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卧轨1-10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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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篇〗卧轨1-10第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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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雪舞缤纷转自:龙门客栈

    (第一章)

    结婚三年,儿子已经两岁,慧君算是个人人羡慕的贤妻良母,可是在她内心深处总是有一种说不出,亦摸不着的苦闷与哀愁。除了每天循规蹈矩的生活,她彷佛已经找不到自己,因为,除了睡眠时间之外,她几乎完全属于家庭,就算趁儿子午睡时间她想偷闲的享受自己,一杯咖啡与一本书的乐趣,却往往因有做不完的家事,使得她必须忍心放弃。

    回想当初未婚前对婚姻的憧憬,在心里面早已画好的那张蓝图,在儿子一出世之后所有的美梦和理想,随着奶瓶、尿布、与儿子半夜的哭闹,一夕间,脑海中,公主和王子从此幸福美满的童话,被毁灭,所面临的一切,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

    她也有过美丽的爱情,也有过山盟海誓的承诺,可是那些对她而言,不过是年轻时代,为了证实她在他心目中,到底有多少份量,事到如今,誓言和承诺,如果能换取她一刻钟的自由,她宁可不再背负着它们过日子。她要的是一份充实而不是免费的奶妈和女佣的生活。

    她的先生「裕祥」是位生意人,经年累月的往返台湾、大陆、与欧洲之间,最后因为劳资问题选择了在大陆的深圳设厂,使得一对刚过蜜月期的夫妻,隔离于海峡两岸的无奈。

    多少时候她一边做家事,一边回想起与他初识的情景,心里虽然热烘烘的,却经常因为聚少离多而让自己去沉淀这份思念与寂寞。她不过才二十八岁,拥有女人最精华最灿烂的青春时刻,而她整天只能照顾顽皮的幼儿,和埋没在洗衣、煮烫当中,后悔吗?不!!她一直认为爱就是付出,就是守候,就是相互信任与体谅,再熬过一年,等孩子送去幼儿园之后,她的生活应该会有所改变,最重要的是,她能再度回到职场上,找回遗失的自己。

    裕祥是个白手起家的商人,早期在一家电讯公司当业务兼外务员,他的头脑灵活,眼光看的远,视野很广,早在流行传呼机与卫星电话的时代,他就已经看准了〝通讯〞这个焦点,将来迟早必须人手一机。在快速的演变人与人之间沟通的节奏之下,市场上所需的配备与零件,相对的,一定会供不应求。

    他藉由一个外务员的人际,经常在客户之间做调查并且套用关系,他计画独立创造属于自己的王国,他的野心与动机,确实让许多人另眼相看,所以,当他跳出所属公司之后成立自己的办公室之前,他由于资金不足,拉了几位从前的客户,一起投资,一起设厂,事实证明,他的眼光放的准,几位客户都赚到了钱,所以,当他提出劳资问题与大陆设厂的提议,几位股东也无异议的支持与赞同。

    当然!创业的过程是艰辛的,从早期生产传呼机的外壳与配备,到近期的手机,他跑遍了欧洲所有的商展,也一次再次的往返台湾与大陆,目的就是能在大陆拉拢关系,更能进一步的深入当地的民情,这对于一个外来投资者是很重要的关键,如果工厂能早一日生产,那么所接获的订单就能早一日出货,钱也就早一日进入荷包。

    就在此次再度与深圳的当地官员输通时,他们带领着裕祥来到当地最红也最火的ktv,里面的设备与装潢除了豪华之外,这间ktv更是以美女而著名!里面的〝陪唱小姐〞每位都是大学毕业生,除了一口流利的英文,个个娇嫩脱俗清雅大方,没有一男人能入宝山而空手归的例子。

    坐在裕祥身边的陪唱女子,从一踏入包厢后,她并未主动的献媚或装模做样这点很引起裕祥的好奇。他眼见着其它几位小姐,不是缠住老张和小陈唱情歌,就是嘻皮笑脸的奉承或划拳,只有她一个人默默的帮着他添酒或是微笑,她的眼睛很深沉,带着一种冷漠高傲的气质,他试图的拉紧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却总是被她一个小技巧所挡掉。

    当包厢里的气氛到达,老张和小陈早已左拥右抱的尽情享受着齐人之福而将手不安份的在各位小姐的身上四处游走,裕祥看着确实心痒难耐,又不敢主动的冒犯身旁的这位冰山美人,所以当老张喊着要结帐的时候,裕祥连抱都没抱过「筱洁」。

