男人俯视眼前的一切,他穿着黑色的衬衫,胸前敞开着四颗扣子,傲人的健硕身材半遮半掩,散发着浓重的狂野气息。

    “我们也去赌一把?”

    他的声音似乎带着与生俱來的命令感。

    “可你不是不喜欢费脑子的事么?”

    回话的男人就站在他旁边,干净的面庞几乎白净得都有些透明。

    “不玩儿那费脑子的,单牌比大小,就你和我,”他转过身毫无征兆地吻住那个男人的嘴唇,霸道地挑起了两人之间的燥热气氛,“不过输了……可是会有惩罚的。”他的手暧昧地摸着男人的大腿内侧,但男人非但沒有拒绝,反而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好啊,”男人温柔一笑,手指慢慢地勾住他了的腰带扣,接着猛地拉近了二人的距离,“不过运气这种东西,我也不一定输你的。”

    两个人的脸贴得极近,那自信的笑容和微微下弯的眼角,令男人看起來异常炫目。

    “呵……”他情不自禁地轻啄着他的嘴唇,“……我都等不及要‘惩罚’你了!”

    旋转式的楼梯,从二层到一层。

    站在梯口的小弟见二人下來忙低头问好:“宸哥,声哥。”

    何声微微颔首,面带微笑地吩咐说:“去拿瓶苏格兰威士忌到v3。”

    “是,声哥。”

    乔榷宸嘴角上挑,猛地将何声揽到怀里,毫无顾忌的姿势一如他的吻那样霸道:“阿声,难不成你是想灌醉我再出老千?”

    “说好的是赌运气,我怎么可能会出千?”

    何声并不躲闪他乱摸的手,甚至连当众被掐屁股都沒减掉半分笑容。乔榷宸眯起眼來看着何声,像是有话要说却也并未再多开口,而是直接便搂着他去了v3套房。

    然而房间内只有两人,氛围一时显得有些静悄。

    五十四张纸牌被摊成一排在桌上,何声一边倒酒一边说:“帮我抽一张。”

    “让我替你抽牌?”乔榷宸挑眉,半个身子陷进沙发里,双臂搭在靠背上姿势令他看起了十分的桀骜不羁,“是不是最近太宠你,有些忘身份了?”

    何声回身将酒递到他面前,毫无畏色地说:“你宠我又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才反应过來是不是有点儿晚了?”

    乔榷宸不说话,只看了眼杯子但沒接。何声心领神会地笑了笑,然后抿了口酒主动送上了自己的嘴唇,但乔榷宸不张嘴,任由他怎么亲吻都不给机会。

    “…唔……”何声吞下了酒,仰头看着乔榷宸的眼睛问,“怎么突然生起气了?”

    “这应该是你反省的事才对。”

    何声眉头都沒皱一分,笑道:“还望宸哥指点。”

    “若还需要我指点,”乔榷宸拍了拍何声的脸颊,“那你还有什么资格留在我身边?”

    冷气开得太足,房间里的温度降得太快。

    两人无言对视了片刻,似乎都想从彼此眼中找到些什么。

    何声渐渐敛了笑容,回身将杯子放在茶几上便起身往外走:“我还有事情要做,待会让阿凯带人上來陪你。”

    但把手转动,包房的门刚开启一个小缝就被‘嘭’的一声撞上了。

    “脾气真是越來越大了,”乔榷宸一手撑在门上,高大身形投下的阴影笼罩着何声,“随便说两句就不高兴,是不是我不拦你,就又准备好几天不理我了?”

    何声轻笑,说:“反正我也不重要,几天、几个月的又有什么关系?”

    “谁说你不重要了?”乔榷辰从背后搂他到怀里,语气里全然沒有了刚才的凌厉,“你自己也说‘我宠你不是一天两天’,怎么可能会说变就变?”

    “呵……可你最近总是这么反复无常,我也会觉得很累,”何声任由乔榷辰搂着,却沒像从前那样回过身去搂住他,“快入夜了,这几天做手脚的人太多,我得去下边巡场子了。”但乔榷宸并未因这样的理由就放过何声,而是一把将他翻过來,然后霸道地吻住了那张嘴!