    几个男人,在酒酣耳热之际,免不了带小姐出场去宵夜,然后再进一步的讨论夜渡资,裕祥也买了筱洁出场一起去宵夜,没想到一出了ktv的大门,老张拍拍裕祥的肩膀说:「老弟!在这儿买出场后,就是自己的事了,咱们就各自带开的去享受吧!你的案子我明天一定批准,等到你的工厂开张那天,别忘记再关照关照!去吧,别愣在那儿,整个晚上就你木头人似的,来了这些天没碰过女人吧!呵呵~也应该解解馋了,我看你都憋坏了。」

    裕祥眼见老张和小陈各自带着小姐离去后,转身拦了一部出租车,拉着筱洁就往里钻,一上车后他问筱洁:「住哪儿?」

    筱洁讶异的看着他,踌躇了一会儿,低头不说话。他的意思其实是要送她回家,并非询问她要在哪儿过夜,所以出租车司机立马接口说:「我知道一家很不错的宾馆喔!浴室还有按摩浴缸,我带你们去,不远的」

    裕祥看筱洁并没有回绝之意,瞧着她楚楚可怜的模样,着实让他很想拥她入怀,可是心里面总有一层歉疚,这股感觉来自一个已经有家室的男人而言,很无奈,也很矛盾,绝非因为贪图美色,不过是适当的解决生理的需要和个人的满足罢了。

    他没让出租车驶往宾馆,而说出了自己在深圳临时找的住处。抵达之后,他再度的确定一次她的意愿,她……仍然没有拒绝。

    自从与慧君结婚之后,他自认非常有分寸的去辨识精神心灵和纯肉体的区别他的心确定是爱着老婆与儿子的!他很自信的逢场作戏,并且在适当的情况下,得到纾解,否则他经常在外奔波,不可能常常吃自助餐来解决生理需要,这点他确信自己公私非常分明。

    「林大哥,我……我先去洗澡……」筱洁道。

    裕祥被她一句话立即将自己拉回现实,他对着她笑了一下,指出了浴室正确的方向后,他也跟随着她身后一起步入浴室。她很尴尬的慢慢退去身上的衣服,当她只剩下胸衣和内裤时,她眼神中出现了娇憨。

    裕祥忍不住的上前去抚摸她胸罩里的嫩|乳|,两朵丰腴的花蕊在那件黑色薄纱无罩杯的包裹下,显得更加的雪白。裕祥慢慢拉下她肩上的两条细带,而后在胸前找出胸衣的扣子,当他大胆的解开钮扣之后,两颗壮丽的嫩球,在他的眼中,不断的闪烁、颤抖。

    裕祥伸手拉下她下体同系列的薄纱小内裤,而她微微抬起如玉似的双踝,让他顺利的能将内裤卸下。当她光溜溜的呈现出她那晶莹剔透的身体,以及含苞羞涩的神态,裕祥实在忍无可忍的一把抱起她走回房间。

    他迫不及待的想占有她,女人,他碰过很多!除了自家老婆外,用金钱买来的女人,他压根儿就没遇上过一个如同筱洁这般的清纯。他体内的欲火迅速燃烧精子们个个蠢蠢欲动,他将筱洁平放在床之后,火速的退去了身上的衣物,馋猫似的扑上她的身体。

    他从来不吻买来的女人,他一直认为,吻是有感情的,吻能深深的传递彼此的讯息,而不是在做嗳之前必须的前戏,可是……近距离的看着她的脸庞,她一双水汪汪的凤眼盯着他,让他失控的主动抬起她的下巴,对着她那两片娇柔的樱唇,吻了下去。

    她的身体微微的颤抖,自然的将手环抱着他的背,四片唇在炙热的交缠下,彼此相互的引发了下体的渴望。他的手抚摸着她坚挺细嫩|乳|房,粉红色的|乳|晕宛如一小朵清香的蓓蕾,他怜惜的离开她的唇,朝着|乳|房吻去。她在他温柔的攻势下,已不自主的急遽的呼吸。

    他的手没有闲着,吻着|乳|房的同时他顺着腰部、腹部,往神秘的地带去摸索不浓密的体毛之下,包藏着一条细细的河沟,潺潺的涌出欲望的蜜汁,他将手指试探性的插入,却引起她一小阵舒服的吟声。他知道,她迫切的需要,并且明白她的身体,并未接触过很多的异性,他的经验告诉他,手下的这潮岤,应该还嫩的很,因为此刻他的中指,正被她的荫道,紧紧的包住,他能感受到荫道里一阵阵收缩的吸附。

    当他拔出湿漉漉的中指,也停止了吸吮她的双|乳|,扶起已肿胀的荫茎,朝着已经泛滥的湿岤,慢慢的顶了进去。筱洁长长的喘出一口气息,害羞的表情激发了他往前冲的动力,来不及享受小头被紧窄的荫道包住,他就加速的往她的下体冲刺,一股久经饥荒的满足,让她舒服的抓紧他的双臂,不断的呻吟着。

    他听着她娇媚的喘声,毫无做作的叫着,裕祥问她:「舒不舒服?要不要再深点?还是要再快一点?」

    她红炵炵的脸颊,迷蒙散乱的眼神望着他,筱洁似乎已无法回答眼下的问题因为他感受到来自她荫道内,一阵强烈的收缩后,涌溢出温热的液汁,他抽出阴茎,示意要她背对着他,她翻过身,拱起身体高高的翘起臀部,他抓起湿热的阴茎对准岤口,就狠狠的狂顶这如同清晨的草坪上,滴上露珠的花蕊。

    她禁不起一波一波激起的澎湃浪花,失去理智的喘叫着,他一手抓着她的|乳|一手扶着她的腰际,卖力的往前顶,每当她叫的愈激动愈滛荡,他就有股接近忍不住要射出的冲动,他甘脆双手抱住她的腰,猛烈的摇摆自己的臀部,拼了命的直捣花心,她的声音已有点沙哑,却依然不放弃的吟喘。

    终于在一片肉与肉撞击的声响,与筱洁狂乱的呻吟中,裕祥在两人同时到达巅峰之时射出了积压已久的j液,他满足的紧紧抱住筱洁的身体,让两人继续沉浸在高嘲后的余波。

    清晨,他从满足与疲惫中惊醒,凝视着怀里的筱洁,她躺在他的胸膛,熟睡的脸庞,隐约的牵动了他的心,他低头轻吻了她的额,没料到她睁开惺忪的双眼对他微微一笑。初醒的她,就像是一个洁白无瑕的婴孩,她嘟起嘴巴,顽皮的躲进他的腋窝。

    他掀开棉被抱起她往浴室去洗澡,途中,她紧紧的搂着裕祥,这种感觉,传递给他的讯息是什么?他矛盾了!如果以他必须长期在深圳督促工厂的情况下,他确实需要一个贴心的性伴侣,他不想与其它女子有情感上的纠葛,可是筱洁让他失控,让他迷恋着她的身体。

    他从未对欢场的女子动情,这次与筱洁的交易却在他心中烙下了一个抹不去的印象,理智告诉他,该踩煞车了!逢场作戏就是肉体上的,他不能留恋她,他不能让彼此的关系固定,否则会危及到他辛苦经营的婚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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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接获了裕祥经香港转机的电话后,慧君高兴的活蹦乱跳,抱起不懂事的儿子拼命的亲,她终于又等到他再一次的归来,每次分离的苦涩,总让她耐心的熬过再度相聚的甜蜜与g情,让慧君体会了〝小别胜新婚〞的深刻意义了。

    裕祥抵达的晚上,慧君很刻意的下厨,烧了一顿美味的佳肴。席间,除了照顾儿子的调皮之外,每当夫妻俩四目交接,她的心头总是抹上一股彷佛醉酒般的微醺,那种感觉……就如同在恋爱时期,彼此都还在捉摸的阶段,利用秋波传达自己的心意。

    他看着慧君脸红心跳的模样,心里面不禁又浮现出筱洁的身影。他其实对慧君真的感到非常的惭愧与抱歉,无可奈何,正常适度的发泄掉积压过多的精虫,对于一个正常且健康的男人而言,才能有清新的头脑与敏捷的思绪,应付商场上的一切事务。

    好不容易哄骗儿子睡着了,慧君满面春风的进入浴室,准备迎接久旱逢甘霖的滋味儿和g情。裕祥在客厅看着报纸,手机声突然响起,他一接听,脸色大变所以刻意的压低了嗓门……他说了几句之后,迅速的切断,然后甘脆关机。

    他在床上等待着慧君,没料到,因为长途跋涉的劳累,不小心竟然睡着了。当他惊醒时,慧君已经赤裸裸的贴着他的身体在帮他解开衣物,裕祥配合着脱去身上的睡衣后,两个光溜溜的身体就在床上交缠着。