    混着伏特加独有的浓烈后味的柔软唇瓣,散发着令人沉醉的香气。乔榷宸贪婪地吮吸着何声双唇,那是一种近乎于迷恋的向往。

    他是真的爱他,即便是三番两次地想拿起派头,到头來也都以失败告终。

    因为他永远有办法牵着他鼻子走,上一秒才拒绝他的喂酒,这一秒就要狠狠地补回來才能哄他开心,,但这个男人就是有这样的魔力,让他无法不去挽留。所以或许这就是爱情,无关征服或者压制,纵使他能在黑暗之中的称雄,也终究敌不过那人心中不灭的缱绻爱慕。

    何声的睫毛弯弯的,半眯眼的时候显得别有一番情韵:“我爱你……”

    那是慵懒但却真挚的语调,仿佛容纳了千言万语。

    乔榷宸的气息变得愈发粗重,他真是爱极了何声这的一句似是呢喃的情话,即便是每一次拥吻之后都能听到也不会觉得厌烦,甚至让他有想要再次亲吻他的冲动!

    “阿声……”乔榷宸情不自禁地将何声抵在门上,膝盖也强行挤进了他的双腿之中,“我想要你……就在这里…现在…!”

    何声沒有拒绝,主动地环住了乔榷宸的脖颈:“都依你。”

    甜腻的瞬间,腰带的环扣被急切地剥开!

    霸道却又不失温柔的手掌,在一瞬间包覆那男人敏感又脆弱的位置。

    何声低吟了一声,满满都是喜欢的语调:“……这么急?”

    “当然……”乔榷宸衔住何声的耳垂,只是轻轻地舔弄就让他变得颤栗不已,“……我都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听你哭着求我‘快点再快点’了!”

    “你,,”何声结语,脸颊潮红一片。

    但与其说是被情欲侵染的,倒不如说更像是露出了对恋人才会有的羞赧神情。

    乔榷宸轻声地笑了笑,将他的一切尽收眼底:“我爱你……”

    063地位(爆)

    何声在公司里有着举足轻重的位置,尽管他才來了不到四年的时间。

    “声哥,有人做牌。”

    听到手下报信,乔榷宸立马不悦地皱起了眉头:“什么事儿都找阿声,要你们干嘛使?”然而全公司上下只有仨人不怕老板皱眉,因此必然不包括眼前那个颤抖的小弟。

    “但…但是客人手里有金卡……”

    “别动不动就皱眉,”何声笑着捏了下乔榷宸的下巴,动作既放肆又亲昵,“我去去就來,若是太晚了,你就上去等我吧。”

    乔榷宸再次觉得自己的这个‘大哥’地位实在是名不副实,,毕竟哪有谁家‘大哥’还要在房间里等着情人回來的!?

    “走了,”何声拍了拍乔榷宸的膝盖,又在他的耳边轻声说了句,“等我回來再伺候你。”

    ,,这话还算中听!

    但乔榷宸却也因此不得不放开了怀里的人,又嘱咐了一句:“快点儿回來!”

    何声沒应声只轻声笑了笑,然后便起身离开了。

    门刚打开,就见外边站着一个身纤仿若少年的男人,如若不是何声知道他底细,怕是此刻真的会忍不住对他说一句‘小弟弟,十八岁以下禁止入内’。

    “阿黎。”

    “声哥又要去‘忙’了啊?”阿黎的音调怪异,上挑的嘴角里也是隐匿着不屑。

    “也不算特别忙,”何声的笑容未减半分,又说,“我还有事,先走了,宸哥就在里边,不打扰你们谈事了。”

    阿黎看着何声离去的背影,不屑地冷哼了一声:“还真以为自己是个角色了!”

    “瞎嘀咕什么呢?”乔榷宸走了出來,满眼不悦地看着阿黎脸上的表情,“有那整天嫉妒的心思,不如想想自己还能为公司做些什么!”