    「老公,有没有想我?」

    裕祥紧紧的搂住慧君,朝着她细致的额头亲吻了一下,然后一种补偿的心态在他心里不断的涌现。他一定要更卖力,一定要让自己的老婆享受到x爱的欢愉他绝对不会像如同买来的女人般对待。所以,他心甘情愿的伏下身体,亲吻她的荫部,而慧君早已泛滥成灾了。

    多久了?上次跟老婆做嗳是何时的事?他根本无从回忆,他只知道,每当一次的分离,再度的接触慧君的身体,她一次比一次敏感,一次比一次要的更多,好象要榨干他一样。

    话虽如此,他却也甘之如饴,毕竟老婆是需要他的。她日夜辛劳的守着他们的家,还带着两人爱情的结晶。她很少抱怨,除了埋怨他经常不在家,聚少离多的日子,让她很无助之外,基本上,裕祥还是很满意自己的眼光与选择。

    回想当初,他还在电讯公司上班的日子,为了追求慧君,他煞费苦心的击败了其它的对手,最后赢得慧君的青睐。当时他确确实实的认为,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也最幸运的男人。求爱求婚的过程,慧君的若即若离,更是挑衅了他男人的尊严,所以在他独立的创办工厂与公司之后,向慧君求婚时,他很慎重的担保,一定会爱她一辈子,一定会给她一份安定且无后顾之忧的生活。

    一面回忆着往事,竟然眼见着她泛滥的潮岤,水流成河。他赶紧停止了对她口茭的动作,爬上慧君的身体,看着她心急难耐的模样,裕祥心里其实是相当得意的。他拨开她的两条大腿,让涨起的男根,缓缓的进入。慧君抱着他的双臂,拼命的抬高自己的臀部,裕祥感受到她荫道里一阵阵不规则的收缩,也就专心的卖力的,要喂饱自己的老婆。

    荫道里不断的溢出液体,原本紧窄的小岤,却因为过份的潮湿,反而失去了应有的刺激与快感,裕祥知道,这是因为自然生产的原故,荫道的弹性再也不如未生子前该有的充实与吸引力。他依旧专注的寻找能让自己兴奋的姿势,慧君更是百分之百的配合。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趴下,掰开她的腿,扶着自己沾满液汁的荫茎,找到洞岤,再度的插入。

    交战了二回合之后,已经筋疲力竭的裕祥,再也无力应付慧君第三次的要求慧君也因为裕祥的卖力和付出,心疼的放他一马。反正这趟他的归来,足足有两星期的时间待在台湾,她……一定会要让自己吃饱,吸尽他的精虫,免得在外禁不起诱惑,弄出个〝包二奶〞或是搞出人命,到时候,她和儿子怎么办呢?

    想归想,其实慧君是相当信任裕祥的,每次久别重逢后的交融,她都能感受到他的用心与体贴,当两人身体一接触后,他迫不及待的猴急样儿,往往让她在心灵上印下了一幅甜蜜的图画,如果,他不爱她,不想她,怎会如此呢?

    裕祥在台湾的日子,除了忙于工厂的迁出和结束之外,大部份的时间,他都尽量的陪着老婆和孩子。唯一让他心神不宁的是;筱洁竟然打电话给他。就在他抵达台湾当晚,她哭泣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从话筒传来,他来不及问是谁给她的手机号码,只听见她哽咽的说:「你……甚至……没交代何时再回来……我以为……我以为……我们……」

    「我以为……我们会再继续,你是骗子,我恨你!」

    任何一个男人,听到一位娇艳欲滴的美人儿,这般的倾诉衷曲,与坦然的面对,相信一定都会引起一种自豪与被需要的虚荣感,裕祥当然也不例外。只是他很茫然,总共才与她接触过两次,虽然第二次是她主动的投怀送抱,甚至没要求夜渡资,可是……他也没占她的便宜呀,在他要返台前,特地的带她去买了一支昂贵的手表当做补偿。

    他的心有些被筱洁搅乱了,她明明知道他是有家室的男人啊,为什么呢?她是贪图他的金钱吗?不可能,在第一次与他交易后的清晨,当他询问价码时,她低下头,狠狠的哭了好一会儿,抓起皮包就往外跑。是他追上去拦阻她,连哄带骗的,才劝她收下他应该付予的酬金,而她……盯住他,眼神中,有种哀怨的冷漠,她接过钱之后,面无人色的将它塞进口袋,一转身,倔强的不再回头。

    说裕祥不思念筱洁,其实有违他的心。每当他与慧君行房之时,在他脑海中总会不由自主的想到筱洁那楚楚可怜和羞涩的模样。他更怀念筱洁丰盈的双峰与温暖弹性的小岤。每晚躺在身旁的慧君,如狼似虎的索求,看着她因为生产而微垂的双|乳|,和几日来过多的x爱而松弛的荫道,他很想喊休战,可是,每当慧君兴致勃勃的掏出他的荫茎吸吮时,他……却又不忍心拒绝了。

    在桃园中正国际机场,裕祥亲吻了慧君,挥别了妻儿,带着一种莫名的兴奋与淡淡的离愁,搭上了飞往香港的班机。一抵达香港之后,他没有稍做停留,立刻赶往深圳的住处。他期待着,会在住家门口遇见等待他的筱洁。

    结果,他大失所望,她并没有预期的来到他住处,痴情的等着他。当晚,裕祥又再次的来到ktv,经询问之下,他得知筱洁已辞职离去。一股失落感漫延他的全身,突然脑袋空空,双腿也接近支撑不住自己的重量。

    他失望之余,拦了出租车驶回了自己的住处。一下车后,他便看到了她熟悉的身影。他立刻冲上去,激动的抱紧筱洁,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与惊奇,使得他用尽了身上所有的力气,热烈的吻着她,揉搓着她,彷佛害怕她再度的消失,再也找不着她。

    此时此刻,裕祥终于承认自己的心里,确实装有筱洁的。他就像是又回到了恋爱时期一般,心情竟会随着她而喜、而悲、而忧。这种感觉,让人心甘情愿的陷入,义无反顾的沉沦。一股来自男人具有的怜香惜玉与占有的欲望,彻底的击溃了他最后的防线,与武装的面具。

    裕祥与筱洁正式的同居了,为了她,裕祥甚至不顾及慧君的感受,而在深圳的高级住宅区,为筱洁买下了两人的爱情小窝。白天,筱洁是他的贴身秘书,晚上,她是他温柔的小妾。裕祥疯狂的迷恋上她,筱洁不经意的一颦一笑,都深深的扣紧裕祥的心弦。

    搬迁至新居的当晚,裕祥邀请了老张、小陈、与几位股东等人,在他购买的新屋大肆的庆祝。筱洁也约了几位较谈的来的〝陪唱小姐〞一同助兴。前来的小姐们,无一不羡慕筱洁的际遇,其中一位叫「艳红」的姑娘,有点酸溜溜的说:「她呀,才下海没几天,立刻就上岸喽,真是好福气,换了工作,还有了老公。改明儿,我们也捧捧台湾来的恩客,看看能不能上岸哦~」

    裕祥邀请来的几位台湾股东,听着艳红这一席话,自然觉得相当得意,一位叫「大杨」的男人,立刻上前拥住艳红,在她耳边悄悄的大声说:「今晚,咱们试试如何?我也能让妳上岸,也能当妳的老公呀!」

    艳红装做害羞状,腿一软,故意倒在大杨怀里,娇滴滴的说:「讨厌啦!」

    乔迁之喜的气氛,就如同庆贺裕祥与筱洁这对新人的小型婚礼,而邀来的客人们也都宾主尽欢,因为小姐们一个个黏着几位台湾来的股东,不放弃做生意的机会。倒是老张和小陈,看在眼里,一股鸟气憋在心里,裕祥是明眼人,立刻前去安抚他们遭受歧视的心情。私底下偷偷摸摸的塞了几千人民币给他们,而他们也欣然的接受,马上笑容可掬的推说,有公事缠身,要先行一步。

    送走了老张和小陈,客厅里的几位男人,除了裕祥之外,一个个都抱着姑娘们而垂涎三尺,更是肆无忌惮的询问她们的价钱。筱洁见此状况,拉着裕祥说:「别让他们污浊了我们的新居,送客吧,要交易让他们到外面找宾馆去。」

    裕祥面有难色的望着沙发上的大杨和艳红,他们已经扭成一团了,饭厅的餐桌上,秋霜和小徐热烈的拥吻,秋霜甚至已脱下外衣,任小徐在她的双|乳|前磨蹭而客房里,门已深锁,应该是倩怡和林仔,他们这对速度最快,在老张他们未离去前,他们已双双入洞房了。