    “是!宸哥~”阿黎忙迎上笑脸,又神秘兮兮地说,“bigbr今儿晚上有特秀,我们去吧?”

    “那能有什么好看的?”

    乔榷宸提不起兴趣,目光随着何声的身影消失在楼梯拐角后就再也沒了目标。但阿黎不死心,挽住了乔榷宸的胳膊便凑了上去,又在他耳边小声说:“有新货喔~”

    “沒兴趣。”乔榷宸一脸的冷漠。

    现在的他,心里只挂念着那个一身素净的男人,别说是说是绝色美人了,就算有是有什么‘特异功能’的他都沒兴趣!

    ,,今天就用乘骑式吧,每每那样弄,阿声都会浑身颤抖着哭泣。

    乔榷宸眯起眼,脑海里尽是何声那张完美笑脸变成迷陷失神的样子。

    “……真的不去吗?”阿黎精致的小脸上满是可惜的神情,“但今天是制服日,岚姐可是下了血本的,不去太可惜了~”

    “不去,”其实乔榷宸有些动摇,但,“让阿声知道,肯定又要生气了。”

    “……”

    乔榷宸推开沉默无语的阿黎,接着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

    空旷的房间,一整面的单向玻璃。

    在这里,何声正在进行的一切举动和声音,他都能在这里感受到。

    “换了美人抓牌,运气果然变好了,”一头海蓝色短发的男人忽然开口,又命手下去前台点了杯酒送到了发牌人的面前,“送你的。”

    “谢谢。”但何声接过酒,只闻了闻却沒品尝。

    男人的嘴角挑出一个玩味的弧度,然后翻开了手中的牌,说:“不叫。”

    何声颔首,继而拿起了庄家的牌:“亮牌吧。”

    五五五五,20点。

    男人看了一眼庄家的牌,然后也亮出了自己的牌。

    四七三六,20点。

    “平局。”

    男人收回了筹码,轻笑一声说:“真是难得,竟然4个五。”

    “运气而已,”何声礼貌地回以笑容,又问道,“继续吗?”

    “当然。”

    接來的几局牌,庄家均以漫长的斗牌方式保持在平局和险胜的状态。

    而且这一斗,就是一个多小时。

    “庄家明牌,。”

    男人犹豫了一下,说:“不买。”

    “庄家翻牌。”

    闻言何声亮出了手里的暗牌,最终组成了一张黑桃和一张黑桃10的21点。

    “先生,看來今天您并不适合玩儿blckjck。”

    “呵,”男人抿了口酒,说道,“不过是玩玩儿而已,还劳烦你跟我这费了这么些时间。”

    何声淡淡一笑,然后摘下手套递给旁边的人:“我们兴华一向待客有道,既然又是贵客,那就谈不上什么费时不费时的,只是希望先生下次來是真的为了‘玩玩儿’才好,也省得回头再让我不小心给您扫了兴。”

    男人眯盯了何声几秒,然后沒再多言便站起來转身离去。

    “声哥,”阿凯附在何声的耳边私语,“这人之前赢了不少绿筹。”

    “放心吧,他不会兑的。”何声离开了赌桌,慢条斯理地戴回手表后又看了下时间,想着也是时候去‘侍候’楼上的那位了。

    阿凯送他到电梯口,又问了句:“跟他一起來做牌的那三个人怎么处理?”

    “老规矩,都剁了小拇指。”

    “是。”

    门慢慢闭合,阿凯站在外边始终保持着弯腰的姿态。

    ※

    兴华的顶层是套房,最隐蔽且最豪华的那间,是独属于乔榷宸的。

    房卡刷过门禁,房门滴的一声后自动打开。

    何声走到沙发前,十分主动自然地坐到了他腿上:“今儿这么乖,都沒出去玩儿的?”

    “不是你说的让我等你吗?”

    男人的身量再怎么轻也终是不会比姑娘还轻,但何声坐在他腿上的时候却总也不觉得沉,乔榷宸曾一度好奇过这件事,知道后來才发现,原來竟是何声不着声色地转移了重量。

    “这样坐着不累吗?”乔榷宸坏笑,蓦地抬起了何声的腿,然后将他整个人都揽在怀里,“好像又瘦了,最近很辛苦吗?”

    但何声也沒挣扎,顺势也就把自己的重量都交给了他:“当然辛苦啊……不过不是工作,而是你让我觉得很辛苦。”

    乔榷宸一副讶异的表情:“我?”

    “对啊……”何声一口咬在乔榷宸的耳朵上,口气有些埋怨地说,“明明我这么劳心劳力都是为了你,可你却还要怀疑我。”

    乔榷宸皱眉,声线都变得有些僵硬:“我怎么可能会怀疑你……”

    “还装?”何声嗔怨地哼了一声,隐约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别以为我看不出來,肯定是有人跟你咬耳朵说我越发的沒大沒小,再这么下去恐怕整个公司都要‘易主’了对吧?”

    “谁敢在我这说你坏话!?”乔榷宸故作淡定,又好声哄道,“再说了,咬我耳朵的,一直都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

    何声这个人有本事,为人也不张扬,甭管是谁,无论在上在下的他都愿意给个笑脸,因此在公司里也算是挺沒非议的一个高层。但要说全无非议,那也是不可能的,毕竟他还有另一个人尽皆知的身份,,大哥的情人。

    乔榷宸很宠何声,全公司上下都知道。

    按理來说若红颜祸水搅得公司一团糟,那必然是会被逼宫的,但问題是何声对公司來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存在,几乎可以说他曾经救过公司一条命,因此叔辈们不想说些什么,其他高层们也不敢说些什么,因此乔榷宸对他的宠爱,自然就达到了一个无所不尽其极的状态。

    “其实就算你要和我平起平坐,我也愿意给你。”

    乔榷宸轻吻着何声的嘴唇,细碎地啃咬着那处的柔嫩肌肤。

    “但是站的太高,我怕摔得太疼,”何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笑道,“不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我觉得我还是敢坐的。”

    “一人之下?”

    何声听的出他话里的含义,于是暧昧地蹭了蹭他的下边,说:“只你一人之下……”心中仿佛有电流穿过,欲念也被猛然挑起,乔榷宸只顿了片刻就迫不及待地抱着何声进了卧室。

    褪尽了衣衫,急躁的前戏。

    乔榷宸霸道地将何声的双手分开按在头的两侧。

    “…嗯…嗯啊…啊……”

    身下的男人迷乱地喘息着,每个表情、每个音调都诉说这他此刻的欢愉。

    “阿声,无论发生什么……你的心都必须在我这里!”如此美妙的紧致包覆令乔榷宸近乎疯狂,他情不自禁滴加快了享受的速度,难以压抑的声音从喉咙深处迸发,“……你是我的!”

    “…啊啊…宸…啊……”

    床单褶皱出滛靡的波纹,何声的身体摆动不已。

    然而乔榷宸最喜欢他只用后边就达到欢愉的顶峰,所以每次都是禁锢着他的双手,让他在一次又一次的被充盈中抽搐着喷薄而出。

    “…嗯…快点…给我…啊……”

    何声全身都在轻颤,就连眼角都忍不住沁出了泪花。但乔榷宸却还在坏心眼地继续折磨他,恶劣地说道:“要我给你?你是知道该说什么的。”

    “…唔……你,,!”何声不满地瞪他,但此时此刻的气氛却让他眉眼间的怒气变了味道,只剩下了勾人的媚态。

    “嗯,,!”

    乔榷宸低声闷吟,倒抽一口气险些缴械投了降,因此强忍下喷薄的欲念便更加不客气地狠狠扣住了何声的腰侧!

    “你这不学好的家伙,看我今天怎么收拾你!”