    筱洁和裕祥见此状,看来要赶也赶不走了,只好无可奈何的相偕进房,让他们在客厅或饭厅里,各取所需。有卖肉的就有买肉的,筱洁还真后悔请来这些姐妹淘,真是见钱眼开。

    回房后,裕祥早已迫不及待的想与筱洁交合,刚刚看着大杨和小徐吃肉的模样,他早已心痒痒,所以一把就抱住了正要宽衣解带的筱洁。她笑盈盈的推托,说是不方便,外面有人,他却耍赖的压倒她躺在床上,她屈服的自动找到他的嘴凑上去亲吻他。

    因为受到筱洁的鼓舞,他热情的响应着,同时伸手拉下她下身的咖啡色裙子然后隔着米色丁字内裤,裕祥开始抚摸筱洁的阴沪,她急遽的喘息,也替他解开下体的障碍物,来不及将长裤脱去,筱洁就已经拉下裕祥的内裤,把玩着他的阴茎。他被筱洁一上一下的套弄着忍不住哼出声音,所以裕祥急急的扯下筱洁的内裤,将她压在自己身下,以男上女下的姿势,让男根快速的进入她的体内。

    此时,裕祥的手机响了,正在进行的x爱,使得裕祥舍不得就此停止。所以也就任它一直响起,就当它是伴奏音乐吧。筱洁一听到声响时,立刻抬起双腿,紧紧的勾住他的腰际,双手也环抱住他的后颈,一脸陶醉的暧昧。她瞇起眼,对他一笑,使得他更醉心于床上的筱洁。她除了千娇百媚之外,她的小岤更有让他疯狂的弹性和吸附的力量,他就算都不抽动,只将荫茎温在里面,他相信以筱洁的荫道用力收缩几次,他会不小心泄出来的。

    手机不断的响起,一通、二通、无数通一直响。每当一停响,隔一分钟后,立刻又传出可恶的音乐。床上交媾的男女并没有因此而停下,反而形成一种刺激让裕祥野兽似的,猛击筱洁的敏感花心,而她也因为手机响,带来的一种征服感让自己沉浸在裕祥的冲刺之下。她很享受的感觉下体剧烈的顶撞,顺着他一进一出的节奏,她放纵的、滛荡的吟叫,她每一声娇喘和呻吟,看在裕祥眼里,都是最美丽、最动人的春图。

    手机终于没电了,看着它冰冷冷的躺在床柜上,宛若慧君一双怨愤的眼神,盯着床上交构的男女。它再也喊不出声音,只能眼睁睁的凝望他们为了满足对方做出所有猥亵的动作,和撩人的姿态。此时,裕祥和筱洁,用动物的姿势完成了最后也最巅峰的高嘲戏,筱洁那对嫩白的|乳|房,因为裕祥激烈的顶撞而摇摆不定她在他即将射出的时候,岤里涌出大量的热液,喷出的水,溅湿了床单,也沐浴了裕祥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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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慧君想不透,为什么裕祥的手机会没人接听?都已经半夜近一点钟了,就算在洗澡或是上厕所,也不该那么久啊,她足足拨了半小时之久,最后放弃。或许裕祥已经熟睡了,不然就是去宵夜,忘记带手机。她只能这样子想,否则今晚,她将无法入眠,那么,明天谁来帮她带孩子?心情虽然忐忑不安,她也要强迫自己尽快阖眼。

    慧君含着泪水,拥抱着身旁的儿子,紧闭着双眼,轻声的啜泣……

    裕祥离开多久了?她算算日子,他已经离家四十天了,他这趟的离去,不像以往,起码隔一天会打一通电话,这次他前前后后加起来,连络不超过十次。每次打回来总是询问儿子的成长,或是问她辛不辛苦,从来不谈夫妻之间贴心的情话。慧君很想告诉他,没事早点归来,她和孩子都需要他。而她往往来不及说出口,总是被裕祥打断。通话时间非常短促,经常因他推托要处理公事而匆匆挂线清晨七点钟左右,慧君肿着双眼挣扎的从床上一跃而起,她出了一身的汗,也做了整晚的恶梦。她梦见裕祥搂着一位年轻貌美的女人,对着她斥喝,裕祥的眼神无情且凶悍,惊吓着让她误以为是现实的世界。慧君的举动彷佛惊扰了儿子她拍拍身旁孩子的胸膛,安抚他继续睡觉。

    慧君抓起床头上的电话,立刻拨号,她必须确定裕祥的行纵,并且询问他昨晚的去向。电话响了几声,话筒传来的是裕祥刚睡醒的声音。

    「喂,裕祥,裕祥……是我,慧君……」

    裕祥怀里躺着筱洁,他轻轻的推开她,振作一下精神,说道:「什么事?那么早打电话,昨晚跟几位当地官员打牌去了,忘记带手机,半夜回家一看,知道是妳打来的,n通未接电话哦!妳是怎么了?」

    慧君听到他仔细的解释着,心宽了一半,控制了即将夺眶而出的泪水。她吞吞吐吐的说:「裕祥,你……还爱我吗?昨晚找不到你,我一直做恶梦,我希望你能快点回家来。我……我……」

    她无法再压抑情绪,让滚烫的泪水大胆的滑落,而鼻咽间的酸楚,一直纠葛着她彷徨的心情。

    裕祥听出慧君哭泣的声音,心里微微的抽痛了一下,他甘脆离开睡房,走到客厅,语气温文委婉的说:「老婆,我当然是爱妳和儿子啊,妳别胡思乱想,这两天,我处理完工厂的最新一批订单,这周末我就能回家了,乖嘛,别哭,我很想念妳和儿子,妳等着我,这次回台湾,我会好好的陪你们。」

    站在睡房门口的筱洁,一双严峻似剑的眼睛,瞪着裕祥,他见她已起床,匆匆的对着慧君说:「我有插拨进来,回头再跟妳打电话确定我回去的时间,就这样子喽,我挂线了,bye……」

    收线后,裕祥耸耸肩,皮笑肉不笑的哄着刚睡醒的筱洁,她摆脱他的拥抱,气冲冲往沙发一坐,然后说:「你别再碰我!你陪你的老婆儿女去,你爱他们就别来爱我,我干嘛要你的施舍,说好的,你在深圳就是我的人,她凭什么一天到晚追着要人?要是你回台湾,我一直打电话催你,她会怎么样?」

    说完后,筱洁泪汪汪的蒙住自己的脸,使劲儿的哭起来。裕祥刚哄完那头的这头的不高兴,他叹口气,委屈的坐到筱洁的身旁,搂抱着她说:「筱洁……别耍性子,妳跟着我之前,早就知道我已经结婚了,我也跟妳说过,妳要跟着我,就要体谅我。」

    裕祥试图拉筱洁靠近自己,继续说:「我无法给妳名份,其它的,只要妳喜欢,妳高兴,我办的到的,一定尽量满足妳。妳别去跟我计较与她的关系,她是我老婆,我既已娶了她,自然要对她和家庭负责。如果……妳没办法忍受我是有家室的男人,那么……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回到交易会比较清楚。我没有单身男人自由,这早在一开始,我就先表明了。」

    筱洁一听到〝回到交易〞惊吓的反过身,回抱住裕祥,哭的更伤心,她好不容易才将他擒服,怎能轻易的又回到呢?她撒娇的贴他在胸膛,哽咽着说:「我吃醋嘛,不爱你怎么会吃醋,你跟台湾那位说的那么甜蜜,我不习惯,我的心里知道,你是爱我的,可是……可是我女人呀!当然希望被你怜惜,被你疼爱。我是急坏了嘛,你……你要是不要我了,我最多回老家去随便找个人嫁掉让你永远找不到我,就当从来不认识好了。」

    裕祥知道刚才那一席话,对筱洁起了很大的作用。而她也明白,要完全的占有他,并非短期的付出,要与台湾那位较劲,她不能只吸引他上床。她必须更深一层的闯入他的心。让他在心中的那把秤,重量都倾倒在她这方,什么手段才是利己的方式呢?替他生个孩子吧,筱洁就不相信,有她和孩子的考量下,裕祥一定把大部份的心,都偏在深圳了。

    一场小小的风波,使得裕祥和筱洁之间,第一次出现了卸下武装后的坦然。筱洁得知他在周末会动身返台,她将想尽办法,用尽心思的阻挠他的决定。筱洁不能让裕祥对她在最的时候,自然的由这份好不容易煮沸的热情,白白冷却就在裕祥连络了旅行社,敲定了日期与班次后,筱洁病了。她伪装的无痛呻吟,着实让裕祥担心,她也无发烧,也没感冒症状,就是病奄奄的,柔弱的整天躺在床上。