    064关系

    何声呜咽一声,很快就用不上那些才刚刚了解不久的床上技巧,而乔榷宸的眼眶也有些发红,连粗喘的声音里都充满了难以压抑的狂躁情绪,,因为他不仅想要占有这个人还想要成为这个人的主导!他要成为他心里那个独一无二的唯一,无论在床上还是床下!

    在酣畅的欢爱结束之后,乔榷宸满足地搂着何声尽享愉悦后的温存,指尖一点点描绘着他脸的轮廓,从眉眼到嘴唇,无论哪一处都让他无法停止心中的爱恋。

    “别背叛我……”

    乔榷宸轻声呢喃,然后默默地搂紧了昏睡过去的何声。

    ※

    一个月前--

    阿黎给了乔榷宸看了一沓材料,里边是何声未进公司前的全部资料,包括他曾经就读过的学校、就职过的公司职位、接触过的名流高干或者头脑。

    当然,同时那里边也包括他了被警校开除的那一段黑历史。

    何声曾因个人情感问題而与教官大打出手,后因为教官的背景太过硬实,他便被迫离开了警校,不过很快他就在一家娱乐公司的安保部任职,但沒过多久,那家公司就被查出了用毒品控制艺人,于是他再一次跟着公司的倒闭而失去了工作。

    其实这段过去乔榷宸早就知道了,而比这更重要是他压根儿就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題。

    看不惯制度的人多了去了,公司每年都会接收被警校里开除的肄业生來做事,他们有冲劲儿也比一般的混混有脑子,格斗技巧经过正规系统的训练,再加上胆识也会比一般人强,因此公司其实很喜欢用这样的人來为公司做事,所以乔榷宸觉得何声简直就这群人的模范。

    “你怀疑阿声是卧底?”乔榷宸挑眉看向阿黎,不屑地冷笑一声后说道,“老子当年刚接手公司,正是遭到‘鼎丰’打压的时候,全公司上下哪个不知道这公司有一半是阿声的功劳?”

    “但我们近几个月來的‘大动作’都……”

    阿黎还要说什么,但直接就被乔榷宸愈发阴沉的眼神给呛住了。

    “阿声早就说过最近会查得严,是那几个叔辈偏要等赔了钱才肯听话,那赖的着谁?”

    “可是宸哥--”

    “方黎,”乔榷宸喝声打断了他,“我才是‘义天’的老大。”

    话音未落,阿黎的瞳孔瞬间放大:“宸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你是方叔的儿子,我自然也拿你当兄弟看待,”乔榷宸板起脸來,拿起那一袋子所谓的资料在手中掂了掂,然后,“别再让我听到有人传阿声的非议,这全公司上下我若说‘东’,也只给了他何声能说‘西’的机会!”

    “宸哥~你真是误会我了!”阿黎赶紧调转话锋赔了笑脸,又忙说,“声哥当年在公司最困难的时候帮了咱们一把,这事我沒经历但也是知道的,只是我对您的心思您也知道,我这不是怕您被……”

    “我能被怎么着?”

    阿黎露出为难的神色,表情也是欲言又止。

    乔榷宸看他那样子只觉得心烦,于是烦躁地挥了挥手,说:“有些话你要是想说就今天都说出來,我可不想你以后每天都跟我这含沙射影的!”

    “……那我可就说了!”阿黎从纸袋里抽出了一个小信封,里边是一沓照片,“这是声哥前几天接触过的一个,是个警察,而且还不是个普通警察,是现在新城区的刑警大队长。”

    照片里的景色是夜晚的海边,两个男人正并肩在沙滩上行走,其中一个人的身影确实像是何声的样子,但是由于光线很模糊,并不能十分确认。

    “我知道咱们常年有线人在警队里潜藏着,所以这个警察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角色我也不好说什么,”阿声仔细观察的乔榷宸的表情,又补了一句,“而且这照片是6号拍的,那天声哥去陪新城区局里的高层消遣,恰好有人请他去海边散步也是正常,您也是知道的,声哥这人有本事,什么人都能哄的服服帖帖。”

    包房内忽然变得安静起來。

    乔榷宸皱眉盯着照片,蓦地抬头看向?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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