    她这一躺,不但没有动摇裕祥返台的决心,反而引起他的怀疑。他甚至花钱请医生到家里为她诊治,可是医生实在找不出病因,只能说操劳过度,或是注意营养均衡。藉由她的病,裕祥在当地聘用了一位女佣,负责家事之外,还兼任照顾筱洁的责任。

    裕祥留下来一笔钱,数目相当可观,他虽然也不忍心就此拋下费尽心机要挽留他的筱洁,但是,裕祥真的很想念儿子与老婆。一份出自男人的责任感,驱逐着他必须要返台一趟。

    坐在飞机上,裕祥很理智的分析自己对筱洁的情感。他承认自己是喜欢筱洁但是,由于碍在自己已婚的事实,他经常在心里总是会觉得对不起老婆。虽然老婆不及筱洁年轻、貌美,但是慧君确实得之不易。她那么贤淑,而且毫无怨声的支撑着这个家。对于筱洁,他虽然义无反顾的接纳,就是因为对她太有感觉,有种无法诠释的情愫,一直扣紧的他的心门。

    为什么婚后只能爱自己的伴侣?难道在无法控制的情欲世界里,他就不能让自己随着情海随波逐流?他有点痛恨自己生错年代,如果在古代,以他现在的经济能力,娶个三妻四妾,那绝对不成问题。他一直认为自己是有情有义的男子,在两边都安抚稳当之下,应该不至于构成纠纷吧?目前,对他来说,谁……他都放不下。

    如果以裕祥男性的视角,他尊重慧君的贤淑和品德,慧君虽称不上是艳丽,但是她端庄大方,任劳任怨,也算的上是清秀的脸蛋,配合着她的肢体与身高,慧君在男人的心目中,是位不可多得的贤内助。筱洁呢?一想到她,裕祥总会不由自主的胸口发疼。这个小磨人精,她不但拥有一张姣美的脸孔,身材与皮肤更是无懈可及。每当想到她高耸而丰润的酥胸,裕祥会不自觉的涨起胯下的分身。

    接触过那么多的女人,就没碰到如筱洁这般的。她白天充当他的秘书,处理事情和语言能力,让裕祥很佩服。而到了夜晚,她的柔情似水和风情万种,更是火辣辣的勾引着裕祥。筱洁除了拥有曼妙的身段之外,她的嘴上功夫更是一流,往往在未进行x爱之前,筱洁以她的小嘴,温柔的唅住裕祥的荫茎之时,他都期待,时间就在此刻驻留,他无法去言喻,在筱洁唅住荫茎时的那种满足与亢奋。

    飞机已渐渐的减速停靠,裕祥期待能在入境口,见到久别重逢的妻儿。当他一出关之后,他看到了刻意装扮与上了妆的慧君。她穿著一件低胸紧身的蓝色背心,把两|乳|挤压出一条极深的|乳|沟。下摆配着一条米色的麻纱喇叭裤,在腰际间还搭上一串松散的金属的腰炼。他一见慧君,煞是惊讶,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要不是她牵着可爱的小儿,拼命的向他挥手,裕祥会误以为自己认错了老婆。

    眼见慧君玲珑标致的身段,还将一头及腰的长发披散在隐约可见的胸沟上,裕祥原始的男性征服欲望,又开始蠢蠢欲动了。裕祥亲吻妻子的同时,顺手在她的臀部胡乱的摸了一把,圆滑和弹性的触感,激荡了他的心,他从未知慧君产后怎能还有如此挺翘丰实的臀肉。

    见到小儿的茁壮与聪明伶俐,他更是由衷的钦佩着慧君。当然,内心的愧疚与矛盾同时也煎熬着他。彷佛自己与良知及情欲之间的拉扯,这出心灵拔河的戏码,不知还要折腾他多久?他无力的甩掉心中那个阴暗的角落,却再也甩不掉海岸那边的呼唤与期待……

    裕祥抵达的当晚,他们全家在外头吃了顿丰盛的晚餐之后,慧君提议将儿子送到自己父母那里,让他们夫妻俩独处。裕祥也无意见,顺着她的决定,他们把儿子送往基隆,寄放在岳丈那儿,也顺便拜访了慧君的双亲。

    当一切都安排妥善之后,慧君没带裕祥直接回家,反而带他来到台北市中心的一家豪华宾馆。她在得知裕祥的归期之后,悄悄的订下,准备让他们久别压抑的情欲,在这充满情调的客房内,得到释放和宣?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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